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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蛮腰
  • 主角:辛南依,唐临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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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为了报仇,她让云州权贵巅峰的男人,成了她的裙下臣。 她问:“唐总,榜上了你,我是不是可以在云州横着走?” “横着走的是螃蟹。” “是呀,你家养的,帝王蟹。” 都说她没心没肝,将权势与男人玩弄于鼓掌间。 可是她的心早死了,死在了十年前的大火中。 她说:“我死前不带走一条季家的命,怎配去见我爸妈?” 季家继承人:“不就是条命吗?我给你,只求你爱我。” 陆家太子爷:“杀谁?你说,我用整个陆家给你托底。” 云州首富将她掳了就走:“我的女人,我来宠。我女人的仇,我来报!”

章节内容

第1章

是她先招惹他的。

所以,面对男人下死手的凶狠,她也只能咬着牙认。

此时,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辛南依看过去,磨砂玻璃透出男人高大英挺的身影。

她趁着男人冲澡的时候,离开了房间,回到牌桌上。

此时季司北已经赢了两圈,正在兴头上。

当辛南依在季司北身边再坐下时,季司北才发现她似乎离开了很久。

季司北转头,目光直直落在辛南依脸上,看出了她补过妆容下的疲惫。

“很困?不打了,我送你回去。”

辛南依还没回话,牌桌上人相继取笑:

“哟,都说季少对小金丝雀宠得要命,今儿见着,还真是。”

“司北,今天是唐少的接风局,正主还没到,你就走了,不合适吧。”

“是啊,季少,你走了,那唐少能给我们面子吗?”

众人一致点头。

唐临渊,纵横云州数十年的第一世家继承人。

此前一直在国外搅/弄风云,今天回国,听说今后唐临渊的主战场是国内。

唐临渊回国,势必会令云州氏族豪门重新洗牌。

紧跟着他脚步的世家,自然能分一杯羹。

在座的这一圈超级富二代都是仗着曾经与唐临渊那点老交情,用人情把刚飞机落地的唐临渊绑来了这。

而这圈人里面,季司北曾经与唐临渊关系最近。

他要先走,不论是什么理由,都不行。

季司北却已经站起了身,抄起大衣边说:“我送她回去了再来。”

季司北都这样说了,在座的有意见,也不好说。

辛南依站起身,季司北牵着她的手准备出门。

然而,门却先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高大英挺,气息冷硬严肃,颇有几分威严。

辛南依抬眼,心脏狠狠被撞了下,忙埋下头,避开视线。

季司北声音带着意外:“临渊,你来了。”

唐临渊微微颔首,目光在季司北和辛南依牵着的手上快速扫过。

“要走?”

声音冷漠而疏离。

辛南依想,这可跟刚才的热切不一样。

原来,这个男人在人前,是这样的。

季司北应着唐临渊的话:“她有点累了,我先送她回去,马上就回来。临渊,你不会介意吧?”

唐临渊眸色略沉,上位者的威严越发明显。

“介意。”

唐临渊的话,令季司北和众人都愣了下。

这么不给面子,令季司北有点下不来台。

场面一度尴尬。

辛南依虽有心攀附唐临渊,可表面上,还是得小心迎合季司北。

毕竟,在季司北眼里,她是最贴心温柔的人。

辛南依轻轻晃了下季司北的手,轻声说:

“我刚去睡了会儿,已经不困了。司北,我陪你,再玩会儿吧。”

季司北紧握她的手,顺着台阶下,“好,听我女朋友的。临渊,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唐临渊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辛南依身上,像带着一支一支的利箭,有见血封喉的狠绝。

辛南依根本不敢跟这个男人对视,一直低着头。

这一刻,有一点后悔招惹了他。

可想到她的仇,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箭。

唐临渊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牌桌。

季司北是肯定要作陪的,另外两个,也是这一圈里相对与唐临渊关系近一点的。

季司北一坐下,第一时间把辛南依拉住不让走。辛南依避不开唐临渊,只得硬着头皮坐下。

唐临渊语气依旧疏离,码着牌淡淡出声:

“你这女人哪找的,一直埋着头,是见不得光?”

这话……

桌上人一顿,边上人立马打圆场:“临渊真会开玩笑,司北养的这娇娇啊,娇贵得很,平时藏得可深了,一般的局,他是不舍得带出来的,也是重视临渊你,才带出来让自己兄弟认识认识。”

唐临渊语带揶揄:“是挺娇的。”

他目光极具侵略性,直直盯着辛南依。

他从浴室出来,人就不见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装乖。

呵!

