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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家小财女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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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十一世纪小白领翁雪一觉睡到了史记不知的时代,成了八岁孤女一枚,背后还背了个咬着手指,牙牙学语的拖油瓶? 家里见底的米缸,嗷嗷待哺的弟弟,侵吞家产的继祖母一家...... 翁雪表示一个头两边大......种田,做豆腐,来酒楼......日子日渐红火! 目标有钱,有闲再找个有才有貌的相公,闲庭听雨,饮酒作乐,潇洒一辈子岂不快哉?! 神马?便宜老爹临死前还给她订了门亲事?!......

章节内容

第1章

初春乍凉,一场春雨刚刚结束,竹翠欲滴,松柏乘霜,山间被一层薄雾笼罩,村子里安静极了,只听到耕牛的铃铛在叮咚作响。小路满是泥泞,路上少有行人。

一户农院儿里,小女孩那身灰白色浑身补丁的衣服湿的透彻,手中拿着一把比她还高些的扫帚,把猪圈的水一点一点的清理出去。猪圈的角落里三五头的小猪仔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儿蜷缩在一起睡的香甜。

“都养了两三个月了!你还要养到什么时候?!还要养到什么时候?年都过完了!还有完没完!”

尖利的女声响彻了小院儿。女孩儿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扫帚,赤着脚往屋檐下凑了两步。

“你小点儿声儿!别让领居听去!”男声急切,且怯弱。

“我不管!我和二嫂商量好了,把两个小的换了钱,我们两家还能分个六七两的银子!顶你一年的营收......”

女孩儿拼尽全力用双手捂住自己嘴巴,乌亮的眼睛闪着水雾,也不敢擦去。

“这才几个月,两个孩子要是都没了,我和二哥可怎么跟族长交代。”

“丢了呗!还能怎么交代,这两年拍花子那么多,丢两个小孩子算什么事情!牙子人说好了,和楚国来的小奴们掺一块儿,别人发现不了!”女声极其得意自己的英明睿智。“那小丫头长的不差,要是能往叙州城的花楼里卖,价格还能高出来三两呢!”

“真的?”男人将信将疑。

小女孩儿连连后退,轻手轻脚的翻进猪圈,双手捞起小男孩儿。勒在怀中,小男孩被勒醒,摸索着揉了揉眼睛,瘪着嘴欲哭,被小女孩的手指压了住唇边儿。小男孩儿彻底醒了,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惊慌的姐姐。

女孩护着小男孩又爬出了猪圈,偷偷瞄着院子里没有动静,拽着步履蹒跚的小男孩,稍稍的溜出院子“嘎吱~”一声木门作响!

“谁?!”女孩回头看了一眼,把小男孩甩到背上,踏着泥泞,全力冲了出去!

“哎呦!坏了!两个小崽子跑了!”女人最先反应过来,趿拉着鞋披着衣服冲了出去。

“啊?!”男人也紧跟着冲了出去。

“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果然是跑了,女人单脚站在门前提上歇“那鬼丫头必定是听到了,不行!必须把两个小兔崽子抓回来!愣着干什么?!快去啊!”女人疾言厉色一把狠狠地拍在男人的后背上。

女孩年纪太小,乡村小路又泥泞湿滑,跑了没多长距离就脚下一滑跪在了地上,眼里闪着泪花,咬着唇爬起来背着小男孩继续跑,不敢停,也不敢往后看。

好在她家离的并不远,可是门上上了锁,女孩喘着粗气,抽泣着驻足在门前。

“两个小兔崽子!跑的还挺快!赶紧跟我回去!”男人只离女孩三五步的距离,站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

女孩惊慌失措的摇摇头咬着嘴唇看着男人,眼里满是恐惧。措身往邻居家的方向跑,这回边跑边凄厉喊着:“刘奶奶~快开门!呜~”

邻居家不过只有十来步,女孩把小男孩放在门前“叩叩叩!”拼命的拍打着邻居家的木门。“奶奶救命!快开门······”

“来了来了!”院里传来声音,女孩神情微微变化着,悬着的心方下了些。身后猛的一轻,她被男人领着肩膀抱了起来。“啊~!”

