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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十年代水嫩小娇媳
  • 主角:阮柔,谢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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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成十里八乡声名狼藉的娇气知青,村里的婆姨们一边嫌恶阮柔的惫懒娇气,一边收了她的票子不甘不愿的帮她干活,又盯着她那水嫩嫩的肌肤,娇花儿一般的容貌恨的牙痒痒!这女人,成天狐媚子一样的乱勾搭人!长得漂亮又怎样,喝过洋墨水又怎样,在他们村里,还不是个干啥啥不行的花瓶累赘!等再磋磨几个月,看她还怎么娇气的起来!然而,等了几个月,众人却发现,这女人非但没被磋磨,还生得越来越美,过得越来越好!就连向来对女人避让不及的谢岩,竟也为她折了腰!还有村里的三姑六婆七大姨,竟也对她改了观?!“大妹子好啊!带着她们一起

章节内容

第1章

秋收季节,燥热的阳光似乎蒸发了空气中的每一丝水分,一声刺耳尖叫划破天际,惊动了那正收割麦子的村里人。

“救命啊!阮柔为了沈潇跳河了!”

阮柔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腰间一只手用力将她推了下去。

水,迅速淹没头顶,瞬间剥夺了所有空气。

怎么回事?

明明她已经死了,为何又......

可来不及细想,肺部因缺氧疼痛欲裂,她拼命挣扎着,不会游泳,只能凭借求生欲拼命划拉四肢。

“救命,救命......”

用尽全力喊出的声音,却只化作唇齿间的细碎低喃。

她分明看见岸边一个红裙女人正笑吟吟看她,且根本没有救她的意思。

村民被惊动,很快,便有人下河将她救了上来,村民们七嘴八舌议论着,把她送去了村里的卫生所。

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

阮柔揉揉眉心,消化着脑袋里忽然多出的并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秦阮柔,本是赫连国的宰相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小娇养深闺之中,后来,赫连国被灭,敌国君主为彰显国威,将她一家贬为庶人。

也罢,庶人便庶人,只是换了个身份而已,奈何,庶人低下,城中官员之子相中她美貌,强行将她纳为妾室,而就在前不久,她因移植兰花不小心摔倒,磕中脑袋,一命呜呼。

却不料投生在这个叫做阮柔的女人身上。

这个世界很奇妙,与赫连国截然不同,七零年代,她此时是知青身份,下乡来到这小村子里。

阮柔倒是与她有几分相像,出生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教授,却因政策,只能下乡,那原本娇生惯养的高中生要来这穷乡僻壤中生存,着实不容易。

她来这里已经七天,原身是个骄纵性格,依仗这张脸,会有不少男人献媚,也正是因此,她那性格更变本加厉,时不时会与知青点其他女性吵架,吵完后还会故作柔弱博得其他人的同情心。

翻找着记忆,阮柔面色爆红,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这女人......怎得如此不要脸皮?

村里能说的上话的年轻男人们,被她纠缠了个遍。

愣神间,那简陋卫生所的门帘被人掀开,一个青壮男人大步进门,神情急促,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阮柔,你没事吧?”

沈潇,与她一同下乡的知青,他上身衬衫,下身军装裤,戴着眼镜,斯文模样,在这山里独树一帜的风格十分养眼。

此时,他那关切模样,若是不了解实情的人看到,恐怕会有误会。

记忆中的自己与他虽然走得近一些,却也不至于达到情侣的地步,更没有出了朋友以外的私情。

“没事。”阮柔软软一笑,微垂眼帘,生疏而有距离。

她那原本娇美面庞,却只因这一笑,更为明艳几分。

沈潇有些惊讶,为什么忽然感觉阮柔似乎变了许多,对了,以前的阮柔,遇到这事之后,肯定第一时间贴着他求安慰,那柔弱姿态可给足了他发挥男性魅力的空间,可是现在......

“对不起,柔柔,我真的不能接受你,我已经订婚了,以后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没必要为了我而跳河自尽,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这番话说的深情款款,可感情明明是双方都有想法才能擦出火花,可这番说辞,却像是她一直不要脸缠着他似的。

“你误会了,我没有为你跳河。”忽略那抹不适,阮柔郑重其事道。

原身之前的确太过轻佻,为了逃避上工,经常请求这沈潇帮忙,还会时不时献媚,两人关系日渐亲密,忽然在一天前,传出沈潇与村支书的女儿订婚的消息。

而她在宣布婚讯之后的第二天忽然跳河,再加上某人的特意宣传,被大家误以为她痴恋沈潇求而不得,伤心过度从而殉情。

可,问题是,她根本不是主动跳下去的啊,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脸皮薄......”沈潇叹口气摇摇头。

忽然,一个穿着碎花小布衫,面庞黝黑五大三粗的年轻女人怒气冲冲闯了进来,强势的一把推开沈潇,站在她与沈潇中央。

“阮柔,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直到现在还想勾引沈潇!”

