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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千金是万人迷,京圈太子被诱到腿软
  • 主角:宋清暖,夜无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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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玄学+疯批万人迷+多男主雄竞】 一朝醒来,飞升失败的道门老祖宋清暖变成了被赶出豪门小可怜假千金。 因为前世积累的功德,天道给了她一个木鱼系统。 木鱼一响,功德万两,人渣化灰。 起初,宋清暖只想赶紧做好事飞升,可做着做着,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禁欲医生撕碎白大褂:“你救我时碰过我的腰,那我就是你人了。” 顶流弟弟眨着水汪汪桃花眼:“姐姐,有我一条狗还不够吗?” 不苟言笑的兵王包下万顷玫瑰园:“暖暖,我不懂爱情,但你是我的命。”

章节内容

第1章

山间的夜风裹着湿气渗入禅房,宋清暖蜷缩在漏雨的草席上,浑身滚烫。

高烧让她的视线模糊不清,耳边却清晰回荡着七年前的咒骂——

18岁生日那天,她被告知她是保姆掉包的野种,宋家人为了照顾刚刚回来的真千金,所有人都拿她当出气筒。

大哥宋泽瑞:“柔柔才是我亲妹妹,我不保护她保护谁?”

二哥宋泽欢:“你吃了我们家十几年的饭,替我亲妹妹顶个罪怎么了?”

三哥宋泽祥:“抛开事实不谈,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帮我写词?”

就连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也在一夜间变脸:“一个野种,也配当我顾南城的女人?”

破窗灌入的冷雨打湿了蒲团,她颤抖着去够床边的陶碗,却连半口水都舀不起。

三天了。

自从暴雨冲垮下山的路,监院师父进城化缘未归,庵里最后一袋米也见了底。她发着高烧,啃完供桌上干硬的冷馒头后,只能蜷在这里等死。

“咳咳......”

血沫溅在褪色的僧衣上,宋清暖盯着房梁裂缝中垂下的蛛网,忽然笑出了泪。

七年前被押上山时,宋母说:“静心庵清净,最适合你反省。”

可这里没有电,没有药,连香客都鲜少踏足。寒冬裹着单衣扫雪,酷暑顶着烈日挑水,她像个活祭品,被钉在这荒山赎莫须有的罪。

“叮——”

腕间突然传来灼痛,那根宋母在她周岁时戴上的银锁寸寸断裂。

就在她呼出最后一口气时,她听见一道森冷的女声:

“窝囊!”

灵魂脱离身体的瞬间,宋清暖看见另一个自己。

那人一袭染血道袍,脚下尸山血海,弹指间万鬼哀嚎:“本尊玄清暖,以杀证道三千年,今日借你躯壳一用。”

即将消散的魂魄怔怔地看着犹如天神一般的虚清暖,下意识喃喃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蠢货”玄清暖淡淡道:“你有没有错,需要别人帮你评判吗?”

“他们想欺你便欺了,罢了,既然接受你的身体,那本道便帮你灭了他们全家…你且安心上路,我这帮你去杀..”

轰隆——

次日清晨。

宋清暖跪坐在佛龛前,面无表情地敲着木鱼。

她依旧是以杀证道的道门老祖虚清,但......

【宿主,你轻点敲,这已经是第8个木鱼了,虽说你可以用法力再凝结,可这天地灵气稀薄啊,你现在只有先天修为,用一点少一点啊。】伴随着木鱼声,一道有些哀怨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是的。

此刻宋清暖身体的灵魂已经不再是宋家被抛弃的小可怜,而是道门第7代祖师玄清暖了。

但问题是,因为杀戮过重,她在飞升时失败被雷劈了,虽然有无数功德加身,可也只保证了她的灵魂,修为全无。

她重生了,天道那还给她附赠了一个木鱼功德系统辅助她在现代社会修行。

木鱼一响,功德+1。

但悲伤的是,因为被雷劈加上重生,消除所有杀戮值之后,她现在倒欠系统999999999功德值。

她就算是把手敲断,把这个身体敲到入土,估计也就能凑个零头。

“宿主,你也别灰心,咱们还可以做任务啊,只要你不断积累功德,不仅功德有了,实力也能恢复不是?”