“看你往哪儿跑!”男人咬牙切齿的抓起女孩,单手夹在腰间,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去捞起小男孩。

“哇~~阿姐”男孩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哇的一声儿哭了出来,身体紧贴这门板,又往后缩了缩。

女孩惊慌至极,手脚并用想要摆脱束缚。眼见弟弟也要被抓住,一口死死地咬在了男人的腰上。

“哎~啊!”男人惨叫着,双手并用把女孩儿扔了出去。

“翁明武!你干什么!”门终于开了,紧贴着门板,门一开一轱辘后仰着滚进了门。

小女孩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听见门开了,奋力挣扎起来,脑门一股热流顺着眉眼,耳根一路向下滴答在泥土里。

女孩扶着昏沉的脑袋,一身泥泞,爬着了几步扑在开门那人的脚下“救······救命!三叔~要卖我到花楼去,要把弟弟也卖了!救·····救····”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阿雪?!阿娘!是阿雪。”

“哎呦,可怜见的,阿雪!醒醒······”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第2章

翁雪在公司加班时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时代,翁雪坐在院子里,看着这四间摇摇欲坠的青瓦土坯房有些欲哭无泪。她来了第三天了,在邻居刘老太太家躺了两天。刘老太太家本来就地方小,收容她和弟弟两个人更是挤。

见翁雪能下地了,今早刘老太太的小媳妇阴阳怪气的一顿指桑骂槐让刘老太太实在没脸,翁雪也不想让刘老太太为难,借了一张被子带着翁乐回了自己家。

弟弟翁乐才两岁过点儿,还在步履蹒跚,牙牙学语的年纪。而自己,翁雪看看自己小鸡爪一样的瘦弱小手,也不过八岁的年纪。

三年前族里的军户轮到了阿爹,阿爹随军走了再就没有回来。

四间青瓦房,还有六亩的良田,一片竹林,她阿爹未从军前应当是个很能干的青年。至于军户名额为什么会落到阿爹头上,大致也听邻居的刘刘老太太说了些。

自家的祖父先后有两任妻子,原配是阿爹的亲生母亲高氏,在阿爹五岁时一场高热没了命,而后又娶了第二任妻子张氏,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继母进门哪里还能有继子的好日子过,更别说张氏自己还有儿有女的了。阿爹翁明长从小就是他们娘儿四个奴役的对象儿,阿爹十七岁时祖父翁从中,因为下地干活儿时不小心腿上割了个巴掌长的口子,没几日高热去了。

继母想要把阿爹赶出家门,阿爹却把继母告到了族里,最后在族长的安排下分了家。阿爹只得了一亩田地一两银子,还有一块宅基地。那一亩田地怎么能养活得了一个半大的小伙子,而且连房子都没有。刘老太太说分家的当天晚上阿爹就背着行囊离去了,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之后阿爹回来就盖了这四间青瓦房,还购置了五亩良田,娶了大家族遗孤,她母亲缪氏。婚后不久缪氏怀了翁雪,父亲又做起了挑货郎的买卖,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了······

谁知这战事来了,军户家里是必须要出壮丁一个的,本来按照当时分家的约定,两个弟弟拿了家里的大多数财产,这壮丁应该由两个弟弟中出。没想到队伍出发的前夜,两个弟弟齐齐失踪,第二日一早,征兵的甲士也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阿爹押走充了壮丁······

等两位叔叔再次回来的时候,大军已出发,事情已成定局再无回旋余地。可怜缪氏还身怀六甲,拖着半大的女儿苦苦支撑。这三年来虽然族里还算照顾,但是毕竟是一个女人家还带着两个孩子。明里暗里不知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闲气。尤其是父亲那厚颜无耻的继母张氏,还经常来摆婆婆普儿,捞走了不少东西。

