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01章:灶底藏尸
你见过用人肉做的包子吗?
你见过医生假借手术为由,想要改造病人吗?
我姓唐,你们暂且可以叫我唐霖,亦或者是称呼我为唐教授。
毫不避讳的说,在当教授的时间里,我曾遇见了别人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案子,有的甚至在诡异程度上可以和中国八大悬案相媲美。
还记得1990年,我在东北某地调查一桩神秘凶案时,有两警员重伤,一警员被当场吓疯,新闻报道却说这三名警员目睹了命案凶手再次行凶的过程,所以才疯了。
但事情难道真的有这么简单?
这个案件知道真相的人屈指可数,我算是一个,真相的背后,叫人毛骨悚然。
今天我写下这些,不是在这里哗众取宠,而是想将我从业这么多年来的经验,当做一个个小故事,分享给大家。
首先在讲述我的故事前,我要向大家说明三件事。
一:我不信鬼神,虽然我所遇到的一切大都带有灵异性质,甚至恐怖无常。
二:一直都想把这个故事告知给大家,但是一直因为各种各样的顾虑无法讲述,我要讲的案件,是在20年前的1995年,所以还请大家不要用当代所拥有的技术去评论我的故事。
三:因为案件中包含真人真事,所以人名和地名,我全部都用化名去代替,以免事后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这一生经历了太多诡异的案件,它们几乎无法用科学解释。
这个案件,大家或许听人说过,业内人士都称它为灶底藏尸案。
这案子网上的流传都很诡异,什么死者的冤魂去狱中找凶手索命,死者死而复生都出来了,这种传言一直流传很久,但是真实的内幕却鲜为人知,而我现在要说的,都是你们不知道的。
案件的真实时间其实是在1995年的5月,而且命案地点并不是在内地,而是在远离内地的港区。
在当教授的日子里,和我父亲有关的一件事情一直是我心里难以化解的疙瘩,关于这件事,之后我会说到。
至于我去港区其实并不是偶然的,因为当时有人和我说,港区有一个人声称自己了解关于我父亲的事情,为了搞清楚这一点,我就去了港区,因为我不是刑警,所以我的行动没有受到警方的干扰。
当时我到达港区之后,并没有立即就和此人见了面,而是等到两天之后,这个人才找到了我,我们见面的时候是在晚上,这是一个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的港区姑娘。
我当时直接就问了她我关于父亲的事情,可是她却和我说,现在还不方便告诉我,要等两天后才行,两天后,她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我又在这里等了两天,但是两天之后,当地的警方却忽然找到了我。在我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就把我给带回了警局。
事后在警局里我得知,前两天晚上和我见面的王琳琳死了,警方在调查时,查到她手机的通话记录里,最后一通电话是和我通的话。
在当地的警局里,我了解到了这整件事情的全部过程。
警方是在早上接到报案的,报案人声称在牛头路第九座居民楼里出现了一桩命案,牛头路是当地的一条道路的名称,当警方到达目的地之后,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调查,最后他们在第九座居民楼二楼四室里厨房的灶台下,挖出了一具尸体。
尸体是被用水泥封到灶台里面的,当时的灶台并不像现在的这种,都是用水泥砌成的。
而且,我从警方口中了解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警方挖出王琳琳的尸体时,发现王琳琳早已死去了很长时间,尸身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恶臭,据法医的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一个礼拜前。
可是,就在两天前的晚上,我还和这个王琳琳见过面......