女人一手叉腰,指着她鼻子,扬声直接破口大骂,而沈潇张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却震慑于女人威势之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躲在一边抱歉地看向阮柔。

这位就是村支书的女儿,赵红花。

阮柔被这女人吓得不轻,眼眶霎时间湿润,前世今生,她可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

不行,可不能哭,娘亲说过,决不能在敌人面前流泪服软。

“大姐,请冷静一下。”

等到赵红花说完,阮柔这才强忍泪意,小声解释道:“自从沈潇与你订婚之后,今天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既然他已经订婚,我不会再来纠缠,这次,我被人推下水,并非出自我本人意愿。

“谁推了你?那么多人看着呢,眼睛不瞎,别扯你们读书人那一套嘴皮子,俺警告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吸引俺家沈潇的注意力,俺打断你的腿!”

这边赵红花闹得欢,吸引了不少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唉,造孽啊,这狐媚子居然相中了赵家闺女的对象,居然还跳河,丢不丢脸哟。”

“可不是么,这妮子前两天还缠着俺家二狗要苞米呢,忒不要脸。”

“俺家那位也是,居然上赶着帮人除草,俺们家自己的活儿还没干完,就帮人家做,真是被这小狐狸精迷了魂。”

“呸,臭不要脸的,不能留在咱们村祸害小伙子们,赶走才对。”

娘呀,这些人好可怕!



第2章

眼泪被吓了回去,阮柔眨巴眨巴眼睛,脑子一转,便明白自己是被冤枉了。

她明明没想寻死,却这样被安上了为男人跳河的帽子,那也太过憋屈。

思及至此,心生倔强,她强忍着不适,翻身下床,收腹挺腰,站得笔直。

“为沈潇跳河,是何芹传的谣言吗?你可以叫她来,我们当面对质,我有能力证明我的清白。”

何芹,与她同一年下乡的知青。

正是阮柔昏迷前看到的那位。

那样阴沉的笑容,她怎么也忘不了,入水前,只有这个女人在她身后,那力道的来源,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赵红花眼看着沈潇那视线落在她身上,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好,我看你怎么解释!”

她让人叫了何芹来,何芹进屋见到那已经清醒过来的阮柔,对上这清亮水眸,不禁移开视线,已经心虚。

眼睛咕噜一转,何芹心底敲着小算盘,阮柔原本就是不怎么讨喜的性格,她说的话应该没人信,这样想着心里就有底气多了。

“阮柔,如果不是我,你这次可就倒霉了,还好我昨晚听到你偷偷哭,知道你今天要来跳河,所以过来拦着你,怎么就变成我散播谣言了呢?”

何芹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扯着衣角默默抹泪。

听到这话,赵红花更气,扯着嗓子道:“还说你没惦记我男人,大晚上的为什么偷偷哭?”

明明是她被污蔑,何芹倒是先哭起来了?

昨天晚上......

翻找出记忆,阮柔却不禁弯眸,那娇柔笑颜令人移不开视线。

计上心头!

“何芹,你怎么还撒谎?那我就说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你写情书的事......我答应要帮你保密的,可你偏偏要逼我说实话。”

情书?

奶凶奶凶的语气却令何芹心头一跳。

却见,阮柔在身上摸了摸,找到那折叠在一起已经被浸湿且晾干黏成一团的纸捏在手中,瘪瘪嘴摇了摇。

“这张情书,我可是保管了很长时间的,我想,要是赵红花大姐知道你写了情书,一定会很生气的。”

何芹霎时间脸色大变,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在你手里!”

这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捂嘴连连摇头,“不,不,这......”

可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时间,阮柔趁势追击。

“你推我下水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可是,诬陷我与订婚之后的沈潇有关系这件事,我绝忍不了,赵红花大姐,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和沈潇来往,但是你要看清楚,真正别有心思的人是谁。”

这番真情切切的话语,终于转移了赵红花的注意力,她咬牙切齿看向何芹,“你,居然给俺男人写情书!”

