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离婚揣崽嫁硬汉,持证上岗!
  • 主角:郑望舒,周景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穿成八十年代的小可怜是什么体验?丈夫先天性无能,公婆是饿狼,还逼着她找男人借种,郑望舒表示她麻了。 跟男人一夜欢愉后,火速跟渣男提出离婚,回到娘家同继母斗智斗勇,本打算独自美丽,却发现肚子揣了娃。 虽然这男人一身糙还带俩娃,但看在他八块腹肌和那张俊脸的份上,她勉强嫁了。 可说好的不是协议婚姻吗?怎么还没离婚呢?就又怀了一个,这男人也太过分了! —— 郑望舒离婚跟自己丈夫堂哥好上后,大家都等着看笑话。 可等来等去,那个传说中不能生育的女人竟然连着生了两胎,周景川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红火,成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郑望舒没想到自己刚穿过来就失了清白。

钝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处是一张坚毅硬朗的俊脸。

是充满荷尔蒙的味道。

她想反抗,想挣扎,但她挣扎不了。

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她,郑望舒只觉得自己绝望了。

就在她意识模糊间,男人结束了这场情事。

只是稍加休憩片刻,男人再次卷土重来。

郑望舒彻底恢复意识时,是两个小时后,她盯着有些斑驳的屋顶,视线开始飘忽。

房间里点着一盏白炽灯,有些昏暗,床正面对着一面镜子,是以前的那种老式镜子,上面还做着牡丹花工艺,在旁边则是脸盆架子,上面有个印着喜字的红色洗脸盆。

再往回看,便是正目光炯炯盯着她的男人。

男人眼神锐利,犹如正在捕猎的雄鹰,眼白上面布满了细碎的红血丝,那副煞神模样,让郑望舒心里一紧。

就在这时,脑海中涌进大量记忆,她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应酬完客户回家睡了一觉,自己便穿到了八十年代的一个小可怜身上。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是个恋爱脑,因为丈夫先天阉割,不能人事,便撺掇她借种,原主自然不肯同意。

婆婆一家不死心,趁着大房家儿子过来办事,大家聚在一起喝了点酒,因为提前说好了,一家人便多劝了几杯。

随后婆婆更是找借口让她去给休息的男人送醒酒汤,那醒酒汤是加了料的,而她去之前喝的水也被放了兽药。

两人被关在屋子里,药效发作,终究是成了好事。

想到这些荒唐事,郑望舒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日子过不下去就离,这不是糟践人吗?

而且那原主也是个傻缺,都知道丈夫是个死太监,还要跟对方搞纯爱那一套,爱的死去活来,但凡脑子清醒点赶紧离婚,都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竟然敢给我下药?”

沙哑的男声从旁边传来,郑望舒都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神。

醒酒汤里的确加了料,但原主不知情,可现在这个情形,哪怕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不是我,那醒酒汤是我婆婆给的。”

这口大锅郑望舒可不能接下,连忙出声反驳,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比对方都要哑的厉害,实在是刚才太惨裂了。

男人显然不信,冷哼一声,起身开始整理身上的衣物。

“可笑至极,哪个母亲会给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

话外之意很明显,已经认定了是她的手笔。

郑望舒咬着下唇,看着男人古铜色的后背,以及后背上那两块好看的肩胛骨,沉默半晌还是开了口。

这药是谁下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她要跟这男人达成共识。

“今天的事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赶紧走吧。”

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自己可以成为二婚,但绝对不能成为乱搞男女关系的女流氓!

在这个年代,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自己是要挂牌子游街的。

男人穿衣服的手一顿,似乎在斟酌她话中的真实性。

如今他在周家的院子,方才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人察觉?

