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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妹抢亲?她转嫁国公府养崽旺夫
  • 主角:陆语安,姚若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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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陆语安与嫡妹陆语嫣同时定下亲事。 上一世,嫡妹选择了富贵显赫的国公府,她只能选家徒四壁的穷书生。 不曾想,那小公爷竟有着两个孩子,陆语嫣容不下这俩孩子,不仅克扣两个孩子用度,还指使下人欺辱。 小公爷见其恶毒,戍守边疆去了,从此嫡妹守了活寡。 反观穷书生,却是官运亨通,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年,更是官至宰相,陆语安也加封诰命。 因嫡妹对其心生怨恨,趁两人独处之时,用簪子将她活活捅死。 如今再一睁眼,竟是重回刚议亲时。 这次,嫡妹抢先说自己要嫁给书生。 陆语安笑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孟春,初雪,朔风裹寒遮人眼,路上行客车马稀。

一顶轿子自大相国寺出来,逆着风雪,穿过汴河大街,缓缓移向陆府。

陆语安坐在轿中,缕缕寒意透过帘缝钻进轿中,许是上一世久病缠身留下的习惯,或是临死前鲜血入喉应激的反应,竟迫得她不由自主地猛烈咳嗽起来。

几乎要将肺叶咳出。

“姑娘,您怎么了?”贴身丫鬟莺儿关怀道。

陆语安听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强忍下继续咳嗽的冲动,神色茫然地打量起周围。

这是陆府的轿子。

外面是汴河大街?

在她的记忆里,她未出阁前只曾来过一次汴河大街。

她居然回来了。

回到齐国公府的小公爷和承直郎范家嫡次子一同上门提亲的日子。

这一日,嫡妹陆语嫣选了富贵显赫的小公爷,她只能嫁给家徒四壁的穷书生。

不曾想,那小公爷竟有着一儿一女,并且宠爱非凡,恨不得捧在手心。

此等行径,放在汴京城里并非什么稀罕事,毕竟这些世家公子在成婚前哪个没有通房,谁又没有妾室。

有两个孩子,更是稀松平常。

而且,这事放在其他高门贵女身上,也不会斤斤计较。

区区两个不知生母是谁的庶出娃娃,断然影响不到自己以及孩子。

但是,陆语嫣待字闺中时便曾放下豪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自然是容不下那两个孩子。

早些时候,郑国公与国公夫人许是觉得提亲时未曾告知小公爷已有子嗣,对陆家有所亏欠,早早放权于陆语嫣。

本以为陆语嫣掌家后能容下这俩孩子,却不想她竟恃宠而骄,不仅克扣两个孩子用度,还指使下人欺辱对方。

却不想,那女娃娃竟会被下人打断双腿,落下残疾。

小公爷见她如此恶毒,一气之下便领了皇命,带着两孩子,戍守边疆去了,从此便不曾回家探望,就连家书也未曾寄过。

这之后,陆语嫣便守了活寡,郑国公和国公夫人更是迁怒于她,收了她的掌家之权,让其搬进祠堂日夜忏悔。

反观陆语安,她郎君范二郎当年胄试便是中举,次年春闱中第,虽说殿试未进一甲,却也得了二甲第六名成了进士。

后经翰林院再考,范二郎被选为庶吉士,成了正儿八经的天子门生。

两年后,范二郎幸得官家赏识,外调到扬州任职通判。

通判一职虽说只是个六品官,上面还有知州压着一头,但其职责便是监督知州,可以说是深得官家青睐。

范二郎确实也不负厚望,在当地做出不少政绩。

三年后,更是被调回汴京,任太常寺少卿,四品官职,着红色官服,新帝登基后,更是官至宰相。

在朝为官的,无不赞他的功高一代,羡他的位极人臣。

而陆语安跟着范二郎这一路升迁,地位亦是水涨船高,新帝登基后被加封诰命,赐金丝红翟衣,赏点翠华钗冠。

任哪家女眷,都得尊她的身份高贵,慕她的风光无限。

怎料,正是这身份高贵,风光无限,引得陆语嫣对她心生怨恨,不仅派人散播谣言污其名声,更是趁两人独处之时,用簪子将她活活捅死。

“呼—”

