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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意丛生时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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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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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京市人人皆知太子爷孟淮序爱一个采莲女入骨。 他为阮星晚脱离家族,宁可吃尽苦头也要白手起家娶她进门。 然而半年间,孟淮序为了一个石女情人再三出轨,每次都是不同的理由。 最严重的一次,孟淮序为了博可怜,不惜撒谎破产,让阮星晚一个孕妇卑微地去挣钱还债。 他说爱的人只有阮星晚,情人更不会动摇她的地位。 可他却一次次偏心情人,甚至连母亲也因孟淮序而死。 阮星晚终于心死,一步步计划着离开,任由情人取代她的位置。 而孟淮序却在知道被瞒着离婚后悔疯了。 天涯海角,他只求阮星晚的原谅......

章节内容

第1章

阮星晚是江南水乡最普通的采莲女,却被京圈太子爷孟淮序宠上天。

为了和阮星晚结婚,孟淮序放弃豪门继承人的身份,白手起家吃尽了苦。

阮星晚喜欢星星,他便购买行星用她的名字命名,甚至在心口纹了星星,真正做到了爱她入骨。

但这样深情的男人,却出轨了石女宋书桐。

第一次撞见时,阮星晚心口被海绵堵塞,每跳动一次都裹着抽痛。

她提了离婚,接受不了的孟淮序却用病重的阮母威胁。

“晚晚,我对这个她只是图新鲜,她不会怀孕威胁你的,看在岳母的医药费上,原谅我好吗?”

阮星晚抱着母亲痛哭,答应了。

第二次时,孟淮序说是被下药,他当众磕头道歉。

“不会有下次了,我把她任你处置好不好,离婚我会死的。”

这次,她没原谅。

孟淮序却一夕破产,闹着要自杀。

“晚晚,我用我的命求你别走,破产是我的报应,你可怜可怜我好吗?”

犹豫间,阮星晚发现自己怀孕了,朋友都来劝她,

“男人有钱会变坏,如今孟淮序没钱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阮星晚枯坐了一夜,最后为了孩子心软了。

三个月间,孟淮序像从前那般体贴入微,和异性保持距离。

阮星晚以为他改过自新,却在给会所送藕时被狠狠打脸!

昏暗的包厢内,宽肩窄腰的男人半靠在真皮沙发上。

而跪在他腿边的宋书桐拉开男人的裤链,动情吻上去。

那是阮星晚从未见过的模样,情欲与享受融合在奢华的氛围里,哪里是一个破产欠债人的样子!

“淮序哥,装破产真是为难你了,嫂子真好骗,我听说她又开始卖藕采莲给你还债?”

“那可不!前几天我在旗下酒店看见她佝偻腰背着几十斤藕抬去后厨,满身臭泥,你就不心疼?”

孟淮序有一瞬间怔愣,手依旧伸进女人的衣服里。

“心疼,但没办法。我不卖惨晚晚怎么会原谅我,等到半个月后的结婚纪念日,我就恢复一切。”

轻飘飘一句话让阮星晚血液仿佛逆流,没嫁给孟淮序前,她采莲卖藕过了十几年。

三年没过那种辛苦日子,如今怀孕的她更显吃力。

可是她必须挣钱,为了帮孟淮序还债,为了支撑母亲的医药费。

女人的喘息声愈加刺耳,

“阿序,你每月给我几百万,却不给阮星晚一分钱,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所有人屏息等孟淮序的回答,他却嗤笑出声。

“怎么可能,要不是晚晚胎不稳我才不会碰你!晚晚永远是孟夫人,认清你的身份!”

阮星晚捂住耳朵,无力靠在墙角。

孟淮序的兄弟们都在夸他深情好男人,可她却觉得荒谬!

良久,她拨通舞团团长的电话。

“我想好了,我会去巴黎努力当上首席,麻烦您帮我注销国内的一切身份信息!”

“好,手续半个月就能好,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挂断电话后,她忍着酸痛的腰赶往医院。

手上火辣辣的疼是搬藕弄的伤痕,她每天天不亮起床挖藕,赶着早市洗藕卖藕,一点点凑够孟淮序一件高昂西服的钱,只因他说去谈合同必须要穿的正式。

她更是省了吃饭养胎的钱,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他却享受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眼眶胀痛到发麻,阮星晚却接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阮小姐,您母亲病情噩化急需手术,您必须立即缴费五十万手术费!”

