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江陵市,陈家。
一声怒吼自别墅中传出。
“奇耻大辱!我陈远峰竟然会有你这种逆子!”
“你弟弟的钱竟然都偷,你不要脸,我们陈家还要脸!”
“现在立马给我跪下向你弟弟认错!”
陈远峰拍案而起,一双眸子中充斥着浓浓的怒火,紧紧地盯着下方的青年。
那青年身材削瘦,皮肤苍白,甚至有些病态,可那张稚嫩的脸上的却充满了坚毅。
看着面前的众人,他笑了。
可笑容之中透露的却是浓浓的心酸。
除了那个父母八年前收养的养子陈枫外,在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自己的血脉至亲,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存在!
可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却无一人愿意相信自己!
“厚颜无耻的狗东西,事到如今竟然还笑的出来,难道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陈远峰怒目圆睁,语气冰冷到了极致。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陈鸿是自己的血脉,却能做出如此有辱门风的事来。
而再看自己的养子陈枫,明明比陈鸿还小上几岁,却温文尔雅,商业天赋斐然,更是被评为了江陵十大青年才俊之首,如今更是和白家签订了合作。
要知道,白家在江城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常人若能攀附上白家,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
同样都是自己的儿子,差距怎么会就这么大?
“我说过,钱不是我偷的,我为何要跪?”
陈鸿不卑不亢,昂首挺胸。
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陈鸿!你竟然还敢顶罪,我可是你爸!”
陈远峰说着就要动手,却被一旁的妇人拦了下来。
随即,便听那妇人道:“小鸿,钱都已经在你的房间中被找到了,你听妈一句,跟你爸低个头认个错,再和你弟弟道个歉,都是自家人,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
此刻,魏清痛心疾首。
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教育好孩子,才会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连您也不相信我是么?”
那一刻,陈鸿心如刀割。
明明自己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您说我们是自家人,可自我陈鸿出狱后,你们又何时将我当过自家人?”
“八年前,陈家面临灭顶之灾,幸得大人物出手相助,只要将陈家一人送去无尽黑狱顶罪,便可让陈家安然无恙。”
“陈家子弟一百零三人,却无一人敢站出来背负罪孽。”
“那时,是我陈鸿毅然决然挺身而出,替你们背负了罪名,在监狱之中受尽了屈辱,才能够让陈家安然无恙,你们认还是不认?”
只有陈鸿自己清楚,他为了陈家究竟吃了多少的苦。
那八年里,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生死的边缘。
最后虽练就了一身本领,但也付出了不知多少的心血。
但他无论如何都未曾想到,在自己被冤枉时,却无一人站出来为他说上一句公道话。
那一刻,有的只是心寒。
而他一席话说出,陈鸿目光所至,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当年的事,他们很清楚。
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陈鸿,便没有今日的陈家。
“爸,您不要怪罪大哥了,只不过是几百万而已,他为我们陈家付出了那么多,这点钱就算是给他我也心甘情愿!”
“白家若是怪罪下来,我陈枫一人顶罪便是!”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陈枫突然开口道。
陈远峰的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欣慰。
此等胸怀,此等肚量,这才是他陈远峰的儿子!
“你的钱,我陈鸿还不稀罕要。”
陈鸿声音冰冷,而陈枫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看着他长叹一口气道:“你虽然不将我当弟弟,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大哥,你为陈家做的事,我陈枫也永生难忘!”
陈家众人听到后都不禁拍手叫好,而陈远峰也是长叹一口气道:“小枫,你背负了你这个年纪不该背负的成熟。”
“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要不然以后还怎么辅佐大哥当陈家的掌舵人?”
魏清的泪水瞬间打湿了眼眶,看着陈鸿语重心长道:“小鸿,你弟弟都已经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就不要在耿耿于怀了。”
“白家今晚就要和我们陈家来谈合作,在这种节骨眼上就不要再闹矛盾了,小鸿,你要是拿了钱就快还回来吧。”
听到魏清的话,陈鸿突然笑了。
“所以,无论如何你们都觉得钱是我偷的了?”
