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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婚后!她靠玄学爆红全京圈
  • 主角:余茵,宋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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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在玄门摆烂多年,余茵突然开智和首富程家退婚,别人都说她是蠢傻无知的神棍,会沦落到天桥摆摊。却不知她高调出现在各豪门家族口中,靠着算命绝学,成为富家子弟争相求娶的香饽饽。 假千金是全能的小仙女,还以邪术傍身,想让她放弃宋敛。她急眼了,脚踹恶毒的假千金,踢爆无耻的舔狗男,一举成为玄门大佬。 “宋敛,我喜欢你!” 某人面上装深沉,内心狂喜。 “宋敛,给你三秒钟,你不答应我就嫁别人了。” 某人急得跺脚,连夜带着她去领证。

章节内容

第1章

余茵独自办完师父的丧事,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回平城。

她打算遵从师父遗愿,和首富程家退婚,很多人都说她高攀,却不知程家是抢了她的命格,借她气运飞摇直上,一举成为建筑行业老大。

刚到山脚下,余茵接到舅舅的电话,听着声音像刀架在脖子上一样十万火急。

“茵茵,程家又来闹了,回来晚你可就见不着你外婆了......”

余茵浑身一个激灵,细眉微微蹙起,“外婆不是在医院养病吗?”

“我这不是嘴笨怕得罪程家,就把人请回来照应,你赶紧打车回来,我给你报销路费。”

话刚说完对方就撂了。

余茵想到病重的外婆,用兜里仅剩的钱狠心打了个出租,让司机一路狂飙赶回小区。

程家为人处世狠辣恶毒,还记得上次登门,舅舅直接瘸了一条腿,为了这事逢年过节都要打电话过来骂她,恨不得把她的腿嫁接过去。

她刚到门口,被舅舅徐望强拽着推到茶几前。

“程夫人,我们把这丫头骗回来了,你们要打要骂全冲她来!”徐望卑躬屈膝的,根本不敢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母子。

余茵抬眸望去,见未婚夫程方南一身潮服,侧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他妈妈高紫霞身穿高定真丝旗袍,脸上画着精致的贵妇妆,见她进门眼皮微微往上抬了些。

“夫人,这死丫头皮厚人傻打不坏,如果得罪你们,我们自己教训她,不敢脏了你们的手。”舅妈崔芳也舔着脸皮附和,为了巴结高紫霞,一把老腰差点弯折,亲到高紫霞的脚面上。

余茵抿着嘴不作声,论无耻还得是她舅舅一家。

“余茵,这十几年来你不思进取,跟我儿子的差距越来越大,婚事就退了吧。至于这套房子,就当给你的补偿。”居高临下蔑视着余茵,像看一个蝼蚁一般。

她眼下之意,就是余茵配不上她儿子。

徐望夫妻懵了,怎么也没想到程家来是退婚的,早知道不给余茵打电话了。

“要退婚啊,程伯伯肯定不愿。”余茵拿起婚书偷瞟未婚夫程方南,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哼!吸完血就想全身而退,真当她还是以前那个,对程家感恩戴德的傻子吗。

师父死之前就说了,她这个富二代未婚夫不能要。

这场婚约是算计!

程家和她订婚,看中的是她的天乙贵人命格。

订婚后,程家借她气运十年,在建筑行业突飞猛进,一举成为平城首富。

而她却被降智嘲笑十七年,父母更是为此惨遭横祸,成为祭品。

师父不忍她凄惨过完一生,临终前逆天命为她开智,告知她一定要退婚,并且烧了那份婚书。

退婚这事,她向程父提了无数次,每次都被搪塞过去,还想把她榨干净!

如今这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主动拿着婚书找上门来,可不顺了她的心意。

“先拖着她,你程伯父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他特意打电话交代,今年要给你和方南办婚礼。”舅舅徐望把余茵拉到一边出主意,怕她屈服高紫霞答应退婚。

余茵眉头舒展,原来高紫霞是背着她老公来的,那就更好办了。

程家不愿要她,余茵更是巴不得解除这门婚约。

但她该装还得装一下,省得以后程家找她麻烦,程父为人极歹毒,能让他们窝里斗最好。

“舅舅,怎么拖?”余茵一脸天真地问。

徐望被气得不轻,觉得余茵脑子缺根筋,“撒泼耍赖,下跪求饶,把你会的都使出来,实在不行就装死。”

“我不会,师父没教这些,要不然舅舅做给我看?”余茵双目平静,面色“单纯”的像不谙世事的孩子。

高紫霞把二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二人,“我来是通知你们,不是商量。方南,把婚书撕了。”

“程伯父那边说要给我们办婚礼,您不经过他同意,就要把婚书烧了,他会生气的。”余茵表面很委屈地揉眼睛假哭,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没有婚约的牵制,程家就完了。

“烧?”高紫霞凝着眉头,目光慢悠悠落在婚书上,“这东西还得烧了?”

