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穿着一身廉价婚纱的阮茹曦被丢在了秦城第一监狱大门口。
“在这里好好等着,你男人一会儿出来。”
她舅舅阮龙天威胁道:“记住,你现在是阮月彤,不是阮茹曦,不要给我耍花招!”
阮茹曦颤抖道:“我知道!但是你要好好照顾我妈妈!我明天就要去看她!”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阮龙天说完直接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站在监狱门口的阮茹曦绝望的闭上眼睛。
世界上应该没有女人会像她一样,在监狱门口进行婚礼,而她的丈夫厉爵琛,甚至还在里面办理出狱手续。
想到厉爵琛这个名字,阮茹曦害怕的抖起来。
秦城的人都在传这个厉爵琛无恶不作,手段极其阴狠,是个无药可救的狂魔。
他本来求娶的是自己的表妹阮月彤,还给阮家送来了五百万的彩礼。
谁知道阮月彤收了彩礼钱,转头就表示自己不可能嫁给厉爵琛这样的罪犯,直接逼迫阮茹曦替嫁过去。
“你不要忘了,我爸爸才是你妈妈的第一监护人!你要是不去,这辈子别想见你妈了!我现在就让我爸就去医院宣布放弃治疗!”
阮月彤的话回荡在阮茹曦耳边。
为了妈妈的生命安全,阮茹曦只能含泪替嫁。
监狱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高修长的男人。
阮茹曦看到他的一瞬间呼吸一滞。
男人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凶神恶煞,而是拥有一张精致到足够让男明星们汗颜的脸。
“你是阮月彤?”厉爵琛冷漠的扫了一眼阮茹曦。
阮茹曦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强装淡定,想让自己表现的更自然一点。
“走吧。”厉爵琛避开她,独自向前走。
阮茹曦红着脸尴尬跟上。
她竟然被厉爵琛嫌弃了!
还有什么比新婚丈夫不待见自己更尴尬的事情吗?
阮茹曦跟着厉爵琛来到监狱前面的小村子的一间出租平房里。
这里的门还有窗框都是歪的,玻璃都碎掉了好几块,房间里面到处都是污渍。
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倒是其次,阮茹曦最害怕的还是厉爵琛冲动之下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
惹不起躲得起,阮茹曦选择用做家务逃避问题。
但是她能感觉到厉爵琛注视着她的目光。
那是一种审视中带着一丝炽热的目光,好像她就是他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
这样自信从容的眼神,阮茹曦从来都没有在别的男人身上感受过。
入夜,阮茹曦的心脏砰砰乱跳。
新婚夜应该做什么她很清楚。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经验,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况且厉爵琛还是一个在监狱里憋久了的男人......
可是现实由不得她害怕,她必须用今晚把厉爵琛牢牢拴住。
“老公......”阮茹曦鼓起勇气说:“我们休息吧。”
厉爵琛俊逸的面庞突然在阮茹曦眼前放大,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从来没有跟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的阮茹曦差点惊叫出声。
“你很乖,这个称呼我很满意。”厉爵琛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阮茹曦的耳垂。
“如果不是看你紧张,我不会等到现在。”他贴近阮茹曦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
“你是我老公......我不会躲的。”阮茹曦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羞得说不出话。
刺啦一声,阮茹曦身上的廉价婚纱被直接撕碎。
在床上的阮茹曦也像婚纱一样,非常的美丽,也异常的脆弱,不过她确实践行了自己的诺言。
阮茹曦最后趴在厉爵琛的胸口。
“这是你第一次?”厉爵琛问。
阮茹曦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这样身份的男人。
阮茹曦靠着男人缓缓睡去。
厉爵琛低头,用手轻轻抚摸小妻子动人的面容。
他有女性创伤障碍应激综合征,但是她却能近他的身,甚至让他情动不已。
本来是为了遵循祖姥姥的遗愿娶妻,娶回家的却是这样的妙人。
安抚好阮茹曦,厉爵琛走到院子里拨通电话。
“老大!您什么时候回来啊?”他的助手叶溢在电话那头说:“厉家的人知道你无罪释放之后都气疯了!”
“让他们再闹一闹。”厉爵琛不屑道。
“老大,您这一招真是高!当年他们陷害你入狱,还觉得你这下子栽了!谁能想到你根本是将计就计,在狱里把事情都算计完了。”叶溢激动道:“他们还以为你三年才找到新证据翻案,其实你只是等事情都稳妥之后才出来的!”
“好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厉爵琛吩咐道:“我是帝江蜚濂的事情,你继续隐藏,现在还不是我出面的时候。”
叶溢机灵道:“我知道!一切交给我去办!”