不过眼下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周围充斥的情欲气息,时刻在提醒他自己刚才做了畜生不如的事。

即便是有药物作用,心中仍旧过不了这个坎。

男人穿好衣服下地,推开门出了院子,让他意外的是院子里并没有人,几间屋子里面也是空荡荡。

难怪这女人敢这么放肆,原来二叔一家都出去了,她就是趁着这个空档才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不怪周景川多想,谁不知道郑望舒跟周云彦结婚快两年都没能怀孕,现在风言风语也传的厉害。都说郑望舒是不下蛋的母鸡,周家这么好的条件,娶了这么个媳妇,把儿子坑惨了。

估计是跟周云彦怀不上,就把心思打到了他这里。

周景川越想越糟心,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自己跟堂弟的老婆睡了,但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情都没办法收场。

就在推开大门出去时,正好碰到回来的一大家子。

周云彦脸色不太好看,高慧兰却是满面红光。

“景川,你这就要走?我还说出去买个西瓜给你吃,这大热天的解解暑。”

周景川脸色微变,想到刚才那女人说的话,也只能按照她说的来。

“费心了,二婶,家里两个孩子还没吃饭,我就先回去了。”

“那行吧,你路上慢点,回头有空再过来。”

周景川点头,跨上自行车出了家属院。

看到周景川离开,周云彦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们哪里是去买什么西瓜,分明是在大门口蹲点,这种丑事肯定不能让外人知道。

想到方才郑望舒放荡的呻吟声,周云彦此刻恨不得进去把她掐死。

虽然借种的事情他也默认了,但那毕竟是自己老婆,如今被别的男人睡,他心里怎么能受得了?

高慧兰看了儿子一眼,赶紧扯着他进了院子,一旁的周爱国也是,赶紧把大门关上。

周云彦几乎是急不可耐,大步进了方才周景川休息的房间。

房门被轰隆一声推开,看到郑望舒正坐在床头慢条斯理的整理头发,周云彦拳头都硬了。

郑望舒本来就长得极美,不然像这种蠢货,当初也不会入了他的眼。

如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含春意,两只眼睛更是潋滟着水色,一看就是被狠狠滋养过。

想到她这副样子被周景川看了个精光,周云彦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大步迈上前,伸手就要去拽郑望舒的衣领。

要是平常的话,郑望舒会一边瑟缩着一边掉眼泪,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但今天的郑望舒却是跟以往大不相同。

第2章

看到周云彦有此动作,直接站起身退后一步,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紧紧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厌恶。

“怎么?想动手打我?”

周云彦看到她这副模样,显然也是有些意外。

“你这个骚货,打你不是应该的?刚才舒坦吗?叫的真够骚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女同志,果然这么不要脸!”

周云彦恼羞成怒,一向斯文的脸上表情狰狞。

看到他如此破防的模样,郑望舒也是想笑,分明是他们一家人设计的局,让原主跟别的男人睡。

怎么如今睡了,他们又不乐意了?这不精神分裂吗?

要是原主,这会儿怕是已经愧疚的连声道歉,但郑望舒可不会惯着他。

“不是你们让我睡的?还给人家下药,怎么如今倒是怪到我身上了?你自己不行,背后干这种龌龊事,现在还说我骚?我还是第一次见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睡的,真不像个男人!”

郑望舒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嘴皮子自然是利索,一点亏都不吃。

周云彦本来想着是发泄一通,日子还得这么过下去,只要郑望舒能生个孩子出来,他的秘密就能守住,在外人面前也能抬头挺胸做人。

没想到这娘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刚跟别的野男人睡完,还敢挺直腰杆跟他说话。

刚才郑望舒穿衣服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这日子肯定是过不下去了,虽然这个时候离婚的少,但她必须离。

不然留在这个家干什么?被人糟践吗?

工作也没有一个,每天都是围着灶台转,伺候一家老小,简直比那生产队的驴都不如。

这样的生活原主能忍得了,她可受不了,她又没有受虐倾向。

“你还敢说?你这个贱人,你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

周云彦撸起袖子,他在外人眼中,是有文化的斯文人,跟谁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可在没人的地方,就跟变了身的恶狼一般。

原主也没少被他打,越是生理上有问题的男人,心理上就越变态。

“你今天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把你不能人道的事情说出去,让大家知道,结婚两年不能生育是你的问题。”

郑望舒慢悠悠说着,总算把头发整理好了,当即起身坐到了椅子上,就那样气定神闲的看着几人。

而高慧兰他们也是看傻眼了,此时的郑望舒气场一米八,说出来的话也是让他们心惊。

为什么宁可让儿子做绿毛龟也要让郑望舒怀孕,还不是为了保全儿子的名声。

要是这女人把这件事说出去,以周云彦的性格,怕是活不了了。

“你敢!”

