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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逼替嫁我不慌,我送全家火葬场
  • 主角:穆灵歌,浩星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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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穆灵歌穿越了!再醒来自己成为东辰相府嫡出小姐,正被父亲殴打逼迫,让她代替妾室所出长女穆子盼嫁给血魔附体的辰王为妃,实为生祭取血。呵!想她堂堂医学世家出身的特种兵王,这点手段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看。相府想踩着她的人血馒头往上爬,那便不要怪她大义灭亲。本王妃回门送大礼,送相府全家火葬场单程机票一张。而她那血魔附体的夫君,满脸宠溺的抚着她的长发。“娘子乖乖,本王就是你的资本!”

章节内容

第1章

疼!

尖锐的疼痛让穆灵歌慢慢的睁开眼,模糊中看到几个人影,一条鞭子一下一下无情的落在她的背上,周身一片血迹。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老爷,灵歌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忍心让她去生祭?”伴着凄厉的哭喊,一个妇人扑到她身上,替她挡了大半的鞭打之苦,“你为什么不听娘的话,为什么不走啊。”

“娘?”她张了张嘴,看着满是心疼和悔恨的女人,怎么回事,她不是死在非洲难民营了吗?

她带领维和医疗组在非洲参加救援工作,反政府武装冲进了灾难民营,维和指挥官冲在前面与敌军抵抗,有人对他放冷枪,她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挡下了那一枪,救了对方,中枪的位置,她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那也是以王妃之尊下葬,比她活着强。皇恩浩荡,她抗旨逃婚,可想到我这个爹了?你这个贱妇,教出这样的女儿还有脸求情,今日的事若是被皇上和辰王知道了,整个相府都要跟着遭殃。”

抱着她的女人突然被一个男人薅了起来,狠狠的打了几个耳光。直打的她跌倒在地上,嘴角出血。

带着回音的响亮,仿佛打在了穆灵歌的心上,让她的心猛地揪痛,痛到呼吸困难!

“她本就是一个废物,相府养了她十四年,如今也是该报答的时候了。”娇姨娘冷笑着走过来,满眼的不屑,“抗旨是要满门抄斩的,姐姐你居然罔顾相府百条人命,教唆女儿逃婚,今天,本夫人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来啊,给我打,只要留着逆女一口气上花轿就行。”

娇姨娘,尖酸刻薄的嘴脸,勾起了一些陌生的记忆,灌入穆灵歌的脑海。三天前,一道圣旨降临丞相府,让丞相将长女穆子盼嫁给辰王。被赐婚的穆子盼,是妾室娇姨娘所出,比穆灵歌这个正室嫡出年长一岁,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但这样一门亲事,娇姨娘却以穆灵歌是嫡出的身份让她替换穆子盼出嫁。

原主的母亲知道这个消息,便让她逃命,可她放心不下母亲,走的不干脆,便让娇姨娘带着人给抓了回来,一顿鞭打,终于一命呜呼。

所以,她这是借助原主的身体复活了?!还真是天方夜谭啊!

只是,为什么这门亲事让他们都如大敌临门一般恐惧,又为什么是去生祭?

莫名的,身体陷入一阵恐慌,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意识。

思衬间,之前奉命打死女主的家奴再次扬起鞭子,朝着母女俩落了下来,穆灵歌眸光一凛,手臂撑地,一手扶住梁玉幻猛的转身,同时另一只夺了鞭子,向前一抖。

啪~

一条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娇姨娘的脸上,她微微一笑,“白里透红,好看。”

“你,反了反了。”娇姨娘捂着脸,愤恨的道,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泪水,她素日娇惯,细皮嫩肉自然受不了鞭打之苦,指挥着一众家奴,“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话音一落,几个家奴立刻冲上前来,梁玉幻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刚要开口求情,就被她拉到身后。

然后,就见她手中的鞭子宛如绢花一般在空中翻飞,那几个家奴连就被甩飞了几米远,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酒囊饭袋。”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你这个逆女,居然敢打庶母。”穆相廷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成爪朝她袭来。

穆灵歌微微眯起眼睛,手腕一抖,那鞭子如一条小蛇,顺着穆相廷的手臂扶摇直上,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穆相廷顿觉脑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数步,要不是娇姨娘扶住,就要跌到墙角。

他惊讶的看着穆灵歌,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中用的废材,不但打了他,还这么厉害。

“已经动手了,你能怎么样?”

