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嗬嗬!”
乔溪只觉周遭的空气愈发稀薄。
她脖子似乎被两只小手死死遏制,越挣扎,灭顶的窒息感越强。
“嗯.....”
在彻底昏死过去前,乔溪奋力挣脱黑暗里的重重束缚,艰难地掀开了厚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郝然是一双漆黑且布满恨意的眼眸。
啥情况?
她不是为救闯红灯的小女孩,被撞身亡了吗?
怎么转眼就变成小屁孩要活生生掐死她?
“姐!”倏地,一道身穿碎花裙的身影冲进来,强行拉开了小男孩,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薄瑾煜,她可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亲生母亲,你竟这般大逆不道,要置她于死地,就不怕五雷轰顶吗?”
“她不配!”薄瑾煜眼神幽冷,稚嫩的声音宛如从地狱深渊挤出来的字字句句。
正筋疲力尽倒在床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乔溪,在听到他们对话里的字眼时,神情不由一怔。
姐?薄瑾煜?亲生母亲?
这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不对,薄瑾煜是......
思及此,乔溪身躯猛地一僵,漂亮的杏眸尽是错愕。
这名字不是她前段时间看的言情小说里,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主角吗?
难道自己没死,反穿进书里,成了十恶不赦的亲妈?
此刻正在发火的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妹妹——乔思柠。
OMG!!!
“薄瑾煜,你还不赶紧跪下来磕头,向你妈妈认错。”
下一刻,乔思柠将视线落在了乔溪身上,一言一行比她本人还愤怒。
“姐,你儿子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敢谋害你,长大了哪里还了得!”
“你赶紧去教训教训吧!不然,以后就更加叛逆了。”
乔溪如梦初醒地睨向满脸皆是怨恨的薄瑾煜,思绪悠长渐远。
如果她没记错剧情,薄瑾煜之所为残忍、黑暗,是源于原主对他非打即骂。
不仅如此,薄瑾煜以后还是反社会人格,并建立了一个智商极高,设备顶端,认为自己是制裁者的联盟。
比恐,怖分子更可怕十分。
最重要的是,她也将在半个月后因为他,死于非命。
是以,为了活命,她坚决不能让一切重蹈覆辙。
“姐,你还在发什么愣,快点动手啊!等会他就跑了!”
乔思柠看她久久没动作,在发愣,忍不住催促。
换做以往,她早动手了。
“我和我儿子的事,轮得到你来教我吗?”
乔溪喘匀了气息,脖颈处的红印触目惊心,淡淡瞥着她,凉凉的反问。
知晓大部分剧情的她,可是十分清楚乔思柠的龌龊心思。
由于见不得原主这姐姐嫁得好,便想方设法处处离间原主与薄家及孩子的关系。
甚至还把原主当成了她钱罐子。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等她处理了和薄瑾煜的事,再和她慢慢清算。
“......”乔思柠瞳孔难以置信地睁大。
可乔溪接下来的操作,更是让她大跌眼镜。
只见乔溪目光平和地看向薄瑾煜,哑着嗓音云淡风轻道:“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你若想我死呢,其实......不一定亲自动手。”
说着,她嗓子有些难受的停顿了下,随后弯唇继续道:“可以下毒、花钱雇人杀我、制造意外......等等,总比脏了自己手好,对吧!”
听完女人的话,薄瑾煜不禁诧异了半瞬,瞳仁颜色缓缓转深,面色极冷。
她为何不训斥、狠狠打他,还告诉他杀自己的方法?
这女人不会是被他掐疯了吧?!
莫非是她的新招数?
“姐,你在说什么啊!”乔思柠总感觉乔溪无论气势,或者言语,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了。
乔溪没搭理她,径直从床上坐起,慢慢朝薄瑾煜走去。
薄瑾煜警惕地盯着她,眸子深处透着汹汹火光,恨不得将她烧成灰烬。
在看到她伸出手的刹那,他就知道女人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了降低自己防备,好狠狠揍他一顿。
薄瑾煜冷嗤一声,说时迟那时快,一把藏在袖子里的锋利匕首,划过乔溪白,皙细嫩的手。
顿时,刺目妖娆的鲜血一滴接着一滴砸落在白色地板,晕染成圈。
“嘶!”乔溪忍不住吃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薄瑾煜手里的匕首,将刀刺向了他脖子。
在触及到薄瑾煜冰冷无波动而桀骜不羁的眼神时,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手蓦地悬在了半空。
妈呀!
差点把他当成了歹徒!
