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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他怀中轻颤
  • 主角:温如许,叶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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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文案 【温柔坚韧妹宝X阴湿狠厉大佬+破镜重圆+强取豪夺+微强制+破防追妻】 温如许第一次去叶家,是作为叶江的侄子叶开礼的女朋友。 叶开礼再三叮嘱:三叔性格冷漠狠厉,又伤了腿,可怕得很,你千万别靠近他。 后来温如许被迫进入叶江养伤的小楼。 昏暗天光里,男人面色比天还阴沉,腕骨嶙峋的手搭在轮椅上,手背青筋凸起。 他狠狠扣住温如许的腰,像是要吞了她一般吻她唇,埋在她颈间沉喘着说:“和他分手,跟我。” 那天之后,他们保持着不被人知的禁忌关系。 三年纠缠,温如许使出浑身解数终于离开了叶江。

章节内容

第1章

男人黑衬衣半敞,露出肌理紧实的宽阔胸膛,以若隐若现的性感腹肌。

昏暗暧昧的光影下,男人迈着大长腿,气势凛然地走向温如许。

温如许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

男人步步紧逼,直到把温如许逼退到角落才停下,大手掐住她下颌,眼神凌厉地看着她:“还跑吗?”

温如许低垂着眼,强忍着惧意摇了摇头:“不,不跑了。”

男人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拇指在她唇瓣上狠狠地揉搓。

“温如许,别再想着离开我,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床上。”

温如许被他无耻又霸道的话刺激得双颊涨红,又羞又恼,强忍着厌恶把怒意压了下去。

她不压不行,硬刚只有吃亏的份儿,不如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这样才能少受点罪。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温顺,她垂下眼,眼泪滚落。

“哭什么?”男人低下头,强忍着燥劲儿在她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下,声音哑得发紧,“就这么不情愿跟我在一起?”

温如许紧闭着眼不说话,染着湿意的长睫轻轻颤动。

“那你想跟谁在一起?想跟谁?嗯?”男人掐着她脸,眼尾泛起薄红,目光凌厉地看着她,“睁开眼,看着我说话。”

“没有,没有想跟谁。”温如许颤颤地睁开眼,眼神破碎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哽咽道,“叶先生,我没有想跟谁,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她轻声细语地祈求,只希望他能生出一点恻隐之心。

男人搂着她腰,单臂一提,将她抱了起来,隐忍着在她颈上咬了口,声音暗哑:“你应该说,‘我想跟叶江在一起’,知道吗?”

温如许忍了又忍,柔声说:“我想跟叶江在一起。”

在男人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她只能妥协。

男人目光一沉,抱着她快速进了卧室,急切又凶狠地将她压了下去,长指狠狠一抵,抵在胸口:“他到过你这儿没有?”

“啊!”温如许叫出声。

“许姐!”助理沈念瑶关切地问道,“许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温如许从梦中惊醒,眼神惊慌,大口大口喘着气。

空姐听到叫声,急忙过来询问:“女士哪里不舒服吗?”

飞机刚越过岭北上空,天气似乎都变得干燥了起来。

温如许艰难地吞咽了下干哑的嗓子,摆摆手:“我没有不舒服,谢谢您。”她又对沈念瑶说,“我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改剧本没休息好,刚刚做了个噩梦。”

改剧本只是借口,实际上她是因为得知今天要来北城,所以昨天才一夜没睡。

上了飞机后,好不容易在飞机上睡着了,却做了那个可怕的噩梦,也不算梦,是她实实在在的经历,吓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飞机落地北城是下午五点三十五,深秋之际,太阳降落未落,天边晚霞如火。

尽管整个天都是红的亮的,但北城的空气却很冷很干,透着一股凛冽的肃杀劲儿,就像那个她用了五年也没法从记忆里抹去的人,叶家老三,叶江。

北城很多人都怕叶江,温如许也怕,比谁都怕,怕得五年不敢踏足北城一步。

她这次来北城,实属迫不得已,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被迫来的,就像八年前被迫进入他住的那栋森严小楼,后来又被迫和他纠缠了三年。

