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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闪婚娶了个小祖宗,冷情大佬拿命哄
  • 主角:江南柚,时祈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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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南柚有男友,被突然被告知已结婚半年。    她以为的初遇,是他的蓄谋已久,步步谋婚将事情开始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传言豪门大佬,养了一位清冷如画的小娇妻。    众人以为是空穴来风,谁知却看到——    美人宛如画卷,端坐在椅子上,脚下却踩着位高权重的大佬。    时总单膝跪地,竟然温声细语哄着她穿鞋。    “祖宗,你乖一些。”    宠溺撩人的语气,将人疼到心尖。 无人知晓那是他惦记了多年的女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南柚穿着职业装,费力的挤出人群。

她头发高高的盘起,清丽动人令人瞩目。

不过,脸色太差了。

虽然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却面试屡遭碰壁。

“你叫江南柚?抱歉我们面试不了你。”

“你走吧!我们企业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啊!”

这几日把市内的企业都跑了一遍,但是却没有人敢录取,甚至面试时就被轰出来。

她实在是不明白,到底是得罪谁了?

回到出租屋内,心情低沉。

住在拆迁楼中,虽然已经向房东承诺找到工作就搬,但是现在一点希望也看不到。

她长叹一声,拿起桌上的结婚证。

女方是自己的名字与照片,配偶一栏是陌生的名字:时祈泽。

男人容颜俊美,骨相绝佳。

半年前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放着这张结婚证。

可她并不认识这人啊!

即便是到相关部门查询,自己确实是已婚,却得不到别的信息了。

想到这些,江南柚心情低落的打开电脑。

犹豫再三才答应了朋友介绍的保姆工作。

朋友发了地址:“在珙桐7号,明天就可以开始工作。”

毕竟也没有资格挑三拣四,先维持生计吧!

“谁允许你们拆迁了,这还有王法吗?!”

楼下的吵闹声传来,江南柚收起思绪,从窗户边探头一看。

只见街坊邻居一行人在下面,情绪激动的阻拦挖掘机施工。

房东站在最前面,指着几个工作人员呵斥着。

“赔偿款才几个钱,要这个小区的人怎么生活啊!”

“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工作人员姿态强势,“劝你们识相点赶快搬走,别以卵击石了!”

“我们就不搬,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群众们手里拿着东西,分毫不退让。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老百姓也不是软柿子!”

两拨人挤在狭小的巷子里,争吵僵持着。

一辆车牌号五个六的豪车闯进来,停下后右侧车门对准二楼的江南柚。

副驾下来一位中年男人,随后有一行保镖涌上前。

江南柚美眸微眯,隐约看到车内坐着个人。

之前就有传闻,这条街的旧楼都被一个身份不凡的人收购了。

对方出手阔绰,赔偿金也给的不少,传到住户们耳朵里助长了贪念。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她好奇的探头,上半身倾出去就见一个榔头狠狠地砸到房东的头上。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入眼是一片血红。

看到这一幕,江南柚惊得捂着唇。

枪打出头鸟,看房东倒下,男人还要上前,却被同伴拉住。

“先生有吩咐,不许闹事。”

这下楼下瞬间鸦雀无声,刚刚嚣张的群众,一下就变得惊恐不安。

为首的男人环顾四周,礼貌的开口。

“抱歉,这只是误会罢了。”

“先生说过,关于这边地区的拆迁,是愿意跟大家和平解决的。”

话落却没有人回应,只有几人悄悄地后退,偷偷的打电话喊了救护车。

男人神色未变,继续说着。

“如果谁还对拆迁有异议,可以亲自去向车里的先生商谈。”

江南柚顺着看过去,车窗们还是紧闭。

都不知道那人是谁,但看着工作人员敬畏的姿态,应该身份不简单。

众人有些好奇,暗自猜测着。

江南柚的神色平静,想着工作还没着落,对这些事也没了兴趣。

她转身回屋时,手不小心碰到了阳台上的花盆。

花盆倾斜往下砸去。

她是一惊刚要去抓,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要砸到人,一个人影眼疾手快的把花盆踢到一旁。

