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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谋高嫁,这当家主母我不干了!
  • 主角:云淮,萧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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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夫家抛在苦寒之地受苦三年,云淮吃不饱穿不暖。 满怀期待回来才发现丈夫不仅早有新欢,而且全家锦衣玉食,不曾顾念自己半分。 嫁妆被占,夫君偏心,婆婆刻薄。 即便她尽心尽力为夫家谋划,却也得不到半点怜惜,甚至被丈夫逼着去死给妾室腾位子。 罢罢罢,既如此,她就想办法脱离这吃人的沼泽,自己赚点小钱逍遥一生。 一切本在计划中,不曾想会惹上那个只手遮天的角色。 一朝圣旨,自己居然改嫁于他?! 想着不过重蹈覆辙,却不曾想这大奸臣对她宠爱备至。 当她撇去尘泥,闪闪发光时,所有人都后悔了。 晏若

章节内容

第1章

“少夫人回来了!”

伴随着下人欣喜的声音,九曲亭的戏声戛然而止。

主子们惊讶的神色还未敛下,就见门外走进个二十一二的女子。

云淮身着湖蓝色素服,她生得婉丽,虽说朴素,但十分端庄,浑身带着温柔娴静的气质,如今菱唇挂着浅笑,端是这么瞧着就让人想亲近。

“媳妇见过母亲,夫君......”

云淮说着,视线却意外扫到自己夫君身旁那个十六七的少女身上。

芙蓉面,樱桃唇,一身粉衣的她娇美的似三月的桃花。

二人十指相扣的手让她心头一震,嘴边扬着的笑意瞬间消散,女子手腕戴的那支金丝镯子更是宛若尖针,刺着她的心。

那是晏若川娶她前,亲手做的定情信物,她一直舍不得戴平日里都放在盒子里珍藏。

心中欣喜被取代,多的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晏若川愣愣看着她,三年未见,对自己这位发妻,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淮儿,信中不是说让你十天后再来么?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晏若川说着立马抽回被少女拉着的手。

晏夫人宋氏也僵笑着,“是啊,你瞧这都不给我们个准备。”

“宿州的事情早就收尾了,想着夫君刚被提拔做了大理寺少卿,祖母身体又不好,便提前回来帮帮忙。”

云淮说着,对着晏若川身边的女子问着,“不知这位是?”

“这位是江姑娘。”宋氏轻飘飘的一句带过,她含笑将云淮带到儿子面前。

“谢天谢地,如今若川高升,你也回来了,这个家可就热闹喽。”

看着眼前自己盼了三年的人,云淮却后退一步,避开了宋氏想要让他们相互拉着的手。

四年前晏老爷子得了调令,不得已全家搬去了宿州那苦寒之地,后来事情了结他们举家又搬回京城,只留她一人在宿州了结事情。

为了能回去一家团圆,她只用了半年就将事情处理完,好不容易等来了管家,谁料他只是拿走了变卖铺子所有的盈利,留了二十两银子给自己,告诉她再等等,京城没有稳定。

后来她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信,只盼着晏家的马车能接她回去,可等到的永远是“再等等,先别回来”。

谁知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里,她只身一人熬过了半人高的霜雪,熬过了身无分文一个馒头吃五日的窘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他们让自己回来。

可如今看来好像一直期待的只有自己。

两人相视无言,看着云淮,晏若川尘封的记忆也渐渐复苏。

只记得当初回京时,妻子还生的圆润,肉乎乎的小脸甚是可爱,如今却消瘦了不少,下巴都削尖了。

“若川哥哥,你瞧少夫人瘦的,恐怕是在宿州操劳太多,要不然我去厨房让大厨做几道好菜,好好为夫人接风洗尘。”

少女甜甜笑着,就好似颗精粹的糖,她说的也顺溜,宛若这个家的主人,说着她还给云淮介绍着大厨的拿手菜。

云淮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晏若川,似是等着他开口。

晏若川也觉得尴尬,轻咳一声道:“这是江早姑娘,先前祖父上京路上突然重病,但沿路荒凉又找不到大夫,正巧她路过,出手相救,我瞧她无依无靠,就收留了她,如今在府上做府医,祖母这些日子也是她在照看,身子骨好了许多呢。”

