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清晨,姜伶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碰到了额角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谁能想到这伤口是昨晚自己和陆延行周公之礼时,自己撞到了床头木沿儿的豁口,额角破皮流血了。
先不管一会儿起床之后该怎么跟老母亲交代自己睡一觉能受伤。现在最糟糕的是她昨晚用了不正当手段强迫了陆延!
昨晚辗转反半梦半醒间,做了一个梦。内容是原属于自己上辈子的记忆。
上一世作为一个孤儿,二十出头不幸罹患癌症没钱医治,最后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
上天怜悯,死后让自己在平行世界重生,不过一家子全是炮灰。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自己强迫了陆延结婚,触碰到了他容忍的的底线,让他一直怀恨在心。
侧身看了眼还没醒的男人,姜伶有些忐忑,自己现在就是逼他结了个婚睡了个觉,应该到不了报复家里所有人的地步......吧?
这心里话明显特没底气。
一睁眼就看到了女人胸口露出的大片春光,她白嫩的脸颊上透出几抹红晕,加上她此刻幽怨的眼神,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娇媚。
陆延不自在的开口问道:“咳......还疼吗?”
对昨天晚上姜伶使下作手段逼自己就范的事情,陆延内心恼羞成怒。
他只是暂时屈居于双水村,并且十分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离开这里。可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姜伶以性命和清白相要挟,让双水村的村民集体道德绑架自己娶她。
为了今后能顺利离开,左右衡量之后在内心极度屈辱的情况下他做了姜家的上门女婿。
姜伶听他这样问真想白他一眼,“你说......当然是不疼啦,这可是你爱我的证据。”
昧着良心讲恶心话原来那么难受。
可她这话落到陆延耳朵里就变成了她心虚理亏的证据。
受不了男人审视的目光,姜伶起身下床想要逃跑。
小腿肚又酸又疼让她差点没站稳,果然贪恋男色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颤颤巍巍走出屋子,迎面而来就是亲妈林三妹的惊叫!
“老二老三快出来!要死人啦!这个下三滥的玩意儿敢结婚第一天就打敢我闺女!”
东屋西屋的姜庆和姜俊两兄弟一听立刻冲了出来一个手里还拿着斧子,连走出去一段距离的村长爹姜建华都举着锄头匆忙跑回院子。
“妈看看,疼不疼?走妈带你上镇上卫生所包扎。”
说罢就要牵着姜伶的手往外走。
“都给我停下!”
一看场面控制不住,她不得已语气凶狠的大声吼了家里人。
好在是有效果的,二哥只是刚把门推开并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和陆延没关系,是我自己没站稳磕柜子上了。”
听妹妹这么说姜庆把斧子背到身后,不动声色的转头回屋。
姜俊乐呵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衣服穿一半的陆延说了句,“妹夫你继续,误会误会。”
林三妹狐疑的看着女儿额头上的伤口,“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你可别被为了包庇他跟你妈撒谎。”
这个问题老是让她回忆起昨晚上,总不可能说实话,“真的真的,陆延要是敢在我家打我不是挨抽吗?”
姜伶说的不无道理,林三妹勉强算是相信了。
但这伤口还是要处理的,别以后留疤就不好看了,女儿家可在意脸蛋。
姜伶自从恢复记忆掌握上帝视角之后哪里还在意这些小伤口,再作死全家都得把命交代出去。
“妈你先等等,我马上来。”
说完她便快步走回自己的屋子,陆延正在收拾床铺。
“没吓到你吧?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妈就是太容易紧张我了。”
陆延停下手中铺床的动作,转身狐疑地看着面前一改往日娇纵态度的女人。
听说过结婚之后夫妻双方有一方本性暴露的,可不是这种暴露法啊?
“你昨天晚上撞坏脑袋了?”,陆延甚至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探了一下姜伶额头的温度。
姜伶皮笑肉不笑的只敢在心里腹诽讽刺自己之前着魔瞎眼了,【不愧是我看中的好男人呢,居然开始关心我了,我就知道你也好爱好爱我!】
背过身去的陆延,听到这句话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该骂她愚蠢还是自作多情,冷冷道:“出去吧,别一会儿又怪罪到我头上。”
姜伶气哼哼地走了,如今的她只敢在背后给陆延脸色,当面就算给她十条命也不敢,谁让大佬是个背地里爱拿小本子记账的小气鬼呢。
双水村离镇上不远,骑自行车十分钟就到。
找卫生所的大夫拿了点涂伤口的药水,林三妹又问自家女儿有没有想要的。
姜伶今天心思全放陆延身上了,没有丝毫世俗的欲望。
既然自己恢复记忆,为了全家人就应该在这段时间降低仇恨值,保住家里人的命。
“也不知道陆延喜欢吃什么?不过他好像不喜欢甜的,不过还是买点吧......”
