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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重生后我改嫁前夫死对头
  • 主角:江沅,陆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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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睁眼,回到了年轻时候。她还是权势滔天的长公主膝下,最受宠爱的娇娇女。 上辈子她错爱状元郎,一生心血,不过给旁人做了嫁衣裳,到头来,除了一身疲惫和憋屈,什么也没留下。 重生后,翁主殿下再不曾看那兴致勃勃摘了花要献给她的状元郎一眼。 反而将视线投向某个刚刚长成,还未饮马黄河的少年将军。 偷偷溜进府,想着今晚要去哪个寺庙过夜的陆昭:嗯,怎么觉得背后一凉? ........ 裴行之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一切都变了。 虽有些善妒,却十分爱他的妻子嫁给了自己前世的死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瞧那边那人,据说是这次的会元,模样倒是俊俏又精神,就是家境贫寒了些,无人看好。”

温春兰坐在酒席中,眯眼看向公主别苑的花园中,被众学子们不约而同遗忘的男人,揶揄地碰了碰江沅肩膀。

裴行之身姿挺拔,着麒麟红衣站在人群中,头戴白玉高冠,剑眉星目,面如皎月。

长公主在会试后低调设宴,赴宴众人皆知实为招揽幕僚。

他们苦读十载初次入仕,且为着一个传言,又新奇又迫切,倒显得裴行之的沉稳格外惹眼。

温春兰颇有深意地瞧了眼身旁的好友:“不过他出身布衣,却将那帮从小十余个先生围着转的公子哥们给比了下去,有点能耐。倘若殿试真是他拔得头筹......可堪配你这千尊万贵的沁成翁主?”

江沅轻飘飘地往窗外瞥了眼,没有半分惊讶之色,自顾收回视线:“五百人中第一仙,自该是俊俏的。”

不然,也不会让她只惊鸿一瞥,便赔进去一世沉沦蹉跎。

温春兰好奇地看着好友:“怎么你好像早就已经知晓此事了?难道你们认识?”

江沅端详着面前正萦绕着热气的茶汤,唇角牵扯出一抹自嘲似的笑容,未置可否。

她当然认识裴行之,她还知道,过几日殿试之后,今年的新科状元,原本也会是他。

江沅垂眸掩去一丝恨意,毕竟他们当了二十年夫妻,她死也不会忘记。

上辈子的同一日,她便是坐在此处,对裴行之一见动情。

所以后来赐婚的旨意下来时,她义无反顾的答应了。

长公主嫡女下嫁寒门新贵,满城风雨,说什么的都有。

但是她赌对了。

裴行之的出身确实入不得眼,但却生来就是为官的料。

中榜之后不过三年,他便靠着自己封了正三品的中书令,成了圣上眼前的红人。

就连母亲也说他前途不可限量,即使没有自己的帮衬,也一样会大有所为。

且这样一个天之骄子,还对自己一片痴心。后宅只许她一人,千般好万般宠。

二人同年便诞下了一个嫡子,她也成了京城当中人人艳羡的对象。

可上天惯爱玩弄他人。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该这般度过,却意外发觉裴行之当初苦苦求她收留的所谓父母双亡的远方表妹叶云,竟是他乡野老家的发妻!

他在登科之前,便已经同她人有了婚姻之实。

甚至......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同叶云行苟且之事!

可他明明在洞房红烛前发誓过,此生只爱过她一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骗自己?!

叶云被拆穿后并不怎么惶恐。

她带着自己送她的玉镯,穿着她晌午刚差人送去的绣金罗裙,娇滴滴落泪:“姐姐不要为难裴郎,是我出的主意,裴郎他只是太爱你了。只是事已至此,不如你我就各退一步,别让裴郎为难可好?”

各退一步?她凭什么要退。

江沅心觉荒诞得厉害,她这些年殚精竭虑周全府中内外,帮裴行之打点官场同僚。

现在想起来让她退一步了?

