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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房财大气粗,却被迫宅斗?
  • 主角:沈青棠,赵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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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沈青棠为了报表姐一家的救命之恩,娇娇怯怯地嫁入武安侯府给表姐固宠   殊不知,嫁的大郎君竟是大名鼎鼎的东宫刽子手,大理寺少卿赵渊。   沈青棠悄悄将自己穆国第一富商的马甲捂了又捂,还是被他扒了出来。   “乖乖棠儿,你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赵渊冷眸将她逼入墙角。   “自......自然是辛苦经营赚来的......”沈青棠紧张地捏着袖口。   “喔?本少卿可不知道,有什么正经生意能挣一个国库出来的?”赵渊轻笑,最挣钱的法子可都写在他们穆国的律令中。   “看来棠儿没有说实话...

章节内容

第1章

烈日炎炎,蜿蜒的官道上,一辆青色的油篷马车晃晃悠悠地往上京的方向赶。

“外头何事吵嚷?”卧在车中的小娘子雪肤黑发如乌云堆雪,正从午睡中将将醒来,腮晕酡红。

她身下是一张上好的白色貂皮,卧榻下的地板还铺了一张,好似供着一尊琉璃似的宝物。

上京贵妇们当做宝贝一般的雪貂皮子,在她这里和地毯无异。

伺候在侧的嬷嬷蓉娘和婢子杏儿,尚未听得半分异响。

听她如此说,便挥手命人上前去探,果真在半理之外探得一个胡商被富户们围着,正吵嚷着抢着要买他的宝贝。

“娘子这耳朵可真灵。”杏儿吐了吐舌头道。

蓉娘瞧了她一眼,提醒她注意仪态:“上京可不比江南,贵人遍地都是,再不许这般咋咋呼呼的,丢了娘子的脸。”

榻上如含苞待放的海棠花一般娇嫩的女子,便是从江南赶来上京投亲的沈青棠。

她闻言笑了笑,双颊梨涡若隐若现:“这有什么的,杏儿活泛些咱们这儿才热闹。”

蓉娘又严肃地瞧了她一眼:“您此行是为了报崔家的恩情,替那崔大娘子生子固宠的。”

“行事也要低调些,莫叫人瞧出您家财万贯来,省得被有心人惦记。”

蓉娘是看着沈青棠长大的,对她的经商奇才自是认可,只是到底盼望着能有人真心呵护她一世,而不是冲着她的钱财来。

沈青棠无奈:“您都念叨一路了......”

“给那赵家大郎生完孩子,我还是要离开的,别人家哪有自己家住得舒坦?”

蓉娘一听这离经叛道的话,便板起脸来:“夫人若是听见您这话,少不得要给您紧紧皮子!”

一提起她娘,沈青棠便立即乖顺得像只猫儿似的,抱着遍绣金鱼藻的迎枕翻了个身,不再搭理二人。

待马车走进,前头那胡商仍被围着,官道就那般大,竟然生生将路堵住了。

一个披着玄色鹤氅的年轻郎君,带着侍卫朝那胡商走去,似乎也要抢那胡商手中的千年人参。

可惜被一个手快的富户买下了,任那年轻郎君开多少价都不卖。

跟在年轻郎君身边的侍卫皱了皱眉,低声进言道:“主子,咱们要不直接上手抢吧。”

反正这儿四下无人,抢了也无人查得到。

年轻郎君正是武安侯府的大郎君赵渊,闻言摇了摇头道:“再加一百金,若是他不肯相让,便算了。”

......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抢的?”杏儿撩开车帘,看了会儿热闹,有些不解道。

千年人参她们家可不缺。

蓉娘横了她一眼:“也就是在娘子跟前,你才有底气说这种大话。”

“哪怕是上京的皇城里,这千年人参可也不多见。”

沈青棠被扰得头疼,吩咐道:“将咱们带的那两支老参给他们一支,叫他们将路让出来。”

蓉娘连忙阻止道:“这就和乞儿见了钱袋一样,待会儿一窝蜂扑上来,可有得您受的!”

