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闷雷滚滚,雨点狠砸在地面上,暴唳而压抑。
荒无人烟的墓园内,夏娆倔强的站着,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坐在车里的男人:“叶骁,我没有推姐姐。”
大雨倾盆,车窗被雨水打湿,影影绰绰,夏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叶骁冷峻的脸。
她颤抖着身子,用力的拍打车窗,大声的喊:“叶骁,你相信我,你听我说,我......”
突然车门被打开,矜贵优雅的男人踩着雨水走出来。
头顶的雨水散去,夏娆心头浮起希望,惊喜的看向男人。
然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男人嘲讽的嘴角,然后便是充满冷意的脸。
一股凉意不受控制的从心底涌出。
“喜欢我?”男人玩味的声音贴着耳骨响起。
“嗯。”
夏娆下意识点头。
听到回答,男人嘴角的弧度淡去,表情霎时冰冷,大手猛地捏紧夏娆的下巴,厉声质问:“所以,你就要狠心害死你姐姐?”
下巴传来的疼痛让夏娆瞬间清醒,她止住颤抖的身躯,开口辩解:
“叶骁,不是我,姐姐的车祸和我没有关系,是......”
脖子突然被大掌掐住,夏娆所有未出口的话语生生顿住。
猛地抬头,目光中的男人面无表情,神色冰冷可怖:“在场的的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是你又是谁?”
“啊!”还没反应过来,夏娆便被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强忍疼痛,夏娆怔怔看过去。
叶骁慢条斯理的拿出帕子,细细的擦自己的手,一根一根,矜贵优雅的脸上尽是厌恶。
而后,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吩咐:“闻管家,带她去夏夏的坟前,跪下忏悔。“
夏娆不可置信的抬头,却正好看到男人嫌恶一般的将帕子扔到地上,淡漠的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紫色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在天空中密密麻麻,炸雷滚滚,雨也越下越大,敲在土地上,泥土飞溅。
夏娆站在坟墓面前,面色苍白的抬头看天,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咔“,一声脆响,是腿骨被打断的声音,夏娆被踢的一个趔趄,猛地跪了下去。膝盖瞬间出血,迅速混进小水坑里,通红一片。
闪电掠过,又一个炸雷响起,夏娆被吓得一抖,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了什么。
对,摄像头,那里有摄像头,她是被冤枉的,她没有推夏若兰。
摄像头上一定有记录的,一定有的。
她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却因为扯动腿上的伤口,又摔到了地上,白色的连衣裙沾满了泥土。
紧紧咬住牙,夏娆强忍疼痛,缓慢却十分坚定的爬向到手机掉落的地方。
膝盖带过两缕鲜血,雨水刷过,混成一滩。
她却感觉不到疼一般,抱住手机,打给叶骁......
“嘟!”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夏娆指尖一颤。
但她没有放弃,坚持不懈地打了一个又一个......
终于,在打了第十六次时,电话通了。
夏娆心中一喜,急切地开口:“叶骁,你先不要挂电话,你听我说,我没有推姐姐,当时......“
“想解释?也不是不可以。”电话那边,叶骁的声音冷冷传来。
夏娆屏住呼吸,黯淡的眼睛瞬间亮起。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声音直接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那你从墓园三跪九叩过来,我心情好了,或许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嘭,手机掉落,夏娆低头勾起自嘲的笑。
这里到叶家,开车就要四十分钟的路程,她要跪到什么时候。
怕是要双腿废掉,鲜血淋漓。
心痛,痛到喘不过气,夏娆捏紧掌心。
“一、二、三“,夏娆走了三步,还没有来得及继续下一步,便被身后的保镖踢跪在地上,夏娆咬着牙,忍者剧痛,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
膝盖上原来的血已经干涸,凝成黑色,新鲜的血液流出,继续重复上面的过程。
裙子紧紧粘在上面,夏娆每走一步,伤口扯动一次,痛到窒息。
夏娆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尽力将脊背挺得笔直,即使膝盖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
一夜过去,倾盆大雨已变成蒙蒙细雨,夏娆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额头已被磕破,夏娆摇摇晃晃的走到叶家别墅面前,用尽全身力气拍响铁门。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铁门被打开。
闻管家开门,看到夏娆的样子,眼中闪过嫌恶:”太太,先生不想见您,您还是先回去吧。“
夏娆颤抖地裹着身上的衣服,毫无血色的嘴张了张,嗓音沙哑,却透着坚定:“我要见他,闻叔,我要见他,摄像头,你帮我跟他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管家却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厌恶地开口,“夏小姐,先生说了,你要想见他,除非你也被车撞死。“
夏娆心口传来一阵剧痛,身体摇晃的愈发厉害。
原来,他这么想自己死......
