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疼。
迷糊中,燕司琪只觉得手腕处像是被割开了般,疼的钻心。
“别装死,今天你若是拿不来解药,我绝不会娶你!”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意识回笼,燕司琪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手腕处。
那里被一只手抓着,指缝间全是血迹。
瞬间,燕司琪脑袋炸开了,全身汗毛立起。
我啥时候割的腕?
“松手!”
她惊慌的用另只手去拯救自己的手腕,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玩意儿流多了会死人的!
她还不想死!
她还没结婚,大好的小哥哥等着她祸害呢!
听到这污言秽语,许发云脸色又阴郁了几分,手上力度不减反增:“解药!”
“解你个鱼摆摆!快松手!”
燕司琪疼的受不住,直接俯身,张嘴狠狠咬住那人的胳膊上。
就在她以为嘴下这变态会忍着痛耗死她的时候,手腕被松开了。她连忙把手臂缩回怀里护起来,警惕的盯着身边的人:“你脑子瓦特了?你这叫谋杀懂不懂,要偿......”
话没说完,便愣住了。
眼前的男子,一身古代红色喜袍,俊朗的脸上满是煞气。
燕司琪大脑有些卡机,这......啥情况?
“公主您没事吧!”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快步走来。
“你在这装什么好人,滚一边去。”
未知的情况,让燕司琪有些心慌,根本无法克制内心的暴躁。
更何况,她余光看到这女孩儿是从她身后走过来的。
也就是说,方才她被欺负的时候,这个女孩儿一直在房间里,却没有阻止!
她自己把危险解决了,这货儿出来卖乖了,当她是傻白甜糊弄呢?
“公主息怒,缤儿知错了。”
缤儿心里一惊,噗通跪了下去。
燕司琪皱眉,这名字,这场景有点熟悉啊......等等!
成亲?
解药?
燕司琪猛地瞪圆了眼睛,气沉丹田:“我!天!”
“你是许发云?”
她看向眼前的男子问道。
这场景,可不就是她睡前看的那本狗血小说!
小说中有个角色名字跟她的一样,也叫燕司琪。
不过,那是个恶毒女配。
书里的燕司琪是北燕皇族唯一的公主,皇族的团宠,因此被教养的嚣张跋扈。
十六岁那年,燕司琪喜欢上金榜题名的状元,也就是男主许发云。
为了得到许发云,她强行嫁了过去,之后又被奸人怂恿着要杀了许发云心里的白月光。最后的结局是被许发云挖眼割鼻饮哑药,充作军姬,被人活活凌辱至死。
当然,如果剧情仅仅是这样的话,燕司琪的结局确实解气。
可问题是,许发云的真实身份其实南诏皇族嫡次子,他自幼被安排进北燕国生活,目的就是为了窃取北燕国。
而他行动的第一件事,就是引诱燕司琪,让燕司琪爱上他,借此进入皇室,从而一步步夺的权势。
所以许发云虽然是男主,却也是一个大写的渣男!
而大概是原作者觉得男主人设太崩了,小说结局让异姓侯出手灭了男主,成为北燕新皇帝。
“你又想作什么幺蛾子,燕司琪,别以为装失忆就能蒙混过去!今天必须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你的!”
许发云眼神泛着冷意,扯着嘴角讥讽道。
燕司琪扫了眼周遭的红色喜布,更加确定内心的想法。
她这是穿到与男主许发云在成亲当天。
原本皇帝是不答应这桩婚事的,但架不住原主割腕威胁,只好亲自赐婚。本是希望帝王赐婚这份荣耀,能让许发云善待原主。
可许发云压根不在意赐婚。
尤其是成亲前,他的白月光刘婉儿突然中毒。
他坚定的认为是原主给刘婉儿下的毒,在成亲当天,以不成亲要挟公主女配,让她去找皇帝拿解药。
人渣!
“那你就死吧。”
燕司琪讥讽的扯了下嘴角。
“公......公主,您莫要说笑了,驸马可是您心爱之人。”
缤儿一愣,连忙上前劝说。
“就你知道的多。”
燕司琪凉凉的扫了她一眼。
许发云的确是原主心中挚爱,否则,也不可能为了这桩婚事割腕。
更不可能容忍,新郎官在成婚当天,伤害她为别的女子求药,她还捏着鼻子认了,亲自去皇宫取解药!
男主人渣,女配奇葩,丫鬟也是小绿茶!
这设定,绝了。
但她不是原主,不想做被人利用的蠢货,更不会嫁给许发云这种渣狗。
“奴婢服侍公主,自然要事事为公主考虑。”
缤儿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总觉得眼前的燕司琪有点陌生,一时有些拿捏不准她的想法。
“方才许发云伤害我的时候,怎不见你出来阻拦?”
