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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门长姐:抓个将军来磨豆腐
  • 主角:卫月儿、褚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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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成农家女卫月儿,家中一贫如洗,娘早逝,爹身亡,留下四个半大的弟弟让她照顾。青梅竹马离她而去,小弟弟又重病难治。 因为忌恨,谣言满天起,卫月儿成了勾引别人的狐狸精。 又过段时间,卫月儿成了半脸烫伤的母老虎。 自力更生方为王道!卫月儿领着几个弟弟开始辛辛苦苦磨豆腐卖。 一朝捡到个身受重伤的男子,花了银子治好伤是不能轻易放他走的,赔钱的买卖不能干!咱正好缺个磨豆腐的劳力......

章节内容

第1章

阮萌萌从咖啡馆出来,走最后几级台阶,忽然头晕了一下,四肢无力,她摔了下去,头正好磕在台阶边上,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

待她慢慢有了些意识,她只觉头痛欲裂,身上也酸疼难忍。她感觉有人在摇她,耳边还有好几个人在叫:“阿姐,阿姐。”

还有人在哭,是一个稚气的男孩子的声音:“阿姐,阿姐。你可不敢死,咱爹刚出事,你再死了,我们怎么办?”

乌鸦嘴!阮萌萌有些火大:我好好的,我能死吗?我不过是摔了一跤而矣,何至于会死??

等等,叫我阿姐,这是什么称呼?还有咱爹?我倒是有个老爹,可我也不记得我老爹什么时候给我生下了个弟弟啊!莫非老爹在外面生了个私生子??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难道老爹这几年生意做得红火,财源滚滚了也偷养私生子了?

老爹真要有了私生子,她阮萌萌到时候,一定帮着老妈收拾那小三去。

阮萌萌努力想睁开眼,但两眼像被胶粘住了一样,费了点劲,她终于把眼睁开了一条缝。她看见有四个大小不等的男孩子围在她身边,正关切地看着她。

那四个男孩,大的也就十二岁左右,最小的那一个,才五六岁,中间还有两个看起来是双胞胎,十岁左右的样子。都是一副极悲伤绝望的表情。

而她,正躺在一条满是尘土的土路上,离她不远处,还有一辆驴拉的板车。

晃起的尘土,都落在她的鼻子里和嘴里,她忍不住,咳了两下。

“醒了,醒了!”那几个男孩子叫了起来。很是激动。

最小的那个男孩子,小脸上还挂着泪。他说:“阿姐没死!阿姐没死!”

“小星,我就说了,阿姐不会死的,她只是晕过去了。”有个大一些的男孩子说。

“你们叫我什么?”阮萌萌问。

“阿姐啊!”

阮萌萌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一下子,怎么凭空多了好几个弟弟?

“阿姐,你是摔糊涂了吗?你是我们阿姐啊!”

那个大些的男孩子说:“我是卫冬阳啊。阿姐,我们都是你弟弟啊,你不记得了?”

“让我想想。”阮萌萌仔细看了这几个男眼子,又闭了眼。

她想她是穿越了,这个时代与她的时代格格不入。这不是拍戏,也不是演话剧。她得重新接受这个阿姐身份。她的脑中,己经开始接受原主的信息。

原主姓卫名月儿,今年刚及笄。家住在十里坡南边。家中有一小破屋,和一小块薄田。娘在三年前病逝。原主的爹,平时在家伺侯那块薄田。有人叫就出去帮工赚点银子回来养家糊口。

家中可谓一贫如洗。

原主的爹前几日被鲁大伯叫到佟大财主家帮工建房,说是今日上梁。今儿一早出门没多久,有人过来报信,说她爹从梁上摔下来了,让她们赶紧去见爹。

围着她的这四个男孩子,是她的弟弟,大弟叫卫冬阳,二弟三弟是双胞胎,一个叫卫雨一个叫卫雷,最小的那个,叫卫小星。

因为惊慌失措,他们借了辆驴车,又赶去见爹心切,谁想驴车跑得太猛,将坐板车边上的卫月儿颠了下来,卫月儿头朝地,当时就昏了过去。

也就在多年后的这一刻,阮萌萌也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了一块台阶边上,同样晕了过去。阴差阳错时空穿越,她就穿越到了卫月儿身上。

说来也奇怪,当她接收到原主的信息时,她脑中原本的记忆,也一点一点地消去了。她努力再努力,也只保留了一点记忆的碎片。

原主的大弟弟卫冬阳说:“阿姐,你有没有受伤?”阮萌萌,不,现在应该叫卫月儿了,卫月儿动动手伸伸腿,发现自己手脚都没事。额头有些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碰了个血包起来。

“我没事,就头上起了个包。”

卫冬阳说:“阿姐,你没事,那咱们赶紧赶路吧!爹还等着咱们呢!”

