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澈儿,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一位女子的哭声将叶澈缓缓地恢复意识。
叶澈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间牢房内,而旁边哭哭啼啼的是一位宫装美妇。
“澈儿,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美妇看到叶澈醒来,急忙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地问道。
“你是......”
就在叶澈迷茫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意识突然涌入他的脑海,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叶澈想起来了,自己这是穿越了。
他好像还是大乾王朝的五皇子。
昨日便是他与庆国公之女成婚的大喜日子,现在却在牢房里。
“澈儿,你连为娘都不认识了吗?天杀的,是不是那些人欺负你了?别怕,有娘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美妇帮叶澈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轻声安慰。
“娘亲,我......我没事。”
叶澈露出苍白的笑容,还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眼前这位美妇是他的母亲淑妃,只是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竟被关在大牢里。
昨夜似乎喝多了,然后睡着了,也没出什么事情。
很快,他便知道了!
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太监尖锐的声音在牢房内回荡:“陛下有旨,逆子叶澈昨夜欲对莞贵妃行不轨之事,莞贵妃不从,竟打死莞贵妃侍女,如今朕要亲自审问这逆子!速将此逆子带到太清殿!”
叶澈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阵惊愕。
他昨夜明明在喜宴上饮酒过量,随后便不省人事,怎么可能会对莞贵妃行不轨之事?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他抬头看向母亲,只见淑妃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双手紧握,仿佛想为他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很快,几名侍卫闯入牢房,粗鲁地将叶澈架起,准备带他前往太清殿。
淑妃紧随其后,脸上满是泪痕。
太清殿内,皇帝叶弘高坐龙椅之上,面色阴沉。
大殿内,还有其他人在场。
除了熟悉的大哥叶恒、二哥叶涛、三姐叶静雪、四哥叶煊外,还有其他一些大臣。
庆国公之女林清玄也在场。
她长相清丽,面容清冷,美艳不可方物。
但此刻却冷冷地注视着叶澈。
而他的老丈人庆国公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
“陛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跪在皇帝面前,正是莞贵妃。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逆子叶澈,你可知罪?”叶弘沉声问道。
“父皇,儿臣冤枉。昨夜儿臣饮酒过量,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怎可能对莞贵妃行不轨之事?”
叶澈只记得昨晚喝酒过量,本想去婚房睡觉,谁知道林清玄对他不太感冒,不让他进屋。
倒也不能怪林清玄,实在是他这个前身太废物!
是京城内有名的废物,文不能文,武不能武,成天流连于青楼勾栏,纵情声色犬马。
而林清玄是京城第一美女,若不是有婚约,才不会嫁给他。
“你还敢狡辩!”
莞贵妃尖声叫道,“昨夜,我去你的府邸参加婚宴,你趁着我上茅房,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拼命反抗,你却打死了我的侍女。此事在场的宫女太监都可以作证!”
叶弘脸色一沉,目光如刀般射向叶澈:“逆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在场众人无不投来鄙夷的眼神。
叶澈却处变不惊。
他记起来了,昨晚根本没有碰过莞贵妃,完全是她冤枉自己。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但是自己绝对没有做过。
淑妃跪在叶弘的面前,声泪俱下道:“陛下,澈儿他平日里虽然贪玩,但绝不是那等轻薄无礼之人。这定是有人陷害于他,求陛下明察秋毫,还澈儿一个清白。”
叶澈看到母亲求情,不由地皱起眉头,道:“父皇,儿臣愿与莞贵妃当面对质,若我叶澈真有此等不轨之举,愿受千刀万剐之刑,绝无怨言。但若是有人恶意陷害,也请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严惩不贷!”
莞贵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恢复镇定,尖声道:
“你休要狡辩,昨日之事,在场众人皆可见证,岂容你抵赖?”
叶澈冷笑一声,道:“既如此,那就请父皇让那所谓的‘众人’前来,我们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见证我‘轻薄’莞贵妃的。”
莞贵妃心中嗤笑,似乎早已料到叶澈会有此一问。
她微微抬手,两名宫女和一名太监便恭敬地站了出来。
他们纷纷下跪,齐声说道:“昨夜我们亲眼所见,五皇子趁莞贵妃上茅房之际,欲行不轨,贵妃娘娘不从,五皇子便打死了侍女珠儿。”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叶弘的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怒喝道:“逆子叶澈,你还有何话可说?”