警方带我去见了王琳琳的尸体,虽然尸体早已腐烂,但我还是可以从这张糜烂的脸上认出,她的确是和我在两天前见过面的王琳琳。
现在是夏季,所以尸体腐烂的速度要比平时快,而且尸臭味很浓,唯一没有腐烂的,只有她朝天瞪着的一双眼睛。
我没有选择把这件事告诉当地的警方,并且没有向他们说明我来港区的主要目的,而是谎称自己来港区是要看望一个熟人。
我在港区的警局里面,了解到了这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
大概就在一个礼拜前,牛头路第九座的几名居民常常夜不能寐,因为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听到自家外楼道里传来女性凄厉而哀怨的哭声,哭声让人不寒而栗。夜夜如此,但因为大楼内人流比较广,所以一开始居民们就没当回事,以为只是一般的哭闹,不想去管闲事。
可是八天后,一楼的一名住户却看到自己家里的天花板有血水在不断的向下滴着,因为四楼没有住人,所以这个住户刚开始就没想太复杂,但是之后的四个小时里,住户察觉到血水仍在不断的往下滴血,恐慌之下方才报警。
我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有很大蹊跷,如果王琳琳真的在一个礼拜前就遇害了,那么我两天前见到的人又是谁?
关于这个疑问,我当时有旁侧敲击去问警方,不过警方却和我说,这个王琳琳并没有什么孪生姐妹,这就是说,我两天前见到的是王琳琳本人。
王琳琳是被害后,又被凶手给用水泥封到灶台底下的,当时此案在过后的几天内就被警方封锁了消息,当地媒体一时间都不敢大肆的去报道,只有在网络上作为小道消息在流传着。
在当地关于这桩命案,其实还有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这个消息港区的警方甚至都不敢公开。
事后,居住在牛头路第九座的居民们说,在听到女性凄厉哭声的两天后,也就是王琳琳死亡的两天后,有居民曾在午夜十分看到王琳琳的鬼魂在命案现场的房门前不断徘徊着,而且还流泪不止的喃喃自语着,就像是有莫大的冤情未诉似的。
港区警方在之后曾找到了命案现场二零四室以前的住户,以前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夫妇和他们自己的儿子,不过他们在一个月前就搬离了这里。
可是,警方当时在找到他们后,没想到从他们口中又了解到了另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真相,这个真相让警方一时间都不知所措,据当时这两名夫妇声称,他们自从从居民声称看到王琳琳冤魂的当天开始,就一直睡不踏实,他们的儿子每天晚上都会嚎啕大哭,而且一直高烧不退,有时还会变的很可怕,就像是中邪了似的,而且他们两人也同样在晚上噩梦不断。
一开始他们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去看了心理医生,但是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在听闻警方说了关于二零四室王琳琳的事情之后,他们都被吓得不轻,都认为是冤魂在作祟。
当时港区警方在例行公事询问完我后,没有在我这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不过他们却知道了我在C市是一名刑侦教授,因为在询问的过程中,有的警员在以前就听说过我的名字。
王琳琳的事情是我在港区认识的一名刑警告诉我的,我以前在港区办事的时候恰巧认识的,不过这个刑警当时并不在灶底藏尸案的辖区内,所以就不知道这件事。我当时在警局借了个借口离开一会,然后立即就联系了这名刑警。
他叫杜明成,据说一直和当地某个黑社会帮会的话事人有染,不过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当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之后,他在电话中显得很是惊讶,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广东口音和我说,他并不知道会有这种事,而且他还和我说,他只是得知了王琳琳知道我父亲的事情,并没有和她接触过,所以别的情况他一概都不清楚。
我问他知不知道这个王琳琳的底细是什么,可是杜明成却和我说他不是很清楚。我知道在杜明成这里了解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所以就挂断了电话。
思索片刻,我还是准备先去命案现场看看,此时已是晚上,命案现场的牛头路距离当地警局并不远,很快我便到达了这里。
牛头路第九座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大家都因为近期恐怖的传言不敢轻易靠近这里,警方此时已取证完毕离开了这里,所以这里现在变得一片幽静。
我找到了第九座居民楼,然后直接就上去了命案现场的二楼。可是,我刚上到二楼楼道里,却忽然在这里听到了一种很诡异的声音。
这整栋居民楼此时很荒凉,而且当时还没有声控灯这种东西,我慢慢的靠近了命案现场的二零四室,细听之下,诡异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的。
二零四室的门此时是虚掩着的,被我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第002章:道士,无脸
我看到有一群人在二零四室里面,靠近之后,我看到在这群人的中间,有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在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还时不时的会洒出一把稻谷在人群中。
道士的嘴里念念有词,不过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我刚进入这里的时候,刚巧刮过一股大风,这股风很阴森,道士面前木台上的几根蜡烛被风吹的四下摇曳。这里没有开灯,蜡烛被风吹到后,整间房间里忽明忽暗的,一开始我还以为道士是在故作玄虚,但是很快我便察觉事情不止这么简单。
这里是这间房间的客厅,客厅里没有窗户,而且楼道里不可能会有风,但是刚刚的大风又是从哪里吹过来的?