宋清暖手不停,面无表情道:“这是法制社会,不能杀人。”

她虽然没有修为了,但神魂强大,一眼就能断人生死,要是能杀几千个罪犯,那分分钟不就…

可惜…

【宿主!!!你不要老想杀杀杀了!看看小动物,看看蓝天白云,实在不行你谈谈恋爱啊!!要不要玩个纸片人?】

“纸片人?那是什么?能杀吗?”宋清暖问。

见她感兴趣,小统子立刻在她脑海里投射出了蓝星上各种纸片人游戏,各种造型各种风格的美男应有尽有...

【宿主宿主!这是手机养成游戏,可好玩了!不仅可以收集各种卡片,还能解锁各种剧情呢!】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这些男人,还可以养女儿...】

随即,系统又给宋清暖投射出了暖暖换装小游戏。

看着看着,宋道长郁闷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毕竟她是颜控,这么多年除了修炼也就收集好看东西这一个爱好了。

【就是...这一切...有个问题】系统的声音忽然小了一些。

“嗯?”

【想解锁得氪金...但是你现在没钱,也没手机...】

木鱼声戛然而止。

一个巨大的红字疯狂的在她面前闪烁。

【功德木鱼破碎,功德—888】

宋清暖垂眸盯着香案上裂成八瓣的木鱼,一缕青烟从缝隙中袅袅升起。

昨夜她用神魂强行凝练法器,此刻太阳穴突突作痛——这具身体到底太孱弱,连她全盛时期万分之一的威压都承受不住。

【宿主,都说了省着点用灵力!】系统在她识海里急得团团转,【功德负十亿的情况下,你每动用一次法术,反噬都会翻倍!这下一上午都白敲了!】

"聒噪。"她指尖拂过木鱼裂痕,香灰簌簌落下时竟自动聚成符纹,"本尊当年被九重天雷劈碎肉身时,可比这疼多了。"

窗外忽然传来引擎轰鸣声。

“小暖,宋家来接你了!赶紧下山!”监院师父气喘吁吁撞开禅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前几日还奄奄一息的少女,此刻正用香灰在地上画符。晨光穿过破窗落在她侧脸,明明还是那副清丽眉眼,眸中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小暖…你病好了?”监院师傅满眼都是惊喜!

“好了好,赶紧收拾东西,算了,我帮你收拾,大病初愈,还是得多养养。”她是真心为宋清暖感到高兴,多好的一个姑娘啊,聪明又善良温柔,在这荒山野岭,是真的太委屈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虽说是高高在上的道门老祖,但宋清暖并不是那种喜欢使唤人的性格,相反,她很洒脱,不管是人是兽,只要天性向善,都是她的朋友。

这会儿监院师父前脚刚出门,桌子上的东西就自动动了起来,是尼姑庵里的小蚂蚁们,正在帮忙她打包行李。

说是行李,其实就是几件早就洗的发白破衣服,还有一纸婚书和一支玉簪。

这根玉簪是当年顾家老爷子在她16岁生日那年给原主的的,宋家与顾家早年订有婚约,这便是信物。

想必这次他们来接原主,也是因为这个吧?

“想拿走?”宋清暖摩挲银簪,眼底划过冷光,“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原主太善良了,到死也只是想要给宋家人证明自己没有做过那些坏事,但自己可不一样。

她少一根毛,对方都不能有头发。

...

山门外,王管家正对着SUV后视镜照镜子。

“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司机踢飞脚边的碎石,“要我说,哪里还用您来亲自前来。随便派个保镖来不就行了?还真当接千金小姐呢?”

老管家冷哼一声:“确实。还非得装模作样地说‘请她下山’,她还真当自己多金贵。你赶紧按喇叭催催!”

司机下意识就要按喇叭,然而一抬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张素净的脸,没有半点粉黛修饰,可那眉眼清冷,肌肤白皙,偏偏唇瓣如初绽的花蕾般鲜嫩。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周身散发的冷傲气息,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威压扑面而来。

要不是她仍穿着一身看似朴素的灰色僧衣,手里还拿着个破木鱼,司机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哪个名门贵女。

老管家也看呆了,刚才那些关于“村姑”的嘲讽瞬间卡在嗓子眼——他虽见过宋清暖小时候的模样,可七年不见,她跟记忆里那个柔弱的小姑娘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不是要来接我下山么?走吧。”宋清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透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

不过也只是一瞬,老管家就回过神,指了指副驾驶:“暖小姐,上车吧。”

说完,他自己就钻回了后排。

宋清暖气笑了,随即站着不动。

老管家和司机等了1分钟,见她不动,老管家又摇下了车窗:“暖小姐,赶紧的吧,夫人和小姐还等着呢。“

老管家自然也知道作为佣人,他是应该给主人家拉车门的,可整个宋家谁不知道宋清暖就是个野种,连个客人都不算。

他不动,宋清暖也不动。

就这么僵持着了几分钟,老管家有些不耐烦了,絮絮叨叨的从车上下来了,打开后车门,又不情不愿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暖小姐,现在可以上车了吗?”

