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妈妈,妈妈......我要爸爸回来,他们都是坏人......呜呜......”
东北某国,豪宅之内。
在院落处,赫然立着一个硕大的铁笼,分明就是猫狗的住处!
但在里面被铁链拴着的,并不是猫狗,反而是一对衣衫褴褛的母女!
“萧青雅,事到如今你还要嘴硬吗?你要是今天能把客人给陪好了,你们母女俩,我当然会放过的。”一名男子面目狰狞,眼中更是寒芒大绽。
“王江河,你休想!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做这种事!”被拴着的女人即便遍体鳞伤,但眼神却很是清亮坚决。
“给老子的,既然你不肯,就别怪本少爷用强了!给我灌!用最狠最烈的药!”
视频中的声音不断回响着。
“啊!”
一声嘶吼穿破云霄,如龙吟一般,山河巨变!
这被拴在狗窝之中的母女,是他的妻,是他的女!
坐在这人人敬仰的位置上,被人尊称至尊龙王,更是世界第一黑暗组织弑神殿的开创者!可这些,又有何用?
他连妻女都无法保护,连自己挚爱之人都受此折辱!
愧疚,愤怒,自责!
席卷着他,让他几乎癫狂。
“噗呲!”
自宁长安口中喷出鲜血,如同莲花一般,在雪地上点点绽放,将他的战靴染红,更是衬得他双眼猩红至极!
“殿主!”
弑神殿四大战王,五大虎将,十大天兵,上百名精锐,齐刷刷跪地不起,仰天长啸!
他们刚经历胜仗,以所向披靡之势歼灭阿布国敌军六十万,荣耀凯旋!
身披战甲未曾卸,噩耗已接憧而来!
青雅!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你不是告诉我,那天晚上,根本就不曾发生什么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怀了我的骨肉,却隐瞒我至此!
又为什么!
为什么告诉我,你早已嫁给良人!
这一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噗呲!”
鲜血自他口中喷出,刚毅的身躯早已承受不住,如迎风扶柳一般,摇摇欲坠。
他自责,内疚!
怨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妻女!
更怨恨,事到如今,他才知道真相种种!
“殿主,已查明,视频的位置乃是南国境内,这王江河就是抓走夫人和少主之人,也是祁阳四大家族王家之人。王家,更是劣迹斑斑,明面上是在做贸易生意,暗地里,却勾结南国腾龙会,做各种不法之事!豪宅的位置属下已定位成功,还请殿主下令!”
闻言,宁长安双眼猩红,周身都带着肃杀之气。
“死!王江河该死!腾龙会该死!王家,更该死!整个王家之人,都得为之付出代价!”
“传我令!弑神殿全体将士,同去!”
“但......殿主,那并非我国境内,属于南国......”
“又如何?若南国胆敢干涉,连南国一起端了!”
“是!”
弑神殿百万将士利刃出鞘,带着滔天的杀意,山河巨震!
航母编队高举弑神殿战旗,雄赳赳气昂昂,待着数百艘战列舰,从各处逼近南国海域,气势十足!
弑神殿全军齐出,势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一架隐形战机腾空而起,飞速前行!
快!
一定要快!
青雅!
女儿!
我回来了!
你们等我回来!
即便飞机的推进器已经被拉到底,但宁长安仍觉速度不够,他只恨不得自己有双翅膀,能直奔南国而去!
为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的妻女!
他宁肯不要这一身荣华,唯愿妻女安康享乐!
战机隆隆而去,呼啸声刺破云霄!
焰火及不上宁长安心中怒火,轰隆声更难以掩盖他内心的咆哮!
茫茫夜空,战机宛如在空中飞速而去的巨龙一般,撕破苍穹,直指南国境内!
五年前。
宁家在天国盐城本就是隐世豪门,宁长安更是宁家嫡系继承人,集万千光芒于一身。
谁知,母亲忽然不知所踪,那位野心勃勃的小妈更是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即便是被赶出宁家,失了宁家的庇佑还不够,小妈仍不肯罢休。
更是在将他赶出家门之后,派人一路追杀,逼得他走投无路。
绝境之下,他更是求助当时的未婚妻,但对遭到了闭门羹。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将婚约撕毁,断绝关系。
一时之间,竟是无一处可容身之地。
几经辗转,最终他选择投奔北海兄弟。
谁能想到,昔日的交情却在刹那间破灭,就连兄弟也背叛,在他酒水中下毒,想要用他的性命获取封赏。
幸好他福大命大,一早察觉到不对,这才逃出生天!
