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癌症晚期:我死了,渣夫孽子悔疯了!
  • 主角:苏清和,沈瑾乔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被秦桑淮的白月光陷害入狱三年。 再出来,我八岁的儿子质问我为什么不死在里面。 所有人都说秦桑淮等我三年,对我痴情一片。 却不知他让白月光住进我家里,日日教唆儿子厌恶我, 我不哭不闹,安静的住在他们隔壁。 像个死人。 秦淮桑气疯了,凶残的把我抵在角落,“你为什么不闹?” 他不知道,我不是像个死人。 而是真的快死了。 在他任由儿子羞辱我,白月光挑衅我的每一天,我都默默划掉日历上的关于生的数字。

章节内容

第1章

被秦桑淮的白月光陷害入狱三年。

再出来,我八岁的儿子质问我为什么不死在里面。

所有人都说秦桑淮等我三年,对我痴情一片。

却不知他让白月光住进我家里,日日教唆儿子厌恶我,夜夜都是扰我清眠的艳词吟语。

我不哭不闹,安静的住在他们隔壁。

像个死人。

秦淮桑气疯了,凶残的把我抵在角落,“你为什么不闹?”

他不知道,我不是像个死人。

而是真的快死了。

在他任由儿子羞辱我,白月光挑衅我的每一天,我都默默划掉日历上的关于生的数字。

——

寒冬时分,大雪纷飞。

我从监狱出来,秦桑淮已经等在外面。

“苏清和,三年牢狱,知错了吗?”

我头疼的厉害,听见声音茫然抬眸,迎上眼前的男人,视线有些模糊。

狱医说我癌症末期,时日无多。

我想,这约莫就是症状。

我张张嘴刚要说话,忽然冲过来一个跟秦桑淮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

扯着嗓子喊:“就是你!欺负荔枝阿姨的坏人!你为什么不死在里面?”

我怔怔看他,终于想起来,这是我跟秦桑淮的儿子。

我入狱那年,他五岁。

如今八岁,已经长得这样高了?

记忆模糊,我隐隐想起他小时候体弱多病,医生说他活不过三岁,我不眠不休照顾他,终于熬到五岁,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过来。

医生都说是奇迹。

可没人知道,那五年我不曾睡过一个好觉。

日日担惊,夜夜受怕。

怎么也没想到只换来他一句“你怎么不死在里面”。

稚嫩而厌恶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以前我还会愤怒伤心。

觉得作为母亲,我为他付出一切,他怎么还能这么对我?

教过,骂过,他只是更加厌恶我。

秦桑淮永远是一句轻飘飘的“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不高兴了,秦淮桑还会带着他出去玩,照片里总会多出一个女人。

姚荔枝,秦桑淮的白月光。

我辛苦养大的儿子也曾问我:你能不能跟爸爸离婚,我想让荔枝阿姨做我妈妈。

彼时我没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他亲眼看见姚荔枝自己从二楼跳下去,却站出来说——

“是妈妈!妈妈把荔枝阿姨推下楼的”。

童言无忌。

我却入狱三年。

看见我站着不动,秦桑淮不耐烦蹙眉,“愣着干什么?上车!荔枝因为你伤了腿,不能受凉,你别没事找事。”

我目光移向车里,果然看见姚荔枝坐在里面。

望着我的眼神充满挑衅。

我摇头:“那是你们家,不是我家。”

我转身,深一脚浅一脚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秦桑淮愤怒想拦我。

姚荔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冲过来:“清和姐,你有再大的怒气冲我使,桑淮哥和安安在雪地里站了半个多小时,都冻坏了,你别折腾他们。”

我又开始头疼了,脑袋嗡嗡的,听不清楚她说什么,只看见她嘴巴张张合合。

好烦。

我直接推开她。

姚荔枝跌坐在地上,惨叫一声。

秦桑淮和秦安安立刻过去查看她的情况,满脸担忧。

秦桑淮吩咐姚荔枝和秦安安上车等着,转身,抬起手想甩我耳光。

我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终究没有落下来。

秦桑淮暴躁又易怒,冲着我低吼,“苏清和,你闹什么?这是你欠荔枝的,别说关三年,你就是把这条命赔进去都不委屈!”

这样啊。

我低头,喃喃出声,“很快了。”

秦桑淮不再给我拒绝的机会,粗鲁的扯住我的手腕往车上走。

一想到要跟姚荔枝和宋安安同处一个空间,我忍不住颤抖,“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去!”

“你不回去你想去哪儿?苏清和,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别在外面丢人!”

他攥着我的手腕越发用力,像是在极力压制心头的怒火。

妻子?

我忍不住笑出声,眼眶蓄满泪水,“你真要把我当你妻子,三年前你为什么不肯调查真相?”

“秦桑淮,你不敢,还是不愿意?”