理清思绪后,陆语安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按下心中因重生而产生的欣喜,轻声说道:“莺儿,我没事,许是刚才被风激着了。”

“姑娘,还有半盏茶才到府上,您若觉得不舒服,莫要忍着。”

“无妨。”

莺儿作为贴身丫鬟,自然了解自家姑娘的性子,也就没在多少说什么,只是示意轿夫加快脚程,早些回府。

陆语安坐在轿中,透过轿窗上的薄纱,怔怔地望向外面,心中则是盘算起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好妹妹’。

姊妹,兄弟间拌嘴动手,莫说高门显贵,就连寻常百姓家也是难免的。

若她和陆语嫣之间仅是不痛不痒的拌几嘴,抓头扯发的动几下手,如今她重活一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斤斤计较。

可上一世,她那‘好妹妹’是用簪子将她活活捅死。

咽喉、眼睛、脸颊、胸口、小腹,每一处薄弱位置都不只是被捅了一下。

肌肤被刺破,身痛。

尤其是,那簪子还是她在陆语嫣及笄礼时送的贺礼。

亲情被碾碎,心痛。

想到这里,饶是已经重生,陆语安依觉得心中发堵,便掀开窗纱,打算透一透气。

恰在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过,不知是马车速度太快,还是车内人也想透气,窗帘此时也掀了起来,露出其中男子。

那男子,弱冠年纪,鬓若刀裁,眉似墨画,一双星眸透着逼人英气,倒也是好相貌。

男子此时也在看向窗外,目光亦落在陆语安身上。

尽管,这一落本是无意,但无论是出于本能反应,还是自身教养,他都应该快速挪开目光。

可当他看清陆语安的模样后,那目光却是如黏上一般,纵使车轿错开亦是紧紧粘着。

陆语安两世为人,前世更是被封诰命,自然能察觉出男子的目光的变化,更是能够读懂其中含义,当即下意识地甩出一记眼刀,狠狠剜了对方一下。

男子被陆语安剜了一眼,意识到自己举止过于孟浪,顿时羞愧难当,连忙拱手致歉。

这是哪家的小郎君,倒是有趣。

看着也有些眼熟。

陆语安看着那面露羞愧,脸色涨得通红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但转瞬过后,她却猛地意识到,自己重活一世,此时尚未嫁做人妇,还是个黄花大姑娘。

这若是被熟人看去,怕不是明天汴京城里便会传出自己与外男眉目传情的谣言。

思绪至此,她连忙放下窗纱,转而继续思索起应该如何对方自己的‘好妹妹’。

可纵使她几番冥思苦想,在落轿时她仍未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之所以会这样,倒不是她脑袋空空,胸无点墨,毕竟上一世她在嫁到范家没几个月便斗倒了自己那大嫂子。

可以说,只要她想,自己这妹妹便是连出嫁都做不到,甚至被父亲以得了癔症的缘由一辈子住在城外庄子里。

陆语嫣到底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虽说她自小便娇蛮跋扈,恃宠而骄,但上一世的惨剧现在仍未发生。

若只是为了未雨绸缪,便毁了亲妹妹,她实在是下不去这手。

‘罢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陆语安索性不再多想,下了轿子,穿过走廊,缓步走向正厅,打算给父母请安。

可为等她走近,便听到一声矫情造作的撒娇声传出:“女儿不嫁齐国公府,死也不嫁,我就是要嫁给范家二郎!”

陆语安微怔,旋即眉眼露笑。

看来,重生这种稀罕事不止是她一人遇上了,她那‘好妹妹’也重生了。

好妹妹,上一世的恩情,姐姐倒是能还你了。



第2章

“女儿不嫁齐国公府,死也不嫁,我就是要嫁给范家二郎!”

