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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虐走夫人后,顾少跪着求复合
  • 主角:陆暖,顾靳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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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全城皆知她爱他,爱到轰轰烈烈、倾尽所有。 可人人更知,他更恨她,恨她凉薄如斯,恨她薄情寡义,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选择钱权,转头嫁给别人。 一夕之间,她家败人亡,从高高在上的明珠跌碎成卑微不堪的蝼蚁,不得已求到他面前。 只见他神情凉薄,厌憎的俯瞰她,“求我,你也配。” 她张口想要解释,却听他讥嘲道。 “你这样的人,挫骨扬灰都让我觉得恶心。” 十年感情付之一炬,他原以为恨她恨到她去死,直到听到她死讯—— 情爱赌局,两败俱伤。

章节内容

第1章

外边瓢泼大雨,带着轰隆隆的电闪雷鸣。

顾氏别墅外,一个纤瘦的人影始终跪在那边,一动不动。

“陆小姐,您请回吧。”大门打开,管家撑着伞出来,带着怜悯的望着她,“顾先生是不会见您的。”

可陆暖还是固执的跪在那边,仰头道:“陈伯伯,我今天必须要见到他。”

雨水淋的她浑身冷的瑟缩,头发黏在脸颊两侧更为狼狈,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灼灼,像是当年。

可当年......

陈伯叹了口气,“陆小姐,你应该知道,当初你的不辞而别,顾先生多少会......”

恨她。

陈伯欲言又止的话,她比谁都清楚。

当初她是陆氏千金的时候,顾靳琛不过就是顾氏找回来的私生子,是顾氏抹不去的污点。她跟顾靳琛谈了三年恋爱,就在顾靳琛准备好了求婚现场的前一天,她听从家里安排嫁给了别人。

顾靳琛恨她,不然的话,也不会在隐忍掀翻整个陆氏之后,用上位者的高度俯瞰她,更不会恶意的打压陆氏,带着轻蔑嘲弄的叫她‘苏太太’。

“陈伯,求你。”

陆暖下唇咬破,声音都带着压抑的艰涩和难堪,闭着眼重重的磕到地上,眼泪啪嗒落到地上。

如今陆氏面临破产,她爸爸涉及命案被抓进监狱,所谓的老公早就联系不上了,如今人人避她不及,她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一直紧绷的脊骨像是被折断一样,一下又一下,谁会想到,兜兜转几年后,她也会用哀求的姿态重新来到这边。

陈伯有心说话,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这几年来,他见证了他们的合合分分,可谁会想到造化弄人呢。

“陆小姐,进去吧。”陈伯说道。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雨水眯进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可却依旧能看到二楼落地窗户处,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以俯视的姿态静静的望着,不知道看了多久,把她所有的狼狈尽收眼底。

心脏猛然被撕扯的疼痛,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又被咬牙隐忍回去,陆暖踉跄起身,跟在陈伯后边。

屋内还是当年的摆设,熟悉的让她恍惚。

就在推门进去的时候,陆暖的脚步猛然顿住,瞳仁狠狠收缩,怔怔的看着挂在门上的挂饰。

那是一个晴天娃娃,针线都歪歪扭扭的,缝的娃娃看着好笑又诡异。

“陆小姐。”陈伯轻声提醒,“该进去了。”

“嗯。”她压回心思,推门进去。

屋内没开灯,光线昏暗沉沉,落地窗户那边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背影劲瘦颀长。

“顾总。”陆暖开口叫道。

这生涩的称呼从舌尖冒出,一瞬逼的眼眶都跟着发酸发涩,却只能硬撑着隐忍回去。

她垂着的手掐紧了,眼睛直直的望着那背影。

可却只听到一声轻嗤,顾靳琛回过身来望着她,昏暗光线笼的他的五官更为俊俦凉薄。

“苏太太有事找我?”

顾靳琛淡淡的开口,语气漫然带着几乎羞辱的语调,就站在这边平静的跟她对视。

那视线锋锐凌厉,像是硬生生扯下她所有的遮羞布,让她站在这边都有些难堪却又不能退缩。

陆暖手心都快被掐破了,看向他,晦涩道:“求你帮帮我爸爸,他不可能犯法的,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谋财害命,听着就像是荒谬可笑的事情,可偏偏这事就落在她爸爸身上了,且‘证据确凿’。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顾靳琛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她,语气冷漠到残忍,“就凭你当初背叛我嫁给别人?”

