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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宋权臣
  • 主角:韩墨,折有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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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韩墨一不小心穿越了,变成一个天生神力的小书生。 正准备大展拳脚,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忽然发现,这坐在皇帝宝座上的居然是宋徽宗! 距离靖康已经不足五年,坑爹啊! 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韩墨进入了官场,斗六贼,除奸佞,清吏治,平四夷,谈笑间成了大宋权臣。 “陛下,把这碗药喝了,您该上路了!” “朕,朕......”

章节内容

第1章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呵......”

听着炭盆里竹筒爆裂发出的噼啪声,韩墨苦笑着紧了紧身上那件明显有些不合身还有些斑秃的狐裘。

“二哥儿,你的病还没大好,这爆竹也听完了,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屋吧!要是老爷知道我让你到外面来,恐怕我又得吃挂落了!”

小丫鬟春桃一脸的哀求。

“阿——嚏——”

“不打紧的,他远在孟州又如何会知晓这边的事情?”

元月的晚上,汴梁城的天气格外的寒冷,这让大病初愈的韩墨忍不住再次打了个喷嚏。

“二哥儿你这么说话,被徐管家听到了,恐怕又要罚你了!”

春桃悄悄地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对韩墨说道。

“你这操心的命啊,以后还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韩墨笑着捏了捏春桃那张冻得有些发红的脸。

“二哥儿,你是不要我了吗?”

原本是句玩笑话,却不想春桃的眼泪居然一下子流了出来。

“哪有就不要你了?大年节下的,你可别哭鼻子!”

韩墨赶忙上前安慰起了小丫头。

“那你又说什么便宜哪家小子?”

小丫头一边说话,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你总归是要嫁人的吧?”

韩墨一阵的苦笑。

“我不要嫁人!”

小丫头说话之间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好好好,以后都不许嫁人,就跟在我身边打混!”

韩墨一阵的头疼,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麻烦。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业内知名的射箭教练,可是因为一场空难,他迷迷糊糊的就来到了这里。

三个月的时间他博览群书,各方印证,他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现在居然真的穿越了。

而且,来到了所有穿越人士的最佳目的地。

大宋朝!

也不知道是他穿越的姿势不对,还是他的人品有点问题。

现在居然已经是宣和二年了......

距离靖康之变,也就仅仅只剩下了不到五年的功夫。

天崩地裂,亘古未有的耻辱啊!

更离谱的是,他现在就在一切屈辱历史的起点,开封汴梁城。

他父亲韩睿只是韩家的远亲,靠着相州韩家的出身混了一个孟州司法参军的职务。

育有两子三女,只是韩墨的母亲本就是妾室,生下韩嫣大出血去世之后,他们兄妹两个自然成了人家正室的眼中钉。

眼看着两个孩子可怜,韩睿只能把两个孩子送到了族叔,驸马都尉韩嘉彦的府上养着。

原是想让他进入太学读书,以后要是能混个官身,也算不枉韩氏子孙的身份。

只是,这寄人篱下的生活又怎么会好过呢?

再加上韩墨的这位前身本就天生神力又好勇斗狠,身为韩家子弟,可是却不喜读书。

就因为这个,让他和其他的同辈显得格格不入。

为了让他和韩嫣能好过些,韩嘉彦也只能让他们兄妹两个搬到了城外的田庄生活,顺便还给他找了个先生教他拳脚。

开始的时候,偶尔还会特意来看看他们,只不过随着年岁渐长,整个人的精神也不大好,韩墨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头。

韩嘉彦许久不来,这府中的下人们,自然一个个的更不拿他当回事。

自暴自弃的他,慢慢的也开始自甘堕落了起来,整日里就跟着一群汴梁城里的泼皮厮混。

以至于三个月前,他不知道在哪里喝了个不省人事,回来便染上了风寒,再之后,韩墨便到了这里。

“春桃,咱们屋里为何只剩下一个炭盆了?这大冷天的,你就不能多点几个?”

走进了里间之后,韩墨不由得再次一皱眉,这屋里感觉比外面还冷了。

“你病的这些天,府里给的银丝碳用完了,普通的碎碳烟火气太大,张管事那边说想要多一份,还得给他补三吊钱的差价,你且忍忍,等明日我到集上买去,三吊钱能买一车了!”

