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A市,木鱼刚出了酒吧后就感觉身后有几条尾巴,脚下也只是迟疑了一下,嘴角泛着笑。
抬头看了今晚的月光,似格外的明亮,木鱼装作不在意将他们引到人少的地方。
无人的小巷里,即使月光照不进来,木鱼知道枪里只剩一枚子弹了,体力渐渐有些不支,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心里暗骂一声:“真是大意了,居然在酒吧就中招了!”拍了拍脑袋,让自己能清醒一些。
完全没了刚出酒吧的气焰。
对方还有四个人在她面前晃悠叫嚣着,难道真的要在这儿被灭了吗?
木鱼咬住的唇有些乌紫,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已经到极限了吗?”心里不甘。
虚晃的眼神里看着前方好似有人经过,不管三七二十一,保命要紧,木鱼朝他们飞奔而去,也不看是谁,直接抱住了离她最近的那个人。
“放手!”如同地狱般的声音,更甚者比死神还要冷的声音震动木鱼的耳膜,顾渊皱起了眉头,一时没察觉就让人搂住了,他最讨厌女人的触碰,那种厌恶油然而生。
木鱼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住了顾渊的腰肢,脑袋紧紧的埋在他怀里,现在就像沙漠里找到了绿洲她怎么会放开。
“离开,条件!”木鱼不是多么好听的嗓音,她尽量将话减掉最少,毕竟声带并没有恢复,不能说话,只能少说两个字,她的声音很低,但这足以让顾渊听的见。
这句话说完后木鱼就已经没了意识,她这是在赌自己的运气。
顾渊眼神瞥向巷子,他身后的人问了句:“要去追吗?”
顾渊没有说话,舒朗枫知道是什么意思,便没了要追的意思,他看向当家怀里的木鱼,摩挲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光洒在他身上,犹如谪上仙,如塑像般的五官,额前的碎发飘扬着,他的每一个器官刻画都是那么让人窒息。
那双藐视一切的瞳仁,蹦射着冷光,点点月的银光打在他的眼睑上,更加增添了他的“美”,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他,雌雄莫辩的脸,没有任何违和感,银灰色的西装,天生就是为配合他而存在,身上的气质更加睥睨万物,如同王者亲临一般,给人压迫感。
顾渊想要将木鱼从自己的身上拿开,奈何她抱得太紧,以至于他一个大男人也扯不开,瞥了一眼身边的人,脸色越来越来难看,空气越来越来凝聚,这是他爆发的前奏。
对着舒朗枫就吼了一句:“弄开!”
顾渊脸色黑的跟包拯一样,他真不知道如此娇小的人力气居然那么大,连他都撼不动。
其实这不怪木鱼,感官让她这么做,而且她的神经,关节都僵硬了,所以只能紧紧的抱着顾渊。
舒朗枫立马打了一个激灵应一声:“马上,马上。”
这手看似在拉扯,压根就没有出力,也就认真出一下力,好像他也拉扯不动,最后就做做样子了。
舒朗枫心想这可是难遇一回见当家出糗,而且他也是第一次见女人的力气可以这么大,对着顾渊摆了摆手,示意他也没辙,第一次见当家抱着女人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回去自己看着办。”顾渊沉着脸对舒朗枫说道。
两个大男人居然对一个昏迷的人奈何不得,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当家,这说的是不是你也要回去自己看着办?”舒朗枫真的是在老虎头上动刀,居然都敢反驳顾渊的话。
还好这月光忽明忽暗,要不然顾渊的神色能把舒朗枫吓得不敢在多嘴了。
舒朗枫想了想后,对着顾渊说:“要不然,给她的手......?”话没说完,但是后面的意思顾渊也懂。
“你觉得呢?”顾渊将问题抛给了舒朗枫,谁让他嘴欠,便宜都让占了再说那话不就晚了。
“啊,这......”舒朗枫咧嘴,这让他怎么觉得,他也没法觉得啊,想了想他还是闭嘴吧,要不然等会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眼神还是控制不住看着两人,突然觉得他们当家有了人情味了。
第2章
片刻之后一辆迈巴赫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车上迅速下来两个人,对着顾渊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当家!”