秦桑淮脚步忽然停下,眯紧眸子看我,“苏清和,你哪来的脸?”

他的话像匕首,狠狠刺痛了我的心。

秦桑淮下意识打开副驾驶,姚荔枝坐在里面,委屈巴巴。

“桑槐哥,我晕车,只能坐副驾驶。”

我想起秦桑淮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过,“我的副驾驶只能苏清和小姐坐,如有违背,孤寡一生”。

秦桑淮看我,又看看秦安安,“你往里边坐,给你妈妈挪地方。”

秦桑淮忘了。

我也晕车。

比谁都晕的都厉害。

曾有几次坐在后面血压骤降,一度昏迷被送到医院。

可如今他却把我扔到后面,只为了不让他的白月光受半点委屈。

“我才不要跟坏女人坐一起,臭死了!”

秦安安蹙眉,牢牢坐在后座中间不肯挪地方,看我的眼神充满厌恶。

“不想坐,自己走回去。”

秦淮桑失去耐性,秦安安不敢再出声,老老实实坐好。

我问秦桑淮:“真要我坐后面?”

回应我的是更加用力的关门声。

医生说我这种情况对声音特别敏感,刚刚那声音像是在脑子里装了几十颗炸弹,同时被点燃。

剧痛无比。

我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攥紧拳头。

可头还是越来越晕,呼吸跟着越来越急促。

我大口大口喘息。

秦桑淮从后视镜看我,冷着脸一言不发。

我想,我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他应该都无动于衷吧。

“秦桑淮,我要下车。”

我努力保持清醒,可脑子还是越来越混沌,“秦桑淮,我快不行了......”

秦桑淮蹙眉。

“桑槐哥,你靠边,我还是坐后面吧。”姚荔枝开口,“只是晕车而已,我忍忍就过去了,清和姐,你别这样,会吓到安安。”

“桑槐哥,我不想你为难,不开心,你停车。”

她的手搭在秦桑淮手上。

“你真的没关系?”秦桑淮把车靠边停,关切的问,“要不给你重新打个车?”

姚荔枝摇了摇头:“我没关系,不用担心我。”

两个人你侬我侬,外人看起来多像恩恩爱爱的小情侣,而我就是那个不应该存在的第三者。

我下车,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难受的感觉才过去。

秦桑淮不耐烦催促。

“满意了?”

我刚上车,就听见他冰冷的质问,“为难荔枝就让你这么舒坦吗?”

“苏清和,三年牢狱看来也没教好你,还是太短。”

我脸色惨白。

只是此时身体的疼痛已经让我没力气争辩了。



第2章

下车的时候,姚荔枝过来扶我。

声音压得很低。

“苏清和,你看清楚,桑槐哥爱的人到底是谁。”

“他娶你不过是安抚裴爷爷,为了拿到裴氏继承权,你一个罪犯哪来的脸继续待在裴家?”

“安安都不愿意认你,我要是你,早抹脖子自杀了。”

我不想理她,甩开她的胳膊。

“啊!清和姐,对不起,”

我推开她的时候,她锋利的指甲刮过我的脸,一阵刺痛。

我下意识摸了摸。

出血了。

秦桑淮走过来:“怎么回事?”

“我想扶清和姐的,她好像不喜欢我,用力推我......都是我不好,我不小心划伤了她的脸,桑槐哥,我不是故意的。”

秦桑淮怒目看我。

“你卖惨给谁看?还是又想陷害荔枝?苏清和,你真应该被关一辈子!”

秦安安也跑过来骂我。

“你又欺负荔枝阿姨!你怎么这么坏心?你走!你这个坏女人!”

秦安安八岁,力气已经很大了。

撞过来的刹那,我一个踉跄撞在旁边的柱子上,疼的整个人直不起腰。

加上晕车。

头也开始剧烈疼痛。

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三个月?还是半年?

出狱前,我还奢望秦安安会想我念我,哭着跟我道歉,抱住我叫妈妈,我会难过因为陪不了他多久而自责。

然而就在此时,我所有的期待化成灰烬。

心脏传来阵阵心疼。

胃里翻江倒海。

我蹲在旁边一直干呕。

耳边是秦安安叫嚷的声音。

“你别以为卖惨,我和爸爸就会心软接受你,你欺负荔枝阿姨,只会让我们更加讨厌你!”

“我才不要一个害人精妈妈!”

我吐完站起来,狼狈的看向秦桑淮。

“离婚吧。”

我不知道怎么惹怒秦桑淮的,他发疯般卡住我的脖子,“离婚?苏清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害的荔枝摔断腿,以后再也不能跳舞,你以为离婚就能摆脱你的罪孽?

你抛夫弃子三年,回来对我和安安不闻不问,现在想一走了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欠我的,欠安安的,欠荔枝的,没有还清之前,永远别想离开!”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

我呼吸越来越困难,忽然一阵眩晕,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里。

医生蹙眉问我:“你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你这种情况......”

