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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惹她干嘛?京圈大佬是她裙下臣
  • 主角:时厌安,祁淮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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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父母出车祸双亡的那天,时厌安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韬光养晦几年,她羽翼丰满,回归复仇。 发誓要找到真相,将害死父母的人全部拉到地狱。 只不过复仇路上突然多了个男人,既捅刀子又递枪子儿。 慈善晚宴上,时厌安盛装出席,看到仇人出现的时候立马跟了上去。 刚上楼就被男人拦住,“时小姐要去哪?” 时厌安盯着这个绊脚石,脸上带着怒意,“祁二爷,你到底还要烦我到什么时候?” 祁淮宴眸色渐深,他一直在保护她,居然被她当成了阻碍? 这女人,也太不开窍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时厌安再次见到祁淮宴的时候,是在他的接风宴上。

几个公子哥开了一桌子的好酒,还叫来七八个容色姣好的模特,莺莺燕燕的笑声将包厢挤得满满当当。

有人过来给她敬酒:“时小姐可是阿洲第一个带到我们面前的女孩子,不一般啊!来来,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就行!”

时厌安稍稍躲了一下,脸上挂上弧度完美的微笑:“抱歉,我不会喝酒。”

宋洲过来接下那杯酒:“安安她从来不碰酒的,我替她喝。”

时厌安认识宋洲已经小半年,自从这人开始追求她,一些小细节倒是做得面面俱到,在她面前也没有任何少爷架子。

若是换了别的女孩子,恐怕早已经沦陷了吧。

席间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这么护着?”

“毕竟还没追到手呢,当然得哄着一点了,不过我看啊,也是迟早的事!”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推开了,紧接着响起低沉喑哑的男声:“什么迟早的事?”

时厌安抬头看去。

身形挺拔的男人抬步走进来,五官被包间内昏暗灯光勾勒出阴影分明的轮廓,唇角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视线遥遥在时厌安身上一停。

“祁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在国外这段时间怎么样?”

原本坐着的人纷纷站起来迎他落座,气氛一霎间变得热络许多。

毕竟,虽然这个包间里的人此刻都坐在一块称兄道弟,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阶级,而祁淮宴,无疑站在这条食物链的最顶层。

祁淮宴随意答了两句,似笑非笑的看向时厌安:“不介绍一下?”

宋洲抓了抓头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位是时厌安,我的......未来女朋友。”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时,他刻意的看了时厌安一眼,见她神色浅淡,也没有出声反驳,心头不由得一喜。

“哦......未来女朋友。”

祁淮宴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

一旁有人啧啧道,“祁哥你是不知道,阿洲这次可算是栽了,我以前可没见过他在哪个女人身上这么花心思的!”

时厌安站起身,微笑:“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将手放在冰凉水柱下,再抬头时,就看到镜子中倒映出来的熟悉人影。

“......祁少。”

时厌安轻声叫了一声,扬起眉梢:“好久不见。”

她今天没穿成祁淮宴喜欢的风格,而是简简单单的白衬衣百褶裙,显得清纯又婉约。

祁淮宴哼笑:“你的新金主,喜欢这种口味的?”

“祁少这是哪里话。”

时厌安也笑了,她轻声细语的说,“我的风格,不一向是根据对象来决定的吗。”

说着,她缓步上前,还湿着的莹白手指轻飘飘的勾住了祁淮宴的手腕,满怀暗示性的在他掌心轻挠几下:“祁少现在在这,是想和我重温一下曾经的旧梦吗?”

“这么自信?”

祁淮宴低眸,漆黑瞳底蕴着暗沉情绪,“觉得两年过去,我还是非你不可?”

时厌安没有接话,而是直接踮起脚尖,带着微热温度的唇瓣就这样落在了祁淮宴喉间。

男人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他反手握住时厌安肩膀,将她用力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上,俯身咬住了她颈侧一块软肉。

“唔......”

时厌安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吸,然而下一秒,祁淮宴蓦地松开了她。

“也就这样。”

祁淮宴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时小姐,两年过去,你也该提升一下勾引男人的手段了。”

时厌安笑容不变:“多谢祁少指点,我会的。”

祁淮宴嗤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她和祁淮宴一前一后的回了包间。

刚一坐下,宋洲便关心的问她:“怎么了,是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吗?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就先走也行。”

时厌安摇了摇头,正欲开头,耳畔就响起祁淮宴的声音。

“时小姐脖子上的那个印子,刚刚好像还没有吧?”

一句话,把包厢内所有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时厌安看过去,正撞见祁淮宴眼底不遮不掩的恶意。

宋洲也看到了,就在时厌安的颈侧,印着一块鲜艳的红痕。

在座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然能猜到那是什么印子,一时间,投过来的视线微妙了很多。

宋洲迟疑着开口:“安安......”

