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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娇娇美人拿捏禁欲大佬
  • 主角:丛嘉怡,池鹤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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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 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 不过她也不在意。 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 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 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 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 - 卧室 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 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 池鹤

章节内容

第一章 重生归来

“大姐,你快跑吧。”

“咱妈给你说的那个男人,听说都47岁了,前头打死了三个媳妇不说,家里还有两个儿子要养活。”

“你这去了,万一也被打死呢?姐,你快跑吧!”

丛嘉怡看着眼前穿着红色碎花上衣的四妹,心里多了几分有些恍惚。

起身打量着这个熟悉的屋子,破旧歪斜的桌子,一瞬间,丛嘉怡的心里便满是愤恨!

四妹见大姐没有动作,脸上带了几分着急,干脆拉扯着她就往屋外扯,她得赶紧把人弄走,晚了就要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响起丛母略带谄媚的笑声:“亲家母你也太客气了,那丫头就是个赔钱东西,哪用得着您亲自过来一趟,对了,咱们说好的改口费?”

丛嘉怡听着外头的声音怔住,满脸不可置信却逐渐红了眼眶。

她知道了!

今天1980年4月27日。

上一世就是今天,她因为不想嫁给四妹嘴里那个打死了三个媳妇的男人,刚跑到村口,就遇到在那里蹲守自己的爹跟三妹,被活活打断了右腿。

只是当时的她心里还庆幸,只是断条腿,总比被活活打死的好。

可是没想到,最后是三妹代替自己嫁进了城里,也是三妹大包小包回门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城里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们嘴里的家暴男。

那会儿,丛嘉怡根本没怀疑过三妹跟四妹,只觉得家中姐妹都是好人,因此在家里干活更加卖力。

即便熬到了三妹离婚,熬过了弟弟娶媳又生娃,爹娘还不让自己出嫁,她也只觉得是爹娘对自己的维护。

直到四十岁那年,她因为深夜洗衣裳落水,从感冒拖成了重病,家里还不愿意叫自己去看病。

她才看清,一家人的真面目。

也是临死前,丛嘉怡才从三妹四妹的嘴里知道,原来她们两个早就去城里打听过自己要嫁的那户人家。

至于那些传言,也不过是因为她们不想叫自己去城里过好日子,编出来的话。

毕竟,家里的活就这么多,自己离开了,就只有她们来做了。

再说,同样是家里的姑娘,凭什么自己能嫁进城里,她们就只能在村里过活。

丛嘉怡在四妹厌恶的眸光中站起身,抹了一把眼睛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桌边满脸贪婪张嘴要钱的亲娘,她的眸光越发冷淡。

眼前出现的是上一世,自己高烧起不来床时,全家人站在自己身边的那幕。

那会儿她躺在地上的草席上,侄子满脸嫌恶,嘴里抱怨着:“大姑病这么重,咱们家哪有钱看病?要不算了吧。”

绝口不提,他娶媳妇的钱,置办家具的钱,都是自己去黑市倒卖,甚至卖血赚来的。

至于自己的亲娘,那会儿她是怎么说的?

哦,对,她说嘉怡你病得这么严重,家里也困难,要不别浪费钱了吧。

最后指使着侄子用身下的草席将自己一裹,连夜送上后山让自己等死去了。

前世丛嘉怡想不通,同样是爹娘的孩子,为什么她就要沦落到这个下场。

可如今她有了重来一世的机会,她已经不想再去想那些了,毕竟一碗水还有端不平的时候。

她如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离丛家这个深渊!

丛嘉怡避开亲娘伸来的手,冷冷开口:“妈,咱们这边没有改口费这么一说。我的嫁妆呢?你不是说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嫁妆吗?”

重来一世,她已经彻底想明白了,什么钱给娘,娘存着,什么帮衬兄弟姐妹就是帮衬自己。

都是骗人的,钱这东西只有在自己的手里,才是钱,在别人的手里,即便再多,那也如同废纸。

张桂芬垂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只手,脸上一僵,怎么也没想到大女儿居然敢跟自己提钱。

她脸一唬:“什,什么钱?哪里钱?我养你这么大,你还敢问我要钱?”

陶玲坐在母女俩对面,按捺住心里对张桂芬贪婪的厌烦,手摸到口袋,准备赶紧花钱了事,就见她看中的儿媳妇扭头看向自己。

“陶姨,您先坐着,我去收拾下东西咱们就走。”

丛嘉怡原本也没觉得能从亲娘手里拿到钱,只是为了打断她继续要钱的行为。

她说完转身进了屋子,看着咬牙切齿瞪着自己的四妹,上前捂着她的嘴扒下她身上的红色汗衫,这件衣服还是她婆家给她买的衣裳。

结果她甚至都没穿过,就被四妹穿身上去了。

“你,你干什么!”丛嘉思顾忌着外头还有人不敢大声,只能使劲挣扎。

丛嘉怡冷冷道:“这衣裳是我的,就该还给我!”