“我知道,不打算治了。”

我摇头,打断医生的话。

“不治了?你这种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怎么能不治?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家人为孩子多想想。”

家人?孩子?

他们真的在乎我的死活吗?

我苦笑:“我是孤儿,没有家人。”

“......”

“那也应该好好配合治疗。”医生沉默一会儿,艰难挤出这么一句话,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我不再说话,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我想,就算他们是我的家人孩子,应该也希望我早点去死,好光明正大跟姚荔枝成为一家人。

我求医生不要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秦桑淮。

我说,那是我债主。

“他们知道了会担心我还不了欠债,不给我活路。”

医生叹息,没再说话。

持续性的头疼让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不着,但也不够清醒。

耳边传来各种各样机器冰冷的撞击声。

好像还有哭声,惨叫声。

真好,他们都还是鲜活的生命。

不像我,好像连疼痛都是幻想出来的。

不然,为什么秦桑淮和秦安安会觉得我在演戏?

我想我要是演员,一定是演戏很烂的那种。

我静静的闭上眼睛,感受死亡的靠近。

“桑槐哥,你进去看看清和姐吧,她刚回来,身体那么虚弱,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不用。”

秦桑淮没有任何犹豫:“那是她应得的。”

“可她毕竟是安安的妈妈,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产生误会。”

“她也配!”

秦桑淮的声音对我恨之入骨,“安安那时候才五岁,她怎么敢引导他说谎?如果不是安安告诉我,我恐怕还要冤枉你,一辈子被她蒙在鼓里。”

“她不是想离婚摆脱这一切吗?我不会让她得逞!”

一门之隔。

我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我一句都不能理解。

我什么时候引导秦安安说谎了?

三年前是秦安安和姚荔枝污蔑我,把我送进监狱。

这中间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偏偏,曾经那个说爱我的男人从来不肯信我,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别人。

这一刻,他的每个字都像是是一把匕首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到现在我才明白。

在乎这段婚姻,为这段婚姻痛苦难过流泪的人从来只有我自己。

姚荔枝忽然试探性的问:“为什么不离婚?这样清和姐痛苦,你更痛苦。”

秦桑淮没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不再回应的时候,他才缓缓的,那么冰冷的吐出一句话。

“想离婚,除非她死。”

他的话再次像无形的匕首一刀一刀砍向我,也许起初没有那么痛,却抵不过疼痛蔓延,所有的疼痛神经像是瞬间被唤醒。

尖锐的,破碎的,铺天盖地。

肝肠寸断。

我蜷成一团,紧紧抓着衣角,好像有血腥在口腔里弥漫。

原来。

为了姚荔枝,他恨我至此!

我没听见姚荔枝说话,但我想她是不甘心的。

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却终究没换来秦桑淮娶她的承诺。

“桑槐哥,那我......你不会丢下我不管是不是?”

秦桑淮笑道:“想什么呢?安安困了,你先带他回去。”

姚荔枝不死心:“桑槐哥,我不希望你因为苏清和毁了自己的幸福,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

“就算为了安安,难道你不想给安安一个幸福的家吗?”

透过门缝,我看见秦桑淮的视线定格在姚荔枝脸上。

我神经跟着绷紧。

明明说好了不在乎不期待,却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秦桑淮忽然朝我这边看过来,我一紧张,慌乱闭上眼睛。



第3章

“爸爸,我困了,睁不开眼睛了。”

秦安安稚嫩的声音打断了秦桑淮和姚荔枝的谈话,他坚持让秦桑淮送他和姚荔枝回去。

秦桑淮带他们离开。

我如释重负。

只是脑子还徘徊着他们刚刚的对话。

我被陷害入狱,这中间到底还有什么样的隐情?

我头痛的厉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医生过来看我,看见我输液管回血才匆忙叫醒我。

应该是信了我的话,到我出院,她都没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秦桑淮。

我被秦桑淮接回家。

姚荔枝刚好穿着浴袍从曾经我和秦桑淮的主卧走出来,看见我,慌乱又无措。

“清和姐,你别误会,我......”

“不用跟她解释。”

秦桑淮打断姚荔枝的话,指着一楼保姆房,“你的东西都在里面,以后你住这里。”

他说:“记住你的身份。”

“苏清和,你是来还债的!”

我没说话,走进保姆房。

在他们看来这是对我的羞辱和惩罚,却不知道,比起监狱那三年,这对我来说更像是天堂。

头疼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吃过止痛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我好像做了很多很多梦。

梦回二十二岁那年,秦桑淮问我,“苏清和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青春,朝气,活力满满。

我用力抱住他,大声说,“我愿意!”