“嗯,玄门婚书和普通婚书不同,要用两个人的血滴上去,然后双方同意退婚烧毁这才奏效。可程伯父也说了,不让我听你们的话。”余茵垂首撇嘴,装出很不情愿的模样,把婚书护在怀里不给程方南。

他们玄门婚书,有祖师爷见证,婚书上所有字,皆是男女双方的血混着墨汁书写,还加盖玄门法咒。

除非婚书被烧,否则婚契可以存留至死。

余茵的手在背后晃了晃,她心道,我都提醒得这么明显,你们再理解不了,就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余茵,你给我闭嘴!”徐望后知后觉,外甥女居然把解除婚约的方法,告知了程家人。

崔芳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余茵推到旁边的餐椅上,恨不得她直接死在外面。

余茵看向二人,见徐望唇青舌黑,命门和人中处,都有一条极淡的紫黑色。

这是死气。

舅舅家是农村人,家里穷得叮当响,他有腿疾不好找工作,妻子又是个只爱打牌的懒蛋,女儿高中还没毕业。一家老小都靠着程家养活,如果跟程家退婚,舅舅的一切幻想都会打水漂。

所以他恨余茵,这种不满和愤怒,加重他被死气缠绕,怕是命不久矣。

程方南等不急了,他先取了自己的血滴在婚书上面,又强行把余茵拉起来,用地上的碎瓷片割她的手指取血。

“疼......我要等程伯父回来......”余茵假意号哭拒绝,手上一点劲没使,还把配合着程方南取血。

徐望冲过来想拦着,被程家的两个保镖抓着,“茵茵,千万不要答应啊,你外婆还在医院,没有程家救济她怎么做手术!”

余茵配合着退了一步,想躲开程方南的强迫,“程伯伯不在,我不会同意退婚。”

徐望和崔芳夫妻俩相视而笑,觉得外甥女也不算傻。

高紫霞看了门口一眼,站着的保镖走过来,拿了厨房的菜刀,在徐望的腿上晃悠。

这回他脸色煞青,被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退、退,我们同意退婚,余茵随你们处置,只要不找我们家麻烦就行。”

“舅舅,你不是让拖着吗?”

“闭嘴!”徐望差点被吓尿裤子,歇斯底里地吼出一声。

余茵手指上的血滴在燃着火光的婚书上,像加了助燃剂,嗞的一声窜出很高。

婚书烧毁,余茵看到满面红光的程方南瞬间面色发暗,被阴气缠身。

他妈高紫霞就更严重了,本来神采奕奕满脸福相,现在走路明显气血不足,脸色也暗了许多。

“妈,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去莲溪观上个香吧,刚好我们去年排的卦也到了。”程方南退了婚,笑得跟花一样,出门连台阶都不看,直接摔个狗吃屎。

高紫霞也没好到哪去,刚整容还在恢复期的鼻子,直接被大铁门给撞歪。

余茵默默盯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笑意更浓了。

送走程家人,徐望凶相毕露。

“死丫头,白养活你这么大。程家可是平城首富,他们家一顿饭能养活我们一年,我费尽心思想把你嫁过去当少奶奶,你倒好上赶着回来退婚!”

徐望骂着不解气,又抽了皮带去打余茵,他连以后的别墅买在哪都想好,如今一切都泡汤没了。

“舅舅,是你打电话让我回来的。”余茵反唇相讥,抓着余望的皮带扔到一边,一点也没刚才那种唯唯诺诺的乖巧样子。

徐望挑眉瞪眼,扬起的皮带遇到无形的阻力,怎么也打不下去,“还敢顶嘴,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不知怎的徐望手中的皮带打在余茵身上,疼的却是崔芳,惨叫声堪比猪叫。

“徐望,你敢打老娘,看我不把你全身的毛给拔了!”崔芳吼叫着骑在徐望的肚子上,拳头像雨点一样密集。

见鬼!

