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洞中得神兵
大殿之上,鹤发童颜的老道在大点中央打坐,双目紧闭,五心朝元,若不是那胸前的银髯随风飘洒,都注意不到这里坐着一个老道,宛如跟这一处空间融合在一起了似的。
“师父。”
随着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倒是俊俏,刀砍斧剁的脸庞,剑眉虎目,鼻直口方,英气逼人。
青年来到老道的跟前,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微微躬身,轻声喊了一声师父。
那老道听到声音这才缓缓的将眼睛睁开,看了看旁边的青年,然后说道:“麟儿啊,你来我镇岳宫中多少年了?”
“回师父,足足十五年了。”那青年如实的回答道。
“十五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想当年你还是一个娃娃呢,如今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文韬武略,是时候出去闯荡一番去了。”
老道喃喃自语,跟旁边的青年说着,也像是再回忆往事。
过了良久,老道这才站起身来,欣慰的看着青年,说道:“是时候下山了,这十五年里,该学的你也都学了,明日收拾收拾就走吧,临走时师父再给你三件宝物,日后莫要堕了我门名声。”
“师父,是不是弟子做错了什么,弟子不想走,弟子想陪在师父身边。”
老道话音刚落,青年扑通一声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了下来,哽咽的说道。
“唉!痴儿,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况且你也不属于这里,去吧,闯荡天下,只需要记住不可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便可。”
老道摸着青年的头,眼中满是怜爱,缓缓的说道。
“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过了好久,青年擦了擦眼泪,这才依依不舍的应了一声。
接着,老道带着青年离开了大殿,往后山走去。
书中代言,这个老道可是了不起的世外高人,俗家姓袁,乃是唐朝初年袁天罡的后代子孙,一身本事,神通广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道号紫阳真人。
而这个青年呢,名叫韩天麟,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稀里糊涂,重新活了一把,五岁的时候便被紫阳真人带到这镇岳宫,学习武艺。
且说紫阳真人和韩天麟师徒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山,见这山崖之上,有一个山洞,若隐若现。
老道紫阳真人拿手一指山洞,对着韩天麟说道:“徒儿,你看那山洞没有,为师准备的东西就在这山洞里面,你只要上去,就能够拿到,这也算是为师对你的最后一个考教吧。”
顺着师傅紫阳真人的手,韩天麟一看,那山洞就在悬崖峭壁之上,约么得有七八百米高,而且这悬崖陡峭无比,凶险异常。
韩天麟点了点头,学习十数年,韩天麟早就已经是文武兼备,这点小事还不放在眼里,随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周身上下收拾得紧衬利落,走到悬崖底下,抬头又看了看上面的山洞。
“蹭蹭蹭......”
紧跟着,韩天麟猛地跃起,双手扒住悬崖上的缝隙,脚下用力,身子紧紧的贴在峭壁之前,就好像是壁虎一样,毫不费力的就爬上去几十米的高度。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儿,韩天麟爬到了山洞这里,双手一较劲,脚下一蹬,轻身跳到了山洞前面的平台上。
到了平台之上,韩天麟稳住身形,往山洞里面一看,好家伙,黑洞洞的,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静悄悄的,让人不寒而栗。
韩天麟也是自幼习武,有句话叫艺高人胆大,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当下想也没想直接就走了进去,山洞里面不知是什么原因,阴风阵阵,风特别的大,吹的韩天麟只能眯缝着眼睛,一边摸着山洞墙壁,一边往前面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就隐约的觉得前面有一束亮光,那亮光在这无尽的漆黑之中,分外的明显,韩天麟当下心中一喜,知道快要到了。
加快了脚步,朝着光亮的地方走去,没过多久,便来到了那发光的地方,是一个大石门,上面雕刻着一些韩天麟看不懂的图案,像是周易八卦,也像是上古的蝌蚪铭文。
“这图案倒是古怪。”
韩天麟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观察了石门一会,见到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浑身一用力,将这大石门缓缓推开。
“轰隆隆!”
一阵响动,大石门被推开一道缝隙,能够容得下一个人走过去,韩天麟顺着缝隙走了进去,等他走进石门里面,抬头一看,当即就傻眼了。
在石门的另一侧,别有洞天,是一间大殿,两旁边各有武器架子,上面摆放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刃。
在这大殿的正当中,一个巨大的石台上面一对大锤分外的引人注目,因为这锤太大了,大的都出奇,模样就好像是雷神的锤子似的,同体黝黑,上面有金色的愣子,摆在那里,散发着微微的寒意。
韩天麟看到这一对大锤,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历史上威宁赫赫的一件兵刃,擂鼓瓮金锤,据传说这一对大锤足足重三百二十斤,威力惊人,没想到今天让他给遇到了。
“正好我学的最精妙的就是锤法,难道这便是师父送给我的宝贝?”