她麻利地将衣裳塞进自己的布包里,又给四妹丢过去她的衣裳。

等她穿好后,一把将人推了出去。

自己则是快速关上门,从床下掏出一个手绢包塞进口袋里,这才提着布包出了屋子。

跟着陶玲一路直到坐上牛车,丛嘉怡看着身侧的黄土路,缓缓吐出一口气。

无论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也总比待在那个家里守着等死的好,只要离开了丛家,她有手有脚,上一世能养活一家人,这一世只会过得更好。

正想着,丛嘉怡忽然感觉手心多了一个东西,低头就见是一个有些厚的红包。

她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边上的陶玲,见她神色淡淡挥手:“拿着吧。”

只是婆婆耳垂微红,泄露了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

南方一处小岛上。

池鹤年皱眉看完手里的信。

他今年不过才26岁,家里就天天催促他结婚,他一身武器研发的本事只想着为国奉献,哪里有空成家给人当丈夫。

更别提,这会儿正是研发的关键时刻,怎么可能耽误时间去照顾媳妇。

何况......

想到信里的内容,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他不想去耽误别的女人,可也不代表其他女人能把他们家当冤大头。

面都没见过,居然就收了家里二百块,还是个性子刁蛮会打弟妹的女人。

胖子从办公室外进来就见自家部长黑着脸,手里还捏着一张信纸。

两人是发小,他也没那么多顾忌,上前直接抢过他手里的信纸。

一目十行看完顿时张大了嘴巴:“池哥,你,你要结婚了?那晴晴怎么办啊?”

池鹤年闻言脸又黑了几分,抢过信纸快速道:“别胡说八道,我没有对象,我跟卫晴晴也只是同事关系。”

他说完,出门朝着领导的办公室走去,手还按着太阳穴。

没想到半年没回家,他妈就给他招惹了个这么大的麻烦,还是得亲自回家一趟,叫他妈把那女人送回家才成。



第二章 她的卖身钱

池家的三层独栋小楼内。

池鹤莉一边垫脚看向院外,一边忍不住小声道:“二哥,你说要是咱妈真把人带回来怎么办?她可是会偷钱的,听说还特别不讲理,在家总打她弟妹!”

池鹤兆闻言训斥:“跟你说了多少遍,你这么大的人,也是念过书的,能不能别听风就是雨?”

上个月他妈拿了二百块,给大哥说了个媳妇,本来这事就够兄妹两人惊悚了,可直到上周,他们两人忽然在外头被人拦下。

再后来,那两个女人便絮絮叨叨,跟他们说了好多,这个没见过的大嫂的坏话。

两人本来就对拿钱结婚的大嫂无感。

更何况,那两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妹妹。

直说她在家里花销无度,好吃懒做不说,甚至还经常打她们跟弟弟。

池鹤兆听这话倒是还好,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会怕一个还没进门的女人?

可莉莉到底是年纪小,又见那两个女人满胳膊的伤,当天就吓得不行,给大哥去了一封信。

池鹤莉心里难受,还想哭,莫名其妙多了个会打人的大嫂,结果二哥不帮她,竟然还凶她。

她张了张嘴,不等开口,便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当即一蹦三尺高,朝着楼上跑去。

大门外,丛嘉怡站在陶玲的身后,心里却满是震惊。

能拿出二百块彩礼的家庭,必然不是普通人,这是她早先便知道的,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池家竟然住得这样豪气。

刚刚牛车在院外停下的时候,她便瞧见这个家属院内,竟全是三层的小洋楼。

这样的家庭,竟然会去找自己来当儿媳妇,即便他们的儿子不是什么47岁,打死三任妻子的主,想必也一定是有点什么问题。

丛嘉怡心中暗猜,面上却不动声色,乖巧地跟在陶玲的身后,一块走进大门。

入目便是满地的木色瓷砖,再往右便是偌大的客厅,以及摆放典雅大气的木质茶几跟沙发,甚至还有一台电视机。

“妈,你回来了。”

池鹤兆起身打了个招呼,视线看向妈妈身旁的“大嫂”。

陶玲察觉到二弟打量的视线,微微朝前站了站,跟身边的丛嘉怡柔声介绍:“这是你二弟,叫鹤兆,鹤年还有个妹妹,叫鹤莉。”

说完这话,陶玲反应过来,又蹙眉问池鹤兆:“莉莉呢,我不是说今天你们嫂子过来?”

