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沈若荞,你找死!”男人满脸冷厉,狠狠将一沓照片甩在了沈若荞身上。
沈若荞猝不及防,视线落到散落一地的照片上,脑袋嗡得一声。
照片上面,男人光着上半身压在她身上,而她紧闭双眸,因醉酒而泛红的脸却清晰可见。
“景霆,我是被人算计的。”沈若荞定了定神,脸色苍白地解释:“而且那晚什么都没发生,我被人救了。”
“你以为我会信吗?!”
霍景霆怒火中烧,蓦然掐着沈若荞的脖子,眼眸赤红:“说,这个野男人是谁!”
他的力气很大,沈若荞喘不过气,很快脸憋得通红。
她艰难摇头:“我不认识,那晚酒里有药,是苏梓欣递给我的......”
霍景霆眼底骤然一寒,手上力气加重:“你还想污蔑梓欣!”
“我没有......”
沈若荞脖颈几乎要断了,她看着霍景霆黑眸中的憎恶,觉得他是真的想要掐死自己。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沈若荞的胸口像是被刀剜了一块,瞬间心死如灰。
她爱了霍景霆三年,苦心经营婚姻三年,却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关心和信任,他甚至不肯听她解释便判了她死刑。
可他却从不曾怀疑过苏梓欣。
窒息感让沈若荞无比痛苦,却也比不上心中的绝望。
要死了吗?
死了就不用再继续这份让她痛苦不堪的爱,可因为这场笑话一般的爱情丢了命,她不甘心!
沈若荞头脑昏沉,拼命挣扎起来,她去抓霍景霆的手,他像是躲瘟疫一般,终于松开了她。
“咳咳咳!”
新鲜空气一瞬间涌入,沈若荞呛得眼泪流了满脸,狼狈不堪。
可她却如获新生,低低笑了起来。
沙哑的笑声回响在空旷的客厅中,带着说不出的痛苦和疯狂,却也夹杂着洒脱。
霍景霆见她竟还笑得出来,神情愈发厌憎:“沈若荞,你真让我恶心!”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若荞。
这三年来,她为了霍景霆放弃家人朋友,尽心竭力地做好他的贤内助,忍受他家人的刁难,以及他和苏梓欣的绯闻,只因他随口说过,霍太太应该是温柔贤淑,宽容大度的女人。
因为一个男人,她委屈自己太久了,久到她都忘了,以前的她也是千娇百宠,恣意妄为的沈家大小姐。
恶心!
这样的自己,这样的婚姻,她也恶心透了!
沈若荞抬起头,嗓音嘶哑却坚定:“我们离婚吧。”
说出这两个字,她像是卸下了千钧重负。
霍景霆却眼眸讽刺:“你又想耍什么手段?”
沈若荞的心脏已经痛到麻木,她冷冷道:“我耍什么手段,到了民政局不就知道了。”
看着她惨白却又冷漠的脸色,霍景霆眉心紧蹙,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结婚三年,沈若荞从未提过离婚。
她总是一副百依百顺,温柔小意的模样,人人都说她是一个合格的霍太太,只有霍景霆自己知道,这位霍太太在深夜床畔间喊出的,不是他的名字。
霍景霆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嗓音暴戾:“离了婚,好让你和野男人双宿双,飞?”
沈若荞呼吸一滞。
她忍不住冷笑:“既然你认定有野男人的存在,离婚岂不是如你所愿,还是说,你喜欢戴顶绿帽子。”
“沈若荞!”霍景霆的眼神阴森可怖:“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找到那个野男人,否则,我会将他碎尸万段!”
沈若荞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她回房,拿了证件就往外走。
三年婚姻,在钢印落下的那一刻,陡然结束。
沈若荞拿着离婚证,还是忍不住恍惚。
原来心死只需要一瞬间,离婚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
她苦苦坚持的三年,就这么潦草落幕,实在可笑。
见她神情怔忪,霍景霆语气冰冷地讥嘲:“怎么,后悔了?可惜,就算你下跪求我,我也绝不会再要一个身心不干净的女人。”
沈若荞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迷恋不已的男人。
他依旧那么好看,五官深邃,眉眼冷峻,沈若荞最喜欢他的眼睛,床第之间,她总会忍不住用手指细细描绘。
但如今,她却恍若大梦初醒。
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只有冷漠厌恶,从没有她念念不忘的温柔宠溺。
他不是他。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离婚,让你们作践我这么多年。”
她话里的冷漠让霍景霆眉心紧蹙。
他看向沈若荞,那双杏眼以往看他时充斥着欢喜和爱意,可现在,却只有满满的冰冷。
霍景霆心里莫名烦躁,还有......不适应。
这样的沈若荞,让他心情差极了。
“还有,麻烦你转告苏梓欣,她对我的陷害,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若荞神情冷傲,说完不再看霍景霆一眼,转身离开。
霍景霆看着她的背影,薄唇紧紧抿起。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掌控,沈若荞的态度也让他的心中升起丝丝疑虑。
她真的是被陷害的?