听着女儿的碎碎念,林三妹觉得她中邪没救了。
上学的时候老师同学都称赞她聪慧以后肯定能端上铁饭碗。
如今为了个男人城里的工作也不要了只想着嫁给陆延,想破脑袋她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自己本就不同意陆延这种心高气傲的城里人进姜家门,奈何这傻女儿拿自己的清白造谣。
不撞南墙不回头,等她吃到苦头了自然就会想通,到时候两人好聚好散,给陆延一笔补偿费打发了他。
具体多少还得跟家里老头子商量一番。
想到这儿,林三妹觉得自己这想法非常可行。得找机会跟陆延说清楚。
可以让他在家好吃好喝,不过日后闺女后悔了,两人就得一拍两散。
姜伶花了大价钱买了贵价糖果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知道大佬以前过得都是好日子,肯定是贵一点的要合他口味。
林三妹带着女儿一回家就对着两个儿子诉苦,“哎哟!你说我养她那么大有什么用?我都没吃过她买的糖,给姑爷买上了。”
姜庆姜俊只敢偷偷笑,知道亲妈这话是说给陆延听的,小妹要是不孝顺她屋里一堆新衣服应该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旁边劈柴的陆延突然被点名,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只见姜伶手里拎着一包东西朝着自己走来,“这些都是给你的,你别生气了,今天早上还有昨天晚上我......”
好在陆延及时捂住了姜伶的嘴,真怕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口无遮拦。
“东西我收下了,谢谢。”
趁着姜伶去擦药的功夫,陆延回屋将除了糖以外的一小堆生活用品和两件的确良衬衫丢进了旁边的柜子底,随便遮掩了一下。
没人知道他在以前住的茅屋旁烧了多少来自北城的好东西。
姜伶买的东西他死也不会用,这分明就是她暗暗折辱自己的人格。
今年上面已经陆续有人平反,也许下一个就是自己......
到时说明情况,这婚上头一定会给自己做主离了。
第2章
正屋喝水的姜伶不知道自己的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此刻她在内心暗暗感叹命运的不公!就不能赶在结婚前记起来?
作为大馋丫头自己也算是无敌了,好陆延这口,还跟人家搞强制爱。
这下好了,再晚点记起来就要酿成灭门惨案。
“闺女出来吃饭!”
林三妹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将姜伶拉回现实。
一家人忙活了一早上还没吃上一口热饭。
想到这儿姜伶迈着小碎步去自己屋里喊陆延,今天开始再也不能做一件可能会让大佬记仇的事儿了。
“吃饭了陆延。”姜伶笑得谄媚,只是她自己没察觉。
陆延瞥了一眼,起身出屋。
期间没给姜伶任何的回应。
姜伶也不恼,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和大佬身后的小弟一个狗腿子模样。
可是这一幕被姜家人看在眼里那就是妥妥的欺负人。
姜伶作为林三妹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女儿,从生下来就是家里的宝,什么时候这么掏心掏肺对待过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在他们看来陆延简直是不知好歹,碍于姜伶在一家人并未说什么,饭桌上除了姜伶时不时给陆延夹菜,问他的口味喜好,其他人愣是一句话没说。
沉溺于拯救全家的姜伶丝毫没注意打到右手边快要吃人的老母亲。
陆延还一口没吃,碗里被夹满了菜。
姜伶还特意解释道:“筷子我没用过,很干净的。”
“嗯。”
陆延怕麻烦,吃了满满一碗姜伶给自己夹的菜。
跟当初刚下放劳动比起来,姜家的饭桌可以算是盛宴。
仔细观察桌上的荤腥都靠着姜伶这边,她没怎么吃,姜家人也没怎么动。
相反因为姜伶的缘故自己吃的反而是最多的。
一家人安静吃饭,门外却来了个不速之客——田安安。
“哟,叔婶子小伶吃饭呢?”
出于客气林三妹回道:“安安吃没?一起吃点儿。”
因为她是支书的女儿,所以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了。
不出意外的田安安坐下了,等着林三妹去给自己拿碗筷。
姜伶看着她毫无顾忌地坐在了陆延身边的空位上。
八仙桌四条板凳,她还不敢坐陆延旁边,这田安安的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些。
可田安安在自己村支书父亲的影响才不是最嫌弃陆延这种有错误在身的人吗?
