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她就是那个被薄少亲自送去坐了五年牢的妻子?”
“当初薄老爷子对她多好啊,她竟然亲手拨了薄老爷子的氧气管。真真是最毒妇人心。”
“也不知道薄老爷子生命最后的一刻,有没有后悔将自己名下的股份送了三分之一给她!”
“果然小三的女儿人品就不好,薄家待她有恩,她却恩将仇报,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出现在薄老爷子的葬礼上?”
明明已是春寒料峭,刚刚从牢里出来的叶倾心却是穿着一条无袖连衣裙出现在薄老爷子的葬礼上。
一把把花束朝着叶倾心单薄削瘦的身体砸了过去。
饶是这样,叶倾心却依旧一步一步坚定的朝着薄老爷子的遗体走了过去。
薄爷爷。
我来送你了......
叶倾心还未走到薄老爷子的遗体前,薄妄川俊美无俦的脸庞,陡然出现在叶倾心的面前。
“妄川。”
叶倾心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声。
“叶倾心,谁允许你从牢里出来的?”
“叶倾心,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来这里!”
薄妄川俊美矜贵的脸庞上,浮起一片骇人的怒火。
叶倾心吓得全身轻轻颤抖,脸庞上血色全无。
“我......我......想亲自送薄爷爷最后一程。”
薄妄川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冷漠残忍的弧度,无情呵斥道:“你也配?”
叶倾心深呼吸了一口气,当着葬礼上所有宾客的面。
“扑嗵”的一下跪在薄妄川的面前,卑微如同蝼蚁般乞求道:“求求你,让我送薄爷爷最后一程。”
薄妄川的周身涌动着森冷的寒意,他紧紧地咬着牙关。
俊美的眼眸里,浮起一抹阴鸷的森寒杀意。
就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
薄妄川的大手紧紧地揪住叶倾心的头发,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般,不顾叶倾心的垂死挣扎、不顾所有宾客的窃窃私语,强行将叶倾心拖离葬礼现场。
这是他爷爷的葬礼。
他绝不允许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脏了爷爷轮回的路。
冰冷的地板,散发着幽冷刺骨的寒意。
叶倾心娇嫩的肌肤顿时被粗糙的地板磨出一片血红。
薄妄川打开车门,粗暴狠厉的将叶倾心的扔到了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的后排。
他如同孤狼般的身体,挟裹着浓烈的杀意欺身而上。
“叶、倾、心......”
薄妄川的一只手,紧紧地掐住叶倾心的脖子。
另一只手却是撕开叶倾心的连衣裙。
“薄妄川,今天是薄爷爷的葬礼,你这是在做什么?”
叶倾心从未见过这样的薄妄川,她又惊又惧,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薄妄川见叶倾心这般挣扎,突然俯身低下头,狠狠地咬在叶倾心的肩胛上。
血液的腥味充斥在薄妄川的口腔。
他的胃里,蓦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薄妄川的胸臆间,发出“呵”的一声冷笑。
他的眼眸,是一片讥诮和凉薄。
“叶倾心,你不就是想要一个我和你的孩子吗?我给你!”
薄妄川的大手,狠狠地撕扯着叶倾心的连衣裙......
第2章
叶倾心从未见过这样的薄妄川,全身瑟瑟发抖,又哭又闹的挣扎着。
“薄妄川,你放开我!”
“放开我!”
就在叶倾心以为自己会被薄妄川这头野狼吞噬干净时,一阵急促的敲窗声响起。
被愤怒支配的薄妄川恢复了最初的冷静,他一脸嫌弃的从叶倾心的身上离开,推开车门,下了车。
“什么事?”
陈照拿着手机,急切的对着薄妄川道:“薄总,小少爷的病情恶化了,晏小姐说,刚刚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薄妄川一听,拉开车门,对着陈照道:“你先盯着葬礼这边。”
薄妄川此时全副身心,都在医院里的儿子身上。
十多分钟后,薄妄川将车停在薄家的私人医院。
他打开车门,强行将衣不蔽体的叶倾心拉着下了车。
她才踉踉跄跄的没走几步,便被薄妄川扔给了一旁的医生和护士。
“现在,立刻、给她配型!”
医生和护士齐齐应道:“是,薄总。”
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叶倾心被医生和护士包围着推进了检验科。
......
......
“薄哥哥。”
薄妄川才刚一出现在抢救室的门口,晏黎黎便梨花带雨的扑进他的怀里。
“薄弈早上还好好的,刚刚就吐血了!”
“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我明明是薄弈的妈妈,我却不能给薄弈配型。”
“呜呜呜......”