“抱歉,我本来不想说的。”

时厌安叹了口气,似是有几分无奈,“我芒果过敏,刚刚不小心碰了含有芒果的果汁......不过症状不严重,就想着不打扰大家的兴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卷起衬衣袖子,露出瓷白肌肤上一片片刺目的红印。

她确实过敏,但不是对芒果过敏,而是酒精,刚刚走廊上她遇到服务生端着酒,顺手就拿了一杯喝了。

怕的就是祁淮宴这个疯狗突然做出什么事让她下不了台。

现在看来,她是对的。

宋洲表情一下子心疼了许多:“安安,你怎么不早说啊!”

他站起身,匆忙道:“我先带她去医院了,你们玩。”

时厌安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黑透了。

宋洲本来是要陪着她的,但中途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她站在路边打车,一辆墨色凌志却加速朝她开了过来,在即将撞上她的前一秒紧急刹停。

车窗缓缓降落,露出祁淮宴带着讥诮的脸。

“在等哪个野男人。”

时厌安盯着他,单看外表,这的确是一张很吸引人的脸,只可惜,只有脸好看。

从两年前初遇,给双腿患有旧疾的祁老爷子当家庭医生的那天开始,时厌安就知道祁淮宴是个反差恶魔。

会将穿着白大褂的她抵在洗手间,大手握住她的腰,用鼻尖去蹭她耳垂,会在她生日当天放满城的烟火,直接开车到她楼下,见不到人就绝不离开。

时厌安觉得,他更像是一团火。

她两年前的目标不是他,自然觉得这位少爷对她来说是一种打扰。

直到他当时快速出国,她的日子才算是安生一些。

现在他回来继承祁氏,而她,不得不将目标重新转向他。

可今晚的设计,似乎白费了。

时厌安如实回答:“在打车。”

“老爷子不是给你派了司机?”

“老爷人好,我不能拎不清。”

她不过是个比较受欢迎的家庭医生罢了。

祁淮宴双眼眯了眯:“你倒是一直都拎得清。”

说完后,他一脚油门开车离开。

时厌安的目光落在他的车尾灯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两年了,祁淮宴,别来无恙。



第2章

第二天一早,时厌安醒过来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去卫生间的马桶吐了。

提前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再见到祁淮宴后,还是让她成功梦到那一张同样令人作呕的脸。

即使已经过去好几年,那些黑暗记忆如同附骨之疽。

让她反反复复的痛苦。

“叮铃——”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响起,她顺势接起,对面询问道:“时小姐,您今天几点过来,家里有客人,晚上老爷子不方便面诊。”

是祁家的管家。

简单扫了眼时间,时厌安礼貌回复:“我半小时后到。”

简单收拾过后,时厌安直奔祁家老宅。

她每周都会来那么两三次。

时厌安到时,管家正在门口恭恭敬敬候着。

一见到她,便将人迎进来:“真是麻烦您了时小姐,劳烦您调整时间。”

“都是我该做的。”时厌安试探着问了句:“今晚,老爷子是有什么要事吗。”

“祁少爷回来了,今日老爷约了温小姐到家里来,晚上一起。”

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再听到,只是一瞬,上学时候的那些记忆就翻江倒海着来了。

脏污的厕所,她被摁进满是排泄物的马桶,那群人扒了她的衣服,拍下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为首的,自然是温家那个从小众星捧月的千金,温辞月。

桌洞里的死老鼠,头发上的口香糖,莫名其妙消失的书包......还有被关在餐厅冷冻室差点被活活冻死的绝望。

她不能忘,也忘不了。

当年父母为了这事去温家给她要说法,结果怎么样她无从得知,因为父母在回来的路上就遭遇了车祸。

肇事者是祁家名下工地上的货车司机。

这也正是她改头换面进入祁家当家庭医生的原因,车祸以意外结案,但她不信,她要亲自来找到父母车祸的真相。

温家和祁家的势力真的大到能够只手遮天?她不信。

至于温辞月......这笔账,也该一起算算了。

“时小姐?”似是瞧见她走神,管家喊了句。

时厌安赫然回神,笑了下:“不好意思,只是想到了最近某个新研究。”

“时小姐年纪轻轻就已经事业有成,前途不可限量。”

“哪里,我事业的发展离不开老爷赏识,哪怕是千里马也离不开伯乐不是?”

