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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日撩情,厉总跪地求爱
  • 主角:宋渝菲,厉宴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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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南城人人皆知,宋渝菲爱慕了厉宴臣整整七年的时光。 可当绑匪押着我和顾婉馨要求二选一的时候,厉宴臣放弃了我选择了她,哪怕彼时我已怀孕两个月+。 我求厉宴臣救救我们的孩子,可他不为所动,拒绝缴纳赎金。 我可以不要我的命,我只求孩子可以活下去。 可我的孩子还是没了。 我对厉宴臣再也没有一丝期待,唯独对肚子里那个可怜的孩子充满了愧疚。 我告诉厉宴臣:“我爱了你七年,换你七天,七日之后我还你自由。” 我不担心厉宴臣不上钩,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有自己的目的。 可我没想到七日时光,会让高不可攀的厉宴臣沦为我的裙下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爱慕了厉宴臣整整七年的时光。

所有人都说我是南城大学的校花,厉宴臣是南城大学的校草,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对,我也深觉得是这样。

当得知他为了一个食堂打工女不惜忤逆厉家长辈,遭到家族镇压险些失去家族继承人身份时,我赶到食堂给了那个女人一巴掌,然后回头被赶来的厉宴臣甩了两巴掌。

因此当绑匪押着我和顾婉馨要求二选一的时候,厉宴臣放弃了我选择了她,我毫不意外。

哪怕彼时我已怀孕两个月有余。

我亲耳听到顾婉馨骤然喜极而泣的声音,被拖走的前三秒我的目光和厉宴臣久久对视,我没有看到一丝担忧和自责,只有冷漠和厌恶。

我崩溃的嚎啕大哭,脏帕子堵在嘴里也抑制不住我的哭喊声,狼狈的面容混杂着眼泪和脏泥,我蓬头垢面的像是一个鬼。

我朝他喊:“厉宴臣,不管如何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可他却只将那个女人紧紧拥入怀里,抚头安慰。

顾婉馨趴在他的怀中宛如抵达了安全的港湾,而我被绑匪迅疾的带离了现场。

我想,无论如何看在厉太太这个身份上,他也是会再为我缴五百万赎金的。

可我没想到时间数月过去了,绑匪主动降价到一百万,那边却还没有消息。

此时,我已吃不饱整整三个月,肚子一直在抽着疼,我知道那是宝宝在向外界求救。

饥饿感裹覆着我,恐惧感笼罩着我,我捂着肚子,四个月时就该显怀了,可我却肚子干瘪,呼吸无力,我救不了肚子里的孩子,就像我救不了自己一样。

“你真的是厉太太?为什么你先生愿意救一个小秘却不愿意拿钱救你?”

绑匪不死心,照常拿出一根尖细的银针走过来,准备录制新一份恐吓视频发给家属索要赎金。

我泪眼迷离,如往常一样哀求道,“不要扎我的肚子,其他哪里都可以......”

说完我陷入新的一轮疼痛,视线模糊间,我忆起了曾经。

我是厉家长辈看中的联姻对象,谁娶了我谁就是厉家新的继承人。

厉家后代不少,能干的加起来却都比不上一个厉宴臣,但也并非没有别的选择,可我谁都看不上,我只爱厉宴臣。

可厉宴臣的心头好,却是顾婉馨。

顾婉馨出车祸进ICU的那天,厉宴臣找上我,“婉馨是熊猫血,正好你也是,救她一命,算我欠你一条命。”

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瞧我,也是厉宴臣第一次低下头颅求人。

可我不甘心于此,欠我一条命算什么,我不需要他的命,我要的是他这个人。

“你娶我吧厉宴臣。”

当我骄纵的扬起下巴提出条件,我亲眼看见了他眼底的愤怒,和渐渐升起来的厌恶。

我意识到我似乎从此真的失去了什么,可我没想到,时过境迁我真的需要厉宴臣救我一条命。

我可以不要我的命,我只求孩子可以活下去。

可我的孩子还是没了。

在录制的视频发送过去的同时,我的腿间渐渐弥漫鲜血。

我对着摄像头,一双无力的鱼目珠子一样的眼和我的心一样再也惊不起一丝波澜。

这个孩子已经跟了我五个月,在我的肚子里他受尽了委屈,吃不饱住不暖,每日每夜受到惊吓和折辱,他就这样在无能的妈妈的肚子里流掉了。

绑匪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大出血,这可是出人命,他们要的是赎金,不是供他们死刑的罪。

于是他们惊慌失措,连遍地的银针和数月来折磨我的刑具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就跑路了。

