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被白月光男友甩后,遇到了一个跟他很像的男人,并将他当做了前男友的替身,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事发后,满城风雨。
父亲为了我的名声,让他当了上门女婿。
婚后三年,我对他怀恨在心,觉得是他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所以对他百般折磨,随意凌/辱,不许他上桌吃饭,不许他上床睡觉,连同家里人一起把他当做恶意羞辱的上门女婿。
可他却像是不会生气一般,任由我发泄。
当我在他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渐渐喜欢上他的时候,我的白月光回来了,恰逢我家即将破产,想要投靠白月光的我却被强行抓回来。
男人冷笑中满是势在必得:陈锦夏?你怎么敢?
————
“这就是周总啊,首富豪门的继承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长得好帅啊!”
“…”
听到熟悉的名字,刚刚面试完的陈锦夏心中一紧,循声望去。
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一双深邃的眸好似无尽的漩涡,窥不见底。
此时他正被一群人众星捧月的簇拥着,浑身都散发着难以言说的成熟和矜贵。
真的是他。
陈锦夏心头重重跳了两下,假装没看见,转身去了电梯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关门之际,她恍惚感受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还没找到视线的主人,电梯门就缓缓和上了。
出了大厦,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是HR。
【很抱歉陈女士,您未通过本次的面试,期待以后有机会合作。】
陈锦夏用力攥着手机。
怎么会没通过呢,刚刚那个面试官对她印象还不错的......
她恍惚间想到了周弦青那张俊逸的脸,不由得猜测。
难道她面试不通过,是因为周弦青?
知道她来面试,故意报复她?
陈锦夏死死的咬着唇,以往的种种犹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周弦青是家中的上门女婿。
没有遇到他之前,陈锦夏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高中时候的白月光王思齐。
可大学毕业那年,王思齐得到了一个去国外顶尖学府深造的机会。
他毅然决然的和陈锦夏选择了分手。
得知这个消息后,陈锦夏天都塌了。
直到在酒吧遇到周弦青。
那天她喝的酩酊大醉,被几个社会上的混混纠缠,周弦青出现了。
他高大的身形挡在她的面前,有着说不出的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他长的和王思齐有五分相似!
陈锦夏当即就抱着他不撒手,甚至还豪迈的请他喝酒。
可陈锦夏万万没想到。
这个男人竟然趁她断片后把她睡了。
这事很快就闹得人尽皆知。
陈锦夏无奈,为了家族名誉,只能被迫嫁给周弦青。
但陈锦夏却因为这事,不痛快了许久。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周弦青搞得鬼,目的是想要攀附她成为豪门贵婿。
然后还让她背了一身的骂名,成为整个江城的笑话。
所以在结婚后陈锦夏怎么看周弦青都不顺眼,便处处都针对周弦青,还把周弦青当做奴隶一样使唤。
不允许他吃饭上桌,不允许他上床睡觉,甚至也会因为自己的情绪逼着他下跪,用皮鞭狠狠的抽/打。
可周弦青就像是没有脾气一样。
无论陈锦夏怎么作践他,他都不会生气,永远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面对周弦青这张俊逸的脸,陈锦夏不是没有产生过别的心思。
但只要想起来她这辈子的幸福都被周弦青给毁了,是他趁人之危才得到的这个位置,陈锦夏心里建立起来的好感,又瞬间被扑灭!
然后,更加疯狂的折磨周弦青!
记得有一次,就因为在同学聚会上,有人调侃了她一句酒后浪/荡。
陈锦夏当即拿起酒就泼到了周弦青的身上,当众羞辱他。
就这样,周弦青被陈锦夏欺压了整整三年,甚至在得知王思齐即将回来后,毅然决然的用一张离婚协议书把周弦青撵出家门。
她承认,在看到周弦青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时,她心里该死的难受。
那时陈锦夏才意识到,她早已经浑不自觉的喜欢上了周弦青。
直到两个月前,陈家破产。
陈锦夏从高高在上的千金一下跌入泥潭,为了生活,她只能穿着最廉价的地摊货到处求人找工作。
而周弦青,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首富豪门家遗落在外的继承人。
陈锦夏没有资格怨他什么,这本来就是每个人的命。
可她没想到,如今最狼狈的一幕,竟然会被周弦青看到。
她和周弦青之间明明只相隔数米,却似远在天涯。
曾经那个被她践踏的上门女婿,如今,周身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光芒。
而她却落魄至此。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充满了戏剧。
陈锦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捏着,难受的透不过气。
也是了。
她当初那样对他。
即便是周弦青用全力在从中作梗,那也是她罪有应得。
越想,陈锦夏就业无地自容。
她再羞愧的站不住,急忙逃离。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陈锦夏没有带伞,被困在街边,单薄的衣衫被冷风吹得紧紧的贴在身上,忍不住浑身发抖。
这时,一辆车疾驰而过,泥水溅起,从头到脚浇了陈锦夏一身,陈锦夏躲闪不过,还差点跌倒,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来不及打理身上,在看到被淋湿的简历后,一股黑压压的绝望压在了心头,那股窒息感愈发的无力。
人要是倒霉,吃口饭都能被噎着。
就在这时,一辆高贵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她的身边,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周弦青那张帅到无可挑剔的俊脸。
看到男人的这一瞬间,陈锦夏不自觉的捏紧了手里的纸,脊背都弯了。
周弦青深邃的目光密不透风的落在她身上,她压根不敢回望。
她心中还在想,他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一定觉得很解气吧?