这时,道士忽然开口问大家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大家闻言都连忙七嘴八舌慌乱的议论着,有人说自己在刚刚听到了又有女人凄厉的哭声,还有人说自己在风刚吹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流着泪的女鬼在喃喃自语着,很恐怖。
在说这种话的时候,这群人的脸上全部都是惊恐,而且看这群人的表情明显不是在说谎。
房间里的这群人应该都是第九座的居民,而这个道士应该就是他们请来做法事的。
道士这时候又开口了,他笑着和大家说,大家刚刚看到的女鬼和听到的哭声,就是王琳琳留在这里的冤鬼。
人群中有人开始迫切的问道士能不能把这个邪祟给镇住,可是道士却摇着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到时机成熟后才行。
闻言,大家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士时机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可是道士却神乎其神的说了句让大家耐心等待。
道士让大家都散去后,我才细细的看了看他,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而且皮肤很白,如果放到现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鲜肉,和他这个道士的身份很不相配。
可能是注意到了我在看他,道士此时收回了手中的桃木剑,然后他转身笑脸问我:“你是要找我做法事么?”
我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和他说不是,却又见道士的嘴巴动了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前几天应该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说完,道士就又转过身埋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刚开始我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很快,我就想到了在前两天刚见过的王琳琳。
想到这一点,也连忙伸手挡住了道士的去路,我看着他,狐疑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别的事情。”道士笑着说。
我微微一愣,问了句什么事情?
“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道士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出了一句让我颇感意外的话。
房间里充斥着烧香的味道,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道士收回了脸上的笑容。
我皱着眉问了一句他是什么人,可是道士却又笑着和我说,他只是一个道士而已,见我身上有邪气,就觉得我快要中邪了。
说完,他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我说如果我依旧选择留在港区,以后怪事会一直缠着我。
道士离开后,我在这里勘察了一遍,但是猛然间,我的心头一震,然后急忙冲出了这栋大楼,因为我现在忽然想到了刚刚道士口中所说的别的事情,现在回想,我怀疑他所说的就是关于我父亲的事情。
当我冲出第九座之后,道士还没有离开这里,只是现在这周围早已没有了一个人,看着面前渐行渐远的道士,我刚想追过去,他却忽然愣在了原处,就像是知道了我在他后面似的。
他慢慢的回过了头,但是下一秒,我只觉得大脑霎时间就嗡的一声,同时不禁觉得寒毛直竖!
因为就在道士回过头之后,我竟然看到他没有脸,而在他的面部,全部都是布满血丝的肉和没有眼珠子的眼睛,而且整个面目的肉几乎扭曲到了一团,在月光下显得很是渗人......
我倒抽一口冷气,回过神之后,道士已将头转向了前方,犹豫片刻后,我毅然的追了上去。
这里比较偏僻,就在我快要追上道士的时候,忽然从我的侧面刮过一股风,这股风吹的我有点儿睁不开眼睛,等到我又一次睁开眼后,却忽然间看到,面前的道士早已不见了。
我晃了晃脑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因为刚刚我和道士的距离只有不到两米,而且这周围又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是他怎么可能会在我眨眼间就消失了?
