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痛”
剧烈的痛疼后,伴随着就是一个个记忆画面在脑海里不停地重播。
等到郁禾好不容易从这些记忆认识到自己应该是身穿了后,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便是从脸上传来。
啪嗒!啪嗒!
从悬崖下摔落的雌性祸不单行,本来摔下来时就失血不少,这下又突然下起了大雨。
身体忽冷忽热的感觉彻底将郁禾的求生欲给激活了,她努力地睁开眼,然而大颗大颗的雨滴落在身上,仅仅只是一个睁眼的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
“咦?这里竟然有个雌性,不过可惜,要死了呢。”
就在郁禾以为自己只能这样等死时,一道惊讶又带几分玩味的声音出现。
灰蒙蒙的雨幕下,一虎一豹逐渐靠近,只是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竟然都能口吐人言。
说话的是那头豹,而那头虎看到地上呼吸愈发微弱的雌性,眼皮子都抬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漠。
“一个雌性而已,死就死了,与我们无关。”
“也是。”
之前那个温柔含笑的男音说完这句话,郁禾便感觉他们就要离开。
“救、救我,我是、巫......”
最后那个“巫”字音量极其轻,轻得让人以为是幻听。
但那一虎一豹却顿下了离开的脚步,突然转过身来。
巫,作为部落里最不可缺少的一种职业,他们会治病救人,辨药识毒。
这次雌性若是个巫的话,那确实有被救的价值。
“真是个命大的雌性。”
温柔男音再次落下,就见花豹变成了一个身形瘦削修长的男人。
他弯腰将郁禾稳稳地抱了起来。
......
“水......”
郁禾还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救了,正在昏迷中的她本能在向外界求助。
直到甘冽的清水被人灌进喉咙,郁禾这才停止了无力的呻吟,重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郁禾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眼前先是隐隐约约地能看清几个人影,然后就慢慢清晰起来。
而这回不等她张口要水,山洞里的几个雄性兽人发现她醒了,其中一身劲装的青年走了过来。
“你醒了?来,喝口水。”
“谢谢。”
郁禾目光在男子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小声道了谢,便就着青年拿过来的水略带着急地喝了起来。
看她喝完后,青年又给她用叶子包了些果子过来,“这里条件简陋,我们暂时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你先吃些果子,鱼汤等会就好。”
闻言,郁禾鼻子酸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这是自己还是原主的情绪。
她从小就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后来好不容易靠着好心人的资助考上大学,逃出那个家。
结果还是被家里人骗回家,联合媒人锁到男方家里,逃走的路上被家里人和男方一起打死了。
而原主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无父无母,孤苦一人,好不容易长大后,在部落喜欢上一个雄性,她以为对方也喜欢她。
却不想人家有心仪的雌性,是为了讨好自己喜欢的雌性才故意来接近她的,他哄骗原主把巫的本领都教给自己喜欢的雌性。
目的达成后,他们联手把她骗了出来,然后将原主推下了山坡。
原主到死的那一刻都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信誓旦旦要和她结侣,一起生幼崽的雄性怎么会突然和另一个雌性要害她。
只是,原主不明白,郁禾作为旁观者却看得很清楚。
乌山部落只是一个小部落,没有祭司,虽然有两个巫,但年长的巫却将一身的本领都教给了原主。
而这也就意味着,一旦那个年长的巫死了后,原主就是部落里唯一一个巫,那时她的地位自然会跟着水涨船高。
“丽芙”——陷害原主的那个雌性也正是看中了这点,起了想要取代原主的地位,才会让自己的舔狗律故意来接近她。
毕竟原主虽然是个巫,性格却很懦弱、自卑,加上部落年长的那个巫脾气怪异,没事就会让原主吃些奇奇怪怪的草药,导致原主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所以她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低着头。
久而久之,原主在部落没一个要好的雌性朋友,就连雄性也对畏畏缩缩的她避而远之。
而唯一愿意对她好的,偏偏又是害她的原凶之一。
真惨啊,原主和她真是一样地可怜,都是没人爱的存在。
只是凭什么有人害了人还能心安理得地活在这个世上,她要他们都去死,原主不能报的仇,那她就来报。
郁禾的突然落泪,看得青年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哎!哎!你别哭啊!我可没欺负你啊。”
说着他回过头,又说,“我可没欺负她。”
生怕自己被误会了。
郁禾听他这样说,赶紧摇摇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能活下来很高兴,我高兴。”
是真的高兴,她劫后余生地活下来了。
想到这,她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人怎么会不怕死。
见她哭成泪人,青年想到云溪带她回来时说的话,眼底不由地闪过一抹怜惜。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不过你......”