挂断电话,厉爵琛回到卧室。
阮茹曦在昏黄的灯光下仍旧显得那么柔美动人。
这么可心的妻子,今天这样寒酸的婚礼与婚纱真是委屈她了,当他不需要隐藏锋芒之后,他会给她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她做全天下女人都羡慕的新娘。
第二天一早,阮茹曦醒来。
发现自己身边没有厉爵琛的身影后,阮茹曦有些失落。
什么臭男人,早上就不见人影了。
阮茹曦从被窝里爬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身上竟然有那么多暧昧的痕迹......
“好看吗?”
低沉的男声在阮茹曦的头顶响起,阮茹曦下意识的用被单把自己的身体挡起来。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厉爵琛。
他手上拿着一套宽大的家居服,还有一塑料袋包子。
“起来吃饭。”厉爵琛把衣服扔给了阮茹曦。
阮茹曦这才意识到,自己除了那身被撕碎的婚纱,没有常服可以更换。
想不到他心思这么缜密,阮茹曦有些感动。
她换上家居服来到餐厅。
“谢谢你给我带衣服,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医院见我妈妈。”阮茹曦下意识道。
厉爵琛眉头一皱,捕捉到这句话中的矛盾点。
“我记得阮夫人身体很健康,你为什么要去医院见她?”厉爵琛皱眉。
糟了!自己现在就说漏嘴了!阮茹曦瞬间哽住。
第2章
“我......我......”
阮茹曦被厉爵琛铅灰色的深邃眼眸盯到心里发毛。
男人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到她背后,轻柔的揽住了她的肩膀。
“你在抖。”厉爵琛贴在阮茹曦耳边开口。
阮茹曦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她的脑中闪过那些关于厉爵琛的可怕传说,很害怕男人一个不高兴就掐断她的脖子。
“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厉爵琛的唇直接贴在阮茹曦的鬓角处,耐心道:“跟我说实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发现了!
阮茹曦狠狠喘了几口粗气,颤抖道:“我......我不是阮月彤,我是替嫁过来的......阮茹曦!”
“阮茹曦?”厉爵琛的眉头皱起。
想不到阮家竟然这么大胆,在他眼皮底下玩换人这一套。
不过......换过来的人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阮月彤不想嫁给你这样的身份,用我妈的命逼我替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阮茹曦用染上哭腔的声音解释道。
“你们阮家的人都很肆无忌惮。”
阮茹曦感觉到厉爵琛的手像抚摸小猫一样贴上了她的下巴,她吓得一动不敢动。
“想好骗我要付出的代价了吗?”
厉爵琛的语气很温柔,他越是温柔,阮茹曦越是摸不透。
阮茹曦点了点头,又惶恐的摇了摇头。
她只跟这个男人相处了一个晚上,真的不敢轻举妄动。
看到阮茹曦这个瑟瑟发抖的样子,厉爵琛心中的笑意更浓。
“既然你没想好,那就先欠着我的吧。”厉爵琛放开自己禁锢着阮茹曦的手,放松道:“过来吃饭。”
阮茹曦傻了。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就这么算了?
“吃完饭之后,你在这里的等我一下。”厉爵琛上下打量了阮茹曦一遍,评价道:“我给你买一身新衣服去医院。”
“啊?你为什么......”
阮茹曦彻底不明白了。
厉爵琛轻笑道:“你难道不想让你妈妈看到你好的一面吗?”
他体谅阮茹曦的身体状态,特地给她找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服,完全没想到今天还有见家长的任务。
做为他厉爵琛的妻子,怎么能少的了漂亮衣服?
阮茹曦低头一看,自己这一身确实不适合出门。
既然厉爵琛都这样开口了,她也不敢反驳,只好坐下来把眼前的小笼包与八宝粥解决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阮茹曦觉得今天的包子格外的好吃,香甜美味。
吃完饭,厉爵琛离开,阮茹曦很自觉的把碗洗了。
半小时后,厉爵琛回来,手上多了两个盒子。
阮茹曦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面沾着细碎的水钻,非常的精致。
“这个要很贵吧?”阮茹曦惊讶道:“多少钱买的?”
厉爵琛迟疑了一下,淡定道:“不贵,两百块。”
两百块?现在商家这么良心的吗?阮茹曦在心中怀疑道。
不过这毕竟是厉爵琛买的,她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立刻去里屋把连衣裙换上。
这条裙子的尺寸正正好好,完全衬托出了阮茹曦的腰身曲线,仿佛为了她量身定制一样。
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的阮茹曦走出来的时候都不好意思了。
“不错。”厉爵琛看着娇俏动人的妻子非常满意,即使素面朝天都遮掩不住她的美貌。
这十二万没白花。
“你怎么能找到这么适合的尺寸啊?”阮茹曦摸着毫无差错的裙子腰线感叹。
“毕竟昨天......”
“不许说了!”阮茹曦瞪了一眼厉爵琛,走过去翻开了第二个盒子。
里面摆着一根人参?!