高慧兰第一个不同意,疾步冲了过去。

郑望舒也是练过几下子的,当初家里怕她吃亏,跆拳道散打都练过。想到这个恶婆婆之前如何欺负原主,就想着给她点苦头吃吃。

高慧兰本来是想为儿子出头,结果直接被郑望舒揪住了头发,摁在了地上。

周云彦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这还是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妻子吗?难不成今天的事刺激到她了?

“郑望舒,你想干什么?”

看铺垫的也差不多了,郑望舒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姓周的,我要跟你离婚,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命令。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就把你不行,还有你们给我跟周景川下药的事都宣扬出去,我也不要脸了,既然你们都能做出这种事,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离婚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那更是犹如平地炸雷,谁不知道郑望舒喜欢周云彦喜欢到了骨子里,为了跟他在一起,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卑微到来人家家里当免费保姆。

那会儿周家可看不上她,周围的人也都拿她当笑话看。

后来结了婚,周云彦那方面不行,哄骗了她几句也就过去了。

“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周云彦不敢置信。

“对,明天就去办手续。”

实在是今天有点晚了,去了工作人员也已经下班了,不然的话她现在就想去。

虽然知道回了娘家后的日子不好过,但也比待在这里受折磨的强。

“我看你是疯了,你看这大院里有离婚的吗?还是你跟我儿子离,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能进我们家的门?”

周家自然是不同意,这可是天大的丑事,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当初是瞎了眼,不然怎么可能嫁过来?行了,也别说这些没用的,你们就说同不同意吧,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出去说。”

郑望舒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但因为刚才被折腾的狠了,每走一步路,下身都传来一阵酸痛。

“大家都来评评理......”

还没走出屋子,已经扯着嗓子叫上了。

本来周云彦他们都以为郑望舒在这吹牛,也就是受了刺激,一时嘴上说说,没想到她真有这个胆子。

周云彦连忙上去把人拽住。

“望舒,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知道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对,你现在可能接受不了。但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两个以后,以后爸妈都老了,咱们没个孩子,谁给咱们养老?”

周云彦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先把人劝住,不然自己的一世一名,怕是全毁了。

看到周云彦变脸如此快,郑望舒也是心中佩服,如此的能屈能伸,难怪原主被人家耍的团团转。

“我就问你一句话,离,还是不离?不离的话,我不光要把这事说出去,咱们也在派出所见吧,我要报案。”

看这家人磨磨唧唧,郑望舒也是急了,再这样纠缠下去,得拖到什么时候?

此时此刻,周家人终于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想离婚。

周云彦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显然有些无法接受,毕竟几个小时前的妻子还是那么乖巧温顺,现在却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还要跟他离婚。

“你是真的要离?”

周云彦咬牙。

“真的,你要是同意的话,咱们就好聚好散,你们家这些事情我也会烂到肚子里,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第3章

这下连一旁的周爱国跟高慧兰都信了,儿媳妇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来真的。

一家三口对了个眼神,连忙转变了态度,拉着郑望舒说了好一番好话。

要是以前的话,这几句话下去,郑望舒怕是感激涕零,继续当牛做马,可换成如今的郑望舒,那就是一堆废话。

“行了,你们也别跟我扯这些,明天去办手续,不然你们就等着丢人吧。”

郑望舒说着,直接把人都轰了出去,她累了,想睡觉。

把人撵出去后,直接把门上锁,这才用暖壶里的水清洗了一下身上。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脖子上都是红一块紫一块,全是被那个男人折腾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痕迹,她没有很排斥。

该说不说,那男人的身材还挺好的,长得也很带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郑望舒赶紧拍了拍脸。

收拾一番后,便早早睡下了。

她睡的香甜,隔壁屋里的一家三口却是唉声叹气,讨论了半天后,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周云彦也是来火了,“她想离婚就离婚,真以为离了婚她就是什么香饽饽了。一个二婚女人,连工作都没有,哪个男人肯要她?回到家也是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他自诩各方面出众,当初也是有不少女同志挤破了脑袋想要嫁进来,哪怕自己那方面不行,回头再找一个也不难。

高慧兰一听,也是出声赞同。

“儿子你说的没错,再说了,她家里还有一个后娘,人家能容得下她?怕是到时候哭着喊着回来要跟你和好。”