我以为我也会就这样死了,路过的山林间的野兽会吞掉我的骨肉,让我变成一个骷髅。

可没想到打猎的村子里的村户意外路过捡回了我一条命。

再次醒来,我已躺在ICU里,护士正在往我的静脉里输血。

见我醒来,她柔声安慰,“宋小姐,你已经没事了,只是大出血过多,现在需要输血。”

我看着血袋里的熊猫血,视线缓缓挪转,竟然看到了病房外正在给我捐血的人是顾婉馨。

霎时我突然感到万分的恶心,我挥舞着手臂剧烈的嘶吼着,在护士惊恐的视线内我拔掉了手臂上的针头,熊猫血洒得遍地都是,布满了白色的床单。

然后我蜷缩身体,捂住肚子。

只可惜那里空空如也,我再也感受不到孩子的存在。

我的孩子没了,怪绑匪,可我却更清楚责任在厉宴臣。

要不是他放弃了我,我的孩子也不会在荒山野岭陪着我受折磨吃垃圾,却换不来一丝生的希望。

我睁着眼,久久无法合眼,一直到护士带进来一个人。

来人心疼的看着我,抚摸我头发的手掌是那样慈祥又温暖,我蹭了蹭母亲的手掌心,禁不住泪如雨下。

我抓着母亲的手,想要诉说我的委屈,却听她先一步告诉我。

“囡囡,你出去旅游的这段时间,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宴臣呢,怎么没陪你一起去?”

我缓缓睁大了眼,惊恐的意识到我被绑架的这段时间里厉宴臣做了什么。

他向我父母隐瞒了一切消息,对外只谎称我出国旅游!

所以我的孩子其实是可以被获救的,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让妈妈去把厉宴臣叫进来,母亲眼神怜悯而担忧。

从我结婚以来她一直都不赞成我的婚姻,她总是说,女人太痴情了会遭殃。

我只恨我从前过分坚持把厉宴臣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我拉着母亲的手,“问完了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第2章

厉宴臣走进来时,护士正在喂我喝水。

我回眸望向他,只见浮光微尘中,他比校园时候更加英俊挺拔,然而我对他再也没有一丝期待。

我挥了挥手让护士出去,然后抬头仔细盯着他。

我发现我在外受苦受难的这几个月里,他一如既往,衣着高定西装,额头细墨的碎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很显然他过得不错,丝毫没有因为我还在绑匪手中受苦受难而憔悴过。

在我的视线中,他迈着冷淡的步伐走到我的病床前,笔挺的身形无一不透着对我的厌恶和冷漠。

“不要用你的母亲来压我,我压根不想见到你。宋渝菲,你有现在这个结果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听着他微沉的声线,我抬头望向他,厉宴臣,这个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

我用七年漫长的等待无法暖化他,我用身后强大的权势为他站台也感动不了他,我以为我用真心换真心总有一日能换得他的另眼相待,没有爱情为前提的婚姻也可以琴瑟和鸣,可我彻底错了。

有这个结果的确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我闭了闭眼,嘶声苦笑。

我找他来不是为了求他再爱我一回,我要的是一个真相,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讨一场公道。

我深知五百万对他厉宴臣而言不过一个数字,他随便应酬消费、给顾婉馨买一份奢侈品的钱也不比这少。

我望着他,手指轻轻抚在小腹上,像是那可怜的孩子还活在我肚子里一样。

我听见我颤抖的声线沙哑得不成形,却还是勉强完整的吐出了那声迟到的质问。

“为什么,厉宴臣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

“宋渝菲,你真是让我恶心。”

厉宴臣的话宛如当头一棒,我脑袋恍惚的看向他。

我不禁想起那些银针扎进我身体里,肚子里的孩子止不住挣扎的日子里,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么荒谬的理由。

只因为厌恶我,不想看见我,恨我,就不救我和孩子了吗?

我颤抖着手指指向他,大概因为我的面容太过苍白憎恶,他深沉的眼底竟然浮现淡淡的不解。

呵,他能有什么不解?

是他的无情冷漠和抛弃害了我无辜可怜的孩子,宝宝在我肚子里坚持了整整三个月零16天,却等不来他父亲的一丝怜悯。

他用他的死亡换来了无能的母亲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又能为我那逝去的孩子再做些什么呢。

“宋姐姐,你不要怪宴臣哥,其实宴臣哥很担心你,他一直在找你......”

