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郑言第一次知道自己老公出轨,是在朋友的婚礼上。
包厢门口,她看到老公和另一个女人吻在一起。
那个女人,是他新招的助理。
郑言疑心重,以前但凡有点蛛丝马迹,她都要闹翻天。
这回她亲眼看到了,可却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心里的疼,让全身麻木,丈夫顾凡辛出轨的一切被证实后,她突然没力气再闹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
回到座位上,座位上的顾凡辛冷脸问她,满脸的不耐烦。
他手边,坐着那个助理。
郑言看过去,女助理立马坐直了身子,昂起脸不知在得意什么。
“方助理也来了。”郑言主动打招呼。
还没等助理说话,顾凡辛脸上不耐烦更甚,“她也是新郎朋友,正好认识就安排在这了,刚才不就跟你说了?”
“哦说了吗。”郑言扫一眼他,漫不经心道,“刚才你和她不是都出去了吗?”
她一句话,顾凡辛终于露出些不自然,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你又在疑神疑鬼什么?”他低声怒斥,做足了架势,好像一点也不心虚。
郑言握紧手中的酒杯,指根紧了又紧。
他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她真的想问一问,是不是对她已经厌恶至极。
但又有什么意义,婚姻已经走到这一步。
既然没了感情,那就谈点实际的。
说她疑神疑鬼,那就让他尝一尝被最信任的人出卖,是什么滋味吧。
她起身,走到方小雅面前,“不好意思,刚才没来得及打招呼,希望你不要介意。”
方小雅故意拿腔作势,连站都没站起来,就坐在那。
结果刚要举杯和她相碰,郑言却手一翻。
杯子里的酒全洒在了她身上。
“啊——”方小雅尖叫一声,“我的高定礼服!”
周围人全都看了过来。
郑言不紧不慢抽出几张纸帮她擦,面上故作担心道,
“真不好意思,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吧,我家里有几套还没穿过的高定,可以先给你,你这身我也会让人重新做一套不日送去你家,你看可以吗?”
前有方小雅因为一条裙子就仪态尽失,后有郑言短短几句话就暗示了显赫家境。
她这么要紧的东西,却是郑言随手就能拿出来的。
方小雅怎么会听不出来这话背后的意思,脸更加气得通红。
她跺脚,“我这可是敖束设计师亲手设计的!”
郑言淡笑,“不巧,郑家在敖束集团有不小的股份,这不是难事。”
实际上,何止是不小的股份,敖束集团背后的CEO正是她哥哥。
听见她的话,顿时引起周围一阵阵惊呼。
“能在敖束有股份的郑家——她竟然是那个郑家的人?京圈豪门顶流啊。”
“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顾凡辛的老婆来头这么大?他老婆不就只是个全职妇女吗?”
“假的吧,她自己就穿了身休闲服就来了,家里能有好几套高定?”
议论声不断,旁人都还不知道,但方小雅特地查过郑言的身世,怎会不知道。
她咬着唇,不肯承认。
郑言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但她还是体面地伸出手去扶她,“我们走吧?”
郑言带她开了间包厢,选的正是之前她和顾凡辛待过的那间。
方小雅脚步一顿,看到里面床铺已经收拾整齐,显然房间都被打扫过了,她才放下心。
礼服很快送来,有五套,整整齐齐挂在面前。
方小雅一看到,两只眼睛就放出光来。
她知道郑家有钱,也知道和自己不是一个层级,但知道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每个衣服架上都标了设计师的亲手签名,那些顶级又神秘的设计师,她连打听都要费好多周折,可郑言不仅能拥有,却并不在意。
“喜欢哪套?”
郑言走近她,手搭在她的腰上,原本警惕心十足的方小雅,此时也完全缴械投降。
郑言理所当然地替她解开身后的拉锁,“你身材很好,前凸后翘,我觉得这套最适合你,你试试看呢?”
脱下她的衣服,郑言手一顿。
此时她的背后,从肩侧到腰际,甚至再往下,都布满了新鲜暧昧的痕迹,有些还隐隐冒着血。
郑言意料之中,却还是控制不住手抖,她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怎么了?”
方小雅突然转身。
郑言忙收起手机,“没事,如果你都喜欢的话,可以都借给你。”
借?
方小雅愣了下,一时有点记不得刚才郑言允诺的到底是借还是给。
但面对这么多梦寐以求的礼服,她早就激动过了头,就算是借也完全可以。
“真的吗?”