那她为何当时不和他说?
不。
梓欣没有理由害她。
而且,就算照片是场误会,可她在午夜梦回呢喃的其他男人的名字,早已让他如鲠在喉,无法容忍。
他霍景霆,绝不会要一个心里有其他男人的女人。
离婚,是件好事!
霍景霆忽视掉心底的那抹烦闷,神情重新变得淡漠。
......
从民政局离开,沈若荞立刻驱车回霍家收拾行李。
半个小时后,她拉着小行李箱下楼,迎面撞上她的婆婆周琳芳,以及苏梓欣。
两人坐在沙发上笑成一团,倒像是真婆媳一般。
“还是梓欣好,温柔大方,家境优越,我真想你是我的儿媳妇,而不是某个人!”
周琳芳阴阳怪气,瞧见沈若荞手上的箱子,脸瞬间拉了下来:“又出去鬼混,你这个豪门太太倒是舒服,饭不做,卫生也不打扫,天天靠景霆养着,我们霍家娶你回来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她的话尖酸刺耳,可对沈若荞来说却是常态。
周琳芳一直觉得她出身卑微,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儿子,平日就对她颐指气使,多加挑剔,把她当佣人使唤。
第2章
沈若荞怕惹霍景霆不高兴,所以心甘情愿地忍着。
但现在,她终于不用再忍了。
沈若荞神色冰冷,反唇相讥:“有哪家豪门太太白天在夫家公司打工,晚上回家当保姆,出个门还要被婆婆阴阳怪气,不知道的还以为霍景霆是个养不起老婆的废物。”
周琳芳没料到她会回嘴,回过神后,气得火冒三丈。
“沈若荞,你敢这么和我说话!像你这种家世卑贱的人,能嫁进霍家做家务是你八百年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沈若荞眼眸一冷:“这福分我还真不稀罕要,您自己留着吧!”
“你!”周丽芳气得胸口起伏。
“若荞,你怎么能对芳姨这个态度!”
看着两人吵起来,苏梓欣眸光一闪,一副愤慨的样子谴责道:“快和芳姨道歉,不然我就把你做的丑事公开!”
沈若荞眯了眯眼眸,冷冷看着她。
“丑事?什么丑事?”周丽芳敏锐地抓到了关键词。
苏梓欣像是说错了话,眼神躲闪:“没什么......”
“你快说呀!”
面对逼问,苏梓欣目露为难:“若是说出来,若荞的名声就毁了......”
她支支吾吾,说出的话却更引人遐思,周丽芳登时一变,非要她说个明白。
沈若荞冷眼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讥嘲道:“少假惺惺的,要说快说,我也想听听,我做了什么丑事!”
她冷若冰霜,没有丝毫心虚。
这让苏梓欣心中起疑,难道景霆还没来找沈若荞算账?
原本,她是打算带着周琳芳撞上两人对峙的场面的,可晚了一步,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没关系,有周琳芳也够了。
“我本来想给你留些面子,既然你不知悔改,就别怪我心狠了!”苏梓欣似是被逼无奈,终于拿出了照片摔在桌子上:“沈若荞,我根本不敢相信,你竟然会背叛景霆,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沈若荞看到照片,丝毫不意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可周琳芳却无比震惊,尖声骂了起来:“贱人!”
她气到发抖,竟直接冲过来,朝着沈若荞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
沈若荞脸色一寒,动作迅速地攥住她的手,往旁边用力一推,周琳芳踉跄几步,摔在了沙发上。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沈若荞,你敢打我!离婚,我现在就让景霆和你离婚!”
苏梓欣眼底闪过一丝激动。
她终于听到了这两个字!
可不等她高兴,沈若荞眸光冷冽瘆人,忽然大步走到了她面前,扬手朝着她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苏梓欣惊声尖叫,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脸色扭曲。
她刚要回击,视线忽然一顿,嘴里的话就拐了个弯,哽咽道:“若荞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揭穿你的,你别生气。”
“沈若荞!”霍景霆的嗓音阴森愤怒。
苏梓欣眼眶含泪,特意将红肿的半边脸露出来,委屈道:“景霆......”