杏儿却是撩了帘子出去,命车夫直接撞过去:“既然不能客客气气地送给他们,便先将人撞翻,再拿老参给他们赔礼好了!”

车夫的技术自是一等一的,闻言便甩了两下马鞭,道:“快让开快让开,马儿失控了!”

富户们最是惜命,看见马车疾驰而来,似鸟兽般四散而逃。

唯有那年轻郎君,听见马儿失控了,不仅不逃反而策马过来。

车夫瞪大双眼,急急地勒紧缰绳:“郎君小心!”

赵渊一纵身,足尖轻点马鞍,一个翻身便立在了“失控”的马儿身上,单手将马儿勒停了。

车中的沈青棠遭此变故,险些从榻上滚下来。

精致的玉足从被子里滚出来,一脚踩在地上的貂皮毯,又有蓉娘和杏儿二人左右护着,才将将稳住身形。

“王老二!你是怎么赶的车!”

“把娘子摔到了,仔细姑奶奶剥了你的皮!”

杏儿扶着沈青棠,不由得怒喝道。

娘子的身子本就娇弱,若是受了惊吓,再病一场,可就得不偿失了。

赶车的王老二连忙辩解道:“奴才也不知道那小郎君不怕死地冲过来......”

否则他完全可以不必急刹,将马车赶一段路再慢慢儿停下。

赵渊一听是女眷的车,不欲多作停留,身姿轻快地回到自己的马上。

近侍金影策马过来,忍不住替他不平:“车里那小娘子也是跋扈得很,马儿发狂了能怪赶车的么?”

“您帮他们勒停了马车,反倒成了您的不是了。”

蓉娘听见外头的人这样抱怨,额头青筋直跳,杏儿这丫头也太胡闹了些,娘子还在车上呢,怎么能让马车去撞人!

本来赠药是件好事,没想到一番折腾下来,反倒在上京城外和人结了梁子。

“去将箱子里的老参取来,权当给郎君的谢礼了。”沈青棠扶了扶发晕的额头,柔声吩咐道。

她可是瞧见那人鹤氅里的绯色官服了,民不与官斗,能结交自然是结交为好,不能结交也不可轻易得罪。

赵渊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软的嗓音,轻得跟羽毛似的,挠得人心痒,不由得往那车帘多瞧了两眼。

王老二连忙去翻车后的箱笼,取出一支成色极好的老参,并着匣子一并送到赵渊跟前。

“多谢郎君帮忙制住了马儿,这是我家娘子给您的谢礼。”

匣子打开着,里面的老参用一根精致的红丝带绑着,成色瞧着比那胡商所谓的千年老参还要好上许多。

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多谢小娘子,此为五百金,请小娘子收下。”勒停马车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一根老参相谢。

更何况,他并不想占女人的便宜。

青油篷的马车骨碌碌地从他身旁驶过,并不要他的金子。

“权当结个善缘了。”车帘里一道轻飘飘的嗓音,那五百金在她眼中并不算什么。

金影摸了摸下巴:“主子,属下收回刚才的话。”

“咱们这是遇到有钱又心善的小娘子了啊!”

“就是不知长得美不美,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第2章

“过几日查查入城的记录,主要查皇亲贵胄,三品大员的家眷。”赵渊望着那车驾若有所思道。

能视五百金为粪土的外乡人可不多见。

吩咐完,他便迅速打马离开,对金影所好奇的问题,他一点也不关心。

两日后,青色的油篷马车才晃晃悠悠地停在了武安侯府的角门处。

杏儿率先从马车上下来,抻了抻胳膊腿儿,顿时浑身舒爽。

“还是咱们原来的马车坐着舒服,这马车......”杏儿啧啧摇头,“太窄小了些。”

蓉娘探出头来,低声道:“说话注意些,咱们家世不显,有马车坐已是不易。”

角门处守了一个小丫鬟,见马车停下,机灵地上前询问道:“娘子可是从江南崔二爷家中来的?”