薄瑾煜早就准备好,却久久没感受到疼痛,抬头惊讶地看向了她。
乔溪把沾了她血的匕首,精准无误地扔到了窗外,转而,附身用力揉,捏着他脸蛋,板着脸煞有其事道:“这次我不怪你。”
不怪自己?
望着女人称得上柔和的神色,薄瑾煜微愣,一时间竟忘了反抗,还莫名的希望她能一直这般。
“但你下次再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身上,就罚你去小黑屋待一天。”
才5岁多一点,出手就狠辣无情,难怪后面会那般视人命如草芥。
趁还来得及,她得抓紧时间感化他,将他带回正道。
听到‘小黑屋’三字,薄瑾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屑道:“呵!你以为我会怕?”
他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关小黑屋没吃没喝,早习惯了。
随即,他用力挣脱开乔溪的手,凝睇着她,冷冷道:“我不会再怕你!”
话落,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独留乔溪和乔思柠在原地。
“姐,他用刀刺伤了你,还要谋杀你,你不管管吗?”
乔思柠刚才以为她会动手,万万没想到会关键时刻停下来,还和颜悦色的对待那孽障。
简直不像她往常的风格!
乔溪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表情十分冷淡。
乔思柠被看得毛骨悚然,支支吾吾地开口:“姐,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你这么想看我惩罚他?”乔溪斜眸看她,脸上没什么笑容,步步朝她走去,每个字说的极慢,又清晰:“还是说,你想破坏我们母子关系?”
第2章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两个畜生……”乔思柠被紧逼至墙角退无可退,眼神慌乱转动,说话也语无伦次的。
“闭嘴!你又是什么品种的畜生?”
‘啪’地一声清脆,狠辣的巴掌毫不客气甩在她脸上。
顷刻间,乔思柠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
自从乔溪嫁入薄家,乔思柠便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不但煽动家族矛盾,还挑拨母子关系,甚至原主浪,荡厮混,一件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乔思柠捂着火辣的右脸,瞠目结舌,许久才缓过神:“你疯了?!这些年我在你身边为你出谋划策又放风,你居然敢打我?”
乔溪结婚后性情大变,暴躁且酗酒成性,但这些年在她日夜洗脑下,还算是个听话的傀儡。
可刚刚,却对她大打出手!
“为什么不敢?”乔溪冷笑着反问,不懈兜圈子,开门见山:“这些年你没少在薄家讨好处,戏也看够了,是不是该滚了?”
乔思柠听到这,更是气急败坏,嘶吼一声,眼睛里折射出的锋芒像是要吃人般:“当初要不是我,你以为薄老爷子能忍你这么久?”
“你还觉得自己挺伟大?需不需要我把你在薄家这几年做的那些龌龊事全抖出来?”乔溪双手环抱,目光锐利地如泛着寒芒的匕首。
“你……”乔思柠吹眉瞪眼,被堵得哑口无言。
“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乔溪厌恶地横了眼乔思柠,声音冰冷刺骨。
管家和佣人闻声而来,瞧见乔思柠脸上红肿的痕迹都吓了一跳,同时也无比好奇如胶似漆的两姐妹怎会反目成仇。
但都生怕会波及自己,不敢多问,连忙架起乔思柠准备赶走。
乔思柠被无情地抬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乔溪,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爸爸!”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好啊,随便你去说,只怕到时候你没脸出门!”乔溪眉头轻挑,眸子转动几下,唇角勾勒出畅快的笑意。
刚才那巴掌她可是用尽了浑身力气,没个十七八天,乔思柠脸上的巴掌印消不了!
乔溪丝毫不在意她的挑衅,眉头松散,打算回主卧洗个澡顺便清理伤口。
薄家真不愧是豪门中的豪门,这卧室虽然偏冷色调,但悬挂着的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以及家具摆设,都能看出价值不凡。
甚至还有一面墙,收纳着琳琅满目的藏品。
乔溪眼睛都看直了,再往里走,便瞥见偌大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盖着真丝薄被,滑落的一角,恰好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肌。
即便有几处深刻的伤口,也半分不妨碍这视觉冲击力带来的性感。
她的视线上滑,男人完美无缺的一张脸被柔和的阳光笼罩其中,好似上帝的精心匠作。
肤色有种病态的白,多了几分脆弱感,额间的碎发有些长,堪堪盖住了眉,高,挺的鹰钩鼻,双唇扯得平直,还有流畅干净的下颌线。
这简直就是人间绝色!
和原文描述的一样妖孽啊!