“我说咱们现在有这么穷吗?为了三吊钱都得受冻了吗?”

韩墨皱着眉,再次捂紧了他身上的狐裘。

“徐管家说,除了第一次张老先生来的时候府里会帐,这剩下的费用都要从你的月钱里扣,这些药材不是一般的贵,一副药就得五贯钱,为了这个,恐怕咱们今年都得小心花销了。”

春桃是母亲当年买下来给韩墨的小丫头,只比他小两岁,和其他人不同。

她的卖身契就在韩墨的手里,可以说,韩墨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当然了,因为这个,她在府中也不会有别的活计,自然也不会有额外的月钱。

韩墨的老娘去世了,她就只能和韩墨兄妹相依为命了。

除了是韩墨他们兄妹俩的贴身丫鬟之外,自然也兼职了韩墨的贴身厨子、贴身管家、贴身账房,等等,等等......

韩墨一阵的苦笑,这年才刚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现在自己居然已经要节衣缩食了。

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混的实在是忒惨了一点吧!

这三个月的时间,韩墨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他也一直在惦记着想找到回去的办法,无暇顾及身边事。

可现在看来,这回去不回去的不着急,他要是再不想想办法,恐怕自己都要开始饥寒交迫了。

自己堂堂的一个男子汉,让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替自己操心赚钱,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咱们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

来到了炭盆边上,迎着明暗不定的炭火,韩墨若有所思的问道。

“二哥儿你问这个做什么?夫人留下的那些钱,是留给您迎娶折家小姐用的......”

小丫头一脸紧张的看着韩墨,韩墨整个人一愣,这丫头这是什么表情。

不过,随即脑子里就冒出了之前的韩墨想尽办法偷钱、骗钱的片段,还有小丫头熬夜做绣工卖钱的片段。

韩墨不禁哑然失笑,自己这个前身还真是死的不冤啊!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每天不求上进,出入烟花之地,也难怪他半夜喝多了醉倒在野地里。

估计,这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吧!

既然自己来了,也该让这个照顾了自己这具身体七八年的小丫头好好的享享福了。

“自然是做生意赚钱了,不然,就靠着这府里的这点月钱,咱们这一个月还能三天吃一次肉吗?”

韩墨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这种苦日子,他可是好久没过过了。

“那你想做什么生意呢?”

小丫头考虑了很久,然后,小心的看着韩墨。

“还没想好,等明日到外面去转转再说吧!”

韩墨犹豫了一下,然后认真的说道。

“那你问什么钱啊......”

春桃小声的嘀咕道。

“那我总得知道咱们有多少本钱,然后,才能根据本钱来决定,咱们做什么生意吧?”

听着小丫头的嘀咕声,韩墨差点没笑出声来。

“嗯......”

小丫头轻嗯了一声,然后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头,想了想之后,再次扳回去了一根。

看着韩墨那双炯炯有神的桃花眼,过了片刻之后,有些肉疼的,再次把扳回去的那根手指又立了回来。

“三十贯吗?”

韩墨轻声的重复了一遍,眼神再次看向了盆中的炭火。

主仆二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致,就坐在炭盆的边缘,一人想着心事,一人拿着手里的竹绷子默默的绣着绣品。

“二哥,你睡了吗?我给你带了两个大鸡腿可好吃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再次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孩的声音。

韩墨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再次绽放了。

前世的他孤苦无依,现在忽然多出了这么两个小妹妹需要保护,似乎,留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了。

明暗不定的炭火旁,闻着那熟悉的鸡腿的香味,韩墨默默的发誓:

我亲爱的大宋朝的韭菜们,小爷来了,洗干净你们的钱袋子,等着小爷来收割吧!

PS:宋代的哥儿,郎,都是用来称呼年轻男子的,到后来,哥儿,就已经变成了一种俗称,不再特指男女,这个可以看下红楼梦里,王熙凤甚至被称为凤哥儿。

第2章

“二哥,这鸡腿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十三岁的韩嫣,笑着把手里的鸡腿递给韩墨,尽管她自己嘴里也在不住的咽口水,可是那手却没有任何的犹豫。

“二哥病刚好,这肚子里实在是不想吃荤腥,你自己吃吧!”