后来又得了父亲战死的消息,手里捧着二两银子的抚恤金,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从此之后就缠绵病榻,将家里最后的一些银钱也花的干净。没两个月身心俱疲的缪氏。还是撇下了两个年幼的孩子,撒手人寰。

翁雪和弟弟本来是被族里安排着要在二叔三叔家过,毕竟她阿爹是代替他俩去从了军,再者毕竟是亲叔叔。但是可想而知,这两个叔叔有那样不容人的母亲教导,哪里还会是什么好人,姐弟二人在叔叔家这两三个月也是受尽了屈辱。

三天前三叔和三娘悄悄商量着要把弟弟卖了,被翁雪无意中听到,慌忙背起弟弟逃离了三叔家,回到自己家中。三叔追来时,一阵撕打将小姑娘推倒撞了墙角儿······幸好被周围邻居拦下,要不然这会儿,弟弟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眼前这四间青瓦房,三年下来无人修缮变得摇摇欲坠,破旧不堪。家里的东西在二叔三叔接他们走的时候,就被搜刮的干净,也就剩下些不值钱的,不方便搬的。

要说着翁氏也是有宗族有祠堂,有族谱,也有族田的,也该有族规的。应该家族还不算小,怎么村上还穷成这个样子,满共不足百户的村子,耕田不过三百多亩。竹林他父亲的那片竹林还是村里最大的一片。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离井口镇很近,那等于是郊区啊!随便做点儿什么不能挣些银钱?还用得着惦记两个遗孤的家产?这是脑子心眼儿都长歪了吧!

哎~翁雪一阵无声的叹息,到底是命运不济!自己前世就是孤女但是好歹还有爷爷奶奶的照顾,父亲是烈士,家里还有国家的特殊照顾,日子也算过的去。如今这样的日子,可怎么过?自己不光是个八岁的孤女,还要拖着一个不满三岁的弟弟!苍天啊!你是在玩儿我吧!

现在自己就算是现在哭也是无济于事,饭还是得吃,人还是得活!翁雪摸了摸额头上已经结了痂的疤痕,起身到灶房,扒拉扒拉米缸,能看的见的米都捡了起来,也不过小半碗,也就凑合能喝口米汤······

翁雪生火将最后的小半碗米下了锅,把自己从路边儿找的点儿野菜洗净切碎,放在米汤里。熬了小半盆的菜粥,充当的姐弟俩的晚饭。

翁雪只吃了一小碗,翁乐足足喝了两碗下去,恨不能把碗都舔干净了。看的翁雪心里眼里满是酸楚······那日小家伙儿说他很久没吃饱了!

翁雪没有养小孩的经验,却也能感觉到这两岁多的孩子不是一般的乖巧。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应当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可他这弟弟······你说东他不往西,你说让他坐在那里他还真就像模像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有时把他忘了,再想起了他的时候,他坐在那里小鸡嘬米一般的也不会离开那里。牙牙学语的年纪,他的话却少的可怜······

两岁多点儿的孩子,母亲走后没吃过饱饭,被人圈养在猪圈中,冬日里只能与猪仔一同取暖,这过的是什么日子?翁雪暗暗下定决心,她定然要在段时间内改变现状,绝对不会再让这个小家伙儿受半点的委屈。

等下吃完晚饭,翁雪打算带着翁乐去趟族长家。她想过好日子,第一点就得摆脱那一家子的渣渣!



第3章

“砰砰砰!砰砰砰!”翁雪给翁乐整理好衣服,想趁着天没黑下来,准备出门去族长家的时候,院子那摇摇欲坠的门,被人猛烈的一阵敲击。

翁雪心中一凛很不好的预感,翁乐也很敏感的感觉到了门外的人并不善意,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了翁雪的袖子,一点一点的往翁雪身边靠着。

翁乐很不安,又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翁雪一把拉过翁乐裹在自己怀里,心里慌乱成一片。那样的力道,只怕那院门坚持不了多久,怎么办?