“既然如此,我也懒得跟你们再解释了。”
既然百口莫辩,那就不再解释。
陈鸿的心已经死了。
“大哥,你不要再气爸和妈了,他们身体不好,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讨厌我,那我离开这个家就是,毕竟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外人。”
陈枫立马红着眼眶道。
而他这一句话说出,却让陈远峰心中一痛,当即开口道:“小枫你没有错,你不必在乎某些敢做不敢当的人,就算没有血脉关系,你也是我陈远峰的儿子!”
看着两人父子情深的戏码,此刻陈鸿只感觉到一阵厌恶。
“你不用走,我走就是了。”
“从今往后,我陈鸿跟陈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陈家众人都愣在了原地,心中更是掀起了万丈波涛。
离开陈家?
就陈鸿现在这幅模样,离开了陈家怕不是会直接死在外面。
“逆子,你是在威胁我么?”
陈远峰冷声道。
而一旁的魏清也紧忙道:“小鸿,你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做糊涂事,就当这件事过去了还不行么?”
儿子吃了八年的苦如今才刚刚母子团聚,转瞬却又要分离,让她这个做母亲怎能承受?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了。”
“这偌大一个陈家,并没有我陈鸿的容身之地。”
“只希望,等一切真相大白那日,你们不要后悔。”
陈鸿说罢,转身就准备离去。
而就在这时,只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宋家大小姐宋云儿道!”
下一刻,门被缓缓推开。
看到女人的一瞬间,陈鸿的心猛的一颤。
而那女人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陈鸿,迈着莲步走到了他的身前。
“好久不见,你比八年前瘦了很多。”
“你也成熟了不少。”
过去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指腹为婚。
而下一刻,女人的话却让陈鸿当即愣在了原地。
“对不起陈鸿,我今日过来是要和你退婚的!”
第2章
话落,宋云儿当即跪在了陈鸿的面前。
“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我们二人能好聚好散。”
“在你离开的这八年里,我找到了值得我宋云儿用一生去爱的人。”
过去的恩爱历历在目,在监狱中自己数次要坚持不住时,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宋云儿的身影。
却未曾想到,她连八年都等不了......
“宋云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陈鸿的声音都在颤抖,尝尽世间疾苦,早已经心如磐石的他此刻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
父母的不信任,爱人的背叛,让他如何能够承受的住?
他的手高高抬起,宋云儿紧紧地盯着陈鸿,目光之中尽是坚定。
她清楚,这是自己欠他的。
可陈鸿的巴掌却迟迟未曾落下,而这时,陈枫立马拦在了宋云儿的身前。
那一刻,陈鸿什么都懂了。
“大哥,你要打就打我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让开,这都是我欠他的,应该由我来承担一切!”
宋云儿一把将陈枫推开,看着陈鸿道。
“可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陈枫一句话说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哥,你打我吧,我陈枫绝不会还手!”
陈枫也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看着面前的两人,陈鸿平静道:“祝你们幸福。”
悲伤到了极致是无声的。
而陈枫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拿出了一张请柬道:“大哥,三天以后就是我和云儿的婚礼。”
“哪怕你已经离开了陈家,但在我的心中你始终都是我的大哥,所以我希望你能来到凯撒大酒店,见证我和云儿的幸福,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着那张殷红的请柬,陈鸿直接将其接过,随即开口道:“三天以后,我会参加的。”
三天时间足够了。
足够让宋云儿知道,她今日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愚蠢!
说罢,陈鸿转身就准备离去,却听陈远峰道:“逆子,你今日若是敢迈出这个门,那便再也不要回来!”
“放心,下一次就算是你请我,我也不会回来。”
陈鸿头也不回道。
而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在陈鸿离开后,陈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
离开陈家,陈鸿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望着蓝天白云,他只为自己感到不值得。
而就在这时,一辆顶级超跑便停在了路边。
下一刻,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长相绝美的女人的从车中走出。
看到陈鸿的一瞬间,俏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主人,人家都想死你了,怎么刚一回陈家,就把我们这些下属都给忘了?”
那女人说着就要往陈鸿身边去凑。
此时若有熟悉的人在场,定会大吃一惊。
凶名赫赫,杀人如麻的至尊殿四大护法之一的美女蛇赤练,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如此亲近,只怕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可置信。
“我跟陈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陈鸿一句话说出,赤练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很清楚陈鸿对陈家究竟有多么关照,否则就凭陈家那几个歪瓜裂枣,怎么可能会在短短几年成为了顶尖家族?