五年前她为叶江挡了一刀,以半条命为代价,才换来自由离开他。

她走的那天,也是深秋,满城槐树飘落,天边晚霞如火。

叶江就站在掉光了叶子的槐树下,夕阳余晖透过光秃秃的枝桠照在他身上,照得他整个人如修罗般凛冽肃杀。

“温如许,我只放你这一次,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

“谢谢叶先生,您放心,我不会再回来,此生永远不会再踏足北城半步。”

可她食言了,时隔五年,她却再次来了北城。

所以昨天她一夜没睡,白天又在飞机上做了噩梦,因为她怕,怕再次遇到叶江,怕再次被他掌控。

那个男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有多强,她比谁都清楚,毕竟她被他变态般地掌控了三年。

除了不想被叶江掌控,她更不想纠缠在叶江和叶开礼之间,被他们叔侄俩争来夺去,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毫无人权,只是他们展现权势的玩物。

好在她已经离开了叶江,跟他再无瓜葛,也摆脱了他们叔侄。

当年她离开北城后去了国外,前年九月才回国,在一家名为“逸云传媒”的影视公司当编剧,是高中同学陈舒云介绍她进的公司,陈舒云是公司的执行导演,在公司有一定的话语权。

当然,就算陈舒云不帮忙,以温如许的实力也能进入逸云传媒,只不过有陈舒云在,她在公司会更加安稳些,不会被人恶意刁难,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去年夏天,他们公司出了一款爆剧,口碑一下就打了出去,各种广告接到手软,招商引资也不再困难。

年初的时候,公司准备制作一部大IP仙侠剧,前期立项、剧本统筹等都顺利完成了,幸运的是,连赞助都很快拉到了,只不过投资方是北城的一位大佬,在即将签合同时,那位大佬突然提出要求,让他们主创团带着策划方案到北城面谈。

温如许身为公司的编剧,自然属于主创团成员,按道理是要一起去北城。

刚开始她听说要去北城,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陈舒云没多想,很爽快地答应了她,让她留在海城等好消息。

结果陈舒云他们昨天刚到北城,下午就给她打电话,说投资方认为他们没有诚意。

“怎么就没有诚意了?”温如许隐隐感到不安。

陈舒云说:“人金主爸爸说了,我们的主创编剧都不过来,没有诚意,饭都没吃就走了。”

温如许按捺住心里的不安,以玩笑般的语气试探:“咱们这次的投资方叫什么名字,是哪位京圈大佬?”

陈舒云回道:“姓段,是南城首富段家二公子。”

温如许松了口气:“姓段啊。”

陈舒云问:“怎么了?”

温如许笑着说:“没事。”

只要不姓叶就好,姓段就更安全了。

南城段家二公子段正清,一向跟叶江不合,之前两人因为争夺东南亚市场还斗过一阵。

既然他们这部剧是段正清投的,那就不用担心遇到叶江。

下了飞机后,温如许跟助理沈念瑶,两人打了个车赶去酒店。

一到酒店,陈舒云便拿了套某品牌秋季最新款的海蓝色鱼尾长裙给她,让她换上。

温如许不明所以:“换衣服干嘛?”

陈舒云站在她身后抓了抓她柔软的头发,试看吹哪种造型最好看。

她抓了几下松开手,嫌弃地在温如许肩上擦了擦:“你几天没洗头了?”

温如许尴尬地咳了声:“也就两天吧,好像是前天洗的。”她转过脸问,“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要换衣服?”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没来,惹怒了资方爸爸,所以得把你打扮漂亮点,让段二公子看见你能消消气,一会儿晚上的饭局,你嘴甜一点,多敬两杯。老冯说了,咱们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温如许仍旧抱有怀疑:“你确定投资方是段正清?”

