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是谁派你来杀我?!”
秦谕的嗓音沙哑,浑身布满了刀伤和鞭痕,鲜血淋漓。
绑了她的男人手持利刃,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一双眸分外妖异,闪着幽光。
“挡了别人的路,就要付出代价。”
是谁?
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秦谕绝美的面孔染血,一双眸如寒刀,锋利嗜血,讥讽道:“敢杀我,不敢露面,究竟是何方神圣?”
男人手中匕首刺入她心口,向深处刺穿,在她耳畔低语,冰冷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子。
“贺韫深。”
秦谕震惊,贺韫深?!
脑海闪过一缕思绪,还没来得及捕捉,男人抽出匕首。
秦谕奄奄一息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
灯光刺目,秦谕抬起手遮挡光线。
手臂狰狞的伤口不见了。
她没死?
秦谕环视房间,似乎是在一个化妆间里。
秦谕怔愣的看向镜子,才发现镜中那张脸虽然跟自己长得极像,眉眼却更加温顺柔和。
镜子里的女人不是她。
大脑一阵刺痛,不属于她的记忆在脑海一帧帧快速闪过。
她重生到了一个名叫顾晚的女人身上。
顾晚,顾家不受宠大小姐,懦弱无能,逆来顺受,与贺家继承人......
秦谕还没理清思绪,忽然,脚步声传来。
她警惕而防备,盯着房门。
一个满脸横肉穿金戴银的女人走进来,看她的眼神带着嫌恶和贪婪。
秦谕蹙眉,这女人似乎是顾家的主母张碧瑶?
“顾晚,我可告诉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们的事情,嫁进贺家之后好好表现,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秦谕微低着头,语气淡漠,“不用你提醒。”
原主之所以逆来顺受,一部分是性格,更大原因是为母亲治病时欠下一大笔钱,要依靠顾家还钱。
张碧瑶没察觉她的异样,看她的眼神越发嘲弄:“虽说贺家那位少爷是个傻子,但听说样貌很不错。
你不是本来就是个不干不净的贱人吗,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给他生个孩子就能赚一百万,心里偷笑吧?”
顾晚的母亲是顾家当家人原配,重病在床,顾父被张碧瑶迷惑了,不肯为其治病。
顾晚为了凑医药费,还真是什么都肯干。即便这样,还是没能救回母亲,让张碧瑶这个小三上位了。
秦谕紧了紧拳头,敢对她冷嘲热讽的人,都消失了。
忽然,身后传来化妆箱落地的巨响,和着张碧瑶的惨叫声。
秦谕回头,化妆师那沉重的化妆箱竟然重重砸在了张碧瑶脚趾上。
“抱歉,手滑没有拿稳。”
林蔷薇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那女人,眼神含戾,语气淡漠:“麻烦张太出去,不然耽误了新娘化妆,贺家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嘶......动作快点,别让贺家等急了!”
张碧瑶抱着脚趾软在地上,表情无比惊怒,听见她说的话却明显有些忌惮,阴沉着脸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林蔷薇愤愤不平,“晚晚,你就是太包子了,一个后妈敢这样欺负你,牙给她打掉。”
她打开化妆箱,为秦谕梳妆,“你嫁给贺韫深之后,看谁敢再欺负你。”
顾晚性格包子,却有位小辣椒性子的闺蜜。
不过她说贺家继承人是贺韫深?!
杀了她的男人?!
秦谕与贺家在生意上有所往来,对这个名字颇为熟悉。
贺家是H城最豪横的商界龙头,半个华东的重要产业都在贺家的把持之下。
但是前段时间,却忽然传出那位深居简出的长房继承人贺韫深是个傻子的谣言......
能单枪匹马杀了她的人,怎么会是傻子?
看来贺家这个“傻子”不简单。
秦谕眼底闪着一抹冷光,任由林蔷薇带着自己走向红毯。
宾客们显然已经等了许久,可现场竟然,不见新郎?