薄妄川搂着晏黎黎的细腰,柔声安慰道:“黎黎,薄弈不会有事的。”
五年前,叶倾心为了爬上他的床,不惜怂恿爷爷给他下、药。
阴差阳错之下,他和晏黎黎发生了关系,也因此有了薄弈。
谁料,薄弈出生不久,便查出得了白血症。
之所以给他取名“薄弈”,是希望薄弈能在这一场与死神的搏弈中胜出。
然即使薄家家大业大,也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骨髓给儿子配型......
晏黎黎依偎在薄妄川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薄妄川心疼的拍着晏黎黎的后背,冰冷的俊脸上,浮起一抹嗜血的狠厉。
“我找了叶倾心来配型,她的机率可能会大一些。”
“我妹妹?”晏黎黎惊问,“薄哥哥,你见过我妹妹了?”
“她从牢里出来了,黎黎,她是你亲妹妹,或许她可以配型成功。”
晏黎黎迟疑道:“可是,就算配型成功,她会愿意吗?薄爷爷不是在遗嘱上特意申明了,只有你和她的孩子,才可以继承薄氏集团吗?她会不会......”
薄妄川森冷狠戾道:“她如果不愿意,我就算是绑,也会把她绑到手术台上。”
晏黎黎深吸了一口气,道:“只要她能配型成功,我会跪在地上求她!只要她愿意救小弈,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半天时间过去了。
加急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满脸欣喜与激动道:“薄总,初步检验,叶倾心女士和小少爷基本吻合,可以继续进行下一步的检验。”
晏黎黎听见医生这么一说,惊喜万分道:“真的吗?那还等什么?现在就继续啊!”
医生迟疑几秒后道:“叶女士要见薄总,她说,如果薄总不见她,她拒绝做下一项检验。”
晏黎黎冲到医生面前,急切的问道:“她在哪里?”
“在检验科的医生办公室里。”
晏黎黎不等薄妄川有所反应,快步跑了出去。
医生和薄妄川两人齐齐跟上。
晏黎黎一推开医生办公室的房门,就看见奄奄一息的叶倾心。
叶倾心原本就营养不良,加上又抽了这么多血去做检查,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死气。
看着这样的叶倾心,晏黎黎的心中,闪过一抹快意。
但晏黎黎很快调整了表情,“扑嗵”的一下,跪在叶倾心的面前,她卑微的乞求道:“妹妹,求求你,给我的薄弈配型,只要你愿意给,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叶倾心听见晏黎黎的声音,她厌恶至极的扭过头,讥诮出声道:“晏黎黎,你把我害成今天这样,你还妄想让我救你的儿子?我告诉你,我不会救他!”
晏黎黎的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微红着眼眸,哭诉道:“妹妹,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怪我,可薄弈他是无辜的啊!他还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叶倾心看向匆匆而来的薄妄川,讥笑道:“晏黎黎,他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母亲,就是他的原罪......”
晏黎黎哭得梨花带雨,内心深处,却是狂笑不已。
叶倾心,但愿有一天。
当你知道薄弈的真正身世之后,你也可以像今天这么硬气!
但表面上,晏黎黎却当着薄妄川的面,重重的给叶倾心磕了一个响头。
叶倾心看着这样的卑微又可怜的晏黎黎,想到曾经高贵骄傲的晏大小姐,为了自己的孩子竟然也可以放弃一切,她的心里,不由的泛起阵阵波澜。
倘若她的孩子还活着,她也愿意为她的孩子,做任何事。
一抹怜悯,浮上她的心尖,她转瞬又心硬如铁的摇了摇头。
在心里暗自提醒着自己,叶倾心,你别圣母心发作了。
你有今日今时,全拜晏黎黎所赐。
想想你那双不曾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叶倾心用极尽恶毒的字眼嘲讽着晏黎黎,“晏黎黎,你知道你的孩子为什么会有病吗?那是你的报应!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晏黎黎哭得泣不成声,道:“妹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求你,求你救救我儿子。”
叶倾心伸手掐住晏黎黎的下颌,问道:“那如果我让你离开薄妄川呢?”
“只要你肯救儿子,我会带着我儿子离开,从此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和薄妄川的面前,我保证......”
叶倾心的心神,微微一怔。
这时,薄妄川一把将叶倾心推开。
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晏黎黎,交到护士手中。
晏黎黎紧紧地握着薄妄川的手,恳请道:“薄哥哥......”
薄妄川轻轻点头。
晏黎黎这才放心的晕倒在护士的怀中。
叶倾心看着晏黎黎,露出一个不齿的冷笑。
薄妄川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叶倾心的对面。
他薄唇微启,无情冷漠的话语像是淬满毒的冷箭似的,一支一支的扎穿叶倾心那一颗凉透了的心。
“叶倾心,是我低估了你的狠毒!”