可当他们看见顾渊怀里的人,有些愣住了,但是也没有多问,毕竟他们只负责做事,不负责多嘴,否则下场只有一个。
顾渊伸出右手搂住了木鱼的腰,将她提了起来,贴着自己的身体,黑着一张脸,垂首看了一眼,这柳腰还挺细。
他不管如何弄,木鱼就像胶水一样,粘在了他身上,不顾别人的错愕,上了车。
车里的气氛不是很好,压抑中还带着些诡异,但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平时话多的舒朗枫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给她做个止血。”顾渊对着舒朗枫吩咐一句,他手里黏糊糊的,知道木鱼肯定伤的不轻,避免还没到家就挂了,就先做个简单的措施。
“当家,您能侧一点身子吗,要不然她趴你身上我这也没法下手啊。”舒朗枫拿着绷带左右比划了一下都不知道咋下手。
车直接开往了总部,这里是顾渊专属的地方,他这是把木鱼带回家了。
夜色沉沉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将木鱼带回去是福还是祸。
门前站了两排的人,大门敞开,他们等着迎接顾渊,等他下来那一刻,齐声叫了一句:“当家。”
顾渊没理会,一只手提着木鱼进屋了。
今天是不是下红雨了,他的动作,几乎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所以!
“叫海勒。”顾渊吩咐了一句,然后拖着木鱼一直等海勒过来。
海勒提着自己的工具箱,马不停蹄的赶来,以为当家出什么事了,不过当他当看见当家怀里有个人时,准确来说应该是个女人时,也有些不明所以。
“我要活的。”顾渊黑着脸咬牙切齿的对着海勒说了一声,从来还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如此狼狈,看看自己的衣服,一阵头疼。
救她,纯粹是因为木鱼最后一句话,还有木鱼那惊人的力气。
“条件吗,那也得看你支付的起。”顾渊心里冷呵一声,他最不缺的就是条件。
海勒是顾渊的私人医生,所以在顾渊说要木鱼活的时候,他不救也得救,顶着顾渊的怒气,在木鱼的胳膊上打了一针舒缓剂,木鱼的手才缓慢的恢复,肌肉也不再那么紧绷,手也放开了。
当禁锢消失,顾渊一把推开了木鱼,有多远甩多远,满脸的嫌弃。
“当家,你是真粗鲁,你这样会找不到女朋友的。”舒朗枫看到顾渊的动作,嘴巴都咧开了,打了个寒颤还不忘腹诽一句。
“很闲吗?”顾渊一记厉眼扫了过去,吓得舒朗枫赶紧做了封嘴的动作,摇头。
木鱼脸上没有丝毫血丝,苍白不失美感,嘴唇有些乌紫,还有血液在流,身材玲珑有致,美则美矣,但是这美没有一丝美感,毕竟受着伤。
估计等恢复好了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舒朗枫看人绝对不会错,尤其是对妹纸。
顾渊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衣服上的血液黏答答的,让他有些不舒服,直接上楼洗澡换了身衣服。
舒朗枫原想起哄说当家这是捡到宝了,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因为顾渊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上楼的时候紧盯了他一眼,吓得他是虎躯一震。
舒朗枫又想在海勒耳边说些什么,海勒也是白了他一眼,这下直接让舒朗枫闭上了嘴巴,这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医生。
“她有些失血过多,帮忙将她抬到二楼吧。”海勒对舒朗枫说了一句后,提着医药箱直接上楼了。
二楼有一个医疗室,里面设备齐全,对于木鱼这样的伤势完全不用去医院,在这里他就能搞定。
海勒帮木鱼先清洗了左手臂上的伤口,都要见白骨了,舒朗枫有些看不了这场面就下楼等着了。
第3章
等顾渊也来到医疗室后,海勒便对他解释说:“这伤口是她自己划的。”
从受伤的角度来看,就是自己划的,应该是当时为了保持清醒,才如此做的吧,不过这下手也忒狠了,丝毫不输于当家。
海勒把袖子剪开了,整个手臂大大小小的伤痕,新的,旧的都有,很像蜈蚣腿一样,没有一块是光滑的地方,看的人头皮发麻,顾渊看到也是皱了眉头,血腥味冲刺着整个屋子。