车帘中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芙蓉面,娇娇怯怯道:“正是,来寻你家大少夫人的。”

那小丫鬟福一福身,笑意盈盈道:“可算是等着娘子了,奴婢这就去禀大少夫人。”

沈青棠略一颔首,由着蓉娘将一件轻薄的披风罩在身上。

“外头暑热重,得穿上银海绫才行,否则要晒坏身子的。”蓉娘絮叨着,幸好银海绫瞧着素雅,等闲人也不识得其名贵。

“其余名贵的布料先送去铺子里存着,暂时不要拿出来用。”沈青棠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素日里穿的衣衫也要换成普通的绫罗的。”

毕竟在那位崔姐姐眼里,她一个孤女跟着母亲生活,手上能有多少银子?

蓉娘应了一声,道:“那些都送去琼衣坊了,等您在府中站稳了脚跟,奴婢再使银子将它们弄回来。”

“杏儿手上那对满绿翡翠镯子也褪了下来,换了对素银的,小丫头正不高兴着呢。”

莫说是杏儿百般不适应,衣食住行皆不比从前,她一个老婆子也不大适应。

她家娇生惯养的娘子只怕更需要些时日才能适应。

沈青棠抿唇一笑:“将那个椿色的比目鱼坠子拿给她,悄悄戴在衣裳里头,不会有人发现的。”

女儿家哪有不爱俏的?杏儿在车外听见了,高高兴兴地谢了赏。

“奴婢梅香,这车里头便是沈娘子吧?”大少夫人崔媛身边的大丫鬟梅香,亲自来角门处接人。

瞧见那辆不起眼的青色油篷小马车,暗暗地放下心来,看来大少夫人说得不错,这位沈娘子没什么银钱,往后定然好拿捏。

“正是,多谢梅香姐姐来接我。”

娇柔的嗓音响起,梅香只觉自己一个女子心都酥了半边。

蓉娘和杏儿一左一右,将一个罩着薄披风的女子牵了下来,露在日光下的纤纤玉手白得晃眼,樱红色的指甲圆润小巧,叫人一见便想要一亲芳泽。

梅香刚放下的心又猛然提起,从那披风的兜帽下,她已经瞧见了那半张小脸的倾城绝色。

“梅香姐姐,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见梅香盯着她瞧了半晌,沈青棠微微疑惑,歪着头将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端的是云眸杏脸,螓首蛾眉,肌如聚雪,唇似朱丹,活脱脱一个画上走下来的洛神。

无妨,梅香定了定神,只要家世不显,再美貌也逃不出大少夫人的掌心。

更何况,上京最不缺的就是风姿绰约的美人。

“沈娘子貌美,奴婢一时看得失了神。”梅香得体地夸赞道,便回身在前头领路。

“大少夫人居静兰院,和大郎君的观云居隔门相望,离此处有些距离,辛苦沈娘子走一遭。”

沈青棠眉目微挑,二人的院子隔得这样近,为何崔姐姐还会无宠呢?

日日低头不见抬头见,便是骡子也该培养出感情来了。

想到自己将以后的夫婿比作了骡子,她小声地在心里告了声罪,不过心下却是对二人的感情存了些许疑惑。

武安侯不愧是跟着当今圣上打天下的公侯,极是得圣上看重,一路高堂广厦,碧瓦朱檐,分外壮观。

穿过垂花门,又走了约摸两刻钟,才到了赵家大少夫人崔媛所居的静兰院。

大少夫人崔媛和如今的武安侯夫人崔清雪同出于清河崔氏。

只是崔清雪出于嫡系,而崔媛出于旁支,家中父亲便是移居江南的崔二爷。

十年前,沈青棠跟着她的娘四处流离,崔二爷家中的老嬷嬷瞧着她颜色好,便动了心思,将二人收容在府中,以备来日之需。

如今便是崔家养育沈青棠十年,索取回报之时。

崔媛嫁入武安侯府,成了庶长子赵渊的正头夫人,只是成婚五年迟迟未有子嗣,便写信给崔二爷,叫她将沈青棠送进来做妾。

打的自然是借腹生子的主意。

“妹妹可是累着了?”

