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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岛来个娇小姐,贺先生心慌了
  • 主角:莘荔,贺明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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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炮灰+换嫁打脸+资本家大小姐VS冷面糙汉】 末世大领主莘荔一朝穿书,竟成了年代文里被渣爹继妹算计致死的炮灰千金? 空间在手,她冷笑撕碎剧本! 搬空家产,反手举报私奔信,送“好妹妹”和渣男去吃土,捐掉老宅名利双收。 下乡海岛,被迫与冷面男人贺明昼绑定婚约。 原以为相敬如冰,谁知这男人婚后秒变忠犬? 绿茶栽赃?她空间相机啪啪打脸! 极品刁难?她徒手抓鸡、赶海爆筐秀翻全场! 台风断粮?她反手掏出米山肉林成全村希望! 且看末世女王如何在七零年代,一手虐渣搞事业,一手驯服老公,把海

章节内容

第1章

“莘荔,你妹妹跟季禹白两情相悦,俩人私奔也是逼不得已,你就成全他们吧。”

“你嫁贺明昼,晴雨嫁季禹白,这不是挺好。”

“只不过是换一下结婚对象,贺明昼还是个当官儿的,比禹白适合你。”

莘荔深深皱眉。

什么私奔,谁私奔了,她不是已经掉进丧尸坑被啃了吗?

莘荔还没缓过神,房门外的女人还在劝,“莘荔啊,我跟你爸商量了,只要你愿意嫁给贺明昼,我们就给你凑三千的彩礼钱。”

这熟悉的台词和场景,莘荔恍然大悟,她这是穿书了,穿进一本六零年代的发家致富文,成了里面的炮灰女配莘荔。

原主是资本家的大小姐,祖上经商家财万贯。

和继妹许晴雨私奔的本是原主的未婚夫季禹白,俩人是这本书的男女主。

相比脾气火爆又娇纵蛮横的原主,在所有人心里,许晴雨就像是一朵温柔的解语花,偏偏原主又是个打火机性子,被激两句就炸了。

以至于明明每次做错事的都是许晴雨,可她只要一示弱掉两滴眼泪,原主就成了欺负人的那个。

这个年代私奔这种事传出去,就是作风问题,许长山想大事化小,让莘荔嫁给许晴雨的未婚夫贺明昼。

原主连季禹白这种懂文化还会搞浪漫的大少爷都看不上,更看不上泥腿子出身大字不识的贺明昼了。

莘荔皱起眉,原主不嫁她得嫁啊。

随军去海岛有什么不好的,男主根正苗红,是正经上过战场,打过敌特的。

不出半年莘家就得完蛋,书里许长山带着妻女和家产跑路,原主直接被知青办给抓了,关起来审问了两个月后下放去了乡下,受尽冷眼。

又因为长的漂亮被流氓盯上,和流氓搏斗时被打断了一条腿。

最后再也撑不住,跳河自杀了。

而许晴雨一家子在香江混的风生水起,最后还成了有名的慈善女富商。

想到这里莘荔笑了,许长山是入赘进的莘家,原主随的母姓。

哪家的正经女主会和继姐的未婚夫私奔,渣男贱女早八百年前勾搭上了吧!

莘荔的母亲生病去世后许长山再娶了自己的青梅竹马李秀慧,李秀慧没结过婚,却有个跟她差了两个月的女儿。

原主也不傻,一眼看出许长山婚内出轨,当时就闹开了。

可惜她年纪小,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李秀慧也是个厉害的,这么多年一副温柔贤惠的后妈样,可谓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原主觉得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没趣的很,时间久了就当没她这个人。

白天贺家来了通电话,要商议结婚的事儿,等晚上莘荔逛完街回来,许晴雨跟季禹白留下一封私奔信就不见了。

李秀慧早就想说换亲的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原主坦白,连许长山也在一旁帮腔。

原主这个暴脾气听了哪儿能乐意,一杯热茶喷在了李秀慧脸上就骂开了。

“你们母女俩算是个什么东西,安排到我身上了!”

“我的东西再不好,只要我不扔那就是我的,还轮不到许晴雨一个私生种来抢!”

“想让我捡别人不要的东西,下辈子吧。”

原主骂完小三骂亲爹。

“这么多年你偏心那个贱种就算了,现在连我的婚事都要让给她,我看你真是忘了,这个家姓莘,不姓许!”