季司北面色不太好,但还是客客气气的说:“临渊如果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兄弟我可以给你物色几个。”

唐临渊转着手里的牌,浅笑:“你身边的就不错。”

桌上人,再次深呼吸。

季家在云州,那也是仅次于唐家的豪门。

这两人莫名其妙因为个女人言语交锋,在场的人,一半以上都知道原因。

因为,唐临渊的亲妹妹,从小就喊着此生非季司北不嫁。

眼下唐临渊看着准妹夫中意别的女人,能不言语针对?

唐临渊再道:“给吗?”

辛南依微微后撤,其实想躲开这种场面。

但季司北却以为她在害怕,当即搂住辛南依,抬眼,语气坚定道:

“临渊,这是我女朋友,跟你想的那一类,不一样。”

“不一样又如何?难不成你季司北还想娶个这样的女人回去?”

轰!

唐临渊这话,直接炸翻了辛南依敏/感的神经。

她顿时气红了脸,紧咬着唇,将心底的不平狠狠压下。

这样的女人?

哪样的?

她在唐临渊眼里,是哪样的?

若不是为了……

辛南依深吸气,眼底雾气氤氲。

季司北见不得辛南依受委屈,当即心疼的抱了一下。

但唐临渊那话,确实也戳到他痛处了。

唐家,怎么允许一个毫无背景的野模进门?

到底是他没本事,才让南依受这委屈。

现场气氛已经僵得不成样,没人有资格去劝说这两人。

唐临渊淡淡道:“开个玩笑,玩牌吧。”

他丢了张牌出去。

如同他随意丢句话出来一样,桌上人、边上人立马一个个手捧着、嘴接着,很快把这气氛调活络了。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临近凌晨五点,这局才散了。

所有人都有点扛不住,但唐临渊倒时差,倒是刚刚好。

散场时,季司北在眯着的辛南依额头上吻了下,刚好落在唐临渊眼里。

唐临渊讥诮的扯了下嘴角,季司北那模样,是从里到外都彰显了他爱那个女人,爱得要命。

看着季司北将辛南依打横抱起,辛南依的手下意识圈上季司北。唐临渊的眸色,又沉下三分。



第2章

季司北去取车的时候,辛南依醒了。

季司北人刚离开,唐临渊就出现了,身后跟了个影子一样的保镖。

辛南依见着唐临渊,下意识想溜。

但下一秒,被保镖拦了去路。

辛南依深呼吸,她早就查过这个男人很可怕。

可为了……

她铤而走险,惹上了他,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就算真是魔鬼,也认了。

唐临渊身量高,体魄挺拔伟岸,气息冷沉,形容起来就是自带气场。

辛南依望着眼前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

“唐先生,我男朋友马上就回来了。”

唐临渊抬手,强劲有力的大掌狠狠捏住辛南依的下巴,危险气息罩面压下来。

“敢算计我?”

辛南依忙摇头,“没有,只是,仰慕唐先生已久……”

“说真话,否则,我让你今天就在云州消失。”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辛南依相信,这个男人轻松能做到。

他大掌力度加剧,她下颚越来越痛。

她赶紧换了种方式,“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止可以选择季司北,他母亲找过我麻烦。”

他依然没松手,辛南依疼得眼泪打转。

脆弱如雨打的娇花。

“我只是想找个更强大的靠山,仅此而已。”

唐临渊冷哼:“我看你是舍不得纸醉金迷的拜金生活。”

辛南依努力的笑,“就算,是吧。我想要好生活,有错吗?”

唐临渊松了手,不过是个拜金女。

千篇一律,先前对她那点野性的兴趣,此刻荡然无存。

“一千万,拿着离开云州。”

辛南依接着支票,犹豫的说:“季太太不会放过我的,我躲去天涯海角,他们母子都找得到。我能摆脱他们,只有找到更强大的靠山。”

唐临渊却嫌恶道:“我,你不配。”

高大身影离开。

辛南依还想出声,刚走一步,就被保镖挡住。

唐临渊刚走,季司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辛南依赶紧出会所,季司北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他见她出来,下车拉开了车门,把她好好的护着上车。

季司北看着辛南依的侧脸,心疼道:“下次不带你来这种局,太累了。”

辛南依态度一如既往的淡,只是微微一笑,“嗯”了声,没有任何话。

季司北看着身边的女人,她总给他一种明明在身边,却又远得抓不住的感觉。

这种感觉时刻折磨着季司北,令他很慌,很怕。

为了辛南依,他甚至无心工作,全部心思都在她身上。

“你真的爱我吗?”季司北忽然问。

无数遍的问题,可他还是要一遍又一遍的确认。

总是,不放心。

辛南依也没多大反应,被问太多次了。

“嗯。”

季司北对她的敷衍,很不满。

可一想到唐临渊一针见血指出他的痛处,他娶不了她的事实,又没有任何底气去要求她对他毫无保留的爱。

季司北深吸口气,承诺道:“宝贝,我会努力,给你想要的。相信我。”

女人最终想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身份,他季司北妻子的身份。

辛南依微微愣了下,心底嘲讽着:她想要什么,他怎么可能给得了?

