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景历115年秋。
寿王府坐落在京都最繁华的街道,距离皇城只有一墙之隔,这座寿王府是景帝下令新建而成。
三年前,景帝生辰当日,肖博大将军密谋叛乱,当日寿王得知后,率自己一干亲卫前往皇城平乱。
由于缺少了护卫,跟随寿王前来的寿王妃被趁机作乱的盗匪击杀,寿王世子叶灼惊吓昏迷,至今未醒。
... ...
寿王府中,一件豪华的院子里,一个人影幽幽的醒来。
“这..这是哪里?这不是我家。”
叶灼迷茫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家里,毕竟自己的房间连这个屋子的五分之一都没有。
入眼所见,是紫檀圆凳以及一看就知道非常名贵的家具。
整个房间空无一人,叶灼拉开金丝绣边的被子,突然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手绝对不是自己的手!常年混迹于工地的叶熙,双手早就长满了老茧,而此时的这双手,白皙粉嫩,一丝伤痕和老茧都没有。
惊恐的叶灼立马赤着脚走近屋里的一面铜镜前,铜镜里折射出来的人影,让叶灼感到陌生。
“这..这就是穿越了?”
前世没有少受网络小说的荼毒,对于穿越这种事叶灼不仅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有些窃喜。
穿越了啊,光是看这个房间的摆设就知道这个人身份绝对不低,唯一有些胆怯的是,自己虽然有一丝模模糊糊的记忆,但是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啊。
难办了啊,记得不清楚,很容易穿帮的呀。
叶灼有些忐忑的推开房门,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叶灼眯着眼观察了一下四周。
还不等叶灼观察一下,站在门外的青帽小厮看到叶灼醒过来之后之后,张大了嘴巴仿佛忘记了呼吸。
“世,世子醒了!....”
叶灼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大方的挥挥手说一句退下吧,还是应该用睥睨天下的眼神喝退他。
鬼知道这具身子以往是怎么对待下人的,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青帽小厮不等叶灼有任何反应,两条腿化成无影腿,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了踪迹,只留下一声声惊悚的吼叫声。
“快来人啊~~世子醒了!”
... ...
京都,皇城之中。
景帝叶汐近来身子不是很好,不过他向来勤勉,登基十二年来,即使稍有不适,也不敢荒废了政务。
他坐在皇座之上,手里捧着一本《孝经》,而皇太子叶炆则小心翼翼的端坐在一旁,面色有些忐忑。
叶炆乃是景帝叶汐的独子,自是从小宠爱有加,但这个少年太子平常少不得让景帝操心,今日趁着寿王叶汕也在,景帝召来太子,决定要考校一番太子近来的功课。
“我景国以孝治国,这孝经更是我们皇族子弟从小的必读,听太傅说,近来太子勤学,想来这孝经应该读熟了吧?”
“禀父皇...读,读熟了...”叶炆低眉顺眼,都不敢抬头去看景帝。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当得知景帝传唤,叶炆便心虚不已,近段时间来,叶炆迷于玩乐,太子太傅更是三天两头便到景帝身边去告状。
得知景帝召见,叶炆就猜测自己免不了要惨遭毒手了。
“呵呵,好,好得很,那么......背与朕听听。”
叶炆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子,抬起手不停的擦拭着额角的冷汗,磕磕巴巴的说道:“子曰: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敬亲者,不敢慢于人...爱...爱....”
爱了老半天,真的背不下去了。
砰
景帝一巴掌拍在桌上,愤怒的直起身子,“朕让太傅教你读书,读了个把月,连一本孝经都背不出来,告诉朕,你在学些什么!”
叶炆吧唧一下跪在了地上,拉怂着脑袋,“儿臣知错。”
“知错,知错,每一次都知错,可每一次必再犯!今日朕不好好教训你,你真要上天了!”景帝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叶炆被吓得一哆嗦,趴在地上不知所措。
“皇兄,算了,太子还年幼,稍许胡闹也情有可原。”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寿王幽幽的站了起来,胖嘟嘟的身材此时在叶炆的眼中无异于天使一般。
景帝看着站起来为太子出头的寿王,没好气的说道,“皇弟你也太宠太子了,他还年幼,你可知他比灼儿还要大上一岁,他还年...”
景帝说到一半顿住了,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叶灼的事情景帝一直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寿王,因此下令寿王叶汕遥领江南府,特地在皇城之中新建了一座寿王府,供叶汕居住。
而叶灼一直是叶汕心中的痛。
果然,寿王听到景帝提起昏迷了三年的叶灼,顿时整个人都焉了下去。
“皇弟,是朕说错话了....当年要不是因为朕,灼儿...灼儿也不会遭遇不测。”
寿王摇摇头,显得有些落寞,“此事与陛下无关....是臣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
叶炆趴在地上,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王叔,悄悄的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陛下~~陛下!”就在整个御书房陷入寂静的时候,门外的小太监满头大汗的跑来。
景帝一怒,这帮太监越发没有规矩了,竟敢在宫中这样肆意大呼小叫。
“放肆,此乃宫中,越发不成体统了!”