毕竟以前,她那样对他。
“上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在雨中格外的清晰。
第2章
她这样狼狈的处境,被他看到已经很尴尬了,还去他的车上?
陈锦夏用力的掐着掌心,没吭声。
周弦青的目光沉了几分,轻轻一笑:“还是这么高傲?”
知道他是故意嘲讽。
陈锦夏倔强的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是又怎么样,你走吧,不用你假好心,还特意来看我的笑话。”
她现在只想让周弦青快点走。
毕竟想到曾经对周弦青的种种,就已经拉不下脸来接受他的帮助。
周弦青轻嗤,眸中泛着冷意,却没有要走的打算。
雨势越来越大,水滴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陈锦夏叫的滴滴一直没有司机接单。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陈母。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陈母无助的哭喊。
“夏夏你快回来吧,那些催债的人又来了,他们把家里砸了一个稀巴烂!”
陈锦夏心里“咯噔”一下,急急的询问。
“那你和爸呢?你们两个有没有事?”
闻言,周弦青扫了她一眼,眼底晦暗不明。
“我和你爸没事,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就是钱呐,他们下了最后的通牒,要求三天之内把所有的债务都还上!”
三天之内。
陈锦夏的喉咙像是被绝望扼住,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拉住了她。
“你,你干什么?”
周弦青不知何时下了车,细密的雨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却无损他周深与身俱来的矜贵气场。
他不由分说的将陈锦夏打横抱起,强行塞进了后座。
接着,他高大的身形坐了进来。
陈锦夏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距离,神情警惕。
司机很懂眼色的踩下油门。
“害怕?”周弦青看着她这般模样,嘴角扯起一抹戏谑的笑:“我都不怕你,你怕我做什么?”
这话像是刻意想勾起曾经那段陈锦夏那段回想的往事。
那会儿,只要陈锦夏发觉周弦青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就会恶意辱骂他,说他也配,说他怎么不去死。
后来,他不敢看她了,陈锦夏就连他呼吸都觉得惹人心烦。
总之,变着法的折磨他,一天不欺负他,她就浑身难受。
现在想想,周弦青现在没杀了她都算不错了。
陈锦夏唇瓣微张,想说什么来弥补,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弦青又是一笑。
“以前的陈小姐,可从来不会这样。”
“看着真让人心疼。”
陈锦夏死死的咬着嘴里的软肉。
心疼?
以前她那样对他,他看笑话还来不及吧!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犯不着这样羞辱我,我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求到你的头上!”
周弦青看着她,似怒似笑。
“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不是吗?”陈锦夏红着眼眶:“不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刻意救我做什么?还有刚刚面试不是你刻意不让我通过的吗?这难道不是在羞辱我报复我?”
听到后面,周弦青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但转瞬即逝。
他冷笑一声,收回目光。
“我看出来了,你很缺钱,要不然以前那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会挤在面试的人群中。”
轻飘飘的嗓音充满讽刺。
陈锦夏的掌心被自己掐红。
是啊。
她很缺钱。
这家公司,已经是她今天跑的第五家了。
空气诡异的宁静,只能听到雨水肆意的拍打窗户的声音。
十分钟后,车缓缓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外。
周弦青扫了一眼,让司机先下了车。
忽然,点燃了一支烟。
他懒懒地往后一靠,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又邪又魅。
“我可以给你钱渡过难关。”
他顿了顿,目光轻佻的上下打量着陈锦夏:“但是你要拿东西交换。”
陈锦夏被呛的直咳嗽。
她闻不了烟味,所以也从不允许周弦青抽烟。
以前每次两个人出去,只要身边有人抽烟,周弦青比她自己还要紧张。
可现在。
他竟然不管不顾的在她面前吸烟,对她的一切熟视无睹。
陈锦夏鼻尖拧起酸意,手指越捏越紧。
“你想多了,我说过了,我陈家就算是再落魄,我陈锦夏都绝对不会求到你周弦青的头上!”