宋清暖瞥了他一眼,笑了:“不可以,你坐过了,脏。”

她刚刚就看过了,这管家手上虽然没有人命,但也没少做坏事,可惜啊…不能直接扬了…

“你!”老管家气得不轻:“那暖小姐是打算不回宋家了?“

“回。“怎么能不回呢,原主的户口还在宋家呢,仇也还没报呢。

“那暖小姐是打算自己走回去?”

宋清暖不语。

“行!暖小姐本事大,那我们就先走。”老管家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四周的荒山,心中嗤笑,但嘴上还是道:“宋小姐晚上不会迟到吧?今天可是夫人的生日,可别到时候回不去又怪我没接你。”

“不会,肯定比你到的早。”宋清暖淡淡道。

“行!那我就回家等着你呢。”老管家说完,便气哄哄地让司机开车,也忘了把后座上准备的手机和衣服给宋清暖。

伴随着他们离开,宋清暖微笑着敲响了木鱼…

咚——咚咚——咚咚咚——咚!

...

商务车在盘山公路上飞驰电掣,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

车里,老管家王大富还在骂骂咧咧:“不过是个给傻子配婚的工具,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我呸——”

突然,司机猛打方向盘,车身几乎擦着山崖护栏漂移。

后视镜里,一辆纯黑色迈巴赫G900轰着引擎疾驰而上,车前盖中央的鎏金徽章在阳光下灼人眼——双头蛇缠绕权杖,蛇目镶嵌的祖母绿泛着森冷幽光。

“夜家的车!”

“这就一条上山的路!他们不会是找暖小姐的吧!”

看到车标,王管家一惊,北城夜家啊!说是整个洛国首富都不为过!怎么会跑到这荒山!

不过接那个村姑?王管家摇头嗤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2章

宋家客厅。

悬挂的水晶灯串明明灭灭,将宋柔柔梨花带雨的脸映得楚楚可怜。

她攥着宋母真丝旗袍的袖口哽咽:“都怪我今天要比赛,没有亲自上山去请姐姐,害王叔受伤.....”

“柔柔你就是太善良!”宋家老大泽瑞狠狠碾灭烟头,定制皮鞋在地面蹭出焦黑痕迹:“还亲自上山去请她?她也配?”

王管家适时露出自己缠满绷带的胳膊:“山路难走啊,只能开SUV了,可她竟然还嫌弃咱们的车脏.....”

那会儿看到夜家的车很快上去又下来,他还有点心慌,生怕这夜家人是去接宋清暖的。

但算算时间,如果夜家真是去接人的,宋清暖应该早几个小时前就回来了,毕竟,车撞上歪脖树后,他还去医院补了断掉的门牙和给胳膊打了石膏。

青瓷茶盏在波斯地毯上炸开,宋家老二宋泽欢暴怒起身:"要我说就应该直接让保镖把人绑回来!七年前她撞人逃逸时不想认罪的时候可没这么硬气!"

“二哥别这么说。”宋柔柔慌忙用挽住宋泽欢的手腕,腕间新换的梵克雅宝手链叮咚作响,“姐姐在山上七年,许是连手机都不会用了......”

她仰起脸时睫毛挂着泪珠,"要不我现在去求求姐姐?毕竟今天是妈的生日…”

宋母突然揪紧旗袍立领,翡翠纽扣崩落在地:“柔柔你记着,那野种七年前就和我们没关系了!妈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她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要不是老爷子临死前把顾家信物留给她......”

“妈。我知道的,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您消消气。”宋柔柔轻抚宋母后背,袖口滑落处露出腕内侧淡粉疤痕——那是七年前车祸她故意留下的,就为了栽赃宋清暖,不然,差点进监狱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见宋母心疼地看向自己,宋柔柔语气越发的柔弱:“姐姐说不定真忘了今天是您生日呢?毕竟山上清苦......”

