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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奴三年后,全府痛哭流涕求我原谅
  • 主角:苏云舒,姜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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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云舒自小是被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可自从郑明薇进府,一切都变了样。 为了旁人的女儿,她的亲爹和哥哥将自己的亲骨肉磋磨得不人不鬼。 任她被冤枉,直接将她送进宫里为奴,让她洗了整整三年的恭桶。 她的亲哥哥使了不少钱财,专门嘱托人好好“招待”她。 她那双执笔的手,在冬日洗恭桶洗得冻疮遍布。 她饱读诗书养出的一身傲骨,在宫中贵人的磋磨下,早就软得没了傲性,便是个有些实权的太监也受的住她一跪。 好不容易等到出宫,苏云舒忍痛当街一步一叩首回府,只为给母亲尽孝。 却发现母亲在两年前已经死了,在府里当主母的,是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长街上。

苏云舒五步一跪,十步一叩首,用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回到苏府门前。

她双腿早已痛到麻木,膝盖肿胀如馒头,额头也早被撞破,流了满面的猩红。

分明距离苏府只有一步之遥,可在高高台阶下,苏云舒双腿却颤得不听使唤,怎么也跪不下去。

一旁监视的家仆冷眼旁观,低声警告道。

“大公子吩咐过了,你若想回府,必须得十里长街五步一跪十步一拜。”

“跪着进门,你还能做苏家小姐,若想站着,你这辈子都还是掖庭的奴婢。”

“该怎么选,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云舒惨白的小脸早已失了血色。

试问哪家的小姐,会被家人送去宫中掖庭洗三年恭桶。

想回家还要当街叩拜?

可苏云舒咬牙硬撑,还是结结实实跪了下去。

已经丢了两个时辰的人,也不在乎这一刻了。

直到苏云舒跪在苏府门前,这扇三年未见的大门,才终于为她敞开。

“罪奴苏云舒回府,叩见老爷少爷小姐。”

苏云舒跪在地上,谦恭虔诚得坠入尘埃。

可府中一派欢庆,并没人听见苏云舒的声音。

看见府中布置,苏云舒才恍惚记起,今日似乎是郑明薇的生辰。

因为三年前她被逐出府那日,也是郑明薇的生辰。

没人开口,苏云舒不敢起身,拖着一双酸痛麻木的膝盖,跪着挪到了正厅前。

她谨慎抬眼,看着笑靥如花的郑明薇,正抓着男人的衣袖嗔笑撒娇。

“瑾声哥哥耍赖,说好了今日生辰,你要带我去郊外骑马的,怎么说话不算数?”

她对面的男人眼底笑意温柔得能拧出水一般,在郑明薇鼻尖轻轻一刮。

“改日再去也不迟,你的生辰还是要在家中过才好。”

傅瑾声温柔清润的声音,撞进苏云舒心中,如一口巨钟在她脑中轰然作响。

可苏云舒不敢抬头。

早在三年前被送入掖庭时,傅瑾声便不是她自幼定下婚约的未婚夫了。

“回来了?”

傅瑾声睨眼瞥见厅前端正跪着的苏云舒,原本温柔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底也带着一抹嫌弃。

听闻这三年,苏云舒在掖庭做着最下等肮脏的活计——洗恭桶。

她的脸一如从前娇艳动人,只是如今添了几分卑微谨慎。

可傅瑾声脸上的嫌弃依旧掩不住。

哪怕隔着老远,似乎也能闻见苏云舒那一身被恭桶染上的臭味。

郑明薇这才瞧见苏云舒,刚想上前,又犹豫着停下步子。

“劳烦姐姐多跪一阵吧,这是哥哥下的令,我若擅作主张让你起来,被哥哥知道怕是要罚你跪得更久了。”

苏云舒唇侧微翘,心中忍不住冷嗤。

她的哥哥,如今倒成了郑明薇的哥哥。

可苏云舒脸上依旧恭敬,“谢小姐挂心,奴婢还受的住,跪着就行。”

郑明薇没再多言,挎上傅瑾声的手臂,厅中笑语不断,唯有苏云舒跪在烈日下,眼前阵阵发黑。

如今爹和哥哥都不在家。

等会他们回来,苏云舒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娘。

郑明薇没来苏家时,她分明也是被爹娘哥哥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琴棋书画女工精绝,世人都称礼部侍郎家中养了个好女儿,今后怕是要被提亲的男子踏破门槛。