砰——

花盆砸在地上,声音清脆,引得下面的人瞩目。

“南柚,没事了。”

楼下的周阳挥挥手,笑的阳光帅气。

江南柚有些尴尬,对邻居点头应着,却感觉到众人的目光。

包括车内的男人。

也许是那道目光过于强烈,她下意识看向车内。

只见后车窗不知何时已经降下。

男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指尖在大腿上轻点。

一身昂贵的西装,更衬的矜贵优雅。

那一张脸,完美俊逸的令人惊艳。

江南柚看到后,却觉得惊吓了。

她瞳孔微缩,呼吸都停滞了。

结婚证上的人,不就是这张脸吗?!

所以,这个人......就是结婚半年的神秘老公了?

她错愕不已,确定并不认识。

但是两人却已经结婚了!

直到多年后,她才明白,这一刻的相遇,即将纠缠一生无法逃离。

江南柚浑身僵硬,许久都没有回神。

莫名变成已婚,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当事人都不在,怎么登记结婚的?

想弄清楚情况,就必须跟这个人谈谈!

她立刻转身,拿起手机与结婚证,换了鞋匆匆下楼。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手机上就弹出了无数的消息,震动的不能停歇。

江南柚抽空扫了一眼,全是微博的消息。

粗粗一看,每一条都是针对自己的谩骂。

“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狐狸精,真贱!”

“心机婊,你使了什么手段?”

她看的不明所以,本来微博里只有十几个人,全是同学朋友。

现在怎么冒出这么多粉丝,还有辱骂的信息了?

站在楼道口,点开仔细查看。

粉丝数从十几人,飞快的上升,攻击的私信也在暴涨。

这是怎么回事,是得罪谁了吗?

滑动屏幕,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怎么又是时祈泽?

这个男人的粉丝量庞大,关注的只有她一人,发布微博只有一条。

“我的猫。”

还有她的两张照片,阳光下唇角微扬,长发飘逸很是好看。

这是当初男友为自己拍的,有特别的意义。

但现在却被陌生人使用着。

江南柚捏紧拳头,这一切异常都像是被人无形操纵着。

她确信,所有疑问都会在陌生丈夫这里得到答案。

思及此,更是加快了脚步。

但是来到楼下,那辆豪车已经不见了。

她有些慌乱,马上打开微博的页面,给男人发了私信。

“你好,请问我们是认识的吗?能找个时间谈谈吗?”

信息发送,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江南柚面色凝重,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还要再等个半年吗?

回去后枯坐在沙发上,直到一阵铃声才打破了沉默。

接了男友的电话,她换了一身衣服匆匆出去。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小雨弥漫。

江南柚撑着雨伞,在路上小跑,一身蓝裙宛如夜里的精灵。

过了一个红路灯,就看到熟悉的越野车。

她坐上副驾,小声喊着。

“元洲。”

裴元洲坐在驾驶位上,捏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没有回应。

见他不搭话,江南柚又喊着:“元洲?”

“江南柚,我们结婚吧!”

裴元洲侧头盯着她,突然开口。

“什么?”

“我们结婚,明天就去民政局!”

突然被他抓住手,江南柚瞪大眼睛,浑身如坠冰窟。

“明天就去?”

见她这个反应,裴元洲一把拉着她的手追问:“怎么,你是不愿意与我结婚吗?”

“没有的!”

“那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裴元洲探究的盯着她,“你不是早就盼着能跟我结婚吗?”

江南柚敛眸,面色苍白。

已婚的事情,还没有告诉男友。

毕竟这个婚姻来的莫名其妙,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说!

与男友相恋了四年,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在期盼着嫁给他时,却被这个结婚证砸的破碎了。

见她沉默,裴元洲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们明日就去登记结婚,好不好?”

看着他真诚期盼的样子,江南柚如鲠在喉,眼里有了泪意。

“对不起,我们暂时还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裴元洲痛苦的低吼,“你是移情别恋了是吗?!”

“没有的!”

“还说没有?”

