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绝宠医妃倾天下
  • 主角:沈绾笛,褚昀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前世,沈绾笛轻信渣男贱女,害满门惨死,沈家紫霄书院百年招牌毁于一旦。 再生,她凭借一手医术,扬名大梁,誓死捍卫书院百年门楣,亲手将渣男贱女坠入地狱。 她原以为自己已无所畏惧,却因那个男人一句话而心肝皆颤。 大梁祁王,坐拥边境百万雄师,令敌军闻风丧胆的人屠将军。 夜幕降临,他猩红着双眼,将她压在红鸾账下:“本王的心给你,命给你,只求你一丝真心。”

章节内容

第1章

“啊——夫人,不好了,六小姐上吊了!”丫鬟灵鹿一边大喊,一边朝院子外跑去。

屋内,沈绾笛正悬着白绫上吊。

她原是想装装样子,谁知脚下的凳子一滑,真把脖子给吊房梁上了。

“救,救命......”

等灵鹿带着一众人赶到时,一颗心都差点吓没了,小姐不是说好假上吊吗,怎么变成真上吊了?

“哎哟,我的儿啊......”沈夫人急得犯了心悸,头一阵阵发晕。

众人费力地将悬在半空中的沈绾笛抱了下来放到了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沈绾笛手指动了动,她想开口,脖子却像是被开水淋过,痛得如同刀割一般。

不对,她都已经做阿飘几十年了,早已经没了五感,怎么会痛呢?

上辈子死时,她的怨念太深,根本无法轮回转世,只能一遍一遍想着那些痛苦的记忆,永远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原以为她会以阿飘的形态生生世世被困在灵台山上,直到她捡到了一枚发着光的玉牌,忽然就失去了意识。

阿飘是不会做梦的,所以现在的情况只能是她真的重返人间了!

一激动,沈绾笛的胸腔又传来了一阵火燎火烧的痛感。

此时,一道哭哭啼啼的女声传进沈绾笛的耳朵。

“夫人,您要为小姐做主啊,小姐是真心爱慕凌王的,您看她都为了凌王上吊了,夫人,您就帮帮小姐吧,求求老爷进宫面见皇后,让她退了赐婚小姐与祁王的懿旨吧,求您了夫人!”

是自小伺候她的婢女,灵鹿的声音!

凌王是当今皇帝的四子,而祁王是当今皇帝的第九子。

沈绾笛拼命想睁眼,想发声,却怎么都做不到。

她想嘶吼!

不!

她不爱凌王!

不爱褚宵辰那匹披着人皮的恶狼!

何止是不爱,她对褚宵辰简直恨之入骨。

她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为沈家枉死的亡魂报仇!

“鹿儿你起来!我这就去跟老爷说,若是他不肯进宫请旨退婚,我便跟我的小六一起走!”

是她娘的声音。

一股心肝俱焚的痛楚从沈绾笛身体里传来。

她想尖叫,想从这僵硬的身体里冲出去,可怎么都做不到。

不!

她不要退婚!

不要和祁王褚昀降退婚!

当年,她一纸退婚书洋洋洒洒写了千字,靠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成功让她爹送到了祁王的府邸上,在看到退婚书之后,褚昀降当场吐血,昏迷不醒。

整个汴梁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为了追求褚宵辰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沈家世世代代在祖传的紫霄书院中教书育人,不知教出多少当世大儒和状元之才,却出了她这么一个异类。

她是汴梁城中出了名的花痴草包,拒婚祁王,将他气得吐血昏迷,转头又当众求爱凌王,被对方像一条狗一样使唤,毫无廉耻之心,成了整个汴梁城的笑话。

为了嫁给褚宵辰,她不惜拉上整个紫霄书院的人脉力量。

最终,在他成功夺嫡之后,沈家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满门抄斩。

上至八十老妪,下至婴孩稚子,一律处以极刑!