“好了沅沅,”裴行之那双泛着寒梅孤傲的眸子不怒自威:“别闹了,不像话。”

那一刻,江沅觉得自己从来就不认识裴行之。

她心如刀绞,又觉得可笑至极,看裴行之那张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和离,我要和离。

江沅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念头。

可当她带着独子裴恒要离开时,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却嫌恶的挣脱开她的手,冲进叶云的怀中扭头大喊:“我不要你当我母亲,我要云姨做我母亲!”

江沅终于觉得冷透了。

这些年她一心敲打裴恒,想要他同自己的父亲一般平步青云,入仕为官,平日里严厉了些。

叶云也常常与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当初江沅不以为意,竟全然没有发觉裴恒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同叶云更为亲近了。

如今举目望去,整个裴家,竟无一人站在她的身侧。

何其可笑?

她在裴家再也待不下一天,歇斯底里地将她的娘家人全都叫了过来。

本以为他们会为自己讨回公道,带她回家。

却不曾想到,换来的仅仅是自己大哥严肃的脸色,与冰冷的话语。

“你究竟闹够了没有,嫁为人妇便该有当家主母的气度,裴大人对你如何世人皆可鉴,你若有容人之量,又怎会闹成今日这幅难看模样?”

“而且裴大人帮我们摆平了那么多......若是没他,你我早没了!”

江沅面色惨白,不明白怎么从前最宠自己的大哥,也会因为裴行之弃自己于不顾?

那她算什么?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顺遂时便是掌上明珠,不顺遂时便是献给裴行之装深情用的工具。

她浑浑噩噩地将家人送走,整日眼神空洞地把自己锁在卧房。

裴行之如往常一样每日到她跟前说上几句体己话,仿佛只有江沅一个人觉得这是天大的事情。

久而久之,江沅甚至已经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在小题大做。

难不成到了今天这步田地,竟然还是自己的错吗?

......

世人都说江沅疯了。

裴行之念及夫妻情分,不离不弃,为她寻变天下名医,终于让她的病情有所好转。

世人又说,裴行之深情喂了狗,摊上个江沅那样不识好歹的,病好了又闭门不出,不知整日究竟在闹什么。

唯有江沅自己知道,她院门上究竟有几道锁。

裴行之说,要在府中一直护着她。

她不停地犯恶心,食不下咽,水不果腹,白日里醒了便又昏昏沉沉地睡去,睡醒却又不知究竟是什么时辰。

在院门上的锁链生锈之时,江沅已经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是快要死了吗?

可心中总是不甘。

她上半辈子受尽宠爱,虽是翁主,却同公主无异。

下半辈子却如秋风潦倒。

若真有来世,她定从一开始,便不要同裴行之相遇相逢。

......

“沅妹,沅妹?”

温春兰的声音唤回了江沅,她冷冷地敛神道:“若他真成了状元,定是不缺姻缘,我何必去凑热闹?”

“状元的姻缘可不就是你?这不是皇后的意思吗?”

温春兰只当江沅的介意裴行之的身份,宽慰道:“你瞧恭维他的人这般多,他却不骄不躁,可见是个沉稳的。他既有真才实学,性子也好,出身虽然差了一些,可到时背靠公主府,想来在朝中也可以青云直上。”

沉稳?

倒确实是沉稳的,能眼皮子都不眨地扯谎,还能瞒自己十余年,心理素质可见一斑。

可惜,江沅知道,裴行之现在的沉稳,只是他精心谋划的一环。



第2章

她母亲是靖国长公主,又是太后的独女,所以她作为长公主唯一的女儿自幼便荣宠万千。

长公主常于外奔走,她从小便赖在当今皇后宫中。皇后慈爱,将她视若己出,宠溺爱护,早早就封为翁主,让她做这天下最矜贵的女子。

前段日子,皇后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要为她刚齐笄的她谋一门亲事。

京城当中众多世家官宦子弟纷纷上门提亲,皇后却一一婉拒,反倒是将眼光看向了今年春闱科举。

裴行之自然也听到了此事,所以才会在长公主设宴京中举子时,端出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来。

上一世自己确实被他的气质吸引,不忍见他备受冷遇,将他引荐给母亲,助他在殿试中高登榜首,可今世,多看裴行之一眼都觉得晦气。

“乾坤未定,我也没兴致同谁成亲。”

江沅端起面前的茶盏饮尽,歉意地笑了笑,开口道:“今日让春兰姐姐替我白操心了,我要去趟禅音寺,便先走了,改日再请春兰姐姐吃茶。”

“倒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过你今天瞧上去可是没什么精神,不需要我陪你吗?”