“红花姐,我没有......”

何芹慌乱摆手,连连摇头。

她真的没有啊,是被冤枉的,可是再怎么解释也没用,赵红花一把直接揪住她头发,“你这不要脸的,俺撕烂你脸皮!”

头皮被撕扯的痛感令何芹尖叫不已,此时已浑然失去了理智,“啊!疼!敢打我,老娘弄死你!”

眼看那已经撒泼扭打起来的两人,阮柔赶紧后退几步撤出转圈,她蹙眉看了一眼那软弱无能只能躲在角落的沈潇,扭头跑了出去。

她边跑大喊着救命,眼看着村民们将那两人分开,这才功成身退。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大概是跑的急了,来到田垄,只觉得头晕眼花,她揉揉眉心,靠在大树旁喘气,将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纸随手扔在一边。

哪有什么情书,这分明就是她写的请假条。

前两天,她偶然看见何芹在写情书,才知道何芹喜欢赵红花的弟弟,于是,用这件事来炸她一次,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阮柔擦了一把汗,眼圈又湿了,前世,娘亲教会她不少为人处世的知识,只可惜......

刚才情势所迫,她使了个心眼转移战火,现在做完这一切,她......又想哭了。

眼泪哗哗往下流,阮柔吸吸鼻涕,暗暗为自己打气。

以后别再哭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可没人疼她,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仰头看着雾蒙蒙的天边,心下越发坚定。

自己孤苦伶仃也能在这个世界活出个模样,也不辱阮家门风。

这时,却见一壮硕男人正扛着小麦迎面走来。

太阳光下,男人那古铜色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一行一动间扯动那强壮的肌肉,仿佛带着特殊韵律。

不知不觉,她竟看得呆了,就连哭也忘了,泪水欲坠不坠,挂在眼角。

前世,父亲是文官,气质儒雅,书生文气,而他们宰相府往来无白丁,打小她的记忆中便都是那风度翩翩的男人。

她曾也幻想过自己将来的夫君,定然是一位翩翩君子,可今日见到这人,完全颠覆她对男人的看法。

身材健壮,肌肉分明,壮硕如牛,还没露脸,可偏偏似乎......就连那额头汗水也多了几分特殊魅力。

男人中......还有这样的存在?

震惊时,男人渐渐走近,终于露出了这张俊逸的脸,剑眉飞鬓,五官硬朗,以她这古代人的审美,也挑不出刺。

可,看到这张脸时,阮柔真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这人居然是......谢岩。

这具身体自打下乡以来一直纠缠不休的苦主。

他同为下乡知青,只是比他们早了一年,他吃的多力气大,短短一年时间就在村里盖起了房子,单独居住。



第3章

据说,他父母是首都大学教授,他父亲是历史系的,喜好收藏古玩,却被学生举报,被批斗改造。

记忆中只有这张脸尤为深刻,可明明他的身材也很好嘛。

小声嘟囔一句,眼看着人要过来,她正欲上前打招呼,男人在见到她时,脚步微顿,几米开外,只是颔首打了个招呼,复又加快脚步,那强健有力的腿迈了几步,便很快消失在田垄。

笑容就这样僵在脸上,她懊恼瘪嘴。

原身成为知青的这几天,原身为了逃避做工,做了很多努力。

用钱收买队长不成,便将主意打在这些年轻力壮的男人身上,村里也只有谢岩力气最大,做起活来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正是因此,她对谢岩百般纠缠,用尽浑身解数想要他给自己帮忙干活。

被原身烦成这样,还能礼貌地打个招呼,已经很有教养了。

她是做不来舔着脸上赶着的事情,便将目光落在田地里。

村里对他们几个知青不偏不倚,分工明确,男人负责碾麦等重活,而她们女人家便负责割麦子拾麦穗之类的轻活。

沿着田垄转了一圈,她找到了那分配给自己的地,金黄的小麦随风飘扬,这么大片面积,这要做到什么时候去啊?再看看其他人,已经劳作一个上午,所负责的麦田已经割了大半。

她咬咬牙,抹了一把眼泪,撸起袖子准备割麦,既来之则安之,她需要在最短时间内熟悉这里的生活,否则以后会吃更多苦头。

当年,被贬为庶人之后,娘亲率先带领众人做手工赚银子,这是她常说的话。

干了半个小时,手心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眼睛通红,这种力气活,做起来真的不容易啊。