叶澈却丝毫不乱,淡淡一笑,目光直视着莞贵妃,道:
“请问贵妃娘娘,我昨夜饮酒过量,不省人事,如何能对你行不轨之事?更何况,你长相虽美,但不及我妻子林清玄十分之一,我何来轻薄之说?”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都没想到,叶澈居然敢顶撞皇帝!
就连庆国公也是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五皇子,今日竟然如此有胆识。
林清玄则是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惊讶。
莞贵妃尖声叫道:“如今,有证人作证,你还敢强词夺理,还想抵赖?陛下,您看......”
莞贵妃一脸楚楚可怜地看向了叶弘。
“你这逆子,平时里你胡作非为,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居然连朕的女人都要轻薄!实在大逆不道。如今真相大白,你还敢狡辩?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不配当朕的儿子!”
叶弘怒火冲天,暴跳如雷。
轰!
此话一出,击溃了淑妃心里所有的希望,她瘫倒在地,脸色苍白。
这话已经表明了陛下不会轻饶叶澈了。
淑妃绝望地大哭,泪如雨下。
而一旁有人唏嘘不已,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叶澈却是神色自若,淡淡一笑,道:“贵妃娘娘,这都是你的人,仅凭他们一面之词,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过儿戏了吧?我倒是有些问题想问他们。”
第2章
叶弘听到莞贵妃的控诉,愤怒之下再次怒吼:
“逆子!你还有何话可说!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
叶澈却不为所动,微微一笑,显得异常淡定,轻轻开口道:
“父皇,儿臣并非抵赖,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在这大殿之上,仅凭贵妃娘娘的一面之词和几个宫人,就想定儿臣的罪,未免太过草率了吧?儿臣只是想自证清白而已。”
莞贵妃冷笑一声,尖声道:“你想轻薄我,这是事实!现在还想狡辩?你真当这大殿之上的人都是瞎子吗?”
叶澈不置可否,转身走到那名宫女面前,目光冷峻如刀。
他沉声道:“你说,我杀了珠儿,是不是用刀子刺穿了她的心脏?”
宫女被叶澈的气势所摄,战战兢兢地点头道:“是......是的。”
叶澈冷笑一声,继续道:“胡说八道!昨晚是婚宴,我身为新郎官,又怎会随身携带刀子?更何况,我若真要杀人,又何必用刀子?我一拳便可打死人,又何须多此一举?”
宫女被叶澈问得有些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记错了,你......你是用拳头打死的珠儿。”
叶澈点了点头,又转向那名太监,问道:“你说,我是用拳头打死了珠儿,对吧?”
太监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隐瞒。
叶澈见状,冷笑一声,转向莞贵妃道:“贵妃娘娘,这就是你所谓的证人。连我是如何杀死珠儿的都不清楚,就敢在大殿之上指证我?世人都知道我叶澈是游手好闲的废物,手无缚鸡之力,哪有力量打死你的侍女珠儿?我还听说你的侍女还有武艺,能被我一拳打死?你分明就是诬告我!我叶澈虽不受宠,但也不是任人欺负之辈!”
莞贵妃被叶澈这一连串的反问和质疑逼得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五皇子,今日竟然如此能言善辩,而且逻辑清晰。
她怒视着叶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在场的众人都惊住了。
没想到这看起来很废物的叶澈却这么能言善辩。
连林清玄都有些惊讶,眼帘微挑,眨了眨清眸。
叶澈冷笑一声,道:“贵妃娘娘,你口口声声说我轻薄于你,却连最基本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呵呵,这是不是有些搞笑?”
还没等莞贵妃反驳,叶澈又道:“父皇,你若不是老糊涂,应该看得出来,儿臣是被人冤枉的。这莞贵妃颠倒黑白,诬陷于我,还想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谁也没想到叶澈竟然说陛下是老糊涂了。
连大哥叶恒以及庆国公林烨都咳嗽了两声,想提醒叶澈,不要再刺激陛下了。
叶弘被叶澈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他目光在叶澈身上徘徊,似乎想要看穿这个儿子。
这个平日里窝囊废般的儿子,今天竟然表现得如此冷静、如此机智,甚至敢于在大殿之上质疑他,这完全超出了叶弘的想象。
此时,莞贵妃已经趴在了叶弘的怀里。
她娇媚地抬起头,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地说道:“陛下,这些宫女太监确实是太紧张了,才会说错话。但本宫确实是被叶澈轻薄了,那宫女珠儿也确实是被他所杀。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叶弘看着怀中的莞贵妃,心中有些不忍。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爱妃莫哭,朕知道你是受了委屈。只是这些宫女太监的证词太过模糊,朕也难以决断。这件事,确实很难办。”
莞贵妃心中虽然不满,但也知道陛下说的是实话。
莞贵妃也知道这件事不宜深究下去了。
令她没想到那个窝囊废如此深藏不漏!
