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贱人!”
男人愤怒凶狠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
沈琉烟只觉左脸一片火辣,转眼就重重摔在地上,她闷哼一声,口腔内血沫翻涌,全身如碎骨般疼痛。
卧槽,什么情况?
她堂堂A国第一国医特工这是在被人单方面殴打?
这人是活腻歪了不成!
她愤然睁开眸子的同时,右手快速朝后腰摸去,她的枪从不离身,不出三秒,对她动手的男人就会直接被爆头!
然而......枪呢?
沈琉烟心里一惊,带着杀意的眸子也刚好落在男人身上。
她瞬间就僵住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绛紫色长袍,身形高大坚实,剑眉星目,薄唇紧抿,五官硬冷完美,如果忽略他黑如锅底的脸,以及那双怒似喷火的双眸,当真可以称的上是绝色美男!
又扫了眼周围,房间古色古香,装修高雅。
低头,身上是绫罗绸缎。
衣袖外的纤手葱白如玉,手腕纤细,指尖粉嫩圆润,因练枪而磨出茧子的虎口全然消失,这不是她的手......沈琉烟瞳孔一缩,脑中瞬间闪过两个字:重生!
而且重生的境遇,还、很、差!
“你凭什么打我?”
沈琉烟瞪向男人。
她明明想底气十足的质问,结果发出的声音虚弱无力就算了,还极其嘶哑难听,一点气势都没有。
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太对劲,好像不听使唤。
尤其是她的腿......
萧天齐冷眼看着沈琉烟怪异的模样,眉宇间透着浓浓的厌恶。
他屈尊降贵的蹲下身子,修长的指尖用力捏住沈琉烟娇小的下巴,声音寒如冰潭,“沈琉烟,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本王?”
被迫扬起头,沈琉烟小脸更加苍白,她拧眉想挣脱开被钳制住的下巴,奈何男人指尖的力气太大。
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指尖的力道继续加大,“你别忘了,这里是齐王府,本王才是齐王府的主人!不管你对圣上的赐婚有多不满,这里都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断腿还不能让你长记性的话,本王不介意送你下地狱!”
“既然是圣上赐婚,你敢杀我?”沈琉烟咬牙问道。
她大概能从这男人的话里听出一些信息,怕是原主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惹怒了眼前的男人。
可原主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至于被打断双腿。
现在还要被这样欺辱打骂?
萧天齐嗤冷的笑了下,气息愈发冰冷,他俊脸贴近沈琉烟,一字一字的道,“本王想让一个人死,有很多种办法!”
他甩开沈琉烟的下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带着王一般的蔑视,“以前本王看在你哥沈俊的面子上,对你够容忍了,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本王什么情面都不顾。
若再让本王知道你欺负语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男人拂袖离开,冰冷决绝。
沈琉烟气的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晕倒前,还不忘恶狠狠的骂了萧天齐三个字。
“狗男人!”
沈琉烟是被耳边的抽噎声哭醒的,她有起床气,还很严重。
厌烦的睁开眼,刚要开口呵斥就见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忽然出现,闪着泪光的眸子透着几分惊喜,“小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吓死奴婢了。”
“你,咳咳......”沈琉烟一开口,就觉得嗓子跟冒了烟一样,赶紧让眼前的小婢女拿水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小姐,你怎么了?”
晚秋看着沈琉烟豪放的模样,一脸担忧。
小姐怎么怪怪的。
沈琉烟摇摇头,“没事,你先出去,我想再睡一会儿。”她得捋一捋现在的情况。
晚秋点点头,“那好,奴婢就在门口,小姐有事唤一声就好。”
沈琉烟‘嗯’了一声。
晚秋出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沈琉烟一眼,见她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发着呆,眼睛又红了红。
“桃春,你快偷偷出府去找大少爷,就说小姐出事了。”
她不能让小姐死在这!
还在躺床挺尸的沈琉烟完全不知道门外发生的事,但她脑中可还记得晕倒前的那一幕,还有那个狗男人!