云淮略略颔首,“有劳江姑娘了。”

江早亲昵挽住晏若川的手臂,“夫人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晏老夫人也快步走近,拉着云淮的手,热泪盈眶。

“好淮儿,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把你留在宿州我当真心里不忍极了,日日想到你都心疼不已,我早就跟若川说,让他先将你接回来,可他总告诉我宿州的事情还没完,你瞧瞧,居然这一盼就是三年。”

似是激动,她还咳嗽起来,江早赶忙帮她顺气。

“老夫人先缓缓,您这肺病还没好,可激动不得,如今少夫人回来也不会跑,您且慢慢和她说就是了。”

对于她的举动,老夫人也没有任何不喜,反倒像习惯了一样拍了拍她的手。

云淮也道:“祖母,若不然您随我回晚烟阁,我给您煲个润肺的汤,刚起锅时服下最好。”

她说完,四下寂静的掉跟针都能听见。

没人说话,宋氏只能站出来,“淮儿,如今晚烟阁是江姑娘在住,若不然你就搬去凌香阁吧,凌香阁朝向好,冬暖夏凉,也不错。”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云淮身上。

久久后,云淮才道:“晚烟阁是我和夫君的新房,母亲这般安排,是要娶江姑娘做正妻么?”

“不是的少夫人,你误会了。”

江早赶忙出声。

晏若川也蹙眉道:“你这话说的过重了些,江姑娘身子不好,受不得冷,府中除了祖父祖母的院落暖和,就剩下晚烟阁了,我和家里人商量就让她住进来了,你岂能这般说她。”

“况且就是个院子而已,随便住哪儿都一样,让给她又何妨。”

看着蹙眉看着自己的丈夫,云淮只觉得陌生极了,敛下眼里的情绪,她淡淡道:“夫君既如此说,那我便搬去凌香阁吧。”

说完,她又看向江早,“稍后我会让人去晚烟阁将东西搬过来,姑娘提前安排好,免得下人拿错了东西让姑娘好找。”

“不必了。”晏若川开口,“凌香阁已经给你布置好了,东西也不用搬什么,她住了三年住习惯了,你将她的搬走她生活就不方便了。”

云淮心下一冷,怪不得,自己的定情信物都能到了那女子手上。

他话里带着不可忤逆的意味,晏老夫人此时也打着圆场。

“好了好了,淮儿舟车劳顿的,先让她回去换身衣服休息一番。”

说着她又看着孙子,“你也是,去厨房告诉大厨做几个淮儿爱吃的菜,弄完就去陪陪她,你们三年没见,肯定想念的紧。”

云淮应下,送走了老夫人,去了凌香阁



第2章

整整四年没有回来,云淮甚至都有些摸不到路,还是婢女带着才找到地方。

才跨进院子,一股冷气就刺来,进了屋子,瞧着四下空落落的,芷妍鼻酸得紧,眼泪就在眼眶打转。

这哪里是布置好了的!你瞧那灰都落起山高了。

云淮拿过抹布扭干水擦着满是灰的桌椅,淡淡道:“回来了这是好事,哭什么,羞不羞。”

芷妍吸了吸鼻子,“奴婢就是为夫人委屈。”

三年前他们给了二十两以后就拿走了所有的银子,即便她家姑娘怎么写信求援都无济于事,晏家又不准他们回来,无奈她们只能做绣娘讨生活,被人嘲笑不说还惹上不少麻烦。

如今回来了,公子却有了新欢,新欢鸩占鹊巢,就连姑娘放在晚烟阁的嫁妆也不归还,好好的一个大娘子,别说仆人,院子里连只鸟都没有,哪有这般欺负人的!

“傻丫头,上京的日子比宿州要好一百倍呢,在这儿吃穿不愁你还委屈什么?”

“况且府里规矩是不准有人落泪的,被人瞧见免不得要被说招来晦气,挨一顿板子。”

话落云淮四下打量着屋子,“虽说现在空荡荡的,但早迟他们会把东西补齐的,别因为这事积郁在心,被人看见也不好,只会说不懂事的。”

做人家媳妇一回家嫌这嫌那,传出去婆母听见定是会不满的。

“夫人总是被这些名声劳困,就该把晚烟阁抢回来,让给那个狐狸精作甚!”