他挑起她的下颌,欣赏她的狼狈。

她似乎比之前更瘦,原本的婴儿肥也都没了,整张脸小的似乎一只手就能盖过来,脸色苍白,有些沁人的冷凉。

一瞬,顾靳琛眉头紧皱,心底某处像是被针扎过一样的密密麻麻,又极其烦躁。

“说话。”他语气比刚才更重,锢住她下巴的力气加重,捏的她眼眶更红,眼泪旋在眼眶内就是不肯落下。

像是她这个人一样,固执又不知好歹。

“求你。”她下唇都快被咬破了,字字凿着心窝来的。

“用什么来求?”顾靳琛松开她的下颌,伸手挽起她耳边的碎发,撩到后边去,动作温柔,宛如当初。

可低头凑在她耳边的时候,寒沉的嗓音带出来的话,却像是刀尖,剜在心口上,寸寸滴血。

“我可不是做慈善的,赔本的生意我不做,苏太太是打算拿什么跟我换?”

陆暖一刹惊诧的抬头,却撞上他寒凉的眸子,像是冰封许久的寒天雪地,带着隐隐的恨意和讥嘲。

他还在恨当初她的选择。

“靳琛。”她下意识开口,却被冷嘲声打断。

“据我所知,我跟苏太太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顾靳琛轻嘲,“你想好拿什么跟我换,再来谈剩下的事。”

换?

她现在有什么?

陆暖浑身凉的彻底,如今陆氏破产,所有财产冻结查封,而她名义上的老公正准备起诉离婚,她现在哪里还剩下什么。

而对面的顾靳琛就站在那边,讥嘲的望着她。

陆暖想要转身就走,可双脚却驻在原地动不了,她不能,也不敢,后天开庭,她现在甚至连律师的钱都请不起,她赌不起。

铿!沉闷的声音。

她毫不犹豫的跪下,下颌紧绷昂着,“你要什么都可以,如果我给的你。”

“顾靳琛,求求你,帮帮我爸爸。”

一闭眼的时候,滚烫的眼泪顺着淌下,浇灭了她几十年来的傲骨。

她没得选,如今的顾氏不同以往,谁会想到曾经不起眼的私生子,会用仅仅三年时间,夺走顾氏掌权人的位置,披斩开一条属于他的路,站在让别人敬畏且歆羡的高度。

顾靳琛弯腰,钳起她的下颌,字字嘲弄,像是居高临下的施舍一样,“想让我帮你的话,很简单。”

“那就陪我一晚上。”

第2章

字字戳心戳骨。

陆暖惊诧的抬头,对上的却是他讥嘲的弧度,像是无形的一巴掌狠狠地掌掴在她脸上。

“那就等你想好再说吧。”

顾靳琛半点耐心没有,转身的时候却被抓住衣角。

“好。”她闭了闭眼,屈辱的开口。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顾靳琛的情绪却半点没好,反倒是更被激起一阵压抑的怒火。

他伸手直接把她从地上拉扯起来,抵在墙壁上,手下力气微微加重,捏起她的下颌,冷嘲,“苏太太可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苏太太’三个字被刻意的咬重,满是嘲讽。

陆暖的背部狠狠撞到墙壁上,疼的眼尾都泛着红意,却隐忍不发。

“这么多年,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顾靳琛的手微微一顿,垂眼看着她,眼底蕴浓分辨不出来什么情绪,像是嘲弄又像是带着几分的恨意,“为了钱,能不择手段。”

字字都像是锋锐的刀子,狠狠地刺穿她的心口。

她下意识仰头想要辩驳,却被他那墨沉的眸子逼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手指慢慢的蜷缩起来。

他还在记恨当年的事情。

记恨当年她的不辞而别,记恨当年她一声不吭转头嫁给别人,像是抹不掉的疤痕,早就在看不见的地方溃烂生脓。

“你会帮我爸爸的对不对?”她仰头问。

可却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从昏沉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床上了,而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人在。

“顾靳琛?”她开口叫道,声音嘶哑的不成调。

屋内依旧没回应。

陆暖忍着身上的疼痛,强撑着起身。

“顾靳琛!”她咬牙再喊。

可屋内只有回音。

倒是一边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接通电话,那边是刺耳尖锐的声音,“你昨晚去哪里了?!”

“妈。”陆暖一怔,下意识叫道,喉咙干涩的声音都沙哑晦暗。

电话那边的声音更为尖锐崩溃,“你爸爸昨晚被抓进监狱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字字如雷,轰然劈下。

她浑身僵硬冷的彻底,怎么会?