叶倾心伸手,轻轻地抚开脸庞上的碎发,嘲弄的笑道:“薄妄川,论狠毒,我不及晏黎黎的千分之一。”
明明是晏黎黎拨了薄爷爷的氧气管,所有人却觉得是她拨的。
薄妄川更是因此将她送进监狱,让她成为万人唾弃的“蛇蝎毒妇”。
“叶倾心,除了薄太太的位置,我可以和你做笔交易!”
听见薄妄川这话,叶倾心嫣然一笑。
“薄妄川,今时今日,你以为我还会稀罕你吗?我现在一想到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挨在一起,我就觉得恶心至极......”
叶倾心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一双原本像星河一般璀璨的眼眸,如今却像是看不见底的森冷凛寒的深渊。
薄妄川打断叶倾心的话,冷冷开口道:“叶倾心,你如果不愿意救薄弈,那么,我就会拿你的孩子去配型......”
叶倾心怔然惊慌,不敢置信的问道:“孩子?什么孩子?!”
第3章
薄妄川饶有兴致看着叶倾心那一张惨白的脸庞,淡淡提醒道:“叶倾心,你十月怀胎的孩子,还活着!”
叶倾心震惊的站了起来。
“不可能!”
她的确是怀着孩子进的监狱。
可是......她的孩子明明已经因为在腹中窒息太久,一出生就宣告死亡了啊!
“为什么不可能?”薄妄川胸有成竹的往椅背上一靠,沉声道:“薄家要从监狱里带走一双婴儿,易如反掌。还有,你别忘记了,法律上,你还是我薄妄川的妻子,你认为,我有没有权力去处置你怀的那双野种?”
薄妄川的话,像是海啸似的,冲击着叶倾心脆弱的神经。
她看着薄妄川,似乎想要分辨薄妄川的话,有几分真伪。
“叶倾心,你如果乖乖配合我,我说不定会大发善心的告诉你那双野种的下落。”
叶倾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仰起小脸,看着面前这个冷漠嗜血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我的孩子,真的还活着?”
“我有骗你的必要?”
叶倾心轻轻摇头。
她不敢相信薄妄川。
却又在心里希望薄妄川所说一切全都是真的。
“薄妄川,我不信你。”
薄妄川伸出修长的手指,冷冷地掐住叶倾心的下颌,他残忍至极的嘲弄道:“叶倾心,事到如今,你除了相信我以外,你还有别的选择?”
叶倾心看着这样的薄妄川,心底的恨意骤然像是细细绵绵的针,深深地扎进她的心里。
这个曾惊艳了她整个青春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她此生最大的梦魇。
曾经那刻骨铭心的爱,幻化成了撕心裂肺的恨。
她恨他。
恨极了他。
恨不得想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刹时间,叶倾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她狠狠地张口,趁薄妄川不注意,狠戾的咬在他左手的虎口之上。
薄妄川的另一只手,揪起叶倾心的头发。
鲜血在叶倾心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一抹隐秘的快意充斥在叶倾心的心尖。
薄妄川狠狠地甩开叶倾心,鲜血从他修长的指尖滴落到地上。
叶倾心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讥诮道:“薄妄川,你一定会后悔的。”
“叶倾心,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薄妄川矜贵的眉眼里,涌起一抹阴鸷。
“如果说,我人生真有什么应该后悔的事,那就是我当初不应该娶你。”
薄妄川说罢,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护士道:“给她做进一步的检查,还有......给我打狂犬疫苗。”
叶倾心怔怔的站在原地。
她看着薄妄川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她原本是想参加完薄爷爷的葬礼,就不惜一切代价报仇。
在报完晏黎黎的陷害之仇后,她就会离开这里,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和薄妄川有任何的交集。
可如今......
薄妄川的一句话,却让一心救死的叶倾心,迸发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求生意志。
她要好好的活着。
对,一定要活着。
她要亲眼看见薄妄川得知他一直保护的、宠爱的晏黎黎才是害死薄爷爷死去的原凶。
“薄妄川。”
叶倾心叫住欲要离开的薄妄川,哑着嗓子,迟疑的问道:“我的孩子在哪里?”
薄妄川停止脚步,对着一脸希翼的叶倾心道:“你从手术室里出来,就可以看见她们了。”
“你发誓?”叶倾心攥紧拳头,激动不已的问。
薄妄川森冷的眸子睥睨着叶倾心,凉薄的唇,微微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看着如今的叶倾心,犹如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叶倾心想要的承诺,薄妄川没有给。
薄妄川比任何人都清楚,叶倾心不敢赌,她一定会乖乖的照着自己所说的那样做。
真真可笑。
一个狠毒如此的女人,竟然也有一颗慈爱之心。
“她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薄妄川问着门外的医生。
医生深深地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叶倾心。
他作为一名医生,哪怕同情叶倾心的遭遇,也深知倘若叶倾心能够救小薄少,那也是叶倾心在赎自己的罪。
“薄总,通过我们刚刚给叶女士做的检查,叶女士常年营养不良,如果现在她现在就做手术的话,十分危险,我建议还是给叶女士一到两周调养身体的时间。”
薄妄川那一双阴鸷的眼眸,滑过一抹嗜血的残忍。
“一周后,安排手术。”
薄妄川从房间里离开后,叶倾心才走到门口,对着看管自己的护士道:“护士小姐,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
护士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叶倾心。
叶倾心拿过手机,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谨修,是我,叶倾心,我现在在医院,你能来一趟吗?”