那时的他,只觉得人生昏暗无度,没有任何希望可言。
家族摒弃,挚爱悔婚,兄弟反目,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经历了种种的他,最终逃到祁阳,万念俱灰。他早已有了结此生的念头,但不等他付诸行动,体内毒发,直接倒在了一个诊所大门处。
也正是那天,萧青雅救起了他。
她日日照顾,陪伴在他的身边。
她就像是宁长安生命中的一道光一般,治愈他体内的伤,也治愈了他的心灵。
但天公不作美,美好的日子才过了不久,那些追杀之人就找来。
为了不把萧青雅牵连进去,他不得不离开。
临走之时,他醉酒误事,这才和萧青雅发生了情愫。
怕会不舍,他连辞别之语都没有,径直离开,往边境而去。机缘巧合,这才加入了佣兵团。
一切的怨恨,一切的仇,都被他转化为杀意,释放在敌军上。
南北战场,他所向披靡,拿下八十万敌军!
乌木山巅,一声怒啸宛如龙吟,直指山峰,天崩地裂,将敌军都掩盖其中!
北海之战,他更是挥斥方遒,率领弑神殿战舰将五国联盟航母编队尽数击落!
这些战役,都是他的封神之路!举世皆惊!
弑神殿,更是他一手创建,让无数宵小闻风丧胆,一举成为域外第一神秘组织!
而他,更是被世人尊称——至尊天神!
战功赫赫之时,他心心念念唯有一人——那个在黑暗中给了他希望的女孩。
谁知,传来的消息却让他心如刀割。那个女孩,已为人妇。
他几度崩溃,这么多年的执着,在一瞬间就崩落。
直到今天!
这视频传来,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谎言,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萧青雅根本就没有和他人结婚,甚至还有了他们爱的结晶!
青雅......
你怎么会这么傻!
这一切,都不该你一个人来承担的啊!
宁长安怒急攻心,鲜血自他口中不断涌出,就连金色的战袍都染上了一层红色的光晕。
愧疚到极致,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怒火!
弑神殿将士齐出,势必要带血而归!这些欺辱他妻女的宵小,一个都不留!
杀!
第2章
南国境内,倾盆大雨!
雷电交加,夜寒如冰窟!
雨点尽数落下,却无法洗刷狗笼的恶臭。
萧青雅和女儿紧紧相拥,蜷缩在狗笼角落,汲取着仅有的温暖。母女二人被困在牢笼中已三天,又饿又累,浑身颤抖着。
“妈妈,媛媛肚子不舒服,痛痛......”
王江河那个畜生,连孩子都不放过,竟将那药强行给媛媛灌下,她才几岁,如何承受得住?
萧青雅一双眼猩红,手也不住的颤抖着。
“媛媛,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不能保护好你,妈妈不该那么自私的把你带来世上,现在却还要让你遭罪......”
她心疼至极,将媛媛抱在怀中,想要给她一点温暖。
她雪白的后背早已伤痕累累,新伤旧伤堆积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雨水不住的击打在伤口处,每一次冰冷的触感,都让她身子颤抖。但萧青雅始终紧咬牙关,没有吭声。
她明白,如今在这狭小的狗笼之中,她就是女儿唯一的依靠。如果连她都承受不住,那媛媛又该怎么办?
媛媛凝视着萧青雅背部的伤口,将鲜血淋漓的小手抬起,轻轻的抚摸着,最后,她鼓起嘴往伤口处轻轻吹气:“妈妈不痛,媛媛给妈妈吹吹......”
如此懂事的女儿,萧青雅眼泪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滴落在地面,和雨水混杂在一起。
她不由得看向天!
为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们!
女儿天真烂漫的年纪,却被人如此欺辱!
不行!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女儿落到那群混账手中!
如果结局是注定的,那她不如......
她眼睛缓缓闭上,将手掐在媛媛的脖子上......