池鹤兆先是朝着丛嘉怡颔首:“大嫂。”

才看向母亲指了指楼上:“应该还在午睡吧,一会儿醒了就下来了。”

陶玲坐了半天的牛车,也累的不行,抬手拉起丛嘉怡的手腕,就朝着楼上走去。

推开一扇房门,陶玲声音放柔道:“这个是你的房间,你先睡在这里吧,晚些时候我给鹤年去电话,等他回来你们两个就去领证。”

陶玲说完,握了握丛嘉怡的手腕,随即便转身,刚迈出两步又停下看向她温柔的笑了笑:“要是累了,你就先睡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喊你。”

丛嘉怡看着陶玲的背影,脑海里是婆婆的那双眼睛。

那是她从未感受过那种眸光,就好像,好像自己真的是她的亲人一般,既温柔又和善。

关上身后的房门,丛嘉怡确定没人会再进来,才快速从口袋里掏出包起来的手绢。

一层层揭开,里头放着是整整齐齐的二十张大团结。

这是她的卖身钱,她必须自己拿着,一旦有一天,池家这边有什么问题,她总能给自己找个后路。

将这笔钱塞进自己的布袋底层,丛嘉怡终于有了一点点底气。

与此同时。

丛嘉思拽着自己的三姐,一脸气恨:“三姐,怎么办啊?大姐就这么走了,以后家里的活,岂不是都得你来干?”

丛嘉伞脸色也不好看,挣开妹妹的手张嘴便骂:“就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你直接拽着她跑不就得了?我都跟咱爸说好了,结果现在倒好。”

她不动声色的捂住自己的后腰,她都带着爹去村口堵人去了,结果等了半天,只等到牛车拉着大姐跟陶玲两人离开。

因为这,她爹还嫌弃她撒谎,踹了她后腰一脚。

张桂芬从屋外走进来,快步朝着床边走去,弯腰就朝着床下摸去。

摸了半天,没摸到想要的东西,脸色一变。

哗——

她一把掀开床上的褥子,只见床下空空如也,当即咬牙转身看向姐妹两人:“床下的东西呢?我问你俩,床下的东西呢!”

姐妹两人一怔,满脸茫然:“娘,你说啥呢?床下有什么东西?”

张桂芬挽着袖子朝着姐妹两人走去:“你们说床下有什么东西?!那二百块!那钱我放床下的时候,你俩可都在场。”

如今找不着钱了,定然是这两个死丫头摸去偷偷花了。

“娘,我跟四妹真不知道啊!”

池鹤莉反应过来,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又快速道:“是不是大姐拿走了?”

她一边将脏水泼给大姐,又快速伸平胳膊:“娘,你要是不信,你就来摸摸,我真不知道!”

丛嘉思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当场一蹦三尺高:“钱没了?娘,咱快去找大姐要回来啊,肯定是她偷走了!”

娘可是早先就答应了自己,等到大姐出嫁后,就给自己买件新衣裳的,钱没了自己哪还有新衣裳穿啊?

再说了......

她眼里闪过一抹窃喜,听说池家可不是寻常的城里人家,那般厉害的人家,要不是自己年纪不够,她都能想要嫁过去。

大姐就是老黄牛出力的命,凭什么能去城里享福?

“天杀的孽障......”张桂芬听到姐妹俩的话,朝着地上一坐,拍着腿便嚎了起来。



第三章 人得有用

池家,丛嘉怡没有在房间里待太久,便推开门朝着楼下走去。

无论池家图谋的是什么,最起码他们现在给了自己一个避难的地方,她总得做些什么,报答他们。

路过客厅,便看见池鹤兆坐在沙发上,目光炯炯盯着自己。

丛嘉怡脚步一顿转头:“二弟,我准备去做饭,妈还有你跟三妹有什么忌口吗?”

池鹤兆闻言起身,从茶几后头绕出来,眉毛微挑:“大嫂还会做饭呢?”

想到之前那两个女人的话,他没继续问下去,率先朝着厨房走去,拉开手边一个白色的立柜,里头便透出几分冷气。

“这里头有菜跟肉,我们家没有忌口。”

毕竟家人不吃的东西,也不会出现在家里。

他说完,便错过丛嘉怡的身边,走出厨房。

丛嘉怡只当没察觉他对自己的审视。

不过肩膀还是微微塌了下去,想来也是,忽然家中出现一个不了解底细的陌生人,还拿走了二百块,登堂入室变成大嫂,会有戒备也正常。

正如她,本来也没什么好叫别人贪图的,不也是照旧担心池家对自己有别的意图吗?