可一朝入宫为奴,她这一身技艺,便成了众人眼中钉。

宫女们争相来看热闹,看那个京中盛赞的苏家二姑娘是如何为她们这些奴才洗恭桶的。

她那双执笔的手,在冬日洗恭桶洗得冻疮遍布。

她饱读诗书养出的一身傲骨,在宫中贵人的磋磨下,早就软得没了傲性,便是个有些实权的太监也受的住她一跪。

毕竟,她的亲哥哥使了不少钱财,专门嘱托这些人好好“招待”她。

不知在厅中跪了多久,苏云舒头昏脑胀几近昏厥时,苏战深回来了。

苏云舒回头,看着哥哥那张早已陌生的面孔,眸光颤了一瞬。

三年不见,苏战深已由当年的小小统领,成了如今京中盛誉的少年将军。

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一身红衣,鲜衣怒马乍人视线。

可只一瞬,苏云舒又迅速俯身磕头。

“奴婢见过小将军。”

苏战深“嗯”了一声,旋即冷声问道。

“跪着回来的?”

苏云舒的心似是被一只大手牢牢拧住,痛得几近窒息。

从前整日让自己骑在她脖颈上的哥哥,如今三年未见,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

苏战深最关心的,居然是自己是否听他命令,跪着回来?

“是,奴婢谨遵公子命令,五步一跪十步一拜,不曾懈怠。”

苏战深这才满意了些,“既已入宫为奴三年,可否想清你犯下的过错?”

苏云舒违心应和,“奴婢知错,当初奴婢不该失心嫉妒,毁坏小姐父亲的遗物,奴婢罪该万死。”

对面一声冷呵轻笑,“算你这三年没白受苦。”

“明薇的父亲为救我而死,爹也下令明薇是苏家小姐,你对她不敬,便是千刀万剐的罪过。”

“既然你已知错,今后就别再犯。”

苏战深施恩般的语气,却没能让苏云舒有半点感激。

只是失手将玉佩磕了一角,便是为奴三年的罪过吗?

何况,那块玉根本就不是她摔的!

当初令苏战深一战成名的那场仗中,郑明薇的父亲作为阵前先锋,为掩护苏战深而亡。

战后,苏战深便将郑明薇带回家中,发誓要护她一生。

苏战深是家中独子,郑明薇的父亲为救他而死,连带着她亲爹也将郑明薇视为恩人,捧在掌心。

为了旁人的女儿,他们将自己的亲骨肉磋磨得不人不鬼。

“起来吧。”

苏战深一声令下,苏云舒谢了恩,可却没能起身。

她的膝盖,痛得不听使唤了。

郑明薇欢天喜地奔过来想搀扶,“姐姐快起来,如今你苦尽甘来,我们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可没等郑明薇碰到苏云舒,她脸色一变,回头掩着嘴呕了一声,泪水都呛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姐姐的身上......好像有些味道。”

苏战深眉心一蹙,迅速扯着郑明薇闪开,避如蛇蝎般躲着苏云舒。

“她在宫中洗了三年恭桶,身上自然有味道,今后你离她远一些,免得脏了你鼻子。”



第2章

苏战深与郑明薇嫌弃的神情,并没让苏云舒有半点窘迫。

洗恭桶是宫中最为人所不齿的工作。

莫说熏着娘娘贵人,便是个大宫女见她不顺眼,也能随便一脚踹过来。

如今苏战深没动手,算是他留情了。

苏云舒咬牙扶着膝盖,带着一身酸痛强撑着自己站起身。

“奴婢这就回房换洗。”

她不敢多留,弓着身子恭敬后退着离开前厅。

就在转身撤离的同时,后头响起苏战深嫌弃的埋怨。

“早知道就该让她晚回来几日,带着一身晦气,连你的生辰都给扰了。”

苏云舒垂眸不语,被家仆领着去了下人房换洗。

方才他们还说,自己跪着回府还能做苏家的小姐。

怎么郑明薇那位小姐有自己的院子。

她却要住在下人房中?