燕司琪挑眉,好笑的打量着缤儿:“你就是这样忠心的吗?”
这小绿茶虽然是个丫鬟,但身受原主宠爱,在吃穿用度上,比一般的官家女还要好上几分。
可她却惦记着想做公主的陪嫁。
自古公主出嫁,几乎都是和亲。而跟过去的陪嫁丫鬟,纵然再不济,也能借着公主内侍的身份混个嫔妾。
然而燕司琪爱上许发云,要尚驸马,她的美梦落了空,便开始记恨公主。
在原主跟许发云中间挑拨是非,导致许发云对原主恨之入骨!
而后无意间得知许发云有窃国之心,更是一心一意帮助他窃国。
最终踩着原主尸骨,成了许发云的枕边人。
“事出突然,奴婢......”
缤儿没想到燕司琪会拿这个说事,神色慌张,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奴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请公主恕罪!”
真不愧长了张嘴!
“反应这么迟钝,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
燕司琪冷笑:“来人啊,缤儿不能护主,交由慎刑司管教。”
“燕司琪,对自己的贴身丫鬟都能如此刻薄,你还真是心如蛇蝎!”
许发云讥讽的看着她。
“你又好到哪儿去?”
燕司琪扬了下满是血迹的手腕,冷嗤一声。
不分青红皂白伤害她也就算了,还挑她受了伤的地方下手,这种男人已经不是心狠了,是无耻!
“多说无益,给我解药!”
许发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想到还在受苦的婉儿,便觉得他没有错:“否则婉儿死了,我绝不独活!你想嫁我,燕司琪,唯有冥婚!”
“冥婚大可不必。”
燕司琪翻了翻白眼:“你想死,我却可以成全你。来啊,许发云行刺公主,拖出去砍了!”
一天天的,不是拿不成亲要挟,就是拿性命做赌,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第2章
殿外几个身穿软甲的侍卫,立刻进入房间将许发云扣押在地。
“燕司琪,你真敢杀我?”
许发云被侍卫拘着,狼狈的弓腰看向燕司琪,俊朗的脸上挂着嘲讽。
这个宁愿自杀,也要求得皇上赐婚嫁给他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杀他。
“还不拖出去?”
燕司琪微微挑眉,看着那些侍卫:“还等什么呢?”
“是!”
侍卫首领连忙应声,冲身后几个人摆了摆手。
扣押着许发云的侍卫,架着他的胳膊,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燕司琪冲着他离开的方向狠狠翻了个白眼,一边小心的解开手腕上的绷带,一边骂道:“真是个死渣男!冲什么地方下手不好,非要往她受伤的地方下手!”
拿掉绷带,里面崩裂的伤口露了出来。
看着外翻出来的血肉,她疼的手指都在颤抖。
下手真狠!
难怪许发云这么有恃无恐。
被皇族团宠的公主偏爱,可不是有恃无恐嘛。
她正想着用什么给伤口消毒,门外进来两个人。
一个身着黑色银线绣暗纹锦袍,镶宝石柱子的腰带上,挂着白玉雕琢的龙凤呈祥玉坠。浓密的长发高高竖在脑后,剑眉星目,一身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他身后跟着个白袍玉冠的男子。
男子一身冷白皮,眉眼秀气精致,嘴唇红润饱满,活似堕入人间的谪仙。
燕司琪愣愣的看着两人,比起黑衣男子,她更喜欢白袍男人的颜。
简直就是书中所说的,引人犯罪的‘斯文败类’!
“琪琪!”
黑衣男子心疼的惊呼,快步来到她面前,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受伤的手腕:“伤口怎么又裂开了!来人,快传太医!”
燕司琪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黑衣男子紧张的神色,试探的叫道:“皇兄?”
“哥哥在呢,琪琪别怕。”
燕德秋抬起头,方才还满是煞气的眸子,此刻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满眼写着心疼:“疼吗?”
“疼啊。”
燕司琪一开口,莫名觉得鼻子发酸,声音里带着几分娇蛮的哭腔:“特别疼。”
“知道疼还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燕德秋看着她委屈含泪的眸子,又气又好笑,无奈的说道。
“公主既然知道疼,想来下次不会在割腕。”
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对燕德秋一拱手说道:“皇上日后可安心了。”
燕司琪喉头一噎,抿了抿唇:果然,斯文败类都腹黑!
她低头看向半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身为皇帝,九五之尊。
居然屈尊降贵的跪着帮她检查伤口。
“锦辰莫要取笑琪琪了,她还小,不懂事。”
燕德秋维护的说完,抬头盯着燕司琪的眼睛,试探的问道:“琪琪,哥哥刚来的时候,看到你府里的侍卫要把许发云拖出去打死,还说你要取消婚礼?”