想到萧天齐冰冷的脸,沈琉烟只觉得头忽然剧痛,一股陌生的记忆猛然涌入。
原主沈琉烟,太师府唯一大小姐,上面有两个哥哥,从小备受宠爱,因长相绝美,被称为璃月国第一美人。曾与皇九子霖王有过感情,结果一纸赐婚,将她许给了皇五子萧天齐。
原主本是宁死不从这赐婚,结果霖王反过来劝她,还娶了丞相之女梁诗。忤逆圣旨是死罪,齐王也是一表人才,大气凛然,家里人一商议,便劝原主嫁了过来。
原主心性高傲,觉得全世界都抛弃她了,成婚当天和家人断绝了关系,性情大变,在齐王府作虎作为,嚣张跋扈,不管什么场合对谁都冷着一张脸,看见萧天霖就满眼恨意,让萧天齐明里暗里丢了不少脸。萧天齐和原主大哥沈俊交好,兴许也觉得原主可怜,便一忍再忍。
可是萧天齐有个心上人叫柳语,就住在齐王府上,整日在原主面前说一些有的没的,刺激原主,还故意设计原主,原主气的理智全无,将白莲花狠狠揍了一顿,也磨没了齐王的耐心,叫人打断了原主的腿。
结果白莲花借由来看望原主,私下却辱骂嘲讽,被原主一碗热汤药泼在脸上,险些毁了容,白莲花气疯了掐着原主的脖子,以为原主死了慌乱逃走去告状,才有了她醒来被萧天齐打的一幕。
而她自己则是A国的国医特工,为了保护最新研发的脑电波医药箱系统,而英勇牺牲。
沈琉烟叹了口气,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能发生在她身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当务之急还是先检查一下这幅身子,别真变成了残废才好。
第2章
沈琉烟抓着床幔费力的坐了起来,她的腰还有感觉,证明伤的只是腿,掀开被子,慢慢拆开裹着白布的双腿。
腿断之后,似乎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疼的她小脸煞白,额头全是冷汗。
沈琉烟手上的动作依旧麻利,白布被一层一层拆开,饶是她见惯了各种伤口,可再看见自己腿上青紫错杂交加,甚至开始流脓红肿、微微变形的模样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该死的萧天齐,是真的想弄残她的腿!
沈琉烟拿起拆下的白布放在鼻息下闻了闻,药味儿倒是浓,可全都不是对症的。
甚至还有几味药是专门治疗男人的。
根据流脓红肿的程度,若再晚一天,这腿怕是就无力回天了。
心思当真歹毒!
沈琉烟一边将这对狗男女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脑子快速飞转着该如何处理伤口。
若是脑电波医药箱在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双氧水杀菌,剔除死肉,输液抗炎再敷药了。
‘叮叮叮!’
就在这时,大脑突然响起银铃般的提醒声。
还没等沈琉烟反应过来,就见她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画着红色十字的小型医药箱。
沈琉烟瞬间激动起来。
这不就是她拼死保护下来的脑电脑医药箱系统吗!!!
难道她死的时候,也带着医药箱一起穿越了?
认知到这个,沈琉烟眸子里瞬间闪耀着亮光,赶紧打开箱子,果然里面全都是她要的东西!
剪刀、消毒水、输液器、消炎药、纱布等等。
甚至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麻醉剂和止痛药!
就在她把东西往外拿的时候,脑中突然响起机械冷酷的系统声。
【主人您好,欢迎使用医药箱系统,我是系统管理员小R,医药箱内的药品为新手礼包,待您治好腿伤后,将开启金币购买及等级功能,期待您的痊愈。】
沈琉烟手一抖,嘴角抽了抽。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治好腿伤吧。
三下五除二,等她全忙活完了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除去消炎药和喷雾,她将其他用完的废弃垃圾又扔回了医药箱。
意识一动,医药箱便消失了。
沈琉烟躺在床上呼了口气,刚才强忍着疼痛,又耗费了那么大的体力,这会儿感觉有点眩晕。
就在这时,晚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您醒了么?大公子来看你了,你见一下他好不好?”
“烟烟,我是大哥。”温润担忧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沈琉烟脑中划过一抹俊朗的容貌,心口微微有些不舒服,想来是原主的反应,以前沈俊也来找过她几次,不过都被原主骂走了。
她心知沈俊待原主极好,既然她来了,那就由她化解这份怨气,守护亲人吧。
“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去看你。”沈琉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嘶哑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现状。
门外的沈俊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的妹妹,从来都是捧在手心里娇养的,何曾这般过!
他朝前走了一步,攥紧拳头,“烟烟,大哥都知道了,萧天齐答应大哥的没有做到,他待你不好,这婚不成也罢,大哥接你回家好不好?”