我越想越事有蹊跷,还有我刚才看到道士的脸,这哪里会是一张人脸,用恐怖一词去说都不为过。
周围没有道士的踪迹,我又回到了第九座里面,我的直觉告诉我,王琳琳的死,或许和我要查的事情有很大关系。
我找到了一楼早上报案的这名住户,准备去询问他一下有关命案的事情。
我谎称自己是港区的警方,来例行公事询问点事情,我在当教授前曾自修过广东话,在这里说的还比较流畅,所以这名住户就没有怀疑。
询问的过程很简短,可是在询问的过程中,我觉察到这名住户会时不时的将头转向别处,或者将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就像是在看什么东西、或者在逃避什么东西似的,而且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
询问的结果很不尽人意,在这里我没能了解到更详细的情况,此时天色也不早了,于是我就准备先回去了。
可是就在我出门时,我看到这名男住户的腿一直在哆嗦着,看上去很惊恐,一直把我送到门外,他的腿还在哆嗦着。
我觉得很疑惑,于是就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可是他下面的回答,却让我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他哆嗦着关门的手和我说:“你......你刚才差点儿没把我给吓死,我......我好几次都好像看到你没有脸,面部全部都是腐烂的血肉......”
匆匆说完,不等我回话,他就急忙手忙脚乱的重重关上了房门,就像是生怕再看到我似的。
我只觉得全身一股恶寒,他的这句话让我联想到了刚刚道士的脸,以至于在下楼的时候,我的心里都觉得很毛骨悚然,就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背后一直跟着我似的。
这一片居民区很黑,没有路灯,而且现在又临近午夜,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一路上我的心里都有点心惊胆战的,倒不是怕鬼之类的东西,而是因为刚刚居民说的话让我觉得很诡异。
回到出租屋后,我去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我没有什么反常之处,我不禁在心里暗嘲自己两句。
一觉睡到了天亮,我去了港区的警局,想要在港区警方这里了解点有关命案的信息,但可能是觉得我来自内地,而且又不是直接警察,所以他们干脆把我给拒之门外了,我理解他们的做法,于是我就联系了我在内地的一名同事,让他在这件事情上帮我一把。
这件事我是非做不可,而且一定要查清结果,因为我越来越觉得这中间有问题了,还有昨晚的道士实在是太可疑了,昨晚我有问过居民有关道士的事情,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道士自己找上门的。这让我觉得昨晚的道士和这桩命案,可能会有很大的关联。
大概一个小时后,港区的警方一脸不情愿的把我给领进了档案室里,这是一名有点胖的警察,满脸凶狠,而且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没有和他计较什么,翻开了灶底藏尸案的卷宗,粗略的看了看,可是很快我就看出了怪异的地方。
上面显示王琳琳的被害时间是在一个礼拜前,可是昨天早上居住在第九座一楼的报案人却声称自己是因为看到自家的天花板一直在滴着血,所以才报警的,而且警方事后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令我觉得很奇怪的是,卷宗上说这个王琳琳是被凶手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勒毙的,可是现场怎么可能会有她的血?而且如果王琳琳身上有别的伤口,一个礼拜的时间血液也早就应该干涸了,怎么可能还会往下不断滴着?
这个案子的疑点很诡异,事实是,警方并没有在王琳琳身上找到任何伤口,而且现场的血液DNA的确是王琳琳的。
王琳琳身上的衣服和我前两天和她见面时的一模一样,而且我向警方索要了王琳琳的手机,但是在她手机的通话记录上,和我最后一次通话的时间却是在一个礼拜前,但实则我们前两天还通过一次话,可我不明白怎么会没有这一条记录,还是说两天前的通话,根本就不存在......