天子一怒,吓得小太监匍匐在地上抖个不停。
好在景帝宽厚,虽然稍有怒气,但也没有继续计较,“说吧,何事大惊小怪!”
小太监偷偷的看了一眼寿王,然后挤出一丝自以为狂喜的微笑,“陛下,大喜,大喜啊,寿王府刚刚传来喜讯,说世子殿下醒了!”
吧唧
平常寿王当做宝贝一样的紫玉摔了个粉碎,可寿王仿佛没有察觉到似的,摆着肥胖的身躯,寿王一步冲向小太监。
“你刚刚说谁醒了!”此时的寿王就好像一头受伤的雄狮,整个眼睛都通红了!
小太监被寿王的表情吓着了,两条腿像个筛子一样摆动。
小太监咽了一下口水说道,“世子,寿王世子醒了!”
当小太监再一次确认了之后,寿王一把推开小太监,推开宫门就跑了出去,肥胖的身躯跟此时的速度根本就不成正比啊!
直到寿王的身影都看不见了,同样处在震惊中的景帝才反应过来,“快,摆驾...算了,快去备马!即刻赶往寿王府!”
景帝此时也没有了要教育太子的心思,带着侍卫就跟随着寿王前往寿王府。
“还愣着干什么!你堂弟醒了,还不快跟朕一起去看看!”走到门口的景帝看到还楞在那里的太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是是是,儿臣遵命!”
景帝轻装出行,仅带了几名侍卫、太子以及匆匆赶来的宫里的御医,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寿王府
第2章
叶灼站在寝卧的门外,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儒衫,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老头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世子...真的是世子醒了啊!老奴就知道,世子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老天保佑啊....”老管家看到醒来的叶灼,一脸的激动,趴在地上不能自已。
叶灼张了张嘴吧,正在思考自己该如何回答。
此时刚刚那名青帽小厮拖着一个头发半白,背着一个药箱的老先生疾步赶了进来。
“大夫,快,我家世子醒了,快来看看!”
老先生被小厮拖到了叶灼的面前,先是告了声罪,然后哆嗦的伸出手卡着叶灼的手腕把了把脉。
“嘶...气象中和,脉搏有力,恭喜世子,身体安康!不知世子现在有没有感觉身子哪里有不舒服的?”
老先生挤出一丝微笑,自己眼前这个可是寿王世子,虽然自己从没见过,但是寿王世子嚣张跋扈的传闻也是有所耳闻的。
叶灼砸吧了一下嘴巴,指着自己的脑袋犹豫的说道,“我这脑袋有些疼,好像,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你说我这算是毛病吗?”
老先生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派人扶着叶灼躺回了床上。
又重新诊断一次,老先生脸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完全检查不出哪里有问题啊!
叶灼与正在焦虑的老先生大眼瞪小眼。
别说此时老先生心虚,叶灼也正忐忑着呢。
怎么办,要是被发现我已经换了一个人了,会不会被砍头啊!
老管家望着大夫的脸色不停的在变化,还道是否是世子的病情又恶化了。
“大夫,这...这世子到底是怎么了?”
老先生故作沉思,随即背着手站了起来,“...世子三年前受到了惊吓,此时虽然已经醒来,可这脑袋还未完全康复,兴许会没了以前的记忆,老夫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情,但曾在一本古籍上见到过类似的症状,古籍上说,此乃失魂症...”
失魂症?对失魂症!好一个失魂症,正在装病的叶灼差点喜的跳起来。
叶灼一拍床沿,“这老先生一看就是名医啊,没错,我就是患了失魂症。”
老管家一听世子竟然得了失魂症,吓得老脸一怂,竟又瘫坐在了地上。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怎么会这样,造孽啊~~”
叶灼被老管家吵得真的是脑壳都疼了,大吼一声,“闭嘴,我...本世子至少还活着,又不是死了,吵什么吵!”
