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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辈子我注定为你流泪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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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称为市三院心外第一刀的钟医生,在做完顾言城这最后一场手术后彻底封刀。 成为他的私人保姆,和头号追求者。 为他的一日三餐绞尽了脑汁,简直爱惨了他。 可直到结婚前几日,她才发现。 自己的存在,不过是他拿来应付双亲的替身。 视线落在他的初恋心愿单上,久久沉默不语。 半晌才笑了笑:“容川,你看,除了你,果然没有人会爱我......” “即便我将你的心换给了他,他依然看不见我。” 只是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幸好,我爱的也只是你的心。

章节内容

第1章

被称为市三院心外第一刀的钟医生,在做完顾言城这最后一场手术后彻底封刀。

成为他的私人保姆,和头号追求者。

为他的一日三餐绞尽了脑汁,简直爱惨了他。

可直到结婚前几日,她才发现。

自己的存在,不过是他拿来应付双亲的替身。

视线落在他的初恋心愿单上,久久沉默不语。

半晌才笑了笑:“容川,你看,除了你,果然没有人会爱我......”

“即便我将你的心换给了他,他依然看不见我。”

只是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幸好,我爱的也只是你的心。

......

那张清单上勾勾画画,全是细节的批注,每一句里都必定包含一个名字“席文玉”。

薄薄的纸上,写满了顾言城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未婚夫,她还能赞一声情深义重,这是她见过最浪漫的事。

可是没有如果。

钟艳冰慢慢闭上了眼,拿着清单的手一直不停地抖。

半晌,她睁开了眼,将清单塞回原处,

他放得这么明目张胆,根本毫不在意她是否会看见。

心里更是没有丝毫质问的打算。

这一刻她不禁恨起顾言城来,

他将一切写得那么清楚明白,她看一眼就能明白他对席文玉的深情厚谊,

连质问都显得没有任何必要。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她三两步找到院长,开门见山道:

“领导,我申请加入常驻丹麦的医疗队,归期不定。”

老院长喝茶的动作一顿,挑眉问了一句:

“顾检能答应?再说你们不是准备年后结婚了?丹麦那个地方常年内乱,你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不是儿戏......”

钟艳冰摇摇头,落寞地笑了笑。

“我会处理好的,院长,你算上我吧。”

院长见她神色坚定,想了想,才语重心长地嘱咐:

“你先回去考虑好再来找我,最好还是和顾言城商量下,毕竟他现在算是你的家属。”

钟艳冰想着老院长的话,坐在车里,精神有些恍惚。

手指无意间打开了家庭群聊,顾阿姨在群里问他,晚上要不要回去吃个团圆饭?

阿姨一向对她这个孤儿很好,说是拿她当亲生女儿也差不多。

她刚想在群里回复,群里很少说话的顾言城头一次抢先回话:

“我们有事,今晚不回去吃了。”

下一秒,他又单独给她短信:“我今晚要去机场接一个人,你自己吃吧。”

一贯的通知,没有任何解释。

可钟艳冰就是笃定,他要接的人就是青梅席文玉。

那一刻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心理,她破天荒地问了一句:“你当初怎么没和小青梅在一起?”

他没有立即回复,十分钟后罕见地发来两条长语音:

“她的理想是环游世界,我怎么能用这种烟火气的俗人生活玷污她?”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支持她,替她照顾好父母,让她永无后顾之忧。”

说话的间隙里还能听到飞机场的播报声,钟艳冰记得他清单上标注了席文玉返航的时间是晚上十点,而现在才堪堪七点。

顾言城那样一个讲究时间和效率的人,大概只会为心尖上的席文玉才会破例等待吧。

就像他们认识三年,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可顾言城和她的聊天框,没有任何文字,全是简短的语音“嗯”“好”或者是电话。

她曾经也问过。

得到的只是他冷淡地回复:“打字麻烦。”

那时她以为,他只是不喜欢打字。

可后来,她亲眼看见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只为给席文玉发一条节日问候。

现在钟艳冰才明白,他不是不喜欢打字,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远郊处隐隐传来的爆竹声,唤回她的神志,抬起眸,视线落在大街随处可见的红双喜上,刺目的红,心底突然漫上一层苦意。

又咸又涩。

钟艳冰的眼神盯着顾言城的头像来来回回看了好半晌,才退出微信,给老院长发出一条消息:“领导,我决定了,想去丹麦。”

那边回复得很快:“好,大概就这几天,你和家人好好道别。”

钟艳冰仰起头,半晌笑了一声,明明是笑,可眼泪不知不觉间又落了个满脸。

家人啊,她唯一的家人在三年前就走了,用另一种方式生活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她费尽力气走到他身边。

却发现,他始终不是他。



第2章

这一晚,她罕见地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郊区三十里之外的小镇,坐进了一家馄饨店,要了一碗荠菜云吞。

店老板一见到她,面色隐隐有些激动,眉宇间透着一股熟稔的笑意: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对象呢?”