“我叫你一声爸,那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蒜了,两天之内我要看不到许晴雨跪下给我道歉,我就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我倒是忘了,这种勾搭人的本事大概是遗传,有其母必有其女。”

这不就是一个渣男吃绝户的故事,这一家子靠莘母的家当养着,还算计人家闺女,真够恶心的。

她既然来了,没道理被按着头继续欺负。

许长山早就有了吞莘荔家产的心思,要不是其他人盯得紧,家里的所有值钱的东西估计早就被搬空了。

这些年来给莘荔的钱越来越少,从最开始的几千到现在的几十,有时候连二十块还要推脱半天。

这也是为什么,李秀慧会以三千块诱惑原主答应婚事的原因。

莘荔却不是好糊弄的。

现在住的老宅是个前后带花园的三层别墅,是莘母结婚的时候莘荔外公送的,当时二楼的一百多平方的主卧里可摆满了莘母的所有财产。

挥霍几十年也挥霍不完的资产,怎么可能就没了。

后面的日子并不好过,她这个资本家大小姐要是想安稳度日,就得好好谋划。

不过在此之前,莘荔可不打算放过这吸血的一大家子。

莘荔深吸口气,心神一晃,周遭的场景就变了。

看着熟悉的空间,她刚要松口气却傻眼了。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好消息,空间跟着穿进来了。

坏消息,里头的物资都没了。

一千多平方的空间空荡荡的,连个包装纸都没剩下。

莘荔十八岁的时候世界爆发了丧尸危机,同时自己觉醒了空间异能。

靠着空间她躲过无数次尸潮和饥荒,谁知道最后脚下一滑摔死了。

“莘荔啊,再怎么说晴雨都是你妹妹,你就不能——”

李秀慧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忽然打开了。

“想让我答应也可以。”莘荔从里面走出,冷冷的看着李秀慧,“说到底,这件事受委屈的是我,我总能提几个条件吧。”

李秀慧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一回她居然这么容易就松口了。

“行,都行,只要你答应,什么条件都好说。”

李秀慧迅速下楼,把许长山叫了出来,生怕莘荔反悔。

“三千块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许长山对这个女儿没什么感情,满脸的不耐烦,“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嫁给贺明昼,有他护着,不比将来出事好。”



第2章

他原本已经打算好了,等哄好了莘荔,把祖宅的地契弄到手卖出去,拿到最后一笔钱,他们三口子就坐船去香江,到时候莘荔怎么样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面对渣爹,莘荔更是没什么好脸色:“我要钱,三万块,粮票,布票,油票肉票,还有工业券,另外,我还要许晴雨和季禹白跟我道歉。”

俩人在信上说是要去南方,其实根本没走,就躲在许长山藏钱的公寓楼里,估计这会儿正数钱呢。

“三万块!”李秀慧顿时拔高了声音。

许长山也皱起眉头,莘荔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你一个小姑娘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搞搞清楚,这本来就是我妈留给我的钱,放在你那里,不过是暂存,我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跟你解释?”

许长山嘴角抽了抽,不用想也知道这死丫头要拿晴雨的事情来威胁他。

“不是乐不乐意的事,只是这么多钱我怕你保管不好,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们一家四口坐吃山空的,家里的积蓄早就见底了。”

“之前说好的三千块,那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吞到自己肚子里的钱,谁又舍得吐出来。

莘荔一脸意外:“怎么会没钱呢,你入赘到我们家的时候我们家的资产一屋子都放不下,怎么,难道是有些不要脸的仗着有你撑腰偷偷转移了财产。”

“这可不行,回头我就要去把所有的单子拿出来点点,上面白纸黑字,每一样东西可都记的清清楚楚。”

“爸,你说对不对?”

许晴雨跟季禹白结婚的时候,许长山可是拿了莘母一般的资产做陪嫁,到了她这儿,就只有三千块了。

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也是有些本事的!

一听她居然有莘母的结婚礼单,许长山彻底坐不住了。

俩人结婚的时候,莘荔的外祖父特意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点入了册,还弄了两份,后来莘荔的母亲去世,其中一份被他拿来了,剩下那一份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么多年都没听莘荔提起过,许长山还以为莘荔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所以才会明目张胆的把那些值钱的货件一件一件的搬走。

现在看来,这死丫头压根就没把他这个当爸的放在眼里,从小就开始防着他了。

“是,你说的没错,不过检查礼单就没必要了吧,你也不会算账啊。”

许长山暗地里攥紧了手掌心,黑洞洞的眼珠子紧盯着莘荔。

一旁的李秀慧还处在震惊中,连被莘荔这么骂都没在意。

莘荔今天也太古怪了,换做往常许长山跟她说了这些话,莘荔保管不会再提钱的事儿。

怎么今天反而聪明起来了?