看着气呼呼的芷妍,云淮淡淡道:“人言可畏,何况抢回来容易,但能如何?夫君摆明了偏心于她,我初初回来,再争也只会落个善妒的名声,她明面上也没怎么我,我若咄咄逼人,这要是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江早不占理,要用规矩说事吃亏的就是她,可晏若川又不站在自己这边,只会徒增厌弃罢了。

“可夫人盼了公子整整三年,为什么......”为什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芷妍气阻,拿起扫把打扫着灰尘发泄,云淮看着她笑笑,似是在看个赌气的孩子,随后又拿起抹布上下擦着。

等她们干完了活,下人们也来叫用餐,圆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都是甜辣口,看的芷妍直蹙眉。

云淮天生吃辣会生疹子,她只能给云淮添那碗翡翠白玉汤,偏生筷不过三,所以一桌子菜云淮只吃了两个圆子和一小片白菜叶,汤都没喝一口。

晏若川看着云淮扒拉白米饭,眉头一蹙有些不悦。

“这一桌子菜怎的只吃白饭,是怪我叫的菜不合口味么?”

时隔三年回来她就只吃米饭,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好像他苛待她一样

云淮放下筷子,“妾身不能吃辣,这才不夹其他,夫君不要介怀。”

“你什么时候......”不能吃辣。

晏若川话才说了一半,恍然想起云淮吃辣会起疹子一事,面上才带着些懊恼。

江早解围道:“公子公务繁忙,想来是忙糊涂了,我瞧着这一桌都是我爱吃的惶恐极了,这还好老夫人不和我们吃,不然可就闹笑话了。”

话落她看着云淮,“少夫人不能吃辣要不然让厨房单独再做两个清淡的?”

她话里话外的炫耀云淮如何听不明白,极力敛下眼里的失落,她摇头。

“不用了,我已经饱了。”

江早也没管她,这一顿饭云淮就看着他们互相夹菜,打趣说笑,瞧着晏若川从眼底溢出的开心,云淮一时恍惚。

成婚五年,晏若川对她总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外人都夸他们相敬如宾,她也以为这就是他的性子,如今这一瞧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丈夫也有开怀的时候。

好像这么多年来,他对自己总是隔着些的......

晚饭后,江早开口让云淮去拿东西,怎奈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但里面却完全变了。

原本她种下的柿子树变成了一棵桃树,如今正值花期开的烂漫,粉粉嫩嫩就好似江早一般。

院子里自己的搭的葡萄架也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晒药的架子。

她的嫁妆,金丝楠木摇椅上也放了自己最珍视的玲珑缎,平时自己都不舍得摸怕手勾起丝的东西如今被缝成个靠垫和脚垫,脚垫更是灰扑扑的都看不清上面的花纹。

沉默地走上前,云淮捡起那个脚垫,用袖子擦着上面的灰。

“别弄那些脏东西了,先把你要的搬走,江姑娘要歇息了。”晏若川冷冷道。

不算细嫩的手眷恋地抚摸着上面的金丝祥云绣样,云淮心都在滴血。

“这不是脏东西,是我祖母顶着快瞎的眼睛亲手绣给我的。”

祖母是宫里顶尖的绣娘,也是因为没日没夜的刺绣,早早就熬坏了眼睛。

后来自己说了亲,她提前一年就开始准备这匹玲珑缎,从织布到刺绣全是她自己偷偷完成的。

她原本想给自己做一套新衣,可却活活病倒在了绣架前,自己也是在发现祖母去世的那天才知道她一直在为自己准备这匹布。

晏若川明显不耐烦,“玲珑缎不值钱,你要多少明天去买就是,别浪费时间,明早我还要上朝。”

云淮紧紧捏着脚垫,极力稳着声音。

“玲珑缎不值多少,但却异常柔软舒适,我记得我和夫君说过,这东西是我祖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夫君为何没有替我好好保管。”

她虽说背对,但冰冷的话让晏若川心里不舒服极了。

“你这是在质问你的丈夫么?况且就是一匹布,人都死了还念着一匹布做什么!”