徐望被吓得不敢再动,“余茵,你在搞什么鬼?”

他觉得余茵这次下山,明显和之前那个傻样不同,也许是被鬼祟上了身,否则绝不敢这么忤逆他们。

余茵在门外站着没动,她掐指一算,自己这些年受的苦要反弹了。

第2章

这些年因为程家的关系,崔芳被万人簇拥,俨然已经成了下个富家太太备选。

现在余茵和程家退婚,让她的富太太梦破碎,恨不得撕烂余茵的嘴,让她去程家下跪道歉,把婚约给求回来。

“死丫头还没走,赶紧把人拦着,如果她跑了我们去哪筹钱给老太婆做手术。”

“老婆,你说得对,我们把她绑起来送到程松柏那,他向来把余茵这个傻子当成宝......”

屋内交谈声不断,一字一句全部传入余茵耳中。

她摇头感叹,这夫妻俩的智商是来人间凑数的吧,这门可不隔音。

崔芳撒完火气,满脸笑意打开门,“茵茵,舅妈知道你是一时犯糊涂,等会我带你去程家赔礼道歉,争取再签一份婚书。”

“对,你下跪求你程伯伯。”徐望也说道。

呸——

余茵推开二人,面容决绝狠辣,她爸妈因为程家才死,让她下跪程家哪配。

“程家不配!你们赶紧把房子卖了换成钱离开这儿,否则指不定哪天程家会回来要。”余茵早就算到他们和这房子无缘,忍不住出口提醒。

“你说什么,没了房子我们睡大街啊,求你一句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不去道歉赶紧给老子滚。”徐望暴跳如雷,宽阔的浓眉皱成八字形,满脸的横肉都在跳动。

“没我这个扫把星,你们一家得去要饭了,别不知足。”余茵耐着性子怼回去。

崔芳站着不敢动,觉得余茵这副模样有点疯,被吓得愣了半天,以前的余茵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乖得像绵羊。

随着动怒,徐望的脸色更黑了,死气已经从脚底侵扰到胸口。

余茵想到外婆的病,眸光闪了闪,心有些许不忍。

外婆患了老年痴呆,只记得舅舅,如果舅舅出事肯定会加重病情。

“舅舅,如果你不想客死异乡,把你出去旅游的票退了吧,最近三年都不要出远门,还有立刻离开平城。”余茵说完,背上自己的帆布袋出门。

她掐指算了一卦,在三天内他大伯会有死劫,如果安心在家里待着,还能多活几年。

“死丫头居然敢咒我,你死我都会长命百岁!”徐望冲过来踢余茵,不留神把瘸腿又崴了下,痛得抱着腿在地上咒骂。

崔芳过来扶丈夫,也开始喋喋不休地骂,把他的瘸腿都怪罪在余茵身上,还冲过去撕余茵的包找钱要赔偿。

余茵推了她一把,浓长的睫毛垂下去,拦住眸中的戾气,“如果执意去旅游,只怕你们一家五口加起来,也没我活得长。”

崔芳脸色煞白,也不知道余茵是不是在玄门开窍了。

先不论谁活得长,他们明明是一家三口,怎么就五口?

难道......

“余茵,你什么意思?”崔芳紧紧攥着余茵的胳膊,觉得这事一定要问问清楚才行。

余茵看向徐望,犹豫着要不要说,她舅妈这暴脾气一点就燃。

徐望被盯得心虚,立刻反应过来,他这外甥女变了,不再是年前那个愚钝不开窍的木头疙瘩。

此时她眼底的狠,比刚才那个高紫霞还可怕。

也不知道她被那个破道观捡回去了,短短几年有此造化。

虽然不情愿,还是得哄着。

徐望忍痛挤出笑容,亲切地帮余茵拂平弄皱的道袍,还从崔芳手里抢了她的双肩包递过去,“还能什么意思,我们家四个,再加上茵茵,不就是五个人。”

“也不对啊,茵茵又不姓徐。”

“那你和妈也不姓徐啊,胡思乱想什么。”徐望胡乱搪塞过去,急忙拉着余茵往外走。

他担心养小三的事泄露,对余茵的态度大变,还偷摸着把自己攒了半年的私房钱塞过去。

“茵茵啊,封口费给你了,以后缺钱跟舅舅说,这个亲不想结就算了,我外甥女年轻貌美,啥样的找不到。”

余茵眉头轻挑,回头看着他,“可人家是首富。”

“首富怎么了,我外甥女不喜欢!”徐望是明白人,知道如果自己养小三的事被老婆知道,大舅子肯定打死他。

在钱和命之间,他还是知道怎么选。

余茵装出为难的样子,悄悄把装钱的兜拉上,“可是外婆还需要手术费......”

