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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灵悟,通阴阳,我斩妖邪走人间
  • 主角:万应应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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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十三岁那年,我遭遇了一场意外,命悬一线,所见所感皆是骇人景象,只能与败气相伴。 但我立下重誓,不败天地,不败父母,不损亲友,只伤自身,一心向善,虔立诚存! 从此我行走阴阳,拜师学道,开灵悟,斩妖邪...... 无惧三灾九难十劫,诸恶莫作,百善奉行。 以我萤萤微光之力,劈出一条前路。 ......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章节内容

第1章

第一次接触特别厉害的阴阳先生,是在2006年,我13岁。

九月,村里的婶子们在我家院外一走一过的闲唠嗑,念叨李家老爷子撞邪的事儿。

“李青山这回可是花了血本,千里迢迢从京中城请来的大师,叫谢三爷,号称鬼见愁,人家咋来的你们知道不?坐飞机啊!”

“妈呀,那飞机票听说都成贵了,李家这回光报销路费不就得干出个千八百块呀!”

一位婶子咋舌,“这要给老李头看好了行,没看好这钱不又白扔白瞎了么。”

“你看你们这点见识,那是飞机!带翅膀滴!搁天溜几圈,千八百块的都不够油钱。”

接茬儿的婶子见多识广道,“李青山不是早就放话了?只要能保住他爹的命,钱不是事儿,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咱村老蔡道行不够,否则李青山还用去外面请人吗?老蔡咔咔给解决了多痛快?!”

“他李婶儿,话不能这么说,老蔡都七十多啦,堂口早就传给他闺女了,上回我找蔡姑看事儿,只管小儿虚症了,再说老蔡出马时也很少打邪,白仙儿奶奶主攻的还是治病,这玩意儿可不敢随便比划。”

“唉,我就是觉得这钱老蔡不挣太可惜。”

“可惜啥?要钱还是要命......”