“手上的伤痕应该是鞭伤,有段时间了。”海勒能看的出木鱼手臂上的伤痕,应该是小时候弄的,在那个时候估计每一个伤痕都深可见骨,否则到现在不会留下疤印。
小时候残留下的痕迹应该是最容易消掉的,但是不知道木鱼的手臂上的伤为何留到现在,长大后身体上的肉都长变质了,不像小时候肉好恢复,他将木鱼的手臂包扎好了,开始取子弹。
海勒将木鱼左腿膝盖以下的裤子剪掉了,因为伤在小腿上。
“Shit!”海勒低骂了一句,因为他看见木鱼的腿部一样布满了鞭痕。
海勒抬头看了眼当家,只见他紧锁着眉头。
顾渊心里也很错愕,他还真的有点好奇木鱼的身份了,即使是杀手,也不会如同木鱼这般。
这鞭痕明显是人为的,而且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杀手身上更多的应该是子弹印,而不是鞭痕,而且木鱼腿上不仅有鞭痕,还有刀痕,烙印的痕迹,因为在膝盖的地方明显有烙印的痕迹,只不过痕迹虽然淡淡的,但还是能发现。
海勒又将木鱼肩膀中弹的地方撕开,背部也有痕迹,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背部也是伤痕,怪不得这么热的天气也穿长袖了。
顾渊眼里有一丝不明闪过,海勒很快将东西取了出来,止了血,不过木鱼身上的灰色休闲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避开了重要部位,将受伤的地方涂抹上药膏然后绑上了绷带,输了血,挂了盐水。
“疤印去掉。”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疤印顾渊难免觉得不舒服,总觉得一件完美的雕塑不该有瑕疵的,虽然不知道过去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惨不忍睹的事情,但是现在他救了她,她的所有物就该属于他了。
海勒极其不舍的拿出自己自配的膏药对着顾渊说道:“一天三次,一个月自然就没有了。”要不是当家的吩咐他才不会拿出来。
这玉肌膏所选用的每一味药材都是不菲之物,有修复肌肉表皮的作用,就连盛装它的都是用琉璃打造的杯子,他将玉肌膏放在了桌子上,便提着工具下去了,后面的工作就用不上他了。
“对了,夜里要是发烧了,记得找我。”海勒刚走两步又停下来说了句。
顾渊拿着玉肌膏才感觉自己捡回了一个麻烦,打电话让拉姆过来帮木鱼整理一番。
等木鱼输完液后,拉姆才驾着木鱼来到对面的房间。
木鱼的精神比较紧张,拉姆要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就被木鱼抓住了脖子。
“放......放开我!”拉姆眼睛都快成鱼眼了,她不停拍打木鱼的手,腿也被木鱼锁死了,她也是没想到一个人在受伤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还能有这等反应,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是谁?”木鱼的嗓音嘶哑质问拉姆,眼神虚晃她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完全靠着肌肉记忆。
拉姆那还能说出话来,感觉脖子都快要断裂了,挣脱不了,胡乱摸到桌子上的台灯赶紧朝门扔了过去。
咚的一声响起引起了楼下的注意,顾渊赶紧上楼开门进去就看见木鱼正掐着拉姆的脖子,赶紧勒令让木鱼放开了拉姆。
拉姆脸已经变得通红,顾渊再来晚一点今晚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得到自由的拉姆猛的咳嗽几声后对顾渊道:“多谢当家。”
木鱼迷迷糊糊的又看见了那个人影,放手后就晕了过去,顾渊直接将木鱼推给了拉姆,他才换的衣服不想在碰木鱼。
拉姆顿了顿眼神,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小心翼翼的给木鱼清理一下,嘴里嘀咕着:“长得可真不赖。”
替木鱼换了一身衣服,还时不时观察她会不会再突然锁她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