“救命!救命啊!”刘老太太家跟自己家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她大声求救她家会有人听到。

“小崽子!闭嘴!你祖母来了,还不快开门!”门外的那人语气及其不善的尖锐且急迫。

翁雪蹙紧眉头,是她那继祖母!村里出了名的瘟神,她来干什么?定然是不会有好事的,翁雪翁乐此刻相拥缩在屋檐下,翁雪竖着胆子,抖了抖喉咙“祖~祖母!那门就快坏了!还请你不要敲了。”

“不让敲!你到是开门呐!你祖母来了,你这小崽子都不知道出门来迎,你阿娘就是这样教你的?还不快快开门!”小崽子天还没黑就把门关上了,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这是在防谁?门外的人火气明显又加了几分。

“祖母,你这样我怎么敢开!会吓到弟弟的!”翁雪柔柔弱弱的声音,表现的惧怕至极。现在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毕竟她现在这样的小身板儿能敌得过谁?

“嘿!还成了我的错了!你早些出来开门,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少说废话!快来开门!”门外的张氏气的眼角直跳,这才两三天,在老刘氏家里养了两天,就养出胆子来了。敢反驳她了!看等会儿怎么收拾她!

“祖母要是答应给我们姐弟两个做主,我就开门。”翁雪心中慌慌,只喊了两声儿,也不知道有人听到了没有······她还能拖多长时间?此时的翁乐已经将头全部埋进了翁雪的怀里,小小的身子不住的抖动着。

“做主?做什么主?你两个小崽子私自跑出家门,还害你三叔平白挨了人打!还说什么做主不做主的话!快把门开开!”

环顾一下四周,屋子的门板都被人家卸了去,她若是真的进了院子。她们就再无处可逃了······“砰砰!”有是两下子。拍的翁雪心跳不止,院子里也空空荡荡,连片遮挡都没有,家里从前的鸡窝,顶棚漏了一大片里面有只竹筐······

翁雪抱起翁乐,把翁乐放进了半人高的鸡窝里,“阿乐不能出声,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能出声儿,知道吗?”

“开门!小兔崽子!在不开门,我踹门了!”门这么久都拍不开,张氏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肚子里的火也膨胀到了极点。

翁乐的小手丝毫不放松的拽着翁雪的衣袖,眼里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出来,猛烈的摇着头。“阿姐~不~”

“阿乐最乖,等会儿阿姐就来接你,快!”翁雪挣扎几下,把小手挣扎开,将破竹筐倒扣在翁乐的身上。“不能出声儿哦~要不然阿姐就生气了!”

安顿好翁乐,翁雪还没走出几步“哐当”的一声儿。翁雪家那扇门,彻底败下阵来。翁雪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又立马镇定了下来。站着一动不动,张氏岁数大了,灵活自然是不如她的。她需要的是镇定下来等待时机。

“小东西!”张氏进来,撸起了两把袖子,看着翁雪站在原地不动,以为翁雪是被吓坏了。张氏得意起来“我看你还往哪里躲!另外一个小东西呢?你把他藏哪里了?”

“没~没有!”见张氏得意翁雪更是‘怯懦’。

张氏走过来,翁雪就往后退,眼看着要退到墙根了。“没有?没有什么?我先抓了你!等会儿再把那小东西搜出来!”张氏心一狠朝翁雪扑了上去。

翁雪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张氏扑上来的一瞬间,翁雪措身从张氏的身旁钻了出来。而张氏因为翁雪的动作,重心不稳直愣愣的跌在了墙角下。

“哎呦!你个小兔崽子,胆子肥了!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狗东西!”张氏这一下子摔的不轻松,人还没爬起来,嘴上功夫可没停下来。

待张氏爬起来,翁雪已经出了院门,在门前凄厉地大喊“救命啊!打人啦!”

张氏眼角都冒着火,这小崽子当真是学坏了。都是老刘氏那个贱人!“喊什么!不许喊!”张氏挣扎着爬起来,朝着翁雪冲了过去?