人声渐远,我正在院里写作业,耳朵有一搭没一搭的接收。

最近每天都有人路过谈论李爷爷家的事儿。

没辙。

谁叫我家就在去李家的必经之路上。

说起来,李爷爷这事儿真挺邪乎。

我们村一直有个小庙,就在村西头的大地旁,半人多高,青砖瓦片搭建。

一般在别的地方见到这种简易小庙,多会认为是土地庙,我们村这个则不然。

村里老人说它是野庙。

里面住的全是孤魂野鬼。

从我记事起,小庙就是村里难以忽视的一部分,它时不时就会刷下存在感。

每年的清明前后,或七月半左右,它在深夜里就会发出男男女女的唱戏声。

好似有人在庙前搭了戏台,拉弦打檫声伴着各种唱腔能飘荡出老远。

小庙还就在大地旁,去种地都会路过,地里经常会翻出骨头。

骨棒骨渣就算了。

运气好的都能撅出个骷髅头玩四目相对。

别问害不害怕。

麻了。

小庙存在的年头实在太久。

比村里一些老人的辈分都高。

据说民國时有一个戏班子深夜路过村子,那年月兵荒马乱,他们途径此处遇到了胡子。

戏班子不但被抢光了钱,命也没了,暴雪后,尸身便被覆盖。

时隔多日,才有过路的村民发现异常。

他纳闷儿咋凭空多了些土丘,撇开浮雪,这才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

每一具都死不瞑目,瞪着灰白的眼珠子,眼角还有血痕。

死前好像还唱了戏,脸上画的油彩,凛冬下触目惊心。

恐怖的尸相差点送走发现他们的村民。

打那以后村里就常有怪事发生。

半夜会有人急促的拍门喊救命,开了门压根没人。

最诡异的是即使房门大开,门板还会哐哐响个不停,求救声近在眼前愣看不到人影儿。

没多久,横行乡野的胡子就在村西头的大地里接连暴毙。

本以为作恶多端的一死,事儿就消停了,谁知敲门声还在继续。

村里人受不住,请出蔡爷爷的爷爷帮忙处理。

蔡老爷子接触后就说戏班子的怨念太重,属于强煞。

他的道行灭不了,硬来的话不但容易祸连他蔡家后人,对村里的风水运脉也有影响。

思忖再三,蔡老爷子决意求得共存,给亡灵们盖间小庙,算是将它们安抚住了。

近百年下来,小庙便用戏文声陪伴了我们村里几代人的成长。

反正它唱它的,我们得生活我们的。

别村孩子要不听话可能被家长拿大灰狼吓唬,被大灰狼叼走啥的。

我们村就简单粗暴多了,哎不听话就给你扔小庙!

比大灰狼好使,管小孩儿是一溜溜的。

本以为我们会和小庙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共处下去。

谁知它前段时间不知被谁泼了黑狗血。

缺德的还就泼了一碗!

穷撩闲似的!

李爷爷那边就跟着中招了!

准确来说,是李爷爷中招后,李家人发现小庙里被泼了血。

大概是一星期前,李爷爷去吃了场酒席,回家就一睡不醒。

李家人琢磨别是老人喝酒导致了心脑血管疾病,毕竟村里就有老人是酒后脑梗脑出血啥走的,李青山着急忙慌就要给老爹送医院,哪成想老头一被抬起来,闭着眼就唱上了!

哼哼呀呀的唱腔大家都熟,我们村的深夜专属摇篮曲。

李家人心照不宣的将李爷爷放回炕上,就近去请了蔡爷爷。

蔡爷爷很快揪出症结,根儿就出在小庙,这情况一看就是冲撞到了。

事儿明摆着,庙里本来就有脏东西,人家百年下来也没再闹,时不时的开开嗓儿而已。

如今被泼了黑狗血,等于被热油迎头浇灌。

刺啦!

油嘣了。

他们疼了。

李爷爷就被上身了!

至于这缺德带冒烟的事儿是谁干的,为啥偏偏上李爷爷的身,蔡爷爷推不出来,直言解决不了,催促李家人赶紧去请有能之士,这种情况堪比猛鬼出笼。

若是不尽快解决,李老爷子不但会一命呜呼,平静了近百年的村子将再次面临怪事登门。

半夜再有人来敲门喊救命咋整?

你开不开门?

一但这回脏东西不讲文明懂礼貌了,直接爬窗户进来坐你家炕边了呢。

李家人如临大敌,顾不得去琢磨怎么被缠上的,首要是先去解决。

先生这一找,李爷爷也跟着闹上了。

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唱呀。

邪祟没等送走,李爷爷见天的严重了。

不说话。

各种上活儿。

一会儿是青衣,轻舞水袖,腰身婀娜。

一会儿是刀马旦,拎着个拖布棍子当红缨枪。

手还能无实物的抚摸雉尾,活脱脱一个穆桂英!

不仅如此,他还会各种小磋步,在屋里绕着圈跑,手好像提着腰带,腿踢着跑。

方寸之间,愣是让李爷爷跑出个大刀阔斧之感。

咱虽然没瞅着,别着急,有的是人路过我家院外念叨。

说的那李爷爷就像在我面前亮相一样!

第2章

粗略算了算,一个星期,李家前后少说也找了二十多位先生。

从村到镇,从镇到县,凡是能打听到的先生,都被李爷爷的儿子李青山给请回家了。

得亏李青山是村里有名的大老板,在镇里有三家木材厂,不但有钱,还是大孝子。

真金白银不惜力的砸,最高时一天同时来了七位先生。

组团成葫芦娃都没磕过李爷爷一个人呐!

眼瞅着老爹愈发严重,李青山不知搭上了哪条人脉,请来了这位婶子们口中的鬼见愁谢三爷。

我写着作业摇头。

祈祷这位谢三爷能让李爷爷身上的鬼真犯愁吧。

“三儿!”

爸爸跑回来,扯着我手就走,“快跟我去老李家,这回来的真是高人!”

