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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嫁的夫君短命?玄门贵女旺他百年
  • 主角:宋锦婳,萧墨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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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到同名同姓的早死新娘身上,宋锦婳直接砸了妻妾同娶的渣男府邸。 当机立断地选择了退婚,搬空东西,清算债务一条龙。 她堂堂横跨人间地狱的玄师,吃什么都不吃亏,受什么都不受气。 大哥双腿残疾惨遭退婚?治好后展露锋芒,成为京城中炙手可热的第一才子,朝堂新贵。 祖父沉疴缠身瘫痪在床?一针下去,直接逼出蛊虫,让祖父再次整治朝野,让仇家瑟瑟发抖。 娘亲命运多舛注定短寿?阎君给我出来,我们好好聊聊!生死簿不能改?所以你地府不想要了? 人鬼敬畏的玄师,成为异界声名赫赫的存在,却不小心被某个小可怜皇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宋锦婳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新娘身上。

看着停在门口的两个花轿,她整理了一番原身的记忆,明白了此刻的处境。

看来,自己这是着了阎君那狡诈老儿的道,直接被他设计魂穿异界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便是。

花轿外,呱噪的男人声音传来

“锦婳,你要是不答应柳芊芊嫁给我当平妻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你可想好了?”

哪怕是隔着薄纱轿帘,宋锦婳能够清晰地看见他头顶之上凝结不散的霉运。

她冷然一笑:哦,看来,这家伙今天的报应,就是她了!

孟母也在一旁劝说:“锦婳,哪里有男子就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芊芊是个性子温软的,进门之后定会敬着你这个姐姐。”

“如今花轿都已经到将军府门口了,宾客们可都看着呢?你这个时候还闹脾性,岂非让人看了笑话?”

“笑话?”

宋锦婳嗤笑一声,掀开盖头,下了花轿,声音清冽:

“你们孟家,不就是最大的笑话吗?”

孟修远闻言,面色冷下来:“你说什么?锦婳,现在可不是你闹脾性的时候!你若是还想嫁给我......”

不等他说完,宋锦婳直接打断了他:“这桩婚事作废吧!”

孟修远一愣,抬手就要去拉她:“宋锦婳,你别太过分,你这样胡闹,将我孟家脸面置于何地?”

宋锦婳到底有多么喜欢他,没有人儿比他更清楚。

三年前,他远走边疆,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女子年华是何等珍贵,三年时光,她已经错过了最好议亲的年纪。

更别提,这三年来,在他的刻意为之下,宋锦婳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孟家照顾他的爹娘。

所有人都知道,她对他是怎样的情深意重。

她的身上,已经深深刻上了他孟修远的印记,不嫁给他,又有谁会娶她?

宋锦婳一掌拍开他的手,不让这肮脏的玩意儿碰到自己:

“孟家脸面?就你,也有脸面这东西?”

“你仗着我们自幼定下的婚约,让我宋家贴补了你孟家十几年,更在我及笄那年,远赴边疆,一去就是三年。”

“这三年来,你爹瘫痪在床,你娘沉疴缠身,都是我这个未婚妻将你身为人子的责任扛下。”

“为他们寻找名医,重金求药,熬药侍疾,其中花费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数不胜数。”

“不仅是他们,还有你,你在边关三年,每每来信都是问我索要银子。”

“我说你人在军营之中,哪里来那么大的开销,原来是拿我宋家的银子,养着别的女人!”

“就你这样的,来和我谈脸面?”

宋锦婳质问的声音在刻意抬高了音量之下,清晰地传入在场宾客的耳中。

孟修远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三年前那个对自己千依百顺,不管自己提出再过分的要求,都没有任何反驳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当众将这些自己极力遮掩的事情都说出来?

自己如今可是皇上钦封的少年将军,他这样,自己以后还如何服众?

“这么说来,这孟家的确是有点不要脸了,如果不是宋家,孟家人只怕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更别提,这几年来,孟家夫妇看病,花了宋家多少银子,当时宋太傅为了给孟夫人看病,可是费了极大的人情去求的太医出手呢!”

听到宾客的议论声,另一个花轿中的柳芊芊坐不住了。

她忙掀了盖头来到宋锦婳的身边,一脸委屈地道:

“姐姐,这件事情都怪我,只要姐姐肯原谅将军,我可以在姐姐后面进门,以后府中任何事情,都由姐姐做主,妹妹都听姐姐的,可好?”

“不可以!”孟修远忙开口,说道:“芊芊,你如果后面进门,岂不是就屈居她之下了?我怎么可以委屈你?”