叶灼一怒,整个房间的下人都安静了下来,老管家一脸颤巍的望着大夫。
老先生心虚的挣脱了老管家的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
“灼儿...我的灼儿啊~”
人还未到,声音先传来了。
叶灼侧身一望,一个肥硕的身影正从外门跨了进来,满脸是肥肉的脸上还挂着一条疤痕,来人看到叶灼之后,激动的不能自已。
而这个肥硕的男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身穿金色龙袍,看起来甚是威严,不过见到自己的时候竟然还是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而另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穿着一身金丝边的锦袍,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
“好,灼儿果真醒来了,皇弟你也可以放下心了。”身穿龙袍的景帝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寿王的痛苦他是看在眼里的,以往能文能武的寿王因为消沉竟变成此刻这幅模样,其中的辛酸不是外人能道言的。
在景帝的示意下,随行的御医纷纷上前再次检查叶灼的身体,不过跟先前的大夫一样,根本查不出任何的问题。
最终只能定下定论,这世子应该是得了失魂症了。
景帝在寿王府待了片刻,但是国事繁忙,景帝不能久留,只能赏赐了众多奇珍异宝之后准备摆驾回宫,正在此时,应该要随行离去的太子突然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想留下来陪一会堂弟。”
景帝愕然,随后便笑了,“太子有心了,你与灼儿本是至亲,而且年岁相仿,正该如此。”
孩子长大了啊,知道亲情的重要了。
景帝一脸欣慰。
“儿臣惶恐,谢父皇恩准。”太子微微一鞠躬,朝着景帝拱了拱手。
“嗯,那便好好留下,切记不可胡闹。”
“是!”
景帝走了,寿王喝退了府里的家丁,此刻房里除了叶灼,只剩下寿王和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太子叶炆。
呼~父皇总算走了,要是刚刚跟回去了,又该要我好好读书了吧!
叶灼呆呆的望着屋里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便宜父亲,一个是当朝太子,貌似还是自己的堂兄。
这身份,溜得飞起啊。
“灼儿,你刚醒来,需要好好休息,父王马上去吩咐下人给你准备一些吃食可好?”此时的寿王叶汕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自己的泪水,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煞是可怜。
不过叶灼此时可没有心思吃饭,好不容易来到了陌生的世界,总不能一直呆在府里不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吧。
想到这里,叶灼对着叶汕学着刚刚太子的模样鞠了一躬,“父王,刚刚大夫说了,我的身子已经没有问题了,不能天天困在房里,要多出去走走,对身体好。”
“父...父王...我有多久没有听到你叫我父王了...”寿王显得受宠若惊,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有要崩腾的迹象了。
“王叔,叶灼既然想要出去走走,那本宫就陪他出去走走吧,正好京都本宫也想逛逛。”此时太子叶炆站出来替叶灼说话。
叶灼感激的看了一眼叶炆,叶炆傲娇的回了一句不用客气。
出去走走也好,寿王此刻对于叶灼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满足,就算叶灼说要天上的星星,估计叶汕也得去给他摘。
得到了同意的叶灼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拉着叶炆就往府外跑。
虽然同意叶灼出府,但是不放心的寿王还是安排了数十个亲卫随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王府。
“哈哈,终于没有人管着了,舒坦,舒坦啊!”
叶灼看着宛若疯兔的太子叶炆,心里暗暗吐槽,这孩子怕不是魔障了吧。当太子的就这个模样?怕将来江山不稳吧?
第3章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了皇城的西街,据亲卫所说,这西街乃是整个京都热闹的街道了。
坐在马车里的叶灼和叶炆两人都好奇的张望着四周,这里的一切都让两人感到新奇。
一个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古色古香的街道,一个是常年锁在宫中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
两人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张西望。
“快快快,百花楼的花魁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再不赶紧就要进不去了!”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两个骑马的青年匆匆从叶灼所乘的马车边上路过。
“百花楼?”
“花魁?”
叶灼和叶炆两人同时眼里泛光。
“这百花楼本宫听身边的太监说过,说是咱们景国最有名的花坊了,听说里面的小娘子各个风姿卓越,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太子叶炆顿时来了兴趣,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百花楼啊...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叶灼暗暗咽了下口水,心中大动。
“咳咳,叶灼,那什么...既然这么热闹,要不我们去看看?”叶炆一脸期待的望着叶灼。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想去逛花坊,真是...真是太和我心意了。
叶灼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真诚的说道,“百花楼啊,是卖花的地方吗?我最喜欢鲜花了,那我们去看看吧。”
无耻...
叶灼分明看到太子对自己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不过叶灼不在乎。
两人吩咐车夫跟着人潮前往百花楼,随行的侍卫顿时感到头大。
一个当朝太子,一个寿王世子。
要是传了出去影响很大的!
数十位亲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踌躇。
叶灼一看自家的亲卫竟然这么不听话,顿时有些恼怒。
“怎么滴,本世子说的话没用了是吧,出府前父王怎么交代你们的,是不是让你们一定要听我话!”
真是的,上一世从来没有去过这种地方,这辈子要是不去看看,肯定会后悔的。
亲卫头领犹豫了片刻,只能硬着脖子对着叶灼一拱手,“世子,这百花楼不是什么好地方,要是...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会责骂的。”
叶灼一挥手,打断了亲卫的话,“不用你们担心,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就说是太子硬逼你们去的!”