韩天麟走到近前,越看越是喜欢,索性一把将擂鼓瓮金锤拿了起来,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倒正好合适。
“呼~呼~”
见猎心喜,拿起双锤韩天麟这手里有有些痒痒,当下就在这山洞之中一招一式使着擂鼓瓮金锤耍了起来,呼呼挂风,招招都有开天辟地的威力。
“哈哈哈,好个擂鼓瓮金锤,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韩天麟的兵刃了,日后定让你再次闻名天下。”
韩天麟随便打了几个招式,欣喜不已,当下哈哈一阵大笑,兴奋的说道,而他手中的擂鼓瓮金锤好像有灵性似的,嗡嗡直响,像是回应他似的。
兴奋过后,韩天麟将擂鼓瓮金锤放到一边,一转头,在那大石台的旁边还有一个衣服架子,架子上面挂着一副盔甲。
紫金狮子盔,九吞八乍麒麟甲,皂色金圈披风,虎头簪金靴,每一件都是一等一的宝贝,熠熠生辉。
韩天麟兴奋的将这宝甲穿到了自己的身上,等穿完之后,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见韩天麟,眉分八彩,目如朗星,准头丰隆,两耳有轮,嘴大有唇,穿着打扮与众不同。
穿一身,甲龙鳞,护心镜,如月轮。不怕枪,不怕棍。刀砍箭射不伤身。皂罗袍,把甲衬。起秋霜,压乌云。佳人剪,女子针,盘龙飞凤绣麒麟。好像临潼武明普,又如哪吒太子降凡尘,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第二章 此山是我开
韩天麟穿好了盔甲,又简单的整理了下,伸手抄起旁边的擂鼓瓮金锤,喜滋滋的走了出去。
来到了山洞外面,韩天麟想都没想,直接跳了下去,双锤朝下,稳稳落地,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烟尘,看得老道紫阳真人不住地点头。
“师父。”
韩天麟提着擂鼓瓮金锤来到老道紫阳真人跟前,美滋滋的喊了一声师父。
紫阳真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韩天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副盔甲果然适合你,英雄少年啊。”
“多谢师父。”韩天麟欣喜的谢道。
“哈哈哈,你我师徒不必如此,你只要日后不堕了我师门名声便可。”紫阳真人老道自己的徒弟如此少年英俊也是高兴,手捻须髯,呵呵的笑道。
“是,徒儿谨遵师命。”
韩天麟朝着紫阳老道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说道。
......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韩天麟便起床洗漱完毕,收拾好了行装,自己独子一人下山去了,他没有去给师父紫阳老道告辞,就是害怕见到师父之后,自己会忍不住的留下来。
可是,他哪里知道,就在他下山的时候,在山顶之上,紫阳真人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只到韩天麟的身影消失不见。
“唉!天将大乱,也不知你这一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也罢,时也!命也!”
紫阳老道感叹了一声,便转身回去了。
......
不说华山镇岳宫紫阳老道,单说韩天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跟着紫阳老道在镇岳宫中学习兵书战册,习练武艺,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到底该去哪里呢?”
下了山,看着四通八达的大路,韩天麟这下子犹豫了,自己在这时间,除了师父以外,再也没有一个亲人,自己该去哪里呢。
“哎,有了,如今我宝甲,神兵都有了,就差一个宝马良驹了,华山离着西北还比较近,而西北正是盛产宝马良驹的地方,正好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宝马。”
韩天麟日后征战沙场,宝马良驹是必不可少的,可是现如今单单是韩天麟这一对擂鼓瓮金锤就有三百二十斤重,普通的马匹根本就禁不住。
打定了注意,韩天麟一手扛着一个大锤,背后背着自己的盔甲,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走了没有多久,天色就黑下来了,韩天麟单靠着两条腿走路,有没有车辆马匹,自然是找不到前面的镇子,现在天色已晚,也只能找一个树林,凑合着睡一宿了。
“沧浪浪浪~”
就在韩天麟准备露宿野外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铜锣声响,紧接着便是一阵喊杀之声,从两旁边的树林之中,呼呼啦啦冲出来四五十号人。
这些人穿的衣服什么样的都有,手里拿着的武器也都是千奇百怪,木棍,菜刀,砍刀,长枪,长棍,总之每个人都不一样。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伙喽啰挡在韩天麟面前,正当中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想来应该是他们的头头,那为首的一个大汉,横着大刀,站在韩天麟的面前,喊了一句。
“好!”