裴元洲拿出手机,直接砸到地上。

“那你说,微博上的这是什么,公然秀恩爱?”

江南柚看着屏幕上的那条微博,慌乱的解释。

“不是,这人我都不认识的!”

裴元洲双目赤红,抽出一支烟手颤抖的几次都点不到。

他最终气恼的一拳砸在了窗户上。

“靠!”

江南柚被吓的一惊,很少见他这样。

“真的,请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裴元洲捏碎了烟,烦躁的扯着领带,阴沉的看向不远处的一辆商务车。

“你知道时祈泽是什么身份吗?”

江南柚有些茫然:“不知道。”

“他手里的权势财富,称得上是豪门之首了。”

“比裴家还厉害吗?”

裴元洲自嘲的笑了:“裴家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啊!”

第2章

江南柚攥紧了手指,那样身份的人更不得认识了。

裴家掌控着市区的经济,可裴家二少爷却说不及时祈泽分毫。

而时祈泽,还是她有名无实的丈夫。

她越想越头疼,猜想时不时登记的时候搞错了,才有了这一出乌龙呢?

不然明明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为什么突然被绑在一起了?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婚必须离!

她只想嫁给裴元洲,而时祈泽素味平生,离婚的事情协商一下应该好办。

裴元洲怒气散去,神色缓和,终究舍不得对她凶。

“你一定不要去招惹时祈泽。”

“我不会的。”

他拉着女友的手,总算冷静下来。

女友长得极美,也许只是被时祈泽偶然看到照片,有了那么一丝兴趣罢了。

可能过一阵,这些风波就平息了。

“刚才说结婚的事情,是我心急了,没吓到你吧?”

江南柚微微摇头,拉紧了他的手。

“没有,我都明白的。”

两人互诉清肠许久后,江南柚撑着伞下车。

裴元洲眉心微蹙,打开窗户看着她。

“真的不让我送你吗?”

“几步路而已,不用了你快回去吧!”

看着她的背影,裴元洲没有再坚持,启动车离开。

知道由于裴家反对两人在一起的事,让女友一直很介怀。

毕竟她性子倔强要强,遇到困难也不肯让他帮忙。

就像这次工作的事情,也不让他插手。

注意到车离开,江南柚眼泪滑落,喃喃自语。

“裴元洲,你要等我嫁给你啊!”

她敛眸,擦掉眼泪要回去,一阵强风袭来,直接吹翻了雨伞。

瞬间风雨袭来,一下就淋湿了。

她扭头看过去,只见伞掉到了马路对面,挂在了一辆商务车上。

江南柚用手挡着雨,快速的跑过去。

与此同时,车门打开,一个人影下车。

司机很有眼色,快速的下车为他撑着伞。

看清楚来人后,江南柚瞳孔微缩。

这张陌生的脸,竟然是他!

“时先生?!”

时祈泽大步走来,脱掉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接过司机的雨伞,全部为她遮住。

江南柚被外套包裹的严实,还能感受到男人暖和的体温。

而男人整个后背落在伞外,淋了雨紧贴在皮肤上,露出流畅紧实的线条。

她站在原地,惊愕的说不出话。

这人做这些动作自然,不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江南柚看的越发的疑惑。

她的记得分明,从小成绩优异跳级几次,但在母亲病逝之后由姥姥抚养长大。

家境贫寒,身上不可能有什么狗血的失忆事情。

所以更加不可能,认识这样身份的男人。

还来不及多问,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轰隆隆——

江南柚身子一颤,对打雷从小就很害怕。

见状,时祈泽一把将她塞入车里。

“开车。”

“是,先生。”

司机调个头,往江南柚租房的地方开过去。

江南柚撩开湿漉漉的刘海,扭头看着男人有些警惕。

为什么连司机都知道自己的住所?

那这个男人呢?会知道自己多少呢?

时祈泽闭目养神,双腿搭起,食指在大腿上轻点。

江南柚顺着看到他滴着水的裤子,这才发现为了为她挡雨,这男人的后背湿透了。

秋季的雨冰冷刺骨,她哪怕披着外套也冷的发抖。

而这个男人仅穿着衬衣,却姿态从容。

一个陌生人,竟然对自己比男朋友更细心。

“是时祈泽先生吗?”