这一切,还不是靠着陈鸿在幕后出手相助。
所以,那也就只有一条可能了。
陈鸿是被逼走的。
“陈家怎会有眼无珠,若不是您屡次出手,他们早就没了,现如今非但不记您的好,竟然还舍得跟您断绝关系!”
陈鸿没有回应,只是开口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事?”
说到这,赤练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立马取出十张羊皮纸道:“这是老殿主让我为您送来的天龙珠碎片地图。”
赤练口中的老殿主,正是当年指点陈家的大人物。
他见陈鸿一片孝心,又意志坚定,这才收他为徒,传授了他一身的本领,并将世界第一势力至尊阁阁主之位传给了他。
“他老人家说,您当年因为替陈家入狱,在狱中遭受重伤导致根基不稳受到反噬,只有找到天龙珠,才能重铸根基。”
“否则......否则您的寿命就只剩下了三年!”
看着面前的十份残图,陈鸿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将其收下。
师父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守。
见陈鸿收下,赤练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再一次开口道:“另外,江陵白家似乎就有一枚碎片,而早些年间,老殿主身受重伤,是她的家族将其收留,所以老殿主欠了她家一个人情。”
“如今,白家老爷子命不久矣,老殿主无法入世,所以嘱咐您替他还了这份人情。”
陈鸿微微一愣,没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陈家一心想和白家攀上关系,而白家的老爷子却还指望自己去给他治病,果真是世事难料。
“那便走吧,师父欠的人情,理应由我这个徒弟来还。”
赤练点了点头,两人便上了跑车,直奔白家而去。
......
白家庄园。
赤练还有要事在身,送完陈鸿后,便离开了江陵。
陈鸿简单的登了一下记,便走进了白家的庄园中。
作为江陵最顶尖的家族之一,其规模和影响力都不是陈家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
陈鸿虽然可以让陈家一夜之间成为顶级豪门,但他却并没有那样做。
毕竟自己能帮的了他们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才不配位,终究是要吃亏的。
“陈神医等等我!”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女人急促的声音。
陈鸿微微一愣,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他回头望去,随即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大!
又白又大!
因为刚刚是跑着过来的,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此刻竟然还在颤抖着。
“你认识我?”
陈鸿不禁道。
“您是来为我爷爷治病的陈神医吧,我就是特地过来迎接您的,但是您实在走的太快了。”
白落雪气喘吁吁,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和陈鸿的距离明明很近,但就是无论如何都追不上。
“有人通知你们白家我会来?”
陈鸿不禁诧异道。
“那是自然,我们白家可等候您多时了,就是没想到陈神医您竟然如此年轻。”
白落雪笑了笑,她原本以为对方会是个糟老头子,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除了看起来有些虚弱以为,长的还挺帅。
“陈神医这边请,我这就带您去为我爷爷诊治。”
白落雪说着,便为陈鸿开始引路。
两人来到了别墅前,未等开门,便听门后传出一道惊呼声。
“不好了,老爷子的病情加重了!”
第3章
听到这话,陈鸿眉头一皱,直接推开门带着白落雪冲了进去。
刚一进入别墅,那浓厚的死气便瞬间扑面而来。
死气迎面,命不久矣!
没有迟疑,两人来到了白老爷子的卧室。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老爷子卧室!”
一个中年男人当即厉声呵斥道。
白老爷子是他们白家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若是真出了什么事,白家必将会一落千丈。
而陈鸿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直接来到了白老爷子身前。
那浓厚的死气此刻甚至已经化为了实质,从天花板上滴落下来。
触碰到的人,无不感觉冰冷刺骨。
乌黑的嘴唇,苍白的肤色,陈鸿瞬间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随即,他立马开始为白老爷子把脉。
当察觉到脉象后,他的想法彻底坐实。
而白震江刚要上前制止陈鸿,却被白落雪紧忙拦住。
“爸,这位就是陈神医,他这是在为爷爷治病呢!”
听到这话,白震江顿时一愣,诧异道:“陈神医竟然会如此年轻,辛亏有你提醒,否则只怕我今日就酿成了大错!”
如果不是白落雪,自己刚刚恐怕真就准备要对陈鸿动手了。
到时但凡老爷子出现什么意外,他都绝不会原谅自己。
“速去取来一套银针,还有上了年份的药材,一定要快,否则白老爷子今日必死无疑!”