“不必了。”

江沅疲惫地摇了摇头,随即起身吩咐一旁仆役备马。

上天既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总要为自己谋求一条活路。

枕边人的宠爱终究是假的,若说世上有谁一颗真心待她,也唯有她的至亲......

江沅神伤地起身,四周仍旧热闹,没人注意她已悄然离席,在摇晃的马车矫撵中往京郊驶去。

几乎前后脚,裴行之踏入后院池中的一处荷影小亭。

小亭立于池中央,四边飘着翠绿荷叶,还有几株含苞的荷花,裴行之手捧书卷,长身玉立。

日头高升又落下,将他影子逐渐拉长。

直到夕阳余晖铺洒,春夜的风带着寒气拂过水面,吹得裴行之下唇哆嗦,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衣袖。

“那边的举子,宴席已经散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洒扫的下人提着水桶,笑着打趣。

这人真怪,明明大家都在前院热闹,他偏要在这蹊跷的地方站着一动不动,得有好几个时辰了吧?

“该不是觉得,特立独行便能得长公主青睐?”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快些走吧,免得长公主责怪。”

裴行之愕然,似是没听出他们的嘲弄,低声呢喃:“已经散了?”

他苍白的脸上神色复杂,隐约浮出些许神伤。

城郊。

陆昭行走在泥路一侧,左手提了个尚在滴血的包裹,另一只手还提溜着柄血迹未干的长刀,嘴上哼着轻快的小曲儿。

他脸上沾了血污,头发似因沾了什么而打缕,周遭数丈远,都无人敢轻易靠近。

公主府的车夫走惯了这条路偷懒打盹,等靠得近了方才瞧见男人,吓得慌忙勒马。

奈何为时已晚,马车到了陆昭跟前,结结实实照了个面,车夫霎时吓白了脸。

“钱叔,怎么了?”

突然停下,江沅疑惑地从车中探出脑袋,心中一沉。

老天爷就这么爱玩笑吗,好不容易得了重来的机会,却又要她路遇劫匪?

江沅前世见多了风浪,心中并无甚惧怕。见男人不说话,也不让路,主动开口:“这位兄台,劳驾您往旁边让让可好,今日我急着去寺庙请愿,还请您行个方便。”

她又将自己的钱袋扔给男人:“我不问您手中究竟拿了什么,也只当今日没见过您,那些银子若是不够,改日您去了京城,可去城南饮梧堂寻我,到时我定给您一笔满意的钱财。”

“饮梧堂。”

陆昭低声重复了一遍,再抬头时却见那抹倩影已经回了马车中。

“走。”

江沅平静吩咐下去,面色煞白的车夫胆战心惊地向前,同陆昭擦肩而过。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陆昭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捏着手中的钱袋,一双鸳鸯栩栩如生地绣在水蓝色的绸缎上,隐约还残留着股淡淡的茶香。

她......方才是将自己认成了拦路抢劫的山匪吗?

自己哪里像了?

陆昭不语,用干净的手将钱袋贴身收入怀中,垂下眸提着刀继续向前。

......

江沅走过半晌,脑海中依然挥之不去刚那拦路劫匪的模样。

倒不是后怕,只是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前尘往事一闪而过,江沅有些意外:“原来是他!”