虐待正妻,打死亲女,这样的男人,要是在现代早就热搜榜上万人唾弃蹲监狱去了,他居然位列朝堂之上,真是讽刺。

穆相廷一怔,他从这个女儿的眼中看到了不同寻常的——杀气!

不,不可能,一定是他的错觉,这个女儿多废物他最清楚,一定是求生本能的最后反抗。把目光转向梁玉幻,“你就教出这么个畜生,你可知罪。”

梁玉幻也是震惊的,但女儿不吃亏就好。可双拳难敌四手,穆相廷和娇姨娘一定会在发难。

垂眸欠身,“老爷,这么多年我从没求过你什么,只求你放了灵歌,从此逐出相府,任凭生死,所有罪责,妾身愿一力承担,以死谢罪。”

说着拔下头上的珠钗,对着自己的脖子毫不犹豫的刺下去。

也许是因为感动,也许是这身体的本能,穆灵歌快速的伸出手,将那珠钗抢了下来,“不可!”

女儿都已经被打死,她既然借着这具身子重生,就一定会护住她的母亲。

梁玉幻扭头抱住她,满脸的泪痕混着血迹,“灵歌,娘已经糊涂过了这么多年,死不足惜,可是你还小,你不能去送死啊!”

“娘,我不会死。”穆灵歌笑着为她擦去眼泪,挺身对上穆相廷,讽刺的说道:“堂堂一朝丞相的本事,就是为难自己的妻子,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简直目无尊卑。”娇姨娘气不过,指着她开骂,“下贱胚子,老爷仁慈,你们母女却不知感恩,当真以为拿你不得了......啊。”

话没说完,一个石子打在了她的嘴上,穆灵歌收回鞭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一个小妾,在正妻和嫡出小姐面前大呼小叫,这就是相府的尊卑?”

娇姨娘的嘴巴顿时肿的老高,流了血。心中怒火横生,对着身后得婢女嚷嚷,“护院,叫护院来,今天我非得扒了这小贱人的皮不可。”

第2章

穆灵歌冷哼一声:“我劝你们都好好想想,今儿要是往大了闹本小姐不介意奉陪到底,可娇姨娘别忘了本该嫁的是你的女儿穆子盼,现在是你们求我替嫁,再惹我不高兴,我就拉着她一起上花轿,我相信,辰王殿下不在乎多个新娘,锦上添花!”

“你......”娇姨娘脸色一白,看了眼穆相廷,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颤抖着双唇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穆灵歌了然,虽然不知道辰王到底怎么回事,但看他们的反应,这里面问题大了。

“你想怎么样?”穆相廷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相爷就是相爷。”穆灵歌扔了鞭子,拍了拍手,“简单,让你那小老婆伺候我娘梳洗更衣,磕头谢罪,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这身子现在太弱,她需要休息,况且,她对当前的环境全不了解,接收的原主记忆也是七七八八,她要先了解清楚再做打算。

而这段期间,她不想再有纷扰。

娇姨娘一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妾的自觉,不但没有尊敬正房,还处处刁难,把持着相府内务,还让人尊称她是夫人。

想要在这相府里过几天安生日子,就得先拿她立威,也算是给原主和母亲讨点利息吧。

“老爷,不能听她的,这逆女已经失心疯了,依妾身来看,不如给她喝下软骨散,等着后日抬上花轿就结了。”

娇姨娘一听急了,让她伺候梁玉幻,还要磕头认错,她的面子往哪搁,再说了,她也配!

哼!穆灵歌看着穆相廷,扯出一个冷笑,“相爷自己斟酌,我无所谓,大不了抱团一起死,我不怕死,你呢?”