察觉到了萧青雅的意图,媛媛也不由得闭上眼睛,干裂的嘴唇微微打开,挤出一个让人心疼的笑容:“妈妈,媛媛不怕,媛媛也不怪妈妈......”
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透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萧青雅泪如决堤,心疼至极。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决不能心软!
女儿,不能落到那群混账手中!
不能!
“媛媛有妈妈就很高兴了,妈妈不用担心,但媛媛还是有点小遗憾,就是还没见到爸爸......”
似乎是察觉到了萧青雅神色的痛心,媛媛不由得安慰着。
但说到最后,她难掩面色的难过。
爸爸?
听到这二字,萧青雅不由得身子一颤,双手更是无力的垂下。
宁长安!
你可听到了?
你的女儿是多么想你!
你要是能感应到,就快来救救咱们的孩子吧!
她心中悲戚至极,无助的呐喊着。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宁长安,根本就不知道有媛媛这个女儿。
即便他知道,这里根本就不是天国境内,远在他乡,他如何能找来?
不行!
女儿才四岁!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自己决不能就这么让女儿去死!
“王江河,王江河!你出来!”
萧青雅不住的拍打着铁笼子,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草,你喊什么喊,打扰本大爷的兴致!”
王江河从别墅大门出来,面色阴郁至极。在他身后跟着一个保镖,为其撑伞。
“王江河,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必须放过我女儿,把她安全送回天国!”萧青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哦?”
王江河不由得一挑眉。
要知道,萧青雅可是这批货里面,最上等的一个。
要是她肯听话的话,价格方面,自然不用说。
“早点这么做,不就不用受苦了吗?你大可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把你女儿带回天国。”
得到了王江河的授意,一名手下就直接将萧青雅从狗笼中拉出。
“妈妈!”
媛媛无力的喊着,身体却软弱无力。
“媛媛乖,要听妈妈的话,一定要乖乖的,活下去。”
萧青雅看着媛媛的脸,挤出一个笑容。
“媛媛不要,媛媛要妈妈,妈妈不要走......”
媛媛想要抬手握住萧青雅,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你们,带她上路!”
王江河可没工夫看这母子情深的戏码,只朝着手下摆摆手,故意将“上路”二字着重强调了一下。
“遵命!”
那两名手下会意,直接将狗笼连带着媛媛一把提起,朝着别墅外面走去。
“媛媛!”
看到这一幕,萧青雅还是忍不住落泪,想要追上去,却被王江河给一把按住。
“妈妈,媛媛要妈妈......”
媛媛的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
“媛媛,要听话!记得一定要好好活着!”
萧青雅全身无力,拳中却攥着一只发夹。
她绝不会做那等事情,更不会让旁人来糟践自己。只要确认了媛媛的安全,她就立刻死在这里。
雨夜淅淅沥沥,狂风卷着雨水拍在她的脸上。
“只要你肯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自然会派人把你的女儿安全送回国的。”
王江河往前一步,抚摸着萧青雅的脸蛋,眼中的欲望不言而喻。
他一把拉起萧青雅,就往别墅里面走去。
与此同时。
“大哥,刚才老大说,上路,是让我们把她送回去吗?”
“你是不是蠢货?老大的意思,你还不明白?来都来了,还能好端端回去,所谓上路,那自然就是黄泉路了!”
“啊?就这么解决了?这小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模样倒是挺不错的。总归老大爷不会管她是怎么死得,不如咱们......”
“哈哈,你总算聪明了一回,我也是这样想的!”
二人的车停在路边上,齐齐下车,刚要把那牢笼打开。
“轰隆隆!”
一阵巨响自天空传来,让二人皆是一愣。
在雨夜之中,一架战斗机飞速驶来,宛如长剑一般,划破苍穹,直直的坠落在地面,发出一阵巨响。
火光四溅,就这么坠毁了!
自他二人的头顶,一个黑点由小变大,飞速降落!
“砰!”
又一声沉闷的巨响响起,自那黑点降落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周遭的土地就像是炸裂了一般,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一名打手更是被那黑点一脚揣在脑袋上,身死遁消!
另一名打手愣在原地,吓得汗毛立起,吞吐着道:“你,你是何人?”