哇一声,她吐出一口血。
第2章
别墅顶楼
矜贵优雅的男人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底一片阴霾。
“少爷,夏小姐已经走了。”
叶骁视线冷漠地看向别墅外,骨节分明的手拿过手机:“许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可以送到夏宅了。“
“闻管家,“阴鸷的声音再度响起,”告诉夏家,如果再跟夏娆有任何关系,尧城就再没有夏家。“
“还有,通知警察,有人犯了故意谋害罪,是不是应该被抓起来呢?“男人低低的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至少三年吧,闻管家,你说是吗?”
管家猛地抬起了头:“少爷?您......“
然而在触及叶骁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后,低头闭上了嘴。
“怎么?“叶骁转过头,看着那抹消失在转角的白色身影,冰冷的声音低低响起,”杀人偿命,我念在她照顾我两年,才没要了她的命,难道,夏夏的命就不是命吗?“
管家满头冷汗,急忙应是:“少爷您说得对,我现在就去办。“
夏娆一瘸一拐的回到夏家,还没到门口,迎面走来了许律师,随即而来的是一份纸张泛黄的离婚协议书。
这是蓄谋已久?
心痛到麻木。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就动了离婚的念头。还未多想,许律师公式化的声音响起:“两年前,我的委托人已经起草了这份离婚协议书,请您赶紧签字,我还要向我的委托人回复。”
门口夏宅的管家已经站了许久,拦住了欲要进门的夏娆,厌恶的转达了叶骁的话,看着夏娆的眼中带着一如既往的鄙夷。
夏娆觉得她就像置身于冰窖之中,连牙齿都在打颤,她抱紧自己,想要蹲下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蜷缩起来。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夏小姐,有人告你故意谋杀夏若兰小姐,请你跟我们走。”
监狱门口,夏娆见到了叶骁,她几乎用尽全力挣脱了一左一右押着她的警察。
快步走到叶骁面前,摇头急切的说道:”叶骁,你相信我,我没有故意推夏若兰,真的,你信我。“
“那里有监控,只要你调出来,就可以知道不是我做的。”
叶骁对管家招了招手,管家推着轮椅来到夏娆面前,叶骁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哦?连姐姐都不叫了?不装了?”
说着,大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钳住夏娆的下巴。
唔~
夏娆双眼发黑,膝盖无力的磕到地上,还未结痂的伤口立即渗出血,夏娆感觉她的腿就像放在火架上烤一样,灼烧的没有知觉。
叶骁冷漠的看着面前仍在极力保持镇定的女人,手上的力道加深,像是要捏碎她的下巴:“相处两年,我倒是没发现你能狠毒到这个程度,夏娆,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不,我没有,我没有,”
夏娆死死捏着手掌,以缓解下巴带来的痛。
几乎声嘶力竭道:“我没有害姐姐,是她自己不小心被车撞到的,你没有证据抓我。”
叶骁蓦的松开夏娆的下巴,抽出怀里的手帕,不紧不慢的擦着手指。
一根一根,眉头还紧紧皱着,似乎被一只恶心的苍蝇碰到了,冷笑着开口:“证据?我说有就有。”
“那么,夏小姐,就祝你在监狱度过愉快的四年吧,”叶骁继续残忍的说道,一字一顿,“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
说完,不等闻管家反应过来,自顾自的推着轮椅走了。
夏娆捂着心脏,脸色苍白的说不出话,那么痛,为什么,那么痛!
监狱的生活并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电视上的只能说是小儿科,冰山一角。
第一天夜里,夏娆刚睡着,便被一股钻心的疼惊起。
一个肥大的女囚犯拽着夏娆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夏娆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她惊恐的攥着衣角,防备的看着肥大的女囚犯,“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过来一步,我就告诉狱警。”
夏娆求救的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帮帮自己,然而,除了几个助纣为虐的,没有任何人动一下。
看着夏娆惊恐无助的眼神,围着她的几个女囚犯开始大笑。
肥大的女囚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夏娆的手,其他几个分别按住她的脚,粗鲁的脱她的衣服,拳打脚踢。
一个人踩到了她的手,夏娆用尽全力的挣开,手指甲刮过肥大女囚犯的脸。
几个女囚犯愣了一瞬,夏娆抓住机会走到门口,拍门大喊:“快来人,打人了,出人命了。”
女囚犯狰狞的笑了,肥大的女囚犯跑过来直接把夏娆的头按到地上,脚狠狠的踩向她的脸。
“啊啊啊”夏娆疼的大叫,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门口,期盼狱警赶紧过来。
“哈哈哈哈”
笑声不断,却没有任何人过来。
“臭娘们,还没告诉你,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打你,我们是收到了上面人的命令,这可是叶先生给你送的礼物啊。”
叶先生,叶骁?是他?是他!叶骁命令的?叶骁命令的!