江早拉住晏若川,“若川哥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东西对夫人如此重要,我以为里面的东西都是随意放着的,没做多想。”

说着她柔声道:“若不然我照着花色给夫人织一匹一样的?”

云淮揽下落下的一滴泪,回身看着江早。

“不必了,毕竟杀了人也不能找个一模一样的人回来,我将这两个靠垫和剩余的料子带回去就是了。”

“淮儿,怎么才三年不见你就变得如此锐利了。”

晏若川蹙眉,印象里的妻子总是温温和和,不会和谁红脸,如今怎么像个刺猬一样,逮谁扎谁。

“江姑娘是无意的,如今又是好心,你作为大娘子不可这般没有气度,谁出去也不怕人笑!”

可此事也是他理亏,轻声一叹,他软了声音。

“这剩余的料子恐怕也被烧了,你既然想要个念想,明日就去找个一样的,找不到就差人按着样子织,银子你从我库里拿就是了,现下先去屋里将你的东西拿走吧。”

他话说到这里,云淮也不能再揪着不放,毕竟进府的当日宋氏就教导他不能顶撞丈夫,她不敢逾矩,只得将两个垫子递给芷妍,走进了屋子。

不出意外,里面也是大变样。



第3章

径直走向里屋,衣柜里最亮眼的几套衣服云淮也熟悉,这就是拿她的嫁妆裁的。

一眼过后,她从柜子里拿出几个漂亮的小盒子,打开一瞧才发现是空的。

“哎呦,这里面的东西好瞧,之前我戴出去好几家的姑娘追着要,我又说不出从哪儿买,索性就送给她们了。”

江早说着,视线却集中在云淮身上,好似等着她像方才那般发怒。

云淮却关上了盒子,看着晏若川, “我的嫁妆呢?难道全送人了么?”

晏若川一噎,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一年前家里出了点事,就将你的嫁妆拿去了。”

话落他补了一句,“你也不要介怀,你已嫁给我,就是夫妻一体,为何将你我之物分那么开,何况晏府也是你的家,家里有难你应该帮忙的。”

云淮长呼一口气,看着空荡荡的盒子,片刻后道:“夫君说的是,那就没有什么了,我先走了。”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身影,晏若川突然觉得好像过了,忍不住开口。

“今夜你没吃多少,我记得爱吃杏仁豆腐,让厨房再做点夜宵吃吃吧。”

云淮驻足,淡淡道了句谢后便离开了,多一句也没有。

江早怯怯地拉着晏若川的衣袖。

“若川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晏若川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多久之前的事了,都翻篇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夫人一向识大体,不会为难你的,你且好好休息。”

江早拉住要走的他,就这么扑进他怀里。

“若川哥哥,我和你的事情夫人知道了该怎么办啊......”

晏若川抱着她轻轻在她额上一吻。

“知道了也没事,只是祖父为官清廉,陛下年幼奸臣当道,盯着我们的眼睛太多,因而不能纳妾,委屈你了,等朝中局势变了,萧太师倒台,我立马迎你做平妻。”

江早一怔,却推开了他。

“如今没有名分,我且还能骗骗自己你身边只有我,一旦有了名分,那就是告诉我要和别人平分你,若川哥哥我不要这样。”

说着她又扣紧他的大手,“我就这样无名无分跟着你也挺好。”

她的话莫名让晏若川感动,他将江早搂进怀里。

“明日祖父回来,我再和他好好商量商量此事该怎么办,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

卯时,天还未亮,云淮早早就出现在了寿安堂。

寿安堂是晏老夫人的住所,何嬷嬷瞧见她,眼底温柔了不少。

“少夫人来的还是这般早。”

“可不是,淮儿一向是最早的。”晏老夫人笑道。

云淮浅浅一笑,给芷妍一个眼神,芷妍便将手里的瓷瓶递给何嬷嬷。

何嬷嬷眼前一亮,“哎呦,这不是少夫人的凝霜露么,自宿州回来后,没了您这药,老夫人的咳病就一直不见好。”