周弦青低笑一声,打开窗户,青白的烟雾随风融入夜色。
“都混成这样了,又何必拿你可笑的自尊出来说话。”
陈锦夏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
“现在拖着不求我,是因为知道王思齐快要回来了,等着他帮你是吗?”
周弦青忽然凑近,手用力掐住陈锦夏的脖颈,轻颤的呼吸喷洒在陈锦夏的脸蛋。
陈锦夏被迫后仰。
这样的姿势,以前她几乎每天都对周弦青做。
周弦青从不反抗,哪怕是有次差点失手真的掐死他,他都没有一句怨言。
现在看来,当时他的柔弱全都是装出来的。
只是。
这和王思齐有什么关系?
周弦青以为她是在回忆那个男人,目光瞬间一沉:“我已经查了,这笔钱你凭自己的能力是还不清的。”
周弦青伸手揽住了她的软腰,一点一点压下来。
“只要你陪我睡一晚,我就可以帮你还清这些。”
雨丝缠上陈锦夏,浸湿的衣衫紧紧的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周弦青眸色深谙,带着明晃晃的欲/望。
陈锦夏一惊,僵硬的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在看到自己若隐若现的内衣后,耳根红透。
她连忙推开周弦青,捂着自己的胸口,又羞又愤。
“你做梦!”
“还不清也不需要你帮忙!”
陈锦夏硬着头皮说完,她逃似的推开车门,跑着进了小区。
—
陈锦夏心急如焚地回到出租屋。
一推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也猛地沉入了谷底。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满满的全是被打碎的杂物。
看见陈锦夏,陈父沧桑的眼底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夏夏,怎么样,拿到钱了吗?”
陈锦夏摇了摇头。
陈父眼底的光瞬间熄灭,手指颤抖的指着她,声嘶力竭地怒吼:“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债主都上来了,你妈现在也在医院里躺着手术,你却连钱都拿不到!”
“天要亡我陈家呀,三天之内拿不到300万,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这可怎么办呀!”
陈锦夏瞬间刺红了双眸,哽咽道:“爸,我,我会尽快拿到钱的,您别着急......”
“什么钱会一下子给你几百万啊。”
陈父也绝望的看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是啊。
什么钱一下子能拿出三百万呢。
父母的崩溃,巨额的欠债,母亲的手术......
每一件事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陈锦夏的身上,压的她快要透不过气。
如今的陈家,连活着都异常的艰难。
父亲的痛苦一声又一声的撕扯着陈锦夏的心。
一片黑暗中,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周弦青对她说的话。
瞬间,她坚守的自尊和倔强有了丝丝的动摇。
眼泪模糊了视线。
全家都已经被逼到绝境, 她明明只需要低下高傲的头颅就可以轻轻松松解决眼下的困境。
为什么......不呢?
就为了那可笑的自尊?
可,比起活着,自尊又能值几个钱?
陈锦夏痛苦的闭上眼,毅然决然的朝楼下跑去,期待周弦青个还没走。
回到刚才和周弦青分别的地方,发现那辆劳斯莱斯还停在小区门口。
陈锦夏压着喉头的酸胀咽了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
“想通了?”