有个这么好的挡箭牌不用干吗,难不成父王还敢打太子不成。
至于这事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怎么办,叶灼表示这就不是自己该担心的事了。
噗...
叶炆听到自己的堂弟竟然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卖了,顿时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你你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你堂兄啊!”太子无语,想到如果这事真被父皇知道了,估计吊起来打算是轻的了吧。
啊哟,不用担心!叶灼一脸轻松的拍了拍叶炆的肩膀,“怕什么,我们自己不说,谁会知道你是太子呢。”
叶炆一脸无辜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金丝龙袍...
好嘛,这衣服太显眼了,必须得换掉!
叶灼吩咐马夫去买了一件锦服,叶炆扭捏的在车里换好了衣裳,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百花楼杀了过去。
还没有进百花楼呢,就远远的闻到了一股胭脂的香味。
男人的天堂啊....叶灼一脸猪哥像的想着。
同行的叶炆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使努力的想要装作自己毫不在意,可是那不停微颤的双腿早就已经出卖他真实的想法了。
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叶炆的确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此时两个花场小白一脸激动的想要朝里走,却被门口的龟公一把拦住。
“哎哎哎,说你们呢,有请帖吗?”龟公一把想要拉住想往里闯的叶灼,被随行的亲卫一把拦住,只能悻悻的缩回了手。
“请帖?逛个花坊还需要请帖?欺负我电视看得少嘛!”叶灼嘟囔了一句,转头望向叶炆。
叶炆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听说过。
“没有请帖就不能进去,快走快走!”龟公不耐烦的想要挥手赶人,虽然看叶灼他们的样子非富即贵,但是来百花楼的哪个会是等闲之辈。
“怎么办?难道今天进不去了?”叶炆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激动一回,没想到连门都进不去。
今天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叶炆也没有什么机会再出宫门了,毕竟当今天子对于太子的管教还是非常严的,虽然说貌似没怎么有用。
叶灼心里微微有些恼怒,怎么说也是自己第一次逛花坊,这体验也太差了吧,不行,今天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
叶灼的牛脾气也上来了。
叶灼带着叶炆离开了门口,望着百花楼门前已经排起的长队,心里已经有了好主意了。
只见叶灼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拉了拉正在排队的两名青年,这两名青年正是刚刚路过他们马车的骑马青年。
“两位兄台也是来百花楼看花魁大赛的?”叶灼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对着两名青年拱了拱手。
司徒瑾和胡文胜疑惑的互相对望了一眼,眼前这个打招呼的人貌似不认识吧?
叶灼看出了两人的疑惑,从侍卫手里接过两锭金子塞到了司徒瑾和胡文胜的手里。
司徒瑾和胡文胜欣喜若狂,这个人有毛病吧?一上来就送钱?
“呵呵,在下...在下叶熙,平生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交朋友,我看两位谈吐不凡,一看就是有识之士,特地来交给朋友,并且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叶灼差点把自己的真名透露出来,好在急智,随口编了一个假名字,然后轻轻的打开自己的折扇,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司徒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啊哈,原来是叶兄,久仰久仰,我叫司徒瑾,也喜欢交朋友,不知道叶兄有什么问题要问?”
司徒瑾显得特别的客气,有句话怎么说来的,自从看了你的豪爽,你这个朋友我就交定了。
两锭金子,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了,竟然这样随手就送人了,叶灼此刻在司徒瑾和胡文胜眼里跟个傻子没什么两样。
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吧!
叶灼犹豫的看了看四周,面露难色。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
司徒瑾和胡文胜为难的撇了撇嘴,“这个,马上轮到我们了,我们还要去看花魁大赛呢。”
可不是嘛,排了这么久的队伍终于要轮到自己了,这要是离开了岂不是要重排。
叶灼给亲卫打了个眼色,再一次从亲卫的手里接过两锭金子递给司徒瑾和胡文胜。
此刻两人的眼里都已经在泛光了,有了这笔钱,等会去百花楼说不定还有机会一亲花魁的方泽了呢。
“我看两位手里都有邀请函,就算晚些时候进去,也肯定有位置,不急于一时,还请图个方便,跟在下来一趟如何?”
叶灼此刻笑的跟个小狐狸一样,很明显那两人已经心动了。
果然,有钱真的是万能的。
司徒瑾和胡文胜想了想,反正大赛还有一会时间呢,现在进去也没有什么事,可是跟眼前这个傻子走一趟,说不定还能再收获一锭金子呢。
“行,那叶兄你带路。”司徒瑾大笑着拍了拍叶灼的肩膀,这个傻子真的人傻钱多啊。
叶灼嫌弃的撇了撇嘴,笑,尽情的笑,等会有你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