他后悔了。
要知道妹妹会有这样的日子,当初就算忤逆圣旨,也不会让她嫁过来。
屋内的沈琉烟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说不出是自己被感动的,还是原主的真情实感。
刚要开口,就听见萧天齐冰冷刺骨的声音忽然响起,“沈俊,这是我齐王府的后院,你想来就来,想把人带走就带走?”
拔剑声整齐的发出响声,气氛剑拔弩张。
沈俊不顾周围指着他的冷剑,攥紧拳头眼眶猩红,“萧天齐,你来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算账了!成婚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烟烟嫁给你又过的什么日子,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
“本王背信弃义?”萧天齐俊脸布满冰霜,“沈琉烟若是安分守已,本王自会对她相敬如宾,是她不知廉耻,在外勾引男人,在内张扬跋扈心狠手辣,语儿差点几次命丧她手,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单纯善良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烟烟不会害人!”沈俊厉声道,面上浮现罕见的怒气,“烟烟从小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除了性格倔强冷傲一些,最看不起这些卑劣手段!如果这些真是她做的,怕也是被你逼的!”
他妹妹嫁过来才不到三个月,大大小小的伤不知道受了多少次,人也越来越冷,日渐消瘦死气沉沉。
他当哥哥的心疼啊!
萧天齐气的眸子似要喷火,感情这全都是他的错了?
他特么还一肚子的委屈呢!
“沈琉烟就算死,也得死在这齐王府上,你想带她走,门都没有!”萧天齐怒声道。
语儿的脸还在敷着药,若是真的毁容了,他一定要让沈琉烟加倍偿还。
这女人休想安然无恙的走!
“萧天齐,你找打!”沈俊气的抬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大哥。”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紧接着‘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沈俊脸色一变,收起拳头一脚踹开了房门,见沈琉烟卷着被子掉在地上,快速朝前奔去。
然而,萧天齐的速度比他更快。
在沈俊到床边的时候,他已经将沈琉烟从地上抱起来,扔回床上挡在他身前,沉着脸,“出去!”
“你让开!”沈俊瞪着他。
他刚才好像看见烟烟的左脸红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他还想再确认一下。
萧天齐真是容忍到极限了,这兄妹俩简直一个一个在挑战他的底线,他幽沉的眸子透着狠戾,“沈俊,你给本王搞清楚,她现在是齐王妃,你可以不管不顾,但本王还要顾及齐王府的脸面!”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我这就把烟烟接回家,你们和离!哪怕烟烟不再嫁人,我太师府也是能养得起的!”
第3章
沈俊一点脸面都不想再留了。
天大地大,不如他的妹妹最大。
当着他的面还这样一幅理直气壮的口吻,可想而知,他不在的时候,他妹妹到底是怎么被对待的!
床上的沈琉烟眼睛顿时一亮,和离,和离好啊。
然而,下一秒。
萧天齐阴冷渗人的声音响起,“齐王府只有被休和丧妻!”
她眼睛顿时又暗了下去。
就知道这心狠手辣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还是先让大哥安全离开吧。
“大哥,你在说些什么呢?”只听沈琉烟调皮微哑的声音响起,她伸出半截手臂环住萧天齐的腰,无视男人倏然僵硬的身子,又将半边脸贴在他背上,笑着说,“我知道你心疼烟烟,但是烟烟和王爷感情好着呢,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她的话刚落,萧天齐的大手忽然握住她的小手,掌心里的小手柔软无骨,细腻光滑,触感极好。
萧天齐指尖收紧,看着沈俊嗤笑道,“听见了么,本王和王妃的感情好着呢!”
“小姐,明明......”
晚秋急忙开口,就被沈琉烟呵斥了一声,“你这不懂规矩的死丫头,我不过与王爷拌了几句嘴,你就大惊小怪的回娘家告状,找打了是不是?”
晚秋低头委屈的不敢出声。
沈俊狐疑的看了晚秋一眼,又怒视着萧天齐,“烟烟,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你不要怕,把实话说出来,今天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把你带走!”
“大哥,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幸福?”沈琉烟语气忽然变得冷淡。
沈俊身子一颤,眸子里写满哀伤,“烟烟......”她果然还在怪他。
“若是真为我幸福着想的话,你就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沈琉烟闭上眼睛,狠心说,“成婚当天,我就和太师府断绝关系了,你以前待我好,我现在才敬重的叫你一声大哥,不然就凭你刚才对我夫君的态度,我早就叫人把你赶出去了。”
沈俊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
萧天齐的眸子闪动着晦涩不明的光,他唇角缓缓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俊,“来人,送沈公子出去!”