她十年来哪一天不是跟死神争斗,她不怕。对她来说,活的每一天都是赚了。但,这丞相可不一样,他不仅怕死,更怕丢了荣华富贵。

穆相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娇姨娘。

这要是继续闹下去,传了出去恐有麻烦,他是气昏了头。眼下别说是让娇姨娘磕头认错,就是杀了她又有什么关系。女人么,只要能保住头上的乌纱帽,要什么样的没有。

当即命令道:“娇娇,你是妾,伺候正室也是应该的。”

“老爷!”娇姨娘没想到穆相廷就这么答应了,还要说什么,却见他摆摆手,走了。

“娇姨娘,还不快过来扶我娘去沐浴更衣?”

穆相廷的选择,在她意料之中。这种人,在现代她也见得多了,自私的很。

娇姨娘愤恨的咬着牙,怨毒的瞪着穆灵歌,却不动。好一会儿,但见一个婢女急匆匆的跑来,在她耳边一阵低语,复又叮嘱道:“大小姐说了,为长久计,夫人切莫急躁。”

穆相廷不管她,穆子盼也让她忍,娇姨娘就是万般不愿,也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

自然,娇姨娘敬的这杯茶,穆灵歌并没有让母亲接,只是借着这个由头,让她跪在厅里,悔过。

扶着梁玉幻回了房,烧了热水清理两个人身上的伤口。

梁玉幻都是一点皮外伤,不算严重,可她脱了衣服,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身上深浅不一伤口,几乎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鞭子打的,针扎的,刀割的,热水烫的......

许多伤口深可见骨,足见原主生前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一股阴霾的恨意自穆灵歌心底蔓延,她知道,那是原主冤屈不散。

她在心里暗暗承诺:你放心,我必定帮你报仇,从今以后,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

梁玉幻心疼的直哭,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只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包发霉了的草药。

“你先用这药给伤口止血,娘再去想办法。”

穆灵歌叹了口气,这药哪还用得了,而且伤口急需缝合消炎,否则必定会因伤口发炎导致败血症而死。

低声嘟囔了一句,“要是有抗生素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怀里多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瓶头孢。

哈!

该不会她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带副本穿越了吧。

她又试探的要了纱布,退烧药,伤药,输液器......

梁玉幻看着女儿从怀里掏出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满脸的震惊和疑惑。

“灵歌,你这是?”

穆灵歌也是又惊又喜,她这是带了一个医疗系统,这在医疗落后的古代,简直是拿了保命符啊!

穆灵歌道:“娘,这都是上好的伤药。”

梁玉幻满脸茫然,问:“可是你哪来的钱买药啊,而且这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穆灵歌眼珠子转了转,为了一劳永逸,笑道:“这不是买的,我偷偷拜了一位医圣为师,这些都是他教我制的。”

梁玉幻点了点头,又问:“娘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穆灵歌道:“师父她性格孤僻,不愿让人知道。”怕梁玉幻再发问,穆灵歌催促道:“娘你快回房歇着吧,我自己能处理。”

不由分说的把梁玉幻就推出了门外。

有了这些东西,穆灵歌处理伤口便容易多了,没一会就全都包扎好了。

躺在床上,想起替嫁的事情,原主留给她的信息很模糊,便叫来了北苑伺候的下人桃花询问详细情况。

这桃花是母亲的陪嫁丫头,也是唯一留在北苑的下人。

“血魔附体?”这一问还真让她吓了一跳,每逢十五月圆之夜都会发狂杀人。只有献上一个女子生祭取血,供他饮下,才能平息。

“两年前开始的?”

“是。”桃花点头,“皇上为保太平,又要顾及皇家颜面,便以赐婚为由,实则是祭品。前面已经有九个了,传言均在大婚当晚被吸干血液死亡。二小姐,您......”

“我知道了。”穆灵歌挥了挥手,让桃花出去。

定时发作,一定要女性。皇上想要女子的血供给辰王也可以有很多的秘密办法,为什么一定要大肆赐婚引起百姓恐慌,这说不通啊。再者,辰王也算是大义之人,平定边疆,杀匪寇,建城池给百姓居住。要真的是魔鬼,不吃人都不错了,哪还会为百姓殚精竭虑?