听到陈鸿的话,几个下人不禁面面相窥,一时也不敢动身。
“没听到陈神医的话么,还不快去,耽误了老爷子救治,你们负责么?!”
白震江呵斥一声,几个下人紧忙着手去准备。
没过多久,便将陈鸿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了过来。
陈鸿拿起一根银针,刚欲施针,却听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呵斥声。
“给我住手!”
下一刻,众人的目光齐齐朝门外望去。
随即,便只见一名老者走了进来。
而陈鸿却并没有理会对方,此时此刻,若是再浪费时间白老爷子恐怕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而那老者却一把夺过陈鸿身旁的银针,厉声呵斥道:“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
“现在在你面前的,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为了钱,你就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么?”
听到老者的话,在场众人都是不禁微微一愣。
而白震江也当即开口道:“您是?”
那老人直接将自己的行医资格证取出,很是自信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夫陈天工,受同行抬举,人称陈神医!”
陈神医!
听到这三个字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禁面面相窥。
可他是真的陈神医,那此刻正在为老爷子瞧病的那个年轻人又是谁?
白落雪也愣在了原地,难不成是自己接错了人?
想到这,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席卷而来。
“我如此相信你,你竟然骗我!”
白落雪愤怒道。
“我本就是来为白老爷子诊治的。”
陈鸿淡淡道,随即又将目光望向了陈天工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把银针拿来。”
命悬一线之际,他没有功夫和这个老头浪费时间。
“年纪轻轻,竟然就敢冒充老夫出来行骗?”
“念你还未酿成大错,现在立马离开这里,老夫可以不追究。”
“但你若是还不识相,别怪老夫让你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办法行医!”
陈天工目光冰冷,一双深邃的老眸中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白震江也当即开口道:“陈神医的话还没有听到么,你若是再不滚,我白震江今日势必要将你沉江喂鱼!”
面对众人的威胁,陈鸿笑了笑,随即开口道:“你们可能没有搞懂一件事。”
“我是来为白老爷子治病的,只要他本人没有开口赶我走,我是不会离开的。”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最好闭上嘴,别再打扰我救人!”
话音落下,远超陈天工百倍的强大杀气瞬间铺天盖地的朝众人席卷而去。
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在极速下降。
那一刻,他们仿佛在陈鸿身后看到了血海尸山。
一些承受能力弱的人,甚至都当即跪在了地上。
陈天工的身子也在瑟瑟发抖,这得是造了多少的杀孽才会有这种恐怖的杀气?
刚刚自己的那一丁点的杀气此刻就像是小巫见大巫一般。
白震江微微一愣。
自己女儿带回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落雪的心中更是惴惴不安,若是爷爷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毕竟,陈鸿是自己带回来的。
见无人吭声,陈鸿便从陈天工手中拿过了银针。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冲动,他的病不是你能治的,就连老夫都未必有把握彻底将其治好。”
“在这普天之下,恐怕唯有传说之中的上霄九针方能令其痊愈,但那针法唯有当今那位至尊阁阁主,方能施展。”
陈天工不知陈鸿究竟是何方神圣,所以才说的如此仔细,试图让他知难而退。
“你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
“况且你说的上霄九针,正巧我会。”
他会?
陈天工微微一愣,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令人震惊的一幕便发生了。
只见陈鸿屈指一弹,九根银针就仿佛有了灵性一般,落在了白老爷子的九处穴位之上。
而只有陈天工这位武道高手才能看到,那九根银针之上,此刻正散发着缕缕紫气。
上霄九针!
竟然真的是传说之中的上霄九针!
那岂不是说眼前的青年就是......
想到这,陈天工已经不敢开口说话了,心中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
他无论如何也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撞见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大人物。
而不巧的是,自己竟然还得罪了他!
“陈神医,您快想想办法啊,老爷子如果出事我们白家就完了!”
白震江紧忙道。
而陈天工却是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道:“有这位出手,白老爷子已然无恙。”
听到这话,白震江跟白落雪都是一愣。
她们想不明白,陈天工为什么会对陈翔态度转变如此之大,甚至还有一丝恭敬?
可很快,两人便清楚了。
“咳咳......”
床上的白老爷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