可顾靳琛明明答应过她的,她爸爸怎么会?

电话那边的哭声扰的心底都烦乱,她咬牙问:“顾氏没人去处理吗?”

心底存着最后一点期望和念想,也许......也许是顾靳琛的人来晚了点呢,或许是现在正在帮忙呢?

可电话那边的声音粉碎了她最后的念想,“收购你爸爸公司的就是顾靳琛,你指望顾氏的来做什么?这么多年,你还不清醒吗!”

“你老公呢,不是还有苏家吗,让苏家帮帮我们,你看看你老公什么时候能回国。”电话那边慌乱的念叨,“你是苏家的儿媳妇,他肯定会帮你的,肯定会的。”

苏家儿媳妇?

陆暖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如数的咽下,只剩下几分荒诞的嘲讽,但凡当她是苏家一份子的话,也不会结婚那么多年,从来不碰她。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妈,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挂断电话,她径直起身。

看到床单上那一抹红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僵了下,又别过视线,压住心底的酸涩。

推门出去的时候,恰逢佣人端着盘子进来,“陆小姐?”

“顾靳琛呢?”陆暖问。

佣人回答:“顾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

公司?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去公司了?那答应过她的事情呢?

“对了,这是顾先生让我转给您一句话。”佣人说:“说是让您醒了就回去吧。”

寒凉阵阵,陆暖脊骨本能的绷紧,垂着的手攥紧,“还有别的吗?”

佣人顿了顿,才像是难以启齿的小声说道:“还有这个。”

递给她的是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的是一叠现金。

她眼眶骤然酸涩,又觉得荒唐好笑,捏着信封的指骨都攥的泛白,这算是什么?嫖资?

她心口剧烈起伏,使劲才压住泛起的情绪,低哑的说:“我去找他。”

忽然想起一阵声音。

“不用去了。”陈伯走过来,声音平缓带着几分轻叹,“他不会见你的。”

明知道的答案,可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底一窒。

“为什么?”陆暖看向陈伯,眼眶骤然一酸,吸了吸鼻子咬牙说:“可他明明答应过我,会帮我爸爸的。”

拿起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陈伯没阻拦,满是皱纹的眼里却带着几分的哀叹。

他亲眼见证过他们之间的感情,原本以为是结束,却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缘。

电话很快接通。

陆暖攥着的手都冰凉,她轻轻叫道:“顾靳琛。”

电话那边没回答。

“我爸爸昨晚被抓进监狱了,他们说收购公司的是你,可你明明......”剩余的话说不出来,她仰头才能彻底的逼回眼泪。

可电话那边却传出一阵的轻嗤,声音都带着一股的沉凉,“可我答应过你吗?”

“苏太太。”那边声音缓慢却又残忍,一刀刀割在她的心口上,“我们之间不是早就钱货两讫了吗。”

第3章

钱货两讫?

四个字宛如刀子,不见血的直接插进她的心口。

“可你明明说过的。”陆暖一字一句的说,眼眶酸的难受,仰头逼回眼泪才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昨晚可是......”

可是什么?

剩下的她就在舌尖,她难以启齿。

电话那边似乎耐心告罄,直接掐断电话。

可紧跟着一个电话打进来,才接通,电话那边声音嘈杂,“陆小姐吗?现在您母亲昏厥,现在急需手术,需要家属来签字。”

晴天霹雳。

陆暖手里的手机差点跌落到地上去。

怎么......怎么好端端的就手术了?

“在哪里?”她着急的问,“我现在就过去。”

她手指都冰凉的僵硬,弯曲都有些困难,慌乱往外走。

“陆小姐。”陈伯忍不住在后边开口。

陆暖下意识回头,她巴掌大的脸上苍白,原本明亮灼灼的眼睛,如今也因六神无主而蒙上一层的茫然和痛楚,看的人心头一紧。

“当初顾先生知道你结婚的时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半个月才出来。”言至于此,陈伯不再说话。

陆暖原本想要张口说话,可一个音调没发出来,眼泪反而啪嗒落下,咬紧下唇径直离开。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她爱慕虚荣,才会反悔嫁入豪门,可谁又知道,当初的那场婚事,她是被五花大绑锁在屋子里的。

可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

医院手术室门口。

医生皱眉,“陆小姐,现在需要尽快签字做决定。”