平日有多远躲多远,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管了,要是她真能拿下陆延,算她有本事。
陆延注意到了姜伶的打量,还察觉到自从田安安来了之后,她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淡了很多。
田安安吃着姜家的好饭好菜,都快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自己从上次跟着家里老头去镇政府办公室听到了某个市上下来的领导的话,她的心就跟着雀跃起来。
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有一副好皮囊的平时不吭声的破落户是个有钱人家的儿子,还可能在今年平反回北城。
一想到平日里双水村里没几人看得起他,田安安就暗自高兴。接下来自己有的是机会和时间送温暖。
她就不信了,身为一个男人,陆延能不吃这套,更何况自己还是高中毕业城里有铁饭碗的上进女人。
比起姜伶这个被惯坏只知道吃喝的绣花枕头可强了一万倍。
田安安以为陆延记不得自己,可他不知道陆延小心眼儿着呢。
自从家里因为特殊原因,一个家庭四分五裂,下放在全国各地劳动。
那时候几乎摧垮了他多年来站在金字塔睥睨普通人的傲骨。
因为周围人的议论和污蔑他变得比从前敏感。
及时田安安从未和他有过交流,陆延也能感受到来自于人群之后的恶意和轻蔑。
身旁的女人在他看来甚至不如强迫自己结婚洞房的姜伶。
吃完饭,姜建华就领着三个大男人去地里干活。
如今正是春耕的时候,田地也到了农民手里,村里人恨不得一天除八次地。
姜伶则陪着林三妹在厨房里收拾。
田安安抱手在门口开始指点江山。
“姜伶你这儿还没擦干净呢......”
“姜伶,这个碗你没擦干,还有点水渍。”
“姜伶你做事儿怎么拖泥带水的,一点也配......”
差点说漏了嘴,田安安及时闭嘴。
没想到林三妹变了脸接着说了下去“配不上陆延?是这意思吧安安?”
刚才从她进来,眼神就不对劲儿,从前避之不及的,今天反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挨着陆延坐。
想着让女儿跟着自己不让她回屋,否则田安安这个穷疯了的又要装可怜拿自家闺女的东西。
田安安一时语塞,思虑片刻之后直言不讳道:“小伶就是贪图陆延那张脸,他俩长久不了,之后也得另找婆家。这些活儿干不好那以后被婆婆骂了咋办。”
“别以为你是田贵儿的闺女我就会为了那点儿一分钱不值的和气捧着你,敢咒我闺女和姑爷的婚姻,你不想活啦?”
眼看把村长媳妇儿惹毛了,田安安撒腿就跑出姜家。
看着落荒而逃的田安安,林三妹在厨房门前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东西,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伶伶以后少和她玩。”
姜伶点点头,乖巧应下。
从前她可能还会碍于两家人的关系搭理田安安,开了上帝视角后才知道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是个善茬。
田安安此刻感觉自己被天大的馅儿饼砸中了,听丝织厂同一个车间的工友说北城又大又漂亮,大马路上都是小汽车,随地可见的高楼。
不过很快她也要享受这种生活了。
田安安虽然在城里工作,但每次工资发下来都会被爹妈拿走一大半,只给她留下勉强够吃饭的钱。
美名其曰给她存着充盈她的嫁妆。
背地里早就给她哥一家和弟弟花光了。
只是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父母和姜伶的父母是一样的,把家里的女儿当宝贝,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如今丝织厂的工作在她接受了贫富冲击之后已经入不了她的眼了。
不论如何她要搭上陆延,只要一结婚就能拿北城的户口。
再不济也是个北城人。
第3章
清明节的前一天下午,林家来了好多人。
姜来还带着对象,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还有林家两个嫁到城里的姐姐,带着孩子丈夫。
几波人都是大包小包来的,不少好东西呢。
可把村里人羡慕坏了,村口这两天的话题中心就是姜伶家。
“你说当初岳老婆子怎么就瞎了眼了,只疼老大老二,不管老小,还把他们一家赶出去,断绝来往。”
一旁年纪大的老人家道出真相:“还不是因为岳婆子生老小建华的时候难产,差点死了,建华在她心里就是根儿刺,拔不掉了。”
“那她现在不得后悔死?她老大儿子老二姑娘的娃加起来都没村长一个大儿子出息,在市政府工作哩!大小还是个官。”
旁边人也点头附和。
现在姜家住的屋子是林三妹父母留下来的,不少地方推翻重建过和新的相差无几。
她和姜建华刚结完婚生了老大之后,就因为自己太饿拿了厨房里一碗菜汤一个馒头被婆婆赶出家门。
姜建华从小到大都活在对母亲的愧疚之中,他从会赚钱起就开始不停的弥补老娘,但从来没得到一丝她的施舍。
媳妇儿和尚在襁褓之中的老大,冰天雪地被她赶出家门,这也使他彻底断了对母爱的执念。
后来多亏了岳父岳母的收留,才让他走到今天。
一家住村头,一家住村尾,只要不刻意,几乎一年到头不会见一次。
因为姜来带了对象回家来,家里人前后左右的开始忙活。
姜伶隐隐觉得不安,她下意识地看了眼陆延,他很正常没有异常表现。
直到二姨家的表弟走到自己面前,面色沉重的说了一句,“姐,我妈让我们去偏屋。”
姜伶心想完蛋了,自己跟在中药房当学徒的表弟拿了不干净的东西给陆延下药的事情要被发现了。
看来是彻底完了。
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姜伶拖着表弟就往偏屋走。
“弟啊,姐对不起你!你的恩情我只有来世再报了!”