“将军,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姐姐再闹下去,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只要姐姐不闹了,别说我后面进门,就算是当妾为婢,我也愿意。”

柳芊芊怯怯地看了一眼宋锦婳,在对上她冷厉的眸光后,吓得连忙避开目光。

她不明白,为何之前还怯懦胆小的宋锦婳,突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凌厉得就仿佛能够看穿人心,让自己心中的肮脏算计无所遁形。

孟修远看着她善解人意的模样,更是心痛不已:

“说什么傻话,你可是我最爱的女子,我怎么可能让你当妾为婢。”

“的确,既然这柳芊芊是你最爱的女子,那你就直接让她当正妻吧!这平妻之位,终究还是委屈她了!”

说话的人是宋锦婳,她转头看向那些早已经满脸不忿的宋家下人,开口道:

“都动手吧!把我们宋家的东西统统搬走!搬不走的,就砸了,烧了!”

“是!”宋家下人早已经满心怒火,只是不敢坏了规矩,在苦苦忍着。

如今有了宋锦婳这句话,登时迫不及待地朝着将军府内冲去。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孟修远面色大变,奈何这些宋家下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又哪里会听他的。

他火冒三丈地看着宋锦婳:“宋锦婳,你快让他们停手,你再这样闹下去,就真的不可能嫁进我孟家大门了!”

“正合我意!”

“你......宋锦婳,你别后悔!既然如此,我们婚事作废,以后互不相干......”

“慢着......”宋锦婳打断他。

“锦婳,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孟修远暗暗松了一口气。

心中一阵后怕,如果宋锦婳真的坚持要退婚,事情还真的麻烦了。

然而,不等他的话说完,宋锦婳再次打断他:“想要互不相干,也要先把欠我宋家的一切都还回来吧!”

“你,你说什么?”孟修远咽了咽口水,后背生寒,宋锦婳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十二年前开始,孟家就开始以姻亲的身份,向我宋家求助接济,这一点,你应该不会不承认吧!”

“你......”孟修远眼神闪烁。

“当然,你如果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们宋家都有账目记着,每一笔银子的时间,借款人,借款用处,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些年来,你爹娘看病用的钱,以及你在边疆三年问我借的钱,今天在众人的见证下,都来算个清楚明白。”

“小姐,账本取来了!”

在宋锦婳下花轿之时,就已经暗暗吩咐她的贴身婢女玉珠,回府去取账本。

孟修远欠原主的,她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2章

看到账本,一旁的孟母顿时慌了手脚,忙低声提醒自己的儿子:“修远,你快阻止她,真要算账,我们可就......”

孟修远心中一紧,忙道:“锦婳,你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再继续下去,大家都收不了场。”

“收不了场的人,只会是你。孟修远,你凭什么以为,到了现在,我宋锦婳还会要你?”宋锦婳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真以为自己是原主吗?随他糊弄?

孟修远瞳孔猛然一缩,当即威胁道:“宋锦婳,我可是皇上钦封的将军,你故意在今天坏我的婚事,是何居心?”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以来,天经地义,这和你是否是将军又有何关系?”

宋锦婳轻笑一声:“甚至,你身为将军,为了朝廷颜面,更不该赖账不还钱吧!早点把钱还了,你继续你的大婚,也好让宾客们早点入席喝喜酒不是?”

“哦,对了,今日的席面,可都是我宋家出的银子,玉珠,将这笔账也加上。”

“小姐。”就在玉珠飞快地算着账的时候,一旁的金珠指着柳芊芊道:“她头上的凤冠霞帔,是小姐上次嫌弃不好看丢一旁的,怎么到她头上去了?”

宋锦婳眯了眯眼,宋家富贵,嫁衣准备了好几套给她选,至于挑剩下的,便随意丢一旁的。

没有想到,居然被孟修远拿了一套来给柳芊芊用了。

“给我取回来!”她的东西,就算是烧了砸了丢了,也不能便宜这对狗男女。

“是!”金珠声音极为清脆响亮,透着毫不遮掩的兴奋。

“将军!”柳芊芊吓得躲到了孟修远的身后。

今日可是她的大婚,若是凤冠霞帔和嫁衣都被取了,那她岂非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宋锦婳!”孟修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如果有银子,自然也想要自己去给柳芊芊买最好的凤冠霞帔,让最好的绣娘为她绣嫁衣。

可他不是没有银子吗?

再说了,宋锦婳既然要嫁给他,那她的人都是他的了,她的银子,她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他的。

一家人,何必算得这么清楚?

宋锦婳这是在将他的脸面都踩在地上摩擦。

今日之后,他该怎么见人?

“孟修远,你孟家如此要脸面的人,总不会打着让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妻,为你现任妻子准备嫁衣的打算吧!柳芊芊,你穿着我宋锦婳挑剩下的嫁衣,和孟修远拜堂成亲,不磕碜得慌吗?”

