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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工博主穿八零:带军官老公挣了八套房
  • 主角:江柠,陆少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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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甜宠、1V1、先婚后爱、无空间、打脸虐渣】 江柠死后重生了,重生在八十年代一个陌生男人的老婆身上。 男人名叫陆少谦,唇红齿白好青年,十里八乡俊后生,只可惜因伤退役了,从此爹不疼妈不爱,受尽白眼。 极品婆婆带着悍妇大嫂来嚷架?江柠可不是省油的灯,以一敌二,一战成名! 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且看她如何利用智慧和能力,在经济腾飞的浪尖上乘风破浪,名噪一方!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柠眉头紧锁,凝视着身下的男人不由得红了脸。

她本开开心心地驾车上高速去自驾游,哪成想一辆大货车爆胎,失控撞向她的车!

江柠醒来时,看着周围老旧的陈设,通体由石头垒成的墙壁,最后江柠的目光被墙上挂着的日历所吸引。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1983年11月16日!

重生穿越这种事江柠向来是不信的,可眼下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她的身下是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有着完美的八块腹肌,各个饱满丰盈,美得像是艺术品。

目光顺着脖子上移,是一张怒目圆睁的脸,虽然男人在生气,但丝毫不影响他俊朗的五官,和刚毅的气质。

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身形魁梧,充满了男人的气息,看的江柠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呼吸也在加重。

当她的视线逐渐上移和男人的目光接轨,江柠顿时被他愤怒的面容吓了一跳。

“江柠!快放开我,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你休想!今天这个婚,必须离!”

江柠刚要张口向男人解释,忽而原主的记忆开始源源不断地涌进江柠的大脑。

让她没想到的是,原主也叫江柠,是隔壁南沟村村长江喜民的三女儿,年方二十七岁,嫁给槐树村老陆家二儿子陆少谦不过才两个月,却已经凭借自己的蛮不讲理和偷鸡摸狗成为了村里公认的第一大祸害。

还未出嫁时,原主就因为到处小偷小摸被南沟村的村民们不能容忍,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江喜民为了保住自己村长的位子,稳住民心,连夜叫来了媒婆,无论如何都要把原主嫁出去。

手眼通天的媒婆很快便把原主和陆少谦凑到一块儿,一个人懒嘴馋,一个跛了一只脚,在外人看来倒也绝配。

而嫁到陆家的原主并没有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收敛自己的本性,今天偷东家的鸡解解馋,明天拐西家的鸭打牙祭,遇到小孩儿手上有吃食,她也是断然不会放过。

骗不过就哄,哄不过就抢,抢不过干脆直接动手,只管自己吃个乐呵,留下小孩儿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若是不幸被逮个正着,那也丝毫难不倒原主,自觉理亏是没有的,赔礼道歉是绝不可能的,有的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若还是揪着不放,干脆直接凭着自己的胖体格子,上去就是一招野牛冲撞,绝大多数人都会被撞翻在地,轻则擦伤,重则半天起不来。

如果碰到难缠的,也好办,直接搬出陆少谦的大名,连哄带骗,扯高了嗓门说自己男人是部队退役下来的,手里有枪,谁敢惹她,保证他吃枪子儿!

一开始村民们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又是一个村的,邻里邻居,若是就凭一只鸡,一只鸭闹个你死我活也不太值,便选择了忍让。

而原主把村民们的忍让当做了窝囊,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甚至恼羞成怒之下直接动手打人!

忍无可忍之下,村民们只好一起组团跑到陆家来找陆少谦说理。

原主这才知道闯了祸,而陆少谦在得知原主品行如此恶劣甚至还败坏他的名声后,气的直接扬言要和原主离婚。

这一决定可把原主吓坏了,冒着风雪跑出家门后,溜达到了村西头老刘头家,看到作为兽医的老刘头拿出兽用催情药给两匹马配种,原主一下子受到了启发,若是怀了陆少谦的娃娃,把生米煮成熟饭,陆少谦便断不能和自己离婚!

于是,在这个馊主意的怂恿下,原主趁着老刘头不备,顺手拿走了药瓶子,回到家,原主偷偷把药下在热水里。

然而好言好语说半天,陆少谦始终不肯原谅不肯喝水,原主怒了,干脆直接从后面一棍子敲晕了陆少谦,又用拴马的绳子将其五花大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得手后的原主兴冲冲扒了陆少谦的上身衣服,却在这时屋顶上一块木头砸下来,直接把原主砸去了极乐世界,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而来自二十一世纪,拥有八百多万粉丝的美食和手工博主江柠,重生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会让你得逞,江柠,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你最好拿刀一刀杀了我!”