朴明明心想自己才是真的完了,“姐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记得继承我的饼干糖果新衣服。”
两人就这般打闹进去,被院子里干活的陆延看在眼里。
两人一进偏屋,林一湘就把门给关得严严实实的。
“你说说,都是你惯的林三妹,二十的姑娘了还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关键是还瞒着我和大姐!反了天了!”
林三妹平时在家是老大,但今天在两个姐姐面前只能矮一截,小声反驳道:“你们不也惯着......还好意思说我......”
“你说什么?”林一湘作为大姐自然是最有威严的。
“没啥没啥,锅里的排骨该糊了,你俩教育吧,我得去招待老大的对象。”
她也算是找到个免死金牌般的借口,林二荷无奈把她放走。
要不是她在药房随口问了句师傅,这辈子她们两姐妹都要被蒙在鼓里。
“你说你......伶伶......你要气死二姨......”
伸出去的巴掌终究还是没舍得打在侄女身上。
“伶伶你不就是喜欢长得好的吗?跟大姨说什么样的找不到?你非要在这个看不到前途的小子身上费心思,你还敢造谣自己的清白!简直无法无天了!”
大姨是市里食品厂的副厂长,平时说话做事都带有一点领导做派,这次也不列外。
“去把那个叫什么陆的给我叫进来。”
姜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过什么清明节呀,这不是要她全家完蛋的节奏吗!
林二荷踢了自家儿子一脚,“一会儿再跟你算账,快把人叫过来。”
朴明已经在高压下夹着尾巴做人了,也不看旁边姜伶的眼色,马不停蹄地出门找人。
“那个......那个......”
朴明觉得不能叫姐夫,两人应该是要离的意思了。
一旁宰肉的姜庆看不过去,直接道:“行了陆延,有人找你。”
陆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姜伶的表弟进了偏屋。
林一湘先开口道:“这就是小陆吧,确实是一表人才,难怪我们家伶伶会喜欢你。”
陆延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直接打断了面前人的话,“您有话直说。”
林二荷急脾气,拉开大姐自己上阵,“你听好了,你自己什么情况你应该清楚,之前是我和她大姨被蒙在鼓里,要不然肯定不会让你和伶伶结婚,她就是年纪小被你的外表给迷惑了,你开个条件咱私下把婚离了。”
陆延沉默了一阵,心里正在衡量利弊。
可把一旁的姜伶紧张的不行。
林一湘最烦磨磨唧唧的,“我已经替伶伶相好了一个城里当卡车司机的小伙子,比你条件好多了,个儿也比你高,你就别耽误她的找个好人家了,快开条件吧。”
姜伶腿都软了。
陆延听笑了,转头似笑非笑地问道:“是吗?这么快就厌弃我了?”
姜伶彻底站不住了,还好被表弟及时扶住。
她走到陆延身边,“阿延,老公你别听她们胡说,我没有,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她这称呼和紧张的模样让旁边两位长辈直呼恨铁不成钢。
期间为了站住,她不得已挽上了陆延的手臂。
也就是她说话的同时,陆延听见了另一个姜伶的声音。
【别走啊陆延!你走了我可怎么活,离开你我根本活不下!去还不如现在就去死。】
陆延如果走了就连弥补的机会也没了,那家里人就得等死。
他第一时间怀疑了自己的耳朵,而后又想到另一种可能,随即对姜伶道:“我不会走,你放心。”
果然听到的内容变了,【那就好,吓我一跳,可千万别走。】
陆延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又继续问道:“你为什么非得嫁给我。”
“我喜欢你就想嫁给你啊。”
【因为你要做我我命中注定的老公,你躲不掉的。】
她被剧情控制了可不就是命中注定吗?
陆延额角一抽,不可思议的同时思考起日后离婚不撕扯的概率。
在今天之前他只认为姜伶有不重男轻女的父母,现在他才认识到,这个家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偏袒她,爱她。
顺着她的意思走。
这在这个社会很奇怪,更何况是农村。
她的父母家人文化程度有高有低,是怎么做到态度统一的?
偏屋里的争执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姜伶最后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法,才让大姨二姨无话可说。
家里人不理解,可姜伶在确认了陆延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之后,觉得自己跟大英雄一样,又做了件好事。
别提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了。
陆延因为刚刚的事,一直默默观察着姜伶,发现她正对着自己傻笑。
脸不可控翛然泛红,慌忙转移视线做起了手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