崔媛生得端庄大气,许是操劳过多,眼角带了一两根细纹。

一见沈青棠的身影,便热络地从花厅中迎了出来。

她被沈青棠的容貌惊了一惊,而后又十分满意地拍了拍沈青棠的小手:“多年不见,玉奴出落得愈发标致了。”

玉奴便是沈青棠的小字,她娘怕她不好养活,便取了贱名压一压。

沈青棠面上飞红,柔声道:“姐姐才是,愈发端庄贵气了。”

崔媛亲自替她解下披风,瞧见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又是嫉妒又是满意。

跟在崔媛身侧的秋嬷嬷则笑得合不拢嘴,悄声道:“一看便是好生养的,夫人好福气。”

崔媛心想,好生养便再好不过了,等她将沈青棠的儿子养在膝下,婆母可就再不能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了。

“今儿先安置着,明儿我便带你去见老夫人和夫人,把这事儿过个明路。”崔媛命人斟了红枣茶来,拉着沈青棠在上首坐下。

“我知道做妾委屈了妹妹你,只是咱们大郎君生得一表人才,又是东宫太子爷跟前的红人。”

“跟着大郎君,妹妹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话下。”

崔媛笑意盈盈地命人取来一根藕粉色的玛瑙簪子,亲手簪在沈青棠的乌发上。

“这是婆母新赏的,配妹妹这样水灵的人儿正好。”

杏儿一瞧那簪子的成色,便黑了脸。



第3章

武安侯府的大少夫人赏赐人,竟然拿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换做以往,这簪子丢在娘子脚下,娘子都懒得瞧一眼!

沈青棠察觉到身侧杏儿的呼吸起伏,不动声色地瞪了她一眼,杏儿才敛了眸子规规矩矩地站好。

“多谢姐姐,这簪子我很喜欢。”沈青棠适时露出欢喜的神色,抬手碰了碰簪头雕做桃花的装饰。

“妹妹喜欢便好。”崔媛见她目露欣喜,忍不住在心中嗤了一声,果然是没爹养的,得了便宜货都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心中的警觉消散了几分,这般小家子气的女人,她家爷是不可能放在心上的。

“在这府中不必太过拘束,只一样,侯夫人是我的姑母,但是她到底是二郎君的母亲。”

“嫡庶有别,二郎君袭了世子之位,她多少有些看咱们不起。”

“你在府中轻易莫要招惹她。”

沈青棠颔首,婆媳自古都是敌人,彼此看不惯也实属正常。

不过同出一脉的,斗成这般样子,却也不多见。

“还有那赵家三郎,是个日日花天酒地的混账,偏生他的生母有钱,侯爷又最疼幺子......”

“若被他瞧见你的颜色......”崔媛意味深长地住了口,后面的话她不说,沈青棠也猜得出。

若是因为争风吃醋坏了兄弟感情,吃挂落的自然就是她这个身份低微的女子。

这一通了解下来,世子爷有着嫡出的身份,赵三郎有个得势的母家,只有大郎君爹不疼娘不爱的。

沈青棠眸中掠过深思,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从众郎君中脱颖而出,得了太子爷青眼,想来本事不俗。

二人姐妹情深地聊了小半个时辰,崔媛将府中的情况大致介绍了一下,才扬手唤人。

“带沈娘子去观云居后头的香雪阁,仔细伺候着。”

梅香亲自应了,恭敬地立在门边,等着给沈青棠引路。

“香雪阁离爷住的地方近,穿过月洞门便是了,你只管使出浑身解数来。”崔媛伸手将沈青棠鬓边的碎发挽到耳后,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道。

沈青棠羞得眉眼都抬不起来,讷讷道:“玉奴什么都不懂,还得仰赖姐姐......”