郑言点头,目光里却多了层寒。
再次回到宴厅里,方小雅穿着最奢华高贵的礼服,引来旁边人连连抽气。
她正得意着,后面郑言走了出来,旁边人不止抽气,都纷纷站起来,一窝蜂地朝郑言挤来。
“郑小姐,可以和你喝杯酒吗,第一次见面不知道送什么东西好,这是我祖传的玉扳指,希望可以笑纳。”
“郑小姐,刚才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不要和我们见怪。”
巴结的,想来结交的,连连不断,方小雅很快被挤到最外面,更有甚者还想买她的这个座位。
“婚礼要开始了,大家都回去吧。”
郑言适宜开口,其他人这才散去。
“你心里一定开心死了吧。”
她刚坐下,顾凡辛便道。
自从嫁给顾凡辛后,郑言便退学,专心和他一起跑业务,那个时候顾凡辛只是个不起眼的天才,拿着顾家给的一笔钱创业。
为了不让别人说他吃软饭,他在外从不说郑言的身份,再到后面,他事业起色,出门也根本不带着她,只把她圈养家中,让她当着一无是处的全职妇女,他才终于满意些。
“开心什么?”郑言只笑自己过去太傻,“没遇到你之前,我不都是这样?”
顾凡辛攥紧拳头。
第2章
没一会新郎新娘来敬酒,桌上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
“这方小姐和新娘站在一起,一时间都不知道谁才是新娘了。”
新娘脸色一变,再看方小雅身上那价值不菲的礼服,顿时眉间一皱。
这风头抢得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方小雅一时被架在枪口上,想说一句这衣服不是她的,但她又不愿当众承认。
郑言开口,也故意没解释,只道,“方小姐只是新郎的朋友,新郎分得清就行。”
新娘冷笑问向新郎,“你什么时候结交这么美女姐姐,我都不知道。”
新郎尴尬地看看顾凡辛,一时没说出话来。
“那是我记错了,或许是其他人的朋友吧。”郑言淡笑,看了眼顾凡辛。
一场酒敬得不欢而散,直到散场后,顾凡辛把郑言堵在车前。
“你今天非要让小雅难堪吗?”
“礼服是她自己挑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送来的礼服,全都价值不菲。
“不是你故意洒的水?不是你故意显摆身世?你和她比什么?”
到底是谁在雌竞?
郑言简直无语,“你在护着她?原来她不是新郎的朋友,是你的朋友?”
顾凡辛又皱眉,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郑言点开手机,“那她这背后,也是你搞的?”
手机里那张图片,正是方小雅的后背照,那些暧昧痕迹一览无遗。
顾凡辛顿时脸色僵硬了一瞬,“这是她?关我什么事,你天天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一个当老板的,还能管员工有没有谈恋爱?你拍人隐私照干什么?”
郑言挑挑眉,坐进车里。
顾凡辛也没再拦着她,进车里后还看了几眼她的反应,见她没像往常那样闹,心里才稍稍放下些。
而郑言则捧着手机,转头就将那些照片和刚调出来的监控发给了律师。
-这些够判婚内出轨,净身出户吗。
很快律师就回复。
-证据链不足,虽然这些痕迹很新鲜,但也不能证明是他做的。
郑言收起手机,也就是说还是必须得抓现行的。
“你又在乱想什么?”
旁边,顾凡辛奇迹地主动和她搭话了。
“在想点刺激的。”郑言偏眸,淡淡看他一眼。
平时素颜出门的她,今天难得画了点淡妆,本就惊艳的脸此时更加生动起来,再加上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睛,尤其在漫不经心看人时,最勾魂夺魄,让人上瘾。
顾凡辛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心动。
再想到她说的话,顿时心跳有些加速,心里的疑虑也消了。
就听郑言说道,“你试过蒙眼吗?”