莘荔嗤笑了一声,淡定的道:“我不会,外头有的是人会,大不了花钱请一个会算账的。”

其实莘荔手里压根没有那份礼单,那东西或许早就丢了,不过许长山心虚,肯定不会答应让她查礼单的。

许长山差点咬碎一口牙:“行,就给你三万块。”

“长山?”李秀慧拽了一把他的衣袖,有些不可置信。

这么多钱,就都给了莘荔了?

许长山心里也不乐意,可他就怕莘荔查礼单。

给出去了,再想办法拿回来就是。

“钱你拿着就是了,反正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过要这些票干什么,咱们住一起,吃一起,总不好把这些都分开吧。”

看着许长山明明气的牙痒痒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莘荔弯了弯唇。

“是不好分开,可是你忘了,我要嫁给贺明昼,他在海岛上,那上头干什么不要钱不要票啊,你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去。”

“还有我那些项链戒指,之前好多都被许晴雨拿走了,她说是借,可最后都没还,我要结婚了,总该还给我了吧。”

“可是,可是那些首饰你不都不喜欢了?”李秀慧再也忍不住了,“你柜子上那么多贵重的首饰,隔三差五就要换,怎么还在乎送给晴雨的那几个啊。”

莘荔轻笑,讽刺的问:“你不会是不想给吧。”

她隔三差五换的那些都是便宜货,被许晴雨“借走”的都是莘母留下来的古董物件,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东西。

“不是,阿姨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最好,毕竟是我的东西,许晴雨已经拿了我不要的男人,现在还要拿我不要的首饰,她又不是路边要饭的,这样多不好。”

李秀慧听的脸都黑了,这死丫头现在说话也学会绵里藏针了。

从哪儿学来的。

“是,你说的对,等晴雨他们回来了,我就让她拿给你。”

“对了爸,我要现金。”

许长山不敢在存折上放太多钱,三万块就顶天了。

钱都答应给了,只是取成现金,许长山当然不会说什么。

看着和亡妻有着五分相似的女儿,许长山心里没有一点愧疚疼爱,只有厌恶。

不发疯的莘荔简直发疯的莘荔还要难缠!

“爸,既然这样的话,不然咱们再写个断亲书吧,万一以后家里出了点什么事儿,总得有个人撑着。”

“毕竟,咱们明面上把关系断了,要是真出点什么事,爸你们还能脱身是不是。”

许长山一愣,听到“断亲”时噌噌噌上涨的怒火陡然歇了。

这死丫头说的还真没错,真正有钱的是莘家。

虽说他们已经打算好了,拿到地契就走,可要是他们没来得及走呢,这份断亲书多少能保他们一些时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莘荔能有这么好心?

看着许长山脸上的表情变换,莘荔依旧保持着乖巧的笑容,“爸,你们这么为我着想,我也不能拖累你们,我们就是吵翻天了,不还是父女嘛。”

许长山心头一震,霎时间五味杂陈。

如果莘荔要是一直这么乖的话,以后他会考虑找人回来接她的。

“难得你这么懂事。”许长山欣慰道:“我现在就写一份断亲书给你。”



第3章

拿到断亲书,莘荔认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收下。

原著中许长山这时候基本已经把莘家大半财产都弄走了,之所以留到现在就是为了地契。

这栋房子可是外公在的时候拿二十万买的,前后带花园,卖的话至少得要一百多万。

六十年代的一百多万,足以养活一大家子二三十辈子了。

莘荔的眼神冷了下来,这一家子是一点活路也不给她留!

这么想要她死,就别怪她也还份大礼回去!

夫妻俩也是怕莘荔反悔,很快取了钱和票据给她,还不忘很贺家打电话,说定结婚的事。

三万块的现金足足用了一个布包才装上,十块钱一张的大团结,三万块就是三千张。

余下的全国粮票五百斤,本地粮票五十斤,布票三十尺,油票五十斤,肉票一百斤,工业券五十张。

李秀慧递给她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莘荔拿了东西回房间,连同断亲书一起收进了空间。

空间还有个好处,就是放进去的东西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永远不会变质,类似于一个时间定格的世界,她要是遇到危险了还可以躲进空间保命。

莘荔越想越高兴,这样的金手指谁不爱呢!