“你不会以为是人参吧?”厉爵琛马上说:“这是西洋参,泡水喝的,七百块。”
西洋参吗?阮茹曦不通药理,分辨不出这是不是西洋参。
“这些卖家真有意思,用西洋参当人参摆,我看这七百块有五百块卖的是盒子钱。”阮茹曦吐槽道。
差点露馅的厉爵琛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这是帝江前一段时间竞拍得到的老人参,价值三百多万,对病人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送给岳母的礼物总要拿得出手。”厉爵琛继续糊弄。
“没事的,我妈不是在乎物质的人。”阮茹曦顿了顿,询问道:“我看你也没什么钱,怎么会给阮月彤五百万彩礼......”
厉爵琛的脸色一僵。
他只知道娶妻要给彩礼,随意选了五百万这个数目,毕竟五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这次是真失策了。
“全部的家当。”厉爵琛只能撒谎。
“原来是这样啊。”阮茹曦心疼道:“你肯定是因为信任她才这么做的,结果发生这样的事。”
看着阮茹曦深信不疑的眼神,厉爵琛确认了一个事实——他的老婆很好骗。
单纯的像一只只知道吃草莓的垂耳兔。
带上“西洋参”,阮茹曦与厉爵琛赶到了医院。
“人不见了!”左顾右盼的阮茹曦惊喜道:“半年前,我舅舅为了不让我看我妈,直接派了六个人男人在这里守着,我一过来就要打我。”
看来是她的替嫁让阮龙天很满意,所以放开了限制。
阮茹曦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六楼,推开了病房门。
可是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原本应该躺着母亲的病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光头的老爷爷?
“我妈呢?妈?”阮茹曦瞬间慌张,她直接拽住路过的护士问:“住在这个房间的阮晓梅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她怎么不见了?”
“阮晓梅?半年前就死了。”护士直接拽开阮茹曦的手不悦道:“神经病。”
死了?这怎么可能?
明明这半年舅舅一直在跟她要检查费医疗费......
难道说,舅舅一直在骗她!妈妈早就不在人世间了?!
阮茹曦瞬间感觉到眼前天旋地转,头痛的要炸开,她的脚一软,狠狠的摔进了厉爵琛的怀中。
“阮茹曦!”
“我没事。”阮茹曦脸色煞白道。
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里面嗡嗡作响的手机按下接通键。
“傻侄女,你终于发现了。如果你还想要你妈妈的骨灰,我想你知道怎么办。”
“阮龙天你什么意思!”阮茹曦大喊。
电话挂断,从楼梯间冲出来十几个保镖把阮茹曦与厉爵琛团团围住。
“阮小姐,请吧。”
第3章
阮家。
阮月彤半跪在何奇旁边,殷勤道:“何总,人我马上给您带过来,您看帝江那个项目......”
何奇放下手中的茶杯,斜了一眼阮月彤。
“怎么,你怀疑我的本事?”何奇嘲讽道:“你们阮家在帝江面前算什么东西,这个项目,不过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怎么会呢!”阮月彤兴奋道:“我知道何总您是帝江掌权人蜚濂的好朋友,这点事在您手里肯定是小菜一碟!”
“知道就好。”何奇轻蔑道:“让阮茹曦好好伺候我,要是伺候不好,你们阮家也不用在秦城混了。”
阮月彤立刻贴过去,千娇百媚道:“何总放心~她这次不听话也得听话!”
说罢,阮月彤看了一眼摆在办公桌上的骨灰盒,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阮茹曦啊阮茹曦,短短两天竟然能够帮她两次,真是一个合格的姐姐。
这一次,爸爸有意让她接待何先生,就是让她能够顺水推舟拿下帝江的项目,在阮家站稳脚跟。
如此机会怎么能放过?
“快点把人给我带上来。”阮月彤通知手下。
阮茹曦与厉爵琛一起被拽进了阮家客厅。
看到何奇的一瞬间,阮茹曦的身体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厉爵琛抓紧阮茹曦的手腕。
“他是何奇!”阮茹曦咬牙切齿道:“这些年他一直在骚扰我,让我做他的情人......他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变态!”
阮茹曦的声音不大,但是“变态”二字,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阮茹曦!”阮月彤要气疯了,她跳脚道:“你知道何先生是什么身份吗?竟然敢这么出言不逊!何先生可是帝江蜚濂的好兄弟,你不知道吧?”
阮茹曦咬紧嘴唇沉默不语。
“看来你不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补补课。”阮月彤得意的很。
“别说阮家,就是全国最顶级的家族在帝江面前都要低头,而蜚濂是帝江的掌权人,最神秘最有权势的男人!明白了吗?”
阮月彤走到阮茹曦面前冷笑道:“如今你得罪了何先生,就如同得罪了蜚濂,如果你能跪下来求我,我会帮你跟何先生美言几句......”