虽然把这个雌性带回来了,但是她一个雌性突然出现在荒郊野外,任谁都会有点好奇心。
毕竟兽人孕育子嗣困难,雌性又比较稀少,很多部落都把雌性当成一种重要的战略资源,轻易不会将其放逐。
更不用说,云溪说这个雌性还有可能是巫。
巫在部落里的地位可以说仅次于祭司,她该不会,是被人故意丢在野外的吧?
想到这,青年看郁禾的眼神多了几分迟疑和探究。
“你一个雌性,怎么会一个人在野外?”
哭得太厉害,郁禾使劲地抽了抽鼻子才回道,“我不是一个人,我是出来采药的,不小心从山坡上掉下来了,我等了好久都没人来找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找到我。要不是你们救了我,可能我真的......”
她说到这,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毕竟刚刚经历过生死,萦绕在心底的恐惧还没完全消散。
郁禾恨不得哭她个三天三夜,来庆幸自己的重生。
而且她从原主记忆里得知丽芙表面大大咧咧,是个不拘小节的大气雌性,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汉子茶。
对付汉子茶,郁禾有经验,只要比她更茶就行了。
只是她好多年没练习过自己的茶艺,都不知道自己的茶艺水平有没有降低。
“山坡上掉下来的?你确定吗?”
青年听到这话,眼底的疑惑更深了,他看向云溪,对方冲他摇摇头。
这个雌性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
郁禾却是坚持道,“对,那个山坡有点陡,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带着律去另一个地方采药了,现在我人摔了,药也没采到,律肯定不知道急成什么样......”
雌性抽抽搭搭地说着,双手环着双膝,一副自责又懊悔的模样。
巫在兽人眼里是极其珍贵的存在,除非犯下大错,以巫在部落的地位,根本没有流落在外的可能。
也就原主好骗,还真以为渣雄性是真心想跟她结侣生崽,为了满足渣雄性想早日抱上崽崽的愿望,竟然真的听了他的话,偷偷跟他跑出部落寻找助孕的药。
事实上,这不过是那个渣雄性想害她才故意编出来的一个理由。
狗渣男,还有那个汉子茶,等着吧,看她回去谁把谁给弄死。
第2章
“你说你是从山坡上掉下来的,可我们救你时,你却在悬崖下,而且那里根本没有你说的雄性兽人。”
云溪一身长袍走了过来,施施然地蹲在了突然瞪大眼睛的小雌性面前,他眉眼带笑着道,“莫非,你是被那个雄性故意哄骗出来的,他想让你死。”
一句“他想让你死”,顿时惊得因为他出众的容貌而呆了一下的郁禾瞬间清醒了过来,“不、不会的,他明明答应过我,过几天就会跟我结侣,律怎么会害我?你在骗我、骗我......”
最后那两个字落下时,她捂着头脸色煞白地用力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律怎么会害我?”