穿越过来,尽管她并不太好感这卫月儿的身份。但占了这卫月儿的肉身,好歹先替原主把眼前的事了了。还是赶紧先去见见这原主的爹吧再做打算吧!

她挣扎着坐起来,招呼那几个弟弟:“快把我抬上车,咱们赶紧走。”

几个男孩子七手八脚将她扶了起来,抬上板车。这下他们也不敢让卫月儿坐板车边上了,他们将卫月儿放在板车中间,自觉地围在了她两旁。卫冬阳驾了驴车。依旧向佟大财主家赶去。

待驴车跑了一段路,头痛好了许多,她才开始打量起自己和几个所谓弟弟来。

她看见她身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花布粗布衣服,衣裤上没有任何装饰,袖边腿边儿都已经磨得开了毛,肩头处上还有一个小补丁。

再看原主这几个弟弟,个个长得瘦小,满脸菜色。一看就营养不良。一个个都长着相同的国字脸,大双眼皮眼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的大小不等的四个套娃。身上同样穿着粗布衣裳,衣服上都有缝补上的补丁。

看样子,穿越来的这个家,真的是一贫如洗了。卫月儿在驴车上坐了一会,想了一气,这才问原主的弟弟:

“爹怎么样?”

卫冬阳说:“报信的没说太清,只让咱们赶紧去,说是伤得有些严重。”

卫雷问:“阿姐,你还好吧?”他忧郁不安的眼神看着阿姐。阿姐摔了头一下,好像记忆不怎么好了。明明出发时,是她招呼着大家出的门。

“我没事!”卫月儿说:“我只是有点头晕,有些事一下想不起来了,过一会儿就好,过一会儿就好。”

最小的卫小星听见阿姐头晕,又想起爹来,咧嘴又想哭,卫月儿将他搂了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驴车在路上跑了好一会儿,才赶到佟大财主家,佟大財主加盖的还没完工的后院里,己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卫月儿赶紧带了几个弟弟挤了进去,这挤进去一看,吓了他们几个一跳。



第2章

一棵碗口粗的横木就压在原主卫月儿的爹身上,卫月儿的爹眼睁着,脸色苍白,大囗大囗的鲜血从鼻子嘴里冒出来,流到地上,浸进地里,地上,是黑红的一片。

几个孩子赶紧扑了过去,叫:“爹,爹!”一边叫一边哭。

卫月儿急了:“怎么不把横木挪开?怎么不请大夫来?”

站在里圈的鲁大伯摇摇头,满脸悲戚:“请了大夫了,没救了,大夫说伤了五脏六腑了。横木一挪开,你爹立马就没命了。”

卫冬阳几个听见鲁大伯说爹没救了,哭得更大声了。

卫月儿吃惊:“你是说我爹他......?”

鲁大伯点点头,说:“你爹撑了这么久,就是想再见你们一面,看看你爹有什么要交待的吧。”

卫月儿也赶紧围到卫老爹身边,卫老爹睁着眼,看看卫冬阳,又看看卫雨卫雷和卫小星,最后,他把目光移到卫月儿身上。

“爹,你有什么想说的你说吧!”卫月儿看着这个辛劳一生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这句话,不由自主地从嘴边冒了出来。

卫老爹满嘴的血己说不出话来,用尽最后的力气,他伸出手,指了指卫冬阳几个,眼里无限留恋,他张大嘴,含糊不清说了句:“你~你~”

卫月儿明白了,爹不放心弟弟们,这是临终托付,让她照顾好几个弟弟。卫月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爹,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弟弟们。”

卫老爹听了这话,吐出了最后一口血,他的手垂了下来,头一歪,眼晴也闭上了。卫老爹死了!

“爹,爹,你怎么了?”卫家几个孩子哭。

“爹,你睁开眼,看看我们啊!”几个孩子摇晃着卫老爹的身子。但卫老爹己经听不见几个孩子的呼叫了。

卫月儿的眼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在场围观的人也无不感到悲悯惋惜。有些心善的也跟着落下泪来。四周一片啜泣声。

这几个孩子,娘没了,爹也没了,这以后怎么办啊?

鲁大伯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扶起卫月儿:“孩子,你爹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咱门得赶紧找东家讨些安葬费,让你爹入土为安。”

卫月儿含着眼泪点了点头。鲁大伯带着卫月儿去了前面佟大财主家,他让卫月儿在门外等着,他进去亶报。

“东家,卫老爹死了,卫家来人了,你看......”

“好好地上个梁,出这档子事,晦气,得得得,我自认倒霉,按老规矩办吧!”

他叫他的管家:“老黄,支上十两银,让他们赶紧把人抬走,收拾收拾,杀两只鸡祭祭去去晦气,明日,继续上梁,别影响建房进度,一定要在吉时完工。我还等着今冬新房修好再娶个四姨太呢!”