陈舒云语气肯定:“当然了,我都见过段总两次了。”

她从手机里翻出段正清的照片,递给温如许看:“喏,这位就是段家二公子段正清,段氏集团现在真正的掌权者,长得帅吧。”

温如许看了眼,确认不是叶江,她心里的疑虑又消除一些。

但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再次询问:“除了段正清,没有别人了吧?”

陈舒云感觉她今天有点怪,皱眉反问:“不然呢,你以为还会有谁?”



第2章

吃饭的地方定在永安街,位于城东寸土寸金的CBD核心区,北城有名的京都饭店,是一家五星级大饭店。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京都饭店是北城高干子弟们最爱出入的地方,当然了,他们也出入得起,能来这里吃饭的人,不是这个领导的儿子,就是那个领导的女儿,总之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

长此以往,他们抬高了饭店的名气,饭店也将他们的身份衬得更加显赫,能不能出入京都饭店,成了衡量一个人背景够不够硬的标准,不能进京都饭店的子弟,都不算真正的京圈子弟。

现在那样的风气没了,除了京圈高干子弟,只要有钱,谁都可以进去潇洒一把。

以前有钱都未必能进,还得有身份背景,不过那时候有钱也就意味着有背景,因为那时候私营企业正处在发展阶段,真正的有钱人都跟“权”字沾边。

“老冯这次可真是大出血啊,要是这笔投资谈不下来,接下来的半年,咱们谁都别好过。钱都是小事,主要是能搭上段正清这条线,以后咱们在行业内就不用再畏首畏尾了,也不用担心项目被卡。”

老冯全名冯逸,比陈舒云大八岁,是逸云传媒的老板,同时也是这次项目的总导演和制片人,不光要亲自组建项目团队,还要核算运作成本,筹措资金,总的来说就是要负责项目的整体把控。

之前冯逸找的都是小投资,这次却找了个大的,大得让公司所有人都觉得他走了狗屎运。

陈舒云感慨道:“老冯今年运气爆棚,鬼使神差地搭上了段家二公子。”

温如许垂着眼没说话,她心里有太多疑问了,然而这些疑问,她不方便问任何人,包括好友陈舒云,只能默默压在心底。

陈舒云瞥了她眼,见她无精打采的,只当她是坐飞机坐累了,拍拍她肩:“还有半个小时才到饭店,你先眯会儿。”

温如许淡淡地应了声:“嗯。”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京都饭店门外。

陈舒云拉了下温如许的胳膊,声音难掩激动:“到了!”

温如许淡定地看了眼窗外,看到熟悉的“京都饭店”四个字,有一瞬间的恍惚。

要说毫无感觉,那是不可能的,雁过还留痕呢,更何况她跟了叶江三年。

经年旧事,如倒带般在脑海中浮现。

第一次来这里,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叶开礼带她来的。

当时叶开礼是她男朋友,两人刚交往不久,在她生日当天,叶开礼将她带到京都饭店,包下一间带有露天花园的豪华套房为她庆生。

第二次是叶江,在她大二下期快结束的时候,连日期她都准确记得,六月十五号,她十九岁。

那天叶江包下整个京都饭店为她庆生,请来了两岸三地十几位娱乐圈大咖,其中有五个她很喜欢的歌手,轮流为她唱歌,像是特地为她一人开了一场盛大而隆重的演唱会。

再后来,她频繁出入京都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全年为她预留。

时隔五年再次来到这里,温如许有种光如隔世的感觉。

“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激动得眼睛都红了。”陈舒云揽着她肩,笑着打趣,“被京城高档饭店的贵气震撼到了吧?”

温如许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酸涩,温柔地笑着回应:“是。”

陈舒云松开揽着她肩的手,改为挽住她手臂:“等咱们拿下投资,这部剧要是能爆,让老冯单独请我们几个再来这里大餐一顿。”

温如许仍旧温柔地笑了笑:“好。”

“你呀!”陈舒云从她臂弯间抽走手,在她白嫩的肩头上点了点。

“你留学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毫无棱角,没有一点脾气,也没有一点烟火气,淡淡的也冷冷的,仿佛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进你的眼。以前的你,虽然文静乖巧,但却很灵动,偶尔发点小脾气也很可爱。”

温如许垂眸不说话。

能不变吗?