沈俊攥紧拳头,极为复杂的看了萧天齐一眼,良久,他才妥协的说了声,“烟烟,我改天再来看你。”
他转过身,脚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沈俊的脚步声刚消失,沈琉烟便迅速抽回自己的手,疲惫的躺回床上。
萧天齐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眸底蕴起怒意,这该死的女人,他还没嫌弃的甩开她的手呢,竟然先松开了?
时间计算的,比他还要精准!
“沈琉烟,你又在耍什么把戏?”萧天齐转过身,审视锐利的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绝色少女。
以往沈俊来的时候,她赌气闭门不见。
这次她被打成这样,还能把关心她的大哥赶走,这女人的心可真是狠,难怪会对语儿下杀手。
沈琉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又被萧天齐安了一条罪名。
“拜托,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能耍什么把戏?”沈琉烟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腿。
然后又扬起下巴扯开衣领,露出脖子上青紫的掐痕,“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么?”
萧天齐眸子沉了沉,一言不发。
“这是柳语那个贱人掐的,你肯定不信吧?”她放下手,目光透着鄙夷,“真希望她就此毁了容,省的整天带着一张无害的脸招摇撞市,做那恶心的事,骗那眼瞎的人,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咎由自取。”
“你闭嘴!”萧天齐扬起手,见沈琉烟无畏含笑的模样,又愤然的放了下去,“别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样恶毒,你根本就不配和语儿比,既然腿脚不便,就别出这院子了,若是残了,我齐王府也养的起一个废人!”
萧天齐转身离开。
沈琉烟白了一眼他的背影,小声嘟囔着,“你他妈才是废人,你全家都是废人,眼瞎的狗男人。”
萧天齐刚走出门口的脚步一顿。
他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忍住回去想掐死沈琉烟的冲动,步伐更快的离开。
他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他忍!
“小姐,你干嘛不和大公子说实话啊,这齐王整日欺负你,咱们回太师府不好么?”
晚秋蹲在床边,眼睛通红的说着。
以前在太师府的时候,小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可自从到了这齐王府,就没见她笑过一下,整日皱眉愁苦着一张脸,眸子也黯淡无光,有时一天连句话都不说。
她自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别提多心疼了。
都怪那该死的霖王,欺骗小姐的感情,还有那虚伪的柳语,整日就知道陷害小姐,还有黑白不分的齐王,助纣为虐。
她可怜的小姐啊。
沈琉烟看着晚秋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着,只觉得这小丫鬟可爱的紧,这知道的是她受欺负,不知道的还以为晚秋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她伸手揉了揉床边的小脑袋瓜,“回去只会给他们添堵,其实这齐王府也挺好的。”至少自由。
“哪里好了,小姐在齐王府和太师府的待遇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这齐王也是个不知道心疼人的,好歹小姐是正妃,还整日向着那个没名分的女人,那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每次都是小姐受责罚。”晚秋哭的直抽噎,语气里全是不满和心疼。
“既然知道我是王妃,以后就不要总是小姐小姐的叫了。”
“啊?”晚秋愣住,不解的看向她。
小姐不是最讨厌别人叫她王妃了么,之前她叫,还被训斥过几次呢。
沈琉烟掩下眸底的锋芒,“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觉得别人都欠了我,万事不肯低头,这回从鬼门关走了一次,也彻底清醒了。王爷待我不薄,是我没有尽好王妃的本分,他喜欢柳语,咱们躲着些就是了。”
“可那女人三番五次的陷害你啊,我真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晚秋一脸气愤。
沈琉烟笑了笑,“谁叫王爷喜欢她呢,咱们再如何解释,他都听不进去的,能躲便躲些吧,也少给自己惹些麻烦,背负一些无端的罪名。”
晚秋又哭了起来,“小姐,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委屈自己的,呜呜呜,都怪奴婢,是奴婢没有保护好你。”
“哎,也是我自己命苦。”
沈琉烟叹了口气,见门口隐藏极深的人影悄悄离开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拍了拍晚秋的肩膀,“行了,别哭了,再哭这屋子都要被你淹了。”
“啊?”晚秋不明的眨了眨红肿的双眼。
小姐怎么不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