第003章:奇怪的一家人
旁边这个胖警察一直在不耐烦的催促着我快点看,还说这是鬼做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会查出结果。
我没有选择把我所认知到的疑点告诉港区警方,因为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让警方认为这是一桩灵异事件,从而草草了事。
而且在这里我想要破案,就不可能不会用到港区警方的人脉。
“这个王琳琳的亲属你们调查了么?”我问出了一直都想问的问题,因为我想要通过港区警方,了解到王琳琳的家境背景。
胖警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我说王琳琳的家属都在本地,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的目光又瞥到了卷宗上有关二零四室以前住户的信息,上面说这两名住户和自己的儿子,在一个礼拜前就开始怪事不断。关于这件事,我之前有从警方的讨论中了解到。
“这个蔡姓夫妇的儿子有没有去找医生检查过?总不能一直高烧不退就说是中邪了吧?”我指着卷宗说。
“当然去找过,但医生怎么都查不出病因,你说这件事怪不怪?”胖警察一脸心有余悸,就像是生怕自己会出同样的事似的。
下面我向他询问了王琳琳家的住址,但是我并不准备现在就去,因为我现在准备先去二零四室以前住户的家里看看。
胖警察明显很不耐烦,给我指出地点后,就拿过了我手里的卷宗。
二零四室以前的住户姓蔡,居住地距离警局不是很近,等我找到这里的时候,时间已快要过了午时。
当我到达这里后,只有蔡夫人自己在客厅里,而且在她面前有一个香坛,香坛里面是还没有烧完的檀香,在香坛前面放着一尊神像。
房间里充斥着烧香的味道,我询问了他们几个问题,无非就是他们的儿子最近情况有没有好转之类的话。
蔡夫人的模样看上去有点憔悴,连水都没有给我倒,她和我说还是老样子,而且她昨晚又做了个噩梦。
“您在梦里面都梦到了什么内容?”我问。
“就是梦到一群鬼,一群很可怕的鬼,它们每一个都露着恐怖的笑容,想要我的命!”蔡夫人的情绪变的有点激动。
见状我连忙和她说让她不用害怕,把详细的情况都和我说说看。
蔡夫人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情绪有点失控,她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和我说:“大概时间是一个礼拜前的晚上,我在去洗手间时看到我儿子站在洗手间里的镜子前,当时可是凌晨,而且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面前的镜子,我就觉得很疑惑,叫了他两声,但是......”
说到这里,蔡夫人本就苍白的脸色变的更加的苍白,她吞吞吐吐了一会儿,然后和我说:“他回过头后,却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很恐怖的笑容,我当时被吓得不轻,就晃了他两下,他才潘然醒悟,事后我们问他这件事,他却总是摇着头和我们说不知道......”
“请问您儿子今年几岁?”我问。
“七岁。”蔡夫人继续说:“这还不算,等到又一天的晚上,我就开始做噩梦了,当我被噩梦吓醒的时候,我听到洗手间里有人在说话,我觉得很奇怪,然后就去看了看,但是我在洗手间门口却看到,我儿子竟然在和洗手间里的这面镜子说话......而且当时还没有开灯,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在梦游,就没太在意,直到又一天晚上,恐怖的事情才出现了。”
我示意她继续说,蔡夫人理了理情绪又继续说:“这天晚上,当我又来到洗手间门口时,我竟然看到......”
蔡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捂着眼睛说:“我竟然看到我年仅七岁的儿子,在拿着我的化妆品,看着面前的镜子给自己化妆......而且他一边化妆,一边还在诡异的笑着,说一种类似于‘我漂不漂亮’之类的话,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您儿子以前有没有过精神病史?”我问。
蔡夫人在听到我的话后有点儿生气,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我儿子以前一直都没什么异常,而且你认为一个七岁的儿童会懂得化妆么?”