正厅内,陆语嫣挽着陆母的胳膊,将头靠在后者肩上,央求道:“娘亲,你就允了吧!求求你了!”

陆母看着早上还毫不犹豫拿了小公爷的庚帖,如今却寻死觅活般要嫁给范二郎的陆语嫣,眉头不由微微蹙起,显然是有些摸不到头脑。

要知道,陆父虽在京为官,但却只有六品,放眼整个汴京城,不过是个芝麻绿豆似的官。

至于那范家,承直郎为六品官职,倒是和陆家门当户对。

而那齐国公府,却是实打实世袭的武将勋贵,那小公爷便是连公主、郡主都能娶得。

如今,陆家能被齐国公府看上,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便是她这当母亲的都眼红自己这俩女儿,恨不得自己嫁过去。

可陆语嫣却偏偏要舍了齐国公府,嫁去范家。

这三丫头,莫不是被冻昏了脑子?

陆母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是柔声说道:“三丫头,莫要耍小孩子脾气,你既已选了齐国公府,何必转变心意呢?”

陆语嫣见央求无果,更是心急如火,只恨不得当即说出小公爷有着两个孩子,那范二郎以后会官至宰相。

可这些事情,空口无凭,即便是说出来,陆夫和陆母也只会当她是睡迷糊了,错把梦境当现实,根本改变不了两人的决定。

“父亲,母亲。”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却是听见一声呼喊,循着声音望去,正看到陆语安缓缓走来。

看到那张上一世让自己又羡又恨的熟悉面容,她周身血液陡然为之一凝,随后便携着恼怒、愤懑一同灌进脑中,使她面颊与双目皆是化作猩红。

转瞬之间,她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平复心情,收敛表情。

万幸,陆父陆母此时目光正落在陆语安身上,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

陆语安见陆语嫣那一闪而逝的凶恶模样,心中断定后者也重生了,但脸上却是风轻云淡,未曾显露半分异样。

“父亲,母亲。”

她来至陆父和陆母近前,恭谨行了一礼,这才取出自己从相国寺求来的佛珠与灵签。

“祖母前几日便念叨去趟相国寺,只不过这几日身体有恙,又恰逢天降大雪。”

“今早女儿去祖母院里请过安后,便去了相国寺,未能给父亲母亲请安,还请父亲母亲责罚。”

主座上陆父听到这话,扫了一眼那不止一份的佛珠和灵签,微微颔首,很是满意。

自己这二女儿,虽不如三女儿那般有早智,但自小性情温良,乖巧懂事,如今大了更是让自己放心。

“二丫头,有心了。”陆母笑盈盈地接过佛珠和灵签。

陆语嫣却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暗嘀咕:“满脑子封建迷信的小绿茶。”

“莫要站着。”

陆父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陆语安坐下,同时缓缓说道:“今日有两家递了庚帖欲娶我陆家嫡女为妻,一个是承直郎范家,一个是齐国公府。”

“如今咱们府上待字闺中的便是你和语嫣。”

“不知,你心仪哪家?”

陆语安虽然早就知晓这件事情,但考虑到陆语嫣也在,她还是故意装出震惊模样。

待过了几个呼吸过后,这才柔声回道:“婚姻大事,自然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都听父母安排。”

陆父看着陆语安那副乖巧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这二丫头无论是嫁到哪家,他都放心。

“范家是为他家二郎求亲。”

陆母虽早已有了打算,便是让陆语安嫁至范家,但为了防止后者惦记齐国公府,她还是惺惺作态地询问:“那范二郎虽不是长子,但也是嫡出,听闻此子温文尔雅,品行端正,更是写的一手好文章,今年科考许是能一举高中。”

“娘觉得你与他甚是般配,不知你意下如何?”