不多时,村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

村长领着披头散发,浑身伤痕的何芹从田垄经过去知青点,看到那咬着牙努力割麦的阮柔,有些惊讶。

“阮柔,你居然在干活?”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这一届知青下乡已经七天了,那些娇生惯养的知识分子,从刚开始的偷奸摸滑,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做工就不能吃饭,他们挨不了饿,只能老老实实做工。

可偏偏这阮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居然凭借一张漂亮脸蛋就能在村里混开,不做工也有人上赶着送饭,这可令其他女人恨得咬碎了牙。

这次见她下地干活,着实震惊。

阮柔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软声软气道:“村长叔叔,您放心,我以后会努力上工的。”

村长看了看她身后那地里只割了一米的小麦,无奈摆摆手,“行了行了,你身子骨虚,今天破例让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给你重新安排工作,这......”

说到这里,村长抬头便看见远处那壮硕身影,扬声叫了一句,“谢岩,这里有块地,交给你了,这地里的公分也都给你。”

很快,阮柔便见那谢岩将一个脸盘大的玉米面馒头三五口吃完,利落的开始割麦,动作娴熟,行如流水,转眼间便完成了三分之一。

跟着村长来到知青点,这里的知青们已经全都去上工了,空无一人。

村长面色凝重看向何芹,“推阮柔下水的事,是你亲口承认的,按理说这是要记大过的。”

何芹吓得浑身瑟瑟发抖,面如死灰,苦苦哀求着,“村,村长,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记过对知青们而言,无异于直接拉入黑名单,过段时间会有各个大队调整换知青的事情,他们三大队已经是最好的了,她可不想换去那更穷苦的地方。

村长并未回答,却砸吧一口旱烟,转而去看阮柔,“阮柔,你是苦主,你觉得呢?”

阮柔拧眉想了想,大度笑了笑,“那就不用记过了,都是一起下乡的,我们应该互帮互助。”

村长大概也想息事宁人,既然给了她台阶,那便下吧,寄人篱下,得罪了村长,可不是闹着玩的。

村长这才满意一笑,“还是阮柔有思想觉悟,那行吧,这次惩罚暂且保留,何芹,你别再闹什么幺蛾子了,给阮柔道个歉,这件事咱们就过去了。”

何芹真是对阮柔恨的牙痒痒,要不是阮柔,她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气恼眸光狠狠盯着她,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阮柔却很大度的甜甜一笑,“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何芹你要是真的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说出来,别总是在背后捅我软刀子。”

见两人相处的还算“平和”,村长砸吧一口老烟,“阮柔,明天起你去山上拔野菜,要去的早一点。”

“知道啦,谢谢村长您的照顾。”

等到村长离开后,何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上前一步就要揪她衣领,却被阮柔轻描淡写一句话吓唬住只能暂且按耐。

“你敢动我,小心我告诉村长,给你记大过。”

何芹控制住自己的动作,却还不免冷嘲热讽起来,“臭不要脸的,害我变成这样,阮柔,我和你没完!”

“你不是喜欢人家谢岩么?切,人家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知道不,他刚把你救上岸就直接把你扔那儿了,还是其他人把你抬回来的......”

回应她的却是关门声响,顿时,只觉得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何芹瞪着那紧闭着的房门半晌,跺了跺脚,愤愤然离开。

原来是谢岩救了她啊......

是不是应该准备点谢礼呢?

阮柔思索着,环顾房间,这里只是很普通的民房,镂花木窗户上还贴着早已泛白的喜字。

屋内简陋,是两人居室,只有一副桌椅,桌上摆放着两个搪瓷碗,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

循着记忆,她从炕头枕头底下抽出一个信封,里面还有一些一毛五毛的零散钱。

这正是她不做工也能蹭吃蹭喝的主要法宝,钱。

来时,她带了将近五十块钱,现在已经用掉将近一半,这才七天,如果这么快花光,以后该怎么办?看来,接下来她得好好合计合计。

下午时分,她用钱在隔壁换了些玉米面,趁着其他知青们还没回来,来灶上蒸馍。

前世,她是学过做饭的,厨艺还得了那些师傅们的大肆夸赞,可现在......她看着面前的灶台一筹莫展。

问题是,她不会用灶台啊!

没事,不会可以学。

循着记忆,她摸索着塞了一把木头进去尝试着点燃。

好不容易点了火星子,结果木头一直冒烟,熏得她泪水止不住的流,捂嘴咳嗽不止。

“咳咳......”

忽而,只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靠近,随即,一只大手拎着她衣领,将她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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