陆少谦的怒吼声把江柠吓了一跳,她连忙从男人身上下来,接着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给男人解绳子。

这一行为让陆少谦十分意外,不由得凝眸盯着江柠,看她要做什么。

在惊诧中,江柠为他解开了所有的束缚,接着冲他微微鞠了一躬,甚至还说了一声:“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江柠知道,不管她怎么解释,陆少谦也不会相信她是重生在了原主的身体里,与其浪费唇舌,不如先把现在的情况搞清楚,生存下去。

她又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男人的外衣,使劲抖了抖,走过去温柔地为陆少谦穿上。

就在陆少谦一脸疑惑地盯着江柠看时,他突然打了个喷嚏。

“天太冷了,我去给你倒点热水,你先把被子盖好,别冻感冒了,躺床上等我。”说罢,江柠走过去打开了门栓,老旧的木门发出嘶哑的声响。

出了门江柠才发现,原主和陆少谦这对才结婚两个月的新婚夫妻,居然住在马棚里,怪不得能闻到马粪的臭味,原来整个马棚被一分为二,一边住人,一边养马!

我的天,这是天崩开局啊!

而之所以新婚刚两个月的陆少谦和原主会以马棚为新房,全赖陆少谦的生母吴秀英。

为了让陆少谦能够进部队参军,吴秀英前前后后没少跑关系,全家勒紧裤腰带,把粮票肉票和家里的三只老母鸡也送了人。

本以为自己儿子能出人头地,自己的后半生能跟着享福,哪知第二年陆少谦就回来了,同时跛了一只左脚。

从那之后,吴秀英便没再给过陆少谦好脸色,甚至认为不能干重活的陆少谦是累赘,若不是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吴秀英断不会花钱托媒婆给陆少谦讨媳妇儿。

“只要给的彩礼少,哪怕是疯子傻子都行!”吴秀英拉着媒婆的手这么说。

不多时,江柠端着一碗热水小心地推门而入,陆少谦依旧躺在床上,他思考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过去那个人懒嘴馋的悍妻,怎么突然一下子变的小家碧玉,温柔体贴?

吹了吹碗里的热水,江柠小心地把碗双手送到陆少谦嘴前。

这个男人不发火的样子还真好看,江柠竟一时看的失了神。

就在陆少谦半信半疑中要凑过去喝水时,老刘头冲了进来,抬手急呼:“不敢喝,不敢喝啊!”

陆少谦看到老刘头十分惊讶:“老刘叔,你咋来了?”

老刘头说:“你娶的好媳妇儿,把俺给畜生配种的药给偷了,俺怕她把药下你碗里,赶紧追过来哩!”

陆少谦一听,立刻把冷峻的目光投向江柠。

江柠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直接用手去掏口袋:“哪里有药,我是那种人吗?”

由于掏的太快,一只塑料瓶掉落在了地上。

江柠一时愣住,太急于自证竟把原主的记忆给搁置到一边了。

没想到原主在热水里下了药后居然随手把药瓶揣进了兜里。

我去,坑爹啊这是!这大姐不知道用完销赃的吗?

“就是这瓶药!”老刘头急忙走过去俯身捡起。

陆少谦瞪着江柠,横眉立目:“江柠,原来刚才你是演给我看的,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江柠:“......”

这叫什么事儿啊,天杀的原主!



第2章

看着陆少谦投来的滔天怒火,江柠干脆直接仰头把一碗热水喝了个精光!

老刘头见状急忙出声制止:“可不敢喝那么多,会出人命!”

江柠:“嗝儿~”

别的事她不敢确定,自己烧的水自己还不清楚吗?

半小时后,江柠还是一点症状都没有,老刘头这才说:“少谦啊,看来她没有说谎,我这药毒着呢,一匹几百斤的马二十分钟就起效,她现在一点事没有,应该是没说谎。”

陆少谦点点头。

送走老刘头后,陆少谦跛着脚重新回到屋里,走到江柠面前,伸手扣了扣鼻梁,小声嗫嚅了一句:“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怀疑你。”

江柠伸手主动抓住陆少谦的手,抬起目光与他对视:“没关系。我也要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败坏你的名声。如果你一定要和我离婚,我也不会强求,只是你能不能先留我一段时间,等来年开春天暖和了,我就去县城里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不白吃你的,我可以给你做饭洗衣服,做家务打扫卫生!”