“什么?”顾凡辛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不知道她的话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她不是最无聊呆板吗。
“就是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郑言贴近他耳边,咬下最后一个字,“做。”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顾凡辛目光落在她那张几乎没有毛孔的脸上,干净纯粹得,让他好想咬一口尝尝。
前面,司机非常有眼色地拉上了挡板。
暧昧的氛围彻底高涨。
顾凡辛喉咙滚动,手揽上她的腰。
他低头,想要吻她,郑言却偏头,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唇落在她肩上,有些不爽,手上用了力气,直接将她抱坐到自己身上。
郑言轻轻笑了起来,手瞬时摸到他胸前,把他的领带拆了下来,系在他眼前。
他呼吸急促,手想钻进她的衣服里,却总被她躲开。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郑言说。
可她越这样说,顾凡辛就越蛮横,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了,不论是之前和那些女人,还是现在的方小雅,对他从来都言听计从,主动伺候。
他手按住她的头,将她强硬逼近自己,吻一路顺延咬住她的唇,听她疼得闷哼一声,他心里那股没着没落的感觉,才减缓些。
但还是不够,他吻的霸道不讲理,可如果他能看到此刻郑言,已经双目清冷,毫无半点情 欲,另只手还在给别人发短信,他定不敢这么对她。
车很快停在家门口。
郑言推开他,拉住他的袖子,带他进门。
房间已经点了特殊的熏香,郑言让他坐在床上。
“乖乖等我,我去洗个澡。”她说。
她走了,顾凡辛手里空荡荡的,心里升腾起久违的心跳。
但很快疑窦丛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还是没忍住,摘下了眼前的领带。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紧闭,灯也没开。
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浓,顾凡辛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还没看到人,先看到了礼服,那身礼服他在她的衣柜里看到过。
“言言。”他喊她。
可是她没听到似的,刚走过去,他就拽住她,按在自己身下。
两人很快紧密的纠缠,礼服在不知不觉中被撕碎,彼此都浑然不觉就在不远处,一个小型监视器正在冒着红光。
女人娇 吟出声,顾凡辛却戛然而止,停住了动作。
“方小雅?”
床头柜的灯被按开,顾凡辛的脸霎时黑了下去,“怎么是你?”
“辛哥,给我......”方小雅此时早已满脸潮 红,像在春 药里浸泡了很久,她搂住他,还要继续。
顾凡辛就算意识再不清醒,也知道这是在自己家,而且自己老婆也在这里!
怎么会这样?郑言呢?难道是她把方小雅送过来的?
她知道他和方小雅的事了?怎么会?她竟然没闹?
顾凡辛强忍着身体里的火,见方小雅还在纠缠自己,他倒了杯水直接泼在她脸上。
“你给我醒醒,看清楚这是在哪!”他把她拽起来,“到底谁让你过来的?回答我的话!”
方小雅大汗淋漓,别说意识,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身上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
顾凡辛皱紧眉头,找了条被子给她盖上,恨不得把她直接从阳台扔下去。
从她这是问不到话了,他打开门,外面已经不见郑言的身影。
他点开郑言的电话,打过去,第二遍才有人接。
“你在哪。”他问。
郑言的声音听起来很喘,像是在跑步,“我突然来姨妈了,出来买姨妈巾呢,没来得及和你说,你没事吧,怎么听着声音不对?”
“你别回来了。”顾凡辛挂了电话。
郑言噗嗤笑出声,旁边,律师有些无奈,看着屏幕道,“郑小姐,这样的行为也不能作为婚内出轨的证据的。”
屏幕上,正是那台小监视器拍下的画面。
第3章
没错,方小雅是她一早就叫过来的。
说是让她再挑两件,实际她待的换衣房里早就点了香薰,所以她比顾凡辛情况要严重很多,进屋时都半梦半醒的。
但郑言怎么也没想到,顾凡辛这样竟然还能控制得住没继续下去。
“还有,这种香薰也不能再用了,由外部原因造成的xing行为,也不能算做出轨。”
“......”郑言有些无语,“该出轨的时候不出轨,真想让他出个轨怎么这么难。”
“......”律师同样无语,岔开话题,“您刚才接电话为什么要原地跑步?”
“为了让他怀疑我出轨了,然后怒火中烧,回去开干。”
“......”律师沉默了一阵,说,“你想勾起他的占有欲,光这点可不够,不如让他亲眼见着效果好。”
“你有人选?”
“这个我可以有。”
郑言会心一笑,“你学坏了。”
和律师的人约在了酒吧。
郑言衣服都没换,因此一身休闲运动装,坐在这样高档的环境里,难免不引人注目,尤其她还长了张让人挪不开眼的脸。
坐了没十分钟,已经有不少人要来请她喝酒。
于是她想换个偏僻点的地方。
闷头走着,突然撞上一个人,昏暗的光线里,那人身高足有一米九,遮去了大半的光线。
他身上隐约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律师身上的味道是同款。
郑言昂着头,眯眼看了会,才看清,他竟然长得非常不错。
“真是巧了,我刚说换个地方,你就是张启宇介绍的人吧?”
张启宇就是那个律师。
那人没说话,也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故意不说。
他黑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给人十足的压力。
饶是郑言见过那么多豪门大佬,也很少有这种气势与气质浑然天成的。
后悔了白天没仔细问这人的来历。
她拽着他往角落走,“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
坐下后,郑言开门见山,“只要配合我演两天戏就可以,你的条件我很满意,价格随便你开。”
“演什么戏?”