我被猝不及防的一拽,笔尖登时将本子划出一条长长的横道。

“爸,蔡爷爷说这种事情小孩儿最好回避。”

学校修过冬暖气管,临时放两天假,作业留的特别多,正写作文呢,划一条多难看。

“咱去看看怕啥,又没让你去给老李头驱邪!”

爸爸啧了声反而拽紧了我,“再说你平常不是对这种事儿最好奇么,总跟那老蔡头学些书面知识没用,你得多看,多看才能长见识对不!”

这话戳到了我心底。

便由着爸爸拽我往李爷爷家走。

路上爸爸嘴也没闲着,“三儿,据我观察,这些天凡是进老李家那院门里的先生,没一个挺过二十分钟的,基本都被老李头削出来了,就今天这个高人,进去一小时还没啥动静,一会儿等这位谢先生给老李头看利索了,你就把他请到咱家,让他顺道给你凤姨看看,这胎是不是带把的......”

我懂了。

就说这些天爸爸怎么也跟着好信儿上了。

合着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也许在其它地方,遇到李爷爷家这种事会蹦出很多质疑的人。

有病不赶紧去看医生,请先生回来做法不是纯精神不好么。

但我们村对这种事的包容度极高,你想不高也不行,就不说被迫听了多少年的戏,村里还有健在的百岁老人呢,那真是活灵活现的给你讲啊,好像当年敲得就是他家的门。

基于此,大家一看到李爷爷不正常,蔡爷爷又给掐算过了,便都认可李青山请先生回来驱邪的行径。

正好现在还没秋收,就一股脑的涌去李家看热闹了。

闲着也是闲着。

看这现场直播多刺激。

连续剧似的,每天演的都不重样。

难能可贵的是还真实,说飞出来一个人就飞出来一个人。

而且人一飞出来,众人害怕误伤还会抱团躲闪,凝聚力都上来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奔着瞎起哄去的。

很多老人是想到了事件背后的严重性,冤魂不被镇住他们不安心。

里面最特殊的是我爸,搁这玩先生排除法。

他一直想找人给我后妈看看肚子里是不是男孩儿。

李家这事儿难遇,谁要是能给摆平,掐算男女自然也不在话下。

“爸,蔡爷爷都算了,凤姨这回怀的就是弟弟,再者她都要生了,你看不看有什么用呢。”

就因为爸爸着魔似的把儿子挂在嘴边,凤姨都气的挺着大肚子回娘家了。

至于我亲妈,她在我五岁时就因病去世了。

爸爸三年后经媒人搭线,认识了邻村的秦凤丽。

凤姨有点残疾,走路不灵便,眼界还高,对象挑来挑去就成了老姑娘。

那年我爸四十二岁,带着两个女儿,我八岁,大姐十八。

之所以我和大姐年纪相差得多,是我上面还有个二姐,她在六岁时生病没了,妈妈才又要的我。

名义上我是老三,实际我家就姐俩。

村里人都说妈妈傻,她生完大姐后就身体不好,接连又要了两个孩子,生生给自己送走了。

说到底,是怪我爸非得追生儿子。

别看我们村子小,经济发展一般,真没重男轻女的现象。

村里和我们同龄的孩子一般都是独生子女。

那么在大众都很看开的前提下,我爸求子的行为就显得很另类。

广播喇叭都点名批评过他,说他是落后分子,反面典型。

我爸的态度就是你该罚罚,我该生生。

玩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套。

问他就说这辈子要是没儿子,死了都没脸进祖坟。

我妈是孝顺人,先孝没一步。

按说我爸这情况在当年不太好找,名声在外,谁进门都还得生。

架不住我爸为人开朗活泛,身高一米八五,浓眉大眼的长相过关。

除了能种地,他还会瓦匠活,这也是他多生孩子也没被罚垮台的原因。

媒婆嘴都厉害,“长林家老大万来来读书是一等一的好,将来闭眼都能考进好大学,前途一片光明灿烂,老三应应更是村里有名的乖巧孩子,可懂事儿啦!”