难怪觉得眼熟,上辈子自己与裴行之成亲之后,母亲寿诞时举办宫宴,自己曾遥遥见过他一面。

那时,他已经是恶名昭著的将军陆昭。

自己会注意他,只因为陆昭同他夫君裴行之一样,同为寒门出身。

裴行之人品贵重,走的是科举路子,官途顺畅,深受百官信赖位居高位。可陆昭却行事乖张,不服管教,更不通人情世故。

他长在草野混迹于战场,从无名小卒到封狼居胥已经数不清楚手上究竟沾了多少人命,在朝堂之上可谓是四面楚歌。

百官世家看不惯他,却又无法取而代之,偶尔有不知死活上前挑衅的,陆昭杀起人来也丝毫不惧,手起刀落,半分不留情面。

纵然百官上书求皇上惩治陆昭,可他收复四境,更是让邻国签下二十年不来犯的契书。

陆昭在,四海平,纵然乖张,陛下也睁只眼闭只眼,全然不顾百官的怨声载道。

而即使他三年后意外在京中病逝,邻国也无人敢违。

裴行之曾向自己评价过陆昭,并不正面,可江沅却并不像裴行之那般对陆昭有什么偏见。

归根究底,若无陆昭,他们过不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只是江沅没有想过,在陆昭成为将军之前,竟然是靠拦路打劫为生的吗?

知道他的路子野,竟然野成了这幅田地?

京城,砚山洛水,雅间。

包裹被用力掷在地上,绳结松动,血色的人头从中滚出,吓得屋中一片惊叫,几个男倌两眼一翻,险些吓晕过去。

陆昭看着中间面不改色的女人,将一看不出颜色的玉扳指扔给了她。

女人笑着接过,摆摆手让几个男倌离开,不紧不慢地擦干净了扳指,将滚到脚边的头颅踢到一旁,“想要做山大王也要长长眼,连我祖母的遗物都敢抢去,活该落得这种下场。”

陆昭不置可否,只走到一旁书架,熟练地从中抽走一本典籍。

“你要那么多破书有什么用?”女人不屑地哼了声:“大可同我提些别的要求。”

这话她不是头一次对陆昭说,只是从前陆昭只当做了耳旁风。

今日却不知怎的,突然开口问道:“你和饮梧堂的主人,相熟吗?”



第3章

女人沉默片刻,没好气笑道:“沁成翁主?你的心气可真是高。”

“......路上碰巧遇见了。”

“是吗?”女人无所谓地耸肩,眉头轻挑,从旁抽出一令牌郑重递到陆昭手中。

她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陆昭道:“我已经给你打点好了,去了那边,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

陆昭心不在焉地点头,随意坐在桌边翻看孤本。

片刻又冷不丁问道:“沁成翁主可曾婚配?”

“这么上心?”

女人终于来了兴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陆昭。

她一直觉得陆昭对情爱之事像个榆木疙瘩,难以开窍,更不感兴趣,怎么今日却一反常态?

陆昭没好气地接话道:“不愿说算了。”

他起身翻了翻女人面前摆放的今年会试的考卷,看到会元的策论,眉梢微挑。

女人却嗤笑一声,故意逗弄道:“就算你对沁成翁主有意也没用了,皇后近来有意将她指婚给今年的状元,若是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位会试第一的裴行之了,过两天的杏林春宴大概就是指婚之时。”

“裴行之?”陆昭大力将竹简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冷笑一声,嘀咕道:“我当是什么好人家,原不过一个嚼我吃剩饭菜的废物罢了。”

“嗯,你说什么?”女人没听真切,开口追问。

陆昭不答,摆了摆手转身走了:“过两日杏林春宴,你带我一同去。”

......