晏老夫人牵过云淮,眼底带着怜惜,“劳你费心了,这凝霜露得取晨间的露水为药引,你这才回来就让你这么劳累。”

“昨个儿就听见您咳,我想着早些给您用上,您也舒服些。”

晏老夫人笑笑,轻点她的鼻尖,“这院里啊,就属你最贴心了。”

谈笑间,门外也进了人。

“哎呦呵,昨个儿就听说云淮回来了,想着过来看看又怕吵了你休息,快让婶婶瞧瞧。”

二房大娘子林氏风风火火,说着就拉起云淮。

“啧啧,你瞧瞧,这瘦得呦......”

云淮福身行礼,“见过二婶婶。”

跟随林氏而来的二姑娘晏婉怡也行礼,甜甜喊着,“嫂嫂万安。”

三年不见,原先那个只会跟在她身边讨糖吃的小妮子也长大了,云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怡儿也成大姑娘了,今年也该说亲了吧?”

“你可别提这事儿,说着我就头疼,她似个猢狲一样,说什么女子也能建功立业,把我气的啊,你说女子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才是正道,她说这昏话出去可不得被人笑死。”

“她的婚事,我和你二伯想着再缓缓,你的规矩礼数可是全京城出了名的,让她跟着你多学学,去人家家里也不会三天两头挨规矩。”

林氏说着用手点了女儿的额头,“这回你嫂嫂来了,高兴了吧?”

晏婉怡自是欢喜的,抱着云淮的手紧贴着她,“怡儿可想嫂嫂了。”

“你可别把你嫂嫂靠倒了,你瞧你胖的跟个福娃娃似的。”

温润的男声传来,云淮一抬头就瞧见个面如冠玉的男子。

男人二十七八,生的副好容貌,许是晏家书香门第,所以男儿们都文质彬彬,可和晏若川不同的是,他更加沉稳些。

“大哥。”

云淮行礼。

晏迟略略点头算作还礼,紧接着道:“祖父回来了,去前厅吧,今日散朝早,若川也在,刚巧人齐,一同用个早膳。”

“好好好,这主意好。”林氏开口。

早就站在一旁的江早看着众人围着云淮心里不是滋味,找到时机也巧笑开口。

“是啊,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才好,老夫人,我扶您。”

她说完,整个屋子忽然寂静了,晏老夫人好似没看见她伸出的手,转而看着云淮。

“淮儿,来。”

云淮当即上前,小心翼翼将老夫人扶起,搀着她就往前走,晏婉怡也快步跟了上去。

众人眼下,江早尴尬得很。

晏婉怡瞥着她,“我们是一家人,也不知江姑娘一个下人和谁是一家人呢?想当主子想出癔症了吧?”

江早嘴角一僵,本想说上两句,但架不住众人都盯着她看,只能垂头跟了上去。

林氏嗤笑一声,“什么东西,孤女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头蒜了,平常仗着老二的宠爱拿主子的款,如今大房正头娘子回来了,还拎不清。”

“要家室没家室,你说治病也瞧不出个什么名堂,也不知瞧的是什么春病,妾不是妾,通房不算通房,偏还厚着赖在家里搅浑水,当真好不要脸。”

“儿子你才是警醒些,可不要找些这种淫浪货色带进门来,白白葬送自己的名声,日后谁还敢嫁你做续弦。”

林氏一向嘴快,晏迟从小便头疼。

“母亲少说些,婶婶还没走呢。”

林氏这才发现宋氏在自己后面,好似做贼被抓般悻悻一笑。

宋氏脸色难看,但也不好发作,只得冷着声音,“弟妹,若川和江姑娘可不是那种关系,再提醒你一句,如今萧太师的暗网无处不在,祸从口出,可万不要害了全家才是。”

撂下这句,宋氏便走了,林氏撇了撇嘴。

“切,都睡一起了还不是那种关系,自己放纵儿子为所欲为,还倒来说我。”

“你瞧如今那骚东西还有脸跟着去用膳,当真不知所谓。”

“母亲!”

晏迟厉声,林氏这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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