“嗯!”
燕司琪认真的,并且用力的点了点头。
为了避免没有说服力,她又补充道:“以前眼瞎,觉得许发云好。但是仔细看看,他还没皇兄长得好看呢。而且一介布衣,身无长物,哪配得上我这金枝玉叶的公主!”
“琪琪说的对。那许发云空有其表,败絮其中,不是个良人!”
燕德秋眼睛一亮,附和道:“琪琪若喜欢模样好看的,哥哥命人给你寻些容貌姣好,身家清白的少年郎陪你玩。”
燕司琪嘴角一抽:“......”
哥哥给妹妹找少年郎可还行。
轩辕锦辰眉脚也微微抖了抖,好心劝说道:“皇上,公主还未出阁便养面首,只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
燕德秋大手一挥,霸气的说道:“只要琪琪欢喜,就是将天下美貌少年郎都养在后院,也不是什么大事。”
“锦辰,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只要不再痴恋许发云,养几个面首又何妨?
燕司琪呆滞的望着燕德秋,有点明白原主为什么脑残了。
被皇帝这么无底线的溺爱,不变成脑残才奇怪呢!
不过......
她看向衣冠楚楚的轩辕锦辰,这个深藏不漏的异姓侯,皮囊也是一等一的好,原主怎么就没考虑他呢。
她勾了勾嘴角,饶有深意的说道:“天下美色,只怕都不及轩辕侯。”
书中轩辕锦辰在许发云窃国成功之际,力挽狂澜,夺回国家。
要能力有能力,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段......
她上下打量着轩辕锦辰,窄腰长腿,看着身形消瘦。但胸口的衣服有细微的线条,足可以说明衣服下绝对是副好身材。
“公主的眼神,像是把本侯扒光了。”
轩辕锦辰挑眉,浅棕色的眸子看着她,揶揄的说道。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燕司琪故作惊讶的捂住微张的小嘴:“我遮掩的不够完美吗?”
“......”
轩辕锦辰如玉的面庞抽了抽:“公主确定自己有遮掩吗?”
燕德秋惊愕的看着燕司琪,随即又看向轩辕锦辰,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游移。
“可能有。”
燕司琪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随即冲着轩辕锦辰无辜的眨眨眼:“只怪轩辕侯生的太好看了,琪琪一时看呆也是有的。”
她决定,她要抱紧这个异姓侯的大腿。
第一步,就是引起他的注意!
轩辕锦辰勾唇,一挑眉头:“本侯却记得,以前公主总嫌弃本侯男生女相,过于阴柔。”
“有吗?本公主怎么不记得,定是轩辕侯记错了。”
燕司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轩辕侯貌比潘安,男子气概十足。哪来的什么男生女相,简直是胡说八道。”
为了抱紧能够护着她活下去的金大腿,她也是拼了。
“公主......”
轩辕锦辰灼灼的盯着她,好半晌才沉声说道:“公主变了。”
燕司琪见缝插针:“变得更加可爱了?”
别说轩辕锦辰了,纵然是燕德秋,也觉得现在的燕司琪,过于厚颜无耻了些。
但他这个做哥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拆自家妹妹的台,强压着快要绷不住的嘴角,故作严肃的点头:“嗯!更可爱了!”
轩辕锦辰仅剩的克制消耗殆尽,勾起性感的薄唇笑道:“公主的面容愈发厚重了。”
面容厚重?
燕司琪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在骂她厚脸皮吗?
还是笑着骂的?
用最温柔的表情,说最戳心的话?
“过几日便是春日宴,本侯想邀公主同行,不知可否?”
轩辕锦辰突然说道。
第3章
“可!当然可!”
燕司琪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多难撩呢,结果......前一秒说她厚脸皮,下一秒就邀请她同游。
呵,男人!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春日宴,君民同乐,琪琪是皇家唯一的公主,自然是要出席的。”
燕德秋心情复杂的看着她那副痴女相,为保燕司琪身为公主的颜面,当即说道:“能有锦辰相伴左右,加以保护,朕也能放心不少。”
“与公主同游春日宴,定然颇有乐趣。”
轩辕锦辰看着她莞尔一笑,柔声道。
燕司琪觉得这话怪怪的,但触及到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只觉得里面像是有光芒闪烁,又想是有万丈星辰,要将人吸进去般勾魂摄魄。
“咳咳!”
燕德秋看了她一眼,轻咳一声。
燕司琪这才意识到,刚才居然被男色迷惑了。脸颊烧的滚烫,尴尬的低下头。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轻笑传来。
她脸烧的更厉害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暗骂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虽然她打定主意要抱轩辕锦辰的大腿,可被男色迷惑什么的,委实丢人了些。
就在这时,太医赶了过来:“微臣见过皇上,公......”