郑言咧嘴一笑,“爱情戏。放心,不会对你动手动脚,只要让我老公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就行。”
“你有老公?”
“张启宇什么都没跟你说吗?我回头就扣他律师费。”
郑言为了不浪费时间,干脆坐到他旁边,一边和他简单说了下情况,一边抓起他的手,开始摆拍,各种角度都拍了个遍,最后挑了个最容易引人遐想的,发了朋友圈。
“所以,你为了让你老公出轨,你先假装出轨?”
男人问,嘴角明显在抽 动。
郑言自己听着也觉得荒唐了,敷衍道,“差不多。”
但奈何她对他实在太满意。
她还要再拍两张,男人却突然抽回了手。
“我不和蠢货演戏。”
说着,他就要走。
“哎!那是你还没谈价格,说吧,多少钱,你尽管提,我就算包养你都绰绰有余。”
“你包养我?”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一顿,“你和郑青是什么关系?”
郑言也怔了怔,郑青是她哥哥,他怎么会知道有关系?
男人指了下她胸口,“这个牌子,是敖束特制,只专项提供给郑家,你能穿,说明和郑青关系非同一般,要么情人要么家人,这种事你不找郑青陪你演,那说明只能是后者。”
男人了然,“你是郑家二小姐。”
“!!!!!”郑言愣在原地,有种被看光了的感觉。
显然,他不是一般的人,能认出这特制品牌,说明他和敖束关系也不浅。
这,她还怎么用?还包养?谁养谁还不一定呢!
“告辞。”郑言转身要走。
男人却抓住她,“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叫我...凯文就好。”
明月高悬,今晚的空气格外甜。
直到被那个人按在床上时,郑言才感觉有些不太对。
这戏演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而且观众呢!
“打住,你要做什么?”郑言推着他的肩膀。
他身形宽大,俯在床上时,可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明亮的光线下,郑言这才正视到男人的颜值,简直不是一般的帅。
眉眼立挺,眼眸深邃,那眼神尤如万丈深渊,发丝垂落间,更增添了几分随意的魅力,薄唇微微勾着,让原本冰冷的神情,总算少些凌厉。
“你觉得呢?”
他说着,指尖钻进她的衣服里,摸上她的腰际。
郑言顿时半边身子都要麻了,目光深深陷在他那张脸,不可自拔,蛊惑着她交出全部。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一丝清明,“我只说演戏,没说真刀实枪啊。”
她要推开他。
可他手上却用了力气,一只手轻易捏住她两只手腕,手腕上很快显出红痕,他也没松开,反而低下了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啊。”
郑言倒吸一口气,撇过头,无语地看着他。
她翻着下三白的眼,尽管被这样对待,也没有露出刺来,只是淡淡看着他,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 白 兔,莫名有些可爱。
男人勾了勾唇,随后起身,“与其让他亲眼看到些什么,不如留些痕迹让他猜,这样最能折磨人。”
郑言跟着坐起身,透过旁边的镜子看见自己脖颈上,手腕上那些红痕,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因为一些蛛丝马迹闹得翻天覆地,心里赞同起他的话。
又看向他,有些挑衅,“看来你也有故事啊。”
男人不以为意,“我是制造故事的人。”
“切。”郑言问,“对了,到现在你还没说你是谁,我怕出不起你演出费。”
他脚步一顿,“申旻寒认识吗?”
“听说过,不认识。”
申家,京圈里如果论第一大家族,申家排第二,没人敢论第一。
申旻寒更是太子爷般的存在,年仅二十六便接管了核心集团,在京圈无人不知。
郑言心里一惊,申家的人?那她可请不起啊。
看她纠结得脸都挤到一块儿了,男人勾唇。
那就好办了。
“我是他的助理。”
他说完,郑言立马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惊涛骇浪,她这是榜上了顶级人物了啊。
“那你真是...青年才俊,很了不起。”
他开门要走,临走前说,“你今晚不用回去,如果这两天真要演戏,我建议可以演给那个小三看,那个女人会故意说给你老公听的。”
这样还可以挑拨顾凡辛和方小雅之间的关系。
郑言也是这么想的,挑挑眉,“英雄所见略同。”
她脸上那个得意的劲,嫩白的小脸明艳动人,扬武扬威的,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可爱。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今晚笑的次数,比他这个月都多。
出了门,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边,张启宇的声音炸天响起,“我的老天爷,祖宗您竟然给我打电话了?小的何德何能能接到您的召唤?请问您老有什么吩咐?”
“你今晚给郑家二小姐介绍了人?”
“啊,您怎么知道?”
“如果她问起你,你就说介绍的人叫凯文,申旻寒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