钟艳冰拿汤勺的手一顿,垂眸良久,低低答了一句:“走了。”

短短两个字衬着下压的唇角,没有多说什么,可就是让人觉得难过。

她机械地一口一口吃着,但对面没了那个人,即便还是熟悉的味道,吞在口里也多些不同。

脑海里的记忆又来回翻滚。

她做完市三院最后一台换心手术后,便从临床转到了后勤,很多人替她觉得可惜。

市三院心外第一把刀竟然转了文职,和废了双手也没啥区别。

没多久,媒人介绍她和顾言城认识,市里的检察官,长相俊朗,多金挺拔,可没人知道这是她第二次见他。

而第一次是在手术台上。

相亲当日顾言城很好说话,家庭条件都没怎么问,就把人带回了家。

他父母很喜欢她的乖巧听话,得知她曾经是一名医生,更是满意,几天后两人确定关系。

她到现在依然记得他那天的神情,说不上欢喜,甚至是带着应付差事的漠然。

可钟艳冰也不在意,她将他当成一丛青竹似的照顾着,早上一杯燕窝牛奶,中午的爱心午餐,晚上温度刚刚好的洗澡水。

就连他沐浴时喜欢什么沐浴露,他也记得一清二楚。

周一海盐,周二松木,周三薰衣草,周四檀香......

一开始顾言城还挑眉对她说谢谢。

没有情侣间的热络,只是清冷疏离的客套。

或许是三年来,习惯了她的细致和随处可见的温柔。

在父母频繁地询问下,年关将近时,顾言城突然来了句:“钟艳冰,我们结婚吧。”

那一瞬间,她有些欣喜。

以为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可看见他放在桌上的初恋清单时,才发现结婚不过是席文玉30岁的目标。

而今她在环游世界,那他来替她完成好了。

钟艳冰说不清当时的感受,只觉得自己错得离谱,她为什么认定那个人的心在顾言城的身上,他便会理所当然地爱上自己?

她知道,是时候该清醒了。

无论他的父母多喜欢她,无论她多想再陪陪他,再听听他的心跳。

可他不爱她,甚至说不上喜欢。

那她,只好放手。

这一晚,顾言城是深夜回家的,身后还带了一个人。

凝目望去,那女人的脸映着头顶的柔光格外明媚娇艳,应该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席文玉。

没有介绍,他只淡声说了一句:“我们俩去客卧睡,这个房间让给文玉住,她习惯向阳的房间。”

絮絮叨叨又说了两句,无一不是对席文玉生活细节的关照。

那一刻,钟艳冰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自己的存在就是个多余。

她没有反对,连瞬间的怔愣都没有,好像他的决定再正确不过。

还是席文玉看不过去,解释了一句:“抱歉,钟小姐,太晚了,我没订到房间......”

她还没有回话,顾言城便笑着开口:“说什么傻话,都回家了,还住什么酒店?”

和他在一起的三年,钟艳冰看见他的笑脸屈指可数。

托席文玉的福,回家不过几分钟,顾言城已经笑了好几次。

视线落在男人嘴角的梨涡上,她再一次庆幸,自己出国的决定正确无比。

等收拾完上床时,将近半夜一点,钟艳冰什么都没有问,罕见地背过了身。

顾言城看着女人的背影,有些不解。

以前的每一天,她都要抱着自己才能入睡,甚至笑盈盈地说自己的心跳声才是她最好的助眠器。

天天如此,从无例外。

可今晚是怎么了?难道是在生气?他蹙眉思索了几秒钟,破天荒地说了一句:

“文玉就只住几天......”

话还没说完,便被女人温声打断:“嗯,知道了,明天你还要上班,早点睡。”

话落,她便不再开口,还是背过去的姿势。

不知为何,明明钟艳冰没说什么,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心底隐约还有些堵。

他一把扯过被褥,也背过了身,即便是没了熟悉的体温和怀抱,他也紧紧闭上了眼。

而另一边的钟艳冰却罕见地陷入噩梦中。



第3章

头顶的灯光白惨惨的,她拿着手术刀的手禁不住瑟瑟发抖,躺在手术床上的人明明是自己的爱人,她却要亲自把他的心换给另外的人。

她几乎是流着泪做完整场手术,画面一转,是纪容川那张因为车祸染血的脸......