乔溪咽了咽嗓子,双脚不受控地朝着床的方向挪动,动作很轻,似是担心发出一点声音吵醒他。
她缓慢凑近,弯下腰仔细地查看男人俊逸的面庞,她隐约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乔溪心痒痒地,本能地伸手去碰。
这皮肤真好……睫毛也长!
难怪那一双儿女都长得漂亮,有这基因,想长相不出众都难。
离得近了,清风从落地窗外吹进来,鼻尖萦绕过好闻的寒冽木质香。
乔溪后知后觉感到不妥,不舍地挪开眼睛走人。
可稍稍转身,人还没站稳,手臂处蓦地被一股力气强势牵住。
乔溪整个人吓了一跳,失去重力,迅速做出反应双臂撑着男人的身侧,以避免全部压在他身上。
“唔!”
乔溪的脑子空了一瞬,澄澈明亮的杏眼睁圆,脸色不争气地红到耳根,心跳如鼓,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初吻没了……
救命!
乔溪脑袋闪过电光火石,脸颊腾地红了起来,唇瓣变得滚烫,她惊诧过后快速脱身。
薄璟湛明明还在昏迷,怎么可能亲她?
她定睛看向床上的男人,依旧紧阖着双眼,双唇上沾着斑驳水啧,看上去又增添了些惑人的禁,欲感。
乔溪越看越心虚,耳根子涨红,忙不迭拍了拍自己的脸,以迅雷的速度赶忙逃离犯罪现场。
她走得急促,因此并未发现,在她转身之际,床上的男人似乎睫毛轻颤了下。
浴室里
乔溪整个身体泡在温水中,水流缓慢地趟过四肢,她心跳仍然跳得异常快,面色潮,红得不像话。
这根本没办法冷静!
脑袋里不断浮现刚才暧昧的画面,乔溪深吸口气,一头闷在水里半晌,心情才终于平复。
做完一系列的心里建设,乔溪从浴缸里出来,已然过去半小时。
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浴衣裹好,拉开帘子正走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陌生男人。
他应该就是原主的情夫了吧?
书里的原女配被堂妹乔思柠连哄带骗地拐去混酒吧,认识了以陪酒为业的林书宇,没少从她身上骗走钱。
这次他来,是和原主在澄园上演一场抓奸戏码,也是他和乔思柠一同设计的局。
表面是为了让薄老爷子捉个现行,让原主‘如愿以偿’离开薄家,分割离婚财产,实则只是乔思柠用来解决原主这个障碍的棋子。
“怎么现在就来了?”乔溪拢好浴巾,脸色不虞地打量起面前长得秀气的男人。
真不知原主咋想的,放着自己丈夫那帅哥不要,看上这种垃圾。
“宝贝,你说什么呢?这不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吗?”
林书宇被眼前美色惊艳,喉咙发麻,但见乔溪看他的眼神里夹杂着警惕,心下纳闷。
不等他细想,楼下院子传来急促刺耳的刹车声,气氛顷刻紧凝。
第3章
“宝贝,薄老太太马上就来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林书宇急不可耐,脚步逼近凑到乔溪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拉她腰间的系带。
“你急什么?”乔溪灵敏的身姿躲过林书宇的咸猪手,带着一丝妩媚的眉眼挑了挑。
“溪儿,你是反悔了吗?当初可是你说想离开薄家这龙潭虎穴的,难道你不想和我双宿双飞吗?”
林书宇眸色暗了暗,眼底闪过抹不悦,又耐着性子哄道。
乔溪神情轻蔑,继而反应极快地把林书宇往浴室方向推,嘴上巧言道:“想啊!但我认真考虑过了,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薄家是名门望族,就算被老太太亲眼看到,也不难料她会顾及薄家和两个儿孙的面子掩盖此事,对我顶多是扫地出门,但对你……”
乔溪故意卖两个关子,令林书宇胆颤,“不仅人财两空,恐怕还得蜕上几层皮!”
“溪儿!这些可都是你的主意啊!你可千万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果不出索然,林书宇没几分钟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薄家什么地位?
捏死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怕了?”乔溪扬唇,笑意嘲讽,“怕死就到里面先安静待着,接下来听我的。”
说罢,她拉上浴室的门锁死。
剩下的,就是把老太太糊弄过去!
她可不想刚穿过来,就给自己找罪受。
刚转身,视线却撞上一双无情阴沉的眼睛正紧紧瞪着她。
她的心顿时咯噔了下。
他难道全都听见了?