“忘了?”宋家老三宋泽祥从旋转楼梯踱步而下,指尖弹着张泛黄照片,“我的人拍到她在山脚喂野猫,倒有闲钱买二十块一斤的三文鱼边角料。”

照片飘落在宋母膝头,画面里宋清暖腕间的银链在晨光中泛着冷芒。

宋母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银链正是她十八年前亲手给“女儿”戴上的长命锁,18年来,她是真心把她当闺女的,可她怎么报答她的?占了柔柔的位置不说,竟然还害柔柔!

看着自家母亲这般,宋家老大再也忍不住暴走了,抬脚碾碎照片,暴喝声震得水晶吊灯簌簌作响:"我这就带人去把她抓回来!先把顾家信物拿到手,然后绑了送到冯家。”

是的,宋家这次接宋清暖下山,除去想要回顾家联姻的信物外,还想让宋清暖去隔壁市的冯家联姻,虽说冯家只是个三流家族,但架不住矿多,而且儿子还是个傻的,根本就不好找老婆。

村姑和傻子,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在宋清瑞准备起身出门时,门外忽然传出来了木鱼的声音

"咚——"

木鱼声穿透喧嚣,如同古刹晨钟撞碎浮华。

众人寻声望去,雕花铜门缓缓开启,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抹纤细的身影正站在大厅门口,宋清暖倚在雕花门框上,灰扑扑的僧袍被水晶灯映出细碎金芒。

她腕间布满赤色的银链随着敲击轻晃,每一声"咚"都让宋家人太阳穴突跳。

“姐姐怎么穿成这样......”宋柔柔捏着真丝手帕要上前,却被木鱼声震得踉跄一步。

“那我应该穿成什么样?”宋清暖笑着问道,她在笑,可她脑袋里的系统却是急疯了,不停地在弹窗。

身为曾经小世界的天道,它可是太了解这疯批女人了,笑得越灿烂,对面的人就越惨。

【宿主宿主!杀人犯法!稳住,稳住啊!今天救了夜家的小貂,你已经获得50点功德了,只要100点,你就可以恢复练气1层了!】

是的。

她的确是坐夜家车下来的,她走路下山,正好碰上夜家老爷子抱着不吃饭的爱貂到处求医,她顺手点拨了那小貂一顿,出于感谢,老爷子不仅要给钱,还要给她介绍对象!还说一看到她就觉得她是自己命定的孙媳妇。

那宋道长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别说她沉迷修炼根本就没研究过姻缘,只说老头那胖嘟嘟的脸...

嗯...她颜控,重度那种...老头的孙子嘛...

然后俩人就吵起来了,老头说什么也要证明自己,说她要是不去夜家,他就把孙子打包送过来给她看!那怎么能行!她要丑东西作甚!

但老头身上又是紫气萦绕,她也不能杀杀杀,最后还是到市区她直接把老头给敲晕跳车走过来的,然后,就听到这帮人的谋划,好,真是好得很啊。

"晦气东西!“宋泽瑞抄起水晶摆件砸来,”妈大寿,你穿得跟叫花子似的,存心来恶心人?"

宋清暖没躲,只是轻轻敲了下木鱼,下一秒,那摆件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直接一偏到她身后宋家老三脑门上。

摆件擦过额角,血珠渗进精致的西装上,晕开一朵鲜红的花。正如七年前原主被赶出家门时,宋老三也是这样砸碎了她的行李箱,那些被剪烂的琴弦碎片扎进脚心的痛,在原主心底,从未淡去。

【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砸行李的宋家三少爷体验到原主之前的痛苦,原主怨念-10,宿主功德10,今天已经获得了60点功德了,宿主再接再厉哦!!】

【你真的很棒棒哦!】

宋清暖脑海里,系统还给她飘起了七彩祥云,天知道为了不让她暴走,小统子有多努力!

“我…”宋家老三想骂人,但想到这是他爹砸的,他只能憋屈地狠狠瞪了宋清暖一眼。

见状,宋柔柔满脸关切地朝着她走近,Dior真丝裙摆扫过她僧鞋上开裂的补丁。

“姐姐定然是走得太急了…”

她身上浓烈香水味刺得人眼眶发涩——是栀子香,可笑的是,这是宋母最讨厌的味道,十八年来原主为迎合宋母喜好,连沐浴露都不用带味道的。

所以,那傻姑娘根本就不懂,她哪里是错了,是这帮蠢货根本不在意她啊。

暗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宋清暖淡淡反问:“我没钱,不穿这个穿什么?”