如今的她不可不信鬼神之说,因为她自己就是一缕魂魄。可凭直觉,辰王这个血魔怕是大有文章,倒像是......

眼下的情况,脱离相府是必然,凭她的本事,可以逃出去,但她不能不管梁玉幻,在这里,她也是她的母亲,唯一的亲人。再者,这个时代奉行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要正大光明的自由,不想躲躲藏藏的不安生。

权衡利弊,或许辰王是一条好的出路,她决定亲自去王府探一探究竟。

月宫西沉,整个京都都陷入了沉睡。

相府的北苑,原本沉睡的穆灵歌悠的睁开双眼,换上一身黑色男装,半张脸用黑布蒙着,头发用束带绑了个马尾。

利落的从窗子翻出,朝着紫宸王府飞去。

浩星辰十二岁上封大将军王,皇上为他建了紫宸王府居住,据说其奢华堪比皇宫。

军人敏锐的嗅觉,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紫宸王府周围的暗卫,绝对都是高手。她知道,一旦被发现她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现代的她可是全军唯一一个女全能冠军,特种部门里响当当的人物,她的隐藏技巧在远红外的监控下都能来去自如,何况是躲过这几个人。

想到这她不免又一阵叹息,这次维和情况特殊,需要一个有特殊作战经验的医生带队,而她,继承了家族的医术,自然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没想到,这一次出征,竟然客死异乡了。

身影如梭的在一众殿宇中穿梭,不消片刻,便找到了紫宸居,浩星辰的居所。

内室的汤池,雾气缭绕。

浩星辰身体浸泡在水中,双臂成大字舒展搭在白玉围栏上。黑发披散在背上,清白的肌肤上弥漫着水珠。

穆灵歌如一只狸猫般附在窗下,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看到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但,他的皮肤,似乎白的过分,完全没有血色。

就像是,太平间冷冻柜里的死人!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血的味道!

她猛地转身,月光透过树影的摇曳,映照着地上一具干涸的尸体。

血液流干!

她想到了那恐怖的传说,难道,辰王真的是血魔吗?

嘎吱!

一阵劲风,穆灵歌抬起头,房门大开,一个白色的身影覆手而立。

第3章

黑暗中,他的衣袂飘飘,犹如鬼魅。

雕刻一般的五官,一双冰冷孤傲的眼,深邃如宇宙的黑洞,迸射着冷冽的光芒,射在她的身上,好像要将她身子穿透。

穆灵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是她怂,她在现代也见识过不少传说中的大人物,亡命之徒,但都不会让她感到害怕。

可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死寂。

被发现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跑,然,一脚还没迈出去,那白色的身影骤然一闪,阻断了她的去路。

“找死?”声音冷的好像鬼魅。

穆灵歌眯了眯眼,她是来探路的,可不是来送死的,心里权衡两个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她虽然不懂,但也知道他的内力惊人,硬碰硬,她铁定吃亏,所以......

身形一闪,一弯腰,如一条泥鳅从他身侧滑过,一个箭步跨到墙边,脚尖一点,跃上墙头,正要跳下去,身后一道劲风,催动着她脚下一转。

大头朝下就跌下墙头。

尼玛,这是什么功夫,别跟她说这是妖法。

还没回过神,脖子就被一只手掐住,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感受着那手上力道在加重,空气也在瞬间被阻断,穆灵歌心中哀嚎,难道自己就这么被“未婚夫”给掐死了?

同时也懊恼自己出师不利,她的特种侦察在现代从来没失过手,怎么在这里一冒头就被抓了。

心里琢磨着怎么脱身,突然,掐着她的手松了。

毫无预警的再次跌在地上,抬头,见浩星辰捂着自己的腹部踉跄着朝着屋内走去,可还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喂,你......”穆灵歌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查看。

男人蜷缩着身子,像是承受着一种巨大的折磨,喉咙处一滚一滚的,应该是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

“你怎么样?”一手快速的在上脘,中脘,下脘三处穴位轻点按揉,一手抓着他的手腕把脉。

可这手刚一搭上,就被男人反握住,张嘴咬了下去。

浩星辰痛苦的闭了闭眼,温热的血液,腥甜的气息。缓解了他身体的不适,却让他隐藏在面具后的脸色更加阴沉。

“嘶!”穆灵歌疼的低呼,想甩又甩不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顺着男人的嘴角渗出。

“卟啉症?!”