今年的杏林春宴格外热闹。

殿试结果已出,因着皇后有意为江沅指婚,除了刚刚上榜的仕子们,还遍邀群臣,以及不少世家子弟高门贵女一同庆贺。

裴行之与同窗们聚在一处,他们头次见识这样的场面,难掩兴奋之色,只有裴行之仪态端庄,如鹤立鸡群。

可细看眉间,却有一丝郁色。

“祝贺裴兄夺得榜眼!以你的本事,怕是要破格直录去户部吧。”

“户部虽好,可琐碎的事情太多,陛下若看重裴兄,应当让他去中书省才是。”

“裴兄,你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裴行之谦虚地淡笑:“诸位莫要抬举在下了,裴某不过是运气好些,不管圣上将裴某分配到何处,只要能为朝政略尽绵力,裴某自当竭力。”

同窗们闻听此话,更是赞颂他励精图治。

裴行之微微拱手,不再多言,可心中却有些郁结。

榜眼?他原本应当是状元才对。

工部尚书钱云到底还是不如长公主权势大,若不是那日他估错了时间,与沅沅意外错过,也不必在殿试前退而求其次去寻钱云的提携。

罢了,反正今日他与沅沅相遇之后,她就会求皇后将她指给自己,更是要提拔他为正七品尚书省主书,职掌重要。

状元这种小事,他也不是那么在乎。

想来是老天爷也觉得他的才华不仅如此,方才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以至于行将就木时闭上眼睛,却又回到了自己科举之时。

这次,他定要站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不过......裴行之的眸色柔软了些许。

除了仕途,他放心不下的还有他的爱妻,江沅。

今日自己特意梳了江沅最喜欢的发型,穿了一身江沅曾提过最让她动心的月白长袍。

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总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说自己不爱她了吧。

裴行之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他一定要好好将叶云藏起来,大不了便养在家宅之外,不让她们见面。

江沅倒也是的,明明已经生下了孩子,却仍旧像个不懂事的少女一般,这么一点小事便要闹顿脾气。

即便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再重,也不至于如此。

也罢,上辈子到底对她有点亏欠,这辈子补回去便是了,反正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比自己更理解江沅。

裴行之正想着,一旁的人群有人高声开口:“沁成翁主来了。”

“都说沁成翁主容貌过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江沅着一身墨绿织团花纹褙子,软纱轻罗素面曳地长裙,皓腕端庄交叠在身前,春彩玉镯更显肤色白皙,气若幽兰,自有一股不可亵染之气。

裴行之遥遥望向江沅,唇角勾起弧度。

上一世,江沅就是对人群当中的自己一见钟情,之后二人相谈甚欢,再之后便是皇后赐婚,从此自己平步青云......

香气袭来,江沅缓缓走近。

裴行之整了整衣襟,准备躬身回礼:“在......”

可江沅却只是面不改色地擦肩而过,甚至连半个眼神都未曾分给裴行之。

裴行之面色僵硬,尴尬的收回动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无妨,无妨,大抵是今日人太多,江沅并未注意到。

呵呵,等她日后知道了今日错过,不知要如何后悔呢。

可他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江沅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她刚来便见到了裴行之,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仿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所以在经过裴行之面前时,更是有意加快了脚步。

大步流星地地去了皇后的寝殿,刚走进便被皇后拉着坐到了身旁。

皇后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满脸慈爱:“沅儿,今年的新科状元许鹤鸣,是荣国公家的嫡子,你见到了吗?”

没了自己的引荐,裴行之无权无势果然当不上状元,可竟然能是榜眼?

算是自己小瞧了,他确实还是有些本事在的。

江沅想着听到的消息,未搭话,皇后自顾自地继续道:“本宫替你瞧过了,许鹤鸣......名声不大好,倒是榜眼裴行之,为人忠厚,是天人之姿,同你般配,又有真才实学,若是能成为你的郎君,再合适不过了。”

江沅猛地抬起,好不容易以为摆脱了裴行之,怎么兜兜转转又是他!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吗?我不信!

江沅抱住了皇后的胳膊,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撒娇似地开了口:“沅儿不想嫁人,只想继续陪着娘娘。”

皇后膝下无女,一向将江沅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不管她想要什么撒撒娇便可得到。

结果今日皇后却破天荒地急了起来:“本宫若是因你稚子心性而误了你的年岁,那可如何是好?”

江沅有些意外地看着皇后。

上辈子她心思单纯,未曾察觉。

如今想来,过去皇后一直同自己说的,是女子该独立而非一味地依附于男子,怎么如今却又急着要将她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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