苏云舒没质疑,老实进了下人房欢喜。

好歹礼部侍郎的下人房,也比掖庭的环境好得多。

苏云舒撩水在身上擦了又擦,却怎么也闻不出有什么异味。

早在一年前,她就不必再洗恭桶了。

哪怕如此,今早出宫前,她也好好清洗了身体,就怕会熏着娘最灵敏的鼻子。

可笑郑明薇居然还说她身上有味。

但她回府闹了这么大动静,娘怎么就没出来看一眼......

匆匆洗完换好新衣裳,苏云舒才赶到前厅。

三年她早养成谨慎的性子,按理说今日郑明薇生辰,她不该出来招人不快。

可她实在太想见娘了。

入宫第一年,宫中每月一日休假,娘都会来见她,风雨无阻。

每次来宫门,娘都会带着她亲手做得衣物鞋袜还有钱财给她傍身。

在所有人都被郑明薇父亲的救命之恩蒙蔽双眼时,只有娘是清醒的。

她拉着苏云舒的手哭得泣不成声,“你爹和哥哥都疯了,他们连你的亲事都算计着让给郑明薇。”

从那时起,苏云舒就知道,她只有娘一个亲人了。

可从第二年开始,苏云舒就没再见过娘了,想必是苏简与苏战深不许她出门。

此刻苏云舒就躲在廊柱后,避着众人视线不敢现身。

只是远远见娘一眼,她也能心满意足了。

“夫人来了。”

底下下人一声传报,苏云舒立马提起精神,踮着脚尖努力想见娘一面。

可当她越过重重人群,看见被丫鬟簇拥的贵妇人时候,苏云舒一愣。

这女人......不是她娘!

“娘!今日是女儿生辰,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郑明薇娇俏着扑到贵妇人怀中,宛若稚嫩孩童。

苏战深满眼宠溺,在郑明薇头上揉了又揉。

“就属你这丫头性急,你今日生辰,娘自然要好好装扮才能出门啊。”

苏云舒眸光飞颤,脑袋也乱成浆糊。

她在宫中三年,将脑子累傻了?

娘分明不是这模样,可与她一母同胞的苏战深,却口口声声叫她“娘”。

苏云舒只错乱一瞬,旋即定了心神。

不会错的,这女人的身形样貌,与娘毫无相似,这不是娘!

苏云舒终于忍不住站出身。

她在街上跪了两个时辰,丢人现眼回府,为的就是与娘团聚!

“我娘呢?”

苏云舒站在厅中,三年来第一次没有自称奴婢。

自打苏云舒回府,苏简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多年未见的女儿。

但此刻苏简看向苏云舒,眼中毫无半分温情。

“你娘两年前病死了。”

轰——

苏云舒心中巨石坍塌,激起一片惊涛骇浪,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苏简轻飘飘的语气中,承认这个事实。

他的结发妻病故,苏简就这般冷漠?

娘的母家可是隐世药族,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精绝医术。

娘居然是病死的?

苏云舒怔怔望向郑明薇身旁衣着华贵的妇人。

那她呢?

娘死不过两年,苏简就另娶新妇了?

见苏云舒直勾勾盯着她,宁氏挤出一抹笑上前。

“云舒,我是明薇的母亲宁氏。”

“当初苏大人说家中没有主母不理中馈,又可怜我一个寡妇,才将我接到苏府,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苏战深在一旁附和道:“明薇住进苏家,娘孀居在家无以为生,我们便将她一同接来了。”

“今后你叫娘也好,叫夫人也罢,总之同明薇一样,不许有半点不恭,听清楚了吗?”

苏云舒望着苏战深那一脸强硬,垂在身侧的双臂禁不住发抖。

那可是十月怀胎将他生下,夜夜啼哭哄着,将他一手抚养成人的娘啊!

娘病故两年尸骨未寒,苏战深为了那一个救命之恩,不要妹妹也就罢了,连娘都不要了吗?!

“苏云舒,你这是什么眼神?”

苏战深不满苏云舒眼底红意,旋即冷声呵斥。

“如今苏家上下都认娘为主母,你若有不满,大可回掖庭洗你的恭桶!”

苏云舒压下心底悲愤,转眸看向高堂正坐的苏简。

“那敢问苏大人,是否有意迎娶宁氏为续弦?”