再睁眼时,已经天光大亮,冬日的暖阳落在窗棂上。

灿灿的,却不带丝毫的暖。

床铺另一边早已冰冷,钟艳冰的心跳如擂鼓额上全是虚汗,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起身穿衣洗漱。

十点,顾言城的电话拨了过来,还是一贯的通知:

“文玉喊我们吃饭,还是老地方,定位发你了。”

话一说完,电话利索掐断,她甚至来不及发表意见,也许在顾言城的心底,她的意见也没什么重要,毕竟三年来,她没有反驳过他一次。

钟艳冰苦笑一声,磨蹭着许久才出了门。

即便同样是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席文玉是一位幽默风趣很会讨男人欢心的人。

手里剥蟹动作不停,嘴里还天花乱坠地说着各处的趣闻,将一向冷淡的顾言城逗得咯咯直笑。

看着两个人间的互动,钟艳冰觉得连每一次的呼吸都成了煎熬。

这时,席文玉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她:

“钟小姐,听说你是医生转的后勤,一般外科医生只有手术失误才会轮转,您是手上出过人命?”

这话一出,钟艳冰的脸色变了,梦中纪容川染血的脸再一次浮现,她异样的神情落进对面两人的眼底,无异于做实了席文玉的话。

下一秒,她又装模作样地补了一句:

“抱歉,我也就是闲聊,一时口误,钟小姐应该不会怪我吧。”

顾言城越过她直接开口:“怎么会,你说的也是事实,她技艺不精只能怪自己。”

“不过倒是苦了找了她做手术的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

顾言城后面又说了什么话,钟艳冰脑袋嗡嗡的,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耳边反反复复都是他那句:“有没有命活着”。

脑海里瞬间响起一阵尖锐的轰鸣,心像被谁狠狠地攥紧,揪心的疼沿着血液流进全身。

她放在桌下的双手,早已指关节发白,指关节陷入肉里,掐的血痕一片。

顿了好几秒,才压下浑身翻涌的气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薄唇抿成直线自嘲地笑笑。

要是顾言城知道他的换心手术是自己做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下饭。

席间,席文玉说话夹枪带棒,不是明喻就是暗指。

直到顾言城去了洗手间,她才开门见山地挑衅:

“钟艳冰,你到底有哪点能配得上言城?”

“之前是我不在才被你偷了三年,现在我回来了,你这个新娘要让让了。”

她把话挑明,就是想将眼前的女人激怒。

可钟艳冰既没有发怒,也没有反驳,甚至点头应声“好”。

她所有的刁难和问责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半点回应,心底的郁气更浓,眼见顾言城快要走近,她眼眸一转。

下一秒,她仰头一倒直接摔倒在地,桌旁酒碗砸了满身,连带着手背都蹭出了血痕。

“文玉!”顾言城惊惶失措地冲了过来,一把扶起人,软了声色:

“你有没怎么样?”

“我没事,别怪钟小姐,她不是故意的,刚才的确是我说错了话......”

这话一出,顾言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

上一秒对着她还是柔情蜜意的关怀,下一秒对着钟艳冰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

“我不想和你废话,你快给文玉道歉!”

视线落在席文玉染血的手背上,顾言城的眼底仿佛结上了冰,连目光都带着冷彻入骨的寒意。

“文玉是国际摄影大师,她的手是艺术品,你知道有多金贵?你怎么能伤她?”

怒极的顾言城甚至没有等钟艳冰解释,拿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朝人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

钟艳冰的额角上渗出冰凉的液体,可她没有管,反而弯腰拾起掉落地上的手机。

被她无视的男人怒火愈盛,盛怒之间抬脚朝她的手背狠狠踩了过去,还辗了几辗。

重重外力下,掌心与碎玻璃紧紧摩擦,鲜红的血汩汩流出。

明明剧疼无比,可钟艳冰此时却感觉不到。

她像傻了似的,只是抬眸紧紧盯着顾言城,仿佛他辗的不是手,而是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那黯淡的神色和眼底满腔的破碎,让男人情不自禁松了脚。

他刚要问什么,却听到身后的席文玉一声痛呼:

“言城,我手疼得不行,快送我去医院,这两天还有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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