鲁大伯说:“东家,只怕十两银子太少了。十两,也就够买个薄皮棺材。卫老爹是家里顶梁柱,他家五个孩子无依无靠,以后可怎么活,你看是不是多给些?”

卫月儿在门外,听见佟大财主声音也些不高兴了:“又不是我让他死的,他自己干活不小心摔死的!我管他们怎么活?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卫月儿听到这里,心里气得要命:好你个佟大财主,你有银盖房娶四房小老婆,死了人了你就拿区区十两银子来打发我们?

卫月儿也不进去,她返身回来新建的房子那,她跟弟弟们说:“冬阳卫雷卫雨小星,你们先别哭。你们听我说:咱们爹死了,是给佟大财主盖大梁死的,佟大财主现在只出十两银,连咱爹的丧葬费都不够。”

卫冬阳卫雨卫雷卫小星赶紧止住了哭声。

卫月儿说:“咱爹死在佟家,咱找佟大财主赔爹的命去!”

几个弟弟一听,满腹悲伤化成忿恨:“对,找他赔咱爹的命去!”

卫月儿带着几个弟弟浩浩荡荡闯进了佟大财主的前厅,干活的一群人也跟着往大厅走。

进了大厅,也不用卫月儿示意,几个小子便冲着坐在太师椅上的佟大财主直扑过去,抱腿的抱腿,抱肢膊的抱肢膊,一个个哭着叫着“还我爹的命来”,“我要我爹!”鼻涕眼泪一把把地往佟大财主的绸缎袍上蹭。

“哪来的脏孩子,快拉开,快拉开。”佟大财主嫌弃不己,他的衣服被几个孩子蹭得一片一片的。他对老鲁和跟过来的人叫,但这些人都假装没听见,没一个上前劝阻,他们都很同情卫家孩子。

管家老黄叫了三个家丁过来,但这三个家丁拉开这个孩子,那个又扑上去了。家丁也狠不下心来拳打脚踹,毕竟这些还是孩子,现场一片混乱。

佟大财主的绸缎帽子也跌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在拉扯着拽掉几个纽绊,显得无比狼狈。老黄也没多好,他拉卫冬阳时摔了一跤,半个屁股还痛。

“你们再这样,我报官了啊!”佟大财主说。

“报官,好!”卫月儿说话了:“我爹死了,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什么都不怕,你报官吧!把我们抓进去,最好关进牢里,牢里还得管我们吃饭。免费的,我正愁弟弟们没地方吃饭呢。”

佟大财主一时语塞。报官了,这几个小兔崽子官老爷榨不出油水,肯定不会请他们白吃牢饭,最多打一顿赶出来了事,可他就不一样了,官老爷不能白辛苦,少不得打点秋风走。

佟大财主只好问卫月儿:“那你想怎么办?”

卫月儿换了哭腔,泪水涟涟:“我们家现在爹不在了,弟弟们还小,以后可怎么活啊?家里要粮没粮,要银没银!你说怎么办?”

卫月儿这话一出,围观干活的人嗡嗡声一片:“卫家孩子真的可怜,佟大财主你就发发善心,多给点吧!就算积德了。”

佟大财主知道今儿这事不似往常好打发了,眼前这头上顶一个大包的小丫头看似柔弱,其实可不简单。她带着这几个黑泥鳅似的小崽子来闹,归根结底,是要银子的。

“你们想要多少银子?”佟大财主问。



第3章

“我们也不要多的,佟大财主,你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好了。我和弟弟们安葬好爹以后,好歹还能生活一段时间。”

卫月儿说出了十倍的价钱:这个家一贫如洗,肯定没有什么积蓄,她得为几个弟弟们打算,能多要一些,就多要些。

卫月儿这话一说,佟大财主那胖饼脸像被压扁了一样快变形了,如果不是卫家几个小子拽着他衣襟,抱着他裤腿,他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你疯了!一百银!你居然敢跟我要一百银?你知道一百银能买什么吗?一百银能买多少大米白面!一百银都快能买架马车了!”

鲁大伯和一众人也傻了眼:卫家这丫头,这不开口则好,一开囗一鸣惊人啊!

他们和卫老爹帮着干活,工期二十余天,所得银也不过一两银子。一个庄户人家,如果种一亩田地,粮食自给,一年花销,也不过十两银,到了年底,余些铜钱,还能给孩子扯件花布衣裳,外带抱一坛老酒喝喝,过过瘾。

卫月儿瞪了眼,那眼泪说来就来:“不是我狮子大张口,我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担,手不能扛,地种不了,又没别的赚钱营生。家里弟弟们小,实在是无法生活啊!”