她咬了咬牙,娇声道:“陛下,昨晚天太黑,可能没看清楚人。但臣妾确实是在叶澈的府邸被人轻薄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此事还请陛下做主,为臣妾讨回公道。”
叶弘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转向叶澈,沉声道:
“叶澈,这件事确实证据不足,朕也不想让这个丑闻流传出去。你向莞贵妃道个歉,此事就揭过去了。”
听到陛下这样说,淑妃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急忙拉了拉叶澈的衣袖。
连林烨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虽然看不起这个窝囊废的女婿,可是也不想女婿下狱。
那传出去,实在太丢人了。
在场众人都看得出来,陛下这是要给叶澈一个台阶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五弟,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向莞贵妃道歉?”
三姐叶静雪看着叶澈,催促道。
叶澈却不为所动,背脊挺直,站在大殿中央,眼神清澈地望着叶弘。
“父皇,儿臣没有做过的事情,绝不会承认。儿臣绝不会向一个诬告我的人道歉!所以,儿臣拒绝向那个贱人道歉!”
此言一出,大殿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叶澈,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时看似懦弱的五皇子,竟然会如此坚决地拒绝道歉。
居然......居然还称莞贵妃为贱人!
叶弘一脸错愕。
莞贵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只是瞬间,叶弘的瞬间阴沉了下来,怒视着叶澈,厉声道:
“你!你这个逆子!竟敢如此忤逆朕的旨意!”
“皇儿,莫要再说了,不要激怒了你父皇!”
淑妃方寸大乱,急忙示意。
连三姐都叶静雪都呆住了。
这还是五弟?
众人都一脸诧异。
林清玄秀眉轻蹙,都搞不清楚这位“夫君”是深藏不漏,还是装糊涂。
然而。
叶澈却毫不畏惧。
他抬起头,直视着叶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父皇,儿臣何错之有!只是不想被冤枉,更不想被一个心怀叵测的人所摆布。如果父皇真的要处罚儿臣,那就请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否则,儿臣宁愿接受任何惩罚,也绝不会向那个贱人道歉!反而,应该是她向我道歉!”
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陡然间气氛无比的压抑。
叶澈绝不接受道歉,不然这非礼贵妃的罪名,以讹传讹,最后还是会落在他的身上。
叶弘被叶澈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拍着龙椅,喝道:
“逆子啊!逆子!竟然还敢跟朕顶撞!朕岂会饶了你!”
第3章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让人窒息。
叶弘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空中炸响:“来人!给朕将他抓起来!抓起来!”
淑妃面如土色,急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陛下,澈儿只是一时情绪激动,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还请陛下看在臣妾的份上,饶他一命。”
见淑妃哭泣,庆国公林烨不得不上前。
不管怎么说,叶澈都是他的女婿。
林烨拱手道:“陛下,还请三思,澈儿毕竟年轻,一时冲动在所难免。”
“父皇,五弟只是一时犯了糊涂而已,求父皇网开一面。”
叶静雪清秀的面容瞥了眼叶澈,叹了声,也向父皇求情。
这个五弟,怎么想不开呢。
父皇都给了台阶下,他还这么倔强!
有人求情,也有人冷眼相看,不为所动。
叶澈看得很清楚。
心中了然。
“陛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还望陛下宽恕我的夫君。”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清玄跪在地上,躬身一礼。
叶澈一愣。
他没想到林清玄也会为他求情。
见众人纷纷为叶澈求情,叶弘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莞贵妃见叶弘态度松动,心中一急,连忙哭诉道:
“陛下,臣妾委屈啊!难道臣妾就白白被那逆子轻薄了吗?臣妾的清白何在啊!”
叶弘连忙安慰道:“爱妃别哭,朕这次定不会轻饶了他!”
说完,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朕要将他逐出京城,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回京!”
眼不见为净!
留着这个逆子在眼前,迟早要被他气死!