此话一出,柳芊芊面色一白,呆在原地。

金珠直接上前,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霞帔和凤冠。

随着凤冠被取,柳芊芊一头长发散得儿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柳姑娘,还请把我家小姐的嫁衣脱下来!”面对脸色白得像鬼的柳芊芊,金珠神色波澜不惊。

既然敢欺负她家小姐,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你不要欺人太甚!”

“脱了!或者,我让京兆府的人来评判一番!这套嫁衣上,可都有我宋家的徽记。”宋锦婳淡淡一挑眉,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

“你......”孟修远脸色难看得仿佛刚吃了一坨屎。

要是真让京兆府的人来,那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将军......”柳芊芊浑身颤抖地看着孟修远,祈求他的庇护。

“要不,你就把这套衣服脱下来吧!”孟修远无奈地别过头,不敢去看柳芊芊的神情。

“好,我脱!”柳芊芊屈辱地一闭眼,颤抖着双手,将嫁衣脱下。

幸好如今是冬天,里面还穿着许多衣服,否则,她真不敢想象自己是何种境地。

看着柳芊芊羞愤地丢过来的嫁衣,宋锦婳懒懒地挥了挥手:“这些东西都脏了,都烧了吧!”

柳芊芊碰过的东西,她嫌脏。

“你!”孟修远和柳芊芊怨毒地看着她,眼光仿佛要吃人。

“是!”金珠乖巧地答应一声,居然就真的点了一把火,把那嫁衣和霞帔都烧了。

至于凤冠,则是直接拆了个七零八落,朝人群中一甩,引得众人哄抢。

柳芊芊双目猩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该死的宋锦婳,就宁愿将这套嫁衣烧了丢了,也不愿意给她。

说话之间,宋家下人已经在搬着东西往外走了。

先是装满了银两的箱子,盛着绫罗绸缎的柜子,以及一盒盒的首饰玉器。

随后便是桌子,椅子,屏风。

也有床榻,棉被,铜镜。

甚至就连痰盂这等东西,也没有放过。

走在队伍后面的那个下人,显然是没有抢到东西,索性就拔了一棵树在肩膀上扛着。

见众人看着他,当即说道:“看什么?这棵树可是我家小姐当初为了让孟老太入药特意种的,也是我宋家的东西,我自然要带走的。”

“不!这紫血树你们不能带走!”孟母面色苍白,她的病可是每十天就要服药一次的。

这树可是千金难求的极品药材,被拔走了,她以后拿什么入药?

“宋锦婳,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就不怕,这样刻薄,到时候遭到报应?”

孟修远脸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有心想要上去阻拦,但看着一个个粗壮的宋家护卫,上去只会是自取其辱。

“你这样的人都还没有得到报应,我行得正坐得直,又怕什么?至于刻薄,以你之见,我就得乖乖地掏出银子,养你爹娘养你,就连你暗通款曲的女人也一起养了,才不刻薄吗?孟修远,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啊!”

宋锦婳索性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打开已经算好总账的账本,开口道:

“这些年来,你一共欠下我宋家十五万六千五百两银子,还钱吧!”

“这么多?!”

听到这个数额,众人也是长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孟修远的目光满是鄙夷。

这么多银子,显然十几年来,孟家的吃穿用度,全都是靠趴在宋家身上吸血。

从古至今吃软饭的男人并不少见,偏偏这孟修远软饭要硬吃。

现在玩脱了,有好戏看咯!

“我,锦婳,这么多的银子,你让我们去哪里拿?”孟母面色苍白,哆哆嗦嗦地开口。

早知道同一天娶柳芊芊进门的事情,会惹得宋锦婳这么生气,她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孟修远这么做的。

现在倒好,他们拿什么去还宋家这笔银子?



第3章

宋锦婳看着孟母可怜兮兮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趾高气扬地指责她的尖酸刻薄。

冷笑一声道:“这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了,三天之内,如果我没有收到银子,就到京兆府告你去!”

说完,她懒得再理会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孟修远,直接转身离开。

身后搬着各种东西的下人,乌压压地跟上,气势逼人。

才转过街角,就见两辆的马车停着,其中一辆再熟悉不过的,是宋家的马车。

而另一辆......

看着周身都笼罩在紫气之中的马车,宋锦婳默了默。

很显然,马车之中的人,便是这个世界血脉最纯正,气运最浑厚的皇族。

就在马车从她面前行过的时候,恰好一阵风刮来,车帘拂动之间,一张惊世绝艳的容颜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堪称上天杰作的男子容颜,宋锦婳突然感叹了一声:果然,天之宠儿就是天之宠儿,无论是出身,气运,还是容貌,都堪称完美无瑕。

咦......不对!