陆少谦见其说的真诚,不像是演戏,又想到刚才自己恶语相向,不由得心软了些:“我不求你操持家务,做饭洗衣,你只要不偷不抢不惹祸,规规矩矩做人,就足够了!”

江柠重重点头:“好,我一定做到!”

然而陆少谦并不完全相信江柠会做到,只是转念又一想若是真的离婚,不仅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而且让一个女人去外面闯荡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心地善良的陆少谦决定再给江柠一次机会,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如果你真能做到,我们就能过下去。”

江柠闻言喜形于色,连忙说:“我知道了,你在部队伤到了脚,不方便,休息去吧,我来把家里打扫打扫。”

在陆少谦万分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江柠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屋子,又烧了热水,用抹布把整个房间擦了擦。

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这一干,就是一个多小时,累的江柠腰酸背痛,就在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窗户框子时,背后突然传来陆少谦的声音:“我来吧。”

中午江柠亲自生火做了饭,这让陆少谦不由得一边吃饭一边暗自腹诽: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饭后,江柠去村东头的公共厕所方便,回来时碰到两个鸡贩子骑着一辆摩托车,嘴里喊着:“老鸡换小鸡,老母鸡便宜卖喽!”

江柠闻言立刻走了过去。

两个鸡贩子一老一少,年轻的约摸二十岁左右,年老的约摸四十岁。

“姑娘,换不换小鸡?一只老母鸡换六只小鸡,划算的很!”中年鸡贩子主动和江柠打招呼。

江柠指了指笼子里的一只老母鸡:“这只母鸡怎么卖?”

“哟,姑娘,听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鸡贩子笑呵呵地问。

江柠怕被宰,急忙学着陆少谦说话:“你就说这老母鸡咋卖吧?”

鸡贩子说:“这只老母鸡上岁数了,不会下蛋了。”

“没事,你就说咋卖吧?”

鸡贩子略一沉吟,摊开五根手指:“五块钱。”

“你咋不去抢?两块二!”

“四块五,少了不能卖!”

“三块二,多一毛我立马走人!”

“行,卖你哩!”

从口袋里拿出老父亲给的十块钱嫁妆,江柠数了又数,递给了鸡贩子。

鸡贩子开心接过,下一秒却像做贼似的骑上摩托车一溜烟儿没了影。

江柠也没多想,她只想给陆少谦改善一下伙食,补补身体,一米九的大个子,却瘦的肋骨根根分明,看的她鼻子酸。

就在她迈步上石阶时,忽而头顶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哟,肥婆子,你这是又偷了谁家的鸡?你也真是的,嫁过来都两个月了,还总是小偷小摸,你爹娘到底是怎么教育你的?还有,这满院子的雪,你和少谦是眼瞎看不见吗,还不快去铲了!”

闻言,江柠抬起了头,只见一个身着青灰色棉衣的中年妇人坐在石条凳子上,一边翘着腿一边嗑着瓜子,从那高高堆起的颧骨来看,对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根据原主的记忆,眼前的妇人正是陆少谦的大嫂,陆大勇的媳妇儿,张翠芬,一个只能自己占便宜丝毫不能吃亏的主儿,既脾气火爆,又心狠手辣。

而江柠平日里主打一个佛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如果碰上找事的,她有一万个方法去报复,可以说是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虽然被骂作肥婆子,但江柠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微笑着对张翠芬说:“大嫂,你误会了,这只鸡我是特意用嫁妆置换来孝敬您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还请多多照顾。”

张翠芬一听肥鸡是孝敬自己的,当即变了一张脸,满脸堆笑:“哎呀,弟妹,瞧我刚才话说的,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可千万别生气。”

“瞧大嫂话说的,都是自家人,咱们哪,不说两家话。”江柠柔柔笑着,看起来人畜无害:“大嫂,大哥呢?”

“在屋里,你找他有事?”

江柠说:“你让大哥把这只肥鸡杀了,烫了毛,家里有什么菜都给炖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张翠芬闻言一愣:“弟妹啊,这么大的一只肥鸡,吃了多可惜,不如留着下蛋,你看呢?”

江柠说:“大嫂,这只鸡不会下蛋,要不然人家也不会便宜置换给我。”

“是这?那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江柠点头,又小声叮嘱:“大嫂,咱们吃鸡这事儿,可不能让妈知道。”

张翠芬一脸不解:“为啥?”