“你放心,如今是姐姐我指望着你呢。”崔媛瞧了瞧沈青棠平坦的小腹,温柔地笑着。

沈青棠含羞福身,腰肢款摆,由杏儿扶着离开。

“大少夫人,这位沈娘子姿色实在不俗,您就不担心......”婢女梅兰从偏殿走出来,有些担忧道。

崔媛方才还笑意溶溶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担心?她当然担心!

一番交谈下来,沈青棠这般小意温柔的做派,别说是男人,连她都觉得心动。

生得美,又娇气乖巧,只要赵渊是个正常男人,沈青棠得宠只是迟早的事。

“幸好她娘捏在我们崔家手里,不怕她不听话。”

“只等她诞下男丁,本夫人有的是手段去母留子。”

原本她还想着给她个侍妾的名分,现如今瞧着,干脆只给个通房丫头的名分好了。

主母开恩的话,侍妾是可以自己养孩子的,但通房丫头可是万万不行的。

梅兰对上崔媛狠厉的神色,心中一震,连忙道:“大少夫人英明。”

沈青棠由着梅香引路,出了门便瞧见对面造型简朴的观云居,暗暗猜测着这大郎君是何等人物。

绕过观云居,穿过花树间的蜿蜒小径,便瞧见一处池塘,池塘里养着几尾锦鲤,池水碧绿清澈,倒是相映成趣。

香雪阁便在小池塘边上,二层是暖阁,檐角垂着一个青色的风铎。

“奴婢便送到这里,”梅香笑着福身道,“院子里刚添了两个丫鬟,专门伺候您的,沈娘子若有什么需要,尽管遣人来寻奴婢。”

沈青棠颔了颔首,道了声“有劳”,身侧的杏儿便递出去一个荷包:“请梅香姐姐吃茶的。”

梅香悄悄一颠荷包的重量,眉开眼笑道:“多谢娘子赏,天气热,奴婢唤人给娘子做些绿豆汤来。”

崔媛母家并不富裕,是以跟在她身边的大丫鬟表面看着光鲜,实际也只有年节时候才得些赏钱。

“那便有劳梅香姐姐了。”沈青棠温柔应下,并不摆主子的谱,让梅香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香雪阁瞧着的确有叫人用心打扫过,地板和桌子皆纤尘不染,只是屋中的摆设并不多,除了两盆花木,便只有一两个撑场面用的古朴瓷器。

“这武安侯府也忒穷酸了些。”杏儿皱眉扒拉了那两个瓷器一下,不是值钱货。

蓉娘皱着眉头道:“娘子,这丫头该好好管教一番了,仔细祸从口出。”

杏儿不服气地鼓起嘴,将目光投向自家娘子。

沈青棠柳眉微蹙:“初来乍到的,我也不好多罚你......”

杏儿的眉眼亮了亮。

“便写十篇大字吧。”她勾起笑意道。

杏儿哀嚎一声,她最讨厌的就是写大字了,还不如让她抗沙袋去呢!

蓉娘絮絮地对沈青棠道:“武安侯府到底是高门大户,里头的规矩讲究可不少,若是叫人揪住了小辫子,借着机会惩治您,奴婢们可拦不住......”

一听自己出言不逊会害娘子受罚,杏儿这才心服口服地去了耳房写大字去。

蓉娘伺候着沈青棠在里间睡下,伸手摸一摸被褥,皆是上好的花软缎。

“您且将就歇着,奴婢去瞧瞧膳房那边,亲手给您做几个菜。”

蓉娘将鱼戏莲叶的帐子放下,便躬身退了出去。

沈青棠赶了几日路,到底也是乏累,一沾枕便阖了眼。

“后头进了人?”赵渊风尘仆仆地回到武安侯府,已是掌灯时分,打眼一瞧便见月洞门那边的阁子亮了灯。

金影连忙禀报道:“是大少夫人娘家的妹妹,说是......”

他觑了一眼主子的脸色,支吾道:“说是要给您做通房的......”

赵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伸手将玄色鹤氅往屏风上一掼:“这帮人最近闲得慌?倒是做起我的主来了。”

崔媛给他纳通房这事,肯定是提前和赵老夫人和赵夫人露过底的,否则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将人接进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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