叶澈闻言,淡笑一声,站起身来,直视着叶弘:
“好!既然父皇一定要听信那个妖妃的话,那儿臣也不想留在京城,看到咱们大乾被妖妃祸害!”
叶澈心里觉得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更好。
这件事或许是莞贵妃跟别人合谋陷害自己,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还是在外面更好。
叶弘被叶澈的话气得血气上涌,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来,怒吼道:
“你......你......你这个逆子!”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喝道:
“朕要褫夺他齐王的封号,贬为河北郡王!给朕去河北之地!永世不得回来!”
大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众人闻言,再次一惊。
也有人冷眼看叶澈的笑话。
莞贵妃的唇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河北之地乃是苦寒之地,且北方的大庸国兵强马壮,时常侵扰边境。
叶澈被贬到那里,无异于被推向了绝路。
所有人原本以为叶澈会惊恐、会害怕、会跪地求饶。
但出乎意料地是,他很平静。
如同古井不波。
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既然父皇这样说,那儿臣前往河北便是了。”
他微微一顿,目光转向淑妃:“不过,儿臣有个要求,要带走母亲,我害怕母亲留在京城,被妖妃所害。”
此言一出,大殿内又是一片哗然。
这......这五皇子难道是要跟皇室彻底决裂了?
莞贵妃气得握着粉拳,浑身颤抖。
淑妃更是泪眼婆娑,既感动于叶澈的孝心,又担忧他即将面临的困境。
“好好好!”
叶弘被气得眼睛通红,怒道:“那你跟你母亲一起滚去河北,永远都别给朕回来了!”
叶静雪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清秀的脸颊满是焦急,说道:
“父皇,您将五弟发配到河北,岂不是把他往绝路上逼?河北之地苦寒,且大庸国兵强马壮,时常侵扰边境,五弟他......”
“住口!”
叶弘猛地打断叶静雪的话,冷笑一声:
“他不把朕当作父皇,朕也没有这个儿子。既然他想要找死,那朕便满足他!”
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叶澈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微微一笑,向叶弘行了一礼:
“儿臣遵旨。”
他转身看向淑妃,轻声说道:“母亲,我们走吧。”
淑妃含泪点头,两人缓缓走出了大殿。
大殿外,阳光依旧明媚,但叶澈和淑妃的背影却显得格外萧瑟。
他们的离开,让大殿内的众人表情不一。
有人冷笑。
有人鄙夷。
也有人感觉惋惜。
然而。
叶澈却毫不在意。
叶静雪走出大殿,疾步追上叶澈,说:
“站住!五弟,你这是疯了吗?明明向莞贵妃认个错就没事了,你为何这么倔强?”
叶澈停下脚步,望着眼前清秀的面庞,淡淡一笑,道:
“三姐,我没疯,我很正常。明眼人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可是父皇依旧偏听偏信。而我,确实也不愿意留在京城,这起事件的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阴谋?”
叶静雪一愣,心道:“怎么五弟跟从前截然不同了?变得如此冷静和聪明。”
连淑妃有些诧异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确实不太一样了。
叶澈叹了声,继续道:“我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阴谋,但是我感觉待在京城不太安全。既然父皇赶我走,我便顺水推舟离开便是了。”
叶静雪紧锁着眉头,忧虑地说:“可是河北之地,极为偏僻,而大庸国时常劫掠河北之地,这该如何是好?”
叶澈微微一笑,道:“总比留在京城被人害死要强。大庸国虽然兵强马壮,但我也有信心能保护好自己和母亲。”
叶静雪见叶澈如此坚定,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叹道:
“那好吧,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便跟我说。我虽然身在宫中,但也会尽力帮你的。”
叶澈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叶静雪一眼,然后和淑妃一起继续前行。
叶澈突然停下脚步,转向淑妃,眼中满是歉意:
“母亲,对不起,连累您也要跟我去河北之地。”
淑妃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道:“傻儿子,咱们母子之间,别说这种话。在皇宫里,我也受够了那些勾心斗角,离开了这里,或许更自在。而且,为娘很欣慰,觉得你真的长大了,有了担当。”
叶澈听到淑妃的话,知道她如此理解和支持自己,心中感动。
“母亲,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您,不让您受到任何伤害。”
叶澈郑重地道。
淑妃点了点头,笑道:“我相信你,澈儿。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无论到哪里,只要我们在一起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