而她,自然也落得了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而当初被她一纸退婚书气得吐血的男人在沈家覆灭之后,拖着残破的身体从蛮荒之地回到汴梁城,九死一生夺下褚宵辰那匹恶狼的皇位。

他为灭门的沈家平反,为她建立衣冠冢,甚至在死之前都惦记她在地下过得不好,给她烧了成吨的香蜡和元宝。

重来一世,她怎么能再次辜负那个男人呢?

然而不管她再怎么挣扎,沈夫人的脚步声依旧离她越来越远,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走了,她娘走了。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她爹会带着她写的千字退婚书送到祁王府上。

那封退婚书言辞犀利,字字珠玑,引经据典将褚昀降从头到尾批得一无是处。

若是她爹能不那么讲君子道义中途将信拆开传阅,这封信也不至于会落到他手中。

可惜,她爹肯定不会这么干。

之后,退婚书的事情很快传到皇宫之中,皇后娘娘会亲自下懿旨收回婚约。

她因这封退婚书背负多年骂名,可直到她死前才知道,原来那封信上抹了药粉,与褚昀降身上的药粉发生反应就会形成剧毒。

褚昀降吐血昏迷根本不是被气的,而是中了剧毒!

一阵剧烈的挣扎中,昏迷中的沈绾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从胸腔喷涌而出。

“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灵鹿吓得眼泪扑簌簌往外掉,抱着她哭得不能自已。

沈绾笛沙哑着声音说:“快去,快去拦下我爹,不要让他去祁王府上送退婚书!”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灵鹿赤着脚下了床。

不能,绝对不能让她爹将退婚书送到祁王的府邸!

灵鹿忙上前扶住她:“小姐,奴婢去说,你快躺回床上休息,你都吐血了!”

沈绾笛摇头:“你先拦住我爹,我亲自说比较稳妥。”

主仆二人刚出前院,就被一身着粉裙,美丽娇媚的女人拦住了。

这人正是沈家表亲许画扇。

上一世,她不止是沈绾笛的表妹,更是她的闺中密友。

可直到去世之前,她才知道,早在她嫁给褚宵辰之前,这对狗男女就暗通款曲,无媒苟和许久了。

而这封退婚书正是她怂恿自己写的。

这信上的毒粉多半来自她的手笔。

许画扇拦住沈绾笛,假装关切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病得这么重,怎么不在房间好好休息,灵鹿,你是怎么伺候的?”

灵鹿焦急解释:“表小姐,我家小姐不想跟祁王殿下退婚了,现在想去拦着老爷给祁王送信。”

许画扇脸色一僵,扶着沈绾笛的手瞬间重了几分,表面关心,实则是拦住沈绾笛的去路。

“姐姐,你不是一心想嫁给凌王吗?姨父去退婚,不正遂了你的心愿吗,何故要反悔?”

沈绾笛泣血般的双眸扫向她,用尽浑身最后的力气,重重在许画扇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滚开!”



第2章

挨了一巴掌的许画扇脸上满是错愕,半晌才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是扇儿哪里得罪姐姐了吗?”

沈绾笛冷冷看着她,内心的仇恨犹如滔天火焰般燃烧着。

她对许画扇的恨并不比褚宵辰少。

五年前许画扇母亲去世,她收拾细软上汴梁来投奔沈家,沈父沈母将她视如己出,可却偏偏亲手将一头喂不熟的狼养大!

她永远都记得,母亲为了救她,私闯褚宵辰的府邸,许画扇是如何将母亲的头按在水缸之中活活溺死的。

许画扇被沈绾笛的眼神惊到了,她总感觉对方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沈绾笛虽然恨不能马上将许画扇千刀万剐,但她清楚现在还不是对付她的时候。

她刚想走,便被许画扇拉着胳膊讨要说法:“姐姐,你何故随意打人?便是扇儿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便是。”