为何这浓浓的紫气之中,却夹杂了......

不等她细看,身旁的车帘掀起,让人惊艳的熟悉面容进入双眼:“怎么傻站在那里?还不上来?”

“大哥......”看着自家马车之上笼罩着的,凡胎肉眼无法窥见的诡异颜色,宋锦婳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宋锦婳一怔,看着绝世风华的宋景辰,一股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微红了双眼。

身为穿越阴阳两界的无双天师,她绝不承认,这是自己想哭。

一定是这具身体的情感。

宋景辰淡淡一笑,抬手在她头顶抚了抚,声音温柔如春风:

“上来,大哥接你回家。”

“好!”宋锦婳答应一声,利落地上了马车。

宋景辰温润的眸子扫过不远处的孟家,寒芒一闪而过,声音冷冽:“动手!”

“是!”早已经按捺不住的护卫们闻言,答应一声,齐齐冲向孟家,直接飞身上了房顶,开始砸瓦片。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

孟修远瞠目欲裂,这瓦片都被砸了,房子还怎么住人?

领头的司剑冷笑一声,只当没有听到他的狺狺狂吠。

指着后院的水井道:“你们几个,去把井给填了,那井可是我们宋家人挖的,不能便宜了他们。”

“是!”

不一会儿,原本富丽堂皇的将军,就变成了破破烂烂,连最基本的遮风避雨功能都没有的废墟。

孟修远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孟母,在屋子里鬼哭狼嚎的孟父,以及面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柳芊芊。

只觉得一口心血梗在喉间,恨不能就此昏死过去: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孟将军莫非忘记了,房子可是我们宋家人修缮的,如今不过是恢复原样罢了,就算孟将军告到皇上面前去,我们宋家也是占理的一方。”

言毕,司剑一挥手,径自带着众人离开。

一行人来去如风,只留下一地狼藉。

早在他们砸瓦片的时候,一众宾客就已经退出门外。

此时看着一片废墟,皆是目瞪口呆。

宋家人这事情开得——真漂亮!

对付孟修远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再狠都不为过。

“看来今天这喜酒是喝不了啦!走吧走吧!”

“喝这种人的喜酒,你也不怕烂肚子!还不如回家随便吃碗面,来得舒服!”

“这柳芊芊长得的确是美艳妖娆,难怪能够迷得孟修远脸面都不要了,如此忘恩负义。”

“说起来,这柳芊芊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其中一人,看着站在孟修远身边哭哭啼啼,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柳芊芊,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正一脸委屈控诉宋家太过分的柳芊芊,在听到这句话后,登时面前一变,连忙低下头。

怎么会......

她都已经远赴边疆三年,没有出现在人前了。

三年前她甚少出现在人前,加上这么长的时间,她容貌也有了不少的变化,难道还有人能够认出她来不成?

想来应该只是巧合罢了。

心中如此想着,柳芊芊眸子不动声色地扫过方才说话那人。

见他没有再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看到被砸成废墟的将军府后,她的心中又是一阵气恼加不解。

怎么会这样?

明明前世,她顺利地以平妻的身份,和宋锦婳的花轿同时进门,嫁给了孟修远。

备受他的宠爱,生生压了宋锦婳一头,成了将军府掌权的女主人。

之后,她帮着孟修远攀上了那位贵人。

用整个宋家当成了投名状,成为了那位贵人的得力助手,立下了从龙之功。

从此平步青云,成了新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她更是被封一品诰命夫人,荣耀至极,若不是一时不察,被殊死挣扎的宋锦婳捅了一刀,她定然会有极为完美的一生。

重来一世,她本来决定,在宋家覆灭的同时,就杀了宋锦婳,以免重蹈覆辙。

可是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却和前世不同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哈咻!”

马车上的宋锦婳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

见自家大哥目光淡淡扫来,她忙开口道:“我没有贪凉,肯定是孟修远那家伙在背后骂我呢!”

宋景辰随手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让它烧得更暖和一些后,开口道:

“今日之事,做得好!”

在听到孟家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不敢有任何耽搁地赶了过来,原以为会看到哭哭啼啼忍气吞声的妹妹。

却没有想到,她却是一反常态的强势为自己讨回了公道。

当机立断地退了这门婚事。

若不是确定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妹妹,他几乎要怀疑,妹妹被人给调换了。

“这事情还没有完呢!孟家欠咱们那么多银子,必须得讨回来才行!”

宋锦婳摆了摆手,眸光微冷地说道。

“只怕不容易。”宋景辰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声音中带着几不可闻的自厌。

若不是自己在三年前伤了双腿,再也无法行走。

孟修远又怎么敢这样欺辱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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