江柠小声说:“你想啊,就凭咱妈那抠搜的样子,这鸡她一准儿不让吃,说不定还要偷偷送给老王头呢。”

张翠芬愣了愣:“咱娘和老王头的事儿,你知道?”

江柠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她小声解释:“喜媒婆告诉我的。”

张翠芬点了点头,眼神笃定:“行,俺知道了,你放心,娘去东新村串门了,最快也要下午三点才能回来。”

“那还等啥,赶紧叫大哥把鸡宰了,咱们美美地吃一顿!”

被肉荤迷了眼的张翠芬当即冲屋子吼了一声,紧接着,一个套着破旧白袄、裤子右腿裤缝线裂到大腿的男人走了出来,右手还拉着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小男孩,挂着两条鼻涕。

就在江柠仔细打量陆大勇时,小男孩儿率先开了口:“死肥婆,臭肥婆,略略略。”

看着冲自己出言不逊还扮鬼脸的小男孩儿,江柠气的牙痒痒,但她深知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张翠芬急忙呵斥:“小宝,胡说啥,叫婶娘!”

小男孩儿不服气地说:“不是你说让我叫她肥婆娘的吗?”

张翠芬很是尴尬,连忙说:“这孩子,胡说八道,弟妹,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江柠微笑道:“不碍事。”

接着还主动和小男孩儿搭话,而张翠芬则急匆匆地催促陆大勇去杀鸡烫毛!

“对了,大嫂,这院子里的雪......”

张翠芬自然知道江柠的意思,连忙表态:“你俩就别管了,让你大哥吃饱了去扫。”

“那好,那我们就先进屋了。”

于是,在村里出了名、只能占便宜不能吃半点亏的悍妇张翠芬破天荒地又是张罗着烧水,又是添柴,和丈夫陆大勇忙的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第3章

刚回到屋里,江柠就被陆少谦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厉声喝问:“那只鸡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你......”

陆少谦瞪了瞪眼,却没有把偷这个字说出来。

“这鸡是我从鸡贩子手里花三块二买的。”江柠主动迎上陆少谦质疑的目光,毫不退让。

见江柠眼神笃定,陆少谦缓缓松开了手。

刚才他确实听到了鸡贩子的吆喝声。

“你为啥突然要买一只鸡?”陆少谦问。

“我想炖了给你补补身体,你看你,气色这么差,身子骨那么虚,我想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陆少谦闻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江柠没有解释之前,他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是为了他好。

这让陆少谦再一次内疚极了。

这个冬天虽冷,可他的心里却暖暖的。

“对不起,小柠,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甚至还冲你发脾气,我真不是人!”说罢,陆少谦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江柠急忙拉住他的手,宽慰说:“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你和大嫂一向不和,咋把鸡给了她?”陆少谦好奇地问。

“很快你就知道了,好戏即将上演!”江柠特意卖了个关子。

按照江柠的叮嘱,老母鸡被大铁锅整整炖了三个小时,而张翠芬和陆大勇也在灶前度日如年地熬了三个小时,为了能美美地搓一顿,张翠芬还特意动用了家里平时舍不得吃的白面,做成了卷子贴在了锅边。

“到了到了,时间到了。”张翠芬那叫一个激动,站在灶前搓着手。

陆大勇起身掀开了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香透二人的灵魂。

张翠芬拿起筷子就要去夹肉,却被陆大勇拦住:“你不去通知老二他们?”

“通知个屁啊,陆大勇,我看你是缺心眼吧,这么好的一大锅肉,还要叫他们吃?等咱们吃饱了,让他们啃啃骨头就行了。”

“这......这不太好吧?”

见陆大勇不听自己的,张翠芬直接一巴掌打在陆大勇的脑袋上:“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磨磨唧唧的!”

陆大勇只得听从。

张翠芬又问:“小宝呢,快叫小宝过来吃肉。”

“我去叫。”陆大勇刚准备走出厨房,就碰到了儿子小宝,小宝说:“爹,娘,咱家的麦秸垛着火了!”

“啥?”二人一听顿时脑子嗡的一声快要炸开!那可是冬天烧火做饭最重要的生火媒介!