陆语安两世为人,自然能听出陆母的小心思,心中不由发笑。

上一世,为了让她嫁到范家,陆母便一直夸赞范二郎的人品与文采,只字不提齐国公府,仿佛生怕她抢了陆语嫣的世子夫人一样。

只可惜,这一世陆语嫣铁了心要嫁给范二郎,纵使她不争不抢,那世子夫人也终会落在自己身上。

就在她打算回复时,陆语嫣却是发生一声尖锐的吼叫:“母亲,不可以,我都说了我要嫁给范二郎了,你为何还要让姐姐嫁到范家?”

陆语嫣双目圆睁,一副恨不得择人而噬的凶恶模样。

陆父和陆母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得够呛,许久才缓过神来。

陆父面露愠色,虽没有说话,却是狠狠瞪了陆语嫣和陆母一眼。

陆母本就被那声吼叫震得心烦,如今被陆父没缘由地瞪了一眼,心中更是懊恼,不由地声音都高了几分,“陆语嫣,你眼里还有没有尊长,真不知你是从哪学来的这泼妇模样!”

陆语嫣重活一世亦是不蠢,如今见陆母动怒,连忙跪倒在地,低头认错,“女儿,一时气急失了礼数,还请父亲母亲不要责罚孩儿。”

“语嫣。”

陆母见陆语嫣跪的如此果断,心中怒意不由按下大半。

“你的婚事,娘我自有打算。”

“那范家大郎的发妻李氏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这性子若是嫁过去,免不得被其刁难,娘这是为你好。”

陆语安心中哂笑。

上一世,她嫁至范家曾被那大嫂嫂几经刁难,每当她和陆母谈及此事,后者只会劝自己要记得长幼尊卑,要忍让对方,莫要为了一时痛快扰得范家后宅不得安宁。

如今却是拿这事来劝解起陆语嫣来了。

当真可笑。

陆母许是意识到陆语安还在屋里,连忙转头对其说道:“二丫头,你性情温良,纵使那李氏不好相与,也绝不会难为你的。”

陆语安听了一笑,不置可否。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嫁给范二郎。”

陆语嫣自然知道李氏的为人,但一想到那范二郎将来会官拜宰相,她便是铁了心要嫁给后者。

她下意识说道:“若父亲母亲不同意,那我便择日去与范二郎见上一面。”

这话一出,正厅之中陡然一静,陆父陆母皆是呼吸一滞。



第3章

“若父亲母亲不同意,那我便择日去与范二郎见上一面。”

这话一出,正厅之中陡然一静,陆父陆母皆是呼吸一滞。

此情此景,纵使陆语嫣满脑子惦记着成为诰命夫人,也是意识自己说错了话。

要知道,汴京城里的这些高门显贵,最在意的便是名声二字,像陆家这种位地权轻的小门小户,更是爱惜羽毛。

自己这句话看似无足轻重,可一旦传出去,不消半日,整个汴京城便都会疯传陆家嫡女不知廉耻,私通外甥。

届时,不只是她名声受损,便是整个陆家都会蒙羞。

啪-

不等她开口解释,一声脆响猛地从她脸上传出,巨大的力道不仅震得她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更是摔倒在地。

待其缓过神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夹着丝丝腥甜,才缓缓从她脸上传开。

怎么回事?

她看着眼前气喘吁吁,怒不可遏的陆父,有些发懵。

但陆语安却看得真切,将一切尽收眼里。

只见,陆父在陆语嫣说出那番话后,当即冲到后者面前,抡圆胳膊,重重扇在对方脸上。

这一下,不仅将陆语嫣掀倒在地,更直接将她嘴角扇得冒出血来。

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陆语安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陆语嫣,心中暗暗憋笑。

但本着做戏做全套,她还是狠咬一下舌尖,吃痛挤出几分担忧。

“好!好!好!”