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陈锦夏垂着眸,越想越臊的慌。
“嗯。”
第3章
车平稳的停在别墅前。
陈锦夏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一阵恍惚。
这是以前的陈家。
陈家破产后,她和家人被迫搬离了这里。
没想到,如今她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更没想到,最后这栋房子的买家,竟然会成了周弦青。
造化弄人。
周弦青率先下车,陈锦夏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踏入屋内,陈锦夏惊奇的发现曾经那几个核心的阿姨竟然都在,就连里面的装潢,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熟悉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陈锦夏两只手紧紧的搅在一起,在他们望过来时,羞愧地垂下了头。
以前,她虐周弦青的时候这些人都看在眼里。
现在身份互换,何尝不是周弦青报复的一种呢。
“先生您回来了。”
王姨走过来,恭敬的对周弦青说。
她视线偏移,在看到陈锦夏后,明显一愣。
这细微的动作在陈锦夏的眼中无限放大,像是火辣辣的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周弦青回头,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陈锦夏。
“陈小姐回来了,安排几个人服侍她洗澡。”
“是。”
王姨不敢置喙。
浴室的位置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带,陈锦夏自己找了上去,温热的水洒在她的身上,却无法驱赶心里的复杂。
这栋房子里的每一处,都留着她以前嚣张跋扈的痕迹。
就连身后伺候她的佣人,明明和以前也是一样的,却也变了味道。
过了许久,陈锦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换上了佣人准备的真丝睡衣。
周弦青不疾不徐的抬眸,触及陈锦夏的那一瞬间,目光像是磁石一样般吸住。
陈锦夏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蜿蜒向下,没/入深V字蕾丝领口。
此刻,因为刚刚洗完澡,她精致的脸蛋面泛红晕,一双眼睛也被水汽浸润的愈发明亮。
再往下。
是一张丰润饱满的唇…
周弦青自已懒散的靠着桌子,暧昧的神情将屋子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点燃。
“过来。”
陈锦夏迟迟没动。
“怎么?求人,不拿出一点诚意来?”
男人低磁悦耳的嗓音烫的陈锦夏心尖发颤。
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破了。
“我......我知道你羞辱我,但是......”
“羞辱?”
周弦青轻笑,迈着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走来。
他很高,走过来时身上逼人的气压几乎压的人透不过气。
他伸手落在陈锦夏的耳畔,抵住墙后,微微俯身。
“你还是觉得我在羞辱你?”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锦夏的脸蛋上,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脊背紧紧的贴着身后冰冷的墙面。
她以前那么对他,他怎么可能不计前嫌?
现在做所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羞辱她?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
他身体修长的手指挑起陈锦夏的下巴,强迫与之对视。
从他的眼中,陈锦夏看到了自己局促的样子。
“那如果是王思齐呢?”
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陈锦夏不由得一怔。
这在周弦青看来,就是对那个男人的余情未了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他眼底抽丝剥茧的暧昧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连同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的加重。
陈锦夏感受到疼痛,不由得痛吟。
周弦青笑的有几分冷:“是不是王思齐站在你面前,你就不觉得他是羞辱你了?”
陈锦夏又气又恼。
是。
她之前是喜欢王思齐,可是在赶走周弦青的那一刻,他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心里真正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王思齐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两个人也很久没有联系了。
这冷不丁的提他干什么?
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为什么非要和他比?”
陈锦夏试图和他讲道理:“他是我曾经喜......”
“闭嘴!”
周弦青长臂一伸,将陈锦夏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脸色冰冷至极:“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对吗,即便是我如今已经是豪门继承人,你也还是瞧不起我,是吗!”
陈锦夏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到了。
不是。
他怎么还自卑上了?
她抿了抿唇,刚要解释,周弦青滚烫的唇齿强势落下,带着汹汹的霸道和丝丝的醋意,指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
陈锦夏没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她两只手用力的抵着男人滚烫的胸膛,拼命反抗。
感受到她的抵触,周弦青胸口的怒火愈发的燃烧,一只手从下探入她的衣摆,强势的在她身上索取。
“不要,不要…”
暧昧不断的喘/息在二人之间流转。
陈锦夏舌根被吮得生疼。
她现在是喜欢周弦青,但接受不了这样的方式!
“周弦青,不要!”
她咬住周弦青的舌头,周弦青这才松开她。
他触了一下舌尖,看到血丝后,含怒一笑。
“好,很好。”
他深吸了口气,松开她,染满情/欲的眸被无尽的寒意所替代。
“看来陈小姐还是没想好,那不如想好了再来。”
望着周弦青离去的背影,陈锦夏呼吸一窒,“等等!”
周弦青顿住脚步。
陈锦夏心中的愤怒和抗拒一点一点的消散,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催债人凶狠的模样,以及爸妈哭死觅活的场景。
和眼前的困境比起来,她那虚无缥缈的自尊…一文不值。
更何况。
她对周弦青是有感情的。
既然如此,再扭捏就真的有些矫情了。
陈锦夏垂眸,咬着唇解释:“我......我只是不太习惯,你跟以前的性格反差太大了。”
说完,陈锦夏硬着头皮走向周弦青,从背后抱住他。
“你,能不能温柔点......”
陈锦夏不知道,这句话对周弦青的诱惑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