韩墨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韩嫣的脑袋。

“春桃姐,你也吃一个吧!”

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也只有春桃陪伴他们兄妹身边,她自然的也就把春桃当成了小姐妹。

“你快吃吧,我这几天要绣完这个石榴图,你可别给我沾上了油腥,不然可就不值钱了!”

春桃虽然很是意动,不过,看着韩嫣消瘦的身体,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们都不吃我也不吃了!我就奔着这个才到那府里去的,你们......”

韩嫣说话之间,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好了,好了,我吃还不行吗?我的小姑奶奶,今日可是元日!一会还要祭拜祖先,你可不能哭!”

看着韩嫣盈盈欲涕的样子,春桃赶忙放下了手里的竹绷子说道。

“祭拜祖先吗?”

看着面前忽明忽暗的炭盆,韩墨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了起来。

看着韩墨陷入了沉思之中,春桃和韩嫣说话的声音很自然的低了下去。

韩嫣到底还小,并没有察觉到自家这个哥哥的变化,可是春桃却不一样。

这人虽然还是同一个人,但是,贴身伺候了这么多年饮食起居的春桃,自然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家这个小主人的不同。

虽然很早的时候,韩嘉彦就交代过,这庄子上的书房可以任由韩墨使用。

但是,自家这位小主人这几年进入书房的次数,都没有这三个月多。

更离谱的是,最近韩墨说话做事和之前几乎完全是判若两人。

小丫头虽然自己也没读过书,不过,在她朴素的世界观里,只要是读书就是好的。

她甚至感觉,这次自家少爷的病能挺过来,完全就是自家夫人显灵了。

以至于一向抠门的小丫头,这次居然破例提前给韩墨准备了一份颇为丰厚的祭礼,留待着五更天之后韩墨和韩嫣祭祀亡母之用。

按照惯例,到了元日的时候,过了五更天就是祭祀先祖的时候,韩家的子弟也会一起祭祀先祖。

韩嫣毕竟是个女孩,不能参加祭礼也就算了。

可韩墨也早早的就被告知,今年的元日大祭,他身子未好不必参加了。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体恤韩墨,但是,就连这府中的下人都看的出来,这分明就是在排挤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韩嫣已经迷迷糊糊的靠着春桃睡着了。

等到外面的更鼓敲过了五次之后,春桃这才摇醒了韩嫣,然后看向韩墨:“二哥儿,时间不早了,你的身体才刚好,要不然祭拜了夫人之后,你就先回去歇着吧?”

“也好,这熬了一晚上,我还真是有点困了!”

韩墨的身体没全好,再加上这元月的天气寒冷,主仆三人干脆在院子里摆开了供桌。

草草的摆上了祭礼,又默默的祷告了一番,这才算完成了元日的礼节。

折腾完了这一圈之后,韩嫣已经熬不住回去睡了,韩墨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和衣缩在了被子里。

他们的这座小院子平时就鲜有人来,今天这样的日子自然更是不会有人过来。

韩墨默默的躺在被窝里,盘算着之后的事情。

眼看着乱世将近,自己也该想办法自保了。

参军肯定是不行的,大宋朝以文御武。

别说自己最后能不能从后面的浩劫中活下来,就算是能活下来,那也绝对是仰人鼻息。

那能选的只有科举这条路了......

可是自己这个前任实在是草包的厉害,这几本经义学了八九年了,现在还是个似懂非懂。

如果不是因为韩嘉彦的关系,他早就被踢出太学了!

不过,好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的原因,他这脑子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好用。

这些天来他也慢慢的发现了,好像自己看过一遍的书,基本上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有这个本事在,再加上自己相州韩氏子弟的身份,去考个科举应该不算太难吧!

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加上这一晚上没睡了,韩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韩墨这才起身,洗漱了一番之后,匆匆的吃过了午饭,带着两个小丫头直接进入了汴梁城。

穿过了南熏门,进入了保康门之后,整个汴梁城已经成了欢乐的海洋。

大街上人挤人人挨人,这让韩墨有种回到了后世农村大集的感觉。

“二哥儿,给你买朵花带吧!”