“这事包我身上,舅舅这一辈子就想要个儿子,如果被你舅妈知道,咱俩都会被扫地出门,你外婆就更别提了,孤独终老无人送终。”

余茵静静听完,欲言又止,穷成这样还不务正业,净想着要儿子,又不是有皇位需要继承。

“外婆的医药费我会想办法凑,程家给的房子你也得尽快解决,还有你的新手机别整天拿出来炫耀。”余茵叮嘱完,扭头上了一辆公交车。

盯着她走了很远,徐望突然想到余茵让他退票的事,“还是回去翻翻黄历吧,死丫头的话也不能全听。”

三日后,宜出行、动土等,忌入宅开光。

他冷笑着转身,根本不把余茵的话放在心里,可走了还没两步,突然有飞车贼冲过来抢了他的手机。

不知从哪窜出来俩人,拉着徐望将人塞到车里。

......

退了婚,余茵一身轻松,她本来要去医院看外婆,突然得到消息,那些离开道观的师兄师姐都上山了。

师父留的遗物当中,有件重要的东西,不能落到那些师姐手里。

她坐的公交车行到半路,旁边的岔路口突然冲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撞断路边的路牌,迎面朝她坐的车撞过来。

余茵掐指一算,这个车祸是冲她来的。

“师傅......”她转过头,看到司机开了窗子,直接跳过旁的河里。

没想到程家这么狠毒,她已经答应退婚,还想斩草除根。

余茵迅速砸开车窗跳了出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蹭破的那块有血不断渗出,顺着小腿往下流。

伤就伤吧,见血免灾。

“需要帮忙吗?”

她刚要起身,目光扫到一双长腿停到她跟前,冲她递过来一只白净的大掌。

对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的整洁平整,手纹更是百里挑一的好。

“谢谢。”她拉着男子的手站起身。

只看了一眼,余茵的目光就被吸引。前未婚夫程方南也长得不赖,但比眼前的男子差远了。

他大约二十多岁年纪,俊美白皙,身材颀长,无论是五官还是体型,无可挑剔,整个就像游戏里的建模人物一样让人惊艳。尤其是那双星眸,像隐在月色下的繁星,比剔透的琉璃还要精致。

余茵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是某个师姐贴在床头的男神。

“你好,请问去莲溪观应该走哪条路?”

余茵听到男子问路,目光落在他开的车上,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立刻认出他开的车是程方南的。

是程家人。

余茵的目光冷了起来,故意指向另外一条岔路口,“那条。”

他朝余茵所指那处看了看,有些犹豫,“那条路好像没有车轮印......”

“眼神不好来拜神没用,得去看医生。”余茵懒得搭理他,连眼皮都不愿抬了。

她们玄门中人有个毛病,见到谁都要粗略看一眼面相。眼前的男子,印堂方正,面有北斗眉,额有伏犀骨,是富贵的面相。

可惜啊,他居然是程家的狗,说不定上山也是看她死了没有。

余茵目送男子离开,捂着腿往另外一条道上走,她所指的那条路年久失修,坎坷不平,离黄泉路最近。

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如果师姐看到肯定不舍得。

回到道观。

余茵发现沉寂许久的门前,又热闹起来,师兄师姐们回来大半。

他们为了争抢遗物,把观里翻的底朝天,即便是师父房门外的地虱子都变得金贵。

也不知道哪来的传言,说养了这东西能辟邪增寿,拍卖价格更是高得离谱比金豆贵。

最过分的就是大师姐徐美蓉,她不光抢了师父留给余茵的木盒子,还跑到师父坟头,把准备焚烧的旧道袍偷走,说要在直播间拍卖。

余茵哪怕脾气好,这次也被钻进钱眼的师姐激怒了。

“师姐,把师父的道袍和木盒子给我,那是师父留给我的东西。”余茵按着密码箱不让她走,眸中不再有畏惧。

这蠢丫头怎么精明了?