江南柚鼓起勇气询问,想借此机会把这半年的困惑弄明白。

男人的指尖停顿,一瞬间后又恢复了动作。

注意到这个细节,江南柚已经确定,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领证丈夫。

“时先生,在半年前我收到了一张结婚证,配偶写的是你。”

此言一出,时祈泽睁眼看向她。

江南柚与他四目相对,坚定的开口。

“对于这件事,我想要一个说法。”

这男人今晚的出现,绝不会是巧合。

她并不傻,本以为结婚证是个误会,但是现在看来也许情况更复杂。

车速很缓慢,路面的积水很深。

在百年难遇的暴雨中,江南柚与名义上的丈夫见面了。

她并不知道,这人在不知情的时候,默默地给予过第二次生命。

结婚证上,两人相差有十岁。

不仅是年龄差距,身份更是天壤之别,明明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将两人绑在一起?

见他没有出声,江南柚继续追问。

“时先生,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

时祈泽唇角微扬,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

“我的住处在珙桐7号,这是你回家的钥匙。”

男人的骨相极佳,修长的小拇指戴着戒指,与气质很匹配。

江南柚觉得这个地址有些耳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里也有你一半的房产。”

时祈泽将她的手拉起,把钥匙放上去,“这是婚后购置的,属于夫妻共同的财产。”

“我不承认这段婚姻!”

“你是否承认,有用吗?”

江南柚咬牙,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打一顿。

“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何必让他费心以权谋私。

“你暂时不用知道。”

时祈泽说的模棱两可。

前方拥堵,车也排队停着。

江南柚觉得气氛压抑,一刻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大不了就起诉离婚!

她把钥匙丢在椅子上,转身用力的去拉车门。

“我要下车!”

时祈泽将钥匙拿起来,重新的递给她。

“拿着钥匙。”

“我要下去!”

“拿钥匙。”

语气带着威胁,意思是不拿着钥匙就不能走。

江南柚攥紧拳头,怒目而视。

男人明明没有表情,却带着迫人的震慑。

她紧抿着唇,只能拿走了钥匙。

时祈泽笑了:“很乖。”

“那我现在能下车了吗?”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司机,司机立刻解开了车锁。

江南柚推开门的时候,男人把伞递给她。

“以后晚上我不在,一个人就不要出来了。”

她充耳不闻,只是打开伞逃一样的离开了。

拥堵的车中间,娇小的身影穿梭过。

而拥堵的源头,是一辆轿车被货车撞着卡在了底下。

消防员冒着大雨,正在进行抢救。

江南柚对这些毫不知情,急匆匆的跑向住所。

等回到房间,打开灯才发现身上还披着那件昂贵的西服外套。

“先生,夫人已经平安到了,是否回去呢?”

司机撑着雨伞,为男人遮挡着。

时祈泽站在楼下,一直盯着女人亮灯的房间。

雨还在下着,他膝盖以下都被打湿了。

江南柚并不知道,他跟了自己一路。

而在三日后,一则新闻轰动了市区。

#裴家老爷子在暴雨当日遭遇车祸,不幸身亡#

看到这个消息,江南柚面上血色全无,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她那日目睹的,就是裴爷爷的车祸。

在裴家,爷爷是唯一对自己好的人。

之前有爷爷撑腰,其余人哪怕反对两人的恋情,也只能私下不满。

但是现在......