“荒谬!你怎么会没钱!我每个月都让人给你打了5万!”一直没开口宋父忽然开说道。

对于这个养女,他心情是复杂的,作为宋家唯一的女孩子,从小他就对她就极其宠爱,她也从未让他失望过,起码,18岁之前是这样。

所以尽管她在柔柔回来之后各种作妖,他失望至极,但还是吩咐人给每个月给她打钱。

“5万?7年了,我连你们的5分钱都没收到。”宋清暖淡淡道,但凡是有个50块钱,原主都不可能因为发烧发死,这都2025年了啊!一个普通感冒竟然把年轻姑娘给嘎了!

见养女竟然不承认自己给了钱,宋父眼底的厌恶更甚了。

“小暖,你当真让我失望。”

“这么多客人在呢,我也就叫你死个明白。王管家!”

说完,宋父看向了王管家,王管家立刻掏出了手机。

他迟疑了几秒,才打开一个转账记录,一边快速地在大家面前闪,一边讥讽看向宋清暖:“大小姐,没想到你在山上七年了,脾气一点没改不说,竟然还学会了撒谎,我可是每个月都按时打了钱啊。”

众人看到王管家手机上那一连串“转账成功”的截图,都不由露出狐疑的神色,不少亲戚宾客当即低声议论起来。

“这小姑娘咋回事啊,这都撒谎。”

“是啊,一个月五万呢,还穿这样来寿宴,啧啧啧。”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宋清暖并未流露出任何慌乱。她只是微微垂眸,右手轻拂过腰间的木鱼,突然又轻轻敲了一下。

“咚——”

似有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让人心神一颤

正在嘚瑟的王管家突然打了个激灵,抓着手机的手一松,连同显示着转账记录的屏幕一起“啪嗒”摔在了地上。

有人一愣,都循声看去,只见那部价值不菲的水果机像是安了弹簧似的,一路‘蹦跳’到了宋清暖脚边,后盖都裂开了,但屏幕却依旧完好。

宋清暖不紧不慢的捡起手机,指尖微曲,这倒是个新奇玩意,回头她也得搞个。

她目光扫过,随即轻咳一声,语气似笑非笑地将上面的内容读了出来:

“2019年7月7收款人:师太王翠翠,转账金额:五万元,备注:功德费。”

“2020年7月7收款人:师太王小美,转账金额:五万年,备注:功德费。”

“......”

一连念了几条,宋清暖似笑非笑问道:“在山上呆了七年,我倒是不知道,我们山上,有这么多位‘功德无量’的女师太啊。”



第3章

宋清暖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锃亮的刀子,剜得人心底发寒。

瞬时,客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翠翠,小美,丽丽,这怎么可能是尼姑庵师太的名号,是夜总会的公主们还差不多!

“怎......怎么会......”王管家浑身僵直,盯着那屏幕,一时脑袋空白。下一秒,他猛地跪下,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滚落:“这钱都是我让我外甥负责的,他…他竟然敢私吞!”

不等宋父开口,王管家又扬起手狠狠的抽起了自己巴掌。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识人不清,大小姐,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叫我侄子给你补上!”

“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老的这一回吧。”

原谅?

宋清暖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说完,她就准备报警了,把这老东西送进去,她应该也能有先天一层的修为了。

见她竟然要报警,一旁宋家人脸色都变了。

宋父蹙眉沉声道:“报警就算了,你缺的为父加倍补给你,今天可是你母亲寿诞。”要是叫来警车,鬼知道外面人会怎么议论!

“是啊,尼姑庵都有斋饭…还有香客,也用不到什么钱吧。”有宾客小声议论。

“就是,你是去赎罪的,又不是去享福的!要钱做什么?”宋家老三也跟着道。

“神佛都要争香火,宋三少却说无用,要不你把你的钱都给我?”宋清暖淡淡道。

宋老三噎住,满眼都是不置信,那个只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妹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他足足愣了半晌,才大声呵斥道:“宋清暖!你都25了!想要钱不会自己挣吗?果然是个废物!”