“凤丽呀,你别看长林家现在俩闺女,来来和应应绝对不是拖油瓶,而且你是头婚,得有自己的孩子,就冲万长林的长相基因,生的闺女都漂亮水灵,将来你俩的孩子还能差吗?姨告诉你,根儿好哪哪都好,和万长林在一起你就享福去吧!”

经媒婆这么一撺掇,凤姨就和我爸走到了一起。

婚后凤姨待我很好,可惜她身体底子也差,前面怀过两胎都掉了。

这回终于坐稳,爸爸又忧心起是否有脸入祖坟的事儿。

尤其凤姨在产检时被医生告知,她生完这胎就不能再要孩子了。

爸爸自然紧张,再不是儿子,他就没继承户口本的了。

“三儿,别拿老蔡头的话堵我,你妈怀你是他就说是儿子,看的一点都不准!”

爸爸搓起火,“你小时候就是被老蔡头带的胡咧咧,他们萨满教的就会请仙儿跳大神!”

“胡说八道!”

我甩开爸爸的手,“萨满它只是一种宗教形式,这种形式全世界哪里都有分布,它传承的是一种精神,一种人类对大自然的敬畏,萨满中的跳神是祭祀,祈祷风调雨顺,获得精神启示,同出马请仙儿无关,硬说起来,出马只是萨满文化传承中的一个小小的分支,你不要全部混为一谈。”

“又是那老蔡头教你的?”

爸爸哑然,“他净是教你些没用的......哎,三儿!别走啊!!”

第3章

“闺女,你看你,爸没文化,你别跟爸一般见识行不。”

爸爸追上来,“这样,你帮爸一回,爸答应给你买字帖和熏香......”

“真的?”

嗯~又心动了。

我有些和村里同龄人格格不入的小嗜好。

其中最特殊的两样就是抄经和熏香。

今年秋天我升到初三,凤姨怕我沉迷爱好影响学习,就不让我再买字帖了。

熏香她也不想让我点,因为在她看来只有在上坟和拜神时才需要燃香。

我临睡前插根香的助眠行为在她眼里很怪异。

好像是我要送走我自己。

而且她认为烟气会对身体不好。

没办法,我只能请出蔡爷爷,和她讲熏香是安神的。

我也只是点小半根,单纯的喜欢香味儿。

凤姨听罢就做出退让,香可以点,其余爱好必须放一放,考上大学再议。

我也没跟她犟,不是不敢,是犯不上。

凤姨的脾气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火爆,惹急了她就上四件套。

先开骂再单挑,打不过她就继续闹,那真是一手毒农药,一手小绳要上吊。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孕期,心发焦,能做出让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就寻思偷偷买呗,可零用钱是有数的,当下爸爸这么一提......

机不可失呀!

“爸,那我要十本,不,二十本字帖,墨水要三,不,五瓶,线香要天然沉香......”

“买,全买!”

爸爸痛快上了,“走,去你李爷爷家,你对老李家有恩,先生准保能请来......”

有恩?

我懵了几秒才记起来。

爸爸指的是我曾对李青山的老婆说她肚子里有小弟弟的事儿。

那是四年前,玉珍姨也不年轻,她家儿子李强和我大姐还是高中同学。

玉珍姨认为我是童言无忌,还和旁边的婶子说她正来着月事呢。

我很轴的强调有弟弟,让她千万别乱吃药,弟弟会哭。

玉珍姨半信半疑的去到卫生所检查,真有了。

月经也不是流产征兆,她就那种体质。

最后她顺利生出个小儿子。

村里人好奇我咋看出来的玉珍姨有身孕。

我形容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隔着衣物肚皮,感到和谁面对面,就是弟弟,若我隐约看到的是背身,那就是妹妹。

正好我和蔡爷爷走得近,大家都说我要接蔡家堂口,是开了天眼的小仙童。

孕妇扎堆的跑来让我看肚子,我感觉到是妹妹,仍会开口说是弟弟。

因为当我想说实话的时候,会听到哭声,心口发堵,就言不由衷。

揭秘时大家一看我也不准,就把玉珍姨的事儿当做巧合翻了篇。

十二岁后,我这技能就没了。

明面看是一出乌龙闹剧,在爸爸眼里,愣成了我对李家有恩。

我有些无奈,“爸,你刚不还说我那时是胡咧咧么。”

“咧咧准一回就行呗!”