“取你性命之人!”
话音落下,男子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
等到那打手反应过来之后,裆部已被重重一击!
“砰!”
剧痛感自下体传来!
那男子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甩到了天上。数秒后,他身躯直直坠落,“唰”得扎在树尖上,鲜血横流。
宁长安一把将铁笼砸碎,将瓷娃娃般的女孩抱起。
他眼中满是柔情和心疼,这是他的女儿!
“你,你是,爸爸?”
媛媛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气息奄奄。
哪怕是在此境地下,眼中还带着期盼。
宁长安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女儿的喊声,就如同针扎一般刺痛着他的心口!
他强行忍住喉咙涌上的血腥感,挤出一个笑容。
“是啊,我是爸爸。媛媛,是爸爸来了,不要怕,有爸爸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看着模样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女儿,他泪如雨下。
在战场上,肋骨断掉三根,都没能让他皱一皱眉头。如今在面对女儿的时候,眼泪却如同决堤一般,止不住的往下流。
战王罗通和医王玄原也心痛如绞,要知道,他们随着宁长安经历腥风血雨多年,从未见他有过如此情绪。
“爸爸,爸爸......太好了,媛媛终于见到爸爸了,媛媛不用被别人叫小野种了,爸爸好厉害,坏人都被爸爸打跑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媛媛的眉眼弯弯,兴奋至极。
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但方才经历了那场磨难,她嘴角不由得渗出鲜血来。
见状,宁长安更是慌张至极,急忙替女儿拭去流出的鲜血。
“爸爸,爸爸你救救妈妈吧......爸爸,救......妈妈......”
媛媛眉头顿然一皱,“哇”得喷出一口鲜血来,胸口的衣襟被鲜血染红。
下一秒,她眼皮就垂下。哪怕如是,她嘴角始终上扬着。
“媛媛!”
玄原急忙上前,查看媛媛的情况。
刹那间,玄原身子一愣,“殿主......少主,少主她......我探不到呼吸了!”
第3章
“啊!!!”
宁长安仰天长啸,内心的悲戚无以复加,夜空都为之一振。
“殿主!”
罗通和玄原齐齐跪下,泪水自眼角滑落。
是他们来迟了!
“媛媛,不要怕,爸爸会救你的,爸爸一定会救你的!”
宁长安紧紧抱着女儿娇小的身躯,根本就不肯撒手。
“噗呲!”
气急攻心,他再无法忍受胸口的痛楚,一口黑血喷出。
五年的缺失和愧疚,如今的无力和悔恨,都让他怒火滔天。
正在这时,一群手持器械的黑衣男子齐齐跑来,在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后,眼中透露出一丝阴鸷。
“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来惹事?不知道这是咱们腾龙会的地盘吗?”
“找死!”
“把他们给我拿下,打死后丢去喂狗!”
“殿主?”
听到这话,罗通周身的戾气再也按捺不住,双眼猩红。
“杀无赦!!”
宁长安怒到极致,传令如龙吟般,令山河具震!
“杀!”
罗通一声怒喝,直接冲向人群!
刹那间。
血腥味在周遭弥漫开来,将地上染红一片,连雨水也无法掩盖。
“殿主您当心!”
玄原急忙将宁长安扶起。
宁长安嘴角的鲜血不断滴落着,身子早已撑不住,“医王玄原听令!立刻将少主安全送回国,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得让她活过来!”
“是!”
“传我殿主令!弑神殿四大战王,五大虎将,十大天兵,百万大军,即刻赶往南国!我要血洗腾龙会!”
“这里的人,一个都休想逃!”
话音落下,宁长安单膝跪地,径直昏迷过去。哪怕是失去意识,也将怀中的女儿保护得死死的,不肯让雨水沾染她分毫。
他口中流出的鲜血和媛媛的鲜血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这瞬间。
罗通怒了,玄原也怒了!
“殿主!”
二者齐齐嘶吼一声,悲戚至深。因着悲痛,罗通后背骤然被刺中一刀,鲜血横流。
“啊!”
他怒火滔天,直接攥住那把利刃,将其从体内拔出。锋利的刀口划破了他的皮肤,顺着指缝流下。
“你们,都得死!”