话未说完,沈若荞冷笑一声,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
这下,她的另半边脸也肿了。
霍景霆紧紧攥着沈若荞的手,又惊又怒:“你疯了!”
她竟然当着他的面打人!
“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
沈若荞甩开霍景霆的手,眸光寒意瘆人,她看向苏梓欣,直接道:“下药,照片都是你干的吧,敢算计我,这两巴掌只是利息!”
“我没有!”苏梓欣眼神躲闪,捂着脸泪水涟涟地控诉:“沈若荞,就算你想为自己开脱,也不能栽赃到我头上吧。”
她心中恼恨,沈若荞一向忍气吞声,今天怎么忽然发疯了?
“你是不是以为买通服务员,删掉视频就万事大吉,反正我无权无势,霍景霆也不会向着我是吗?!”
她的语气淡漠,却让霍景霆心里升起异样。
沈若荞从包中拿出手机扔到桌子上,讥嘲道:“可惜,百密一疏!”
一段录像开始播放。
酒店房间里,沈若荞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男人光着上半身打开摄像头,打着电话:“照片给您发过去了,您看钱和人......”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猥琐笑开:“好嘞,放心,肯定弄不出人命。”
他丢开手机,兴奋地趴到沈若荞身上。
这时,沈若荞忽然醒了,惊恐挣扎:“你是谁!放开我!”
可她四肢无力,根本挣脱不开。
沈若荞脸色惨白,绝望之中叫道:“景霆,救我!”
霍景霆瞳孔一缩,心脏忽然升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他脸色阴鸷,恨不得立刻杀了男人!
视频还在继续,眼看着男人就要撕开沈若荞的衣服。
砰!
门忽然被人撞开,一群黑衣保镖闯进来,一把将男人掀翻在地。
男人惊慌:“你们是谁?”
话未说完,一阵拳打脚踢落到了他的身上。
一个矜贵冷漠的男人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地脱下西装包裹住沈若荞,将她打横抱起离开。
视频戛然而止。
霍景霆震惊错愕,苏梓欣的脸色惨白慌乱。
这些照片,的确是苏梓欣给他的,当时她支支吾吾,说不想骗他,他看到后立刻愤怒地失去了理智。
现在背后却激起一层冷汗,只觉得后怕,万幸沈若荞没出事!
沈若荞拿起手机,眸光锋锐如箭:“只有幕后主使能拿到照片,这两巴掌没冤枉你!”
霍景霆的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他黑眸深沉:“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给我开口的机会了吗?”沈若荞语气讥诮:“就算我说了,你信吗?”
她的质问让霍景霆抿进唇瓣,神色复杂。
苏梓欣噙着泪水,攥着他的手慌张摇头:“景霆,不是我做的,照片是别人发给我的,我怎么会害若荞,她出事了对我没好处,毕竟我的病随时都可能......”
她欲言又止,神色凄惶悲惨。
听她提起自己的病,霍景霆黑眸微闪,冷冽的脸色终究是缓了下来。
他看向沈若荞,她皮肤白皙柔嫩,更显得脖子上的青痕触目惊心,但她傲然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眸光冷漠。
第3章
霍景霆眼底情绪复杂,他的喉咙滚动了几下:“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以后再说这件事,我先带你去医院。”
苏梓欣经不得刺激,这件事也不是当场就能说清楚的,他会好好调查这件事,给沈若荞一个交代,也会补偿她。
苏梓欣神情顿时一松,他心里终究还是信她的!
沈若荞几乎要抑制不住唇边的冷笑,哪怕已经离婚,可她还是觉得心脏刺痛,寒心不已。
她早就知道,就算把证据甩在霍景霆脸上,他也只相信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一刻,沈若荞不得不承认,这场婚姻她输的彻彻底底!
“说不定是你针对梓欣,故意陷害她!”周琳芳厌恶她到了骨子里,大声呵斥:“你今天敢动手,以后还得了!我们霍家容不下你这种下贱没教养的儿媳妇,今天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要把你赶出霍家!”
“妈!”霍景霆扬声打断,心中震惊。
他知道周琳芳不喜欢沈若荞,但这些年来相处也算和谐,他从不知道她的态度会如此恶劣,简直像对待仇人。
“不用你赶,我和霍景霆已经离婚,这个霍太太谁爱做谁做,最好霍景霆早日娶了苏梓欣,你们蛇鼠一窝,发烂发臭!”
沈若荞冷冷说完,头也不回地抬脚就走。
这个消息让苏梓欣心中一喜。
“你看她是什么态度!”周琳芳怒不可遏,转脸又惊喜:“你们真离婚了?太好了,我终于看不见沈若荞舔着脸讨好人的样子了,根本不配我霍家的门楣......”