苏云舒在宫中并未听闻苏家办过喜宴,因此宁氏这主母只是个虚衔。

“正有此意。”

苏简的回应,让苏云舒的心彻底冷了。

当初朝廷分明发了不少抚恤金,就算寡妇孤女也不至于没有活路。

怎么就轮到他们将两个不相干的人接回家中,如珠如宝地宠着?

苏家满门,都成了疯子。

唯一与她清醒的娘,也不在了......

苏云舒下跪,朝苏简叩头恭敬道。

“奴婢知晓了。”

她只说知晓,却并未承认宁氏的身份。

好不容易才回苏家,她绝不能再被送回掖庭。

她必须留在苏家,看着郑明薇如何兴风作浪。

查一查身负隐世药族绝技的母亲,是如何在这大宅院中病故的!

“算你识趣。”

苏简没察觉苏云舒心底小盘算,只当她默认了。

“看在你赎罪心诚的份上,今后不必再做苦工了,就去明薇院里伺候吧。”

“若你真心悔改,今后迟早能恢复你小姐身份。”

苏简冷声下令,苏云舒垂眸谢恩,毫无波澜。

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做奴婢罢了。

三年前郑明薇生辰宴这天,她没了小姐身份。

三年后,就连她娘的位置也被霸占了。

府中欢声笑语中,苏云舒没掺和他们的喜事,独自回了郑明薇的院子,打扫自己的下人房。

她在房中枯坐整日,脑海中走马灯似的回想与娘的点点滴滴。

苏云舒第一日做郑明薇的奴婢,被分配到了守夜的工作。

直到夜深寂静无人,苏云舒才敢偷偷溜到娘的院子。

如今她只是一介奴婢,就连去娘的院子祭拜,也只能偷偷摸摸。

元宝冥纸在火中燃成灰烬,将她的双目彻底染红。

“娘,是女儿回来晚了......”



第3章

火光燃了半个时辰,直到将苏云舒脸颊的泪水烤干,她这才折返回郑明薇的院子。

原本下人都该睡下的时辰,这会儿院里却纷纷扰扰围了不少人。

她走时分明还静悄悄一片呢?

苏云舒只在院前看了片刻,便匆忙离开不想招惹是非。

可她刚迈一步,陡然听见苏简阴沉的暴怒声音响起。

“将苏云舒给我押上来!”

一声令下,两个小厮迅速上前,一人钳着一条手臂,将苏云舒鸡仔似的押进了郑明薇房中。

这会儿郑明薇蜷在踏上,一双眼哭得通红,旁边坐着满面焦急的苏战深。

一见苏云舒,苏战深的满心怒气终于有处发泄。

苏战深没有废话,上前一脚踹中苏云舒心口。

习武之人力道本就蛮横,何况苏战深这会儿憋着火。

苏云舒被这一脚踹开老远,心口剧烈作痛,偏头呕出一口血。

这一脚险些将苏云舒踹的肝胆俱碎,可忍着疼痛,苏云舒仍硬撑着重新跪好。

“奴婢有何过失,还请少爷明示。”

苏战深胸脯起伏不止,显然被气得不轻。

“我问你,明薇院中今夜是何人值夜?”

一听这话,苏云舒心头一颤。

原来是找这茬啊。

“是奴婢......”

苏战深死咬牙关,指着郑明薇通红肿胀的脚踝。

“今夜是你值夜,可方才院中为何无人执灯?”

“便是因为你玩忽职守,明薇才在院中摔伤了脚踝,你说这是谁的过错?”

苏云舒忍着撕心的疼痛,惨白小脸挂满汗珠,声音虚弱答道。

“是奴婢的错......”

每房院中,都有下人负责守夜。

可守夜也不是守一整夜,总共能休息一个时辰。

她给娘祭拜统共只用了半个时辰。

院中无人,郑明薇不会张嘴叫人吗?

可苏云舒无心解释。

苏家满门疯子,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何必再解释?

苏简将郑明薇哄了又哄,这才冷着一张老脸下令。

“下人渎职,该如何责罚?”

一旁的管家随即答道:“老爷仁善,家中从不许杖责,只罚手板二十下。”

苏简鼻孔冷哼一声,“还不去领罚?”