卫月儿那小脸泪水涟涟,小模样惹人心痛。围观的人们同情心又占据了上风:“是啊!可怜啊,爹没了,娘也走了,以后几个孩子怎么活啊!”

佟大财主怒了:“你们无法生活,也不能讹我啊!”

卫月儿抺了把眼泪:“我爹死在你佟大财主家中,不是你害死的,也是为给你盖房死的。我不找你找谁?我爹死了,我们也活不了了,不如你成全我们,找个绳子勒死我和弟弟几个,我们也好和我爹在黄泉路上一家团聚。”

为了赔偿款,为了这几个弟弟,卫月儿也不要脸面和形象了。她把她能想到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式都使了出来。

卫月儿这么一说,几个弟弟马上上窜下跳,有让佟大财主拿绳子来勒死他的,有哭着往佟大财主身上撞要撞死的,又闹成一团。

佟大财主烦得要死,这几个兔崽子真要死在这,只怕也是麻烦,好歹几条人命,官府来了人,少不得讹走他一块大的。

佟大财主说:“卫家妮子,这样,咱们商量商量。我给你加上些。”

有商量就行,卫月儿也真没指望佟大财主能给上一百银。卫月儿叫停四个弟弟,老黄也驱散开围观的人们,鲁大伯留下来陪卫月儿佟大财主商议。

佟大财主说:“你看这样好不好,别人一般都给十两,我给你加倍,二十两怎么样?”

“不行,太少了!最少九十两!”

“你要我的命啊!九十两!你也别寻死觅活了,干脆我死算了。”

“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想要些银子,你佟财主家大业大,九十两也要不了你的命。”

“你要九十两,想都别想。你要这么多那我就一两也不给了。”

鲁大伯赶紧在中间说合,谈了两个多时辰,好不容易把银两定在了三十六两银子外加三百个铜板,佟大财主像割了他身上一块肉似的,说一个铜板也不能再加了。

卫月儿见佟大财主是死活不肯多出一点了,她也终于点了头。

佟大财主让老黄取出银子和铜钱来,卫月儿收好。佟大财主说:“现在,赶紧把你爹拉走!”

卫月儿假装为难:“我也想赶紧送我爹回去,可我家没有马车,烦请佟大财主派个马车,帮我把我爹运回去!”

卫月儿她们是借了邻居家的驴车赶来的,庄户人家有讲究,驴车拉过世的人不吉利,尤其是卫月儿她爹这种意外身亡,没有事先征得人家同意。少不得事后给人家陪情道歉外加封个大红包买些鞭炮炸炸避邪。

佟大财主眉毛都立起来了。“你要了我那么多银子!还想要个马车送!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只能让我爹先在那躺着,过两三日,我和弟弟们寻个板车来拉。”

“你???!!!”

老黄把佟大财主拉到一边,嘴凑到佟大财主耳边,说了几句。两人又窃窃私语一会。佟大财主改了囗:“咱们家没有马车了,板车倒有一个,旧是旧了点,也能拉你爹回去了。老黄,你带他们去拉板车吧!”

“再会!”佟大财主恨恨地说。其实他心里想说的是:最好再也不相会!这小妮子,讹走他那多么银子,他肉痛。

老黄将卫月儿和鲁大伯带到后院堆柴木的地方,指给两人看那板车,那板车,不是旧点,而是旧得不行了,车架有好些腐朽断裂了。车把也一头长一头短。

把车拉出来推推,唯一让人庆幸的是:两木头轱辘虽有些变形,但还能转动,只是一转动,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卫月儿说:“这车还能拉人吗?”

老黄皮笑肉不笑:“能拉,指定能把你爹拉回家。”

“这拉到家这车也得散架了,我怎么来还?”

老黄挥挥手:“我家老爷仁慈,他吩咐过了,这车,送你了,不用拉回来了!”这板车,本来就是被淘汰下来要当柴烧的,拉过死人再拉回来,不吉利。

老黄一边掸着衣袍上的灰,一边走了。

卫月儿问鲁大伯:“鲁大伯,这车,能拉我爹回去么?”

鲁大伯说:“这车也没法拉,但把它套在你们坐来的驴车后头,总归是能把你爹拉回去的。”

鲁大伯找了麻绳,将板车架空固定在驴车后面,又招呼几个人把横梁挪开,将卫老爹抬起来搁在板车上,为防卫老爹从板车上跌下来,鲁大伯又用绳子将卫老爹捆在了残缺的板架上面。

鲁大伯从身上掏了些铜板出来:“孩子,你先带你爹回去,让邻居们帮忙张罗着,我把这儿的事了一了,忙完了就来。”

卫月儿自是不要鲁大伯的铜板的,鲁大伯帮了她太多,她招呼着弟弟们给鲁大伯跪下,谢谢鲁大伯的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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