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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产后,舔狗前夫竟然成了我金主
  • 主角:陈锦夏,周弦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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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被白月光男友甩后,遇到了一个跟他很像的男人,并将他当做了前男友的替身,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事发后,满城风雨。 父亲为了我的名声,让他当了上门女婿。 婚后三年,我对他怀恨在心,觉得是他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所以对他百般折磨,随意凌辱,不许他上桌吃饭,不许他上床睡觉,连同家里人一起把他当做恶意羞辱的上门女婿。 可他却像是不会生气一般,任由我发泄。 当我在他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渐渐喜欢上他的时候,我的白月光回来了。恰逢我家即将破产,想要投靠白月光的我却被强行抓回来。 男人冷笑中满是势在必得:陈锦夏?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被白月光男友甩后,遇到了一个跟他很像的男人,并将他当做了前男友的替身,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事发后,满城风雨。

父亲为了我的名声,让他当了上门女婿。

婚后三年,我对他怀恨在心,觉得是他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所以对他百般折磨,随意凌/辱,不许他上桌吃饭,不许他上床睡觉,连同家里人一起把他当做恶意羞辱的上门女婿。

可他却像是不会生气一般,任由我发泄。

当我在他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渐渐喜欢上他的时候,我的白月光回来了,恰逢我家即将破产,想要投靠白月光的我却被强行抓回来。

男人冷笑中满是势在必得:陈锦夏?你怎么敢?

————

“这就是周总啊,首富豪门的继承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长得好帅啊!”

“…”

听到熟悉的名字,刚刚面试完的陈锦夏心中一紧,循声望去。

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一双深邃的眸好似无尽的漩涡,窥不见底。

此时他正被一群人众星捧月的簇拥着,浑身都散发着难以言说的成熟和矜贵。

真的是他。

陈锦夏心头重重跳了两下,假装没看见,转身去了电梯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关门之际,她恍惚感受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还没找到视线的主人,电梯门就缓缓和上了。

出了大厦,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是HR。

【很抱歉陈女士,您未通过本次的面试,期待以后有机会合作。】

陈锦夏用力攥着手机。

怎么会没通过呢,刚刚那个面试官对她印象还不错的......

她恍惚间想到了周弦青那张俊逸的脸,不由得猜测。

难道她面试不通过,是因为周弦青?

知道她来面试,故意报复她?

陈锦夏死死的咬着唇,以往的种种犹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周弦青是家中的上门女婿。

没有遇到他之前,陈锦夏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高中时候的白月光王思齐。

可大学毕业那年,王思齐得到了一个去国外顶尖学府深造的机会。

他毅然决然的和陈锦夏选择了分手。

得知这个消息后,陈锦夏天都塌了。

直到在酒吧遇到周弦青。

那天她喝的酩酊大醉,被几个社会上的混混纠缠,周弦青出现了。

他高大的身形挡在她的面前,有着说不出的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他长的和王思齐有五分相似!

陈锦夏当即就抱着他不撒手,甚至还豪迈的请他喝酒。

可陈锦夏万万没想到。

这个男人竟然趁她断片后把她睡了。

这事很快就闹得人尽皆知。

陈锦夏无奈,为了家族名誉,只能被迫嫁给周弦青。

但陈锦夏却因为这事,不痛快了许久。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周弦青搞得鬼,目的是想要攀附她成为豪门贵婿。

然后还让她背了一身的骂名,成为整个江城的笑话。

所以在结婚后陈锦夏怎么看周弦青都不顺眼,便处处都针对周弦青,还把周弦青当做奴隶一样使唤。

不允许他吃饭上桌,不允许他上床睡觉,甚至也会因为自己的情绪逼着他下跪,用皮鞭狠狠的抽/打。

可周弦青就像是没有脾气一样。

无论陈锦夏怎么作践他,他都不会生气,永远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面对周弦青这张俊逸的脸,陈锦夏不是没有产生过别的心思。

但只要想起来她这辈子的幸福都被周弦青给毁了,是他趁人之危才得到的这个位置,陈锦夏心里建立起来的好感,又瞬间被扑灭!

然后,更加疯狂的折磨周弦青!

