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沈清禾跟宋逸爱情长跑七年,
领证当天,他一张飞机票飞去了国外,
说是去享受婚前最后的放纵。
沈清禾看着微信里宋逸白月光发来的两人亲密照,
平静地删了照片,打开朋友圈公开征婚。
十分钟后,秦溯开着豪车出现在了沈清禾的面前:“领证吗?沈小姐,我是宋逸小叔。”
研究生毕业典礼那天,沈清禾独自回了趟学校,撞见了和她关系极好的学姐。
学姐见到她,笑着打趣了句:“今天是你的毕业典礼,人生大事呢,怎么宋逸没来?不是说你们都快领证了吗?”
她和宋逸的事,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
学姐自然也不例外。
沈清禾想到自己问宋逸要不要来观礼时,男人冷淡地回绝“忙”,下意识替宋逸开脱:“他公司有事。再说,只是一个研究生毕业典礼。”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学妹却惊奇地“咦”了声。
“宋学长不是陪许学姐去法国看歌剧了吗?今天许学姐还发了微博。”
沈清禾怔了下。
一旁的学妹也察觉出异样,忙收了音,沈清禾脸色发白,找了个借口告辞。
她点开微博,许晚最新的一条微博定位恰好在法国。
“这辈子,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去看最浪漫的歌剧。”
配图,是一双倒影。
成双成对,很般配。
沈清禾没法视若无睹,她再大度,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多么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点开微信,给宋逸发了消息:“你去法国陪许晚看歌剧?我问你要不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你说忙,扭头却去了法国陪别人。”
沈清禾可以接受他不爱自己。
她们这桩婚姻,说到底和爱没多大干系。
幼时,母亲就给她定下了这桩婚事,宋老爷子感激母亲的恩情,在母亲去世后也没有毁约。
沈清禾嫁给他,有私心,却也是为了母亲的遗愿。
既然宋逸同意了这桩婚事,就不该这么打她的脸。
隔了许久,宋逸的消息才发过来:“晚晚马上要手术了,这是晚晚的心愿。清禾,我们都要结婚了,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沈清禾的指尖刺痛着掌心,看着宋逸的消息,闭上了眼,脑海里闪过那场爆炸,少年守在昏过去的她身边,眼底都是星星。
许久后,她睁开眼,压下心里的酸涩,将消息发过去:“最后一次。”
“周一下午两点,我们去领证,别忘了。”
她爱了他十几年,和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在她九死一生时,是宋逸救了她。
所以,她给了宋逸最后一次机会。
周一那天,下了雨。
沈清禾给宋逸发了消息,约好到民政局领证。
可她等到快两点,却依旧不见宋逸的人影。
她连着给宋逸发了好几条短信,宋逸都没回。
沈清禾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拿出手机给宋逸拨了电话,好一会,电话里传来宋逸不耐烦的声音。
“什么事?”
沈清禾抓紧手机,语气平静:“快两点了。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你忘了吗?”
宋逸有一瞬的僵滞,然而想到许晚,他抿着薄唇。
“今天我有事,领证的事,改天。”
他像是打发什么琐碎的、不要紧的事,沈清禾心像是被揪了下。
她攥紧了手,闭着眼最后一次提醒他:“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宋逸,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她特意挑的这一天,就是想让妈妈知道她以后会很幸福,她也永远不会忘了母亲做的一切。
宋逸怔了一瞬,他拧了拧眉。
刚要说些什么,一旁轻快俏皮的女声传来:“阿逸,快来帮我吹蜡烛啦,今天可是我们认识的六周年!”
是许晚。
沈清禾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电话被挂断,她的微信很快弹出条消息。
是许晚发来的。
“抱歉,清禾姐,阿逸要陪我过周年纪念日,至于领证的事,你还是以后再说吧。”
伴随着消息,还有一张合照。
照片里,许晚踮起脚尖亲在了宋逸的脸上,一只手和宋逸比心。
两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沈清禾看着许晚发过来的消息,眼眶一点点红下去。
她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忽然有些出奇的平静。
就好像,这出戏本该就这么滑稽地落幕一般。
她爱过宋逸,甘之如饴地陪在他身边多年,她的母亲在宋家破产时力挽狂澜,救过病重的宋父,对宋家上下都有恩,宋老爷子更是极力促成婚事。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宋逸对另一个女人的爱。
甚至,她给过他机会放弃。
这样一个浪荡自私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她很快回了许晚:“领证的事就算了,你喜欢,宋逸就送你了,我不稀罕了。”
下一秒,沈清禾在朋友圈公开征婚:诚聘二十四到三十岁之间,经济独立、五官端正、人品合格的男性,光速领证闪婚,详情私戳联系。
宋逸挺不耐烦,消息很快发过来:“沈青禾,今天不一样,你能不能别闹了,领证的事改天再说不行吗?”