“够了!”霍景霆面色冷沉地打断:“这些年沈若荞对您尽心尽力,您就算不领情,也不该这么说她。”
周琳芳霎时瞪大了眼睛:“你为她说话?你忘了当初结婚是她死缠烂打,你根本不愿意......”
霍景霆心中烦躁,大步离开。
出门后却已经没有沈若荞的踪影。
这桩婚姻一开始的确非他所愿,可婚姻不是儿戏,他也从未想过离婚,这几年他对沈若荞唯一的不满,就是她在睡梦中呢喃陌生男人的名字,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若非早就心有芥蒂,他也不会看到照片就理智全无。
想到沈若荞毫不留恋地离开霍家的样子,霍景霆胸口沉闷,不舒服极了,隐隐还有一丝心慌。
她没有亲人朋友,也没有房子,能去哪里?
......
沈若荞走出霍家不远,一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停在她身边。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矜贵冷傲的脸。
这是和霍家并驾齐驱的豪门顾氏掌门人,顾煜白。
沈若荞眼眶蓦然湿润,带着无尽的委屈:“大哥......”
顾煜白眼里的冷意骤然消散,只余心疼。
“上车,我们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沈若荞的眼泪倏然滑落,她上了车后便失声痛哭,似乎要将胸口的憋屈,不甘,委屈,痛苦都发泄出来。
顾煜白没有劝慰,只是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指骨发白,显露了他此时的心疼和愤怒。
霍氏,霍景霆!
他记住了!
顾氏庄园,一对夫妇站在门口翘首以待。
穿着杏色旗袍,温柔端庄的沈澜芝看了一眼旁边的丈夫,不满道:“你倒是笑一笑,沉着脸吓唬谁呢,要是再把荞荞气走,我和你没完!”
顾鸿文哼了一声:“为了一个男人就和家里闹翻,现在头撞到南墙知道回来了,她想走就让她走,不孝女!”
“行了行了,当我不知道你整天偷偷去霍氏瞧闺女呢。”
顾鸿文脸上有些挂不住,但随即,沈澜芝激动道:“回来了!”
车子停在门前。
沈若荞脚刚落地,就被沈澜芝抱到怀里。
“我的乖乖,你受苦了!”
沈若荞刚擦干的眼泪,又忍不住了,母女两个抱头痛哭。
“别哭了,一个男人而已,我顾鸿文的女儿想要什么没有!”
沈若荞抬头,看到顾鸿文严肃却暗藏关切的脸,哽咽着扑在他的怀中:“爸爸,我错了......”
顾鸿文残留的气恼彻底没了。
他不着痕迹地抬手擦了擦眼角,拍着沈若荞的后背:“知道错了就好,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准备接手公司,这几年都是你大哥在帮你打理,瞧瞧把他累的,都老了。”
沈澜芝连忙将沈若荞拉回来:“什么接手公司,那些铜臭味满满的事交给煜白就行了,荞荞要和妈妈一起修复古董。”
顾煜白:“......”
虽然他也很心疼小妹,但他爹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别对待。
沈若荞被父母争抢,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不想让她沉浸在悲痛之中。
她伤了家人的心,他们却因为爱她丝毫不提,之前的自己竟然为了不爱自己的人和家人置气出走,她真是太傻了!
沈若荞神色认真:“爸妈,公司我会接手,古董修复我也会做,从今天开始,我要专心搞事业,只为家人和自己而活!”
“好好,我们快进去吃饭!”沈澜芝开心不已,拉着沈若荞进门。
等母女两个进门后,顾鸿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看到荞荞脖子上的青痕没,那是被人掐的!”
竟敢伤了他的宝贝女儿,他真想打死霍家那小子!
顾煜白眼眸也泛着冷意:“放心,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你们父子俩嘀咕什么呢?荞荞都饿了!”
顾鸿文父子两个脸上的冷意瞬间消融:“来了!”
深夜,万籁俱寂。
“景霆,救我!”
霍景霆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揉了揉眉心,仿佛沈若荞凄厉绝望的救助还在耳边。
他下意识伸手,旁边却冰凉空荡,一股落寞空虚袭上胸口,心脏空的难受。
这一刻,他很想见到她!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秘书肖霖小心翼翼地汇报:“老板,监控只显示太太上了一辆劳斯莱斯,之后便没了踪影,我们还没找到她。”
“还有......顾氏忽然要和中止和霍氏的合作,如果消息传出去,恐怕股价会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