“啧,顾家果然是想钱疯了,贺家大少都成了傻子,他们也愿意把女儿嫁过去?”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响起,秦谕看着那些笑意戏谑的宾客,却只是皱了皱眉,懒得搭理。
她何必跟这些人计较,既然重活了一世,最重要的是去查清真相,让贺韫深得到惩罚!
“顾小姐,新郎没到,您要不再等等?”
司仪走到秦谕面前,神色明显的戏谑,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秦谕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些看好戏的宾客,从容不迫,“没关系,婚礼只是个流程,新郎不在,我可以自己来。”
她直接拎起裙摆,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走上红毯。
司仪愣了愣,悄然看向角落里的一道身影,收到对方的眼神,才低咳一声:“新郎贺韫深,您愿意娶新娘顾晚为妻吗?”
秦谕只当他是走流程,并不在意。
岂料司仪又问了一遍。
台下的哄笑声越来越大:“顾家可真是丢人,一个人的婚礼也愿意嫁过去,还要不要脸了?”
“可不是吗?顾家那种小门小户的人家,能攀上贺家的大腿,恐怕给傻子舔鞋底都是愿意的。”
这些人没完了。
简直欺人太甚!
秦谕即将克制不住怒意,宾客席旁的林蔷薇更是脸色阴郁。
忽然,婚宴大厅门口传来一道低沉声音。
“我愿意。”
是谁?
众人怔愣的转过视线,便看见穿着白色礼服的俊美男子大踏步走进来,身上逼仄的压迫力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难道这是贺韫深?!
“婚礼继续,将刚刚议论我夫人的人全部扔出去。”
男人面容是病态的白,五官矜贵又疏离,漂亮的近乎妖艳,墨色的瞳孔森冷,阴郁。
他身后那些黑衣保镖满脸肃穆,直接走向了宾客席,将刚刚起哄的人全都拖了起来。
宾客们尽数愣住,贺家长房继承人不是个其貌不扬的贺傻子吗,怎么这么英俊,这么有魄力?
秦谕目光死死锁在男人脸上,眼底覆着阴霾,怒恨交加。
他就是贺韫深!
那个杀了她的男人就是他?
居然让她变成了这个男人的枕边人,简直是报仇的天赐良机!
“抱歉,我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
男人一步步朝她走过来,冰凉的手覆在她手背上。
秦谕只觉毒蛇在手上缠绕,背脊生寒。
贺韫深冷冽淡漠的声音响在她耳畔,“我们继续婚礼。”
这声音在秦谕听来,如魔鬼低语。
阴森,可怖!
第2章
秦谕竭力按捺着眼底的杀意,僵硬点头。
她不能在这里动手。
这么多宾客和保镖,她逃不掉!
婚礼终于照常进行了下去,秦谕死死攥着拳头,僵硬的走完流程,才被司仪送进了后台。
贺韫深就在她面前解着领带,背对着她。
动手的绝佳时机。
秦谕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桌上的餐刀上。
她眼神一冷,一边注视着男人的动向,一边悄然将手移向那柄餐刀。
指尖终于触碰到刀柄,男人却忽然转过身。
“叮当——”
餐刀和盘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秦谕心里一惊,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强作镇定。
她若无其事的握起餐刀,轻轻插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低眉顺眼,将刀放下。
忽然,贺韫深抓住她手腕,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抬起了头,与他四目相对。
他脸色是常年处在黑暗环境下养成的苍白,双眼漂亮的近乎妖异,眸子淬了毒似的。鼻梁高高,薄唇朱红。
贺韫深长相极为英俊,但望着这张脸,只让人想到一个偏激的词。
病态!
秦谕绷紧神经,杀意和恐惧在心底交织。
他察觉了什么?
“千方百计的接近我,你想做什么?”
他的眼眸。如最毒的毒蛇盯着猎物,锐利冰冷。
秦谕强迫自己冷静,不答反问,“贺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原主与贺韫深结婚是家族联姻,他又为何这么问?