办白事当日,天上下着小雨。

裴元洲开车,一早就来接她过去。

江南柚悲伤不已,到了裴家眼睛都哭肿了。

不少权贵们纷纷赶来,送了老人最后一程。

她跪在垫子上烧着纸钱,眼泪无声的落下。

裴爷爷和蔼可亲,万万没想到会不幸离世。

裴家人披麻戴孝,男女分开站在一排。

三个儿媳没有一个真心难过,也只是做做表面样子。

看到她进门,裴元洲的母亲表情就很差。

碍于特殊时期,也只能忍着不满。

大厅外,陆续有人进来哀悼。

时祈泽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接落在了江南柚的身上。

众人见他来访都很错愕,虽然裴老爷子有点身份,但还不至于能让他亲自来祭拜。

西边的地皮,裴家有意拿下,奈何半路时总拿下。

明明来到这不满半月,已经让裴家损失惨重了。

时总的名字,在这里早就如雷贯耳了。

时祈泽大步走来,在火光下与她的影子重合。

看到这一幕,裴元洲的面容瞬间阴沉。

第3章

江南柚专注烧纸,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时祈泽拿了纸钱,右手放到火盆中。

小拇指上的尾戒,精美别致,看过一眼就很难忘记。

她扫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这个戒指不就是......

刚抬头想说话,与男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在那晚相遇之后,就草拟了离婚协议。

她在网上也查了资料,但是却一无所获。

这个男人神秘的像是谜一样。

时祈泽的目光很快收回,表情漠然,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外人是不会察觉,这两人竟然有交集。

看到男人走到宾客之中,裴元洲神色稍缓。

看来只是想多了而已。

时祈泽刚落座,裴家长子就带着家属过去,恭敬的打着招呼。

看到时总,裴母容光焕发,像是看到了一尊金佛一样,若不是碍于葬礼早就势力的扑过去了。

裴家其余人也互相眼神交流,很快都凑过去说话。

这就是在裴家,亲情单薄,全是利益维系。

裴元洲扶起女友,轻轻地为她擦着眼泪。

“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没事的。”

“等下你紧跟着我,今天人很多。”

“嗯。”

上午的吉时已到,裴家人都跪在前面哭声不断。

墓地就建在后院里。

一行人跟着丧葬队伍,往里走去。

江南柚等人群远去后,缓缓的往外走着。

不想显眼的跟在男友身边,以免引得裴家人更不喜。

她更不想,再跟时祈泽碰面了。

刚走出大厅,就看到时祈泽背对着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脚步一顿,立刻转身。

“江南柚!”

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时祈泽扭头望去,看到她惊慌失措差点绊倒与迎面的女人撞到。

裴佳妍叉着腰,仰着头质问。

“你这是在做什么?”

为了避开他,江南柚没有理会,径自往里走。

见状,裴佳妍一下就怒了,一把将她推开。

“趁着裴家人不在,你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

“我没空跟你说。”

“我告诉你,现在爷爷死了,裴家没人为你撑腰,你想做裴家的儿媳没门了!”

裴佳妍冷哼着警告,作为裴元洲的堂妹,虽然刚成年,平常没少给她找事。

“这是我与你二哥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攀上我二哥,不就是为了钱吗?”

裴佳妍叉着腰,口上不饶人,“又当又立,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惦记我们家的财产!”

此言一出,时祈泽墨眸微眯,气场骤冷。

江南柚忍着怒火:“我念在你是元洲的表妹,不跟你计较了。”

“你装什么好人啊!”裴佳妍推搡着她,“滚出裴家!你这种人不配来!”

江南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目光带着厉色。

“今天是裴爷爷办白事的日子,你闹够了吗?!”

时祈泽已大步往这边走。

裴佳妍没有注意到,而且嚣张跋扈惯了,根本不愿就此把手。

两人就在外面拉扯着。

江南柚的头发被扯着,头皮火辣辣的疼。

她气的咬牙,直接甩了几 巴掌。

啪啪啪——

时祈泽刚好走近,连救她的剧情都想好了。

但是这个女人很彪悍,根本不给救美的机会。

本以为,她是性格温柔娇弱的。

“贱人,你竟然打我!”

裴佳妍面目狰狞的大吼,疼的一下就掉眼泪了。

“这几下是替你爷爷打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佳妍气的失去理智,随手抓起旁边的花圈砸过去。

江南柚神色未变,抬手去接。

突然旁边多了一只大手,先一步握住了花圈。

她抓了个空,扭头望去,只见时祈泽不知何时在旁边了。

男人把花圈夺走,随意的丢在一旁。

裴佳妍认得他,毕竟刚刚裴家人都对这个男人毕恭毕敬,明显身份不凡。

但是为什么要去帮这个贱人呢?