给老爷子做完心理咨询后,照旧帮他检查了身体。

离开前,她谢绝了管家送到门口的好意,不疾不徐自己冲着门口走。

才到一楼,时厌安顿在原地。

温辞月此时被小女佣迎进来。

时厌安感觉身体有些烫,那是极度愤怒下的升温。

但很快,时厌安将情绪妥帖处理,她不动声色敛去所有情绪,走到门口。

途径温辞月身后,一只大手将她胳膊攥住。

时厌安顺势望去,映入眼眶的是张熟悉俊脸。

她恭敬喊了句:“祁少爷,好久不见。”

祁淮宴倚靠在门框,身形慵懒恣意,他垂眼看她,双眸晦暗的看不清神色。

“昨晚不是才见过。”

短短一句话,温辞月赫然转头,她带着敌对意味地盯着时厌安。

时厌安反应迅速:“昨晚偶遇的时候,只觉得像祁少爷,没想到真的是您。”

说完,时厌安话锋一转:“听闻祁少爷和温小姐好事将近?恭喜恭喜,从前便对温小姐久仰大名,如今一见才知道传闻中的形容词只能描述您十分之一。”

面前人容貌清甜,一身设计师定制,手里拎着的包包是今年最新限量款,打理有致的头发妥帖趴在一侧,整个人瞧上去就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半点苦头不曾吃过。

时厌安太会拿捏人心了,三两句就将温辞月拿捏。

只是,女人盯着她的眼神还充斥防备:“你认识我?”

说话间,她直勾勾的盯着时厌安,女人面容丝毫不带攻击性,是那种温婉的美,有种江南美人的恬静感。

只安静的站着就美得像一幅画。

“温小姐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金枝玉叶,是商圈里的紫微星,您常出现在报道和杂志,我想不认识您也难。”

这话一出,温辞月脸色才稍好看些,只是一侧发出声讥笑。

“你这张嘴,还真是见到谁都能夸两句。”说完,祁淮宴随意将温辞月打量一番。

半晌,他轻轻吐出两个字:“一般。”

只一瞬,温辞月脸色红了又白。

她主动上前贴近祁淮宴,一双手臂讨好挽住他手臂。

“我知道我自己特别普通,所以更珍视和阿宴的婚约,我好喜欢阿宴。”

说话间,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灼热又痴迷。

时厌安瞧着面前温辞月的讨好样子,只觉得一物降一物。

面前女人,哪里还有当初穿着校服将她堵在洗手间的样子?

时厌安很好奇,若是温辞月知道她就是从前坐在班级最后一排的小老鼠,会是什么反应呢?

时机未到,时厌安打算将这张牌留到后面再用。

既是给祁淮宴和温辞月制造浪漫的晚餐,那时厌安就没什么待下去的必要,她并不觉得,今天留在这儿是什么明智之举。

只是,祁淮宴拦住她,语气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味道。

“你晚上留下一起吃。”

“祁少爷,今晚有家宴。”

“桌上本来就有外人了,你怕什么?”

这一刻,时厌安听明白了。

祁淮宴这话是说给温辞月听的,自己不过是一杆枪。

“祁少爷......”

“阿宴说了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啊,听不懂话吗?”



第3章

“偌大的祁家,你是觉得还给不了你一双碗筷?”

小公主一席话说的颐气指使,很显然是方才吃瘪,将气撒在时厌安身上了。

“就是。”

一侧的祁淮宴帮着腔,走到时厌安身侧。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家,时厌安有不祥预感。

果不其然,男人轻浮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戏弄。

“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女朋友。”

祁淮宴本就是个恶趣味的人,两年前没出国的时候跟谁都这么介绍她。如今在有婚约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拿她开玩笑?

“混账东西!”

未等时厌安开口,楼上便传来道厚重声音,连带着几道咳嗽。

“辞月是你未婚妻,你怎么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话音落下,便见一抹身影从楼梯拐角出现。

是祁老爷子。

即便已经年过七旬,却依然抵挡不住他身上如雷霆一般的威慑力,他双眼并未因为岁月而变得浑浊,反而经过沉淀更加炯炯有神。

转眼间祁老爷子就已走到几人面前,他大手一挥,声音宏伟响亮:“辞月这么好的丫头,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屁话!”

“既然她这么好,我就不和爷爷争了。”

一句话,祁老爷子直接面色铁青。

他颤抖着伸出手,“管家,上家法!”

祁淮宴眼角始终挂着不羁的淡淡笑意。

“这么多年过去,您老还只会像当年一样,拿鞭子教人说话么。”

“爷爷,您别生气!”

温辞月上面揽住老爷子手臂,满脸懂事道:“您和阿宴的小摩擦还没解决,阿宴这样自然是正常的,我知道他本意不坏,只是说这种话保护自己而已,我没事的......”