“噗——三弟你真是抬举她了,她大学都没上,又在山上呆了七年,怕是字都不认识了吧。”宋家老二也道。

“啥?没上过学?”

“25了,啥也不会?”

“啧啧啧,怪不得宋家一直都没让她出现呢,我要是有这么个没出息的闺女,我也想不让人知道。”

不明真相的宋家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听着听着,宋父刚刚好点了心情又变得暴躁起来,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宋清暖,语气越发冰冷不善。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下去换个衣服。”

“是啊姐姐,马上宴会就开始了,你应该也给妈妈准备了礼物吧?”宋柔柔也跟着道:“不管礼物是什么,只要是一份心意就好。”

说完,宋柔柔便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天鹅绒的礼盒,大厅里的灯光也随之聚拢到了她身上。

盒子最上面是个奖杯,奖杯上的金字在灯光下流转华彩:"这是我在国际钢琴大赛弹奏我自己作的钢琴曲拿到的金奖杯。"

她指尖抚过奖杯底座刻着的名字,无比自豪且得意。

宾客们发出赞叹的抽气声,宋母也骄傲地挺直脊背。

听了半分钟宾客们的夸奖后,宋柔柔将奖杯放到一边,然后打开了盒子的第二层,鸽血红宝石项链顿时照亮全场:“这是我用比赛奖金为妈妈订制的礼物,主石是缅甸抹谷的绝版鸽血红......”

“宋家大小姐果然才貌双全。”

“可不是,长得漂亮就算了,听说还是音乐学院的硕士呢。”

“啧啧啧,我要是有个儿子,我肯定得让儿子去追。”

“害,那你别做梦了,这可是人家顾家预订的儿媳。”

“顾家?哪个顾家?”

“咱们洛城还有哪个顾家,地产那个啊…”

听着众人的夸赞,宋柔柔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浓厚,宋母也配合地低下头,让女儿给自己把项链戴上。

在红宝石挂在宋母胸前的瞬间,一股凉意便涌入了宋母的心窝,她禁不住后背发凉,但想了想,这可能是上好玉石没被人碰过,所以才...

果然,几秒之后,那股凉意就变成了暖意,血红的宝石在水晶灯的照射下越发的鲜艳,里面的玉髓仿佛都在流动。

将项链给宋母戴好,又说了几句话,宋柔柔这才又看向宋清暖:“姐姐…如果你实在没准备礼物话....“

“礼物我带了。“宋清暖打断了宋柔柔的叽叽歪歪,咋说呢。

别人送礼那是要钱,宋柔柔这个~~嗯,也就要半条命吧。

她抬手从洗的发白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木盒子,褪色的桐木盒"咔嗒"开启,露出个巴掌大的木雕观音。佛像衣袂处还沾着香灰,莲花座下歪歪扭扭刻着"平安"二字。

“啥玩意?地摊买的假佛像?”宋家老二走上前,一把就拽过了盒子,只看了一眼就嫌弃的丢在了地上。

见状,宋柔柔立刻弯腰小心翼翼的将木雕给捡了起来,温声斥责道:“二哥,你别这么说姐姐,这好歹也是姐姐的一片心意。“

说完,她手指轻轻一碰,惊叫出声:“呀,佛像手断了,这…太不吉利了吧。”

“姐姐…我知道你也是好心…可…“宋柔柔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拿走拿走!看了都晦气!”看着那佛还少了半个胳膊,宋母就一阵火大。

宋父的脸更黑了,他现在是真相信大师说的话了,这个养女就是来克他们的。

“行了,赶紧扔了,别在这里碍眼了!”宋父说道:“你要是真有心,就把拿柔柔的东西还回来。”

客人多,他也不好把话说的太明白,只希望这个养女能懂点事。

闻言,宋清暖接过盒子,只是看向宋母,要不怎么说呢,有的人啊,她就不该被救。

按照清暖老祖的性格,别说给宋母准备礼物了,不把她一波带走已经是很给原主面子了,但原主残留的怨念有一条就是这是她准备了七年的礼物,亲手雕刻的,还希望她能转达,如果可以,她能出手帮母亲调理下身体。

毕竟,叫了18年的妈妈,在宋柔柔没有回宋家之前,母女俩是真的有感情。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清暖老祖索性又在这里面佛像里面加上了一丝道运,有她的加持,宋母长命百岁不可能,但生娃时留下的病根是能去了的,而且还能抵挡住那宝石项链里的小鬼。