乔溪敛了敛长睫,几步走到薄瑾煜跟前,声音放软,一本正经地分析起利弊。
“我不蠢,不可能放着好好的薄家少夫人不做,找人断了自己的后路,这件事摆明就是有人设圈套害我,若是我被赶出去,你们自然就是下一个目标。”
“后妈哪有亲妈好,对吧?”
这话,乔溪说出来夹带着少有的理屈,尤其是在看到他纤细手臂上有类似鞭子抽-打的伤口,心里更是无端堵得慌。
“我才不会帮你!”薄瑾煜梗着脖子,幽暗的眸子里有了一丝裂缝,语气执拗。
“你要是不帮……”乔溪用力揉乱他头发,故意冷厉地威胁道:“我现在就把你丢进小黑屋里去,让你没机会说话!”
可惜她的威胁,对薄瑾煜丝毫不起作用。
他冷嗤一声,沉着脸拍开了乔溪的手,声音淡如水:“随便你,又不是第一次,我根本就不怕!”
这时,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乔溪蹲下身子,视线与他平齐,一脸认真诚挚地竖起三指保证,“拜托了我的小祖宗!只要你帮我,我就答应你三个条件,好不好?”
“而且,你也不想你太奶奶因为我气出病吧?”
女人的神情太过于柔-软,像一朵云轻飘飘地落下。
这是第二次,薄瑾煜被她的话捣弄得心里软踏踏的,前后的差异让他心生无措,脸色也慢慢缓和。
他冷冷地扭过脸去,奶音‘嗯’了声,语气格外别扭,“我不是帮你,是为了太奶奶。”
搞定了这小家伙,乔溪小跑进卧室。
面对躺在床上的绝世美男,她原本平复下来的心又产生了躁动,鼓动着耳膜。
淡定,淡定。
以后想看机会多的是,不能这么没出息!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开,一阵凌厉的穿堂风猝不及防地吹进来。
“奶奶。”乔溪转身,温婉大方地打了声招呼,莹白纤细的手不忘扯过被子替薄瑾湛盖好。
看上去倒是有两三分贤良妻子的模样。
薄老太太双手背立而站,虽上了年纪,但长期居于上位者的她,身上的气势依旧逼仄迫人,不威而严。
身旁只有管家恭敬地陪同,想来那些记者应该是被赶出去了。
她眉头蹙起,锐利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屋子,并未发现异样,目光探寻地盯着乔溪。
“璟湛近来情况如何?”
“还处在昏迷状态,但各项数据都很稳定,医生会定期来为璟湛检查身体,您不必担心,我也会照顾好他。”乔溪从容不迫地应答。
薄老太太神情依然严厉,动唇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全都被乔溪机智化解,挑不出任何错。
从前乔溪粗鄙又暴戾,对她更是没有半点对长辈的尊敬,若不是念在她的命格对孙子有利,她怎么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现在的她,怎么忽然间像是变了个人?
不仅恪守妇道,还温柔了许多,对薄瑾湛的照顾也细心不少。
“既为我们薄家的孙媳妇,行事必然要安分守己些,别把那些不入流的做派带进薄家!否则,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的!”
薄老太太呵声敲打,手拿着拐杖重重点地。
“奶奶,我明白,我的心里只有璟湛,肯定会好好履行当妻子的义务。”乔溪温声。
薄老太太沉着脸,没再多说。
就在乔溪以为危机解除时,却见她拄着拐杖就要往浴室的方向去。
她内心顿时警铃大作,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快步过去拦住。
“奶奶,我刚洗完澡,里面还有些私人用品没收拾,你进去不大方便。”
薄老太太拧眉,心生怀疑,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的重孙,想到什么,正要开口询问,就听到稚嫩且冷淡的声音。
“太奶奶,你不进去看看吗。”
薄瑾煜语出惊人,在场的人脸色精彩得仿佛打翻了画碟。
尽管说童言无忌,可这话委实让老太太面色略微有点挂不住,刚迈出的脚尴尬地收回。
同为女性,她不觉有什么,但在场还有别的人在。
“有时间好好管教好孩子,别把我的重孙教坏了,成何体统!”薄老太太训斥两句,转而恨铁不成钢地离开。
乔溪也意外这小鬼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不害臊的话,脸色霎时也有些尴尬。
但好在成功转移了老太太的注意力,危机解决。
她垂头应了几句,目送老太太离开,暗自松了口气。
“真有你的!真是我的乖宝宝!”乔溪眉眼弯弯,伸手薅着薄瑾煜毛茸茸的脑袋。
啧啧!手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