陆父居高临下看着陆语嫣,嘴上虽然说着好,但眼神却愈发冰凉。

诚然,相较于其他子女,他更偏爱陆语嫣几分,后者平日里恃宠而骄,刁蛮跋扈,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些都只是在自家院里小打小闹。

可眼下,陆语嫣为了能嫁至范家,竟置整个陆家的名声于不顾。

这是他断然不能容忍的。

“你既这般想嫁入范家,那便遂了你的心。”

“明日我便差人将庚帖送到范家。”

说完,他便背过身去,不愿多看陆语嫣一眼。

“真不知你从哪学得这般不知廉耻。”

陆母见陆父已将婚事敲定,只能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还不滚去祠堂跪着,跪三天。”

陆语嫣见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愿多待一秒,连忙逃难似的离了正厅。

但在经过陆语安身边时,她还是刻意放缓脚步,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

只不过,碍于唇角带伤,她那笑意并未维持多久,便散得一干二净。

陆语安看着渐渐远去的陆语嫣,眼底满是玩味,心中只觉得后者蠢得可怜。

她两世为人,自然能读懂陆语嫣那抹挑衅的含义,后者是觉得范二郎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将来必然会身居高位。

届时,陆语嫣妇凭夫贵,荣封诰命,自然风光无限。

只可惜,这些都只是对方的一厢情愿罢了。

那范二郎确实是才学过人,却不懂半点做官的道理。

上一世她被封诰命,并非依仗范二郎位极人臣,反倒是范二郎能官拜宰相,全靠她精心筹划。

可以说,陆语安的诰命是凭自己挣来的。

‘好妹妹,你如今上赶着要嫁给这个绣花枕头,姐姐自然要成全你。’

‘以范二郎那惧内的性子,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必是板上钉钉。’

‘但这诰命夫人的美梦,你且做去吧!’

‘还有李氏,你俩都去吧!这辈子我倒要看看你俩会把范家搅和成什么样!’

上一世,她为了范家的安宁,夫君的仕途,是绞尽脑汁,耗空心思,终是累得自己油尽灯枯,积劳成疾。

这一世,有人替她跳了火坑,那她嫁到齐国公府后自然是要换个活法。

毕竟,她本就不愿再与人钩心斗角,不想再为谁出谋划策,只希望能安安稳稳,轻轻松松地过完一辈子。

陆语安这样想着,便拜别了陆父和陆母,回了自己的小院。

隔日,陆父差人送了庚帖。

虽说这一世陆语安和陆语嫣换了夫家,但接下来的问名、纳吉、纳征及请期仍是如上一世那般顺利进行着。

一时间,陆家上上下下都因陆语安和陆语嫣的婚事,而变得忙碌起来。

陆语安嫁至齐国公府属于高嫁,且婚期靠前,所以陆母刻意吩咐了喜娘和绣娘,让她们都先记着陆语安婚事安排。

此话一出,倒苦了陆语安。

官宦人家的婚事安排起来本就复杂,如今她算作高嫁,无论是礼制、规矩还是繁琐程度,都比前世高出一筹。

纵使她前世嫁过一次,但接连几日陪着这些喜娘和绣娘折腾下来,也是被累得够呛。

所幸,陆母体恤她劳累,不仅赏了她一整套头面,更是准她撂下分离的家事,好好歇上几天。

陆语安心中大喜。

大户人家的姑娘打小就有专人教导持家理事,及笄之后除了掌管自己的院子,还会分理一部分家事。

因她办事懂分寸,管家有力度,不仅深得陆母喜欢,更被后者逐渐委以重任。

陆语安虽说两世为人,掌家理事早已驾轻就熟,易如反掌,但她这几天实在累得够呛,懒得再管家事。

况且,自打陆家和齐国公府定下婚约后,那些陆家沾亲带故的人们,不管是真心祝贺,还是为了日后能巴结上齐国公府,都是蜂拥而至。

客人来访,自然不会空手而来,带来的东西需悉数登记造册,充当陆语安的嫁妆。

上一世,陆母一心应付着客人,陆语嫣专心准备婚事,清点贺礼便落在陆语安身上。

尽管她不需亲自去库房中逐一查对,可光是比对礼帖和账册,便累得她精疲力尽,甚至月事都推移了数日。

重活一世,她可不愿再掺和这事。

毕竟,天大,地大,自己身体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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