秦谨修接到叶倾心的电话时,微微一愣。
叶倾心出狱了?
什么时候的事?
“倾心,我马上过来。”
挂上电话后,秦谨修修长的手指点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绿色图标,这才发现,他屏蔽的小群里全是叶倾心在葬礼上被奚落的视频。
秦谨修吩咐秘书。
“给我买几身S 码的衣服,36码的鞋子。”
秘书心里划过一抹诧异,表面上却还是恭敬的应道:“好的,秦总。”
吩咐完这一切后,秦谨修又给手机里一个备注为“Y”的手机号码打了一通电话,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
......
医院里,护士已经处理好了晏黎黎额头上的伤。
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看起来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薄弈担忧的看着晏黎黎,关切的问道:“妈咪,疼吗?”
晏黎黎看着面前这可爱像天使一般的薄弈,轻声道:“妈咪的乖儿子给妈咪吹吹就不疼了。”
薄弈记得之前照顾他的阿姨在他每一次摔倒的时候,都会细心贴心的吹吹他的伤口。
他也学着样子,吹了吹晏黎黎的伤口。
晏黎黎一个好妈妈的人设经营了这么久,如今在这种重要的关头,自然不可能露馅。
“我儿子真厉害,妈咪一点也不疼了。”
薄妄川一进房间,就看见这么温馨的一幕.
他并不爱晏黎黎,谁让当初的自己阴差阳错的与晏黎黎发生了关系,如今又有了薄弈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
哪怕为了孩子,薄妄川也应该给晏黎黎一个薄家少奶奶的正式名份。
“爹地。”
薄弈一看见薄妄川,便欢喜的叫了一声。
薄妄川伸手抱住薄弈,对着晏黎黎道:“薄弈一周后手术。”
晏黎黎震惊的问,“她......她同意了?”
薄妄川没有说他与叶倾心之间的交易,他不希望让自己的儿子过早的接触到这些黑暗。
“她同意。”
晏黎黎双手合十,欣喜的感激道:“真是菩萨保佑!”
薄妄川看着如今真心实意的为薄弈高兴的晏黎黎,温声道:“薄弈的手术一定能成功。”
晏黎黎双手捧着薄弈的脸庞,“吧唧”的一口亲在薄弈那一张酷似薄妄川的脸庞上,温柔说道:“薄弈,今天是妈咪最高兴的一天。”
薄弈虽然不明白晏黎黎为什么高兴,却也奶声奶气的回应着晏黎黎。
“妈咪高兴,我也高兴!”
因为薄弈常年生病的缘故,他比同龄的孩子看起来更瘦、更虚弱。
他的小脸蛋儿,是一片病态的苍白。
薄妄川很是心疼,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这一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会这么惩罚自己?
他宁愿生病吃药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薄弈这样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承受一切。
“黎黎,薄弈就由你照顾了。”
晏黎黎善解人意的点点头,道:“薄哥哥,对不起,今天是薄爷爷的葬礼,我还把你从葬礼上叫过来,你快回去忙你的。薄弈,和爹地说再见。”
薄弈颇为懂事的朝着薄妄川挥了挥手。
“爹地,再见。”
薄妄川也没有继续呆在病房,他伸手揉了揉薄弈头发,温声叮嘱道:“乖乖听妈咪的话,有事就给爹地打电话,知道吗?”
“爹地,我知道,我会很乖的。”
薄妄川刚从病房出来。
陈照迎了上去,恭敬的唤道:“薄总。”
薄妄川冷冷地瞥了一眼陈照,轻启薄唇,淡漠问道:“安排好了?”
陈照是跟着薄妄川许久的助理,两人之间,极有默契。
“保镖在保护夫人。”
薄妄川冷冷反问,“夫人?”
“是叶小姐...... 我安排了人24小时保护叶小姐的人身安全。”
“给我盯紧她,如有闪失,唯是你问。”
薄妄川同陈照刚走到大堂,就与匆匆而来的秦谨修撞上了。
秦谨修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的助理和秘书推着两个行李箱。
行李箱里是秦谨修临时让助理和秘书给叶倾心采购的衣服、鞋子等日常用品。
“秦谨修。”
薄妄川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矜贵的男人,冷冷嘲讽道:“五年了,你还真是对我的不要的女人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