先不说她被叶江带入万丈名利场滚了一圈,就说她跟叶江那样位高权重的人在一起三年,再尖锐的棱角也都会被磨平。

两人走到饭店门口,快要进饭店时,陈舒云停了下来,小声问:“宝儿,你能跟我说一下吗?你在伦敦的那三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温如许眼睫颤了颤,正准备找借口搪塞过去,陈舒云的手机响了,冯逸打来的,问她们到了没有。

陈舒云边走边说:“到了到了,已经进饭店了,还是之前那个包厢吗?”

冯逸:“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包厢换了,段老板说来了一位贵客,之前的包厢不够格,重新订了一间豪华套间。”

陈舒云按捺住八卦的心,没有问贵客是谁。

“行,你把房间号发给我,我跟如许马上过去。”

温如许走在陈舒云身后,隔了几步,没听见电话里冯逸说的话。她要是听到了,绝对不会再进去。

陈舒云挂断电话,看了眼冯逸发的消息,偏头对温如许说:“六楼豪华套房,老冯可真是下了血本!”

温如许笑了笑:“有舍才有得,冯总通透,生意会越做越好。”

叮一声,六楼到了。

陈舒云走在前面,温如许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603豪华套间。

主创团的成员都在,两位主角正坐在沙发上探讨剧本。

冯逸背对着门站在阳台上抽烟,听到响声转过身,看到温如许,他捻灭烟,笑着走进餐厅,顺手把玻璃门拉上,阻隔了烟味进屋。

温如许规规矩矩地打招呼:“冯总。”

她从不称“老冯”,一直都是喊冯总,毕竟她跟陈舒云不一样,陈舒云跟冯逸是校友,也是朋友,而她跟冯逸私下里没什么交情,她也不想有任何交情。

冯逸看着她冷淡疏离的样子,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明着表现出来,仍旧朝她笑了笑。

“辛苦你来一趟。”

温如许笑着回:“应该的,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冯总能用得上我,是我的荣幸。”

冯逸抬了下手:“坐吧。”

温如许坐下,安静温柔地垂着眼。

冯逸坐到她对面,翘起二郎腿,以老板的语气开口:“要是像以前那种小投资,我也就不折腾你了。主要是这次的投资人身份不简单,那可是北城真正的京......”

他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三哥这次给了兄弟这么大一个面子,这份人情兄弟记住了。”

温如许听出来了,是段正清的声音。

紧跟着是另一道更熟悉的声音:“不用记,我不是给你面子。

温如许眼睫一颤,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她心跳都漏了一拍,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起来。



第3章

在温如许站起身的一刹那,房间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冯逸动作更快,已经跑了出去,接着屋里所有人都出去了,除了温如许。

温如许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愣地站着。

其实她在决定来北城时,就已经做好了会见到叶江的准备,也做好了应对之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得她毫无反应,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看来这一切并不是巧合,又是蓄谋已久,一如当年她误入小楼。

八年前她进入叶江养伤的那栋小楼,以为是巧合,后来才知道,是叶江精心布置的一场局。

很快,所有人都进来了。

叶江走在最前面,清冷卓绝的气质,挺拔伟岸的身姿,一下便成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段正清走在叶江在后面,冯逸错开半步,走在段正清身旁。

温如许不可避免地与叶江对视,五年不见,他比以前更冷漠更强大了,身上的那股狠戾劲儿也更重了。

他仍旧像以前一样爱穿黑色,一身黑色高定西服,内搭的衬衣也是黑色,将上位者高冷深沉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目光对视片刻,温如许终究还是不敌,抿着嘴偏开了头。

叶江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小姑娘,不,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乖软的小姑娘了。

以前的她,像是早春枝头的果儿,虽然可口,但终究有些涩。

而现在的她,一身修身鱼尾裙,包裹出她玲珑曼妙的身段,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粉嫩的皮衣下是汁水丰沛的果肉,媚骨天成,勾得人心痒难耐。

没见到她时,对她的思念还能克制,现在见到了,再难克制。

叶江喉头轻滚,朝着她步步走近。

不知道这五年,她有没有在某一刻想过他,哪怕只是一个念头。

可看着她平静淡然的眼神,叶江热胀的心冷了下来。

她没想他,或许一次都没想过他。

她巴不得离开他,永生不再见他,怎么可能会想他?