记得有一次,就因为在同学聚会上,有人调侃了她一句酒后浪/荡。

陈锦夏当即拿起酒就泼到了周弦青的身上,当众羞辱他。

就这样,周弦青被陈锦夏欺压了整整三年,甚至在得知王思齐即将回来后,毅然决然的用一张离婚协议书把周弦青撵出家门。

她承认,在看到周弦青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时,她心里该死的难受。

那时陈锦夏才意识到,她早已经浑不自觉的喜欢上了周弦青。

直到两个月前,陈家破产。

陈锦夏从高高在上的千金一下跌入泥潭,为了生活,她只能穿着最廉价的地摊货到处求人找工作。

而周弦青,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首富豪门家遗落在外的继承人。

陈锦夏没有资格怨他什么,这本来就是每个人的命。

可她没想到,如今最狼狈的一幕,竟然会被周弦青看到。

她和周弦青之间明明只相隔数米,却似远在天涯。

曾经那个被她践踏的上门女婿,如今,周身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光芒。

而她却落魄至此。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充满了戏剧。

陈锦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捏着,难受的透不过气。

也是了。

她当初那样对他。

即便是周弦青用全力在从中作梗,那也是她罪有应得。

越想,陈锦夏就业无地自容。

她再羞愧的站不住,急忙逃离。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陈锦夏没有带伞,被困在街边,单薄的衣衫被冷风吹得紧紧的贴在身上,忍不住浑身发抖。

这时,一辆车疾驰而过,泥水溅起,从头到脚浇了陈锦夏一身,陈锦夏躲闪不过,还差点跌倒,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来不及打理身上,在看到被淋湿的简历后,一股黑压压的绝望压在了心头,那股窒息感愈发的无力。

人要是倒霉,吃口饭都能被噎着。

就在这时,一辆高贵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她的身边,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周弦青那张帅到无可挑剔的俊脸。

看到男人的这一瞬间,陈锦夏不自觉的捏紧了手里的纸,脊背都弯了。

周弦青深邃的目光密不透风的落在她身上,她压根不敢回望。

她心中还在想,他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一定觉得很解气吧?

毕竟以前,她那样对他。

“上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在雨中格外的清晰。



第2章

她这样狼狈的处境,被他看到已经很尴尬了,还去他的车上?

陈锦夏用力的掐着掌心,没吭声。

周弦青的目光沉了几分,轻轻一笑:“还是这么高傲?”

知道他是故意嘲讽。

陈锦夏倔强的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是又怎么样,你走吧,不用你假好心,还特意来看我的笑话。”

她现在只想让周弦青快点走。

毕竟想到曾经对周弦青的种种,就已经拉不下脸来接受他的帮助。

周弦青轻嗤,眸中泛着冷意,却没有要走的打算。

雨势越来越大,水滴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陈锦夏叫的滴滴一直没有司机接单。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陈母。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陈母无助的哭喊。

“夏夏你快回来吧,那些催债的人又来了,他们把家里砸了一个稀巴烂!”

陈锦夏心里“咯噔”一下,急急的询问。

“那你和爸呢?你们两个有没有事?”

闻言,周弦青扫了她一眼,眼底晦暗不明。

“我和你爸没事,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就是钱呐,他们下了最后的通牒,要求三天之内把所有的债务都还上!”

三天之内。

陈锦夏的喉咙像是被绝望扼住,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拉住了她。

“你,你干什么?”

周弦青不知何时下了车,细密的雨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却无损他周深与身俱来的矜贵气场。

他不由分说的将陈锦夏打横抱起,强行塞进了后座。

接着,他高大的身形坐了进来。

陈锦夏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距离,神情警惕。

司机很懂眼色的踩下油门。

“害怕?”周弦青看着她这般模样,嘴角扯起一抹戏谑的笑:“我都不怕你,你怕我做什么?”

这话像是刻意想勾起曾经那段陈锦夏那段回想的往事。

那会儿,只要陈锦夏发觉周弦青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就会恶意辱骂他,说他也配,说他怎么不去死。

后来,他不敢看她了,陈锦夏就连他呼吸都觉得惹人心烦。

总之,变着法的折磨他,一天不欺负他,她就浑身难受。

现在想想,周弦青现在没杀了她都算不错了。

陈锦夏唇瓣微张,想说什么来弥补,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弦青又是一笑。

“以前的陈小姐,可从来不会这样。”

“看着真让人心疼。”

陈锦夏死死的咬着嘴里的软肉。

心疼?

以前她那样对他,他看笑话还来不及吧!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犯不着这样羞辱我,我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求到你的头上!”

周弦青看着她,似怒似笑。

“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不是吗?”陈锦夏红着眼眶:“不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刻意救我做什么?还有刚刚面试不是你刻意不让我通过的吗?这难道不是在羞辱我报复我?”