“奴婢遵命。”

苏云舒跪着挪出门,高举双手等着小厮来罚。

两寸宽的木板,打在苏云舒的手上,寂静的院中满是清脆拍打声。

苏云舒原以为,自己双手布满老茧,应该不会多痛。

可打到手上时,依旧痛得她咬牙才能硬撑。

从前她玩心重不肯读书时,苏简也吓唬着打过她一次手板。

可苏云舒皮肤嫩,只轻轻打两下便红得要命,苏简为此还自责得几天没吃饭。

但如今为了郑明薇,苏简也能眼睁睁看她挨打二十板了。

二十板下来,苏云舒双手掌心早已高高肿起,蚂蚁啃噬般的发痒作痛,掺着心口被苏战深踹那一脚。

苏云舒恨不得死了才能解脱

可她还不能死......

眼见苏云舒挨了打,郑明薇的眼泪也止住了。

可就在众人准备回院休息时,苏府大门被人叩响了。

现下已是子时,会是谁来苏府?

可当紫袍内监昂首进门时,苏简和苏战深都变了脸色。

两人急忙整理衣袍,上前朝公公行礼。

“黄公公深夜造访,可是太子殿下有何旨意?”

当今皇上子嗣空虚,虽有两子,但只有一个掖庭宫女生下的庶子姜晟天资最高。

两年前姜晟才被立为东宫。

如今皇上病中不理朝政,姜晟代为处理政事多年。

姜晟虽有手腕,但性情无常,朝中大臣多有忌惮。

黄公公作为姜晟的贴身内监,大臣见了他,便如见了牛鬼蛇神恐慌。

“老奴来得不巧了,看样子,苏大人是在行家法?”

黄公公瞥了一眼这会儿还跪在地上的苏云舒,一眼看见她通红的手掌了。

可惜了,这么个精妙人儿,连太子都舍不得她待在掖庭亲自捞了出来。

今日刚回家,就被这群人磋磨。

苏简赔着一脸讪笑解释道:“已经罚完了,这丫头不好好值夜,害得我女儿受伤,我这才罚了她手板,不碍事的。”

黄公公冷呵一声,瞟着正在门口怯怯偷看的郑明薇。

“还真是稀罕,让自家女儿伺候旁人女儿,满京城也找不出苏大人这么一颗好脑子啊。”

黄公公阴阳怪气,话里话外满是讥讽。

可碍于他是太子的人,苏简愣是不敢多言。

“罢了,既然罚完了,就请苏大人放人吧。”

“太子有令,召苏云舒入宫。”

话音一落,苏简与苏战深顿时满面惊愕。

谁?

姜晟?

召苏云舒入宫?

苏云舒入宫洗了三年恭桶,何时跟太子有了关系?

这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苏云舒先爬起身,走到了黄公公身旁。

“奴婢不妨事,还请公公带路吧。”

在苏简与苏战深震惊的目光中,苏云舒跟着黄公公的脚步,大大方方踏出苏府。

“太子给姑娘配了轿子,免了姑娘的脚力。”

刚在苏简面前还格外硬气的黄公公,这会儿对苏云舒的态度倒是格外恭敬。

旁的不说,至少苏云舒可是给他家太子帮了大忙。

“谢公公。”

苏云舒恭敬道谢,随即上了姜晟为她配的那顶软轿。

刚上轿,苏云舒猛地想起自己没带东西。

“黄公公,还请折返,奴婢没带药箱。”

轿外,就听黄公公不忿的声音响起。

“要什么药箱,今夜皇上没犯头风”

“太子昨日去军营操练,方才回京才知道姑娘受辱,特派老奴前来。”

“姑娘安心入宫就是了。”

苏云舒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紧攥的双手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她入宫三年,自然不会专心为奴为婢。

在第二年娘不曾出现后,苏云舒没了钱财傍身,受的苦难磋磨也就更多。

为了自保,为了活命,她冒险揍上一条不归路。

那个旁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太子姜晟,她主动迎了上去。

一个洗恭桶的掖庭奴婢,太子自然不会理会。

可她带着一身从母亲那学到的精妙医术。

皇上患头风症多年,苏云舒借姜晟的手献药,这才换来一条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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