夏娆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攥住,在跳动最快的时候被嘭地捏爆。
夏娆继续拍门,死死揪着窗户栅栏上的链子,
不放弃的继续喊,她不信,不信,叶骁怎么会这么对她。
右手被拽下来,狠狠的踩在脚下。
卡崩一声,断了。
指甲盖似乎也被踩掉了。
十指连心, 夏娆痛的说不出话。
女囚犯们看着夏娆的样子,心理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头皮被扯掉一块,随意丢在地上,任人踩来踩去,一如她的真心。
夏娆拉着铁链的手不知不觉间松掉了,夏娆的求救声也越来越小。
最后,几个女囚犯打累了,踢了她一脚,爬上床睡觉了。
夏娆痛的趴在地上,眼泪滑过脸上的伤口,无声无息滴落。
她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绝望过。
她只是夏家的一个养女,从被收养的那一刻就没了话语权。
她不过就是代替姐姐嫁给了叶骁,对叶骁一见钟情。
姐姐没了,为什么他要认为是她做的?就因为她爱他,所以就有了杀人动机?
她无数遍的跟叶骁解释,她没有推姐姐。
那场车祸引起的爆炸跟她无关。
当时夏若兰告诉自己她与叶骁的关系,告诉自己她很爱叶骁,叶骁也很爱她,她小的时候救了叶骁,两人早已私定终身,希望夏娆成全他们。
当时她的胳膊被姐姐狠狠的握着,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
她痛的下意识的就拉开了夏若兰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夏若兰向后退了两步,就被冲过来的出租车撞了出去。
但是,叶骁认为她做了,她就是做了,没有任何理由的罪有应得。
夏娆在地上抱紧自己,蜷成一团,昏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
“啊!”夏娆被一脚踹到墙根, 胸腔震碎一般的疼。
“臭娘们,起来干活!”
马桶刷了一半,她的头便被按进了还有很多粪的水内。
窒息的感觉一股股的漫过夏娆的神经,夏娆揪着身后人的裤子,呜呜呜的挣扎要出来。
头刚出来一点,便又被狠狠的按了进去。
第三天,监狱的地上莫名出现了很多蟑螂。
夏娆吓得大叫,几个女囚犯揪着夏娆的头发,把她按跪在地上,把踩死的蟑螂塞进她嘴里。
第四天,肥大女人习惯性的拽夏娆的头发,过了很久,才发现地上的女人始终没说一句话。
低头一看,夏娆眼睛紧紧闭着。肥大女人吓了一跳,大叫:“死人了,死人了。“
狱警快步走过来,手指放到夏娆的鼻息下,半晌才探到微弱的呼吸,赶紧吩咐其他人:“还有气,快,来几个人把她抬到医务室。“
夏娆被救过来了,却被告知她怀孕了。
她突然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希望。
但是,有时活着并不一定是好事,这样日复一日的羞辱、折磨,不仅会磨掉人的锐气,更会逼疯一个人。
第3章
六个月后。
夏娆在厕所被殴打的过程中,生下了一个儿子,生产时血崩,只在医务室呆了一天,便被重新送回监狱里。
一年后。
安城的残疾少爷叶骁腿治好了,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其堂哥,夺得了公司的控制权,成为公司的最大股东。
两年后。
安城监狱的大门打开,瘦高的女人穿着泛黄的白色连衣裙走出来。
露出的胳膊与腿上青青紫紫,可怖的有些吓人,左手提着一个深灰色的麻布布包。
夏娆提着布包,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眼里不再有四年前的充满希望的亮色,只剩下了暮色沉沉——年轻的身体搭配着苍老的眼睛。
身上只有很少的钱,在监狱里挣得钱,很大一部分都给了孤儿院,小峻早产,身体特别不好,治疗的开销很大,院长郑妈妈和依依一直在帮她。
夏娆有些窘迫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出租车,下意识的用左手抱紧布袋。
突然,一阵剧痛从腹部袭来,她赶忙跑到花坛后面,习惯性的抱着身体蜷缩在地上,左手用力的揪着头发,额头冒出一层层冷汗。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她才从地上站起来,只是背有些佝偻,左手还是无意识的按紧腹部。
不能再耽搁了,她要挣钱,挣很多很多钱,小峻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公交车开来,夏娆走上车。
夏娆看着窗外出神,四年了,变化真大。
是啊,四年了,她出来了。
夏娆有些茫然的想,她要做什么呢?