除非这其中有原主不知道的阴谋。
贺韫深幽深的眸霎时变得阴郁可怕,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向下,转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
骤然用力。
秦谕脖子快断了似的生疼,空气愈发稀薄,用力拍打他的手,奋力挣扎。
“放开......疯子......”
贺韫深俯身与她拉近距离,眼神阴毒得像要吞了她似的。
“为什么嫁给我的人是你,不是阿谕,为什么?!”
男人陡然提高声音,额头青筋暴起,眼眶猩红,发疯似的低吼。
提起阿谕二字,又极为温柔。
仿若那不是旁人的名字,是他的命。
疯子,变态!
秦谕满脸涨的通红,四肢绵软无力,窒息感将她在死亡的阴影下,愈发绝望。
这个疯子绝对能掐死她!
秦谕怒火狂烧,切齿痛恨。
不,大仇未报,她绝不能又死在这疯子手里。
正当此时,贺韫深的手机响了。
贺韫深淡淡地瞥一眼手机,再看向秦谕,眸中跳动幽蓝的光,诡异,讥讽。
“今天算你走运。”
他将她甩在沙发上,犹如丢弃垃圾。
秦谕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攥紧了拳头。
疯子,她迟早杀了他!
她缓过来便迅速锁了门,生怕他再回来发疯。
门刚锁,就有人大力凿门。
秦谕落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你还敢锁门,给我滚出来!我给你二百万,马上去跟贺少坦白,说你不是和他订婚的那个人,让我们欢欢嫁过去!”
张碧瑶已经快气疯了,原本以为贺少真的是傻子,哪里舍得把亲女儿嫁过去,谁知不是,便宜了这小贱人!
秦谕讥讽,“你确定?要是贺韫深知道你们用我这种身份的人骗他,你们还有命在京城蹦跶吗?”
贺韫深那疯子,还有人倒贴。
蠢死了。
张碧瑶越发惊怒,“小贱人,你胆敢威胁我?!你凭什么占着我们欢欢的位置!我们欢欢才是贺......”
“你继续吵,将人都惹过来,看看是谁后果更惨。”
秦谕扯唇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精芒:“我一个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闹开了谁吃亏,你心里清楚。”
“有精力在这蹦跶,不如帮我稳住了贺韫深。惹恼了他,大家都要玩完。”
早在她变成“顾晚”,主动权就在她手中了。
张碧瑶这种货色妄想掌控她?
可笑!
“你个丧门星!”
张碧瑶被她捏住把柄,愤怒又无奈,骂骂咧咧的,“小贱人,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来个鱼死网破!”
秦谕轻嗤,鱼死网破,她也配?
“告诉我贺韫深的喜好和忌讳、日常习惯。”
秦谕将一个拜金女演绎得入木三分:“到时候我努力讨好他,大家不都有好处吗?”
“如果你做不到,顾家不会放过你!”张碧瑶撂下狠话,怒冲冲的离开。
秦谕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总算松了口气。
少顷,张碧瑶发来微信。
[贺韫深对花生过敏。喜欢的水果:西瓜。喜欢的......]
花生过敏......
秦谕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忽然弯起了唇。
走廊外,张碧瑶身旁站着顾家二小姐顾欢,正眼神怨恨的盯着休息室的门。
“妈,那是我的婚约,您真要让她占了便宜?”
“怎么可能呢?”
张碧瑶看着屏幕上的资料,胸有成竹的盘算,“婚约是顾家和贺家的,他们也只是办了婚礼没有领证。要是那个贱人不能讨贺韫深的喜欢,婚约,不就是你的了吗?”
“还想讨好贺韫深,想得美!”
......
婚礼结束,众人散去。
秦谕悄然走进一家药店买了一盒苯海拉明放进包里,便拦下一辆车打算回到贺家。
这种药可以延缓过敏反应,到时候她悄悄坐在他食物里加入花生制品,再放进去这种药,让贺韫深在深夜发作。
哪怕他死了,也跟她扯不上关系。
秦谕若有所思,没有注意出租车开完反方向,等她回神才发现车子竟然已经开到了市郊。
“停车!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秦谕心里顿时警惕,却没想到司机冷冷一笑,将一瓶喷雾喷在了她脸上。
那股刺鼻的味道顿时让她觉得意识模糊,直接瘫软在车上。
......