秦桑淮笑着搂住我,说会爱我一辈子。

婚礼上,我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公主。

秦桑淮最爱我的那几年,说是我照进他阴暗世界里的亮光。

他曾那么小心翼翼地求我不要离开他。

“傻瓜,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可是梦境忽然变得恐怖。

所有的美好被一只魔爪撕的粉碎,我拼命挣扎,身边充斥着无数谩骂。

他们都说我是凶手,诅咒我去死。

包括我生养了五年的儿子。

“你是凶手!是你推的荔枝阿姨!”

“苏清和,我说我跟荔枝是清白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真恶毒!我看错你了!”

“抱歉,你丈夫和儿子拒绝看你。”

......

无限痛苦缠绕,我奋力挣扎,试着伸手抓住什么。

“秦桑淮......”

我看见亮光里那张我深爱的脸,我朝他求救,“不是我,我没有。”

他朝我靠近,可下一秒把匕首狠狠扎进我心脏。

血液喷溅。

他像个恶魔缓缓靠近我:“这是你应得的。”

“不!”

我惊醒,后背湿透了。

原来是手机铃音吵醒了我,这是秦桑淮接我出院的时候扔给我的。

我划开屏幕。

“请问是苏清和女士吗?秦安安小朋友在幼儿园受伤了,请你尽快过来。”

因为头疼,我反应越来越慢。

“好,我马上过去。”

我忘了,我在监狱三年,秦安安的老师怎么可能会找我。

我只是下意识觉得我是秦安安的妈妈。

老师贴心的把地址发给我。

处处透着诡异,我还是上当了。

等到了幼儿园,看见姚荔枝出现在那里,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我站在教室门口,迟缓地移动眼球,两张近乎复制粘贴的脸蛋挤入视野。

连皱眉生气的表情也一模一样。

我还没太反应过来,一旁的老师有些迟疑的出声,“请问,您是哪位孩子的......”

不等老师问完,秦淮桑突然起身,长腿踩着怒意到了我面前,拽着我的手腕就向外走。

转身间,我正对上姚荔枝眼底还未掩住的笑意,一旁的秦安安更是捏紧了小拳,脸上是恨不得将我撕碎的厌恶。

又被算计了......

我甚至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秦桑淮一路疯扯到了学校外的矮树丛。

人还没站稳,他就撒了手,扔垃圾似的将我丢出去。

脚步趔趄,我摔倒在地。

脑子一阵晕眩,秦淮桑震怒的声音撕扯着我的耳膜。

“谁让你来的?苏清和,我没想到你竟然能疯到孩子都不顾,你今天来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安安有个坐过牢的妈吗?你不要脸,安安还要!”

我拧眉,回想起刚才门口贴的公告,今天是小学的亲子日。

姚荔枝想必是以秦安安母亲的身份来的吧。

呵,秦安安的愿望也是实现了。

忆起他方才那般嫌恶的眼神,躯体中的难受疯狂啃噬着我。

我强撑着身子起身,“是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安安病了,我才......”

“清和姐。”

我话还没说完,就见身后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协同冷风,一同到来。

姚荔枝牵着秦安安,眉宇间满是痛心。

“清和姐,我知道你为安安考第一名骄傲,但你也不能拿安安的身体健康来当借口呀。”

“他还这么小,你这不等于在咒他吗?”

秦安安听完姚荔枝的话,小脸一皱,同炮仗一般小跑过来对着我的小腿就是一脚,“你这个坏人,你害我在小朋友面前丢脸,你还诅咒我生病,你不是我妈妈,你是大坏蛋!”

“你怎么不死在监狱啊,你走,我讨厌死你了!”

堪堪站直的身子一个踉跄又跪了下去。

那一刻,眼前的黑暗瞬间将我吞噬。

周遭寂静,等我再睁开眼时,便对上了秦桑淮厌恶至极的眸子。

“苏清和,你在这儿装什么柔弱?安安的力气能有多大?”

今天出来的太急,我药都还没吃。

此刻胃部如万蚁啃噬,疼的我呼吸都发颤!

“秦桑淮,你就这么教儿子的?”

话刚说完,我就被自己蠢笑了。

儿子不是早就被他和旁边的贱妇教坏了吗!

我看向一旁盯着我扬头笑的秦安安,一瞬间只觉遍体生寒。

三年前,我被扣进监狱时,他也是这般笑的。

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恶魔!

“苏清和,你个劳改犯也配质问我怎么教的孩子?安安被荔枝带的乖巧懂事,要不是你今天犯贱他会这么对你?”

秦桑淮音色冰冷,“我看你真应该回监狱里再反思反思!”

耳边的咒骂逐渐模糊,我强忍着痛意咬牙起身,眼前的这三人我每看一眼都厌恶的想吐,只想赶紧逃离。

但刚转身还没走几步,喉间的腥涩便控制不住的大口喷出!

“苏清和!”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