周云彦冷笑一声,神色带了几分倨傲。

“到时候我可不一定要她了。”

一家人在这臆想着,而回到家的周景川却是哪哪都不自在,两个孩子看到他回来,都很高兴的迎上去。

看着穿着邋遢的小人儿,周景川心中莫名有些愧疚。

当初他不顾家里反对收养了这两个孩子,更是没走家里安排的仕途,在郊区开了个养殖场。

如今父母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也很少过他这边来。

他平时工作又忙,两个孩子自然是照顾的不够好。

“走吧,周叔今天带你们出去吃。”

周景川强行压制心中的异常,抱起两个孩子往外走。

周暖暖看着周景川脖子上的抓痕,咬着手指一脸懵懂。

“周叔叔,谁打你了?你脖子上有伤口。”

周景川身形一愣,差点摔个跟头,刚把那女人的身影从脑海中甩出去,此时又开始阴魂不散起来。

“没事,不小心挠到了。”

周暖暖心疼的帮他吹了吹,嘴里还说着不疼不疼,这让他心中更觉得亏欠了。

是不是应该给两个孩子找个母亲?这样的话也有人照料。

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郑望舒的脸。

他微微蹙眉,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郑望舒不知道因为她的原因,惹的这么多人难以入眠,而她则是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梳洗一番便同周云彦去了民政局办手续。

一路上,周云彦还等着她低头,不料郑望舒连句话都没跟他说。

以他的身份,又怎么会去讨好一个女人?

“郑望舒,离婚是你提的,希望你以后别后悔,也记得咱们两个的约定,管好自己的嘴。”

郑望舒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连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放心吧,不后悔。”

半个小时后,郑望舒看着绿色的离婚证,长舒了一口气。

周云彦头也没回,转身就走,心想他倒要看看,郑望舒能忍多久?

结了婚领离婚证,后悔了再领结婚证,这不是来回折腾玩吗?

就算这次她后悔了,自己也绝不会轻易原谅。

此时的郑望舒,一穷二白,满兜都凑不出来五块钱。

本来出嫁时父亲还给了一笔钱,让她傍身,结果原主脑子有泡,都花在了家庭日用上。

平常她又不上班,公婆对她也是抠门的厉害,所以她根本没有小金库。

去站台等了公交车,坐车回了周家。

虽说原主没什么值钱东西,但是衣服什么的都得带走,那也都是花了钱的。

大院的街坊邻居看到她拿着大包小包离开,也是好奇的上前询问,得知郑望舒跟周云彦离了婚,都是炸了锅。

“离了?小郑你跟云彦离婚了?为啥呀?”

“就是小两口日子过得好好的,咋还离了?”

大家嘴上假装关心,实际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为啥离?那还用说吗?结婚快两年了,都没能给生个孩子,不下蛋的母鸡谁要呀,也就周家通情达理,换成别人家早离了。”

原主平时不会来事儿,嫁过来这么久,也没几个真心朋友,如今落魄了,有那看他不顺眼的,自然是要出来踩一脚。

不过郑望舒也不放在心上,能不能生孩子,他们说了不算,等以后她成家了,怀孕就能狠狠打他们的脸。

再说她也不太在乎这些流言蜚语,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无所畏惧。

大热天的拿着这么多东西,到了车站时,她都快累死了,身上的布料也不怎么凉快,一出汗就贴到了身上。

因为脖子上都是吻痕,她今天还特意挑了一件高领的衣裳,如今心里对周景川更是恨上了。

等了好一会儿,可算等来了公交车,根据原主的记忆,直接坐车回了纺织厂的家属院。

原主的父亲郑建军在纺织厂工作,还是个小领导。

而周爱国则在机械厂任职,两个家属院离的不远,骑车的话也就十几分钟。

即便是如此,原主也很少回家,一是对继母有意见,二是跟这个亲爹不亲近。

在周家过得再不好,挨了打也是自己忍着。

如今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先寄人篱下。

拖着东西上了楼,敲响房门后,没过几秒,就有人开了门。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继母顾美琴。

看到郑望舒拖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也是吓了一跳。

“望舒,你怎么回来了?”

虽然这个后妈人不怎么样,但一向擅长伪装,人前人后还是挺能装的。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