宋逸压根没把她的那条朋友圈当真。
沈清禾有多喜欢他,他又不是不清楚。
她又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结婚?
说到底,不过是赌气罢了。
更何况,有谁敢明知沈清禾是他未婚妻的情况下,和她领证。
沈清禾没理他,干脆利落地将他拉黑。
不爱以后,再看这个男人,只会觉得对方又傻叉又傲慢。
大部分人也都当沈清禾在赌气玩梗,嘻嘻哈哈地打趣。
直到,十分钟后。
沈清禾的微信里弹出来条消息:“领证吗?沈小姐,我是秦溯。”
沈清禾怔了下。
秦溯啊......
说起来,宋逸还要喊他一声小叔。
当年秦溯体弱,有人算命称要保住他的性命,最好要寄养在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坚毅之家。
秦家就找到了交好的宋老爷子,宋老爷子也因此把秦溯养到十二岁,秦溯才被秦家领回去。
秦溯比她和宋逸大四岁,但,已经是秦氏的掌权人,秦氏权势滔天,但秦溯平日里很低调。
只是,她和秦溯并不熟,秦溯怎么会找她领证?
沈清禾:“您是认真的吗?”
男人很快发了语音条过来,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轻笑的意味:“给个地址吧,沈小姐,我们见面再说。”
沈清禾犹豫片刻,把定位发了过去。
第2章
此时,锦雪湾。
院子里,一群二世祖正热热闹闹地聚会。
角落里,男人低头把玩着手机,眉眼妖孽俊美,看上去有一副极佳的皮囊,气质却又清贵斯文,透着些从容沉静的意味。
他身边围着不少人,时不时朝他投来目光。
直到,他忽地起身,一旁的男人凑上前,笑嘻嘻地开口:“秦哥,都玩着呢,你去哪?”
秦溯眼底难得勾勒出几分清浅散漫的笑意,砸下的两个字却让身后的众人惊愕不已。
“结婚。”
秦溯来得很快。
沈清禾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见到了朝她走来的男人。
“沈小姐。”
男人嗓音醇厚低沉,格外悦耳。
沈清禾愣了下,压下心中的惊讶,才迟疑地开口:“秦溯?”
秦溯点点头。
沈清禾有些意外。
秦溯比她想得好太多,他身材修长,骨相极佳,一双丹凤眼犀利又迷人,大抵是因为比她年长的原因,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息,却随和从容。
沈清禾没怯场,开门见山道:“秦先生,您应该看过我的征婚广告了吧?我原本和宋逸约好今天领证,但,如您所见,他失约了。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我希望能完成她的遗愿,在今天领证结婚。只是,沈家如今只有我一个人,我和您的家世相差恐怕不小。”
沈清禾很清楚,母亲的心愿是母亲的心愿,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人可以将就,但要有底线和尺度。
她原以为秦溯是“年老色衰”或者另有缺陷,所以才同意。
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秦溯挑挑眉,打量着她,轻笑着开口:“我们秦家找媳妇从来不看家世,老爷子身体不好,催得厉害,所以我才想见见沈小姐,尽快定下来。”
这样?
沈清禾心里松动。
“只是......”
秦溯目光落在她身上,慢条斯理地开口:“到了我这个年纪,做戏就没什么意思,既然是结婚,要来就来真的,我们秦家也没有离婚的先例。所以,沈小姐确定自己能放得下那位前未婚夫吗?”
沈清禾听出了他的话外音。
两人是不可能做假夫妻,玩什么相敬如宾的。
可,沈清禾却并不排斥。
从一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全心投入新的生活,本身就是需要当断则断的。
“您放心。”
沈清禾想到今天的一幕幕,涩然道:“我这人,从不吃回头草。”
放下曾经喜欢的人也许需要一段时间,但她绝不会再施予宋逸任何眼神,也绝不会再回头。
从宋逸放下他们的婚事,留在法国陪许晚庆生那一刻起,他们已经是陌路人。
“那,我没有问题了。”
秦溯瞥向一旁的民政局,又看向沈清禾:“现在人不多,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沈清禾没拒绝,朝他点点头,
......