砰!
他一拳砸在黑衣人身上,那人根本就来不及躲避,血沫四溅,就连颅顶都凹陷了一截进去。
余下的众人脚步一顿,谁还敢上前?
这一幕,触目惊心,更是让他们心神震荡。
“殿主!”
罗通飞身往宁长安扑来。
“战王,你放心,殿主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反而是少主的情况,有些棘手,若是不马上救治,恐怕凶多吉少。这里,就交给你了!”
雨夜,平平无奇。
但于南国而言,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弑神殿百万大军齐齐出击,压入南国境内。
三大航母编队更是悄然逼近,将南国周遭海域一一封锁。
四大战王,五大虎将,十大天兵皆齐齐往南国逼近,不惜一切代价!
这样的动荡,让得知消息的各大国家皆心惊胆战。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弑神殿才战毕,怎么连修整时间都没有,就齐齐出动了?而且,还是全军出击!
究竟是哪个蠢货连弑神殿的人都敢得罪!
不知道这个组织根本就是罗刹吗!
简直是愚蠢!
天国东北战域总指挥部。
总指挥使郭青天神色焦急,在室内来回走着,眉头紧锁。情报刚刚传来,数百万的弑神殿精锐从阿布国齐齐逼近天国境内。
即便能看出,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并不是天国,但这群人数量庞大,又有罗刹之称,如何不让人心惊?
“上面怎么说?”郭青天不断询问着。
“回指挥使,上面,还没有任何指示。”
“什么情况?到这种时候上面就掉链子了?”郭青天不由得咒骂一句,心中越发焦急。
“报!”
“总指挥,刚得到情报,弑神殿百万精兵想要借天国之道,往南国而去,请您示下!”一个小兵急忙来报。
“南国?”闻言,郭青天才稍稍安定了心神。好在他分析的的确没错,弑神殿之人的确不是来对付天国的。
“总指挥,战部有令!”
“说!”
“遇弑神殿之人,皆放行!”
郭青天长舒一口气,“传我令,所有关卡之人,均不得阻拦弑神殿,且,万不可招惹他们。若谁敢违令,一律军法处置!”
“遵命!”
郭青天看向南国方向,那里红光映天,皆是弑神殿之人。他不由得摇摇头,“这群罗刹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要灭了整个南国?”
不得不承认,只要弑神殿想,不出一个时辰,南国就能尽数覆灭。
南国边境丛林。
几名南国强者正包围着一名弑神殿战王,虎视眈眈。
“袁飞,我告诉你,想要入我们南国境内,没那么容易!”
一名强者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身披战王服的男人。
袁飞眉头深拧,无心与这群人过多的纠缠。他现在心中挂念的,只有另一件事——殿主旧疾复发,少主危在旦夕!
他如何不急?如何不怒?
这个时候敢挡他路的人,都是在找死!
“都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下手!”
袁飞眼中寒芒四射,周身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意。
“笑话!我堂堂南国强者,会惧怕你一人?”话音落下,几名南国强者朝着袁飞齐齐袭来,眼神阴鸷到极点。
袁飞目光微冷,脚步却不曾挪动,屹立在原地。下一秒,他一手抓起其中一人,腿猛然一踢,那人的腹部骤然出现一个大洞,内脏夹带着鲜血流了一地。
“噗呲!”
其他强者眼神更加狠戾,将手中的匕首直直刺入袁飞的背部。战王服早已被鲜血染红,但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宛如不死不痛的神一般,抓住一个,就死一个。
短短数息之间。
那些南国强者就倒下了一半,每个倒下之人,腹部无一不带着巨大的穿孔,死状凄惨。袁飞也浑身浴血,浑身的怒火像是要在这群人身上释放一般,鹰一般的眸子宛如罗刹一般。
疯子!
简直就是疯子!
那剩下的几人哪里还敢上前,不断后退着,疯一般的逃离了这里。
“一群废物!”
袁飞眼底皆是嘲弄,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径直往目的地赶去,快如疾风。
自他身后接憧而来的,还有弑神殿的数百万将士,气势逼人!