原主她记忆里明明是从山坡上掉下来,结果谁知道那渣雄性为了保险,又把她丢下了悬崖。
好半晌,雌性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
挑破真相的云溪见她如此,挑了挑眉,给了青年一个眼色,那青年便连忙过来哄郁禾。
哄了好一会,郁禾眼珠子才转了一下,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呆呆地接过青年递过来的果子,脸上没有之前的欣喜,而是麻木和平静。
另一边,云溪走到一个俊美雄性身边,低声道,“主子,这个雌性没问题,看来真的只是一个被雄性骗了的可怜雌性。”
俊美雄性“嗯”了一声,旋即闭上了眼,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一个雌性而已,本来就没被他放在眼里。
郁禾低着头一口一口吃完手里的果子,脑子却转得十分快。
刚醒来只顾着发泄自己情绪,和隐瞒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却不想漏了这几个兽人穿着如此精致的事。
这五个兽人的装扮,一看就不是附近部落的。
纳塔森林异兽众多,在这扎根的兽人通常都只活得比原始人好上了一点,像亚麻、蚕丝这种东西这里根本就不会有,更不用说这几个雄性兽人身上个个都是丝绸做的绫罗绸缎。
难道这几个兽人是外面的大城池来的。
原主印象里有外面建了大城池的事,因为每年雨季来临前,都会有游牧部落过来纳塔森林跟这里的部落做上一些交易。
原主虽然一次没去过,可她到底是部落唯二的巫,还是会有兽人受伤过来找她包扎拿药的。
“郁禾?你名字还取得还挺好的。那我叫你小禾怎么样,我叫蒙,你以后就叫我蒙好了。”
“蒙”
郁禾也不知道眼前的青年是天生热情的性子,还是怜惜她被雄性骗了,总之还是很不适应他的热络,只低低地叫了他一声“蒙”,然后很快又低下头去思考自己的事了。
左右刚刚有那么一出,她就是一个活脱脱受害者,再怎么伤心难过不说话也正常。
很快,蒙见她低头难过,挠挠头,就退到一边了。
次日,这几个兽人天不亮就启程赶路。
郁禾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蒙说了句得罪,就把人抱在怀里然后一路跟在他们身后。
“小雌性,你说的乌山部落离这远吗?有几个橙阶兽人?”
兽人强弱有境界之分,从弱到强:赤、橙、黄、绿、青、蓝、紫。
得知郁禾喜欢的雄性也才不过一个橙阶兽人,云溪突然就很喜欢跟她搭话。
这不,就问到了原主原来待的部落。
郁禾想了想,“应该有七八个,我没在部落里经常走,可能还有,但我不清楚。”
“你不是部落里的巫吗?”
云溪身边的虎兽人,也就是暮突然冷不丁问。
“可部落有树婆婆在,大家有什么事都是第一时间找树婆婆,我很少出门。”
郁禾没说的是,原主太自卑了,觉得自己长得丑,怕吓别人,可从蒙他们的眼神里看,原主应该也谈不上丑吧。
暮又不说话了,没多久,他们停了下来,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开始休息。
郁禾看他们都围着那个俊美非凡的雄性,心里有点好奇,不过却并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啃着野果和他们给的肉干。
还是云溪后来不知道跟那俊美雄性说了什么,那雄性看了过来,扫了郁禾一眼后又收回目光,他对着云溪微微颔首。
“小雌性,问你一个问题。你们这是不是有种叫情花的异植,如果有人中了情花的毒,一直没有去找雌性解毒,他最后真的会死吗?”
云溪是满脸带笑地问出这个问题的。
郁禾心里却是吃了一惊,她仔细回想了下原主的记忆,连忙斩钉截铁地道,“不会死,中了情花毒后,最多只会让兽人丧失交配的能力,死不了。”
“......”云溪死亡凝视。
郁禾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还是能抢救一下的,“那个,他中了情花毒多久了?有没有,嗯,他有没有......有的话,就还能有救。”
见雌性的声音越说越小,云溪脸上闪过一抹微妙,他没有回头,只是又问,“如果没有呢,中毒大概有七八天了呢,还有别的办法能解决吗?”