那大汉说完,最可笑的是,身后面的一众喽啰还一个劲儿的捧场叫好,让韩天麟以为自己在听评书呢,一个定场诗引来一片叫好声。
韩天麟定睛一看,面前这个大汉,虎背熊腰,身高体壮,大圆脸,面如润铁,黑中透亮,怪眼圆睁,狮子鼻,阔海口,颌下连毛胡子,扎里扎煞,穿的粗布麻衣,手中提着一口卷了刃的大刀。
这哪里是打家劫舍的强人,完全就是一群丐帮的好汉吗。
看见面前这一帮人,韩天麟觉得有些好笑,做强人做到这个份上,他们也算是蝎子粑粑,独(毒)一份了。
“喂,小白脸,俺跟你说话呢,俺让你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听到没有?”
那大汉一见韩天麟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给吓傻了,站在那里还有些洋洋得意,当下又朝着韩天麟说了一句。
“啊?哈哈,这位好汉,在下刚刚学艺下山,身上没有钱财,还请好汉行个方便。”
韩天麟朝着大汉一抱拳,客气的说道,礼多人不怪嘛,毕竟自己下山也不是为了杀人放火来的,能不动刀枪尽量不动。
“不行,前面已经有好几个都这么说了,这一次俺打死也不信你的话了。”
那大汉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韩天麟,郑重其事的说道。
“嘿。”看着有些憨直的汉子,韩天麟心中有些喜欢,没想到能够遇到如此性子憨直的人,当即韩天麟的心中便有心跟他结交一番。
“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敢来打劫我?你可认得我手里这一对大锤吗?”
韩天麟摆了摆手中的这对擂鼓瓮金锤,想要逗一逗这个憨直的大汉。
刚才那大汉光顾着念他的“打劫术语”了,也没有注意到韩天麟手中的大锤,这一次韩天麟这么一说,那大汉低头一看,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哪,居然还有人使得动这么大的双锤,看样子少说也得有二百斤啊,可是大汉转念一想,不对,看这小白脸瘦弱不堪的样子,怎么可能能够拿得动如此沉重的双锤,难道说这厮是在诓骗自己,那双锤只不过就是纸糊的,吓唬人而已。
大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当即不屑的看了看韩天麟,然后哼了一声,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指着韩天麟说道:“你莫要诓骗于俺,拿了一个纸糊的大锤出来吓唬人,看俺给你打漏了,着家伙!”
大汉喊了一声“着家伙!”
随即“呼!”的一声,手中的大刀搂头盖顶的便朝着韩天麟的脑袋砍了过来。
韩天麟看着那已经有些卷刃的大刀,微微一笑,双锤轻松的往上一架。
“哐!”
只听得一声巨响,还有一什么东西飞出去的声音。
大汉握着双手有些发蒙,低头一看,自己的大刀不见了,双臂发麻,完全使不上力气,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个小白脸,居然有如此变态的力气,便是自己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力气在这里也是不值一提。
“哎呀,好大的力气,震得俺胳膊发麻,刚才是俺鲁莽了,莫怪,莫怪,嘿嘿!不知好汉尊姓大名?”
大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胳膊,然后朝着韩天麟沉沉的一抱拳,问了一句。
大汉虽然有些憨直,但是可不是傻,对方比自己厉害他还是知道的,当下便没有了方才的轻视。
“在下韩天麟,刚刚学艺下山,好汉尊姓大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如此的客气,韩天麟也是抱拳回礼。
第三章 尉迟什么来着
“嘿嘿,俺粗人一个,姓尉迟,叫尉迟孝,平日里只喜欢舞枪弄棒,人都叫俺铁金刚,家中爹娘都死了,也没有甚么亲人,只能带着一棒子人在这里打家劫舍。”
“俺虽然不行,但是俺的祖上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好像是唐朝开国的将军,叫什么?也姓尉迟,叫什么来的?”
大汉说了一半,自己祖上的名字想不起来了,在那里抓耳挠腮,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
“哈哈哈,是不是叫做尉迟恭,尉迟敬德的?”韩天麟看着尉迟孝如此的好玩,心中更加的亲近,笑了一声,然后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尉迟敬德,难道你也认得俺家的老祖宗不成?”
听到了韩天麟的提醒,尉迟孝这才想起来,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韩天麟会知道自己祖上的名字,心中疑惑之下,不由得问了出来。
嘿,这汉子还真是心性天真直爽,当下韩天麟笑着说道:“那是当然,大名鼎鼎的门神爷尉迟敬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日抢三关夜夺八寨,勇猛无敌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也不看看那是谁家的老祖宗!”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祖上,尉迟孝高兴无比,就好像夸自己一样,那一副骄傲的样就甭提了。
“尉迟兄弟,你在这里混的也不怎么的,不然以后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怎么样?”