“顾小姐今天大婚,恭喜啊。不过这洞房花烛夜,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哈哈哈,我们哥几个好好疼你,赛过贺韫深那个傻子!”
耳边传来污言秽语,秦谕缓缓睁开眼。
厂房里亮着昏暗的灯,三五个地痞流氓似的男人围着她,眼神赤果果的。
秦谕中了药,浑身使不上力气。
他们猜到了这点,并没有绑着她。
这些人都是生面孔,顾晚记忆里不曾出现。
既然无冤无仇,必定受人指使。
秦谕紧攥着拳,让自己镇定下来,声若寒霜,“谁派你们来的?”
第3章
为首的染着黄头发的男人拿邪恶的眼神上下打量她,“顾小姐鸠占鹊巢,早该料到要遭报应,我们也是替天行道。”
鸠占鹊巢?
张碧瑶?!
秦谕冷笑轻哼,“张碧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恶心。”
黄毛有恃无恐,不怕她察觉,笑的更加嚣张得逞,“既然察觉了,就更不能让你活着离开,不过在那之前,先陪哥几个玩玩!”
几个地痞发出坏坏的笑声,黄毛伸手去摸秦谕脸蛋,眼里冒绿光。
一瞬间,秦谕积攒的力气爆发,攥紧黄毛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
“啊——贱人!给我按住她!”
秦谕咬着牙拼了命的跑,体力消耗殆尽,几个男人越追越近。
她额头汗珠掉进眼里,眼睛酸涩发疼,视线愈发模糊,脚步越来越沉重。
地痞拽着她头发,痛得她向后仰头。
“跑啊,怎么不跑了,贱女人!”
秦谕坠入冰窟,绝望得窒息。
地痞扬起拳头往她脸上招呼,秦谕眼睛不眨,愤恨的盯着地痞。
忽然,眼前闪过一抹高大的身影,一脚踹翻地痞!
秦谕震惊的看向来人。
怎么是他。
他来救她?
贺韫深三两下解决了地痞们,从秦谕身边经过,阴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留着你,有用。”
救她,只是为了利用她。
秦谕冷嗤,原本就是他欠她一条命。
即便如此,也没有两清!
秦谕压下眼底思绪,跟贺韫深回了贺宅。
佣人前来迎接,“少爷,少夫人,今天一天也累坏了,喝碗银耳汤吧。”
贺韫深嗯了一声。
佣人正要去拿,秦谕却开口:“我去拿吧,我喜欢甜一点的味道,要多加糖。”
她摸向口袋里的药,眼底冷光乍现。
贺韫深不做理会。
秦谕走进厨房,背对着他拿起糖罐加了糖,又悄悄把手里的东西掺了进去。
她若无其事的将两碗银耳羹端到桌上,看见贺韫深将银耳汤喝下,拳头下意识攥了起来。
一抬头,贺韫深盯着她,眸光阴冷。
秦谕若无其事,小口小口的喝自己那份。
贺韫深忽然开口,“上楼。”
她喝完了银耳羹,抿了抿唇角。
贺韫深蹙眉观察着她的动作,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秦谕也很喜欢吃甜食,甚至习惯去抿嘴角……
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看到属于秦谕的小习惯?
人的习惯,是很难模仿的。
他掩去胸腔中那一丝异样,大步上楼。
秦谕关上房间的门,与他间隔一段距离。
“家族联姻,演戏而已。如果你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不介意杀了你。”
贺韫深站在阴影中,神色分外阴郁。
与他相处,如同被冰冷的毒蛇盯上,彻骨的寒。
秦谕眼中晦暗。
想你去死,算不算非分之想?
秦谕稳住心神,淡淡道:“那么今天是贺先生住其他房间,还是我出去?”