和以前一样,只要她意念一动,无论目标大小就会立刻被收进空间,放在她指定的位置。

这家人贪得无厌,五十块还得想办法抠回去,钱和票据这么放着,不出半天,可能就莫名其妙“失踪被偷”了。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

被许长山偷偷运走的那些东西,她肯定是要拿回来的。

许晴雨跟季禹白两情相悦,可以,既然俩人私奔这种事都做的出来,就别怕让人知道。

她只答应嫁给贺明昼下乡随军,可没答应不说出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外头的是许长山:“我跟你阿姨去把你妹妹找回来,明天到家,你哪里也不要去,外头坏人多。”

哪里也不要去?

坏人再多也多不过这个家!

“知道了。”

莘荔扬了扬眉,她怎么就忘了,许长山贪得无厌,让他把吃到嘴的肉吐出来,他肯定会想办法再吃回去。

俩人不在家,还偏要她乖乖的不准走,这是安排了人想绑架她?

难怪这么干脆的取了现金给她,感情是好回收啊!

这么急着来送死,她哪儿有不应的道理。

“那你们早点回来。”

夫妻俩快步走了,那速度,好像怕莘荔追上去似的。

站在窗户口,看着夫妻俩走远了,莘荔立刻跳下床去了许长山跟李秀慧的房间。

家里大多数值钱的物件是搬走了,可为了不让她发现异常,多少还是留了一些下来的。

鄙如一些红木的家具,每天会戴的手表,还有一些珠宝项链。

收走收走,通通收走!

家具十几二十年后政策改革,红木家具的价格可就要翻好几倍了。

衣柜里的各种真丝布料,绣花的裙子定制的西装,莘荔也一件没留。

让这对狗男女穿过的衣服她当然不会再穿,可也不会留下来便宜他们,完全可以匿名捐出去,甚至拿去当铺卖还能换不少钱。

大商场买的高跟鞋,真皮靴,小羊皮鞋,床头柜上的雪花膏,牡丹霜,也通通拿走。

一件不留。

直到搬空了夫妻俩的卧室,莘荔转头又去了许晴雨的房间。

她走的匆忙,只来得及带走几件衣服还有一些贵重的首饰,剩下的洋装旗袍还放在柜子里,三个两米高的大衣橱,通通都是在大商场买来的高级货。

还有好几双皮鞋是莘荔之前想买没买到的,一双就要两百多块。

许长山舍不得给她买,结果转头就买给了许晴雨。

莘荔冷笑一声,继续收收收。

直到把房间搬空!

没错,字面意义上的搬空,衣柜,床,台灯,还有窗口边两米多高从国外买的全身镜也没落下。

用青色碎花布料外头又套了一层纱的窗帘也被莘荔拽了下来。

这布料可不便宜,现在去商店,哪怕是块红布一匹都要二三十块,这种丝绸布料一匹就得七八十块。

除了这些,还有几间客房的家具也被搬空了。

可惜也就是这些了,最值钱的大黄鱼金元宝,金丝楠木的家具,手表藏书,古董字画摆件等都不在。

好在,莘荔找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季禹白和许晴雨之间表白爱意的情书。

上面最早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六月十二号。

三年前,她和许晴雨也才十六岁。

六月十二号,八月十五,九月十号,差不多每隔一个月,季禹白就会写一封信寄过来。

到后面,信里的话越来越露骨,甚至还有男女的小人画,差点让她长针眼。

“咦~”

“画的真丑!”

莘荔恶心的翻了个面,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封信。

正愁手里那封私奔的信可信度不够呢,没想到证据自己就送上门了。

她把信叠好跟许晴雨留下的私奔信放在空间的柜子上,这些有大用处。

原著中提到过,那栋楼三层面对面的两套公寓房都被许长山租了下来,大概是怕有人住在对面会发现屋里的东西。

莘荔又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把各种值钱的茶具,银制的刀叉,用上的用不上的只要稍微值点钱的全部收进去。

反正空间有一千两百多平,完全放的下。

许长山找了几年都没找到的地契,其实就藏在莘荔卧室衣柜板的夹层里。

出了空间,莘荔敏锐的听到了脚步声。

“大哥,我们是不是来错了,这是许家?这他娘的啥也没有啊。”

听声音,是季禹白的两个堂兄。

季家和莘家一样是不差钱的主,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家是几十年前发家的,底蕴不足,随着国家政策改变,恐怕季家从前攒下的也挥霍的差不多了。

原著中,季禹白和许晴雨去了香江之后,互相扶持,最终打下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其实用的都是许晴雨从她这儿拿去的钱。

这季禹白还是个软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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