听到后面,周弦青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但转瞬即逝。

他冷笑一声,收回目光。

“我看出来了,你很缺钱,要不然以前那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会挤在面试的人群中。”

轻飘飘的嗓音充满讽刺。

陈锦夏的掌心被自己掐红。

是啊。

她很缺钱。

这家公司,已经是她今天跑的第五家了。

空气诡异的宁静,只能听到雨水肆意的拍打窗户的声音。

十分钟后,车缓缓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外。

周弦青扫了一眼,让司机先下了车。

忽然,点燃了一支烟。

他懒懒地往后一靠,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又邪又魅。

“我可以给你钱渡过难关。”

他顿了顿,目光轻佻的上下打量着陈锦夏:“但是你要拿东西交换。”

陈锦夏被呛的直咳嗽。

她闻不了烟味,所以也从不允许周弦青抽烟。

以前每次两个人出去,只要身边有人抽烟,周弦青比她自己还要紧张。

可现在。

他竟然不管不顾的在她面前吸烟,对她的一切熟视无睹。

陈锦夏鼻尖拧起酸意,手指越捏越紧。

“你想多了,我说过了,我陈家就算是再落魄,我陈锦夏都绝对不会求到你周弦青的头上!”

周弦青低笑一声,打开窗户,青白的烟雾随风融入夜色。

“都混成这样了,又何必拿你可笑的自尊出来说话。”

陈锦夏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

“现在拖着不求我,是因为知道王思齐快要回来了,等着他帮你是吗?”

周弦青忽然凑近,手用力掐住陈锦夏的脖颈,轻颤的呼吸喷洒在陈锦夏的脸蛋。

陈锦夏被迫后仰。

这样的姿势,以前她几乎每天都对周弦青做。

周弦青从不反抗,哪怕是有次差点失手真的掐死他,他都没有一句怨言。

现在看来,当时他的柔弱全都是装出来的。

只是。

这和王思齐有什么关系?

周弦青以为她是在回忆那个男人,目光瞬间一沉:“我已经查了,这笔钱你凭自己的能力是还不清的。”

周弦青伸手揽住了她的软腰,一点一点压下来。

“只要你陪我睡一晚,我就可以帮你还清这些。”

雨丝缠上陈锦夏,浸湿的衣衫紧紧的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周弦青眸色深谙,带着明晃晃的欲/望。

陈锦夏一惊,僵硬的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在看到自己若隐若现的内衣后,耳根红透。

她连忙推开周弦青,捂着自己的胸口,又羞又愤。

“你做梦!”

“还不清也不需要你帮忙!”

陈锦夏硬着头皮说完,她逃似的推开车门,跑着进了小区。

陈锦夏心急如焚地回到出租屋。

一推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也猛地沉入了谷底。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满满的全是被打碎的杂物。

看见陈锦夏,陈父沧桑的眼底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夏夏,怎么样,拿到钱了吗?”

陈锦夏摇了摇头。

陈父眼底的光瞬间熄灭,手指颤抖的指着她,声嘶力竭地怒吼:“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债主都上来了,你妈现在也在医院里躺着手术,你却连钱都拿不到!”

“天要亡我陈家呀,三天之内拿不到300万,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这可怎么办呀!”

陈锦夏瞬间刺红了双眸,哽咽道:“爸,我,我会尽快拿到钱的,您别着急......”

“什么钱会一下子给你几百万啊。”

陈父也绝望的看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是啊。

什么钱一下子能拿出三百万呢。

父母的崩溃,巨额的欠债,母亲的手术......

每一件事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陈锦夏的身上,压的她快要透不过气。

如今的陈家,连活着都异常的艰难。

父亲的痛苦一声又一声的撕扯着陈锦夏的心。

一片黑暗中,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周弦青对她说的话。

瞬间,她坚守的自尊和倔强有了丝丝的动摇。

眼泪模糊了视线。

全家都已经被逼到绝境, 她明明只需要低下高傲的头颅就可以轻轻松松解决眼下的困境。

为什么......不呢?

就为了那可笑的自尊?

可,比起活着,自尊又能值几个钱?

陈锦夏痛苦的闭上眼,毅然决然的朝楼下跑去,期待周弦青个还没走。

回到刚才和周弦青分别的地方,发现那辆劳斯莱斯还停在小区门口。

陈锦夏压着喉头的酸胀咽了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

“想通了?”