“什么意思?”我有点茫然。
可是下面,蔡夫人却和我说,她的儿子在化妆时,化的有模有样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七岁儿童能做到的事情,而且他在说一连串奇怪话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很尖锐刺耳的语气说的,就像是在模仿着什么人。
“您儿子现在在哪里?”自从我进入这里之后,我就只是看到了蔡夫人一个人。
蔡夫人指了指其中一间关着门的房间,和我说她的儿子蔡蔡就在房间里面,她和我说,自从出了这种恐怖的事情,她就一直不敢让儿子出房间了,晚上睡觉时都是把他的房门锁住。
我借机询问她蔡蔡都是什么时间会变的反常,蔡夫人和我说都是在午夜,白天的时候基本没事。
“但你们怎么不让你儿子在你们房间睡呢?”我觉得很疑惑。
“其实我们试过,可是每天夜里蔡蔡就会变的很可怕,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所以我们就没有继续这样做。”蔡夫人一脸担忧,和我说会不会她的儿子是被前几天女尸的鬼魂给上身了。
“您儿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我问。
蔡夫人摇了摇头,和我说她儿子最近只和医生有接触,但医生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说话间,蔡夫人开开了面前的房门,我看到蔡蔡躺在床上在安详的睡着,蔡夫人和我说蔡蔡刚刚喝过药,虽然知道喝药没什么用,但是这样可以让心里放松点。
我以前从没有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于是我就想要一探究竟,毕竟这或许可以给我破案提供帮助。
一直在这里等到晚上,在这期间蔡夫人和我说,她前段时间有领蔡蔡去道观寺庙烧香祈祷,但是都没有用。
蔡蔡睡醒后,我和他聊了几句,他的反应给我的感觉没有任何反常,就是一个普通的儿童。
蔡蔡的父亲蔡先生在晚上七点钟时回到了家,我们三人就一直在这里等到了十点,蔡先生让蔡夫人先回去休息了,毕竟她这几天精神状况一直很差。
夜渐渐深了,我和蔡先生、蔡蔡都渐渐睡了过去,我们是在客厅里面铺一张凉席睡的,凉席的大小刚刚够容下我们三人。其实是因为我实在太困了,昨天晚上我就没睡安稳。
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个很细微的声音,因为知道今晚有事情,所以我今晚没敢睡太死,听到声音后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客厅里很黑,我首先的反应就是朝身边看了看,但是我却没有看到蔡蔡和蔡先生,整个客厅里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而这时候我听出了声音的来源是在洗手间里,没有任何犹豫,我连忙就冲了过去。
在洗手间门外,我听到了一个很尖锐的声音。
“我今晚漂不漂亮?”
“你们怎么都在我家?”
“我家里今天真热闹啊!”
“你们都来了啊,都进来吧。”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在和我说话,但是很快我便察觉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可让我奇怪的是,洗手间里并没有任何人。这里没有开灯,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清,我摸索着墙壁前进着,但是很快,我便忽然觉得后脑勺处有点儿凉飕飕的......
我连忙回过了头,一张苍白的无任何血色的面孔,几乎要和我的脸紧紧贴住了,我们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过就只有十厘米左右,甚至于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和脸部的热度。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连忙后退,等到后退之后,我的心情才渐渐平复,我这时候连忙看向了前方,之前我看到的苍白的无血色的脸就是蔡蔡,只不过这是因为他化了妆。
蔡蔡现在化着浓浓的妆,鲜艳的嘴唇,和他的外貌很不匹配,而且颈部还戴着一条项链,看上去格外让人毛骨悚然。
蔡蔡现在的模样和白天的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我还不至于被一个七岁的儿童吓到,于是我就试着靠近他。
“大哥哥”可是蔡蔡这时候却忽然开口了,他嬉笑着看着我:“你怎么不请你后面的几个伙伴来玩儿啊?”
我微微一愣,一时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蔡蔡又用一种很诡异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我这次只觉得背后一凉,一股寒意瞬间从我的脊柱席卷到后脑勺,我急忙回过了头去。
可是在我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窗户外若有若无的树木。
等到我又一次把头转向前方时,蔡蔡已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我越来越觉得毛骨悚然了,特别是蔡蔡最后说的话。我干脆拿毛巾把他脸上画的妆擦掉,然后又把他抬到了客厅里。看着他平稳的躺在凉席上,我不禁松了口气,知道今晚算是平安度过了。
但让我不明白的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相信鬼,可是现在的情况,恐怕只有鬼上身能够说的通了。
可让我觉得疑惑不解的是,蔡先生去了哪里?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听到了蔡蔡的声音,然后去了洗手间,但是我在里面并没有见到他的人,而且现在他同样不在客厅里。
就在我想着这个疑问的时候,却听到从蔡夫人的卧室里,忽然间传出了一声异常凄厉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