一进城之后,春桃和韩嫣就如同是两只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我、我还是算了吧......”

虽然说入乡随俗,但是,对于宋朝男人喜欢带花的习俗,韩墨还是有点欣赏不来。

在韩墨这个现代人看起来,他们这一个个大男人在脑袋上带上一朵碗口大的花,这看起来未免太过奇怪了。

“小官人买上一朵吧,只要十个小平钱就够了,您看这芍药花开的多好!这可是芍药中的极品‘金围带’,看官人的样子应该也是个读书人吧,这当年四相簪花的四位相公带的可就是这金围带,买一朵沾沾喜气吧!”

卖花小贩的一句话,顿时让韩嫣和春桃都会心的笑了。

“二哥儿,就带一朵嘛,若是真能沾点喜气以后做个相公,也算是一段佳话了!咯咯咯。”

春桃说着说着,直接抓起一朵芍药花就插在了韩墨的发间,然后笑着就往后跑。

可是一不小心,这却直接撞在了别人的怀里。

“好清丽的小娘子啊!来人,给我带回家去!”

ps:四相簪花,说的是韩琦当年被贬扬州,正好府中的芍药盛开,一株之上,居然生了四朵奇花。他便邀请了正好在扬州的王圭,王安石,还有凑巧路过的陈升之。

四人共同赏花,席间韩琦喝得兴起,就剪下了四朵花每人一朵,可是没想到,后来四人居然先后都出任宰相,时人称之四相簪花,一时传为美谈。

选官,这是宋代特有的制度了,宋代官员多位置少,考中了科举之后,只有头甲的几名能获得差遣,其他的只能算是获得了当官的资格,被称为选人,想当官,还得等着出位置出空缺,这个过程叫做选官。没有后台,没有钱的,慢慢等着吧。

第3章

原本还在微笑的韩墨,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这种强抢民女的戏码,现在居然也能被自己给碰上了吗?

“住手!”

眼看着十几个家丁打扮的男人围了上来,韩墨直接就上前几步,把春桃护在了身后。

“这位兄台,在下韩墨,婢子顽皮了些,不小心冲撞了阁下,还请尊驾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这大年节下的,还请尊驾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吧!”

看着人群之中那个油头粉面,头上带着一朵硕大宫花的男人,韩墨强忍着恶心说道。

这古人说话实在是麻烦,幸亏这已经过来了三个多月了,这才算是没有出什么纰漏。

“哈哈哈,你都说了她顽劣不堪,既然是顽劣不堪那就要好生管教,她既然冲撞了本衙内,那就让本衙内替你好好管教一下好了!一个月后,等本衙内替你管教好了,你只管到蔡府来领就好了!”

“咦,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来人,给我一并带走!”

蔡术说话之间,色眯眯的眼神再次落在了韩嫣的身上。

“我看谁敢上来!”

韩墨一边说话,一边活动了下手腕,反手直接把街边一颗碗口粗细的柳树折断了握在手中。

这看热闹的人中,顿时就有人开始叫好了起来。

毕竟,这碗口粗细的柳树想要一下折断。

手上没有个几百斤的力气,那可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我家衙内看的上她们那是她们的运气,你小子可不要不识相!”

看着韩墨这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再加上他本就身材高大,身高足足有六尺上下,那些下人们还真是有些怯场。

毕竟,按照现在朝廷的规矩,身高五尺八寸,能开六斗弓者,就算是在上四军中也能混碗饭吃了。

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面对硬茬子的话,这还真是有点发怵。

“运气?你怎么不让你老娘发发这运气?”

韩墨的一句话,顿时就让围观的人都发出了一阵哄笑。

“这位小郎君,你还是见好就收吧,这是蔡相公家的小衙内蔡术,你惹不起的!”

眼看着韩墨镇住了那些人,卖花的小贩赶忙小声的在韩墨背后提醒道。

蔡相公家的小衙内?

韩墨的心中一动,这东京汴梁城里姓蔡的不少,但是,能称得上是蔡相公的,可就只有蔡京一人而已啊!

娘的,还真是晦气的很,只是出门转转居然都能惹上这样的祸事,自己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吗?