半小时后。
沈清禾捏着小红本从民政局出来,内心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最终和她领证的居然是秦溯。
秦溯递给她一串钥匙,薄唇微勾:“这段时间你可以搬到我们的婚房,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见家长。”
沈清禾松了口气。
秦家比宋家的权势和财富更灼热,更高不可攀,她不能保证她能很快得到秦家的认可。
好在,秦溯没有勉强。
“谢谢。”沈清禾朝他道了谢。
秦溯却接过她的结婚证,像是征询她的意见,不经意道:“这个由我保管,没问题吧?”
沈清禾没有离婚的打算,她把小红本交给秦溯,又加了秦溯的联系方式。
只是,她看向秦溯,抬起眸,终于还是问出来心里的疑问:“秦先生,我不觉得您是一个将就的人,以您的身份地位,如果真的需要一位妻子,恐怕并不是难事,所以......为什么是我?”
和她不同。
她和宋逸的事一旦闹开,恐怕没人愿意当接盘侠。
在别人眼里,她是宋逸的童养媳,是爱慕宋逸多年,一片痴心的人,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有这样一段过往。
秦溯这样位高权重,年轻有为,无论是皮囊还是其他都拔尖的男人,更不会非要她这样一个女人做妻子。
秦溯闻言抬眸,漆黑的眸落在她纤瘦的身上,他唇角微弯,起身上前,逼近半步。
两人气息极近,他眼里是潋滟的波光,嗓音却带着午后的慵懒意味,轻笑了声:“这个啊......因为你好看,可不可以。”
沈清禾愣了下。
“我确实很挑,但我也相信我的眼光。”
秦溯却出人意料地摸了摸她的脸,嗓音低而沉:“所以,我相信你是最好的秦太太。”
这动作近乎暧昧。
沈清禾从来没有和宋逸之外的男人有过这样的接触,她心跳快了半拍,良久都没有开口。
秦溯也没多说什么,沈清禾跟着她上了车,秦溯把她送到工作室,才离开。
到了工作室后,林希凑过来,兴致勃勃地问:“刚才那个双开门的帅哥是谁呀?好正!真有点po文里那种俊美儒雅、掌控欲十足的大叔味道。”
“没谁。”
沈清禾闻言,语气却格外平静:“我的现任老公。”
林希惊讶地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道:“你和宋逸黄了?”
“他在法国陪许晚过周年,没来领证。”
沈清禾原本以为自己提起这些会很难过,事实上,她仿佛更多的是失望和不解——她曾经喜欢的男人,居然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就换了一个老公?”
林希忙得没注意她的朋友圈,沈清禾也没多解释,只垂下眸:“这种事勉强了也没什么意思,再说,我其实也不是非他不可。只是自己爱了这么久,多少有点不甘心,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林希也挺唏嘘。
她是亲眼见证沈清禾和宋逸之间的感情,沈清禾的人生除了画画,剩下的大部分就是围着宋逸转。
谁也没想到,最终沈清禾会放弃宋逸,选择另一个男人。
不知想到什么,林希转了转眸,语气暧昧道:“既然你们领了证,那以后你们不就是夫妻?看看双开门帅哥的身材,那方面恐怕也很惊人哦~”
第3章
沈清禾脸上一热,忍不住咳出声。
一旁的林希却笑眯眯的:“现在也好,等宋逸回来了,他就算求着你领证,都没机会了。”
沈清禾笑笑,没接这话。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宋逸。
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更何况,以他对自己的感情,恐怕只会觉得这是解脱。
秦家。
秦老爷子看着秦溯递过来的结婚证,目瞪口呆。
“你什么时候领的证?”
“刚才。”
秦溯心满意足地开口。
秦夫人也一脸不可置信,深吸了口气。
回过神后,她扒拉着秦溯,一脸狐疑:“你这么个老梆菜,人家小姑娘才24,还是研究生,你怎么捡的漏?难不成,是你骗了人家?”
一旁的秦薇忍不住偷笑。
她哥吃香归吃香,不过找人家刚毕业的小姑娘,确实有骗婚的嫌疑。
秦溯没反驳,只无奈道:“妈,人家小女孩年纪小,你们别吓着人家,过段时间等她适应了,我再带她来见你们。”
秦母没意见。
她知道儿子心里一直有个放不下的坎,这些年一直不肯结婚,现在好不容易娶到个姑娘。
虽说有捡漏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但她作为受益方,总不能让自家猪不拱白菜。
“行。你想开了就成。”秦母笑眯眯的,“既然人家年纪小,你就多让让人家。”
秦溯点点头,他刚要离开,像是想到什么,又朝秦薇招招手。
他迟疑片刻,随口问了句:“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喜欢什么?”
秦薇鸡贼地捂嘴笑笑:“哥,送老婆啊?”
......