这女人看着温柔恬淡,实际上心比谁都冷,一颗石头心,永远捂不热。

叶江紧绷着脸,眼中如墨翻涌,很快压了下去,走到温如许跟前时,像是不认识她,冷漠地从她身旁走过,随意挑了个位置坐。

段正清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温如许,见叶江没有相认的意思,他也只能装作不认识。

冯逸恭敬地走到叶江跟前:“叶总请上座。”

叶江摆了摆手:“就坐这儿。”

冯逸又去请段正清坐主位,段正清没推辞,大大方方坐了上去。

剧组主创团队的几位成员在两个大佬跟冯逸坐定后,各自随意挑位置入座。

看似随意,其实也不随意,比如叶江右手边的位置,就没人敢坐。

最后所有人都坐下了,只有温如许还愣愣地站着,而这时候只剩下叶江旁边没人坐了。

冯逸见温如许失态,脸色不太好,却也没有当众责难她,而是恭敬地问叶江:“叶总,您不介意小许坐您旁边吧?”

叶江:“不介意。”

温如许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到叶江右手边,并盼着叶江快点接到电话离开。

她知道他一向很忙,很多时候连顿饭都吃不清静,一会儿一个电话。

叶江在她坐下后一眼都没再看她,就好像真的不认识她一样。

温如许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五年彻底消磨了他们之间的恩怨,现在他们终究成了陌路,他对她无爱亦无恨,挺好的,这样就很好。

冯逸恭敬地端起酒杯向叶江敬酒,又说了些奉承的场面话。

叶江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下,算是回应。

冯逸敬完叶江又敬段正清,依旧是陈词滥调的奉承话。

温如许心不在焉地听着酒桌上的虚伪应酬,仿佛听见了,又仿佛没听见。

冯逸突然看向她,笑着对她说:“小许,你旁边的这位叶先生,人称‘叶三公子’,他就是我们这次真正的投资人,你敬叶先生一杯。”

温如许愣了一瞬,故作淡定地站起身,微笑着端起酒杯:“叶先生,我敬您。”

叶江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冷冷一笑:“温小姐有事不如直接找我,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一定满足。”

他侧转着身,看她的眼神像一把锐利的钩子,仿佛要钻进她心底把她的心钩出来。

除了段正清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其他所有人都愣住了,呆愣后,全都震惊地看着温如许。

温如许没心思管别人,她被叶江深渊般骇人的眼神搅得心神不宁,心脏砰砰直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正犹豫要不要自己一口干了,突然嗒一声响。

叶江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眼神凌厉地扫了眼冯逸:“让公司女员工陪酒,冯总就是用这种方法维持公司运营的?”

冯逸吓得一抖,慌乱地站起身:“叶总说笑了,我们逸云传媒是正规公司,不会做那种低级的事。”

叶江声音冷冽:“没有就好。”

散席前段正清把合同签了,并承诺三日内打款。

酒局一散,温如许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去了洗手间。

陈舒云赶紧追过去,在她上完厕所后,把她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小声问她:“怎么回事,你跟叶三公子是什么情况?”

温如许苦笑着说:“没什么,一场孽债而已。”

站在圆柱后的叶江,冷冷地扯了扯唇,眼神冷如冰霜。

他真的想剖开她的心看看,是不是热的,是不是红的,是不是肉做的?

那么柔软的一个人,心怎么会这么冷硬?