爸爸倒生了些感慨,“三儿,爸知道你敬重蔡爷爷,爸也敬重,你说爸哪次去老蔡家空过手?包括这村里照看过你的人家,爸礼数上都到位了,有时候,爸真觉得你有灵翘,老蔡头那些东西大人都学不会,你愣能头头是道,难怪蔡大爷说,你是再来人,老闺女,你哪都好,就差不是儿子呀。”

再来人?

想到小时候。

我喜欢玩螳螂,妈妈却不让我碰。

她说母螳螂大肚子里有寄生虫,很麻泱人。

小小的我会将螳螂放到水盆里,没多会儿,铁线一般长长的虫子就会从母螳螂屁股里钻出来。

“妈妈你看,这是大姐教我的方法,刀螂妈妈的肚子不会疼了吧。”

妈妈让我过去,摸着我头就道,“应应,你蔡爷爷算的准呀,他说你是菩萨再来人,心善。”

“妈妈,爸爸说蔡爷爷算的不准,我生错了。”

妈妈摇头笑了笑,有气无力的,笑着笑着,眼里就含了泪,“应应,你爸早晚会明白,你能来老万家,是他老万家的福气。”

我懵懂的给她擦泪,为什么我是福气,妈妈却要哭呢?

不久后,妈妈就在睡梦中去世了。

日子总要过下去,爸爸继续忙着活计。

农忙时他种地,农闲了他就去周边村镇帮人盖房子垒院墙垒猪圈。

大姐那时考入了高中,在镇里读书住校不怎么回家。

我成了没人照看的孩子,白天在外面瞎玩,晚上爸爸回来晚了,就坐在门口干等。

村里婶子看我可怜,会喊我去家里吃饭,我肚子太饿就去吃,吃完帮着捡碗收拾桌子。

农忙时家家人手都不够用,那年月有将婴儿放在家里被老鼠咬伤鼻子的,只得靠老人和大孩儿在家照看,实在找不到人的,就将婴儿放竹筐里带到风吹日晒的地头。

我正好顶上看孩子的缺儿,别看我小,谁家要将小宝宝托付给我,我看的可精心。

既不会碰火翻东西,也不会偷溜出去玩儿,给我买个一毛钱的图画本就行。

小宝宝睡了我就趴在旁边写写画画,能一直等到大人回来。

日子一长,大家都夸我懂事。

即使我爱往山里钻,性子并不野,可乖巧。

在妈妈过世爸爸又没有娶凤姨进门的三年间里,我算在村里人的关照下长大的。

其中对我最好的,当属蔡爷爷一家。

他教了我很多学前知识。

那时爸爸看我总在村里瞎跑也不是事儿,六岁就送我去念了一年级。

得益于蔡爷爷,我小学还跳了一级。

要不是再跳发现跟不上,爸爸真以为我是啥神童转世。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是蔡爷爷家的常客。

他给人看事儿时,我就扒在门边偷看。

遇到哭闹不止又生病的孩子,蔡爷爷会让来人先拿几块钱。

压到香碗下面,说这是压堂钱。

有的事主会二话不说就掏出大票,用钱先表明诚心。

有的会不解,为啥有的出马仙儿不收钱,撑死留点农副产品,您这还没等看就要钱?

蔡爷爷解释说一个地方一个令,出马细分下来规矩都是不同的,他这堂子虽然挂金,也就是个讲头,多给钱了他也不收,三五块意思意思就行,寓意道不走空。

上完香,蔡爷爷就会和孩子家人聊聊天。

捋捋小孩子的手指,十有八九就能给看好,很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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