她跌跌撞撞赶往医院,情急之下向孟淮序借钱。

“对不起晚晚,我破产了真没钱。你体谅我一下好吗?”

拙劣的借口让阮星晚的喉咙仿佛被泡发的枸杞堵住,连扯动都是窒息。

她匆匆拨通了十几个朋友的电话,却只有一个人借钱并发来截图。

那是孟淮序刚发的朋友圈,却是屏蔽了阮星晚。

“谁敢借我老婆钱,我孟淮序第一个不放过他!”

在几十层评论下,他得意的解释。

“如果晚晚母亲去世了,她只有我了,这样她永远离不开我!”



第2章

直白的恶意让阮星晚舌尖满是铁锈味的腥气,他竟然这样不在乎人命?

奄奄一息的阮母抹着女儿的泪,

“星晚,妈最后悔的就是,在孟淮序出轨时成了他威胁的筹码,乖,不哭......”

“妈,你别睡,我去借钱......”

阮星晚哭着吼出声,狼狈地甚至给每一个路过的人下跪磕头。

“求求你,帮帮我,我会当牛做马还你们钱的,我只有妈妈一个亲人了......”

最后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垂下手,晕厥时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来迟了,晚晚,你还有我......”

阮星晚清醒时鼻腔荧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径直对上孟淮序担心的眼神。

“晚晚,你醒了?咋天你发烧了,来,快吃药。”

一如从前的温和,阮星晚却甩开他的手,声音哽咽。

“孟淮序,你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晚晚,你烧糊涂了?怎么这么问?”孟淮序神色忽然凌冽,握住她手的力气也加大。

“什么人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晚晚,你千万别说想离婚!我死也不会答应!”

阮星晚忽而笑了,一身精致的宋书桐却扶着孟老太太进来。

“淮序,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混成了什么样,书桐救了我,你把她留在身边,我就出钱帮你东山再起!”

孟淮序拧紧眉看向阮星晚,她却下床往医院太平间跑。

待看清母亲苍白的脸色,她的心像被刀剖开,鲜血淋漓。

“晚晚,宋书桐可以留下来当保姆照顾你,我们缺钱。”

“不需要,孟淮序,我知道你是假破产了......”

剩下的话男人没听见,只因为宋书桐来找他说有急事。

阮星晚苦笑一声,孟淮序撒谎不累吗?

不知过了多久,她擦干泪走出太平间,却听见病房里暖昧的喘息声。

“阿序,你岳母刚死就碰我?不怕阮姐姐难过?”

“她不会发现,就算发现我哄哄也可以,这段时间我玩够你,结婚纪念日后,你就离开!”

阮星晚借着门缝清晰看见两道交缠的身影,上下律动清晰展现男人的情欲,而这是她母亲的病房!

她猛地想起撞见第一次出轨时,两人也是这般。

一墙之隔,她恶心地吐了,漫无目的地往外跑。

许久才发现头顶是妇产科的标识,她咬紧唇直直走了进去。

三个小时后,阮星晚忍着下身的痛回到狭小的出租屋,她找遍抽屉也没发现结婚证,才明白离婚好像是一种奢侈,她不能和孟淮序耗下去。

“孟老太太,我求您走特权帮我离婚。”

老人有些惊讶,“你不是爱淮序,连他出轨都能原谅?”

阮星晚声音很轻,“不爱了,请您帮我。”

她强迫自己忙起来,请吊唁的人,选公墓,而孟淮序更是早出晚归说忙工作。

“呀,姐姐,真对不起,淮序让我给你做的汤,怎么洒了呢?”

阮星晚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被烫伤的左手和宋书桐眼里的恶意,忽而笑了。

一巴掌直直甩了上去,“身为保姆烫伤雇主,这就是你当保姆的素养?”

“晚晚,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她也是不小心。”

孟淮序冲了进来,想查看宋书桐的伤势又顿住脚。

“晚晚,你动手是打奶奶的脸,奶奶本就不喜欢你,你为我忍忍好吗?”