她只想要先安稳过完今天,然后明天就出门去,找个能赚钱的营生,总归城里比村里的机会要多的多。

她不会的,也可以慢慢学,人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

池鹤兆走出厨房,就见妹妹站在楼梯上朝着自己招手,又小心翼翼看向自己身后厨房的方向。

他想了想,朝着楼上走去。

自家这个妹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跟那群抬大包的似的,什么事儿都爱抬上几句。

这会儿不过听人家说了几句闲话,竟然就信以为真了。

池鹤莉见哥哥走上来,扯着他就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等关上门才小声问道:“二哥,怎么样,你发现什么异常没有?你这么聪明,肯定发现了吧?咱们赶紧去跟妈说啊,我可不想被她打死。”

池鹤兆一脸好笑看向小妹,双手环抱在身前:“你好好的,她没事打你做什么?你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害怕她?”

池鹤莉也不知想到什么,猛地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呢,哥!你这话完全就是受害者有罪论,打人就是不对的,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该挨打啊。”

池鹤兆闻言摇头:“那两人应该是胡说八道的,最起码丛嘉怡是个会干活的。”

“你怎么知道的?”

池鹤兆回忆着丛嘉怡的打扮,却没开口。

池鹤莉晃着二哥的手臂摇啊摇,满眼祈求:“二哥,你最聪明了,你想想法子赶走她吧,我是真的害怕她。”

她说着,给二哥指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我一提到她就害怕的不行,你看我这胳膊。”

池鹤莉眼里的恐惧不似作假,她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一想到很长一段时间,出现在自己噩梦中的丛嘉怡,她整个人就觉得胆寒。

再加上那两个女人给她的警示,无论如何,她都要赶走这个大嫂。

池鹤兆见妹妹是真的害怕,心里诧异,却不忍心再逗她,摸着她的脑袋:“放心吧,二哥给你解决。”

他没说的是,以大哥的性子,怕是很快就会回来,他自己就能处理好这个事情。

丛嘉怡关上厨房门,悄悄拉开面前的白色柜子,感受到里面的冷气,立即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东西她没见过,可也知道是好东西。

毕竟大热的天,里头的蔬菜跟肉,拿到手里都凉呼呼的。

端出碗里的猪肉,又拿出一把芹菜,一把蒜薹,想着家里一共四个人,她又打量了一下透明隔断上层,拿出一只宰杀好的鸡。

一边在水龙头下清洗着蔬菜,丛嘉怡的脸上终于浮出一抹笑,她其实是喜欢做饭的。

如果不是每次做饭都挨骂,被罚不能上桌,只能在灶台上用窝窝头,去刮吃剩的空盘子汤汁就更好了。

陶玲从楼上下来,听见厨房的动静走过来,便看见站在橱柜前前,认认真真切菜的丛嘉怡。

她轻叹一口气,推开门:“嘉怡,怎么不休息休息?”

陶玲一边说着,伸手拿起围裙套在自己身上,又给自己戴上袖套:“我来吧。”

丛嘉怡抬头看了一眼婆婆,再次握紧了菜刀:“妈,我来就成你去歇着吧,正好尝尝我的手艺,我做饭很好吃的。”

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人得有用,有用才不会被丢下。

她有用的时候,可以卖钱换彩礼,即便腿瘸了,也会被留在家里干活,为全家卖力。

可一旦她没用了,下场便是一床破草席丢后山的结果。

陶玲不知道丛嘉怡想了这么多,见她坚持,也不再勉强她,干脆拧开炉灶,将锅烧热,笑着开口:“那感情好,咱们一块,正好我尝尝你的手艺。”

说完这话,她忽然声音轻了几分,小声道:“嘉怡,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个姑娘,你别害怕,以后就当这是你自己的家。”

丛嘉怡眼眶一热,重重点头,努力克制住自己眼里的湿意。

......

南方的小岛上,池鹤年手里提着皮箱,朝着院外走去,身后忽然响起皮鞋踏地的哒哒声。

他扭头,就见卫晴晴手里也拎着箱子,嘟着唇略带埋怨开口:“鹤年,你怎么回事啊?要回城也不喊我一块,我也想陶姨跟莉莉了。”

池鹤年没应声,低头直视卫晴晴拉住自己胳膊的芊白手指,直到她察觉松手,他才冷冷开口:“你是女同.志,有事说事,不要动手动脚。”

卫晴晴早就习惯池鹤年这副干部做派,跺跺脚哼了一声:“我不管,反正你不喊我一块回城,就是你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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