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1
夜里十二点,闺蜜突然造访,拎着我的耳朵,「给我起来!被人渣了,还这在追剧乐呢!」
我一头雾水,离婚一个月了,暂时单身,谁来渣我?
「呐,自己看吧!」她递来手机。
照片上,我前夫正和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亲吻。
俩人热火得脸都快嵌入彼此了。
如果不是对这俩人极其熟悉,绝对一眼认不出。
「照片是你们领完离婚证第二天,你那个前夫发的,无缝衔接!」
「我一定查出这个三,绝不让她好过!」
闺蜜气得直跺脚。
虽然我难以置信,清楚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但至于调查,倒是大可不必了。
照片里这女的我太了解了。
不就是我前夫所谓的发小兼干妹妹吗?
第二章 2
在我前夫的「撮合」下,这个干妹妹隔三差五就来我的整形医院做项目。
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难看的脸,在我从三甲医院挖来的资深整形医生手下,宛若新生,起死回生。
姐妹们,我对她长相的形容,绝对算保守了。
记得我前夫总和我吐槽,「丑成这样,你随便给她倒腾两下,都巧夺天工。」
想来,全是忽悠我义务劳动的说辞。
想到这个,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来我医院做项目,向来都是霸王餐。
工作人员让她缴费,她就打马虎眼。
碍于前夫的面子,加上我脸皮薄,也不好意思亲自开口要钱。
久而久之,惯的她像老板一样。
打着老板娘老公的妹妹这个旗号,对店员勾勾手、点点头。
耀武扬威地指挥起他们。
当时,好多员工找我吐槽。
说她傲慢无礼,对他们颐指气使,动不动就骂人。
我想着可能是影响到员工的业绩了,他们有情绪,就也都替她挡了。
「我妹家对我可好了,我家从村里混出名堂了。可他们辛苦哦,还在种地,我就这一个干妹妹,肯定得投奔我。」
「她比咱小那么多,你就当她是个孩子。」
「我妹不就是你妹么?」
「我妹没钱,经济上你不要和她计较。」
前夫三番五次我妹我妹地给我洗脑。
现在看来。
不知道是干妹妹还是干妹妹?到底应该读第几声?
我也是陷入爱情而不自知。
还真想着,我和他都是独生子女,也没个兄弟姐妹的,那就把这个干妹妹当家人好了。
再后来,员工又和我反应,她不付钱就算了,还专挑成本最高的项目做。
想来,做做基础养护、弄弄仪器,我也贴不了几个钱。
可她倒好,玻尿S选最好的打。
后来看到了少女针和胶原蛋白全脸提升的宣传,她要求满脸打!
还来一句,「别给我省!多打点!」
是真不怕打成充气娃W?
光这几个项目的针剂成本,和宝岛医生的手工费,我就贴了十几万!
这还没算她垫鼻子、隆胸、丰臀、削骨这些手术费了!
现在,这整容怪顶着我花钱给她造出的假脸假身子,抢走了我老公!
我还真是活菩萨。
忽地,一口气没上来,一阵眩晕。
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可恨的是,即使明眼人都知道他俩这是明晃晃的出轨!然而没有证据。
他们的合照发在离婚后,不犯法、不违背道德,更不算出轨。
真是精于算计。
我揉搓着眉心,尽量稳住自己近乎崩溃的情绪。
回忆这半年的种种,合着这俩人演了一出苦肉计!
第三章 3
半年来,前夫总说工作忙。
常常夜不归宿,问就是在单位加班太累睡着了。
而我也忙着医院的事情,大家聚少离多,很多天都见不到一面。
我没有多想过,因为我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
我和赵鑫是大学同学,我们家里都是经商的。
算是知根知底、门当户对。
一毕业,顺理成章就结婚了。
和所有的情侣、夫妻一样,我们有过最甜蜜,甚至是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光。
毕业后我选择了创业,因为热爱美业,喜欢和姐妹们分享变美妙招。
我父母帮我开了一家医美医院。
没有比能做自己热爱的事业更美好的了,因此我很珍惜,很用心。
秉持着带姑娘们一起变美的初衷,我花重金挖来了公立医院最好的整形外科医生。
请到了宝岛、韩日的持证注射、操作师。
都说医美行业暴利,可我的服务、人员、初期投资成本都很高。
医院从不偷工减料,仪器的能量发数,也绝不少一点点。
第一年不仅没回本,还亏了。
好在这些年诚信经营,做出了口碑,加上医美市场需求大,收入直接超过我那个工程师前夫的N倍。
在我看来,我们的日子一直过得忙碌又幸福。
两个月前突然有一天晚上,他挂着个脸回了家。
这天没超过十一点,真难得。
「老公,我给你煮碗面。」
我面膜都没来得及揭,就系上围裙,急匆匆地跑去厨房。
西红柿拌面是他的最爱。
看他憔悴成这样,我想着是为了我们的小家累的。
愧疚加心疼,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是,谁能料到这全是在他干妹妹那操劳的?
他演的非常逼真,垂头丧气地从身后抱住我,「婉婉,我好想你,陪我说说话好吗?」
我赶紧放下厨具,他这么失魂落魄,一定出了什么事。
我搂住他,他却一把推开我,抱头痛哭,声泪俱下地看着我,「我有个秘密,一直没敢开口。现在撑不下去了!」
「怎么了?」
我急得心脏砰砰直跳。
「我有隐疾......」
他嘴角抽.动,脸色更难看了。
??
相恋七年,结婚三年,从没听他说过,更没任何端倪。
要说他突发绝症什么的,我还能信。
「什么隐疾啊?!有病咱就去治。」
现在想来,纯纯的是他脑子有病,和我圣母心泛滥。
「我其实…一直不行…」
我更莫名其妙了,「什么不行啊?」
「那方面,一直有问题。」
他低着头,一副难堪的样子。
这太扯了,七年过来了,现在说不行?
行不行不是我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