顾婉馨不知何时走进了病房里,以公事为名叫走了厉宴臣后,柔声细语的替厉宴臣解释。

“是我一不小心弄坏了绑匪留下的那台手机,宴臣哥才一直没有联系上绑匪的机会。不过宋姐姐,你不还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

话语一转,她柔弱的小脸上浮现一抹怨恨。

厉宴臣不在,她终于不装了。

我看着她脸上的怨恨,身形止不住的发颤。

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绑匪同时绑架了我和顾婉馨的那天,他们给顾婉馨端茶倒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对我却只能吃他们吃剩下的剩饭剩菜。

我当时以为是顾婉馨在厉宴臣那的地位特殊,绑匪们觉得她更有价值。

可此刻我忽然疑神疑鬼起来。

我仔细端详着顾婉馨的脸,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端倪,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急切执着,顾婉馨有些慌乱,那一瞬间我如遭重击,忽然明白了什么。

面对我的恍然大悟,顾婉馨终于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

“宋姐姐,你有证据吗?”

她的声音轻巧不在乎,明显是仗着有厉宴臣的宠爱,愈发笑得微妙而自得。

我疯了似的不顾一切的跳下床冲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是我不允许她这样笑。

“偿命,偿命......”

可回应我的却是厉宴臣的一巴掌,他恰巧进来,觉得我要伤害这个女人于是将我扇倒在地。

我捂着脸抬起头,从凌乱的发间看见了顾婉馨害怕的躲在厉宴臣的身后,像是我已经对她做了什么?

见我看她,她又冲我挤眼笑了笑。

进这个房间后她已经笑了不止两次。

这一瞬间我的肚子似乎和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一样抽痛不已。

我无法自控地再次冲上去,可回应我的是厉宴臣再次一把牢牢扣住了我的手臂。

他身后的女人躲了个严严实实,而他满脸不解,像是在看一个发疯的精神病。

“宋渝菲,你发什么疯?”

他将我再次掼倒在冰冷的地上的时候,我清晰的听见顾婉馨那一刹那笑出了声。

我再也爬不起来,在地上止不住的哆嗦,捂着肚子,眼泪直流。

隔着眼泪我盯着厉宴臣,想起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我对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一丝爱意。

叫来护士后,厉宴臣带着顾婉馨冷漠离开。

我躺在病床上,满眼只剩下方才顾婉馨冲我得意一笑。

我瘦弱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母亲赶来了,叫来医生给我打了镇静剂才得以让我平静下来。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不住的沿着眼角往下流淌,在耳后的枕头上浸出一片晕痕。

无数个日日夜夜,是那个孩子支撑我坚持下去,使我妄想带着他一起活着回去厉宴臣的身旁。

我无法入眠,一直睁眼到天亮。

医生来查房,说:“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建议不要再受刺激,否则刚清宫的子宫还是容易出现第二次大出血。”

母亲闻言,惊愕而心痛的捂嘴险些痛哭出声。

我问医生:“已经清宫了是不是就说明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医生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唐的问题,摇摇头道,“你还年轻,还可以再怀的。”

可我抓着她的白大褂袖子偏执的问,“再怀的也不是这个孩子了不是吗?”

大约是为了安慰我,医生想了一个答案回复我,“从遗传学上讲,同一个母亲的卵子和同一个父亲的基因结合生下的孩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模样和性格趋于一致,也就是医学上讲的宏观上可以算是属于一个孩子。”

不知为何,她的确安慰到了我,虽然我也觉得荒谬,可一想到我或许真的可以再见到那个孩子一面,我激动的浑身颤栗起来。

“谢谢你。”见我终于肯放她走,医生明显松了口气,叹着气离开了病房。

而我的心死死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意识到想要报复顾婉馨不是只有一个法子,而我只要挽回那个孩子我就愿意真的放厉宴臣自由。



第3章

在医院观察的日子里我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可我梦见那个孩子的日子越来越多。

我梦见他不是在我的肚子里,而是陪在我的身旁,我受刑的时候他就在身边抱着我,我挨饿的时候他皱巴着小脸也愁眉苦脸。

想要把他救回来的念头已经迫不及待,我告诉母亲我要出院。

而且我还亲自给厉宴臣打了电话,要求他来接我回去。

厉宴臣在电话里闻言一怔,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淡,“宋渝菲,你真的是精神有问题。”