郁禾沉默了一下,不敢想象有兽人能这么隐忍,“中毒如果超过七天,那我也没办法了,你们只能给他找个雌性,看还没有救......”
云溪看向了自己主子,那个俊美雄性垂眸了一下,然后看过来问,“我中毒已经超过七天了,但还有冲动,你觉得,我用你说的那个办法可以自己解毒吗?”
郁禾正了正色道,“有冲动就还行,趁着没有丧失能力之前,最好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不然失去你说那股冲动后,我也不知道你以后还能不能行。我们这里暂时还没有这样实例。”
最后那句话落下时,云溪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果然是个巫,说起这种事的时候,脸色正常都不像雌性。
俊美雄性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了,“不用来跟我。”
他说了这句话后,云溪他们果然没再跟上去。
一行人开始在原地等待。
但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那个俊美雄性还没回来。
云溪和暮他们等得有些急了。
暮与云溪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瞥了眼郁禾,“我去找少主,你们继续在这等。”
见暮变成兽身就跳进草丛就走了,蒙着急地问,“少主去哪了?我们也去一起找吧。”
云溪皱着眉头,“不用,少主是什么实力你还不清楚吗?让暮先去找找,真有问题的话,他会回来告诉我们。”
说罢,他看了眼在蒙身边不远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郁禾。
郁禾心里很慌,可她又不敢走。
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不说,这森林还经常有异兽横行,她就是偷偷跑了,她只怕靠自己也回不到乌山部落。
可总不能那雄性身体出问题,就让她拿命去献身吧。
想到这,郁禾心中的不安感更重。
而就在夜幕渐渐降临,所有人因为等不到少主和暮回来而感到着急时,一道黑影突然朝郁禾掠了过去。
蒙下意识地出手想救郁禾,却被云溪拦住。
直到看清打晕郁禾的黑影是暮时,蒙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这是......”
“放心,不会让她死的,只是少主那情况确实不好,所以得给她喂点东西给少主送过去。”
说着,云溪丢给了暮一颗绿色的晶核。
之前就是用绿晶救的郁禾,只是因为郁禾不是自己人,所以救人只救到一半,他们没有再搭第二颗绿晶搭在郁禾身上。
第3章
“滚!”
暮带着昏迷了的郁禾还没靠近瀑布时,就被自家少主发现了。
只是他没听少主的话,将雌性小心地放在了岸边的大石头上,这才飞快钻进了树林。
白澜沉下了脸,起身淌水走过去后,才发现雌性不仅昏迷,似乎还被下了药。
他原本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就更坏了。
郁禾被热得醒过来后,只是还不等她看清眼前的情况,就被人丢进了水里。
“咳咳”
连呛了好几口水后,郁禾靠着求生的本能抓住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看清楚自己抓住的是谁之后,郁禾连忙撒开手,远离雄性身边。
白澜的脸黑了下来,但看着郁禾眼神清明的样子,他又皱了皱眉,“你......”
他想问郁禾你中了药怎么没有受到影响?但一想到她中的药是自己手下做的,他顿了顿,立即又改了口,“既然没事,就离我远点。今天的事是我管束不力,回去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郁禾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她还以为她今晚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不过不用被迫献身,她心里也终于能松口气。
她“嗯”了一声,转身便努力地朝岸边游去。
但到了岸边,郁禾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她兽衣是灰色蜥蜴皮做的,本来从悬崖下摔下来衣服就破了不少,只是还能遮体。
可现在,蜥蜴衣遇水,就算颜色是灰色,一露出水面,也能看到她冷白的皮肤,这跟脱了有什么两样。
白澜见靠在岸边瑟瑟发抖却不住地往他这边看的雌性,眉头紧拧,“怎么?”
都到岸边了为什么不上去?
郁禾眨了眨眼,声音因为冷透着点可怜兮兮道,“大人,我衣服都湿了......”