她手上动作没停,偏头看向时厌安。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时厌安莫名有一种讨厌感,讨厌她身上的气质,讨厌她说话的声音,讨厌她虚伪的笑容。

但她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到底哪里不对呢?这种似曾相识的讨厌感从哪来的?

这么几句话听下来陪老爷子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到底是上了年纪,一动肝火就忍不住喘起粗气。

时厌安忙在包中拿出几个药片,带着温水一起递到人面前。

祁老爷子有多宠温辞月她是知道的,虽然好几次谈话故意避开她,但她还是听到了老爷子将自己名下不少不动产都提前赠予温辞月了,说作为新婚礼物。

老爷子愣了一下,才想起这里还站着时苑这个外人,他脸色微变,压下火气:“真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不孝顺的东西,尽给人看笑话!”

祁淮宴全程就站在门边,恣意模样看上去吊儿郎当,眼底却是一览无余的冷漠。

很明显,他以前不喜欢温辞月,现在更不可能喜欢。

至于祁老爷子,他跟他从来就没有多少亲情,不知道在做什么戏。

“如果您喊我回来,就是为了过家家,那我失陪。”

他竟真的头也不会离开。

“站住!”祁老爷子怒声吼道:“我给你七天时间,把你的破事都收拾干净,收心订婚!”

“七天?七年怕是也断不干净。”

说着,祁淮宴和时厌安抛了个媚眼。

“你说是吧,小女朋友。”

时厌安要是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情形,说什么也不会上门面诊,此时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进退两难间,时厌安只能不停疏导着老爷子。

半晌,老爷子这才缓过神来。

“让你看笑话了,小时。我这混账孙子真不是个东西,竟敢对辞月这么讲话。”

对方说什么,时厌安便只是笑着听什么。

一侧的温辞月倒是殷勤十足。

她挽着老爷子手臂,接连不停的说:“爷爷,阿宴才刚回国,不想面对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他毕竟年轻还没玩够,我愿意等他。”

祁老爷子倍感欣慰,他拍着温辞月手腕,感慨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软,容易被那混小子欺负。”

听到这句话,时厌安很想笑。

温辞月性子软,是她几年来听过最好笑的话了。

今日祁老爷子估计真气坏了,主动要求加了一粒药。

时厌安又陪着待了两小时有余,才被放走。

期间,温辞月的余光一直盯在她身上,有种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意思。

......

从祁家老宅出来,外面已经是夜色如幕。

她拒绝了祁老爷子派用司机的好意,出了门便轻车熟路去往公交站的方向。

期间,今天发生的种种,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

时厌安压根不在乎祁淮宴是不是受了委屈,更不觉得祁老爷子有什么值得可怜,她如今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打入祁家内部。

做家庭医生这条路行不通的,她已经走了两年。

接近祁淮宴,是她最新的计划。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常都要冷,她顶着刀子似的寒风往前走,突然身侧有车喇叭的声音响起。

时厌安顺势看,不知何时祁淮宴正开车跟在她身后。

她笑着眯了眯眼睛。

“祁少爷的爱好,就是开车尾随小姑娘吗。”

“这么久,你跟那个老顽固有什么好说的?”

“祁少爷,我是老爷的家庭医生,自然要在他身体不适时陪护在旁边。”

时厌安笑了笑,意味深长补充道:“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好。”

分明是再正经不过的励志话语,祁淮宴却觉得透着股色气十足的味道。

他拍了把方向盘。

“上车。”

路上氛围极安静,时厌安祁淮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在某个等待拐弯的红灯前,祁淮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他看似无意的问道:“你和温辞月认识?”

时厌安看向窗外,大脑飞速旋转不过几秒,熟练开口。

“当初温小姐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想不认识温小姐,恐怕比登天还难。”

这倒不完全是谎言。

她太了解祁淮宴了,看上去吊儿郎当,实际少年老成,城府厚重。

尤其喜欢带着答案问问题,怕是问题才出口的那一刻,他心中就对答案有所定夺。

再者,她在祁家面前该是没什么秘密,毕竟祁家的家庭医生,是距离老爷子最近的人。

恐怕从她进入祁家的第一秒开始,家底子就被调查的干干净净。

只是她有足够的把握,这群人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早在进祁家之前,她就想到了这些,她的身份做的太干净了,重新捏造了一个新的人,谁能想到如今在祁家大放异彩的年轻医生,竟会是当年那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呢?

可车子突然停了,车内昏暗,仅有最前面的部分,被路灯填满。

他冷淡地望着她,那眼神恍若在看一件随时可以被打发的垃圾。

“下车。”

他又发什么疯?

叫她上车就是问她跟温辞月的关系?

还是说,因为她两年前的拒绝,这位少爷非要捉弄她一下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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