而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法国。
许晚咬着唇,红着眼,一脸愧疚地看向一旁的宋逸。
“逸哥,以后你还是不要来了,我不想对不起清禾姐,你们明明都要结婚了,如果不是我,清禾姐也不会公开征婚,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们的婚事黄了。”
宋逸皱着眉,听到结婚二字,眼底多了些烦躁,冷冷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她又不是非要今天领证?她爱闹就随她闹!当初要不是她,你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他都已经答应她的婚事,她难道还不满足?
许晚因为她,被折磨了这么多年,他于心有愧,想补偿有什么错?
越想,宋逸心里的恼火就越旺,他安抚一旁的许晚:“安心手术,等你手术结束,我们一起回国,到时候领证结婚也不迟!”
许晚羞怯地低着头,眼底却掠过几分得意。
当年如果不是她去找沈清禾,无意中被人撞倒,她也不会摔断腿,得不到宋老爷子的认可。
这些年,她和宋逸一直暧昧有余。
因为沈母的恩情,宋逸恪守宋老爷子的话,两人无法再进一步。
只是,只要宋逸不爱沈清禾,这桩婚事就指定成不了!
沈清禾再怎么深情专一,宋逸也不会有一丝触动。
她倒是要看看,宋家不娶沈清禾,沈清禾怎么狼狈收场?
沈清禾不知道许晚的小九九。
她回了趟宋家,准备取出自己留下的东西。
成年后,她就在外租了房,只是之前住在宋家时落下不少画作。
宋老爷子还不知道沈清禾领证的事,只以为这段时间小两口自己商量好时间会领证,也没有多大反应。
倒是宋母对宋逸要和沈清禾结婚的事一向不满,沈清禾回到宋家取画后,宋母更是皱着眉,一脸不喜。
“你这又是折腾什么?都快结婚了,就安分下来,你那个小破工作室又赚不了多少钱,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宋逸身上,这么些年了,宋逸也对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沈清禾顿了下,她抬眸看向宋母,并没有恼怒,只淡淡道:“一个女人先是她自己,再是别人的妻子。宋逸不喜欢我,不娶就是,我强求不来。”
宋母近乎不可思议般盯着她,活像是见了鬼。
这些年,沈清禾深爱宋逸,也因此对她毕恭毕敬,不管她怎么挑剔,也绝无怨言。
更别提说什么不喜欢就别娶这种话。
谁不知道沈清禾喜欢她的儿子喜欢得要命!
“你倒是有脾气。”宋母咬咬牙,嘲讽道,“你还真以为阿逸非你不可?阿逸心里巴不得不娶你!”
沈清禾忽然发现她面对宋母时,没了曾经的忐忑和不安,整个人都平静了许多。
曾经的她渴望得到宋逸的爱,也渴望宋家人的认可。
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些人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您想多了。宋逸不曾亏欠我,宋家对我有爱护之恩,也不亏欠我什么。您也好,宋家也好,都不必因为恩情做出心意相悖的事。”
沈清禾说完,没有再看宋母的反应,拿着自己的画离开了。
她的心里多了许多释然。
以至于走出来时,她的步伐轻快了不少。
然而,她走出宋家后,却发现不远处停了辆豪车。
挺眼熟。
正是秦溯那款。
她怔了下。
车门打开。
男人拉开车门,从车内走下来。
逆着光影,秦溯忽地俯下身,下一秒,一只漂亮的布偶猫嗲嗲地叫了两声,灵巧地攀上他的胳膊。
逆着光影,小布偶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小耳朵上戴着粉色的蝴蝶结,和秦溯的画风格格不入。
沈清禾有些眼馋,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戳了下小猫咪。
小猫咪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歪着头,蓝宝石般的瞳孔疑惑地看向她。
沈清禾:......
第二次心动给了小布偶。
恋爱了。
她看向秦溯,轻咳了声:“这是......”
秦溯指尖慵懒地敲了敲猫咪的小脑袋,对着沈清禾轻笑了声:“喜欢吗?”
没有女人能拒绝一只歪着脑袋嗲嗲地叫的绿茶小布偶!
沈清禾克制地点点头。
下一秒,男人低哑动人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响起,像是撩拨着谁的心弦。
“常常听说母以子贵,我也想试试能不能父凭女贵。”
沈清禾脸上一热,她掀起眸看向秦溯:“你......”
秦溯一贯幽深的眸涌出几分笑意,他的声音温和,不疾不徐道:“我比你大几岁,但没什么经验,只是觉得小女孩大概会喜欢漂亮可爱的小东西,秦太太,婚姻也可以从一场恋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