阮星晚麻木看着孟淮序给她抹药包扎,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无助地乱飞。

忍?外界光看到孟淮序为她做的一切,却不知她也为他吃过苦。

孟家的榴莲,她跪过;孟家的家法,她受过;孟家的嘲讽针对,她经历过。

从前那个眼里只有自己的孟淮序值得自己忍受,现在的他凭什么说这话?



第3章

回家时她才发现出租屋里多了大牌的高定珠宝以及女人的衣服。

孟淮序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她住在这里更方便照顾你,这是奶奶送来给她的。晚晚你要是想要,等我挣钱了给你买。”

阮星晚的目光却落到地上被弄脏的玩偶,那是在一起第三年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甚至还有他们从谈恋爱到婚姻的纪念相册和各种回忆品,孟淮序却看不见。

明明从前他说,

“这些东西我要好好保存一辈子!以后等我们老的时候回忆。”

“晚晚,她东西太多,要不你把主卧让出来,我们一起住次卧?”

阮星晚被拉回现实,苦笑一声,没让。

她看见孟淮序攥紧了拳,却没多说。

晚间,她就发现养的小猫咪咪不见了,那是母亲养了十年的猫,更是从小陪阮星晚长大。

“咪咪,你在哪?咪咪?”

几乎整栋楼邻居都听见阮星晚找猫的事,开始还有人支支吾吾,直到她掏出钱才有人透露消息。

“是有保镖把那猫抱到马路上,孟少爷让我们瞒着你!”

阮星晚紧崩的弦断了,她慌张跑出小区,最近的十字路口果然躺着一团模糊的血肉。

“咪咪!”

阮星晚颤抖着手却抱不起完整的猫,她茫然看着四周的车水马龙,耳边是宋书桐的声音。

“活该!谁让你不肯把主卧让出来的,失去心爱的猫不好受吧,这才刚刚开始!”

宋书桐直直往后倒,落在不远处的孟淮序眼里就是阮星晚故意动手。

“小心!”

伴随着急刹车,阮星晚被车撞飞几米,而孟淮序搂紧宋书桐滚到了马路另一边。

天玄地转,她听见孟淮序惊慌的声音。

可她的心只有颓然,既然孟淮序不会坚定选择自己,那她也不要他了。

“晚晚,对不起,我当时先救宋书桐是因为你推她,你一向理智,怎么为了一个畜生连命都不要了?”

阮星晚昏迷了两天才醒来,她看着打石膏的双腿忽然笑了。

“畜生?它是咪咪,你不会不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还......”

“够了!”孟淮序加大了音量,

“我帮你再买一只猫,晚晚,主卧就给宋书桐。我向你保证,结婚纪念日那天我会签个大合同挣钱,到时候我就把她赶走,我们一家三口和以前一样。”

孟淮序越说越兴奋,可阮星晚却只觉得荒谬。

整整一天,他事无具细地照顾阮星晚,小到穿衣洗漱,大到按摩喂饭,亲力亲为。

最后他甚至把头贴在阮星晚的肚子上,

“宝宝,爸爸和妈妈都很期待你的到来。”

孟淮序掌心滚烫,阮星晚避开他的眼神,也没回答他为什么肚子看起来那么平担。

僵持间,孟淮序发现她冷淡的态度,刚想凑上来吻她时,病房门被敲响。

“宋小姐检查出怀孕三个月,只比阮小姐月份小一个月,您看?”

这话无疑一道惊雷打破了平静,孟淮序攥紧了拳头揪起助理的衣领。

“你胡说什么,她不是石女吗怎么会怀孕?”

助理小心看了一眼阮星晚,硬着头皮。

“宋小姐之前去做了恢复手术,医生说她子宫畸形,这个孩子怀的很不容易,如果流产她大概以后都怀不上了。”

“流了!我不要这个孩子,滚!”

病房里又被关上,孟淮序甚至不敢看阮星晚的眼晴。

“晚晚,这是意外,我不会去看她的,我只认你肚子里的孩子。”

阮星晚扯了扯唇,眼睛像被辣椒水糊住般灼痛。

“我倒是希望她可以把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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