韩天麟一见这铁金刚尉迟孝虽然有些憨傻,但是心性天真,而且勇猛十足,便有心让他跟着自己,日后兴许也能是一大助力。
“跟着你能吃饱饭不?”哪知道尉迟孝傻傻的问道。
“当然能了,大口吃肉,大块喝酒,吃到饱都没问题。”韩天麟痛快的回答道。
“那好,俺跟着你了,以后你就是俺的亲哥哥了,哥哥在上,请受俺一拜。”尉迟孝一听说能够吃饱,当即喜出望外,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朝着韩天麟纳头便拜。
韩天麟将尉迟孝扶起,高兴不已,刚刚下山便认识了一个好兄弟。
随后,尉迟孝便将他原先的几十个喽啰全都遣散了,让他们各自回家过活,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起来,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两个人只能借着月光吃了一些东西,草草的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韩天麟和傻英雄铁金刚尉迟孝两个人接着赶路,一开始尉迟孝还是不相信韩天麟瘦弱的小体格能够拿得动偌大的擂鼓瓮金锤。
可是当他想要试着拿起擂鼓瓮金锤锤的时候,谁知道尉迟孝使出吃奶的力气,憋的大黑脸通红通红的,也只是让大锤稍微的抬了那么一点,这一下子尉迟孝见识到了,看韩天麟的目光之中也带了一丝的崇拜。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到了一个大镇子,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走了半天的路程,韩天麟但是没有什么,可是尉迟孝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一个时辰里,他的肚子就没有消停过,一个劲儿的咕咕之叫。
进了县城,热闹热闹非常,两个人先是找了一家酒楼,大吃一顿,单单是尉迟孝一个人就吃了五斤熟牛肉,三斤大饼,看得韩天麟目瞪口呆,真不知道那小山一般的食物,他是怎么吃下去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吃的沟满壕平,付了饭钱,便离开了酒楼,在街市骡马铺买了一辆马车,又买了酒肉,大饼准备路上的干粮,尉迟孝驾着车,韩天麟坐在旁边,喝着酒,吃着肉,继续赶路。
两个人一路之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倒也是休闲自在,尤其是韩天麟,习惯了后世的雾霾天气,一下子呼吸到如此干净纯净的空气,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走了差不多得有三天的路程,二人终于到了他们第一个目的地,渭州,相当今甘肃平凉、华亭、崇信及宁夏泾源县地,再往北就是西夏的境界了,所以也是北宋的边防重地。
如今这镇守渭州的,便是那西军之中大名鼎鼎的种家将中的小种经略相公种师道,也就是鲁智深的顶头上司。
宋代的渭州虽然是一个军事重镇,但是也是边关进出口贸易的重要城市,城里面汉人,胡人,西夏人,辽人,金人都能够看得到,各国虽然经常有战争,但是在商业上还是很平和的。
进入了渭州,两个人第一件事没有别的,就是大吃一顿,尤其是这个尉迟孝,要不是平日里韩天麟打打土豪,还真就养不起这个莽大汉。
“快点躲开!”
“马惊到了,快躲开!”
“哎呦,我的包子呀!”
............
吃饱喝足了,两个人刚出了酒楼,便听见大街的另一头,一阵吵闹,鸡飞狗跳,尘土飞扬,韩天麟也没有在意,大街之上,保不齐两个人打起来,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没过多久,韩天麟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好悬吓他一大跳,只见一辆马车,那拉车的马疯了似的在街上疾驰,已经撞到了好几个行人,两旁边摆摊的被慌乱的人群撞得七零八落。
韩天麟仔细的看了看,隐约的见得马车之中好像还有一个妙龄少女,此时已经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
眼看着失控的马车离着韩天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若是他还不躲开的话,百分之百会撞到他,从他的身上碾压疾驰过去。
“孩子,快躲开,躲开呀!”
旁边有几位心地善良的老妇人,眼看着马车过来了,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喊着韩天麟,有心软的已经流下了眼泪,替韩天麟感到惋惜。
“唏律律~”
说话之间,马车已经来到了韩天麟的很前,旁边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惊,都认为这个年轻人已经吓傻了,完了,好好的一条人命,可惜英年早逝。
可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周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只见韩天麟双手猛地抓住马的脖子,双臂一较劲儿,巨大的力气让那失控的马疼的唏律律直叫,缓缓的停了下来。
“我的天哪,刚才是真的吗?”
“这么瘦弱的后生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气,真是奇怪。”
............
所有人在震惊之,议论纷纷,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围观的百姓纷纷为韩天麟鼓掌。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婉转的声音传入韩天麟的耳中,那声音好像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唱歌,绕梁三日,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