“我说过让你滚开!”沈绾笛只觉得头一阵阵发昏,她狠咬了一下舌尖,勉强恢复了一些意识。

见许画扇故意纠缠,她心里明白,许画扇讨要说法是假,更多的是想拦住她,为沈父送退婚书到祁王府上争取时间。

她还真是褚宵辰养的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呀。

她蓄起力气,又一巴掌狠狠扇在许画扇脸上。

趁着许画扇愣神之际,沈绾笛撑住用力过度几乎昏厥的身体对灵鹿说:“拦住她,我现在去找爹。”

“是,小姐。”

灵鹿一时也没弄清楚沈绾笛的想法,不过小姐不待见的人,便是她不待见的人,她可不管什么是非对错。

许画扇刚想上前,灵鹿便跟一堵厚实的墙似的将人拦住。

灵鹿敦实偏胖,许画扇身娇体软,绝不可能越过去。

见沈绾笛越走越远,挨了两巴掌的许画扇气得几乎发疯,她捏紧涂着蔻丹的手,双眼仿佛淬着毒汁。

沈绾笛这蠢货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绝对不能让她破坏凌王殿下的计划!

——

没了灵鹿的搀扶,这一路沈绾笛走得十分艰难,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不堪。

等好不容易走到大堂时,沈绾笛身上已被汗水浸透。

眩晕感一阵阵朝她袭来,沈绾笛眼前一黑,便朝着铺着青石板的地面栽去。

一双手扶住了她。

是沈母。

沈绾笛眼眶泛红,痴痴地看着沈母。

想起最后母亲溺死在水缸中的模样,心脏痛得几乎抽搐。

“你这孩子,病得这么重怎么还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不就是想退婚吗,娘让你爹去办了,下次可莫再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只要你幸福,想嫁谁便嫁谁好不好?”

沈绾笛错愕,“娘,爹已经去祁王府上了?何时的事?”

“你爹知道你上吊的事情,便急急拿着你那封退婚书去了祁王府上了,约莫走了一刻钟了。”

这消息对沈绾笛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沈府离祁王府路程不远,只需半柱香的时间。

她现在赶过去,肯定来不及了。

不对!

她知道一条可以去祁王府上的近道,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她说着便朝大门外急急走去,边走边吩咐看门的仆人,“帮我备一下马车。”

沈母追来,“小六,你现在还生着病要马车做什么?”

“娘,我不想退婚了。”沈绾笛看向沈母,目光决绝,“我必须亲自去一趟祁王府。”

沈母眼中的担忧转为责备,“笛笛,爹娘疼你,可你不能这般肆意妄为啊,你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面对沈母的责备,沈绾笛眼眶一热,双腿一弯,挺着背朝地上跪了下去。

“娘,女儿阎王殿前走了一遭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女儿不孝,从今以后,女儿绝不会让您和爹爹再为我操心!”

沈绾笛重重磕了一个头。

沈母愣了,自己的孩子自己最了解。

从前那个作天作地胡闹的女儿好像在这一刻真的消失不见了。

一夕之间,她的小六好像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沈母摸上胸口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女儿,她只觉得又欣慰,又心疼。

沈绾笛吩咐了丫鬟婆子照顾好沈母之后,便翻身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上在无人的小径中飞驰。

这条小路是离祁王府上最近的一条路了。

沈绾笛坐在马车之中,只希望速度快点,再快点!

她掀开车厢的帘子,心中默默计算着与祁王府上的距离。

就快到了,还来得及!

然而沈绾笛还没来得及高兴,马儿突然发出一阵嘶鸣,发疯似的乱跑乱撞。

马夫大喊:“六小姐,马好像受了惊,突然不受控制了!”

沈绾笛咬牙稳住身形,掀开帘子便见到马夫惊慌失措的脸。

眼看着马就要往路旁的矮墙上撞去,沈绾笛一把扯过缰绳,“我来!”

马夫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沈绾笛拉着缰绳艰难爬上了马背,两只手握拳,用力朝马脖子上击打而去,那马嘶吼一声,缓缓卸了力道,倒在了路上。

马夫吃惊地目睹着眼前一幕,文不成武不就,名满汴梁的草包沈六小姐,何时有了这般本事?