徐美蓉用蛮力推开余茵,愤怒地盯着她指责起来,“余茵,从你进观门开始,师父把好的全都给你,给你和富二代程方南订婚,还立遗嘱让你继承道观,我就落了这点破东西你还想跟我争,给我滚!”

余茵攥起拳头,这样要她命的“好福气”,她倒是想送给什么便宜都想占的徐美蓉。

第3章

莲溪观本是天下四大道观,自师父病后,那些个不成气的师兄、师姐们开始另谋高就,不愿在山中吃苦,久而久之就没了香火开始落败。

师父病重之际,状态疯癫像中了邪,见人就搮,那些师兄们无一人愿侍奉在跟前。

人活着千人嫌,人不在了全都回来争着抢东西,也让余茵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

“没话说是吧,你伺候师父三年,阴奉阳违地挑拨我们关系,把继承权骗到手,够阴险的啊!”徐美蓉嫌弃地朝余茵吐了口唾沫,踩着昂贵的高跟鞋钻进车里。

余茵嗤笑出声,不想背这个黑锅,“师父生病后,你们不想在山上吃苦,把师父丢给我一个人照顾。后来师父病重,以能力定继承人,是你们技不如人。”

“你说谁技不如人,一个傻子也配跟我比!”

“师姐,人贵有自知之明。”

徐美蓉面色尴尬,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可否认现在的余茵是后起之秀,用几天超过她十几年!她死活想不明白,一个被她欺辱十几年的傻子,怎么就像开了挂了一样。

余茵拦在车前,不想放徐美蓉就此离去,“师姐,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路上可能会被煞气冲撞,把盒子和道袍给我,然后走南边那条路就能化解。”

“我呸!就你那点道行还想吓我,再敢拦我车,我把你那木盒子烧了。”徐美蓉恶狠狠地握着方向盘,脚已踩到油门上。

余茵双眸一眯,看向汽车的前轮胎,“那就试试吧,东西不交出来,你走不了。”

她用脚踢了一颗石子往前,石子发出只有她才看得到的金光,像锁链一样将汽车前轮紧紧绑着。

徐美蓉冷笑着踩上油门,却发现车怎么也发动不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破除不掉。

她回眸看到在车旁冷笑的余茵,心中了然。

余茵开智最晚,修行却厚积薄发,道行早就超过所有人,要不了多久风头就会赛过徐美蓉,她不过是略施小计,徐美蓉就化解不了,坐在车里干瞪眼。

徐美蓉害怕被其他师弟们看到嘲笑她,不甘地起身,从密码箱中掏出木盒扔出窗外。

“还有道袍。”余茵弯腰去捡盒子,怜惜地擦了擦上面的土。

徐美蓉僵持着不愿撒手,师父的遗物中,只有这件道袍拍卖价最高,“你别得寸进尺,师父死得不明不白,就不定就是你用邪术干的,如果我把师父的死状捅出去,你根本无法在玄门立足。”

“不愿给也罢,那东西你也留不住,早晚它都是要烧的......”余茵同情地看着徐美蓉,她言尽于此,对方视财如命别怪她没提醒。

徐美蓉发现车子能动了,脸上的笑肆意张扬,“小师妹,我已经拜入高人门下,劝你最好别下山,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汽车一溜烟奔驰下山,很快在山间消失无影。

余茵抬眸,看到路旁的大树突然断了一根枝杈,这树是师姐徐美蓉入玄门那年栽的,她曾是师父最看重的弟子。

师姐不听她的劝阻,反而走向北边那条道,不知道会不会和那个“杀手”同病相怜。

余茵捧着盒子迈进道观,打开后发现,发现里面是个小巧的桃木坠子,正面刻了长生果,背面用朱砂刻了个盛字。

平城姓盛的不计其数,与玄门有关的却只有一家,也是最有名望的一家。

她把东西挂在脖颈,贴心地抚摸着,看来要下山一趟了。

余茵给师父上完香,去院里扫飘落的银杏叶,等她下山处理完琐事,就回到这里把莲溪观发扬光大。

“小道士,我们找一下惠安大师,半年前她答应要给我算一卦。”

余茵听到耳后熟悉的声音,握着扫把的手僵了下,“不好意思,我师父已仙去飞升。”

“飞哪去了,她还欠我一卦,我定钱都给了。”

余茵抬头,冷笑着对上程方南的目光,见他旁边还有个打扮妖艳的女子,身段前凸后翘,看着又软又媚。

她想,这就是程方南迫不及待想退婚的原因。

两人身后,还有两个穿了黑西服的保镖,手上提满奢侈品盒子。

“呦,还活着呢,你还真的是福大命大,听说你坐的那辆车掉河里,司机当场就死了。”程方南阴腔怪调的说道,毫不掩饰对余茵的憎恶。

女子枕着他的肩膀问,“这小道姑是谁?”

