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为了能嫁给季云深,我不顾爸妈反对,私自跑到他的城市。
而他也没有让我失望。
盛大的婚礼,百万的彩礼。
可婚后第二年。
第四个女人跑到我面前,让我腾出季太太的位置时,我提出了离婚。
季云深凝眉质问:“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离婚?”
“小事?”
“那些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而你是季太太,这还不够吗?”
后来,当他看到我和另一个男人交谈甚欢时,他疯了一样,跪下求我不要离婚。
我冷眼回道:“这点小事,你至于吗?”
—
“林熙的事,是我不对。”
“以后,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季云深还是从前的套路。
高贵的性子,连道歉的嗓音都是淡淡的,没有起伏。
我揉了揉眉心,将心底的酸苦压下。
“离婚吧。”
他一愣。
想来是没料到我会如此冷静。
以前,遇到这事,我都是跟他发疯。
像一个泼妇一样。
冲着他撕心裂肺地咆哮,甚至将能砸的都砸了。
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认真的?”
我点头,“嗯。”
他拧着眉看了我片刻后,缓声解释道:“林熙是公司慈善会资助的一个学生,马上毕业了,想来季氏上班,这才......”
我打断了他的话。
“不重要。”
“季云深,我累了,不想日后再被你养在外面的女人骚扰,所以如她们所愿,我腾出季太太的位置,离婚吧。”
“就因为这点小事?”
我错愕看着他。
原来,在他心底,出轨养二奶是个小事。
结婚才两年,林熙已经是第四个跑到我面前抢人的女人。
即便嫁入豪门,我就该受着,忍着?
我咬着牙,从喉间挤出一个字。
“是!”
伴着季云深不解神色之下,我起身回了屋。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寻问离婚事宜。
那边沉默良久后,问了一句:“季总同意离婚吗?”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如果您单方面提出离婚,需要走诉讼,您和季总的资产分割还需要大量时间和经历分配整合,比较棘手,除非......”
“除非您净身出户。”
做梦。
2
挂了电话,没多一会,季云深敲响了我的房门。
见我没开,门缝间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容容,别闹了。”
门缝底下传进来一张黑卡。
“明天去买买东西,下个月你生日,我带你去米兰,你不是想去看时装周?”
我抬头看了看满墙柜子里的奢侈品包,陷入了沉思。
我家是书香门第。
爸爸是海市的领导层的班子。
妈妈是A大的荣誉教授。
我一直恪守已己,做一个大家闺秀。
深市离海市不远。
那年我来这,为了谈一个合作。
谈判方不守规矩。
在酒桌上动手动脚的。
我连外套都没拿,直接跑到前台,碰到了季云深。
他极其绅士。
帮我解决了事情。
还互相留了微信。
季云深身材好,加上衣品极好,说话沉静,像是小说的霸道总裁,初次见面又礼貌帮了我一把,不动心是假话。
不过我也清楚,我的婚事大概率是被爸妈安排。
由不得自己做主。
而且,季云深不是海市人。
我们只是短暂相遇,没有后续。
可命运就是巧合,我在海市又一次见到了他。
一来二往,联系多了起来。
半年后,他开始正式追我。
深市的明珠塔九十九层,投屏一分钟,三十万。
他花了两个小时,投映对我的爱。
生日那天,他制作了一个透明礼盒,里面是一辆库利南bb版,用卡车送到我面前。
那段时间,这铺天盖地的爱,彻底让我沦陷。
身边都是羡慕,祝福。
唯独我爸妈,反对。
“他家公司背景有问题,你不要跟他走太近。”
“这样的富家少爷,不会一直守着你的。”
“听话,分手。”
“爸爸安排了相亲,对方家世干净,也是海市人,而且跟你经历相似,你这两天去见见......”
我第一次没有听他们的。
说了气话,一走了之。
如今想想,自己真蠢。
3
第二天,闺蜜岳淼说来找我。
我去了楼下餐厅等她,却不想又遇到了林熙。
她一把拦住我。
“苏小姐,我是说的不够清楚吗?阿云不爱你,你为什么要霸着他不放?”
我抬起眼皮,上下打量她。
不知名小套装。
RV小高跟,皮子微裂。
怀里护着LV。
头发却被细雨淋得微湿。
满身小家子气。
今天又冒然来找我,不知是蠢,还是单纯。
我懒得与她说,侧身跃过她。
可是她就像是狗皮膏药一直缠着我不放。
嘴里那些爱不爱,该放手的话,像一个屁嚼不烂似的反复说。
我忍无可忍,直接抬手打断。
冷着眼道:
“我与季云深结婚两年,你不是第一个来我这抢人的,之前有三个,想来你听过谭筱,当红小花旦,不过被雪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当然深市的贺家千金,连夜被送出国,到目前为止,都没敢回来。”
“深市去年夺冠的舞蹈家沈玉雯......腿受伤了,再也跳不了舞了。”
我睨了她一眼,嗓音略带威胁。
“林小姐,你来找我前,应该好好探探消息。”
她先是一愣。
立马红了眼。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嗓音直接抬高了许多。
“苏小姐,我只是很爱阿云,你就因为这要将我打杀?!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命一条!你有本事,就......”
“就什么?你是不是有病?现在是法治社会!”
嘲讽的声音从林熙身后传来。
我侧头一看,岳淼来了。
我安心地端起咖啡,悠哉喝了起来。
林熙被人打断,抽着鼻尖问:“你是谁!”
“我是你姑奶奶。”
“赶紧走,别让我放狗咬你。”
林熙掐腰嘲讽道:“你让我走,我就走?这又不是你家开的!”
不巧,这餐厅确实是岳家的。
“来个人。”
岳淼一招手,立马来了个大堂经理,点头哈腰。
“看清这个女人,日后这,她和狗,不得入内。”
“好的,小姐。”
说罢,林熙在一顿输出下,被人架了出去。
耳边终于清净了。
岳淼喝了口咖啡,有些心疼道:“我听说了,不过今天一见这阵势,季云深的眼光真是越来越低俗了。”
她凑近我。
“昨天,伯母还打电话问了你的近况,你到底怎么想的?离不离婚?”
我叹了口气。
“昨天提了离婚,不过资产不好处理,需要些时间。”
“正好,明天跟我去港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