沈绾笛看着倒在地上的马,喘着粗气,眩晕的感觉几乎将她吞没。

她掐紧指尖,强迫自己必须清醒。

上一世,她本就天资聪颖,光靠紫霄书院中的那些孤本典籍便习得一身精湛的医术,却因为追求褚宵辰,荒芜了自己一身的本事。



第3章

马夫看着沈绾笛,小心翼翼问:“六小姐,您还好吗?”

马夫的声音将沈绾笛的思绪拉回来。

她看向地上吐着白沫的马,脸色凝重。

从马突然发疯的症状来看,这匹马不像是被惊到了,倒像是被人故意下了疯草。

这马是沈府家养的马,能接触到它的,无非就是沈府上的几个人。

许画扇已经被灵鹿拖住了,她不可能会提前知道自己的计划,所以不太像是她动的手脚。

难道除了许画扇,沈府上还有褚宵辰的内应吗?

沈绾笛一瞬间只觉得脊背发凉。

她的脑海里闪过许多张面孔,除了家人和灵鹿之外,她觉得每个人都有嫌疑。

此时,沈绾笛看马夫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他是最容易接触到马的人。

沈绾笛拒绝马夫的靠近,向后退了一步吩咐道:“你现在马上回去通知沈府的人,将车和马一起弄走。”

沈绾笛决定剩下的路程自己去祁王府上,她现在没有办法信任任何人。

马夫有些迟疑:“六小姐,您怎么......”

没等马夫把话说完,沈绾笛呵斥:“怎么,我的话不好使?”

马夫被沈绾笛凌厉的眼神吓住,急忙按照沈绾笛的吩咐去办。

离祁王府上不过百来米的距离,沈绾笛咬牙撑着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眼看着祁王府上的大门近在咫尺,沈绾笛刚准备过去,便看到几名提着药箱的大夫被府里的家丁匆匆迎进了府。

沈绾笛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她还是来晚了一步,褚昀降已经中毒了!

想到上辈子,他被毒药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样子,一股剜心的心疼从胸口向四肢百骸蔓延。

为什么?

她拼尽了全力,可结果褚昀降还是中毒了。

既然重来一世,什么都无法改变,那为什么还要让她重生?

不对,这一世注定不同了。

现在毒发时间尚早,她一定可以救回他。

她不顾一切冲到祁王府门前,还未踏上门口的台阶,便叫看门的小厮拦了下来。

“大胆!何人竟敢擅闯祁王府邸?”

沈绾笛:“紫霄书院沈六求见祁王......”

话未说完,肩膀上便被狠踹了一脚,沈绾笛身子往后一仰,便摔下了台阶。

她撑起身体,看向始作俑者。

是褚昀降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褚云罗。

这褚云罗是皇家公主之中性子最为娇纵无礼的一个,与上辈子的沈绾笛不遑多让。

褚云罗指着沈绾笛骂道:“沈绾笛你还有脸来,我皇兄都被气得吐血了你还想怎样?刚把你那满口仁义道德的父亲赶走你又来了,你们家还真是阴魂不散!”

“褚云罗,我可以治好你皇兄,只要你让我进去。”沈绾笛忍住一阵阵袭来的眩晕解释道。

褚云罗嗤笑:“沈绾笛,你是个什么货色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要是会治病猪都会上树了,有我在,你别想再伤我皇兄一根毫毛。”

褚云罗说完,看向守门的小厮:“来人啊,给我把门关上,若再有闲杂人等私闯进来,一律处极刑,乱棍打死。”

“遵命,云罗公主。”

“不!”沈绾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红色的大门关上。

视线渐渐模糊,她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地上的泥沙划破了她的面颊,温热的血水一点点涌了出来。

“小六——”

被沈母支来的沈家老五赶来,便看到自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妹绝望地倒在地上,心疼不已。

他翻身下马,将她拥在了怀中。

沈绾笛回神,见抱住自己的五哥,泪水如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她自小便最亲近五哥,因为她和五哥都是沈家的另类。

沈家世代从文,自先祖建立紫霄书院之后,后代便一直以教书育人为己任,或在翰林院当差。

沈五却不知从哪里学了一身绝顶的轻功剑术,结交了一群刀客侠士游历江湖。

然而一生要强的五哥死状却是最惨的。

他被废去了武功,放到满是野狗的笼子里被活活咬死。

直到临死的时候,五哥还要她坚强一点,沈家儿女向来有泪不轻弹。

沈绾笛埋在他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五哥,我好想你......”