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陈锦夏垂着眸,越想越臊的慌。

“嗯。”



第3章

车平稳的停在别墅前。

陈锦夏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一阵恍惚。

这是以前的陈家。

陈家破产后,她和家人被迫搬离了这里。

没想到,如今她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更没想到,最后这栋房子的买家,竟然会成了周弦青。

造化弄人。

周弦青率先下车,陈锦夏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踏入屋内,陈锦夏惊奇的发现曾经那几个核心的阿姨竟然都在,就连里面的装潢,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熟悉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陈锦夏两只手紧紧的搅在一起,在他们望过来时,羞愧地垂下了头。

以前,她虐周弦青的时候这些人都看在眼里。

现在身份互换,何尝不是周弦青报复的一种呢。

“先生您回来了。”

王姨走过来,恭敬的对周弦青说。

她视线偏移,在看到陈锦夏后,明显一愣。

这细微的动作在陈锦夏的眼中无限放大,像是火辣辣的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周弦青回头,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陈锦夏。

“陈小姐回来了,安排几个人服侍她洗澡。”

“是。”

王姨不敢置喙。

浴室的位置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带,陈锦夏自己找了上去,温热的水洒在她的身上,却无法驱赶心里的复杂。

这栋房子里的每一处,都留着她以前嚣张跋扈的痕迹。

就连身后伺候她的佣人,明明和以前也是一样的,却也变了味道。

过了许久,陈锦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换上了佣人准备的真丝睡衣。

周弦青不疾不徐的抬眸,触及陈锦夏的那一瞬间,目光像是磁石一样般吸住。

陈锦夏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蜿蜒向下,没/入深V字蕾丝领口。

此刻,因为刚刚洗完澡,她精致的脸蛋面泛红晕,一双眼睛也被水汽浸润的愈发明亮。

再往下。

是一张丰润饱满的唇…

周弦青自已懒散的靠着桌子,暧昧的神情将屋子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点燃。

“过来。”

陈锦夏迟迟没动。

“怎么?求人,不拿出一点诚意来?”

男人低磁悦耳的嗓音烫的陈锦夏心尖发颤。

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破了。

“我......我知道你羞辱我,但是......”

“羞辱?”

周弦青轻笑,迈着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走来。

他很高,走过来时身上逼人的气压几乎压的人透不过气。

他伸手落在陈锦夏的耳畔,抵住墙后,微微俯身。

“你还是觉得我在羞辱你?”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锦夏的脸蛋上,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脊背紧紧的贴着身后冰冷的墙面。

她以前那么对他,他怎么可能不计前嫌?

现在做所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羞辱她?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

他身体修长的手指挑起陈锦夏的下巴,强迫与之对视。

从他的眼中,陈锦夏看到了自己局促的样子。

“那如果是王思齐呢?”

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陈锦夏不由得一怔。

这在周弦青看来,就是对那个男人的余情未了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他眼底抽丝剥茧的暧昧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连同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的加重。

陈锦夏感受到疼痛,不由得痛吟。

周弦青笑的有几分冷:“是不是王思齐站在你面前,你就不觉得他是羞辱你了?”

陈锦夏又气又恼。

是。

她之前是喜欢王思齐,可是在赶走周弦青的那一刻,他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心里真正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王思齐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两个人也很久没有联系了。

这冷不丁的提他干什么?

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为什么非要和他比?”

陈锦夏试图和他讲道理:“他是我曾经喜......”

“闭嘴!”

周弦青长臂一伸,将陈锦夏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脸色冰冷至极:“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对吗,即便是我如今已经是豪门继承人,你也还是瞧不起我,是吗!”

陈锦夏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到了。

不是。

他怎么还自卑上了?

她抿了抿唇,刚要解释,周弦青滚烫的唇齿强势落下,带着汹汹的霸道和丝丝的醋意,指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

陈锦夏没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她两只手用力的抵着男人滚烫的胸膛,拼命反抗。

感受到她的抵触,周弦青胸口的怒火愈发的燃烧,一只手从下探入她的衣摆,强势的在她身上索取。

“不要,不要…”

暧昧不断的喘/息在二人之间流转。

陈锦夏舌根被吮得生疼。

她现在是喜欢周弦青,但接受不了这样的方式!

“周弦青,不要!”

她咬住周弦青的舌头,周弦青这才松开她。

他触了一下舌尖,看到血丝后,含怒一笑。

“好,很好。”

他深吸了口气,松开她,染满情/欲的眸被无尽的寒意所替代。

“看来陈小姐还是没想好,那不如想好了再来。”

望着周弦青离去的背影,陈锦夏呼吸一窒,“等等!”

周弦青顿住脚步。

陈锦夏心中的愤怒和抗拒一点一点的消散,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催债人凶狠的模样,以及爸妈哭死觅活的场景。

和眼前的困境比起来,她那虚无缥缈的自尊…一文不值。

更何况。

她对周弦青是有感情的。

既然如此,再扭捏就真的有些矫情了。

陈锦夏垂眸,咬着唇解释:“我......我只是不太习惯,你跟以前的性格反差太大了。”

说完,陈锦夏硬着头皮走向周弦青,从背后抱住他。

“你,能不能温柔点......”

陈锦夏不知道,这句话对周弦青的诱惑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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