白澜目光下意识地朝她身上一扫,然而夜下水黑,只能看到在清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以及雌性姣好的面容正透着红晕。
原来不是没影响,只是因为下了水,水凉暂时压制了药性。
“我这里没有雌性能穿的衣服,你......”
白澜说着沉默了一下,然后淌水走了过去。
见他过来,郁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看她这样,白澜停下来解释道,“我没有雌性能穿的衣服,你要是不介意穿我的,那就拿去先穿着。”
闻言,郁禾感觉自己心情有点复杂,“谢谢。”
白澜“嗯”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岸边的某处,“我背过身,你自己去拿?”
郁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一处草丛的阴影下看到衣物的边边角。
回过头,雄性已经背过身去,郁禾踟躇了两秒,突然问了句,“你不需要我帮忙我解毒吗?”
白澜一时不知道这雌性在想什么,他回过头来,问,“你不害怕?”
郁禾微微低下头,不让他看出自己脸上的无语,“这种事你们明明可以直说,毕竟你们救了我一命,还愿意送我回部落。我能帮你解毒,也算是报恩,可是报恩不代表我愿意被强迫。”
自己不做人事,还问别人怕不怕?
来搞笑的吗?
白澜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过不用,上去吧。”
郁禾小小声“哦”了一下,看在他没有勉强自己的份上,她也多嘴了几句,“如果你还想解情花毒,你可以去那些大部落找巫问问,或许他们会有办法。”
说完,她有些尴尬地道,“你可以转过去吗?”
闻言,白澜点点头。
不过转过去之前,他还是提醒了她一句,“你来之前被下了药,最好还是在冷水泡着熬过去,要是你昏过去了我会把你丢上岸。”
郁禾:......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骂人。
白澜或许有点良心,但他的良心不多。
想到自己若是那样丢上岸,跟被迫裸奔又有什么区别。
郁禾当即决定一定要坚持下来。
但想归这么想。
郁禾扑腾了许久,竟然一下就把目光看向了白澜。
白澜没想到这个雌性还挺能忍的,见她理智即将要消失,他最后一遍提醒她道,“我可以把你打晕,然后丢上去。”
“我不要裸奔。”
郁禾接受不了裸奔,再说了,昏过去了难道她就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吗?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试试睡了这个雄性。
想到这,不等白澜反应,感觉热得实在受不了的郁禾直接游过去,然后双手攀住他脖子,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
见此,白澜眸色微沉了沉,搂住雌性的腰。
......
次日,等郁禾醒来,天已经大亮。
而她被人抱在怀里,骑在一头金虎身上。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白澜略带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郁禾的身体反射性地紧绷了一下,但想到昨晚更亲密的事都做了,现在才来害羞,也太晚了。
她放松身体,然后轻“嗯”了一声。
然后一个绿色的水葫芦就递到了郁禾面前,她接过后抿了两口,道了声“谢谢”。
白澜微垂下眸,看着怀里柔弱无骨的雌性,“不用,我说了昨晚的事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结侣。”
郁禾没有说话,她不了解白澜这个兽人,不敢冒然应下。
而且她对昨晚的事,其实还是有点生气的,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给她下药的暮和云溪。
“如果......如果我不想跟你结侣呢?”
她突然发问道,“那他们给我下药的事怎么算?”
“......”
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云溪、蒙他们都把视线都落在了这边。
白澜声音平稳无波,“那你想怎么做?”
郁禾回头看向白澜,眼神里透着几分倔强,她一字一顿告诉他道,“我也要给他们下药。我经历过的事,他们也要跟我一样都经历一遍。”
闻言,白澜眼底闪过什么,微微颔首,“可以。”
没有任何犹豫,就这么答应了?
郁禾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但白澜却是来真的,晚上休息时,便让暮、云溪他们排着队给她下药,等她下了药后,就一手一个把他们拎起丢进了冰冷的湖水。
“解气了吗?”回来后的白澜如是这么问道。
郁禾沉默了会,才道,“嗯。”
这人是真的想给她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