没有学历,还蹲过监狱。
终点站,夏娆走下车。
很久没见过阳光了,夏娆的眼睛几乎被刺伤。
夏娆盲目的走了一会儿,再抬头,一则招聘信息映入眼帘。
没有任何犹豫,夏娆踏了进去。
“姓名”,艳丽女人剔着指甲,不耐烦说道。
“夏娆。”低低哑哑的声音响起,艳丽女人嫌弃的翻了翻眼皮。
抬头看的时候却愣住了,面前的女人虽然苍白,但姿色过人。
如果再胖一点......
就更美了。
艳丽女人收敛表情,公事公办的说道:“你的条件虽好,但是这里有规矩,你今晚必须先试一下,如果顺利,你就可以留下。”
看着对面女人不太干净的连衣裙,艳丽女人有些嫌弃的蹙眉:“你有什么看家本领,今晚就尽管拿出来。”
说罢,喊来助理,夏娆被领了下去。
魅色酒吧顶层。
矜贵优雅的男人坐在落地窗前,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雪白的烟雾从薄而冷的唇间吐出,英俊的侧脸影绰模糊,眼睛微微垂下,因为睫毛过分修长挺翘,平白在这张严酷的脸上增添了一份柔情。
修长有力的手指夹了一支细长的白烟,光影流转在他面上映出一个朦胧的弧度,沙哑而又不失性感的声音响起:“阳市那么小的一个项目都解决不了,我真的对你们的办事能力感到......失望”
身后的几个人大气不敢出一口,深埋着头噤若寒蝉。
面前这位骁爷可是三年就把公司做到全国前三强的大爷,公司刚夺回来时的纷乱,没成为他的阻力,反而成为他迈向成功的一块跳板。
表面上大刀阔斧毫无经验的裁员,私底下却秘密购置股票,等到吸收的差不多了,一举端掉他大伯在公司所有的眼线,彻底掌握了公司的大权。
失望,两个字,几乎已经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阳市的项目其实并不好解决,叶氏集团做得虽大,却不会在那种小地方遍布实力,强龙不压地头蛇,再加上官商勾结的有恃无恐,收购案陷入僵局。之前已经派过两个小组了,都无果而终。
“阳市......”男人夹着烟的手指一顿,烟灰无声散落到黑色衬衫上,黑灰相衬,说不出的颓靡。
“你们下去吧,“男人掐灭烟头,淡淡道,站着的几人明显送了一口气。
”不过,“叶骁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眼睛扫过面前的几人,看着他们在他目光的逼视下开始冷汗直冒,才勾唇说:”记住,这可是你们最后一次失败了。”
“是,总裁。“几个人声音发颤的回答,弓腰离开。
九点,叶骁下楼与好友聚的时候,酒吧的气氛正嗨到了最高点。
进门就有服务生将他领到梓萧与慕峰之的贵宾座,一开始,他没有看台上。
但看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舞台,他下意识的看过去。
舞台上的女人选了最浓的妆,在她足够精致的五官上像是画出来一般。
烟视媚行,性感得高高在上。
扣着黑色的经典款爵士帽,纯色的白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飘逸的裤子。
非常高级的艳俗,叶骁在心里评价。
只是,为什么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左拥右抱的梓萧推开身边的美女,招手叫来服务员,吩咐两句。
不过十分钟,刚卸完装的夏娆便被带到了隐秘的贵宾座前。
“抬起头来,”玩世不恭的声音在夏娆耳边响起,下巴被抬起。
梓萧眯起邪魅的眼,正要继续调笑,却愣住了,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夏娆?“
叶骁夹着烟的手指顿住,矜贵的坐在沙发里,依然是那副颠倒众生的贵公子模样,只是表情阴鸷的可怕。
短暂的沉默过后,紧随而来的便是梓萧更加玩世不恭的大笑,夏娆本能的觉得不对,想要离开。
梓萧她记得,夏若兰的众多追求者之一,她害死了姐姐,不知道梓萧会怎么折磨她。
刚转身,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