沈五满眼疼惜看着她,摸摸她的头,又顺顺她的背:“有五哥在不会让我们家小六受委屈的,听娘说,你不想跟祁王退婚了是吗?”

沈绾笛点头:“是,五哥,你能帮帮我吗,用轻功带我进祁王府上,我想见他。”

沈五:“小六,你是真不想与他退婚,还是不想叫爹娘为难,你知道的,五哥最讨厌的便是这汴梁城的尊卑有序,繁文缛节。”

他双手捧起沈绾笛的脸,“五哥希望你永远都能随心随情,自由自在。”

沈绾笛:“五哥,你信我,我是真的不想跟祁王退婚了。”

“就算我信你,可如今祁王都已经被你那封退婚书气到吐血昏迷了,你这时候见他又有什么用呢?”

沈绾笛咬牙,将事情半真半假告诉了沈五:“五哥,其实祁王不是被气的,而是中了剧毒,我身上有替他解毒的解药。”

沈五瞪大眸子,低声询问:“小六,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解药又是从哪来的?”

“来不及解释了,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沈绾笛的目光看向祁王府的高墙道,“这府中到处都是护卫的暗影,五哥,你能躲过吗?”

沈五信心满满:“绝对能。”

沈绾笛:“五哥我信你,将我带进去之前,我希望你还能帮我寻些治病用的银针和药方来。”

沈五将沈绾笛需要的东西带来之后,便抱着她越过了祁王府的两米高墙。

好几次沈绾笛以为他们都要被发现了,可都被沈五躲了过去。

看着在祁王府中来去如风的沈五,沈绾笛心中悲戚。

若当初他没有因为褚宵辰是妹夫就轻信对方,就不会被他抓到把柄废去武功,惨死野狗之口。

到了褚昀降的房间之后,沈五对沈绾笛说:“我在这里给你守门,你自己小心点,尽量快点,我看你脸色挺不好的。”

沈绾笛点头,提着药箱走进了褚昀降休息的里间。

里间和外间只用了一层布帘分隔,掀开布帘,她便看到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男人。

即使只是这样躺着,沈绾笛也不得不感慨,这男人的容颜世间少有。

传闻褚昀降生母容贵妃倾国倾城,而他则完美继承了容贵妃的容貌。

便是这一个俊美无双的男人,最后死时,却身如枯槁,浑身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沈绾笛走上前,打开医药箱,取出银针来。

她替褚昀降把了一下脉,又看了看眼睛,舌头的症状,最后她拿出一根银针,准备将他心头淤积的毒血先引出来。

他现在中毒时间尚浅,还不是无药可医,只是治疗的过程比较麻烦。

沈绾笛扒开他胸口的衣服,将一根长银针缓缓刺入了他的胸口。

银针尖端还未完全刺入,忽地,一只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沈绾笛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褚昀降醒了!

这是沈绾笛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这种情况,他不应该会醒过来。

沈绾笛很快调整过来,她将银针从他胸口拔了出来,解释道:“那封退婚书,并非我本意,我......”

话还没说完,褚昀降便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低沉着声音回道:“是我自作主张借着军功让皇后娘娘下懿旨赐婚,抱歉,让你煎熬了。”

说完,褚昀降便重新失去意识倒在了沈绾笛肩头。

她愣怔地慢慢抱住褚昀降。

眼眶发热,心中酸涩。

她从未设想过,原来褚昀降在看到那封满是羞辱意味的千字退婚书时,竟只是后悔让皇后娘娘赐婚,让她煎熬难受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