可惜啊…啧啧啧。

“宋夫人,您真的不要吗。”宋清暖似笑非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这可不能怪她不履行诺言啊。

脑海里,系统无奈的声音随之响起【宿主大大,压一下你的唇角哇!!!我知道你很开心,小统子也很开心,不过咱们还是得走完流程滴~】

“怎么?垃圾送不出去,觉得很没面子,你不会还想诅咒妈吧?亏妈宠了你18年。”宋老三满是嫌恶,他就不明白了,都是妹妹,怎么人和人之间差距这么大!

“好,那我不送了。“宋清暖笑了笑,正要进行下一步,谈谈顾家的信物。

忽然,人群中响起一道晴朗的男声!

“暴殄天物!”

“他们不要我要!我出200万,不!500万!”

伴随着话音,穿竹青色唐装的青年跨过门槛,手中锦盒还沾着夜露。

他蹲下身时,腕间沉香手串与木屑相撞,竟发出钟磬般的回响。

男人一双深邃的桃花眼凝着波光潋滟的墨色,眼尾微扬处缀着粒朱砂小痣,凝眸时似深潭映月,流转间又泄出几分贵气天成。

“雷击木断面呈金丝状,这是淬炼过的千年枣木。”他举起半截雕像对着水晶灯,木质纹路中竟流动着鎏金光泽,“去年佳士得拍卖会上,巴掌大的雷击枣木护身符最后成交价是180万。”

看到忽然冒出来的青年,大家皆是一怔。

再看清了他的面庞后,宋柔柔立刻提着裙摆跑了过来。

萧慕辰!正八经的财阀公子,珠宝大亨的独子,那可是她未婚夫也要巴结讨好的人。

她也是托了未婚夫顾北辰的福,才在几次宴会上见过他几次。

宋柔柔望着萧慕辰,声音甜得堪比蜜糖:“慕辰哥哥,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你说的那是龙虎山天师开过光的护身符,这是我姐姐不知道再哪捡的地摊货。”

“你看,这上面还有香灰呢!”她才不信宋清暖能有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有,那肯定都是属于自己的!

"这是长明灯供奉过的香灰。"青年用丝帕包起碎屑轻嗅,"灯油用的是鲸脂,至少燃了二十年。"

他说着话,他这才看向宋清暖,他自问见过的女孩子也不少,但气质如此特别的,唯有她一份,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似乎一切的污浊都无法玷污她丝毫,她...

“宋...不对,清暖小姐,请问这木雕,是你从哪里得来的,还有吗?”

“以及你的木鱼...似乎也是雷击木制作的?不,这木鱼的材质似乎比雷击木还要好!”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宋泽欢突然嗤笑了一声:"萧少爷怕是被骗了,我这假妹妹可是连初中都没念完......还有那木鱼,都裂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呀呀呀!好气哦!竟然敢说我的木鱼!!我要劈死他!】脑海里,刚刚还在劝宋清暖的小统子忍不住了!

宋清暖噗嗤一声笑了,正要回答,就见萧慕辰掏出了自己烫金的黑色名片。

"萧某不才,清北考古系博士,现在是特聘的官方木器修复顾问。”

说完,他再次看向宋清暖,语气十分恭敬:“清暖小姐,不知道这木雕能否忍痛割爱,家中祖母最近总是噩梦缠身,大师说需要真正的雷击木才能镇住。”

“至于钱,今日来的匆忙,这卡里只有500万,如果不够,后续我可以补上!”

500万!

买个破木头!

宋家人都懵了!

疯了吧!

可说话的人是萧慕辰,人家自己就是考古专业的。

在萧慕辰看她的同时,宋清暖也在打量着他,男人周身淡紫色的气萦绕,倒是和宋家那些人非一丘之貉,最重要的是,长得也还算顺眼。

随即,她便把木盒递了过去:“钱就不用了,左右不过是个小玩意,既然宋家不稀罕,那你送你了。”

“这怎么能行!宋家那是眼瞎,我可不瞎。”萧慕辰说着,直接把卡硬塞到了她的手里。

“就是,姐姐不要钱,难道还想要萧少爷以身相许不成?”一旁,察觉到萧慕辰眼底的惊艳,宋柔柔没忍住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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