“你们这帮子废物,还不把这刁民给我拿下!”

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些家丁一个个畏首畏尾的样子,蔡术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直接厉声呵斥了起来。

那些家丁无奈,只能手持哨棒朝着韩墨就的冲了上来。

韩墨自然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了,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柳树,上去就跟他们战在了一起。

这一动手,韩墨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强大,几乎都没怎么用力,一个家丁直接就飞了出去。

这天生神力还真不是盖的,几个回合下来,十几个家丁全都躺在了地上。

蔡术这下子算是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书生居然这么能打,十几个家丁居然打发不了一个穷措大!

“咕——咚——”

眼看着韩墨目露凶光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蔡术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你、你别过来,我、我家祖父可是当朝的蔡相公!”

韩墨步步紧逼,蔡术只能步步后退,惊慌之下,只能把蔡京抬出来挡灾了。

“你的意思是,你当街欺辱我相州韩家的女眷,也是蔡相公教的?”

韩墨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正愁着没有启动资金,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吗?

这要是不闹大一点,还真是对不起自己了,他的身后有蔡京,自己身后不也是有韩家吗?

虽然自己不受人待见,但是,这累世簪缨的相州韩家可也不是好惹的。

相州韩家?

蔡术的额头上顿时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穷酸居然出身相州韩家?

他虽然纨绔,但是不傻啊!

相州韩家世代簪缨,哪里是他这个纨绔可以羞辱的!

这事要是传到了官家的耳朵里,就算他祖父再怎么受宠,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更何况,就算是他祖父能撑得住,这回家之后恐怕他也得挨一顿狠揍啊!

“不说话?那你这是默认了?诸位乡老,小子韩墨乃是相州韩氏子弟,我韩家世受皇恩,小子此次进京只是为了读书明理,以备他日报效朝廷,不想此次只是携小妹在汴梁城中游玩片刻,居然受此奇耻大辱!”

韩墨说话之间,直接丢掉了手里的大柳树。

伸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一把揪起了一脸懵逼的蔡术。

趁着两人身体交错的一瞬间,上去就是一拳直接砸在了肚子上。

他这一拳下手极黑,力度却把握的刚刚好,角度更是完美到了极点。

借着宽大的袍服遮掩,几乎都没人看到他出手,在别人看来,还以为韩墨就是不忿之下揪了下蔡术的衣领。

可蔡术就倒了大霉了,这一拳下去,他这连昨天晚上的剩饭都吐出来了。

韩墨角度算的极好,蔡术这一吐,正好吐到了他的衣襟上。

“无耻之尤,你也算是官宦子弟,居然如此有辱斯文!”

蔡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韩墨再次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了蔡术的脸上。

蔡术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直接就失去了平衡朝后倒了下去。

“嗷——”

只是他这才刚刚倒下,整个人直接就跳了起来,虽然身上的袍服宽大看不到伤口。

但是,地上那被韩墨当做武器的柳树的一截树杈上,已经多了一块天青色的布料。

那布料上,除了有些黄白之物外,还带着星星点点的鲜血,看这布料的颜色,貌似这是蔡术裤子上的吧......

再看看他现在诡异的站姿,还有那满头的冷汗,这围观的人群之中,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是双腿一紧。

就是韩墨都愣住了,这也太寸了吧,这个可真不是他的算计,他原本只是想让这家伙挂个彩的。

可是没想到,这货貌似是丧尽天良的事情做多了,直接遭了报应......

ps:相公,在宋朝,相公这个称呼在北宋可不是可以随便称呼的,这是宰相的专属称呼。只有当过宰相,或者正在当朝的宰相,才能被称为相公,可不要被影视剧误导了。

衙内,到了北宋徽宗的年间,已经成了官宦子弟的代称,水浒传里的高衙内就算是代表人物了。

相州韩家,北宋名相韩琦就是韩家的代表人物,他自己相三朝立两帝,他的儿子韩忠彦也曾经担任宰相,可以说是风头一时无两,在士林中影响力也是极大。

上四军,说的是宋代禁军部队中,经制待遇最高的四支主力精锐部队:捧日军、天武军、龙卫军、神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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