贺韫深如同看傻子,薄唇轻启,“出去了演给谁看?”
秦谕:……
要跟他一起住?
那万一他过敏发作死了,她……
秦谕慎重考虑。
花生过敏发作有药效延缓,她可以赌一赌!
“可以,那我睡床,你睡沙发。”
秦谕打量他的反应。
贺韫深颔首。
他居然答应了。
秦谕抿唇,“那我先去洗澡了,贺先生随意。”
她走进浴室,并未察觉身后那道审视的目光。
秦谕缩在浴缸里静静听着动静,等着外面的贺韫深过敏发作,却莫名觉得身体燥热。
明明水温已经调到最低,但那股热意难以压制。
此时,房间外。
贺韫深心中烧着熊熊烈火,越烧越烈,烧光了理智。
他隐忍克制,盯着浴室的门。
那个女人是在浴缸里淹死了吗?!
许久,贺韫深终于无法忍耐,大踏步走进浴室推开了门。
“你在……”
女人坐在浴缸里,墨色的长发贴在身上,美好若隐若现。
女人眼神迷乱的看向他,无意识的抿了抿红唇,“热……”
绝美的脸蛋微醺一般的红,嘴唇被热气蒸得粉粉,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声音妩媚诱惑,如导火索,贺韫深的火烧遍全身。
贺韫深极力克制,嗓音低哑:“出去。”
他俯身将[顾晚]扯起来,秦谕的脸与他近在咫尺。
女人散发香气的身躯钻进他怀中,无意识般用手抚向他的唇。
贺韫深一时恍惚。
“秦谕,阿谕……”
“我是……”
贺韫深理智全无,再克制不住欲念,将她抱回床上,重重吻了上去。
……
秦谕浑身酸疼得像是被碾压,脑海里浮现了昨晚的记忆。
她猛然睁开眼睛,眼前一张阴冷渗人的脸。
贺韫深?!
他怎么还没死?!不是花生过敏吗?
男人身上衬衣半敞,轮廓分明的胸肌上尽是红痕,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不等她出声质问贺韫深,男人大掌捏住了她纤细的脖子,稍微用力就能捏断。
“顾晚……你在故意学她么?以为你可以替代她?你做梦!没有人可以取代她!”
贺韫深的声音寒得浸骨,一双清隽的眸子带着通红的血丝,偏激发狂。
“我说了,不要肖想你不该想的东西!你想死吗?”
又发疯。
秦谕火冒三丈,推开他的手,反唇相讥,“是谁闯进我的浴室,强迫我……现在反咬一口,又当又立!”
她说出口就后悔了,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极有可能掐死她。
贺韫深却笑了,讥讽又阴冷,“顾晚,别碰我的底线,你不是秦谕,照猫画虎永远学不像她!别再痴心妄想”
“今后给我规矩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他摔门而去。
秦谕瞠目结舌。
他口中的阿谕是秦谕?
是她吗?
还是同名同姓?
可她前世就是被他杀死的。
秦谕不敢相信自己和他口中的秦谕是同一个人。
正当此时,楼下传来尖利的声音。
“顾晚呢?我是她妹妹,让她马上下楼来见我!”
顾欢趾高气昂站在客厅。
秦谕下楼看见是她,懒得理会,正要回房间,胳膊却被她拽住。
顾欢恶狠狠的瞪着她,压底声音开口:“顾晚,让这些人都下去,不然当心我现在就戳破你的身份,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随便你。”
秦谕甩开她的手,实在是没什么耐心,不过还是屏退了佣人们。
“我想昨天我跟张姨说得很明白,事情捅出来,对你们没什么好处,你们甚至连跟我两败俱伤的资格都没有。”
“小贱人你敢这么猖狂?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是属于我的!”
顾欢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昨天虽然母亲让她隐忍,但她实在按捺不住那怒气,只想马上把贺韫深抢回来!
那种英俊多金的完美男人,原本是属于她的!
想到这里,她直接抬手就要一耳光扇到秦谕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