南国东海海域。
航母指挥控制室内。
战王王戬正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眼前的沙盘。
“战王,我部发现,前面的战船是南国腾龙会的,他们运渡的,皆是从天国骗来的妇女和孩童,请您下令!”
“立刻营救!”
“腾龙会之人如何处理?”
“就地斩杀,一个不留!”
“是!”
“报!战王,得到医王消息,殿主在南国境内旧疾复发,已经昏迷。少主更是性命攸关,生死不明!”
传令兵面色凝重至极。
“什么?”王戬“腾”得从座位上站起,急忙下令,“快,传我战王令!立刻赶往南国境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势必要护殿主周全!”
“遵命!”
坚定的回应,在海浪上空久久回响。
南国东北领空。
十二架战机,正全速前进,奔涌而来。
“前方的战机听着,你们已非法闯入南国领空,请立刻返航,立刻返航!”
无线电中,越南基地的喊话传来,带着威胁和警告。
“战王,请指示!”
一名属下询问着黎陵。
“殿主和少主危在旦夕,这群宵小岂能阻拦?”
“是!”
“立刻将无线电调制静默,殿主下令过,但凡敢阻拦我们者,杀无赦!若南国要干涉此事,灭其国!”
“遵命!”
十二架战斗机遁入隐形状态,在南国基地的显示屏上消失不见。
“曹!”
南国基地指挥官面色阴郁到极点,一拳直接砸在桌子上。
“这群人到底什么身份?竟敢这么狂妄!”
“敢闯我南国领空,是要做什么!”
罗通浴血而来,如同泰山一般稳健,挡在晕过去的宁长安面前。
“都来啊!”
他眼神猩红,像是感觉不到痛感一般。
杀意滔天,战意喷薄!
“一群怂包,有种就来和小爷打啊!”
他四周皆是腾龙会之人,虎视眈眈,满眼忌惮。即便占了人数的优势,也没有人敢再当出头鸟。
要知道,他们之前的弟兄,皆死在了这人的手中。
死状可怖!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他根本就是罗刹,是魔鬼!
正在对峙不下时,随风飘扬的大旗拔地而起,自四周林立。自此望去,人山人海,足足有百千余人,浩浩荡荡。
腾龙会会长眉古奇面色冷的出奇。
“小子,你最好立刻跪下求饶,这样,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求饶?笑话!”罗通怒极反笑,“我罗通,从不会求饶!”
“啧啧啧,好一个倔蹄子!”眉古奇冷笑一声,微微摇头,“我原想着,只要你肯求饶,那我大可以收了你,从此以后,荣华富贵、金银美女应有尽有!”
“呸!”罗通不屑一顾。
用这等东西来收买他,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眉古奇眼神寒芒四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再加上这个晕过去的废物,就能从我这里把人带走?笑话!我腾龙会从不怕事,何况就你们这两个废物?”
“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腾龙会就是以此来获利,天国的女人经了我腾龙会的手,就没有能逃得出去的!只要是没死,都得给我去接客!”
“不过是拐卖几个女人,就足以养活腾龙会所有弟兄了!”
“禽兽!”
罗通眼中满是恨意,直接将扎在他腰间的一把匕首抽出,直直的朝着眉古奇甩去。
“唰!”
刀尖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芒,直指他的咽喉!
眉古奇瞳孔微怔,后退两步,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危机之下,他一把拉过旁边的手下,挡在了自己身前。
“唰!”
刀尖正中咽喉!
整个匕首都没入了那人的颈脖处,将其喉部戳穿,只差一寸,就扎到眉古奇的咽部了。
好一会,眉古奇才咽下一口唾沫,额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把将手下的尸体丢出去,眼中满是阴鸷。下一秒,他就将腰间的枪拔出,朝天鸣响。
“都给老子上!把这两个人打死喂狗!”
“谁敢动!”
一声怒斥自远处传来。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地面都开始剧烈颤动起来,宛如天灾来临一般。一排排气势浩荡的装甲战车自远处而来,领头之车顶上更是站着一名身材威猛的壮汉。
袁飞!
正在此时!
东南海域之处,远远照来一道道强光,把夜空都照得如白昼一般。
愕然看去。
自海域而来,一艘艘排列规整的战舰出现,那黑洞洞的弹口直指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