“别啰嗦了,快给我看伤势吧!”
燕司琪得救了般,连忙转移话题。
然而。
太医来到她面前,看了眼她的伤口:“公主的伤口虽崩裂,但只需要重新上药包扎即刻。只是臣观公主面色异常红润,不知是否因伤势的缘故,引发高热。如若发热......”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再次传来。
燕司琪嘴角一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几日后,春日宴。
晨光初晓,燕司琪便被丫鬟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洗漱、上妆。
半个时辰后。
她一身红色罗裙,踩着同色绣金丝的靴子,逆着光从公主府走出来。
少女面容白皙,朱唇皓齿,微微下垂的眼角下方,还描绘了个小巧精致的猫爪,宛若精灵款款而来。
轩辕锦辰今日竟也穿了身红色锦袍。
他身形挺拔的立在马车前,看着燕司琪眼神微闪,坦然道:“公主今日很美。”
“那......轩辕侯心动了吗。”
燕司琪一挑眉头,调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眼角的猫爪,灵动秀美。
“公主如若不说话,兴许本侯就心动了。”
燕司琪:“......”
书中只说许发云毒舌,不成想异姓侯有过之无不及!
两人相视无言,前往春日宴的路上,倒也安稳。
然而。
到了举办春日宴的游园门前,燕司琪从马车里走出来,正准备去搭轩辕锦辰扶她的手,便看到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
“许发云?”
她挑眉:“他没死。”
轩辕锦辰饶有深意看着她勾了下唇,解释道:“公主强嫁与他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此时杀他,会引起百姓不满。”
“嗯。”
燕司琪淡淡的点了点,便收回了视线。
她把手搭在轩辕锦辰手掌上,扶着他走下马车,转身自然的向游园走去。
看着她潇洒的背影,轩辕锦辰眼里闪过丝异样的神色。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许发云,快走两步:“公主不生气?”
这可不像他认识的刁蛮公主。
“我为什么要生气?”
燕司琪反而奇怪的看着他:“因为他没死?他只要不来烦我,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说完,她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玩味的打量着轩辕锦辰:“本公主怎么觉得,轩辕侯很希望本公主生气?”
她就说,昨天轩辕锦辰说的话怪怪的。搞了半天,他约她同游,是早知道许发云没死,想看热闹!
心忒坏!
轩辕锦辰意味不明的一挑眉头,没有接话。
“燕司琪!”
就在这时,许发云突然高声喊道:“你站住!”
两人驻足望去。
只见许发云满脸恼怒,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而他身边的白衣女子,扯着他的衣袖,一路小跑才追上他的步子:“阿云,别......”
“婉儿莫怕,我说过,不再让你受委屈的。”
许发云心疼刘婉儿,停了下来,将她耳边凌乱的发丝拨开,安抚的说道。
“别,我没事的。”
刘婉儿偷偷看向燕司琪,像受惊的兔子般,又飞快收回视线,连连摇头,委屈的咬着下唇道:“阿云,我们回去吧。我......我有点不舒服。”
她本想趁着今天春日宴,跟许发云来宣誓主权的,让燕司琪知道,就算她贵为公主,许发云心里也只有她刘婉儿!
可方才在游园门外,燕司琪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她预想中的愤怒和不甘。
这让她觉得委屈,更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般。
一念至此,刘婉儿眼里便充盈了泪意。
然而这一幕落入燕司琪眼中,只暗道好一朵做作的绿茶花。
“你哪里不舒服?出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许发云紧张的抓住她的胳膊,一番打量后转身看向燕司琪,怒声道:“燕司琪!你又对婉儿做了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燕司琪黑人问号脸,她做什么了?
分明是许发云喊住她,然后把人带到她面前来的好吗?
这样都要栽赃到她身上吗?
“许发云,你要有病就去找大夫。找我没用,我不是大夫,治不了你的脑残。”
她讥讽的说道。
“燕司琪!”
许发云气红了眼睛。
他正要在说什么,刘婉儿拉住他的衣袖,冲他摇摇头。
许发云见她如此懂事,更加心疼了:“婉儿莫怕,我今日定让她向你道歉!”
道歉?
燕司琪眉头一挑,嘴角泛着丝丝冷意。
“燕司琪,道歉!向婉儿道歉!”
许发云反手拉住刘婉儿的胳膊,带着她来到燕司琪面前,沉声说道。
“许发云,你是哪个猪圈养出来的猪啊,这么膨胀?”
燕司琪冷笑:“你们算什么东西,一个想让本公主道歉,一个想听本公主道歉?”
她嫌弃的看着二人:“恕我直言,你们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