我没觉得我疯了,我觉得这是他欠我的。

我告诉他,如果不来接我,我就找辆车把顾婉馨撞死,如果来接我,我就可以和他谈离婚的事。

厉宴臣在那头静默无声,像是低估了我的无耻底线,而我亦沉默以待,不信他会做不出选择。

厉宴臣是个聪明人,他在商业上狠绝无情,但可惜他有个软肋,那就是顾婉馨。

我在倒计时十五分钟的时间里如愿见到了他,彼时我刚穿好快递小哥加急送来的某情趣店的内衣,系上外套腰带之前我捏着鼻子自己都差点流鼻血。

我是南城校花,容貌和身材方面哪怕毕业后若干年也无人敢挑衅我的位置,顾婉馨于我而言不过是颗寡淡无味的小白菜。

她是食堂打工女,而我是财阀宋家的独女,要不是厉宴臣爱她,我和她擦肩而过也不会将她当回事。

和厉宴臣上了车后,他抬腿坐在后座我身旁,一脸严肃像是在谈一场公事会议,而我在确保车窗关紧后跨坐在了厉宴臣的腿上。

他像是没提防我这招,一时间愣在了原地,那双深沉的眼如我所意料的缓缓浮现熟悉的厌恶和冷漠。

而我对着他那张俊脸缓缓拉开了大衣腰带。

我对厉宴臣已经没有一丝期待,但此时此刻,街头人来人往,车外司机王叔尽职尽责的环顾守候,我光着身子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我伸出手缓缓捧上厉宴臣俊逸的面庞,红唇轻轻舔舐他的唇形,眼神没错过他眼里深深的震撼和懊恼。

这个时间他竟然还有心思反抗。

我轻轻一笑从善如流,拉着他握紧的手放在我的身上,紧接着我环住他的腰身,主动邀请一场亲热戏码。

“宋渝菲,你就这么缺男人是吗!”

厉宴臣在我耳旁咬牙切齿,而我则扯出了他掖在西裤里的衬衣

我清晰的听到了他的一声冷吸,笑着附耳在他耳廓旁吹气如兰。

“你又不亏不是吗?还是说,厉宴臣,你不行啊?”

男人最忌讳说自己不行,哪怕这个女人是他平日最看不上眼的。

知情人都说是我给他下药爬上了他的床,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是他发了疯闯入我的公寓,那时正在泡澡以为家里进了贼慌乱从浴缸里出来,刚出到一半就看见了醉醺醺靠在门上的他。

他看向我的眼神像是野兽想要将一只羔羊吞吃入腹,而我早已期盼良久,妄想可以用我的美貌和身材留住一个丈夫的心,于是我保持那个姿势。

要知道朦朦胧胧最吸引人,一个刚出浴该露没露,不该露露一半的女人才是属于一个男人心上最好的那盘菜。

我还没来得及施展下一个姿势展现我的优势,已经被他从水里捞了出来,浴巾都没包就扔在了床上。

紧接着他屈身压下,狠绝无情的要了我。

事后他酒醒,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勾引了他的坏女人。

他穿上衣服就离开了公寓。

我听到公寓的门被打开又摔上,裹着被水打湿的被子委屈的咬紧了唇。

我错愕不已,满脸痛心。

我牺牲了这么大换来的居然是一场失望。

回头对上厉宴臣深沉还染着猩红色的眼,他箍住我的下巴将我拉近,“宋渝菲,你还不满足吗?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贱。”

说完将我摔在一侧,气急败坏的抽起了闷烟。

我缓缓拢上外套,意识到这是一次值得吸取教训的失败经验。

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告诉厉宴臣,“我爱了你七年,换我七天,这七天时间我来指定,七天结束后我给你自由。”

厉宴臣捏着烟的手指莫名一紧,他的眼里缓缓浮现一抹嘲弄,“宋渝菲,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拉开车门,下车之际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不带一丝感情,“我只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这场交易你很划算不是吗?”

我坚信厉宴臣会上钩,因为他一向知道怎么做选择。

他曾经总说他欠顾婉馨一个身份和一场婚礼,他和我一样也迫不及待想要做一件事,只不过我要的是找回我的孩子,而他要的是摆脱我这个麻烦,空出厉太太的位置。

下了车后,我挥手上了另一辆车,车子离开前我回头看见厉宴臣降下车窗看向我的眼神冷沉又晦涩复杂。

而我则转身回头,告诉司机,“可以出发了。”

我的手指轻轻抚在小腹上,不能达成愿望使我心情止不住的焦灼。

除了是厉宴臣夫人外,我还是宋氏集团的副总裁。

在助理惊讶的眼神中,我吩咐他将这七年里从我经手的宋氏和厉氏合作的项目悉数取来。

可奕辰却看着我,“小姐,听说您旅游出事,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闭了闭眼,无法掩盖眼里的痛楚,“奕辰,你也以为我是出去旅游了吗?”

奕辰惊愕不已,“可是您的信用卡支付账单上显示您在国外旅游刷卡的记录。”

我颤着手接过奕辰递过来的账单,看见上面马尔代夫五星级酒店的消费记录、水下各色潜水以及多种奢侈项目体验的消费账单,而这些都指向了被绑架的那三个多月里我在国外是多么的逍遥快活。

我捏着厚厚一沓账单的铁证,想起顾婉馨脸上的那一抹笑,“宋姐姐你有证据吗?”

我颤抖着抚上肚子,我要顾婉馨再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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