于是,二人马不停蹄地一溜烟儿跑到了自家的麦秸垛前,见麦秸垛完好无损,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张翠芬一个劲儿地埋怨陆大勇把儿子给教坏了,身为妻管严的陆大勇敢怒不敢言,只得默默忍受着。

回到家,二人直奔厨房,打开锅盖一看,里面干干净净的,若不是残留了一些汤汁,二人还以为今天炖鸡是在做梦。

“妈呀,有人偷鸡!”陆大勇一下子懵了。

“是那个姓江的,没错,一准儿是她!走,咱们找她去!”

二人风风火火走出厨房,来到马棚,却发现门已上锁。

“老娘非不扒了你俩的皮!”

向来嚣张跋扈惯了的张翠芬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负,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骑在她的脖子上拉屎!

于是,二人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江柠的身影,逢人就问。

而陆家的麦秸垛后面,江柠正把一只鸡腿塞进陆少谦嘴里。

“小柠,咱们这么做不好吧?大嫂知道了一定会闹事!”

“让她闹去好了,我们吃我们的,谦哥,你多吃点,咱们必须把这一盆子肉吃完,一点也不留!”

由于实在是喊不出老公两个字,江柠便决定称呼陆少谦为谦哥。

还真别说,陆大勇和张翠芬夫妻俩炖的鸡还真好吃。

半个小时后,江柠打了一个饱嗝,让她意外的是,一大盆肉居然真的快要被吃完,只剩下一些骨头上的碎肉。

坏了,自己胃口怎么这么大,难不成原主是个大胃王?

吃饱喝足,江柠走出去,特意冲早就等在一边的小宝招了招手,将盆交给了他:“呐,都是你的了,吃吧。”

小家伙哪里见过这阵仗,就是过年也顶多吃上一顿肉蛋饺子,也顾不上里面全是吃剩下的骨头碎肉,高兴地拿起啃了起来。

等小家伙啃完所有的骨头,甚至把汤汁也给喝了,江柠才拉着他的手和陆少谦一起回了家。

不由说,急匆匆赶回家的张翠芬人还没到家门口,污言秽语早就传到了屋里,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陆少谦本要挺身而出主动去揽罪责,却被江柠拦住:“谦哥,我来就好。”

接着,江柠便打开了屋门,拉着小宝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张翠芬一看到江柠,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掐架,江柠连忙质问:“大嫂,你这是干什么?还有,我让小宝通知你们去麦秸垛那边,你们怎么没去?”

“去你妈!”张翠芬叉着腰,气势汹汹:“行啊你,姓江的,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敢忽悠老娘给你杀鸡做饭,你当心拉不出来屎!”

江柠依旧不恼,柔声说:“大嫂,这好端端的,怎么骂我?”

“姓江的,你装啥装!你以为俺们不知道你叫小宝支开俺们,趁机把一锅鸡给端走了!”

“是啊,我是把一整锅的鸡端走了,可是我不是让小宝通知你们,咱们到麦秸垛那边一起吃吗?我早先说过了,这事儿不能让妈知道,你也说了,妈下午三点就回来,我眼看着妈该回来了,就让小宝去通知你们两个,我负责把鸡端到麦秸垛那边。我还想问你和大哥,怎么没有过去?”

张翠芬一下子愣住。

江柠又轻轻拍了拍身边小宝的脸颊,柔声问:“小宝,婶娘是不是让你到家里通知你爹娘到麦秸垛那边去?”

小家伙吃人嘴软,连忙点了点头。

张翠芬没有再说话,而是阴沉着脸,上前一把拉住小宝的手,接着使劲剜了江柠一眼:“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小宝一边被拉着走一边说:“娘,你炖的鸡太好吃了,我吃了好多,啥时候再炖一锅啊?”

“炖炖炖,把你娘给炖了!”气急败坏的张翠芬说话已经开始不过脑子。

“大嫂慢走,我就不送了。”江柠微笑着冲张翠芬的背影招了招手。

回了屋,张翠芬把门拍的山响。

陆大勇很不解,依照自己妻子的性格特点,吃了这种哑巴亏,不把对方扒层皮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然而今天却突然偃旗息鼓了,这让他感到很困惑。

“你咋不跟弟妹理论了?”

“理论个屁!”张翠芬愤愤道:“这个姓江的明显是给咱俩挖坑,我还真是小瞧她了,没想到她还有点手段!不过,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放过她,走着瞧!”

于是,头一回吃哑巴亏的张翠芬气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偷鸡不成还蚀把米,这对不能吃一点亏的张翠芬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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