她妈妈是因为情绪过度激动才会引起突发疾病,而偏偏这场手术和术后治疗需要的费用高达几十万。

“好。”陆暖晦涩的开口,“后续的费用我会尽快凑齐的。”

如今陆氏被查封,她爸爸还被抓进监狱,她浑身上下连变卖的资产都没有,哪里还有钱。

除了那个信封。

她攥紧了包里的信封,手背绷的泛白,迟迟没有松开。

手术很快完成。

苏母被推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氧气罩,原先光鲜亮丽的贵妇,如今也不过凄凉的躺在这边。

谁会想到,陆氏也会有这么一天。

“妈。”陆暖上前,轻声叫道。

苏母的情绪激动,看到她努力想要挣扎,大口大口的喘气,使劲的反握住她的手,“你爸爸......你爸爸被抓去了,你去找苏既,他肯定会帮你。”

“你是苏家儿媳妇,他肯定会帮你。”

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又带着一股的执念。

似乎苏家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陆暖没说话,只是给她掖了掖被角,轻声安慰,等转身的时候,隐忍的眼泪止不住落下。

什么苏家儿媳妇。

当初那场婚事再盛大,也掩不住没有结婚证的事实,苏既根本不喜欢她,更是不会跟她扯证,不然也不会在结婚的第二天直接去了国外不肯回来。

这苏太太也不过只是个虚无的名头而已。

若是去求苏既,只怕还不如顾靳琛。

陆暖攥了攥手机,手机上一条消息没有,发去的短信也石沉大海,原先玩得好的,如今竟是避之不及。

如今陆氏被查封,她爸爸涉及命案,谁会挺着这个风头出来帮她。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拨通顾靳琛的号码,可电话嘟嘟了几声,却没人接通。

与此同时。

顾氏会议室内,安静至极,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大声说话,只剩下手机嗡嗡震动的动静,极其刺耳。

顾靳琛脸色沉寒,只扫过一眼手机,不再管,而是看向站在中间讲解ppt的员工,“继续。”

那员工后背沁出一层汗水,怎么......他怎么觉得现在的气氛比刚才更为压抑窒息了呢。

一直到会议结束,顾靳琛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指腹摩挲了几下,最后关机。

特助迎上来,带着几分踟蹰的说:“刚才前台说有人想要见您,好像是陆小姐。”

说完,小心翼翼觑了一眼自家总裁的表情。

如今几年过去了,当初的绯闻早就被众多新闻压盖过去了,鲜少有人记得,陆暖在成为苏太太之前,可是顾靳琛的女朋友。

顾靳琛掀眼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像是讥嘲又像是冰寒。

特助捏不准自家总裁的情绪,后背绷的更紧,心里暗道倒霉,若是这种情况,他就应该换个人进来汇报,何必去触这个眉头。

最后,特助心一横,咬牙说:“好像是因为陆小姐的母亲住院了,父亲被抓监狱了,所以......”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所以,你很闲?”顾靳琛的火气隐隐压在眉间,嗓音都带着一股压迫的寒沉和阴翳。

清楚当年事情的人,更是清楚陆暖的位置,这是不能碰的雷区。

特助看着自家总裁进去的背影,才骤然松了口气,可依旧觉得叹息,哪怕过去那么多年,只要牵扯到陆小姐的事情,他的情绪照旧会明显且激烈的变化。

只怕他自己都没发现这点。

陆暖在下边等了好久,双手绞在一起,眼睛红红的有哭过的潮湿,看到特助过来,下意识看向他身后,可后边空荡荡的,那人没出来。

特助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反应,只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陆小姐,顾总今天不方便见客。”

不方便?

好像见她永远都没方便的时候。

“嗯,谢谢。”她想要说话,可最后还是止住,只是仰头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我知道了。”

顾靳琛的绝情,早就结束在‘钱货两讫’上了,只是她自己不肯接受事实而已。

特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纤瘦却挺直,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垮的一样脆弱,忽然觉得感慨,若是没当初那些事的,也许两个人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势如水火。

可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特助上去汇报情况的时候,才发现自家总裁一直站在落地窗那边,垂眼似乎在看什么,神情不明。

而那下边,陆暖早就离开不见身影了。

“顾总。”特助顿了顿,开口,“陆小姐走了。”

“嗯。”顾靳琛敛回视线,不咸不淡的嗯了一下,神情晦暗不辨,“三天内,把顾氏剩余的股份全部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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