没当真。

但。

她问:“那个,唐临渊,是很厉害的人物?”

季司北点头,“能让云州变天的人。”

“哦。”

辛南依淡淡应了声,表面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心下却又有点纠结,她是不是应该努努力,维持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毕竟,她要做的事,只有他才能帮到她。

季司北一直在观察辛南依,见她没有反应,心底又宽了心。

他的南依,是不为权势所动的。

他们,是真爱。

*

辛南依在华南城全球车展当车模的事,没告诉季司北。

她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全身闪着光的合身礼服,高开叉,低/胸加深V,直把凹凸有致的身材衬得更加诱人。

即便在站台前,她已经给裙子加工过。

但站上台后,仍然免不了走/光。

特别是,还有猥琐男举着手机蹲着拍。

她只能并拢腿,靠着车身将开叉处尽量遮挡。

啪!

人群中,有人朝她砸了个手机支架,直接砸中她的头。

她下意识捂着头,痛得眼泪翻滚。

“放不开还当什么车模?”

“人家凭什么给你拍?你要给得起钱,随你怎样。”

“就是,长成那样,少得了为她一掷千金的富豪?”

“……”

人群中,话说得越来越下流。

朝辛南依身上扔的东西越来越多。

甚至,还有人扔T!

场面越来越混乱,不少人开始举着手机拍照。

没出大新闻,她可以混在这样的活动里面工作赚钱。

可出了新闻,很快就会被季太太找来,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所以辛南依下意识捂着脸,只要不露脸,她就可以狡辩。

然而,是她太天真。

竟然有人翻上站台,开始撕扯她的裙子。

恶心的一双双手,往她腿上、腰上摸……

辛南依惊恐无助,逃无可逃,她尖叫着:“走开,你们滚开,滚、滚……”

她连推带踢,但手却被人抓住,重重啃了一口。

留了一掌心的口水,触感湿蠕蠕、像被驱虫爬了满手,恶心得叫人反胃。

“救命,救命啊,不要,你们走开,走开……”

撕拉!

裙子被撕破,眼看着走/光——

下一秒,围在她身边对她上下其手的人,被打飞出去。

紧跟着,宽大的大衣裹在她身上,衣服上还未散尽的温度和好闻的气味瞬间将她全全笼罩。

辛南依颤抖的身子被裹进大衣的同时,也落入一个厚实宽阔的怀抱。

她想抬头,却被男人用大掌将她的头压下,被他捂得密不透风。

她被他抱着,走出人群。

世界,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安静了下来。

她听着男人强稳有力的心跳声,走了很长一段路,进了一间房间。

辛南依揭开盖在头上的衣服,她仰头,想看看这个男人是谁。

当即,入眼的是男人的喉结,酷硬的下巴……

她惊呼:“唐先生?”

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唐临渊!



第3章

唐临渊将她放在沙发上,没抽回衣服。

他面色很沉,很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下一秒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辛南依拢了拢衣服,攥紧衣服边沿,往边上小小挪了一下。

后知后觉发现这个举动有点此地无银,忍不住抬眼偷瞄他。

“谢谢。”

出声才发现,舌头因为颤抖而有点捋不直。

她一副被暴雨打残的娇花模样,男人视若无睹。

他语气冷硬,带着一股子不知名的怒气。

他问:“前天,阳光养老院匿名收到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捐赠,你给我个解释。”

辛南依心下一惊,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

辛南依面不改色的问:“什么解释?唐总,您老人家该不会是以为我捐的吧?我这么物质拜金的......”

冷硬的声音打断她:“每张支票都有伪造不了的编号,我唐临渊的支票,给了谁,我比你清楚。”

辛南依差点闪了舌头,立马换了张笑脸:

“被你发现啦?看来我这招挺管用,你果然对我感兴趣了呢。”

唐临渊眸底风卷云涌,随后,他俯身下来,抬手捏住了她整张脸。

语气危险:“我不管拜金是你的本质,还是你苦心经营的人设,你都必须给我离开云州!”