根据传言的信息她是有猜测,可亲眼证实还是惊了一下。

听见动静的流觞带着十二隐卫匆匆赶来,十几把剑指着穆灵歌,“什么人?”

穆灵歌看了看他们,又看向躺在地上的人,“能救你家王爷的人。”

“你说什么?”流觞愣了一下,他深知王爷的情况,两年来也暗中派出不少人寻访名医,但都无疾而终。

“我凭什么信你?”他问。

穆灵歌冷哼一声,笑道:“你已经相信我了,或者说,你至少抱着一线希望让我试一试。不然,刚才见到我的那一刻,就送我去见阎王了。”

流觞没有否认,按照以往他一定第一时间先把人杀了,但是他看到王爷咬着他的手臂,而他却一动不动。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感觉的任何的杀气和恶意。

穆灵歌盯着流觞,把他的思绪变化收入眼底。

“把她带进来。”

两边对峙着,耳边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

刚发了病,浩星辰这会儿身体还有些虚弱。居室的床榻,他斜靠在床头,眸光依旧冰冷,但和刚才那满眼阴骘想要拧断人脖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虽然突然发病,但理智是清醒的。看着穆灵歌,她娴熟的点穴手法制止了他想要呕吐的症状。

还有,以往他吸食了血液后会有一些不舒服,需要缓合好半天,但今天吸了她的血却没有任何异常。

穆灵歌是被流觞像拎小鸡似的薅着衣领拎进来的,“跪下!”

穆灵歌挣了下,没有跪,而是盯着浩星辰,凉凉的问:“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浩星辰撩起眼皮瞟了她一眼,“紫宸王府从不待客。何况,你是翻墙进来的宵小。”

“你......”穆灵歌咬了咬唇,这家伙嘴真毒,刚想发作,又压了下来,笑呵呵的道:“这入乡随俗,进什么人的地方随什么人的规矩。”所以进宵小的家就得翻墙。

“放肆!”流觞低喝一声,手中的剑立刻出鞘,直指她的喉咙。

穆灵歌纹丝未动,目光始终盯着浩星辰,一瞬不瞬。

浩星辰亦看着她,半晌,他笑了,手臂一伸。穆灵歌只觉自己被一种吸力吸住,动弹不得,下一秒,蒙面布被扯下。

“后日就是大婚了,你就这么等不及要投怀送抱。”

被揭穿了面目,穆灵歌也不装了,“你放开我。”

浩星辰一挥手,流觞等人立时退出了房间,快的就像一缕风。

“你不怕吗?”他其实挺惊讶,这女人看到他发病的样子,没有害怕逃跑就算了,可他吸食她的血,她竟然也没有任何反抗,还能淡然自若的帮他舒缓不适,头脑清楚的跟流觞对峙。

男人幽深黑亮的眸子透过面具射在她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穆灵歌忘记了呼吸,心,慌了!

“说话。”

下巴被捏住,穆灵歌回过神来,只觉一阵口干舌燥,暗骂自己没出息。现代的俊男见过不少,居然被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给撩了。

“我没有资格害怕。”穆灵歌瞪着他。

倔强的眼神,饱含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浩星辰眸光一敛,坐起身,“深更半夜擅闯本王府邸,你有什么目的。”

“我想活命。”穆灵歌答的干脆利落。

“哦?”浩星辰眯起眼睛,似在探寻她话中的真假。也惊讶,她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王爷。”穆灵歌舒了一口气,诚恳的道:“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命不足惜。一道圣旨,我就要嫁给你,外间传言,你是血魔附体,新娘都是用来生祭喝血的,我不信。”

“你已经看到了。”浩星辰说:“我喝了别人的血,刚刚也喝了你的血。大概今天在你之前喝的多了点,不过要是下一次,死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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