阮茹曦已经吓白了一张脸。
在阮龙天这样的小角色上面她尚且要低头,何况是蜚濂这样极有权势的男人?
既然是她祸从口出,那么后果应该由她一个人承担。
阮茹曦的小腿一软,忍着泪水就要跪下去。
就在她要跪倒的时候,厉爵琛的大手直接揽住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护在怀中。
“别哭。”厉爵琛的声音在她头顶上传来。
“我的女人,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低头。”
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被人保护的滋味的阮茹曦瞬间懵了。
虽然这句话很让她感动,但是她知道,以厉爵琛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与帝江抗衡,他这么干,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笑死我了。”阮月彤伸出她精致的美甲指着厉爵琛的鼻子骂道:“你就是厉家的一个弃子!在这里说什么大话呢?既然你不想让阮茹曦跪,你就自己跪下来道歉!”
她就是想狠狠羞辱阮茹曦,让她知道自己嫁了一个纯粹的废物!
“我给过你机会了。”厉爵琛冷漠开口。
“你这个废......”
与厉爵琛对上眼神的阮月彤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目光太可怕,好像能轻而易举的让她从世界上消失!
他不是厉家的弃子吗?为什么有这种气场?
阮月彤定了定心神,安慰自己就是想多了。
“废物,你还真在幻想自己有本事啊?你就是个罪犯!”阮月彤扬起下巴蔑视道:“你一辈子也比不上何先生!”
“是吗?”厉爵琛目空一切。
“接下来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正坐在沙发上品茶的何奇电话响起。
被坏了兴致的何奇没好气道:“谁啊?我让你这个时候打电话了?”
“帝江叶溢,你认识吗?”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的声音准确的传达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刚刚还很嚣张的何奇瞬间挺直了身体,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
他举着手机惶恐道:“我我我不知道!叶总您有何贵干啊?”
叶溢是蜚濂的四大助手之首,这个身份拿出来也是在全国商界数一数二的存在。
这样的大人物给他打电话,吓都吓死了!
“混蛋东西,你惹了不能惹的人!”叶溢冷笑道:“从今以后,秦城没有你落脚的地方,给我爱滚哪里滚哪里去!”
何奇的脸瞬间白了,他的衬衫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求求你了叶总!这是我全家的基业啊!”何奇颤抖道:“您告诉我哪里错了!我改!我马上改!”
电话瞬间被挂断。
这一下宛如捏爆了何奇的心脏,他骤然瘫软在沙发上,像一个要窒息的人一样大口喘息。
“看到了吗?”厉爵琛说:“这就是你求来的结果。”
阮月彤整个人都呆滞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何奇竟然会被一通电话吓成这样!
这哪里是手机,这分明就是神像!
“何先生!何先生你怎么了?”阮月彤冲过去,扶着何奇的肩膀急道:“怎么回事啊?”
喘着粗气的何奇恶狠狠的看了阮月彤一眼,抬起手狠狠给了阮月彤一巴掌。
“就是你!你害我全家的基业没了!你害我一辈子翻不了身!”
何奇啪啪打了阮月彤几巴掌,而后走到厉爵琛面前,把腰狠狠的折了下去。
“厉先生,厉大少!求您让叶总网开一面吧!”何奇崩溃道:“要不我给您磕头!我再也不敢了!”
见厉爵琛不为所动,何奇把头转到阮茹曦面前,哀求道:“阮小姐!求求您大慈大量网开一面吧!我何奇就是个大变态!大废物!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阮茹曦傻眼。
不是那个什么帝江的叶总搞的吗?为什么要求她?
她要是有这么硬的关系,怎么会被阮家威胁呢?
阮茹曦虽然善良,但是不圣母,何奇当年做的恶心事她可没忘。
“你就是自作自受,自己受着吧!滚吧!”阮茹曦发狠道。
“谢谢!谢谢阮小姐!”何奇千恩万谢,慌里慌张的跑出了阮家。
“他是不是脑子傻了?我骂他他还谢我?”阮茹曦很不理解。
“可能吧。”厉爵琛收回目光。
看着从容的丈夫,阮茹曦的疑惑越来越深。
“老公,你认识帝江的叶总?是你让他打电话过来的吗?”
厉爵琛的面色一僵。
“其实那不是真正的叶总,是我以前的狱友,他很会模仿。”厉爵琛淡定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阮茹曦信了,她就说嘛,厉爵琛怎么可能会认识那样的大人物。
原本瘫坐在地上失神落魄的阮月彤瞬间来了精神。
一开始看到何奇的怂样,她还真以为厉爵琛有隐藏背景,结果竟然是靠狱友!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敢耍我!”阮月彤咬牙切齿威胁道:“阮茹曦!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