辛南依整张脸都被他捏得变了形,一碰,娇得就要碎了一般。

眼泪也滚了下来。

“为什么你也要赶我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季家容不下我,是因为我霸占了前途无限的季司北。你呢?是怕被人知道,我跟你睡过吗?是怕你矜贵的名声受损,所以也容不下我吗?”

唐临渊盯着她一张委屈凄凄的泪眼,终究是松了手。

正当辛南依想着法子逃过这一劫时,唐临渊却冷冷丢了个名字出来。

“伊想蓉。”

轰!

辛南依瞬间瞳孔紧缩,脸色惨白。

她抿紧唇,颤抖的唇泄露了她此刻极力克制的情绪。

很快,她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

唐临渊仿佛故意要戳痛她,“伊家二十年前,在云州也算颇有声望。可惜,死完了。家族企业被外人瓜分,令人唏嘘。”

辛南依用力的、一点一点转开脸。

她努力了好多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谁呀?不认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下一秒,唐临渊大掌箍上她脖子,目光阴狠,声声落下:

“伊家灭门后,季家接手了百分之八十的产业。你接近季司北,想做什么?”

辛南依此时此刻才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可怕。

她的身份,明明早就彻底销毁。

季家查了她两年都没查出什么来,这个男人,这么短的时间就差点将她扒彻底。

她眼眶通红,但依然否认:“你说的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一年前,你去祭拜了一处无字碑。那里面,是伊想蓉。”

辛南依整个人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你胡说八道,没有!没有,跟我没有关系, 你是疯子吗?胡乱攀咬!”

辛南依忽然用力推向唐临渊,猩红的眼眶,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极了发怒的小豹子。

唐临渊没想伤她,当下松开她的脖子,他本意是想阻止她的拳打脚踢,却没想到整个身躯压向了她。

盖在她身上的大衣在她挥动拳脚时就已经掉落。

所以,此刻她正衣不蔽体的被他压着。

唐临渊一股邪火在身体内横冲直撞。

是想起了她身体的美好。

辛南依红了眼,对身上的男人推打得更用力。

啪!

重重一巴掌,落在唐临渊脸上。

当即,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眸底卷起海啸风暴。

他一把将她双手压在头顶之上,一边扯掉她的衣服。

辛南依不管不顾的喊叫呼救,直接惊动了门外的保镖。

砰。

门被推开:“唐总......”

“滚!”

唐临渊一声暴喝,保镖吓了一跳,立马退出房间。

辛南依这一次,哭得很大声。

唐临渊也没有像上一次温柔有耐心。

粗暴得很。

事后,唐临渊扔了张支票在破碎的她身上。

“拿着钱滚!”

唐临渊整理好自己,摔门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进来,见姑娘哭得可怜,给她拿了套清洁工的衣服换上。

天色渐黑,辛南依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去的。

行尸走肉般,她只感觉浑身很冷,如坠冰窖那样冷,好像十二年前的那个冬天。

妈妈被季司北的父亲和叔叔强J至死,爸爸被推下楼当场死亡。

而后,一把火大火烧光了整栋别墅,爸爸妈妈的骨灰混在灰烬中。

火,是十七岁的季司北放的。

十岁的她,经历了人生至暗时光,过了一个冷得彻骨的冬天。

今天,也有那么冷。

是她太天真,以为改头换面,接近季司北就能报仇。

但她仇没报了,差点被季司北的妈妈弄死。

想靠着这副皮囊去攀更大的靠山,可那座靠山至始至终就没把她看在眼里。

靠唐临渊,行不通。

但要她离开云州?

不。

绝不!

反正伊家就剩她一个了,就算死,也要带走季家的人命,去九泉下见爸爸妈妈。

辛南依站在冷风中,望着漆黑的天。

随后,她擦干了眼泪。

叫了辆车,回家。

远处,一辆豪车从阴影里出发,一路跟着网约车,直到车子停在辛南依的住处。

见辛南依平安到家,保镖五昆才给唐临渊回电话。

“唐总,辛小姐平安到家了。”

唐临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大半个云州的夜景。

沉默片刻,挂了通话。

他无意伤她、辱她。

今天的事,能让她离开云州,离开季司北就是救了她。

他只有一个亲妹妹唐晚安,唐晚安属意季司北的事,整个云州上层圈子都知道。

季家更是万千个想定下这婚约。

如今,他都回国了,他妹妹也快了。

和季司北有牵扯的女人,都得处理干净。

若季太出手,指不定过几天她会在哪个阴沟里发着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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