陈舒云还想再问,电话响了,她急忙接通接电话,一边接电话一边快速往前走。

陈舒云前脚刚走,温如许也打算走,突然腰上横来一只手,那只手强劲有力,强行将她抱进了身旁就近的包厢。

温如许拼命挣扎:“叶江,你放开我!”

“孽债?”包厢内,叶江红着眼将她抵在沙发上,大手摩挲着她颈,目光贪恋地定格在她脸上,“温如许,我只是你的孽债吗?”

温如许偏开脸不理他,叶江见她不回应,心里怒火更盛,低头咬了下去。

温如许被咬痛,抬手就想打他,却被他敏捷地捉住手腕,腿也被他压住,四肢都被禁锢,她只能用眼睛瞪他。

她强忍着怒意,心平气和地说:“叶江,你答应了放过我。”

叶江用力咬了咬后槽牙,声音低冷嘶哑:“可我也说了,你走了就别回来,你现在回来了。”

温如许冷嘲:“我为什么会来北城,叶先生不清楚吗?”

叶江看着她被怒意染红的脸,一双桃花眼潋滟动人,小嘴水润红嫩,勾得他口干舌燥,心间发痒。

他喉结一滚,低头埋入她白嫩的颈窝,声音哑得发紧:“温如许,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但我放不过我自己。”

温如许强迫自己冷静:“叶江,你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叶江隐忍着在她脖颈上咬了口:“温如许,你真狠心!”

-

一行人下到地下车库,段正清在助理的搀扶下走到他的橙色保时捷面前。

拉开车门前,段正清转过身,目光在几个女孩身上扫过,问:“谁会开车?”

陈舒云抢先说:“段总,我会开。”

段正清朝她招手:“过来帮我开车。”又问,“还有谁会,送一下我三哥。”

冯逸把温如许推出去:“小许,你送一下叶总。”

当着众人的面,温如许没法拒绝,拒绝也就意味着驳了叶江的面子,事后就算叶江不对她发脾气,也有可能会把怒火转嫁到冯逸或者陈舒云身上,为了朋友、为了剧组、为了公司,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

坐进叶江的私人订制版黑色幻影,温如许心跳不由得加快,强装镇定地问:“叶总去哪儿?”

叶江背靠着真皮座椅,眼神倦怠地看她:“我去哪儿你不清楚吗?”

温如许:“......”

叶江闭上眼:“正阳街,温江府邸。”

温江府邸是叶江地产公司旗下的高端住宅,有公寓,也有带着花园的洋楼。而“温江府邸”这个名字,是建成后改的,取自温如许的姓,叶江的名。

以她之姓,冠他之名。

温如许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理智,听到“温江府邸”四个字,抬起的手微微一颤,抖着手在车载屏幕上输入“温江府邸”四个字,弹出来的定位名称却是——回家。

喉咙像是被一大坨棉花堵住了似的,堵得难受。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行把泪意憋了回去。

往前走,不要回头。

这是五年来,她一直对自己的告诫,逼迫自己勇敢向前,忘掉那段过去,好的坏的,全部忘掉。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眼中起了雾。

叶江始终闭着眼,没看她,也没说话,只是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并不淡定的情绪。

北城独有的凛冽秋风吹进车里,吹得温如许冷静了下来,她深吸口气,发动车子往南开。

然而车停在温江府邸门前时,温如许终究还是没法淡定。

这里曾是她跟叶江的家,也是叶江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是在七年前的夏天搬进来的,那年她十九岁,正青春。

就在她走神时,叶江突然开口:“你种的柿子树去年结果了,黄澄澄的柿子,很甜。”

温如许偏头看向窗外,紧紧地抿着嘴。

叶江声音低哑:“你送我的三十岁生日礼物,事事如意。”

温如许仍旧紧抿着嘴。

叶江伸手拉住她纤细的胳膊,握了下又松开,声音带着醉酒般的沙哑,低低沉沉的,在这暧昧的夜色里,性感撩人:“肉肉,我很想你。”

听到“肉肉”这个称呼,温如许心口滚烫,眼睛酸涩,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与他抵死缠绵的日子。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春草般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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