“救命啊!”翁雪见张氏冲了过来,朝着族长家的方向边跑遍大喊救命。

张氏刚刚拿一下摔的不轻,腿微微有些拐,跟在后面“站住!你个小崽子,你祖母管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还敢跑!”她居然没有让儿子跟来,真是个失误!以往那两个小崽子,胆小如鼠,她稍微大点儿声儿就会抖如筛糠,这一次怎么会······

“怎么了?怎么了?阿雪,她又欺负你了!”翁雪记不得这小男孩是谁,这男孩身高比她高了一头,跟张氏差不多高了,壮的像头小牛犊。翁雪含着眼泪,拼命的点头。

“你不能欺负她!”小牛犊似的男孩把翁雪户在身后。

“你给我躲开!别以为你爷爷是族长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哈!我给你说,被人家的事情你少管!那小崽子,偷跑出来的,我叫她回去吃饭!”张氏信口胡说,那男孩一愣。张氏顺势拽住了翁雪的胳膊。

“不是的!不是的!你就是想要把我抓回去卖掉,你放开我!”天擦黑了,陆续有人从田里回来了,再坚持一下,说什么也不能被她抓回去。

“你还敢顶嘴!”张氏呼的一巴掌,重重的拍着翁雪的后背上。

翁雪清晰的听到了声音,这一下子,感觉肺都被拍出来了,生疼······翁雪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她两辈子加起来我没这样挨过打......

“你怎么能打人呢!”男孩反映过来,张氏在骗他!男孩气愤极了,拽住张氏的胳膊,阻止她又落下来的一巴掌。“阿雪说了不跟你回去,就不跟你回去!”

“你还来劲是吧!我们家的事情你管不着!松手!”张氏拧了两下,一手拽着翁雪,另一只手被男孩紧拽着挣脱不开。

翁雪挨了一巴掌,现在胳膊还被人死死钳着,拽的皮肉疼,又挣脱不开,急得不行。见张氏也挣脱不了,低下头对着张氏的小臂咬了上去。

“哎呦!”张氏瞬间撒了手,翁雪也不恋战,立马松口后退了两步算是暂时安全了。

“好哇!还学会咬人了!脾气硬了,我看你的骨头硬了没硬!”张氏挣脱男孩,要去追翁雪。又被男孩拽住,气的七窍生烟。“翁少刚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张氏气的发了疯,用力推搡着翁少刚,推搡间也不知是谁脚下一空,两人都滚到了被人家的菜地里去了。

翁雪一路跑,一路喊,终于有人关注到了她。“是明长家的阿雪吗?”那人挑着担子,框里放着杂七杂八的针头线脑。是她堂伯翁明山,前日来看过他们姐弟俩,还送了两套旧衣服来。

“大伯!她······她要抓我回去!卖~卖我到花楼里去!哇呜~”翁雪哭的凄惨,泪眼朦胧的还伴着······鼻涕~太丢人了!

翁明山心中本就积压这前两日的怒火,还没找那一家子混账去算账,他们还敢来!担子放在一边,卷起袖子,朝翁雪来的方向跑了两步过去。

翁少刚比张氏爬出来的速度要快的多,站在田埂边上,手足无措也不知该不该去扶张氏一把。张氏骂骂咧咧的挣扎了好半天,才站了起来。

“老张氏!你在我家菜地里作甚!”远处一个中年妇女追了领着铲子,快步过来。

老张氏赶紧爬上田埂,跑到大路上回身,插着腰回怼“谁在你家菜地里了!你眼睛是被鹰拙了去么!”

“老张氏!你个老不羞!”翁明山的一声大吼,张氏心肝一颤,脚下一软差点儿又跌了回去。

抬头见是翁明山,往后退了两步,梗着脖子“怎么!你们一个两个吃饱了涨的,都想管别人家的闲事是不是!”见翁明山气势汹汹,继续连连后退,索性转身往她二儿子的住处跑。“你们跟给我等着!我看你们能护那连个小崽子到什么时候!”

翁明山站住脚步,看着张氏的背影,眼神阴霾,也没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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