“我前未婚妻啊,我爸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让我跟这个傻子订婚,幸好有我妈帮忙。”

“哦,一个傻子啊。”女子笑嘻嘻的说着,目光轻蔑地直接从余茵的脸上掠过去。

“惠安大师收徒严格,怎么眼瞎让你混进来,赶紧前面带路,我们要去见她的关门弟子。”程方南说着戴上墨镜,搂着怀里的女子往里闯。

大师死了,不是还有个关门弟子吗,他找人打听过,据说很厉害。

余茵被晾在一边,眸里的愤怒越来越盛,她就知道,车祸的事肯定是程方南搞鬼。

程方南抱着女人在道观转了一圈,最后发现只有余茵一个人在,脸上堆满了不耐烦。

他扔过来几张百元大钞,甩到余茵头顶,“喂,你聋了啊,赶紧把你师父的关门弟子找出来,我们要算卦。”

程方南刚要再羞辱她,一个电话打进来。

对方告诉他惠安大师已经亡故,现在的道观由关门弟子继承。这个弟子的俗家名字叫余茵,还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程方南看到上面的人是余茵,对照着看了好半天,嘴巴都吓得合不拢,像是被人敲了了闷棍。

“你就是惠安大师的关门弟子?”

“现任观主?”

程方南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死活不敢相信,上午还瞧不起的傻子,摇身一变就成了道门高徒,天下四大道观之一的继承人。

听说,这个小弟子青出于蓝,比惠安大师更加厉害。

假的,肯定是假的。他不要的女人,只能是一无是处的破烂货。

“都骗到道观来了,够无耻的。”程方南面色铁青,说话都开始结巴没有底气,他嘴上不信,心里却逐渐默认。

他身旁的女人穿了紫色的登山装,防晒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听闻余茵就是那个高徒,立刻把脸露出来,挽着余茵的胳膊,谄媚地讨好她。

“余大师,您别跟他计较,今天算卦的是我陈舒静,跟他没关系。”陈舒静说着,从保镖手上抢过一个昂贵的包包,用力塞到余茵手里。

余茵虽穷,也知道要取之有道,不干净的东西她不要。

她粗略看了一眼,见陈舒静面色偏红,耳轮开阔,这是孕相。只不过对方的腰身被黑气缠绕,腹中之子可能活不长。

“你肚里怀了孩子,今天就算神仙过来也算不准你的命。”余茵觉得陈舒静太傻,想敲醒对方当豪门少奶奶的命。

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母凭子嫁入豪门的事。

况且,像她这种平凡命格,给程家当佣人都会被嫌弃。

程方南这辈子娶谁,只有他爸能做主,他爸这个人很极端暴虐,只信奉玄门,只结识命格好的人。

“我去,真这么灵,我有崽这事你也知道?”陈舒静睁大了眼眸,得意地挺起不足三月的孕肚。

余茵并不搭话,她虽刚开智几日,却是玄门佼佼者,这种小事不用看八字就能算出。

陈舒静又掏出一套金首饰,抓着余茵的胳膊贿赂她,“只要你帮我嫁进程家,开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余茵没想到,自己想爬出来的火坑,还有人排队想跳。

程家作恶多端,这一代就会绝后,别说陈舒静,任何一个人女人都没能耐扭转。

“火坑你也跳?”

“那可是首富哎,就算是火坑我也能过成福窝。”

“傻子!”余茵小声嘟囔着。

“给你脸是吧,你师父的命令你敢不听?”程方南有她师父遗留的纸条,用力扔到余茵的脸上。

余茵冷漠地看了一眼,把纸条扔进香炉里焚了。

师债徒偿,她躲不过。

她问了陈舒静的生辰八字,又看了面相,最后从桌前的抽屉中,摸出三枚铜钱,投掷在桌面上。

良久以后,余茵瞥了眼陈舒静的肚子,“程家,你嫁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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