两人并肩而立,乍一看竟然很般配。

“你们是认识的?”

“与你何干?”江南柚不客气的回怼。

“知道我二哥比不上他,所以你转移了捞钱的目标了?”

裴佳妍擦掉眼泪,呛声了一句就走了。

毕竟还在爷爷的葬礼上,闹得大了也影响自己。

江南柚紧紧抿着唇,扭头怒瞪。

“你跟踪我?”

包括与裴元洲见面的那一晚,那辆车就停在不远处,这个男人手眼通天,把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心。

时祈泽挑眉,并没有否认。

见状,江南柚捏紧了手:“你到底要做什么?!”

时祈泽笑着低语:“南柚,我们可是夫妻。”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西边的房子,过两天我就会拆了。”

江南柚警惕的后退:“你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却把她的生活搅和的一团乱,根本无法去反抗。

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认识自己的!

“收拾好行李,我会去接你。”

“我不会跟你走的。”江南柚直接了当的说,“你说个条件,离婚的条件!”

时祈泽有些诧异的挑眉。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跟自己谈条件的。

“南柚,我的条件你是给不了的。”

江南柚丝毫不惧:“你说。”

时祈泽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要你的初夜,你能给吗?”

此言一出,江南柚有些惊恐,身子一抖:“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时祈泽直起身子,唇角微扬。

“你给吗?”

他逆光而立,阳光洒在身上宛如多了一对双翼。

或者说,是撒旦的翅膀。

江南柚只觉得如坠冰窟,与男友相识几年,从未有过亲密接触。

这么隐私的事情,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裴老爷子下葬的仪式上,她站在角落,眉宇间满是阴霾。

从男人面前逃走后,就愁云满面。

现在好比已经掉到坑里,却找不到自救的办法,只能受人摆布。

而猎人,正是时祈泽!

在葬礼结束之后,裴元洲这才注意到她的表情,大步走来。

“南柚,你怎么了?”

江南柚这才回神,对上男友关切的目光。

“没什么。”

她强装镇定,面色恢复如常。

裴元洲拉起她的手,温柔的安抚。

江南柚的心一点点的安定,仿佛有男友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裴母见状,面色不虞。

“儿子来这边,律师就要说你爷爷的遗嘱,快过来吧!”

裴元洲捏了捏她的手:“我先过去。”

“嗯。”

看着他的背影,江南柚看着阴沉的天气。

人结婚是为了爱。

活着就三万天,是为了让自己与身边的人快乐,而结婚是为了让爱完整。

但是她的婚姻,却没有爱。

小雨停歇,云层内的阳光透出来。

时祈泽站在不远处,神色淡漠,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带着占有欲。

律师拿着遗嘱,等着裴家人都站在前面。

裴母看到人齐了,率先开口。

“人都齐了,可以说了。”

她余光扫到裴家老三,对于这个老爷子的私生子,心里有些警惕。

公公至死也没有忘记初恋,那这个初恋生的儿子自然分量重了。

律师打开信件,朗声说着。

“裴老爷子不幸离世,按照遗愿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放在一个人的名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爸爸!”裴佳妍看向裴家老三,喜极而泣,“爷爷果然最在乎你啊!”

老三媳妇虽然没有说话,唇角却是压不住的。

毕竟老爷子胡了三儿子多年,放任其恃宠而骄,偏心那是众人皆知的。

裴母听得气的发抖,纵然公公再偏心,也不能不给别人活路吧!

“律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对啊!”裴家老 二也插话,“爸爸是糊涂了吧!”

三家人一时间唇枪舌战,谁也不肯想让。

江南柚看着男友面色紧绷,始终是一言不发。

律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勉强开口:“裴老说的继承人,并不是裴三爷!”

“到底是谁?”

争吵声骤停,大家又纷纷盯着律师。

律师环顾四周,看向了一处。

“裴老先生指定的遗产继承人,是江南柚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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